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妇驭家记(小妖)-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每次都是去多久?哪个庙,都有谁陪着,干了什么?仔细说来。一点都不要漏了!”银两狐疑,碧儿说的对,柳如从来都是不信佛的,这个整个陆府都知道,怎么好好的这样潜心了?必然有鬼?
“就带着她干娘,还有个小丫头,我偷偷问过那小丫头,她也不清楚,柳如每次去都要待上一两个时辰,小丫头到了大殿站着等了,柳如和她干娘进去厢房听讲佛经,小丫头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大致就是这样,去的白云寺!”碧儿仔细想着补充。
“好,知道了,我会告诉主子的,你先忙去吧,小心点不要被发现。”银两仔细的叮嘱碧儿,现今碧儿是一张牌,必须要谨慎,不然再按进去就很难了!
这柳如有问题,银两摸着下巴思索,白云寺远在城东,而旁边的奶奶庙,是专门求子的地方,离得又进,如果柳如真心拜佛,大可不必这么折腾!巴巴的跑去白云寺!
银两一边低着头想问题,一边往东院回,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自己先进还想不明白罢了……
不想了,一会去给主子说说就明白了,银两打着哈欠,忽然鼻子发酸,银两赶忙从衣服袖子里拿出一片膏子吃下,闭着眼睛……
天旋地转,等了一会,银两才觉得好点,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近来越来发作的越快了,吃的也越来越多,良久,银两终于变得正常了,顾不得多想了,还是先告诉主子!自己的药快吃完了,那种生不如死又极致快乐的感觉,银两戒不掉,只能顺从……
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亲们除夕快乐,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糖糖给大家鞠躬拜年了!喵~~~~
☆、42。白云寺,佛门一向是非多
“恩……”三千扶着额头,银两说的不错;这个白云寺一定不简单;只是现今柳如怕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吧?这种事情如果不捉奸在床;反而会落得个妒妇的名声;必得好好周详周详!
“银两,你去派人看着白云寺 ;一定要打听清楚柳如都见了谁!”呵呵,看不捉了那奸夫;“另外;派庄子的人注意点;看到那老东西就绑起来藏在庄子里;好好招待招待。”
“知道。”银两点头。
“你……”三千想想不再说;她看银两面色不好,也知道大概是毒瘾又犯了,三千看了不是不心疼,每每看见银两这样,都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就毁了银两,她们再也回不去了,与其现在关心,让银两觉得自己假惺惺,还不如不说了,事已至此,原是没有办法了。
银两看一眼三千,不语。
“没什么了,你去吧。”三千低头,看着手里的茶盏,一下下敲着,直到银两走远,才停下手……
……
这日,银两匆匆来到绸缎庄。
“银两姐姐,都打听好了。嘿嘿,你猜怎么样?”说话的是绸缎庄的伙计,叫何三,三千看他机灵,平日有什么差事就交代下去,何三也从没有办砸过。
“有话快说。”银两现今脾气见长,很是不喜欢人磨磨唧唧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人就很容易发火。
“姐姐别恼。这白云寺啊,还真是有点不一样,嘿嘿嘿……听说有个惠仁最近很是不寻常,前两天大病了一场,嘴里喊的是女人的名字!嘿嘿,这在寺里都传开了,这阵子给那位讲禅的可不就是这个惠仁吗,这可真真的好一对风月无边,惠仁大和尚可不是个风流和尚,艳福无边吗!”何三捂着嘴偷笑,大多数人闲着最喜欢桃色八卦,何三也不例外,听了这种风流韵事,真是又羡慕又看好戏。
“哦?看来是果有其事了,对了,那老货问出结果了没有?”银两反问,看来这柳如和惠仁是必有苟且了,只是方得问清了才好拿住。
“哦,那老货倒是个软骨头,打了几下就招了,原是她牵的线,这惠仁不是别人原是好人家的只是家里穷才当了和尚,现今都三十好几了,一直在寺里也没有碰过女人,那骚蹄子去了寺里一次,惠仁眼睛都直了,老货干惯了这拉皮条的活计,眼里毒的很,惠仁哪里满得住,柳如正愁一直没有孩子,想着是陆仲和不行呢,两人一拍即合,说好的好聚好散,柳如借种,惠仁享福,这等美事,又是在那里,谁能想得到?嘿嘿……”何三搓搓手,他长这么大也没开过荤呢,没想到这和尚倒是艳福不浅,活该倒霉!呸……
“你们没有暴露身份和长相吧?记住问完先打昏放那,切不可让她看见你们的脸。”银两不喜何三,这人和小混混似的,可是三千好像很喜欢用何三。
“姐姐放心,三儿知道。保管妥妥的。”
“那就好,我回去告诉主子,你可要看好了啊。”
“放心,包在三儿身上。”何三拍拍胸脯,小嘻嘻的。
……
“主子,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咱们猜想的果然不差。”银两凑近把听到的给三千仔细说了个遍。
“哼哼哼,柳如这个贱人,想和我儿子抢陆家,也太不自量力了,你去让碧儿想办法拿出几张柳如的字迹,我要用。”三千恨不得大笑几声,这真是天赐的好事。
“是。”银两转身出门。
不到半日,银两已经拿着几张纸进屋,三千正抱着静非给静非讲故事,现在的年纪,和静非一样的小孩子都可以在街上跑着乱叫乱喊了,可是静非不行,他每天都是跟着三千一起听故事,小嘴张张,学着三千的唇形动着。
三千看银两进来,一把放下静非:“乖孩子,去找元宝吧。”
静非虽然不会说话,却能听懂三千的话,立马哒哒的跑出门,顺手还关上门。
银两看着这么可爱的静非,不禁眼睛跟着走,这是小姐的孩子,这个女人对静非很好,关于这点银两很满意。
“什么事?”三千打破了平静。
“东西拿来了。”银两从怀里抽出几张纸,都是柳如平日写的一些字,陆老爷总嫌弃柳如出身卑微,没有才识,柳如颇为不甘,也常常关起门来自己练字。
三千接过纸打开,不得不佩服,柳如大字不识现今却能写出这种像样的字,还真是不一般的努力,可见是没少练了。
三千展开纸,提起笔,蝇头小楷提上了两句——明日陆府,假山之内不见不散。
银两侧身望去,只见纸上的字竟然和柳如的一模一样,这根本就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三千拿起纸,慢慢的吹了两下,等字迹干透,折好递给银两:“想办法放到惠仁房中,呵呵。”
“是。”
“然后,我们要去和老爷商量请几个和尚来家里驱驱邪了,最近静非一直不舒服,可别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不是啊银两?”三千看着银两似笑非笑。
“是。”
“去吧。”
“银两,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静非,你要明白,柳如好过了,静非就不好过。”三千看着银两忽然出声。
银两已经走到了门边,有那么一刻,银两真的想过背叛三千让柳如除掉这个女人,可是她说的对,柳如和小姐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善待静非?不管如何柳如必须除掉。
“银两懂,主子只管放心。如果没有什么吩咐,银两就出去办事了。”银两手抚着门,不扭头的背对着三千回答。
三千也不责怪银两的态度,满意的点点头,她要的只是不背叛,这就够了。“去吧,我只是随便说说,没什么事。”
银两出门,看着满头的阳谷,伸出手,忽然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如果不是为了静非她大概真的会跟着小姐走吧。
“小姐……你会不会寂寞?”银两扶着柱子喃喃自语,小姐再那个世界会不会怨自己没用……
“银两,银两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元宝一进院子就看到银两扶着柱子脸色发白,似乎很难过的样子,赶忙跑上来扶着银两。
“没事,可能是太阳照的,我想睡会,你快忙你的去吧。”银两推开元宝的手,强自起身,往前走。
“还说没事,脸都白成这样了!银两,我们是双棒子,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元宝哽咽着,几乎落泪。
“你傻啊,我是真的没事,你快进去吧,静非刚刚还找你了。”银两笑笑。
“啊,静非找我了?静非怎么了?银两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元宝拉着银两死死的不愿松手,又想想静非那里不放心,最后只好嘱咐银两好生照顾自己,才慌忙的往屋子走,去找静非。
“傻,元宝,你要永远都傻不要学我。”银两苦笑着摇摇头,她宁愿自己从来不知道过真相……
银两看着元宝走远,方回过神儿,扭头出门去绸缎庄找何三办事……
☆、43。拿人拿脏,捉奸捉双
“什么?念经驱邪?宅子好好的找一堆和尚聒噪的很,还是算了吧。”陆仲和摆摆手不太同意。最烦和尚之类嘀咕起来没完没了的念经了。
“可是;妾身去问了;都说让大师们来驱驱邪好,这几日静非时常下午发热;小孩子家家的总是最聚灵气的;容易撞上不干净的东西,我今天问娘;她老人家也是这个意思,而且白云寺的大师总是妥当的。”三千就知道陆仲和不喜欢;所以事先去找了最喜欢礼佛的陆夫人;这下老的都答应了;一点小事没有理由小的不答应。
“既然娘都说好;那便好;我今日让家丁去一趟白云寺,明日把大师请来就是了,下次先和我说了再去找娘,知道吗。”陆仲和不悦,这个三千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相公,妾身知道,只是这种家宅之内的琐事都是些女人家管的事,妾身才找娘她老人家商量,别的事情绝不会去打扰公婆的,相公难道还不知我?”
三千几句温柔软语,陆仲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何况本是小事,陆仲和也不会真的因为这种事情生气,显得自己小家子气。遂笑笑。
“这几日,忙着照顾柳如,总是冷落了你,你多多体谅一下,毕竟她是有身子的人。”陆仲和捏捏三千的肩膀,语气软下来。
“嗯。”三千点头,“妾身不是不懂事的人,相公放心,柳如妹妹身子不方便,自然当多多照顾,妾身总是叮嘱厨房,拿些好的紧着西院用,不管什么,都只管用,妾身虽当家却是姐姐断不会让妹妹受一点委屈,明日也只让大师们在院子里驱邪,断断不会清扰了妹妹,相公放心。”
“恩,千儿果然懂事,为夫之幸啊。那今晚我就留下陪陪千儿吧。”陆仲和轻搂着三千,笑道。
三千自然明白陆仲和的笑意,低头点头……正是室内春意无限。
“少爷,西院的碧儿来说柳姨娘想少爷了,请少爷去看看呢。”银两急急的进来,推开门的瞬间,两人还来不及分开。
陆仲和脸红着微怒,打扰他好事,看看三千,左右想想还是起身整理一下衣服,略显歉意的对着千道:“千儿,你看……”
“相公不必为难,一切妹妹为先,妹妹想必是思念相公的紧,相公快去吧,莫让妹妹等急了,对身子不好。”三千主动上前给陆仲和仔细的理着衣衫,很是贤惠。
陆仲和一心一热,轻轻抓起三千的手,唇舌含着,轻舔一下:“好千儿,我去去就来。”
“快去吧,妾身等相公。”三千笑笑,呵,去了哪里还回来,何况她也并不盼着陆仲和来。
“恩。”陆仲和整好衣衫,出门,看到院中的碧儿,心头不悦,跟着往西院走去。
……
第二日,三千一看来人,心里放下心来,惠仁果然跟着来了,这人还挺痴情,呵呵,真是巫山云雨难再忘啊,今儿,她就要成全这人,免了他的相思之苦。
“大师,请这边走,银两快带路。”三千含笑引几位白云寺的和尚进门。
惠仁扭头看看左右,只有一个陆老妇人和这位少奶奶,却并不见柳如,心里着急,看了一遍,只好先低着头跟着往陆府进。
一行人走了几步,来到花园。
“大师请自便,我们先退下了,有什么需要告诉管家就好。”三千一早就和陆母商量,两个女人家毕竟不好,有管家照顾着就好,她们即使有礼佛之心也还是避让的好,陆母甚是同意,两人便说好了。
三千只想给惠仁个机会,不然自己一直在惠仁怎么走?呵呵……
“母亲,儿媳那里有刚刚做的桂花糕,母亲何不去尝尝?”三千掺着陆母几个人往东院走去。
……
“儿媳手艺果然不错,很是清香。”陆母一向喜欢桂花糕,又多素食,捏起一块就这花茶,满意的点点头,三千越来越贤惠了。
“母亲总是不嫌儿媳手拙,平日里厨房做的比儿媳好上千万倍,儿媳只是献丑了,母亲谬赞了,呵呵。”三千笑语盈盈的。
“呵呵,儿媳不必过谦,桂花糕谁不会做,端看心意如何,儿媳这我吃着就比厨房做的好千万倍。”陆母很给面子的又拿起一块。
不过片盏茶的时间,银两给三千使个眼色。
三千点点头,继续和陆母喝茶聊天,两人笑嘻嘻的气愤倒也其乐融融的。
“姨奶奶,这个是刚刚在院子发现的。”碧儿递上早就准备好的纸。
“白云寺之事,我已得知,若想自保,速来假山。”柳如一打开,立马傻眼,合上纸,撕个粉碎,干娘这两天也不知道跑哪了,可是这纸上所说之事,着实不安,柳如慢慢踱步,最后还是决定去一下,会会这个人。
“我出去一下,少爷问起就说我出去散散心。你们不用跟着。”柳如急匆匆的出门。
……
“母亲,今日天气不错,满院子的花开得正好,我们不如出去看看,让她们拿了茶点跟着,咱们自去说话。”三千看了眼匆匆回来的银两,心下已知,遂和陆母聊天。
“儿媳说的极是,我也许久没有好好赏过花了,前日云儿说假山的荷花开了一池子,很是漂亮,咱们不如就去那里吧,带些茶点,放在亭子里,咱们娘俩好好说会子话。”陆母拍拍三千的手,笑道。
“是,儿媳也是这样想的。”三千笑的开心,陆母所言正中下怀,她正想引着陆母去假山呢,不想她自己倒说出来了,真真是合了心意。
却说柳如匆匆来到假山,转眼看看四周,并没有人,沿着往里走,心惊胆战的,不住的猜想这人是谁。
“你终于来了……”
柳如心里大惊,这人怎么会在这儿?
“你?”柳如被惠仁从身后搂着,心里顿时不悦,这人,开始就说好的交易,现今却这般威胁自己,真真是失了招,算错了人!
“你好香。”惠仁闻着发丝,心里满心欢喜,几日不见,惠仁以为今生再无相见之日,不曾想还有今日这般亲昵……
“你放开!”柳如大怒,转身一个巴掌,“放不放开……”
惠仁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柳如,这人这般绝情:“你……我这般日思夜想,你就这样狠心?往日的情分都不顾了吗?”
“往日?往日情分,我们早说的清楚了,今日何必再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提!今日我只当没有见过你。”柳如恨着声说,几乎咬牙切齿。
“柳儿,柳儿……何必这般绝情,我对你难道不够好吗?我可以还俗,可以带你远走高飞,只要你愿意。”惠仁捏着柳如的肩膀狠命的摇。
柳如被摇的脑袋发慌,心里厌恶,这人还真是天真,不过是个和尚,谈什么远走高飞?
“你?哼,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和尚,莫不是以为有了那些情分就可以和我一起?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快滚!”
“我是谁?我是你孩子的父亲,我是你的男人,你跟我走,柳儿……”惠仁抱着柳如紧紧的不放手,“柳儿,我求你了,我愿意带你走。”
“你放手,放手……”柳如挣扎着,只想快点摆脱惠仁这个疯子。
……
“母亲,母亲,你消消火。”三千搀着陆母,给陆母拍着背。
“孽障……快快给我捉了去!”陆母拄着拐杖,不住的戳着地,气的直斗。
柳如大惊,跑出假山,一头撞进前来扭人的家丁怀里。
当下几个家丁拿着绳子,一顿撕扭压住假山中的两人,连扯带拽的绑了起来,拖进前院的大
☆、44。审奸,柳如失势
柳如被绑着梨花带雨,周围的丫头婆子一个个指指点点的。
“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人啊当惯了卑贱,想高贵都高贵不起来。”一个婆子捂着嘴戳戳身边的另一个婆子;透着咬私话。
“就是 ;就是,真是不嫌臊;还是和尚,口味真真是咱们这种人想不到的。”那婆子挥着手鄙夷的看看柳如;嘻笑着打趣。
……
柳如闭着眼睛尽量不去看周围;她太明白这些人了;沈三千落魄时尚且被踩;何况是自己;这些人见高踩低惯了,她只恨,只恨这惠仁坏了她的好事,现在还因为他自己被这般羞辱。
“够了,都退下。”陆父已经听到了风声,怒气冲冲的赶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一会的功夫怕整个陆府没有一个不知道了,明日他出门谈生意老脸都丢尽了,一搬的也就算了,偏偏柳如是陆仲和死活娶进来的,现今出了这档子事,整个陆府都跟着抬不起头了!!
“是。”丫头婆子虽然喜欢看好戏,可也知道现在老爷正在气头上,遂赶忙闭上嘴,退的远远的,只是却还是暗地里竖着耳朵听动静,生怕错过了一点好戏。
“关上门!”陆父看看跟着来的陆仲和,指着门怒道,“畜生,好好的陆府丢尽人了,都是你惹的孽!”
陆仲和低着头,看着父亲的手指乱颤,心里也是气的不行,撇一眼柳如,欲言又止,这个贱,人,居然敢背叛他,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他一定会狠狠的抽死这个女人!
“啪!”陆仲和狠狠的给了柳如一巴掌,几乎把柳如打到昏厥。
柳如捂着嘴,嘴角已经冒血,终于大声的嚎啕起来,她爱了他这么久,这么久,是她的错,可是不曾想陆仲和问都没有问就盼了自己死刑,她真的不重要,什么都不是……
“呃……”柳如咽进血水,两只手不住的垂着地,手指几乎磨出血,心里悲戚,“陆仲和,我当真什么也不是?我爱你,这么多年,何曾对不起你一丝半点……”
柳如撕着嗓子的哭,眼泪和血水一起往下流,定定的看着陆仲和,满眼的失望,他……真的连问都不问就认定了自己的错。
“柳儿,柳儿,你不要捶了,手都破了。”惠仁看着眼前的柳如,心里滴血,如果知道会害她这样,他宁愿没有相见,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她还是她的二奶奶,自己还是自己的白云寺和尚。
“陆仲和,你是不是男人,从来都不怪她,是我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我痴心妄想对她苦苦纠缠,她从来没有理过我,这次也是我瞧见她在后院才色胆包天的,要杀要剐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诬陷她。”惠仁急的怒吼。
“哼哼,”陆老爷冷哼几下,“好一个痴情男女,到现在还在上演这种戏码,奸夫淫妇,败坏门风,骑木驴浸猪笼,死不足惜!”
柳如一听,愣的睁大眼睛,她怕,那些都不是人可以承受的,可是如果真的送进祠堂审讯,结果一定是这样,柳如急的直摇头,对着陆仲和祈求的看着。
“父亲,家丑不可外扬,还是自己处理吧,这要是交给了祠堂,陆家的脸都丢尽了。”
柳如不可置信的看着说话的人,陆仲和低着头一言不发,反而是她恨得要死的沈三千竟然出声,柳如看看周围,她不知道沈三千为什么要帮她,只是这一刻却恨透了陆仲和,他是真的要自己死。
“老爷,儿媳说的对,这种女人,死不足惜,只是我们丢不起这个人。”陆母转着手里的佛珠,念声阿弥陀佛,不管如何总是个人命,真的去骑木驴了,哪还有活路。
“哼,既如此且不送祠堂,只是却家规不可少,不好好惩戒这等娼妇,陆家永无宁日!”陆老爷拍一下桌子,也不想送去祠堂,那样自己就真的没脸出门了。
“和儿,你看呢?”
“但凭家法处置,父亲说怎么办便怎么着吧,这种贱,人,何必怜惜!”陆仲和低着头。
柳如看不到陆仲和的脸,只是却听得清清楚楚,一口一句的贱,人,柳如一下子呆坐在地上,曾经他拿着钗插到自己发间,告诉自己一定会娶自己进门,柳如呆呆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在奢望什么?
“柳如愿受家法处置。”柳如咬着牙,慢慢的说,看了一眼身边满眼担心的惠仁,忽然心头一热,也许和惠仁远走高飞远比这陆府的奢华生活更适合自己。
“上刑具,我陆府一共七套刑具,凡苟且奸,淫者七套走个遍,能活下来就是你的造化,不能也是你的命,从棍型开始吧。”陆老爷示意。
已经有两个家丁搬出了一整套的刑具,分别是棍型,指型,剥甲,毁阴,刺青,其中最后两个单单是为偷情苟且的人准备的,就是男子自宫,女子用线缝其阴部,今后再无偷情的可能,刺青刺在脸部,今后即使为奴为婢也无抬头之日了,说起来陆家对这种事情严苛所以出事的很少,这套刑具从制好到如今,十来年了,却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