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无限攻略男神-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的,而他只要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就开心了。
陆潜沉默许久,不问他自己,也不问今后陆家如何,只是低头说了声:“这样也好,是我罪有应得。”
“爸爸。”陆柏泽叫他,语气没有恭敬,笑容还泛着恶意的甜腻,他建议说:“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去地下看看她呢。”
出去后,陆柏泽用力在伤口处按了按,又咳了几声,仰着头笑了笑。
——不是的哦。
是你看阿婵姐姐的眼神太恶心了才这么做的,这么一说,把她带到你面前的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我们都是一样的恶心。
果然,身体里留着那肮脏的血脉啊。
陆柏泽捂着脸笑着笑着,眼泪顺着滑下。
*
贺延川把婵羽带回来,抱上楼,又放到床上。
婵羽连“谢谢”都没说,背过身,慢慢的把自己蜷成一团,像觉得此刻的自己过于狼狈,又伸手去扯旁边的被子,没几下,又被贺延川摁住了手。
贺延川说:“看我。”
婵羽没理会,头埋得更低。
贺延川捏住她下巴,将脑袋掰过来,低头跟婵羽额头相抵,黑眸与她对上,问:“我是谁?”
婵羽低低的垂下眸。
贺延川的手指在婵羽脸颊摩挲,他笑了笑,说:“很好。”
而后。
眼底暗潮翻涌。
他把婵羽摆正了,一个翻身,便将人压到身下,双腿跪在婵羽两侧,婵羽努力逃脱,可男人的体魄足以镇压少女全部的挣扎。
贺延川身体下倾,扯了领带,蒙住了她双眼,婵羽哭着死命推他,黑暗中又听到“撕拉”一声,是贺延川撕下了她的裙摆,这次是用来绑住她的双手。
少女被禁锢在床头,唯有扭动身体宣泄不安,忽而,身上重量一轻,落在布料上的碎光也没有了。
房间完全暗下来,仅余下男人幽暗发亮。
有关这夜的记忆注定是紊乱的。
男人如一头夜间出没的野兽,冲破了所有的枷锁,只余下本能的掠夺与残暴,他不顾少女的哭叫,轻而易举的把她的裙子撕碎,露出真实的、完整的她。
可祭品,并没有得到温柔的对待。
他冰冷的,带着薄茧的手指,落在少女脖颈处的伤口上,炽热又粗暴,而后,不近人情的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撩起她稚嫩的情·欲,却又薄情的不肯给予。
婵羽忍不住的喊出“贺叔叔”,这三个字仿佛一道魔咒,男人终于稍稍满意,奖励的把身体覆上,指尖在她伤口流连,勾起阵阵痛处的颤意。
随即,贺延川低头,一口凶恶的咬在婵羽肩膀上!
足以将她撕碎了囫囵。
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头——
他在她身上肆意啃噬撕咬,卸下斯文禁·欲的假象后,粗暴异常,执意要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在听到少女的惊呼后,又温情的以唇舌舔·弄安抚,待她稍稍平静,又去迫害下一处。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婵羽随着贺延川的动作一时被抛到天上,快活极了;一时又被他沉入深海,濒临窒息……在如此阴阳两极中不知沉浮多久。
贺延川在她耳边舔舐,手却滑进了她并拢的双腿间,细心把耳廓纳入唇间,戏耍把玩,饱含春·情的声音低沉至极,又咬了耳廓一口。
“打开它。”
他命令道,“宝宝,为我打开。”
婵羽依稀听到自己“嗯”了声,男人的吻一路朝下,埋入她双腿间,婵羽能感觉到他呼吸喷撒在比曾经的伤口还要深的位置。
而后,贺延川笑了,气息愈发深入:“乖孩子。”
是他的吻。
第29章 贺延川(十)
贺延川(十)
翌日,婵羽醒来,贺延川还没走。
男人躺在她身侧,浑身上下没有碰到她半分,这人昨天分明里里外外把她扒到什么都不剩,自己却仍穿着那件衬衫,下摆扎在西裤里,皮带扣紧,没有半丝松动。
他阖眼的模样斯文又温雅,搭配出挑的容貌,好似教育良好的贵族,可婵羽从身体到内心都都清楚的记得,他深藏在清冷外表下的暴虐疯狂。
昨天,男人便是这么衣冠楚楚的——
婵羽抬手,摸了下脖子。
那里的伤已经处理,她稍微坐起,忍不住伸手去抚男人脸颊,刚碰到,人就醒了。
贺延川睁眼的瞬间,没有常人醒来的迷茫,反而带着一闪而过的锐利,看到面前的人是婵羽,又把那些情绪压下。
少女的手颤了下,想要收回,却被他更先一步的捉住,拉到唇边吻了吻,动作和声音都是跟昨晚截然不同的温柔:“阿婵,还好么?”
婵羽动弹不得,羞涩的点了下头。
贺延川笑着起身,把婵羽揽到怀里,亲吻她发顶,说:“我不是什么好人,这段时间你可能也有些了解,但我可能比你意识到的……还要坏——坏很多很多,像昨天那样。”
他稍顿,“这样的我,你也喜欢吗?”
“喜欢!”
婵羽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半点思索的时间,“贺叔叔怎么样我都喜欢。”对上男人格外幽深的眼,她羞涩的补充,“昨天那样,我也很喜欢。”
话音刚落,视线再度被男人遮挡。
“乖宝宝,你太诚实了。”男人说,又在她唇上亲了口,“好了,你现在跑不掉了。”
婵羽呢喃:“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跑……”
贺延川额头贴着她的,呼吸像记忆般绵长:“嗯。”
这样,就算是在一起了。
贺延川和婵羽共同生活了十年,对彼此的习性都相当熟悉,那么多年处下来,关系本就比亲情要深许多,似有若无的摸着爱情的门槛,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可逾越。
不久前,婵羽总算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而昨晚贺延川的态度,便是他的回应。
这两人能走到一起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再自然不过。
至于这层“爱”里究竟有多少亲情的成分——
无论是婵羽对贺延川的信任依赖,又或者是贺延川对婵羽的宠溺纵容,如此经年累月下来,早已成为最初情感的一部分,割舍不开。
聪明人不会为鸡毛蒜皮的津津小事烦恼,也无须计较,把心态放平一些。
他可以像父亲一样宠她,也能如情人一般爱她,她既是小女孩也是恋人,同时享受着男人双倍的爱,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爱入骨髓。
*
婵羽的伤并不严重,至于那些被绑架后的恐惧记忆,那本来就是伪造的,后来又被贺延川绝对的霸道掠夺所侵占、覆盖,根本再也记不起半点。
可贺延川还是给她请了几天压惊假。
明明是该很忙碌的高考前夕,婵羽却被男人抱在怀里,他不给她刷题,也不给她复习,低头轻舔着她的耳廓:“我不喜欢你好好学习的样子。”
“啊?”
贺延川将婵羽的耳朵咬出浅浅的印子,又以唇舌温柔抚慰,短短几秒钟,切了两幅面孔,也终于把深藏心底的话吐露。
“你每次更优秀一点,就好像离我更远了些,我飞不起来,也追不上你,只能看着你越来越高。但风筝的线还牵在我手里,拽回还是剪短,阿婵,我需要思考很久。”
婵羽愣了愣,她没想到贺延川心里是这么想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又听到贺延川用柔和的声音继续诉说。
“现在这样就刚刚好,你坐在我怀里,而我可以掌控你的一切,我们就住在这里,不出去,也不用担心外面花花世界会迷了你的眼。”
婵羽回头亲他,目光专注,说:“外面又没有你,要怎么迷我的眼?”
贺延川不动。
婵羽又含吮着男人的薄唇:“贺叔叔,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你可以这样掌控我,一辈子。”贺延川刚要深入,又听到她含糊又坚决道,“只有学医这件事不行,但你可以等我学成归来,做我唯一的专属病人。”
贺延川失笑,说:“好。”
有了这声承诺,纵使医死在她手里又何妨?
贺延川有意在她面前展露,婵羽也渐渐,挖掘到男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比如,他其实并不喜欢阅读,看书也不为陶冶情操,只是他更不喜欢外出,只是通过阅读这种方式打发时间罢了,从此再无别的意义。
甚至这个看似清贵的男人,其实是私生子,他没有任何人能倚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拼搏得来,之前有十多年都活在贫穷、肮脏、不见天日的环境中,更别提受教育了。
贺延川说的轻巧,听着的婵羽却心疼极了。
她总算知道对方不想她太优秀的原因了,这样的他,也会卑微到自惭形秽。
婵羽抵着贺延川的额头:“对不起,明明就在你身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离你那么远。”她慢慢吐露着温柔的誓言,“你的未来有我,我会对你好的。”
贺延川却说:“阿婵,这话该由我说才对。”
婵羽仔细确认他眼底并无隐晦失落了,才稍稍放心,笑盈盈道:“那你说,我听着呢。”
贺延川贴着她姣好的唇线:“宝宝。”他轻唤,“我会对你好的。”
明明只是吻着唇,婵羽的脸颊跟耳朵却全部都烧了起来。
后面婵羽稍一回想,才发现这都是套路啊套路,就跟她曾经无数次的套路贺延川一样!
算了。
你来我往,有来有回,彼此都乐在其中。
婵羽早在事发第二天下午就问过陆家父子的情况,又听贺延川把事简单过了遍,还是说:“放了他们吧。”
贺延川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不问的说:“好。”
态度过于干脆利落,让婵羽本能感觉到,他是知道些什么的,又不好挑明了问,只能把话题带开,问:“贺叔叔,你也喜欢我妈妈么?”
贺延川也如她所愿,只是那漆黑的瞳孔看得婵羽心田发颤。
许久。
贺延川说:“没有。”他把婵羽搂到怀里,从身后,把脑袋搁到肩膀上,“我不会这样对你妈妈。”他的手又环到婵羽腰上,“这样。”唇落在脖颈里,“这样,还有……”
婵羽按住他想要进一步深入的手,急忙说:“知道了,我知道了!”
贺延川的手已埋在婵羽双腿间,一边厮磨她的耳鬓,一边说:“宝宝知道什么?”
婵羽咬着唇不肯说。
贺延川的手一横,含着她的耳根舔了又舔:“那晚那样,宝宝不是也喜欢的么?”
“现在还是白天!”婵羽咬着牙回答。
贺延川充耳不闻:“那,到晚上就可以了?”
婵羽:“……”
好像无论如何,都撩不赢这个人,始终是段数太低,但能这样被他撩着,看着他一点点崩掉自己清冷的人设,露出色·气满满的另一面,何尝又不是另一种幸福呢?
婵羽在家每天有一半以上的时间,跟个废物似的被贺延川抱着、搂着、舔着、亲着……占据她全部的思绪,再也不知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几个字怎么写。
到第五天,她总算能回去上学,居然有松了口气的错觉。
毕竟贺延川精力旺盛到叫她应付不来。
贺延川把婵羽送到学校,回家就喊私人医生到他房里,秦肃拖着医药箱,匆匆忙忙的还以为他又出什么大事了,不想推开门却见男人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
秦肃有些懵:“九爷?”
这可真不像是遇袭受伤的样子啊!
贺延川招呼他把门关上,等秦肃走进些,叩着桌面,语气淡淡的问:“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快速淡化伤疤的法子?”
这下,秦肃彻底懵逼了。
贺延川是真没办法了。
这些天婵羽老缠着要看他身上的伤,他还记得当初小姑娘手指落在他背后的细腻触感,当然也没忘记她又惊又心疼的表情。
他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却没办法不考虑她的情绪,是以,哪怕那夜将婵羽剥了个干净,他自己也是衣衫笔挺,不显露丝毫。
婵羽应该是知晓他想法的,却没打算领情,甚至是不依不饶的——
“这不公平。”
少女的眼里满是委屈,“为什么你都可以亲我那里,我只是想看你一眼都不行。”她索性无理取闹起来,“贺叔叔,你不爱我了。”
贺延川知道她在借题发挥,又没办法不理会,这事他不点头,恐怕得一直这么闹下去,这才找到秦肃问问他有没有可能。
秦肃一本正经的说可以,又跟贺延川聊了聊具体要怎么做,接着便从房间里退了出来,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
深深感觉自己知道太多了,要死。
*
婵羽请假这些日子,陆柏泽倒是一直在校,婵羽从别人那里听说他那时被贺延川一脚踹到墙上,但眼前这位,笑容灿灿的,好像跟往常无异。
陆柏泽站在婵羽身边稍许弯腰,压低了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问。
“阿婵姐姐,那晚回去,过的如何?”
婵羽弯着唇笑了下,眼梢都透着愉悦:“好极了。”
陆柏泽看着婵羽,也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真像一个弟弟,正发自内心的为姐姐感到高兴:“那就太好了呢。”
第30章 娇宠·贺延川(十一)
贺延川(十一)
陆柏泽没有细问,似乎也不想挑拨婵羽跟贺延川的关系,就简单把事情的后续跟婵羽交代了下,在被问到作案动机时——
“替母报仇?”他笑了下,又否认,“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忽然想那么做而已,反正我本来就是心血来潮的人,阿婵姐姐吓到了?”
婵羽抿了下唇:“你可以先知会我一声。”
陆柏泽高举双手投降:“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不会了。”他稍顿,语气不复方才的轻快,低声道,“也可能,没有下次了。”
“嗯?”
婵羽比他要矮许多,陆柏泽弯腰,笑到眯起了眼,凑到婵羽面前:“阿婵姐姐,我过两天就会退学,出国了哦~”
陆柏泽早先跟婵羽说,要跟她一起考c大,作为陆家独子的他,当然没有婵羽自由,未来可能是不能去当医生的,陆柏泽笑眯眯的说,那就修双学位好了。
但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就埋没在那种小地方呢?
何况陆柏泽平常说话总是虚虚实实的摸不太透,是以,婵羽对他的承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听到他说要出国,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婵羽问:“那么快?”
陆柏泽点点头:“已经拖很久了,而且我爸爸的事……”
婵羽没有再问,也不提曾经的誓言,关心的安慰了陆柏泽一番,让他在国外好好生活,陆柏泽却有些不乐意了,噘着嘴,说。
“阿婵姐姐,我这还没走呢。”
陆柏泽把腰弯得很低,脑袋凑在婵羽面前,后者只消一抬手,就能碰得到,婵羽也当真那么做了,在陆柏泽蓬软的头发上拍了下,像是在叫他乖点,不要闹。
一直表现亲昵的陆柏泽忽然愣住了:“我是真的想过……”要跟你去c大的啊。
“你说什么?”
他后面几个字说的实在是轻,婵羽没有听到。
陆柏泽直起身子,朝婵羽笑了笑:“我说,我就剩这最后两天,阿婵姐姐要多陪陪我,好好对我才是。”
婵羽想了下,问:“你想做什么?”
陆柏泽引着婵羽坐到座位上,自己也挨着坐下,把刚批阅完的试卷一摊,拿了纸笔就要给婵羽讲题,他边读着题干,边说:“我走后,就没人给阿婵姐姐讲题了,趁现在还有时间,来榨干我最后的价值吧~阿婵姐姐~~”
他说着,还俏皮的朝婵羽眨了下眼睛,“别客气哦~”
婵羽跟陆柏泽最后两天的相处,跟往常无异,气氛中没有半点伤感,或许是二人有意营造出这种感觉,到陆柏泽在校的最后一天,他跟婵羽肩并肩往校门口走。
陆柏泽似不经意的问起,脚步却缓了缓:“我走那天,阿婵姐姐会来送我么?”
陆柏泽这周三走,婵羽那时还在上课,需要请假才能出来,而请假就必须经过贺延川同意,虽然贺延川应该不会反对,但是——
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免了吧。
所以婵羽摇头,说:“我在上课。”
陆柏泽也不拆穿,似赞叹的感慨了句:“阿婵姐姐真是爱学习的好学生啊,跟我就完全不一样。”
两人又往前走了会儿,陆柏泽先远远看到贺家的车,忽然停住。
婵羽也跟着停下,便看到陆柏泽转头看她。
陆柏泽低声说:“我还会回来的,快则三年,满则五年。”
婵羽看着他。
少年的脸上褪去了一贯嬉皮笑脸的不正经,初显着作为男人的气魄,被婵羽一看,又弯着唇梢笑了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所以阿婵姐姐一定不能忘了我。”
他说着,蹲下来,跟婵羽视线齐平,半真半假的许诺:“如果那个时候,阿婵姐姐还没人要,或者跟那个人情变甚至是婚变什么的——”
陆柏泽灿灿的笑起来,那双暖棕色的眼底尽是幽深:“那就嫁给我吧。”他又笑了下,“我很老实,我可以接盘。”
婵羽望向他的眼里没有惊吓,也没有惶恐,只余平静如水。
“陆柏泽。”她唤他。
陆柏泽脆脆的应了声,率先把那深邃到骇人的视线挪开,他不正经的揉了揉膝盖,委屈道:“脚都麻了。”回头见婵羽还在看他,还好像很严肃的样子,终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
陆柏泽似很是无奈的在婵羽脑袋上揉了下,明明是他一直喊婵羽“姐姐”,现在反而把自己弄得跟“哥哥”似的,他半是戏谑半是苦恼的说起。
“阿婵姐姐总是那么好骗,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婵羽却说:“不要随便开玩笑。”
陆柏泽嘴巴答的飞快:“知道啦知道啦。”就是不知到底有没有放到心上了。
见婵羽要走,陆柏泽又拉了下她手腕,忽然张开双手,像波斯猫一般的撒娇:“我要走了哦,阿婵姐姐来——最后抱一个。”
婵羽回头,踮脚在他脑袋上拍了拍:“在国外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一言不合就跟人干架,那些白人黑人都那么壮,你要被欺负的,也不准挑食,什么都要吃点……”
婵羽絮絮叨叨说了一些,陆柏泽都眯着眼,惬意的听着,待婵羽说完,他说了声“再见”,没有再跟,就目送她上了那辆车,开门间,陆柏泽隐约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等车辆行远,挂在陆柏泽脸上的笑,终于完全消失。
他伸手摸了下头,眼睛却垂着,直看脚尖,小声说:“真小气。”像是叹了口气,又像是极轻微的笑了笑,“太狡猾了,阿婵姐姐。”
*
陆柏泽要出国,这事贺延川不可能不知道,但他的反应始终平平,哪怕陆柏泽上飞机那天早晨,他送婵羽去学校的模样也跟往常无异。
可到晚上回来,婵羽吃完饭、上了楼,正在做作业,贺延川过来把门一关,就把婵羽抱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低头含着婵羽的耳根,说。
“宝宝,现在没人能教你写作业了。”
婵羽回头看他:“贺叔叔。”
贺延川伸手一遮:“别看我,我不会这些。”不等婵羽回答,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不给婵羽半丝思考的余地,还边吻边说:“他走得真好。”
婵羽被吻的气短:“贺叔叔……不喜欢陆柏泽吗?”
贺延川轻轻应了声:“嗯。”不等婵羽欣喜,男人又说,“他老是教你写作业。”
婵羽:“……”等等,这个是不是重点弄错了???
贺延川还含吮着婵羽的耳朵,继续道:“给你装上翅膀,让你飞得理我更远些。现在好了,他走了,宝宝从天上掉下来,我伸开双手刚好能接住。”
婵羽推推他,正色道:“贺叔叔,我成绩好不全是因为陆柏泽帮忙。”
“嗯?”
婵羽摆出一副十二万分认真的模样:“是我本来就聪明又肯努力。”这话题已经从陆柏泽出国歪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
贺延川舔着她的唇,应了声:“聪明是天生的,那剩下的——”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贴着婵羽的耳朵笑了下。
很快,贺延川身体力行的告诉婵羽被略过的部分是什么了!
因为,自那天起,贺延川都会在她做作业时准时出现,用尽各种手段骚扰婵羽好好学习,男人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婵羽经常被他抱到腿上,贺延川只消在她背后简单的一摸一舔,婵羽笔下的字都歪歪扭扭的,思路更是乱做一团。
“贺延川!”婵羽急了,会连名带姓的喊他。
贺延川从喉咙口发出低低一声,把脑袋搁在婵羽肩膀上,制止住她回头的动作,手指还在少女背上撩拨点火,慢条斯理的解开她校服衬衫的最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