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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当家_兰英-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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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之上的林婉儿忙着抱起宝玉。跳到平坦的地方,心有余悸望着脚下越来越深的沟壑。宝玉脸色煞白,紧紧抱住大姐的脖颈。
司马尺脸色更加煞白,他没想到李慕白和魏松虽然重伤,但是困兽之怒,越发狂暴,虽然自己力抗两人而不败。但是也不是长久之计。
微微冷哼一声。司马尺抵住魏松枪尖的左手猛然攥住,银枪枪尖上的白色光芒如同遇到倾盆大水的火苗,瞬间熄灭。没了光彩,魏松顿时七窍流血,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于此同时,司马尺的右手突然放弃了无锋剑。在腰间再次一抹,一把软剑已在手中。无锋剑前行,司马尺手腕一抖,软剑如同毒蛇一般缠住无锋剑,但是剑尖之上突然冒出一条猩红色小蛇。软剑无端长了三分,刺向李慕白的手腕。
若是平日,此等伎俩。李慕白可以轻描淡写的化解,但是如今重伤的他化身为剑。已然和无锋剑化为一体,不得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猩红小蛇向自己袭来。
“去死吧!”司马尺脸色再次狰狞,眼神之中尽是疯狂神色:“这天下没有谁的命比谁金贵,所以也没有人是不能死的!”
突然之间,有两双手突然从地下冒出,出现在司马尺的身后,速度之快快若流光,那两双手的主人杀入战圈,间不容发挥出双掌,一人手上洁白如霜,好像生成了一团海冰,一人手掌热气腾腾,恰如烧红的铁板钢流。
两双手,四张手掌,结结实实印在了司马尺的后背,没有惊天动地的响声,但是后劲十足,寒冰蔓延,热浪滚滚,冰火两重天之间,万物尽毁,寸草不生得。
两人眼中都是喜色,若是平日断然不可能如此简单得手,司马尺手段繁杂,心思缜密,而且有玉玺傍身,可谓密不透风,但是和李慕白、魏松交手,他也不得不全力以赴,更何况司马尺和玉玺的融合还远远没有达到前朝驸马那般圆润自如、浑然天成,以断气辨数著称的左右供奉才有了千金难买的喘息机会。
重重遭受一击的司马尺口吐鲜血,手中动作略一停顿,在千钧一发之间,魏松猛然爆喝,双手弃枪,一手握拳,趁着间隙砸在司马尺左胸前。
李慕白一手点在停顿的猩红小蛇的头上,一丝剑气顺着软剑反射而回,射在司马尺的手臂之上,炸出一团血雾,李慕白的剑气势如破竹,再前进,点在了司马尺的右胸前。
身前的魏松和李慕白重重击在胸口之上,身后两人四掌贴在司马尺背上,司马尺嘴角溢血,带有举国气数的不败金身有了一丝裂缝,无数的气息从他身体里面开始外泄,像是流水一般逆流而上,重新流回玉玺之中。
司马尺身后的左右供奉偷袭得手,折身便退,但是下一刻两人蓦然一惊,面露慌张之色,司马尺的身体好像有万般吸引力一般,牢牢吸住了两人的手掌,不得挣脱。
缓缓扭过头去,司马尺双眼狰狞疯狂,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流出:“两个老东西,找死!”双掌挥出,左右两掌拍在左右供奉的眉头之上。
左右供奉眉发向后四散,只觉得那双掌如同从天而降的巨掌,不得躲避,两人提起内息,竭尽全力接下一掌,但是身体却还是如同秋风之下的落叶,飘零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扭过头,司马尺又吐了一口鲜血,低头看了看砸在左胸口上的拳头和刺在右胸口上的剑气,左胸口已然完全下陷,右胸口被剑气贯穿,凄惨一笑:“可笑,可笑,我怎么能死在这里,我怎么能死在这里,我还没有报仇!”
说着,他艰难举起双手,外泄的气息徒然一顿,用尽浑身气力,酣畅淋漓劈向李慕白和魏松,两人用尽全力抵挡,但是却抵不过司马尺下劈的双手,两人飞了出去,鲜血在空中飞溅出两条抛物线。
此时的司马尺浑身尽是鲜血,摇摇晃晃,样子凄惨,不忍直视,他掀起那把无锋剑,抹干净脸上的血水,理了理纷乱的头发:“结束了,都结束了!”
用尽浑身气力,他的身体像是一头雄鹰一般,张开翅膀,直直的刺向林婉儿。
只是人还没到,趴在地上的徐云枫突然暴起,堪堪挡在了无锋剑之前,剑身贯穿肩膀,司马尺面无表情的继续推进无锋剑,剑身已然尽数没入徐云枫的身体。
司马尺弃剑,单手成钩,握向徐云枫脖颈,缓缓将他提升地面:“殿下,和当年一样,你救不了任何人,只能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死去,就在你面前,无助和自责将会伴随你一生,你的周身永远都是无尽的黑暗,永远找不到彼岸,看不到光明。”
徐云枫双脚不能着地,只是挣扎,鲜血已经让他意识模糊不清,用尽最后的力气,他猛然握住胸前的无锋剑,快速的抽离出来,一道鲜血飞溅而出,尽数泼洒在司马尺的脸上。他咬牙坚持,将手中的无锋剑斜斜的向司马尺刺去,直插他的胸口心脏,而且越来越近。
嗡的一声,剑身一阵悲鸣,在司马尺心脏前三寸处停止,再也难以向前行进一分。
面无表情的司马尺怜悯的望着徐云枫,两人身上的血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殿下,好可惜,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能杀死我了。”
无论徐云枫如何用力,那把剑似乎长在了司马尺的两指之间,难动分毫。
“殿下,结束了,终于到了最后,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司马尺脸上都是解脱,他缓缓的抬头,尽情的呼吸一口空气,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那里有一只黑色的鸟划过,满是孤独,而在更高的地方,阴霾了多日的西凉王府上空,终于迎来了第一束真真正正的阳光,洋洋洒洒的铺洒下来,毫不吝啬的照耀每一个人。
这一刻司马尺透过挂在眉梢上的血珠,似乎看到了一束彩虹,他觉得很轻松,很自在,很开心,很解脱,于是他缓缓张开了双指,让那把无锋剑顺利刺进自己的心脏!
☆、第114章 两世人
司马尺似乎看到了一束彩虹,他觉得很轻松,很自在,很开心,很解脱,于是他缓缓张开了双指,身体轻轻向前前倾,让那把无锋剑顺利的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徐云枫满脸惊措,手中的剑挣脱束缚的那一瞬间,快得像是一道光,他用尽全力强行止住了剑身,但是却止不住司马尺前倾的身子。
“扑哧”一声,那把无锋剑突然锋利无比,刺透了司马尺的身体,一道血光飞溅出来,司马尺猛然咳嗽几声,更多得鲜血涌了上来,他再也支持不住,缓缓倒下,倒在了徐云枫的身前,双膝颓然跪在地上。
目瞪口呆的徐云枫忙抱住了司马尺的身体,他不解,他不懂,他不明白,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最后出口问出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不是司马尺啊!”司马尺用尽浑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好像这句话比那把刺透心脏的利剑还让他觉得疼痛,眼泪从他的眼睛中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一张自责、羞愧、内疚、怨恨的脸上满是不甘、痛苦和愤怒。
他伸手握住无锋剑剑柄,没有抽出,而是继续向前插了三分,一把无锋剑完全贯穿了心脏,在巨大的疼痛中,司马尺呜咽的喊道:“因为我是司马丈啊!”
徐云枫的一张脸变得惊愕,他看着怀中行将就木的司马尺,不住的摇头,连连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亲眼看到司马丈大哥死在了朱雀门……”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像是想明白了一丝事情。眼泪一下子也涌了出来。
司马迁司马太公家中有两男一女,其中两男是一对双胞胎,分别是司马丈和司马尺,两人模样相同,难以分辨,就连司马太公也分辨不出,传闻司马夫人给两兄弟做衣服。需要在领口处绣上一二。一代表的是哥哥司马丈,二代表的是弟弟司马尺,特别是两人小时候。更是分不出来,经常弄出一些笑话。
若是身前的是司马丈,那么死在朱雀门之前的就应该是司马尺,所以当年去上京城之前。
徐云枫一手捂住司马尺的心口,不让鲜血继续外流。他豁然明白,怪不得朱雀门事变之前,当时和自己在一起的司马丈会没头没尾的和自己说一句:“云枫,以后见到我哥。替我给他说一句,我不怪他。”当时徐云枫不解,不是应给是弟弟吗。司马丈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殿下。当年都是我贪生怕死,不敢随着父母入京,所以私下和弟弟司马尺互换了身份,他便冒充我去了上京城。哪曾想他们在上京城都没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敢说,也没人说。我是罪人啊,最该死的是我啊!”司马尺用尽浑身的气力喊道,泪水和血水模糊了他那张苍白的脸,在无尽的自责中,不断摇头。
他恨,恨所有人,而最恨的是自己。
这么多年,背负着不能说的秘密,他一直都活在黑暗里,拒绝一切人的接近,他孤独,而又内疚,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那股对自己的恨意会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西凉司马尺只对两种人狠,一种人是敌人,另一种人是他自己。
因为恨,所以他决然、冷酷、无情,他要毁了一切,他要毁了徐云枫,毁了西凉,毁了整个中原、整个天下,最后毁了自己,他看不到光明和美好,看不到笑脸,听不到笑声,只是满眼的肮脏,他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置身在刀山火海之上,每一天每一刻都得不到片刻的喘息和自由,所以他癫狂狰狞,冷冷的、怨恨的看待身边的一切人和事。
说出心中秘密的司马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轻轻掰开徐云枫的手指,尽情让鲜血外溢,痛快的去感受那钻心的疼痛。
徐云枫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司马尺,他比谁都清楚自责和痛恨的感觉,从某种程度上讲,司马尺的“堕落”比他还要彻底,这种感觉不是感动或者三言两语的劝慰就能平复的,即使从死亡的边缘挣扎一番,它还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如同孤魂野鬼一般游荡出来,折磨得人哭到哭不出声来。
一双大手突然伸了出来,都是历史留下的沧桑和老茧,徐骁双手轻轻按在司马尺的伤口上,脸上不悲不喜,平静异常。
司马尺的嘴唇颤颤巍巍,揉动一下喉咙,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两个字:“义父!”
“司马,义父不但知道你搅起王府内乱,不是为了西凉王的虚名,也不是为了权势天下,而且义父还要告诉你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徐骁长长叹了一口气,望着司马尺,开口说道:“这些年义父一直叫你司马,而不带上名字,那是因为义父知道你不是你的弟弟,你是司马丈。”
司马尺满脸错愕,震惊无比,他不知道这么多年隐藏心中的秘密义父竟然早早的便已经知晓,所以他的泪水变得更凶了,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呜咽抽泣。
“司马,义父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只能在一旁看着你慢慢变成如今模样,说起来,归根结底都是义父的错。”西凉王徐骁就是如此,不善于和徐云枫交流,似乎也不善于和宝玉交流,“义父知道你和云枫的心思,你们本性都是好孩子,所以无论今天发生什么事情,无论你多少次的拔剑相向,最后都不会取了云枫或者宝玉的性命,可是,义父没有想到,你竟然选择让自己去死。”
“义父,司马有罪,司马该死!”
徐骁突然淡淡一笑,按在司马尺心口上的双手加大了力度,多年战场厮杀,让满身是伤的徐骁久病成医,他知道如何减缓致命伤势的发作:“司马。义父还是那句话,这世间之人没有谁的命比谁贱,更不存在谁比谁该死。”
“或许,义父告诉你一件起事情,你会些许安慰,其实不光是你的弟弟司马尺,你的父母和妹妹。都晓得和他们去上京城的是司马尺。因为做父母的哪能分不清自己的孩子。”
司马尺满脸痛苦,不断摇头,他不想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他不明白当年父母为何那般做?
徐骁从身上撕扯下一块衣衫,小心翼翼给司马尺包扎伤口:“这很简单,难道做父母的会当面揭穿自己的孩子?他们会装作不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一去上京城就成了永别。可是。司马,他们当初的初衷绝对不是让你这样自责愧疚的活着。”司马尺艰难的举起双手,捂住脸面,谁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远处的林婉儿抹抹眼泪。她本来不想哭,可是一想到一个人天天生活在自责和内疚之中,背负无数个漆黑不见手指的黑夜。她便感同身受的觉得苦,觉得这个男人也是蛮可怜的。但是又想到司马尺曾经多次想杀了自己,心中又升起一阵火气。
在这矛盾的过程中,她抱着宝玉的双手下意识加大了力度,直勒得还是孩子的宝玉小脸通红:“大姐,你勒得我好疼!”
此时,林婉儿才发现手上的劲道有些大,忙着松开宝玉,摸摸宝玉的脑袋:“大姐的错,没把你抱疼吧!”
宝玉乐呵呵抓着大姐的手,只要有大姐的地方,再疼也不觉得疼。在宝玉小小的心灵里,一直都根深蒂固种着一颗种子,那就是无论多大的苦难,只要有大姐在,就没有翻不过去的火焰山——这是林家小院坚信的一条真理——虽然今天王府剧变,林婉儿始终都像一个走过场的龙套。
“别动!”
一声清脆的悦耳女声在场间响彻,一把锋利的匕首突然抵在了宝玉的脖颈之处。
林婉儿大惊失色,忙要抢夺宝玉,可是还没动作就被那人狠狠一推,一个踉跄出去了好远。
众人也都是恍然一惊,抬头望去,心中惊讶更胜,只见郑拓一身麻衣素缟,脸上不涂一丝粉黛,背后背着一卷长长的巨型刺绣,满是肃穆的手持匕首,冷酷而且冷冽的望着众人,在望向徐骁的时候,她的双眼中满是怒火。
林婉儿站在不远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开口说道:“拓姐姐,小心点,小心点,那匕首可锋利,别划伤了宝玉,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还记得在澶州的时候,拓姐姐还买过冰糖葫芦给宝玉的。”
“婉儿,对不起!”郑拓望向林婉儿,眼神之中露出些许不忍,手中匕首微微一松,但是转瞬即逝,下一刻她恢复了决然神色,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一般:“今天,大家都要死!”
场间一下在变得极为安静,大家都弄不清楚郑拓的心中所想,只有徐骁密不做声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徐云枫自从看到郑拓出现之后,脸上神情变了又变,先是开始一闪而过得的温柔和怜惜,又是故作漠不关心的冷漠和淡然,最后是看到郑拓手持匕首胁迫宝玉的愤怒。
他顾不得身上伤势,豁然站起身来,眼神冷冷的厉声呵责:“郑拓,你将宝玉放了!”
郑拓也是冷冷的望着徐云枫:“放了?做梦!”
徐云枫大怒,抬脚就要上台阶,郑拓随着徐云枫动作,手中匕首也逼近了三分。
林婉儿心惊肉跳,伸出手制止住徐云枫:“别,别,别,徐云枫你要冷静,不能冲动。”扭头望向郑拓,也是小心翼翼的劝说道:“拓姐姐,有话我们好好说,你这是何苦呢?大家又没有深仇大恨,一团和气的聊天喝茶多好。”
郑拓连连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没有深仇大恨?错,我和徐家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她咬牙切齿的说到,仿若多年的痛苦经历历历在目,恨恨的望向徐云枫:“你一定很好奇,我和你有什么大仇,那好,今天我就告诉你,我……姓……郑……!”最后三个字似乎是喊出来的。
场间众人豁然一惊,无论是虎熊魏松,还是利剑穿心的司马尺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事情,郑拓姓郑,她竟然姓郑,她怎么可能姓郑?!
徐云枫脸上的愤怒突然僵化在脸上,下一刻他扭头望向徐骁,希望在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徐骁再次重重叹了一口气:“自从第一眼看到她,我就知道她姓郑。”
林婉儿丈二的和尚摸不清头脑,这都什么情况,能不能有个人站出来解释解释,怎么一个一个都在打哑谜,说得扑朔迷离,九七十八弯儿,郑拓不姓郑,难道还姓林?她下意识望向身边,却突然发现具有自动翻译解释功能、免费字幕的赵乾不在身边,这家伙可能还在原地斜倚着石头吐血吧?
她回想着澶州女扮男装的郑拓,又联想到西凉初见的郑拓,让她记忆最清楚的还是简姐姐头七时节,郑拓在大江之畔,说的那三句话:“郑拓平生无所愿,只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愿天下再无颠沛流离、家破人亡,也愿天下再无画舫街、画舫船。”当时林婉儿心中就有诸多疑问,只是来不及探究,她觉得一个人只有经历了莫大的坎坷苦难,才能说出那种最真诚的话语。
郑拓凄惨一笑,伸手指着西凉王徐骁,语气凄惨:“徐骁,天理循环,因果报应,你没有想到也会有今天吧!我郑拓姓郑!父亲是前朝驸马兵圣!我郑拓是前朝昌平公主!今天我就要杀了你,替父亲报仇!”
这次轮到林婉儿震惊无语,双眼直直的望向郑拓,前朝驸马兵圣?那个被称为千古一见的旷世奇才?那个一人独占天下八斗风流得意的前朝驸马?昌平公主?驸马兵圣的女儿?那个被前朝皇帝鸠杀的前朝小公主?被前朝驸马兵圣视为掌上明珠、心甘情愿当马骑的昌平公主?
(剁手啊剁手!)
☆、第115章 两件事
大魏国替代前朝成为定鼎江山的众望所归,在肥沃的华夏土地上建起来纵横四海的广袤江山,领土之广袤,经济之繁荣,亘古未有,是世间无可争议的第一强国,但是和前朝相比较,大魏国国风相对肃穆,礼仪紧苛,缺少一丝俏皮和风流韵味。
有在朝廷宫廷之上脱靴饮酒,斗诗百篇的诗仙李太白,
有洋洋洒洒,写出瑰丽草书的狂人张旭,
有驾车远行,穷途便哭的阮籍,
有独创开局“大雪崩”、战尽天下高手而不败的围棋国士吴清源,
有抚琴高歌,尝尽天下离别愁的秦淮河畔刘师师。
还有挥剑向北,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将匈奴抗拒在嘉峪关以北的岳王爷。
更有独占天下八斗风流,公认的天下最得意的前朝驸马兵圣郑成功。
和当今大魏国的对外强势相比,前朝更像是偏安一隅的秀气姑娘,在自己一方天地里绣刻着别样的风景和诗篇,那里风轻云淡,那里花红柳绿,那里是东去的春水和柳巷间的灯红酒绿。
前朝国运不过二十栽,国土面积不及如今大魏国一半,至北不过嘉峪关、山海关,到南不过江南道,北方还有虎视眈眈,坐拥十万游骑的匈奴王庭,匈奴可汗没有一日不想挥兵南下,去看一看那一片华丽的小桥流水人家。
但是前朝的经济却呈现一种别样的繁荣景象,小作坊和手工业快速兴起,发达的商品流通,资本主义的苗头正如同星星之火冉冉升起。虽然国风日渐柔弱,但是雄浑的财力和富庶的商业让前朝人口数增值八百万余户。仅仅比当今大魏国少去二百万户。
和匈奴的多次战争都是无功而返,割地赔款越来越强烈,但是前朝凭借强盛的国力像是打发乞丐一般“赏赐”着周边蛮夷,前朝皇帝一直坚信终有一日,能够踏平异族,统一天下。
他自认为朝廷国力之盛,前所未有。以后也很难达到。所以自是能够无为而治,达到万代之后,最后竟然狂妄自大到自立国号“天朝”。只可惜以司马迁为首的文官集体上书:“国号兹至甚大,更不可以天自封,亵渎神灵,招致横祸”。那时前朝皇帝和司马迁的矛盾已经埋下。私下狠狠言:“有朝一日必定刮阉了这匹夫。”所以前朝未立国号,即使到了大魏国也以前朝称呼。
前朝国泰民安。国运百年不成问题,但是事情的转折点就是过分强盛的国力之下日渐骄奢淫逸的前朝皇帝下令开凿大运河、修筑长城,三十万农工北上,十五万农工南下。至此民间哀声载道、民不聊生,方才有了其后的大泽乡起义,一把燎原大火烧遍中原。
前朝驸马郑成功原本落魄家族出生。生性得意风流,不拘小节。机缘巧合之下,和女扮男装的前朝公主相识,从不打不相识到了欢喜冤家,再到喜结连理,其中坎坎坷坷,悲悲喜喜,误会和纠结极尽人间悲欢离合。
皇帝陛下不喜郑成功,多般刁难,还请来东边隔海极远的东瀛德川将军,要将公主许配给对方,郑成功大怒,还和那位有“俏将军”之称的德川秀城有过一次街头械斗。两人拳头招呼,厮打起来,直到鼻青脸肿,听坊间说,郑成功还揍下了德川秀城的两颗门牙。
打完之后,郑成功从地上爬起来,轻打一下略脏的衣衫,龇牙咧嘴摸了摸鼻青脸肿的脸面,狠狠向地上吐了一口,放出狠话:“若是再缠着公主,你家郑爷爷打你打到爹妈都认不出来,那姑娘迟早是我的。”
和郑成功已经误会极深的公主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嘴里咬着手绢,哭成了泪人。
直到最后,前朝皇帝唉声叹气、不断摇头的答应这门婚事,可是偏偏到了节骨眼上,郑功成突然整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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