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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鹤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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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从一开始的激动,变的异常平静。
仿佛这本书与他无关。
唐念约庆幸自己,在退休后,做了这样一个决定,回到父亲身边,陪伴他。
“可是,爸爸,你明明知道,上世纪五十年代,江洲在穹窿山坍陷到江中的区域,打捞过秋妃朝代的摩崖石刻,为什么会花重金,购买夏冬的残碑石刻,就8个字,你花了上万美元…………”
某一天,唐念约转来转去,又绕到这件事上。
父亲笑了。
隐约的笑了。
果真,唐念约是个聪慧之人。
她想起什么来了。
事情做的这么奇诡。
夏冬在穹窿山天坑,得到了残碑上的8个字。
他以为这是绝密的,有价值的。
他第一时间通知唐念约,他仿佛拿定了这8个字的残碑石刻价值连城。
原来,唐老斋不仅知道这8个字,还知道其他的50多个字。
“这块碑石应该有160个字。”
某天晌午,父亲突然冒出了一句。
唐念约正低头读报。
唐老斋生生地说了这句话。
“什么160个字?父亲,你说什么?”
“残碑,应该是160个字。”这一句,唐老斋说的异常清晰。
“爸,爸爸,你能够说话啦?”
“女儿,我说的是残碑上应该有160个字,但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被小将们砸烂了,扔到了江底。”
“爸爸,你见过160个字?”唐念约紧跟着问。
“我只记得50多个字。”
“有故事情节吗?爸爸这么好的记性,如果有故事情节,是会记住更多的……”
“先秦时的汉语,深奥无比,句子精短,没有人能够记住……我记住的50多个字,已是极限。”唐老斋说道。
“那,爸,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明明知道残碑上的字,还要重金买夏冬的8个字?”
“天机不可泄露,人,总是利己的……”
“这……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你是用这种方式帮助别人吗?”唐念约突然悟到了什么。
她想知道一切,可是看父亲的样子,她又不问了。
父亲一辈子除了负情于原配鲍文鸾,可是,这是社会这架巨大的马车碾压的缘故,他只是一只蚂蚁。
如果他坚持,他只有一知出路,与鲍文鸾一样的下场。
他想苟活。
所谓的因果报应。
所谓的相生相克。
所谓的——替——死——鬼!
父亲。
你其实才是一本最深奥的书。
注:文中《秋妃传》与《枕鹤记》可能有交叉。盖因为唐老斋的《枕鹤记》与陈辰的《秋妃传》同为给秋妃记传,唐老斋在陈辰的《秋妃传》快完稿时,建议她不要与自己的作品同名,《枕鹤记》只能有一本。
陈辰,身长173米,外表愚拙,内里晶莹剔透,这让唐老斋很满意,仿佛他最后一次赌博,恰好他捡了一块貌不惊人的赌石,哪知未曾开宝,已光彩夺目。
陈辰对于唐老斋的理解,实在出人意料。
某天,唐念约收到一封函,看信封上写着一行字:烦转交唐国钧教授亲啟。
唐念约看信封上的抬头,知道是江洲大学信息情报中心的主任写来的。
这?
江洲大学在江洲域,但体制上却是湖泽省的重点大学,是一所历史悠久的综合性211大学。
近些年,江洲大学图书馆已改名为信息情报中心,这个中心其中包括有图书馆的功能。
写信来的人是信息情报中心的主任,信息管理专业的博士生导师,男,徐姓。
来函表明:罗市长转交了唐老先生捐给家乡江洲的所有秋妃研究资料及唐老个人的研究成果,江洲大学信息情报中心很荣幸,也十分重视这批珍贵资料的收藏保管。
来信中还附了一张收藏证书,大红色的,机器打印,非手写内容。
唐念约把徐主任的信再三读给唐老斋听,读了五遍。
唐老斋才点点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但第二天,事情又起波澜,一个叫做裴湘繁的教育局教研室的专家,通过电子邮箱,给唐念约女士,传来了他的近作,《秋妃,江洲古代文学的开拓者》。
古代文学?
他是指诗文?
嗯,看似有歧义,但推敲下来,确实不错。
唐老斋目光盯着唐念约手上的文章,唐念约把它全打印了出来。
“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联系裴老师。他,哦,这里还有一封专门写给父亲的信……嗯,爸,你瞧,裴老师知道你的,称从前自学过你的公共课课件,对你十分尊敬呢……”
罗莉市长从京都回到江洲后,又休息了一些时日,这其间,她间或与江洲的一些人士,谈起过一些文化类策划活动。
包括秋妃传如何利用现代手段,推陈出新。
比如IP网络征稿,微剧,广播剧,动漫……召集一批8090后网络大咖,重金奖励,让有才华者脱颖而出。
不,要全国范围内征集。
导演方面,江洲如果有合适的人选,我们也支持。
大片拍不成,拍短小的。
美国?
美国有一个网络作家?
谁说的?
唐念约手上有哈佛博士的《秋妃传》?不,我们不复制,我们重金买断。
对,一定要重金买断。
让网络作家要尊严地活着,活得比一般人都体面,这样才能出好作品。
不要惊动唐老,唐老的身体状况不能再激动,对,联系唐念约,让她对接陈辰女博士。
一炮而红。
我们不能再草率。
不能再一蹴而就却又浅尝辄止落下笑柄。
必要时可以邀请陈博士到江洲来。
可以,以我的名义或政府的名义,都可以。
知识分子,我们欢迎知识分子,要服务好他们,不要怕他们有个性有脾气。
没有脾气的人,如果一点用场也没有,我们宁可选一个坏脾气的有用的。
是。是是。
对,就你,就你把关。
你要吃不准,找新媒体人,不不不,我看这样,找国内能够够得着的网络大剧的编剧。
就这样。
《秋妃传》,我们就这样一张王牌。
天坑?
天坑又怎么啦?
谁想开挖?
隋廉?
温泉公寓的隋大老板?
那不行。
天坑是在他买的地块,但土地是国家的,他只有使用权。他拍了一块地,但不代表地下矿藏都是他的。
他这是做梦。
要搞清楚是谁说的,不要跟坊间人一样,随口告诉我有人说。
这有人说是谁说的?
我没时间调查,没时间听这类八卦。
据我所知隋廉不大可能再开挖什么天坑。
就说是我罗市长说的,请他速速回江洲,我要见他,天坑怎么搞,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不要再搞什么挖天坑找文物。
考古,考古又怎样?说的体面,考石就是破坏文物。
跟盗墓有什么区别,啊?
没有区别,就是盗墓嘛。
文物在地下,是地下历史文明,挖出来,就是破坏,就是不可再生。
我们不搞那一套。
江洲的历史摆在那里,不需要我们这代人再发掘,城市多大岁数?3000岁还是3500岁,不是我们能够说了算的,我们说了也不算。
罗市长回到了江洲,刚进办公室,一上午不知接了多少电话。
恼人的秋妃又转回来了,绕都绕不开。
既然绕不开,就迎难而上。
罗莉在京都参加完涓若的婚礼,一路上有一些想法,只是,这次,她不能再冒进。
江洲落伍了,这二十年的彷徨,让老百姓多少有些急躁。
但老百姓不参加拍板,拍板的是市长大人,一旦出错,板子只打在她一个人身上。
所以,她已不想被百姓的呼声左右。
这些天一个台商通过市侨办传了几次话来,就要开发一个星球项目。
星球项目也看中了新区的地皮。
开口就是100个亿,说能聚集全球最顶级设计人才,仅获得过红点奖的优秀青年设计师就有20多人。
这些人,罗莉市长一个也没见着。
这年头,罗市长悟出了一个道理,敢讲大话的人越来越多了,什么大话都敢讲。
说大话,说的话过于庞大,他就是骗子嘛。
江洲庙小,蹲不下全球性的大项目,还是高科技的未来项目。
罗市长未置可否,但对传话的办公室主任说,不要好大喜功,不要开口闭口迷信专家,得红点奖的人再多,江洲不需要。
也用不了那么多专家。
啊?
罗市长问道:他们认准要天坑附近的一千亩地?
那怎么行?
与隋老板商量,合作?
合作的事,要政府协调?
这事要慎重,毕竟台商方面,我们并不清楚底细,如果台湾那边是私人企业,那让他们直接找隋总。
政府是人民的公仆,但不是每个人的公仆。
我们做不了那么多事。
好了好了,有关于天坑的事,我都不想再听。
罗市长又上班了。
在整个接电话的过程中,她都没有想起别人的劝告。
多听少说或不说,她做不到。
如果是一般干部,要与周围的人和谐相处,她可能会注意少说。
但她是市长,不说,会坏大事。
你不说,人家以为你默许。
假传圣旨的事还少嘛。
人心隔肚皮,在你面前老实本分的人,忠心耿耿的人,一转身,全然不是。
罗市长活的那个累。
☆、39,情缘 如归
朱绣咬着老公的耳朵说,赶紧造小人啦。
话说了一半,咽进去一半。
朱绣暗自说:也不看看姐现在是什么年纪?
什么年纪?
这方面晏瞳与朱绣保密工作做的特别好。
朱绣的婚礼定在大马举行。
隋廉老板的父亲定居在大马。
南半球,马来西亚。
风情万种的南半球风情。
那里有隋氏集团开发的楼盘,老隋一家住在自己家开发的楼盘里,独幢大楼王,占地近十亩。
颜涵珍这次带了一众好姐妹去参加富豪与富豪的联姻,见识过婚礼后,顺便留在大马观光。
那高兴劲,声音都粗了。
涵珍本来就是潇洒开朗的美女。
到了大马,看到人家碧桂园空中花园公寓做的有创意,恨不得立时买上一套。
无奈,个个相劝,说她不要头脑发昏,买了也难得来住几回。
可是,不买,我的心会痛的。
再说,这以后朱绣儿经常回婆家,如果我也跟着来长住,我住哪里?
哎呀,你以为你是谁啊?
啊?
你以为你是她妈妈?
哎,我可以认她做干女儿啊。
涵珍姑姑还真来劲了。
那个叫柳妖娆的漂亮姑娘,现在在涵珍姑姑的珠宝店上班,明明二十六七岁,修改年龄,变成了十七岁。
还是虚岁。
现在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户籍管理等于零啊。
在户口簿上钻这么大的漏洞。
可是,你看二十六七装成十六七岁的妖娆,那样天真活泼,真像那么回事儿。
就是说话高一脚低一脚。
偶尔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仿佛不经大脑。
有时候,装比不装累多了。
反正知道内情的人,都笑一笑拉倒,谁让她作的,自作自受呗。
可是,也别说,妖娆的颜值一直在线,沾点仙气,漂亮的正点。
她住珠宝店一坐,涵珍姑姑也不要她真卖什么珠宝,只要坐在那里,玩玩手机,每天发上几条微信,在圈子时在吆喝吆喝店里的珠宝。
圈子里多是女人,喜欢归买的不多。
但上门来看妖娆的有钱的没钱的,端庄稳重的轻佻活力的年老的年轻的男士,那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市区中心,又环境雅致高档,现在的珠宝店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涵珍姑姑对妖娆是满意的。
美女无脑,这样的店员到哪里去找?
颜涓若新婚,但他的老婆晏瞳因为身份的原因,没有跟着出国参加妹妹的婚礼。
朱绣进了隋家门,被称为隋太。
家大业大,饭来吃口,哈,看起来,挺受用。
人逢喜事精神爽,朱绣见到颜涓若,竟能从容应付。
他与她,在春节后,还在拉萨好的像一个人,转眼涓若做了她的姐夫,她又嫁入富豪家做阔太。
隋家是个大户人家,又特别讲究繁文缛节。
在马来西亚的婚礼举办的格外隆重。
好像半个岛的人都来围观。
老隋的乡党、侨眷、企业家、富豪……开着豪车络绎不绝地来了。
朱绣的新娘妆、手捧花,婚纱等,全套都是她从大京都带来的,跟班化妆师、拍照的、摄影的,统统是大京都的顶尖高手。
朱绣那天真叫让人惊艳。
美的惊心动魄。
朱绣也是会提要求。
婚礼一办,过一天,她将丢下她的亲朋好友,坐飞机跟着隋大老板去夏威夷度蜜月。
口口声声要过二人世界,隋大老板在这方面非常三从四德,老婆的话万般听得。
那晚,朱绣咬着老公的耳朵说,是赶紧造小人人啦。
你道洞房花烛,说些什么都不为过。
朱绣话说了一半,咽进去一半。
朱绣心下暗自说:也不看看姐现在是什么年纪。
什么年纪?
这方面晏瞳与朱绣保密工作做的特别好。
朱绣瞒了年龄,晏瞳在涓若面前也瞒了年龄。
涓若只知道晏瞳比自己大,至于大多少,涓若知道的是大了五岁,实质上何止,怕是有七八岁。
同理,朱绣也是,这么一算,真实年龄两姐妹都过了第三个本命年。
这年龄,过了生孩子的最佳时期。
但还不晚。
朱绣是任性惯了,天马行空。
可是,这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怪自己眼皮浅,非要挤进豪门。
这下传宗接代,任务是硬指标。
朱绣到了隋家才知道,老隋生了三个女儿,才得了一个儿子隋廉。
老一辈的人,根上又是南方某个渔村的,守旧又重男轻女。
晏瞳还好一点,毕竟她与涓若很早就认识,不必要刻意瞒年龄。
涓若受西风影响,他也没那么在乎年龄。
而且涓若似乎对女人生不生孩子,不那么在乎,顺天意,没有好还是不好之说。
找一个贴心的姐姐结婚,他是无所谓的。
朱绣不一样。
她这人输不起。这下更输不起。
你看看这姐妹俩,长的很不像。
双胞胎,可是,没一处像的。
朱绣早些年*本整过。
这三年两年的,在脸上这里动动,那里动动,少不了。
不然呢,老晏那些显性面部特征,大肥鼻子,双下巴,细长单眼皮,朱绣全把它们换掉了。
就像住进一套精装修房子。
朱绣把装修过的房子全翻盘了,一样一样重亲设计。
朱绣很漂亮。
性格上也是活泼爽朗。
朱绣进了豪门富贵家,是要有使命的。
有人形容现在生女孩,富养大了,这是父母的责任。
接下来就要看女儿的本事,她嫁进了一个好人家,首先是要给人家生娃的。
传宗接代。
人家年纪有一大把的婆婆,虽然慈祥,但盼着抱大胖孙子的心情比谁都急。
不能生娃,久久不能生娃,那么之前的所有栽培、哺育、教育,等于一切白费。
女儿家不仅要给人家结一个大西瓜,还要包熟包甜。
朱绣有些担心。
她担心自己在生娃方面会有一些逊色。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心,那只能问她自己了。
反正一个十七八岁就闯荡商界,满世界飞,在男权世界摸爬滚打的女孩子,她是比较复杂的。
比如在一个大染缸里,她一件小白衬衣,要保持洁白。
清纯不了哇。
商界的女老板,弱了,被人欺;强了,被人惦记。
在朱绣夫妇要出发去夏威夷,涵珍姑姑在人家大马碧桂园徘徊,啧啧称赞,不肯离开的那个晚上,大家聚到了一起。
是一家很有品位的饭店。
大家不知道为什么又绕到了秋妃的故事上。
起因是涵珍姑姑与她的闺密唐念约聊到了一件事。
话题是这样的,唐念约与涵珍,经常会在微信里语音聊天,说起了唐父的病情,又说老爷子陷在秋妃故事里几十载,秋天时一场脑溢血,差点送命。幸好唐念约片刻不离在她父亲身边,发现的早,抢救及时。
父亲的这条残命,说白了,这次是唐念约捡回来的。
不仅是捡回来了,因为措施得当,抢救及时,父亲恢复的很快。
相当欣慰。
这种情,也算是唐念约对唐老斋养育之恩的报答了。
有没有血缘到了并不那么重要。
有血缘关系的亲属,横眉立目,反目成仇的多了去了。
又怎样?
父亲现在全解脱了,要把自己在秋妃方面的成果,拱手送给一个在美国哈佛念过博士,又留在美国南部教书的女生,是她,叫陈辰。
什么,陈辰?
她哪里人?
她,我还没问,爸有一次好像说过,是河南还是山西人。
唐念约想不起来陈辰是哪里人。
现在的学生,跟从前不一样,即使是从山沟沟里走出去读书的,那普通话也是地道的,不带口音。
不过,她想不通涵珍姑姑为什么要考察人家的籍贯。
河南人怎样?
山东人又怎样?
唯出身或唯成分论都是过去的事了。
“呵,你不清楚她是哪里人,不要紧。”涵珍姑姑赶忙解释。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父亲把秋妃研究材料给人家也没什么。
涵珍姑姑劝唐念约道。
涵珍姑姑是商人,做珠宝生意,与朱绣不是合作关系,朱绣是涵珍姑姑珠宝店的实际大老板。
朱绣与涵珍是上下级关系。
朱绣那是什么身价?
涵珍姑姑入行不久,才知道自己一生攒的那些钱,根本不叫积蓄,只能叫零花钱。
念约不知道涵珍内心怎么想。
她在北美因为照顾父亲,完全没有自由,又相当闭塞。
涵珍姑姑通完电话,身边的一群人说:涵珍姑姑,跟人家通了那么久电话,当我们是隐身的呀。
是啊,涵珍姑姑,你是很不礼貌的呵。
说来听听呀,在美国的唐教授,突然这么孝顺,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她父亲的巨款遗产?
什么遗产?
人家唐老斋教授还活着。
啊?
唐念约不是去美国接受遗产的呀?
是去服侍唐老先生?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在江洲市,有两个脾气最坏的人,第一个就是她呀。
立地成佛了。
她脾气最臭,那,第二个脾气最臭的是谁?
啊,这你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江洲就两个人脾气最臭。这话我不赞同。
为什么不赞同?
唐念约她也不能算是江洲人呀,人家早早跟着父亲去了大京都,一直到退休。退休了人家也不回江洲。
是是是,唐念约还真不能算是江洲人。顶多是籍贯是江洲人。
籍贯?
人家籍贯可能都没填江洲。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这样呀,我的籍贯跟着我爸走的,我就没填江洲。
说话的是涵珍姑姑。
那,第二个脾气最臭的人是谁?
你还惦记这句话呀?
第一个不成立了,唐念约不是江洲人,那第二个也算不得。
怎么算不得,第二个脾气最臭的就是你啊。
你,你,你,还有你……
敢情是所有“你”?
可不是,江洲人脾气都好不到哪里,都臭。
你这,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啊。
江洲人说话语气硬,第四声字多,证据短促,给人感觉态度生硬,脾气不好。
嗯,这解释合理。
来吧,来吧,姐妹们,我们不说江洲话,咱们说普通话。
哈!
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
大家七嘴八舌,都有些兴奋。
那,涵珍姑姑,唐念约究竟跟你说什么啦?你们两个语音聊天,我们听到了,快一个小时也。
啊,哈哈。
事情是这样的,八卦们,涵珍姑姑说:
这第一,在美国的哈佛,不,不是不是,在美国,有一个哈佛毕业的女博士,她呀,现在在美国教书,她得到了唐老斋转赠的许多秋妃资料……
哎呀,又是秋妃。
不好玩,秋妃个毛呀。
死了几个世纪的人了,动不动抬她出来,扫兴。
有人还看了妖娆一眼。
江洲的各种传闻大家都听腻了。
能不能说点新鲜的。
有呀,你们这么急,我还不想说了。
扫兴,说呀,吊胃口有意思吗?
说吧,大家闲着也是闲着。
多无聊呀,说点更无聊的,大家乐一乐吧。
好啊,你们要我说的呀。
涓若与隋大老板也在座中。
两个新晋老公,说着生意上的事。
他们仿佛是局外人。
涵珍姑姑笑着说:唐念约说,江洲罗市长花重金要买陈辰的网络小说《秋妃传》。现在不是IP唱主角吗,江洲要把外宣的片子做成亦古亦今的大片,主角就是秋妃……
哎哟,这什么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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