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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又变成了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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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又变成了啥》东风兮
赵丞相表示,最近有点睡不好啊,他老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喻蕴不屑,她更睡不好—— 一闭眼就变成某人身边的东西,看他吃饭睡觉打豆豆!
片段一:赵珣:“谁在那边?!”
喻蕴站在他面前,眨眨眼,不做声。
片段二: 赵珣:“喻姑娘有点面熟?”
喻蕴:“是么,呵呵。”
赵珣:“声音也很耳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喻蕴心想,可不是么,天天都在梦里见面。。。。。。
日更有保障,每天下午2点更新,欢迎跳坑!
1v1 甜宠 PS:女主有着神奇的金手指。
再PS:求收藏 微博:东风兮啊, 欢迎来玩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穿越时空 灵魂转换
搜索关键字:主角:喻蕴赵珣 ┃ 配角:许重山许霜影等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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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类型:原创…言情…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风格:轻松
所属系列: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234146字
☆、第1章 变成乌龟
大晋未出阁的少女都喜欢丞相,可惜丞相似乎不喜欢姑娘。这是喻蕴定居京城以来最常听见的一句话。
喻蕴的祖父曾是当朝皇帝的太傅,告老还乡时携家带口,全家都离京了。如今皇帝年迈,几次邀请喻蕴的父亲出山,好辅佐太子。这事要搁别人身上,怎么都成不了,毕竟都离开这么久了,谁还记得你?可喻家不一样,出仕必忠臣,上朝必重臣。所以,就是这么任性,又携家带口地回来了,除了喻蕴的祖父——他已是一座坟,挪不动了。
丞相姓赵,单名为珣,二十三有余,仍未娶亲。在别的姑娘眼里,这人简直就是个香饽饽:好看——都说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了;年轻有为——谁二十三就能当丞相;家世清白——双亲不在,无妾无子。这要是能嫁过去,得省多少心呐!
喻蕴摇摇头,传得再神她都不信,除非让她亲眼看看。
“可是小姐,丞相大人位高权重,日理万机,哪儿能说见就见?”青杏见她一脸不屑,解释道。
“你见过?”喻蕴反问。
“奴婢没有。”青杏垂下头。
“那不还是口说无凭?”喻蕴瘪瘪嘴,还有比她哥哥更帅的,她可不信。
喻家刚回京,又是皇帝亲开尊口请回来的。谁不给三分薄面?所以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不管真心假意,人人脸上都堆着笑。
喻蕴的父亲和哥哥在前厅招呼来往的人,母亲在后厅接待各家贵妇千金。只有喻蕴最得清闲,打着头疼的幌子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听前厅偶尔有人声传来,眉头不自觉微拧,她可不愿跟人说话时,脸上带着假笑,更不愿听别人阿谀奉承、明朝暗讽的话,可惜以后这般清闲日子怕是要没有了。
听说京城的闺中少女最喜不时邀聚在一起,谈谈天做做诗。
不过,以后别人要是约她,她该聊什么呢?上树捉鸟,下河摸鱼?啧啧,这大概是聊不到一起去了,真是叫人为难啊!唉,她长叹了一口气。
春日正暖,微风拂动杨柳枝,一节一节的芙蓉花的花粉细细地散铺在柔嫩细腻的花瓣上。池中的水正渐渐回暖,水草爬上池边的石头,努力地展现自己的风采。青苔似乎永远也不会消失,总是一片片,一捧捧,翠汪汪的,染得池水也绿了。
喻家的后院修建了一处游园,除去那春花不提,便是那一汪池水就足以让人流连忘返。
池上有一处亭台,叫做听风亭。清风穿亭而过,吹绉一池春水,荡漾着水纹去向池水的另一头。
喻蕴坐在亭子里,素白小手搭在旁边的栏杆上,小脸枕着手臂,心思放空,盯着一洗如碧的池水发呆。池中的锦鲤又活络了起来,四处游来游去,在水草中穿行,或橘红,或鲜红,从嫩绿的水草中游走时,构成一幅色彩绚丽的图景。
几方斜斜的阳光投在喻蕴身上,照得她浑身懒洋洋的,双眼不知不觉竟渐渐闭上,陷入沉睡。水池反射的光影投在她莹白的小脸上,更添几分晶莹剔透之感,两排弯弯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两排小扇子,乌黑的发髻慵懒的搭在脑后,几根调皮的青丝拂过红润润的双唇。
池边美人沉睡,青杏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不由得暗叹自家姑娘真好看。轻声缓步走上前,将手中的银白披风轻轻搭在喻蕴的背上,退回到亭子外。
只可惜她走得太快了,否则她就能看见美人狰狞的表情。
果然是新宅子,刚来就做噩梦,得找东西镇一镇,喻蕴心想。
此时的她趴在水边的石头上,呆呆傻傻地看着水中——那里清晰地呈现出一只乌龟的倒影,同样呆呆傻傻地看着喻蕴。她闭了闭眼,小乌龟也闭了闭眼。她翻翻身——
翻不动。
她欲哭无泪,这种噩梦太恐怖。
睁开眼打量着水中的倒影,真丑啊,尤其是那两个绿豆眼,敢睁得再大些吗?喻蕴无力得想。
“哎呦,跑来跑去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儿呢。”喻蕴深深沉浸在这丑颜中无法自拔,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她只觉得身体一起,再一看,自己已经被人托在掌心。老人的脸离她很近,脸上的褶子和老人斑显得清清楚楚。
老人家表情装作很严肃,眼里却带着笑意:“小龟不要再调皮了。再乱跑,小心少爷找不到,把你炖了汤喝咯。”
炖汤喝?吓唬谁呢!你眼睛都在笑,喻蕴又不是真的小乌龟,也不害怕这威胁。
这梦做得有点真实啊,喻蕴扭着头不住地打量,没有以往做梦时被束缚的感觉,周围的布局格外清晰,倒像是真情实景。
老人托着她一路往里走,来到一扇门外,敲了敲门:“少爷,小乌龟找到了。”
大概是个小孩子,喻蕴心想,她反正绝对不会养乌龟。
门“吱呀——”一声开了,可是开门的不是小孩子,而是个长身玉立的年青人。他一身青色长袍,浑身上下竟无任何饰物。干净白皙的肌肤,浓黑的两道长眉,瞳孔像是晕开的两团墨,挺而直的鼻子如巧手雕刻,最得喻蕴欢喜的是,他下巴上还有个小巧可爱的美人沟。
咦!这人有点好看。
“辛苦刘叔了。”年青人开口,声音低沉温柔又充满磁性。
咦!这声音还有点好听。
他伸出手来,往手上铺了张白帕子,接过喻蕴,白净如玉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咦!!!这手也是有点好看的。不等她欣赏够,白帕已将她整个儿的包起来,眼前一片白。
什么意思,嫌脏?喻蕴嘴角抽搐,怪人。
果然,刚这么想,她就感觉到年青人的手在她身上揉搓。刘管家似乎已经习惯,见怪不怪。
“还是少爷猜得准,小龟就在水边上,还趴在石头上晒太阳呢。”刘叔的声音充满了宠溺,好像他手里不是只乌龟,而是个调皮的小孩子。
“一入春,小绿豆天天就往那儿跑。这可不是我猜得准。”年青人脸上带了笑意,如初雪消融,眼角嘴角俱是温暖。
小绿豆?是这只乌龟吗?绿豆小眼,倒是贴切。
“小绿豆,”年青人伸手戳戳小乌龟的脑袋:“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嗯?今天不睡了?”
当然,喻蕴并不能回答。
“这小龟被养了五六年,大概是对少爷有了感情。”刘管家笑盈盈道。
“那倒也是。就是有些笨,养了五六年才记得我。”年青人托起喻蕴,看着她的双眼,“要不是看你替我挡了一剑的份上,我可不会养这么个蠢东西。”
果然梦里都是毫无逻辑的,乌龟怎么会替人挡剑?
年青人带着喻蕴进去,这是一间书房。左边是几排书架,密密麻麻排满了书,看得喻蕴眼花缭乱,一眼扫过去,认识的也没几本。书架右侧是一张书桌,桌头的端砚中还有未用完的墨汁,桌上摊着半合的书。书桌后方是一扇屏风,雪里红梅,没什么特色,只是旁边的几行字倒是遒劲非常。
白帕子是丝绸,丝滑柔顺,喻蕴一个不小心,就从年青人手上摔了下去。吓得她立马闭上眼,头往壳里一钻。好在铺了地毯,乌龟壳也厚,只听得一声闷响,倒也并未摔伤。
年青人把她捡起来,依旧隔着白帕子。他看了眼喻蕴,叹口气,认命般地又给她擦了一遍。
喻蕴眼角直抽,要不是龟壳厚,真疑心自己会被搓掉一层皮。
来来回回擦了几遍,年青人终于露出满足地表情,将喻蕴放到书桌上。自己则翻开书看了起来。
从喻蕴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他□□的鼻梁,眉骨微微突出,紧闭的双唇让他整张脸都增添了几分凌厉之感。
喻蕴在原地趴了一会,渐感不耐,轻轻地伸缩了几下四肢,偏偏头,年青人依旧专注于他手中那本书,她放下心来,小步小步地挪动。
笨拙的小乌龟伸头探脑,爬起来有些不稳,爪子在桌子上不时发出触碰声,声音太过轻微,并不会惹人烦。
“这是饿了吗?”当喻蕴把一只前爪搭在年青人面前的书上时,对方终于抬起头来,他站起身来,走到临窗的桌旁,端起一只精致的小白瓷碗,右手拿着小汤勺。
“来吧,”拿着白帕,轻提起小龟的前爪,把它拎到窗边的桌上,从碗里舀起——一勺带着血水的碎肉,“吃吧。”
喻蕴看了眼那只小碗,果然是生碎肉,红艳艳地装了有小半碗。
她看了眼那年青人,对方殷切地看着自己。她摇摇头,往后退了两步。年青人眼疾手快,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龟壳,“别又掉下去了。”
末了,他又从胸前掏出一张新的帕子,擦擦手,坚持不懈地把勺子送到喻蕴嘴边,甚至用勺子戳了戳龟嘴,喻蕴头往后仰,坚决不张嘴。她看了看手,再看看勺子,那只手真白,跟白汤勺简直要融为一体,只是要她吃生肉,她宁愿——
一张嘴毫不犹豫地咬上那根食指!
☆、第2章 喻家有女
“啊!”醒来时,喻蕴还记得最后一幕,大概自己那一口咬得实在不轻,青年满脸不可置信,那睁大双眼的模样有些可笑,像是不理解为什么才养熟的小龟竟然转脸就咬他。
“小姐,你做噩梦了吗?”青杏在不远处守候,听见她一声娇呼,连忙赶过来,捡起落在地上的披风。
喻蕴摇摇头,笑地神秘“不是噩梦,是怪梦。”
“怪梦?”青杏挠挠头,不解。
安定下来之后,喻父就要开始上朝了。皇帝对喻家很是重视,一回来就是正三品尚书,不知惹得多少人明里暗里眼红。
上朝第一天,喻父就弹劾了玉贵妃的哥哥,皇帝的大舅子,列出对方三大罪状:
第一、搜刮民脂民膏;
第二、强抢民女致人死亡;
第三、封锁城门之后强行出城,无视禁令,无视天子权威。
一并呈上的还有大摞诉书。太监把这些往皇帝面前一摆,不多不少,刚好挡住皇帝的脸。
他腰杆挺直,站在大殿中央,宛如一棵青松。
看得群臣目瞪口呆,好一出大戏,好一个喻戚!一回来就敢啃这样的硬骨头,不是好胆子就是没脑子。
群臣惊讶不是没有理由的。整个大晋何人不知当朝皇帝极其宠爱玉贵妃?要不是天上的星星摘不到,只怕众人从此往后都看不见星空了。
以往皇后在世时,玉贵妃虽然受宠,但一直被压制,只是小打小闹,所以一切都还正常。
只是,等皇后逝世后,再无人压制玉贵妃,整个后宫便都处于她的掌控之下,竟无人出其右。皇帝似乎此乐见其成,若不是皇后娘家势力尚大,恐怕玉贵妃早已成了皇后。而在众人看来,这不过是迟早的事。
甚至民间有人在传,为了讨好玉贵妃,皇帝有意废除现太子,另立二皇子。太子是皇后与皇上嫡子,二皇子的生母则是玉贵妃。
玉贵妃原只是皇帝出游时遇见的江南采莲女,家世贫穷,身份地位,除了一张脸再无其他优势。可谁知就是这个平民女子就是凭着这张脸爬到贵妃之位呢?
玉贵妃的哥哥本就大字不识几个,借着妹妹的势,被封了个河清侯,自此便在京城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不是没有人上诉,只是还没往上报几级,就被压了下去。长期以往,竟无人再上报。这些情况众人都看在眼里,只是玉贵妃风头无两,谁人敢触她霉头?
此时,三分之一的大臣看着喻戚,觉得他是个英雄;三分之一拿眼神示意他,赶快请罪;剩下三分之一看最地,祈求不要牵连到自己。
喻戚仿似看不见众人示意的眼神,神情不变,“微臣句句属实,请陛下明察。”
皇帝开始以为都只是小事,脸上甚至带着笑,刚回来想要证明自己可以理解,他甚至有些欣慰。带着这样的想法,随手抽出几张纸,漫不经心地翻看,神情一点点冷凝,渐渐成冰霜。
皇上很愤怒。他不是怪喻戚捅破这层纸,而是怪下面的其他人,这么久,竟没人向他禀告这件事。他是宠爱玉贵妃,但绝不会任由她胡来。
“胡闹!”皇帝怒喝,一挥手,诉书散开,纸片纷纷扬落了一地。
“皇上恕罪!”乌泱泱跪了一地。
“恕罪恕罪!除了恕罪,你们还会干什么?”皇帝怒拍龙椅,头上旒珠摇晃。
大臣们面面相觑,“皇上恕罪!”
皇帝不说话了,他大概养了群猪。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喻大人才刚刚回京,对诸事不甚了解。犯此错误也情有可原,河清侯一向遵纪守法,怎会做出如此恶劣之事?这其中定有误会、。”刘中丞得意洋洋地想,看吧,一回来就惹皇帝生气。自己这般举动真是善解人意,既给皇帝台阶下,又能欠自己个人情,真是聪明!
“你真是这么想的?”皇帝牵起嘴角,嗯,很好,还有不如猪的。
“启禀皇上,微臣皆是出自肺腑之言。恳请皇上查清这其中误会,还河清侯一个清白。”刘中丞低着头,掩饰脸上的得意,这下该升官了。如果他稍稍抬头,就会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个死人。
“那你就去查吧,查个清楚。不然,就别回来了!退朝!”皇帝沉着脸,甩袖离开。
“诶,皇上。。。。。。”刘中丞目瞪口呆。
回答他的,只有太监拉长嗓子的一声“退朝”。
群臣如潮水般退下,徒留刘中丞一人跪在原地,像是刚经过一场暴风雨摧残的鹌鹑,木木愣愣。
许是由于搬进了新府,有些不习惯,喻蕴醒得很早。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如今自己已经在京城了。匆匆梳洗了一番,她便赶到母亲瞿氏的院子。
“娘亲,爹爹上朝回来了吗?”她想起来,今天是爹爹第一次上朝,也不知道顺利不顺利,不过爹爹一向聪明,应该没什么问题。
“还没呢,还得一会儿。”瞿氏温柔道,年过三十的她,皮肤仍细腻如初雪,峨眉弯弯,未语先笑,声音轻柔,倒像个二八少女。
“那我要去宫门口接他!”喻蕴笑起来,来这么久也未曾出门,顺便看看京城。
“去吧。”瞿氏有些不放心,“多带两个下人。”
喻蕴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好!”
大晋上朝时间不算太早,喻蕴出门时天色已明。她坐在轿子里,挑起帘子,打量着外面。路上渐渐有来往的行人,挑着担的小贩匆匆往东市赶。店铺门一扇扇打开,迎接新的一天。
到宫门口下了轿,陆陆续续有臣子走出。
“喻大人好胆色,本官佩服。”赵丞相走到喻戚身边,这是两人第一次对话。
“哪里,”喻戚老练地不想刚刚回朝,“丞相大人年轻有为,下官望尘莫及。”
“若非喻太傅告老还乡,这里哪还有本官何事?”年青人态度谦恭,像在叙说事实一般,喻戚只当他自谦。
喻蕴伸着脖子眺望,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父亲,他一面往外走一面同围在他身边的人寒暄。众人并不笨,本就猜测河清侯这番惹怒了皇帝,再一看刘中丞的下场,纷纷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看喻戚的神情更加钦佩,果然是喻家人,有智慧,有胆识!
“爹爹!”见父亲出了宫门,还被人簇拥着,喻蕴连忙喊出声,生怕他没看见自己。
“那是小女。本官就不耽误众位时间了,就此别过。”喻戚朝众人拱拱手。
“爹爹今天上朝还顺利吗?”喻蕴仰起脸,看着父亲。
“一切顺利。”喻戚笑道,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父女俩相视一笑,一起朝轿子走去。
“丞相大人,等等下官。”刘中丞一手扯着官服角,一手扶着乌纱帽,气喘吁吁地追赶前面的年青人。
“刘大人,”对方听见呼声停下脚步,回过身,光洁如玉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刘中丞一路小跑,有点停不下来,很快冲到对方跟前,大口喘气。年青人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跟他保持一臂距离,微微扭脸,避开对方的呼吸。
“丞相大人,能否给下官点提示,”刘中丞环顾四周,停留的人并不多,“这玉贵妃的哥哥要怎么查啊?”他压低嗓子,向对方靠近两步,试图耳语。
丞相眉头拧起,退后两步,腰背挺直,“按皇上的意思查。”这人竟愚蠢至此。
刘中丞没注意到对方在退后,只觉得靠得不够近,又上前一步,还要继续问。
“刘大人!”丞相一时没忍住,差点没让他滚,闭了闭眼,才挤出两个字,“彻查!”
“哦哦,”刘中丞喜笑颜开,脸挤成一团,形容猥琐。丞相扭过头,不看他。
“那不对呀!”他又有疑惑,“不是都要立二皇子。。。。。。”
“噤声!”丞相眉头紧拧,暗忖这人居然能活到现在,“刘大人,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刘中丞捂住嘴,哎呀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可是又忍不住好奇,“丞相是说,太子殿下不会?”他只说了一半,以为对方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可惜没有,丞相看向宫门西侧,那里喻戚正和女儿谈笑风生,“喻大人倒是有个好女儿。”
刘中丞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喻蕴的侧脸,少女站在阳光下,小脸被镀上一层金,呈现半透明状态。她正仰着小巧的下巴,嘴角一颗圆圆的可爱梨涡若隐若现。
“是挺好看的。”他挠挠头,可是这根太子有什么关系啊,他看着丞相,对方还是一脸高深莫测,“丞相,您这手。。。。。。”目光下移,刚好看见丞相右手食指包裹着白纱。
这人肯定活不长了,丞相深深看了他一眼,一甩衣袖,背起手,不再理他,径自上轿离去。而那边,喻戚父女也准备离开。
☆、第3章 春江楼相逢
“少爷的手还没好吗?”这都几天了,每天换药时看那伤口都很深,看得刘管家忧心忡忡,不知道被乌龟咬了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没事,不用担心。”赵珣安抚他,看了看自己的食指,已经几天没动笔了。这蠢东西下口挺狠。
“也真是奇了,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咬人了?”刘管家手里提个笼子,里面是只小乌龟,正摇晃着小脑袋,瞪着两只绿豆眼,无辜地看着两人。
“以后不要再喂它吃肉了。”赵珣沉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就是喂肉时被咬的。人吃多了肉都会不舒服,何况一只龟?
喻蕴并不知道因为她咬了人,导致一只小乌龟从此没了肉吃。她此时正烦恼于怎样撇下一群姑娘,安安静静吃个饭。
喻父一战成名。虽然调查结果还未出来,河清侯被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听闻玉贵妃拉着皇帝哭了一宿,也没能改变皇帝的主意。
众人一看,喻家要发啊。可惜喻戚太过冷硬,搭不上两句话场面就冷下来,实在不好巴结。不过听说,他还有个女儿。没关系,父亲搭不上话,就抱女儿大腿也是一样的。
于是,喻蕴就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了。
这里是春江楼的二楼。春江楼是京城最盛名的酒楼,消费极高,平常百姓根本进不来。二楼呈环状,是个个分开的包间,专门为达官贵人所设,有钱都未必能来。
喻蕴并不知道这个地方。她一路被香粉美人们簇拥着,等回过神来,就已经在这里了。美人们衣袖飘香,脂粉扑鼻,莺声燕语,吵得喻蕴脑仁疼。
“阿蕴,你吃吃这个,这可是春江楼的招牌菜。”一筷子。
“阿蕴,尝尝这个,美容养颜,可好了!”又一筷子。
“还有这个,别的地方都没有。”再来一筷子。
……她的碗摞得像座小山,盲目地吃着众人夹来的菜,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
“啪——”醒木一声脆响,“你们可知,赵丞相已有了心仪之人?”
这是楼下的说书人,京城名嘴,春江楼特地请来愉悦客人的。
这句话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浪花。
整个春江楼一片寂静,没人吭声。几秒之后,纷纷炸开了锅。
“不可能!这都传了多少回了!”这是今年的状元,以赵珣为偶像。谁都配不上偶像,他不可能有心仪之人。
“就是!哪儿来的谣言!”一名壮汉拍案而起,赵丞相岂是会陷入儿女私情之人。
“……”
喻蕴目瞪口呆地看着楼下一群大男人争得口水四溅。
“嘤嘤嘤,这不可能。”再回头一看,几个姑娘相互扶着,小声啜泣。
剩下的或呆傻或激动,都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有人见她无动于衷,好心解释,“你刚来,可能还不知道丞相大人……”
喻蕴面无表情,她已经听说过了,还不止一次。
“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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