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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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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薛和?
难道此事与薛和有什么关系?
方同皱眉看他:“你是不是疯了?找他?现在这个时候,他巴不得我们去死,这样,他的事就没人知道了,他又怎么会救我们?”
“可他若是不救我们,就不怕我们将他抖出来吗?”
“姜文,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想明白?我们手上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他是这件事情的怂恿者,我们要是道出他,谁会相信?我们本来是可以顺利脱身的,但是抖出他的话,我们三个人还有命活着吗?”
姜文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软踏踏的靠在墙上。
只能唉声叹气。
牢房中,再次陷入了沉寂。
阴沉沉的。
而那个叫薛和的,究竟跟三人是什么关系?为何冤枉偷盗杜慕白的事跟他也有关系?
那么杜慕白的死,是否也跟他有关系?
一切,就像一个巨大的旋涡。越来越大……
第1191章 此案可能跟薛和有关
老宅。
纪云舒等人回来之后,就集聚在厅内。
宋止也在。
他一一给大伙倒了热茶。
这件案子,他也很感兴趣。
毕竟城司部去抓方同他们的时候,他被当场误抓了,所以,也算是一只脚往这案子里踏的人!
在得知今日发生的一切后。他重重的叹了一声气说:“真是没想到,当年的南申才子竟被人如此冤枉,更想不到,冤枉他的人还是同窗。今天之前,我还跟方同姜文谈事论句,本以为在考试之前能有个照应,不至于慌手慌脚,哪知道
这眨眼的功夫,怎么变成这般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方同长得很阳光,一看就不是那种颇有城府的。
却不想是那种人。
而在今天之前,宋止因为在学问上找到几个知己,还特意为方同买了几本书亲自送过去,想着都是读书人,也都出身相似,要是能交着朋友,也是极好的。
但是这个想法,显然是泡汤了。
纪云舒看着宋止那一副极其惋惜的模样,开口说:“宋公子,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的,人心难测,若是都能准确看之,这世上就会少很多的命案。”
“是,你说对!就是可怜一名才子被如此冤枉,死前,也未能为自己洗脱罪名。”
景容出声:“但好在案子没有一直错下去,现在得以查清,也算是还了杜慕白一个清白,他在九泉之下,尚且能安了一件事。”
几人点头。
而宋止又问:“那,罪名成立后,方同他们几个会怎么样?”
白音气怒的甩了一句:“会怎么样?就是砍了他们也不足为过,这要是在草原上,那种人我早就一刀砍下去了,他们哪里还有命被关在牢里?”
满满的血腥味!
宋止怔住,道:“白音,凡事都是能解决的,你岂能有这种想法,杀人偿命,你杀了他们,自己就犯了死罪,得不偿失!再说,他们只是冤枉了人,并没有杀害杜慕白。”
“也就你这书呆子心善。”
“我不是心善,只是实话实说。”
白音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懒得跟他争辩。
说到底,宋止是个读书人,白音在草原上待了这么多年,见惯了打打杀杀,二人的观点自然凑不到一块去。
而撇开这点不说。纪云舒接过之前宋止所问的问题,回答:“根据方同和姜文所说,他们是因为见秉正是个老实人,所以才相信他没有说谎,故而才帮他作的证!所以论主谋,应该是秉正才对,他二人的罪名不会很重,也不
至于会取消考试资格,只是就算会试过了,参加殿试也是不可能的。”
宋止:“那也就是说,他们这辈子都无缘三甲了?”
“可以这么说。”
就跟一个人犯了事,在档案有了记录是一样的!
寒窗苦读多年,参见了两次会试,加上今年,就该是第三次了,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这对读书人而言,该是一种多大的打击啊!
厅中沉默半响。
景容喝了一口热茶,目光落在纪云舒身上,问她:“刑部已经同意开卷翻案,那接下来,你打算从哪里开始查?”
纪云舒凝神片刻。
细想了一番。
说:“虽然杜慕白和苏巧的案子合并成了一桩,可是需要查的点还是得分为两点。”
“哪两点?” “一点,是苏巧的头颅为什么会被人放在用石膏做的石头里?她剩下的骸骨又在什么地方?而石头又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被放进了那堆装有赌石的箱子里的?恐怕都要好好查清楚才行,毕竟,这是案子
的起因。“
”那另外一点呢?“”那就是杜慕白了!”纪云舒说,“看守文舍的小童说过,他那天一早匆忙出去,仿佛是去见什么人?那他究竟是去见什么人?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凶手?我想,如果知道了这一点,或许就能有线索继续往下查
了。“
两桩案子合并,但线索分别独立。
也就是说,纪云舒之前答应帮李成查一桩案子,现在得查两件。
显然是李成占了便宜。
景容说:“相信高定应该很多人都认识杜慕白,如果要查他那天早上去见了谁的话,应该能查到,但是,你是不是还要……”
欲言又止。
纪云舒接了话:“没错,我还要开棺验尸。”
这男人果然懂她。
“杜慕白是被人所杀,只要是被杀,骸骨上一定会留下线索。”
坚定。
六年前,杜慕白的尸体并没有运回家乡,而是由义庄的人将其葬在了山上。
如今开棺,定是一堆白骨。
纪云舒继续说:“其实关于杜慕白的案子,我想还得去问一个人,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谁?”
“薛和!”
那个与杜慕白一同在平阳侯府做为门生的人。
纪云舒:“二人同为门生,必定有所交集,都说杜慕白朋友不多,也不善于社交,与他待在一起时间最多的,应该就是用为门生的薛和,或许,他知道那天杜慕白去见了谁!”
景容却有了相反的想法。
他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此案可能跟薛和有关,门生之间的竞争,本就是不可言的。”
并没有直接说薛和就是凶手。
毕竟,只是怀疑。
纪云舒好看的秀美因他这句话而不禁微微一拧。
又想起了秉正故意露出破绽这件事,背后,一定与什么事情是挂钩的。
她道:“一切皆有可能。”
刚说完——
宋止道:“你说的薛和,我见过。”
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就是之前那次,方同带我去参加了诗会,那二十两银子,我就对他的诗赢回来的。”
“然后呢?”“他给了我银子之后,就上楼去了,没再见过。都说他是个才子,今年一定能高中。当年杜慕白被取消门生资格后,他也被取消了门生资格,之后落榜,没有再考,直到今年又继续来考了,还听说,他背后
似是有人撑着腰”
撑腰!这两个字从宋止口中说出来,竟显得有几分滑稽之感。
第1192章 只是一时的错觉罢了!
景容神态严肃,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薛和后背的人是谁?”
“这个就不清楚了。”
宋止摇头。
那些在诗会上的人也没说。
继而,也无人出声。
宋止晃了一眼,就见摆放在厅中央那个火炉里炭快要烧没了,便起身说:“我出去取点炭来。”
这么冷的天,没火怎么行?
说着便出去了。
等他前脚刚走——
白音就忍不住闷声说道:“云舒,这件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查到头,你确定要继续查下去?”
纪云舒明白他的顾虑。
“哥,你知道我已经接手了,现在这个时候扯手,是不负责。”
“我只是提醒你,毕竟我们高定的来目的是找人,如果一再耽误下去,谁也不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白音试图做最后的劝说。
纪云舒却决心已定,说:“你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将一切希望放在成世子身上,目前也只有他才能带我们去户部的档案间,要想找人那个人,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确实!
他们之间就是一场交易。
各自为了各自的事!
白音顿了顿,刚打算开口再说些什么。
景容却突然将食指放在唇上。
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嗯?
白音也顿时将话咽进肚子里。
心有困惑。
立刻朝景容投向疑问。
景容的目光朝房顶上看了一眼。
示意他房顶上或许有人。
厅中的气氛一瞬凝固。
随即,景容用手示意纪云舒待在屋子里不要出去,他和白音先出去看看。
二人到了门口,眼神一对视,就一同跃上了屋顶。
当二人的身影刚跃上去的时候,另外一道身影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落在了堆满白雪的院子里。
想要趁此逃走。
景容和白音又立刻跳下来,将那人的去路截断。
此番动静也引来那四个侍卫。
纷纷围到了上来。
将那人堵在了中间。
透过院子里的那几盏红灯笼的微光,黑衣人的面庞也显露出来。
“是你!”
白音认出了他。
此人就是之前在破庙里和客栈里与他们打斗的人。
连雀此刻只身一人,很难脱身。
他手握长剑,却并未有拔出来的意思。
只是脚步在原地稍稍挪动几寸后,剑眉凛起,说:“我不是来你们麻烦的。”
道明自己的意思。
但谁信?
上次,他可是差点就要了景容和白音的命。
景容眼神里窜着一股肃气,语气冰冷道:“你到底是谁?究竟是谁派来的?”
连雀:“我是谁派来的不重要!总之我没有恶意,至于里面那位纪公子……我也不会再带她走。”
“带她走?只怕你今日没这个命。”
上次在客栈,就是因为连雀想知道纪云舒身上为何会有那块玉牌,所以想抓她去问个明白,两方人马这才大打了一架。
现在误会已解。
原来那位纪姑娘就是南国侯的恩人,没有她,阿末也不会活着。
所以,这帮人是友。
非敌!
连雀自然不会下杀手,不然,他早就拔剑了。
“我不想跟你们动手,之前都是误会。”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还在屋顶上偷听我们讲话。”
“恕我我不能告知。”
“那就是逼着我们动手。”景容冷眉一凛。
连雀不知如何解释。
白音早已青筋直爆,他说:“废话少说,总之是老者不善!你上次伤我一剑,这次我要双倍向你讨回来。”说完,他又与景容说,“他就交给我了,你不要动手!”
自己的仇,自己报。
景容虽想亲手解决他,但毕竟此人伤了白音一剑,交给他自己去解决,也是好的。
便往后退了一步。
不去插手!
于是,白音抽出自己腰间随带的刀杀了过去。
连雀往后避开,腾身而起,准备跳上房梁而去。
但他低估了那几个侍卫的能力。
四个侍卫围他而去,他身子还没跳起来,几把剑就已经对住了他。不得以,他只能拔出自己手中的剑,顺势将刺向自己的几把剑一一挑开。
白音也趁机朝他袭去。
一敌五!
拼杀!
连雀到底是一个人,纵使武功再高,也招架不住他们对自己的围攻。
院子里很快就乱成了一团,兵器碰撞的声音十分刺耳。
纪云舒从里面出来,还没有靠近,就被景容将她拦在了门口。
“进去。”
“我哥……”
“放心,不会有事。”
纪云舒也担心自己万一会连累了他们,便乖乖点头,进去了。
此刻,连雀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在一阵抵挡过后,脚步有些虚力,手上的力度也明显弱了很多。
正是因为如此,白音占了上风,他提剑在连雀的手臂上狠狠的刺了一剑。
连雀吃痛,手臂往下一耷。
手中的剑也因此掉落在地。
准备弯腰去捡的时候——
白音一脚将剑踢开,顺势将手中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说了,你伤我一剑,我得双倍讨回来。”
连雀微扬下颌,一边捂着自己正在流血的手,一边看着面前的白音,说:“如果你真的想杀,那就杀吧,当是我还给你了。”
他的脸上一丝骇意也没有。
白音被如此刺激,手腕一紧,将刀子往下压了几分力。
尖锐的刀锋便在连雀的脖子上生生的割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滴落。
在周围红色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夺目。
本以为白音真要割了他的喉,可在那一刻,他却犹豫了,他看着连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熟悉的感觉再次窜上脑中。
这个人,他仿佛见过……
又仿佛很陌生。
早在客栈一战后,他就跟景容提起过,总觉得这个人自己曾经见过,但是又没有什么印象。
而——
白音在盯着他眼神看的同时,连雀也看着他。
这是二人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连雀微惊!
因为有那么一瞬,他竟然觉得白音跟阿瑾很像。
可小时候的阿瑾是个白白净净,身子瘦小的男孩。
眼前这人,五大三粗,纵使眉宇之间带着几分英气,也决然不会是他一直苦苦等候的阿瑾。想必,只是一时的错觉罢了!
第1193章 剑身上的孔雀
白音很坚定的告诉自己,眼前这人,绝对不可能是阿瑾。
他的阿瑾长大后也不至于长成这幅模样。
偏巧,之前出去取炭的宋止折了回来。
刚过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愣是吓着了。
这……
脚步猛然顿在了原地。
连雀看到宋止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逃走的机会来了。
便趁着白音望着自己出神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开,纵身一跳,到了宋止面前。
从身后将宋止擒住!
手指锁住了他的喉咙。
宋止一惊,喊都喊不出来,身子就往后不由的倾了去。
他拿在手中的一盆碳也“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砸在了他的脚上。
“呃!”
那个疼啊!
景容立刻从自己侍卫的手中取剑过来,对准了连雀:“放开他!”
连雀:“放开他可以,让我离开。”
“好!”
不带半点犹豫。
因为他真的担心连雀会杀了宋止。
那书呆子要是因此而死,他们岂不是成了罪人!
但白音不甘,毕竟连雀是从自己手中挣脱的,而若不是自己一时走神,也不会弄成这样。
他说:“不能放他走。”
拦住去路。
景容高声:“让开。”
“可是……”
“难道你想用宋止的命去换他的命吗?”
当然不想!
白音紧攥着拳头,实在是恼怒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走神,罢了。
最后,只好退步。
连雀便要挟着宋止往门口走去。
宋止全程脸色惨白。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连雀在他耳边轻语一声:“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你只要乖乖跟我走到巷子口就好。”
莫名的,宋止竟然信任他。
脸上的惨白之色也渐渐散去。
他乖乖被连雀要挟着到了巷子口。
景容和白音等人也慢慢的跟在后面。
等到了巷子口,连雀在宋止耳边又说了一句:“多谢!”
说完,一把将他推开,继而身子一跃,消失在了静谧的夜色之下。
景容和白音追来时,就只看到正按着脖子用力咳嗽的宋止。
“没事吧?”景容问。
宋止摇头:“我……没事,只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不清楚。”
白音看着远处,说:“我去追。”
“别追了。”景容制止他。
“都怪我,要不是刚才我分神的话,他早就被我大卸八块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白音看了一眼宋止,“回去再说吧。”
等大伙回到老宅时,纪云舒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她将连雀掉落的那把剑捡了起来。
细细看着。
剑柄上绣着一些好看的花纹。
握在手里并不觉得笨重。
见他们回来,她赶紧问:“怎么样?”
景容说:“人跑了。”
“好在你们没有受伤就好。”纪云舒问宋止,“宋公子,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脚疼。”
被装着炭火的盆砸的。
一说到这,他突然想起那些炭来,赶紧小跑过去。
心疼的将那些砸碎的炭一一捡起来。
都是钱啊!
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凶险。
景容注意到纪云舒手中的长剑,问:“这剑是刚才那个人留下的?”
“嗯,我看这剑与平常那些剑不大一样,很轻。”
“我看看。”白音拿了过去。
而当那把剑拿到他手里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个子并不高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手中正好拿着这把剑。
耳边也忽然闪过一段话:“阿瑾,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保护你,谁要是敢伤害你,我就用这把剑跟他拼命。”
熟悉,又陌生。
景容注意到他有些不对劲,从看到刚才那个人的时候就有些奇怪了。
他身手搭在了白音的肩上:“没事吧?”
白音没说话,目光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剑。
然后默默的走了。
跟没了魂魄似的。
景容和纪云舒对视了一眼。
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炷香后。
白音拿着那把剑,坐在后院的亭子里。
出神发呆。
景容走了过来。
他大概已经猜测到了什么,问:“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呃!
白音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惊奇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之前就跟我说过,你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人,刚才你看到他的时候又出了神,现在又拿着他留下的那把剑在这里发呆,所以我才猜测,你会不会真的认识他?”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你没跟云舒说吧?”
“没有。”
“那就好。”
景容在他对面坐下:“说说看,你究竟想起什么来了?”
白音看着手中的剑,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一边说:“不瞒你说,我真的感觉我不仅见过那个人,就连这把剑我也很熟悉,像是以前见过,还摸过,只是记忆零零碎碎的,一闪而过。”
“具体如何?”“当我拿起这把剑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是个孩子的身影,还听到有人在喊我……好像是在喊我的名字,但一眨眼又不记得了到底是什么名字了,我不知道我的过去……是不是跟刚才那个人有
关,还是跟这把剑有关?”
“我看看。”
景容将那把剑拿了过去。
剑柄上雕刻着十分精致的纹路,但因为常年持剑的缘故,纹路已经被磨得十分光亮。
“这剑确实很轻!而且很精细,确实不是一般的剑。”
“你看出什么来了?”
景容摇头:“没什么线索。”
他准备将剑给白音。
但就在递过去的时候,剑身上忽然闪了一下。
就是闪的这一下,让他发现剑身上好像想印着什么东西?
“等等!这上面有东西。”
景容立刻拿着剑走到了一盏灯笼下。
闪烁着银光的锋利剑身在烛火的映照下竟隐隐约约印着有些纹路。
景容将剑身左右翻看。
好一会,终于看清雕刻在剑身上的图案是什么了。
白音站在一旁。
问:“是什么?”
景容面露惊色,说:“孔雀,上面的纹路是孔雀。”
“孔雀?”
“你可能不知道,胡邑人将孔雀视为灵鸟,而雕刻着孔雀纹路的物件,多是王侯将相所有。”所以,这把剑确实不普通。
第1194章 两不相欠
孔雀!
是胡邑王侯将相的标志。
所以这把剑,觉不是普通人所有。
白音:“所以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胡邑皇室的人?或许是贵族。”
景容:“没错。”
白音心中满是困惑。
继而将那把剑拿了过来,放在烛光之下又重新看了看。
确实印着孔雀。
是用流银烫在上面的,若不是在有光照的地方,几乎很难看到上面有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把剑如此奇特,当年的连雀才会那么喜欢,阿瑾便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剑得到,转送给了他。
白音望着剑身,口中轻语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
一座不大的宅子里,庭院中只亮着一盏灯。
深夜大雪纷纷,一刻未停。
冷风瑟瑟,卷动在这庭院里,颇有几分清冷。
里面紧闭的屋子闪烁着一丝光亮,小一会,有人从里面推开了门。
一个姑娘端着木盆从里面出来。
出来后,将门再次轻轻关上。
她手中端的是一盆水。
一盆血水!
盆中还搭着一块染血的毛巾。
血色恕�
随后匆匆去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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