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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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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会了!”
“我有什么可误会的?”杜杏儿冷笑一声,“你们男人都一样,都只喜欢女人好看的皮囊,一旦一个女人像我这样,你们男人就会避而远之!”
“我不是这样的人。”纪云舒肯定道。
“够了!你虽没有嫌弃我,可你却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这也有错?
惊讶不行!
恐怕不行!
就连心疼也不行?
纪云舒:“杏儿姑娘,你如果要误解的话,我也没办法!但是,我希望你跟我我说实话。”
“实话?你什么意思?”
“我要听有关于杜慕白的实话。”
杜杏儿的步子往后退了两步,弱弱的说:“我方才说的,就是实话!”
“你在撒谎。”
“……”
“只要我提到杜慕白,你的手就紧紧的抓着你的衣襟!眉心轻皱,眼神不敢看我,可见,你与杜慕白的关系并不简单,甚至可以说……你很恨他,要是我猜的没错,你脸上这道疤痕,应该与他有关吧。”
杜杏儿眸子骤然放大!
咽了咽口水,脖子一紧。纪云舒朝她逼近一步:我并未要挖你的痛处,只是杜慕白六年前被人所杀,凶手至今还没有找到,而最新的线索就指向醉月阁!断定凶手是个地位不低的人,也与杜慕白有过来往!实在是迫不得已,才会
前来冒犯,我知道姑娘不是凶手,但或许知道些什么,所以,希望姑娘坦诚相待,将你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我,也好找出杀害杜慕白的凶手。”
杜杏儿再次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窗前那个柜子上。
有些疼。
她犹豫了很久。
始终一句话不愿意说。
纪云舒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你认识凶手?”
“呃!”杜杏儿瞪大了眼睛,“我不认识凶手。”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
“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面对纪云舒的一再逼问,杜杏儿竟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倏地,便一把将纪云舒推开。
往旁边走了几步!
愤怒道:“我不认识什么凶手!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很感激那个凶手,谢谢帮我杀了杜慕白那个禽兽?”
嗯?
禽兽?
纪云舒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恨。
那种恨,是刻骨铭心的。杜杏儿看向困惑的她,说:“你不是想知道我跟他是什么关系吗?好,我告诉你。”然后指着自己脸上这道疤,咬牙切齿的说,“我弄成这样,全拜那个禽兽所赐!是他将我弄成这样的!六年来,我不得不带
着面纱活着,你知不知道,当年我真的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说道最后,她眼泪含着泪。
声音哽咽!
纪云舒:“所以这疤?”“我说了,他是个禽兽!”杜杏儿苦涩一笑,指着帘子后的那张床,“就在那张床上,他捂住我的嘴,将我狠狠的压在那里,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他的魔抓,我只好拔下头上的簪子去刺他,却被
他擒住,在脸上狠狠划了一道,我怎么也不会忘记……我满脸是血被他夺去清白的那一天!”
夺去清白?
纵使纪云舒知道杜慕白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却未曾想他竟是如此一个连禽兽都都不如的人。
“那之后呢?”“呵呵,之后?等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杜慕白早就走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自己把伤口处理好!因为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他是平阳侯府的门生,是高定有名的南申才子,我
能奈他何?谁又会相信一个文弱书生会对一个女子下这般狠手?他们只会笑话我,会诋毁我!我想过自杀,想过一死一了百了!甚至想杀了他,可我知道自己做不到!哪里知道没多久,杜慕白就被取消了门生资格,再没过几天,他就自杀死了!真是死的好啊!现在听说他是被人所杀,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甚至很感谢那个凶手,感谢他帮我杀了那个畜生!”
第1251章 线索再次断了
畜生!
杜杏儿恨自己没有亲手解决了那个畜生。
说到这里,她胸腔内那团怒火不断的滚动。
却又拼命的克制着。
纪云舒没有质疑她所说是假!
因为那种深切的痛楚,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表现的出来。
她看的出杜杏儿眼里的绝望和恨!
而自己,除了心疼以外,就唯有一份歉疚了:“抱歉,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
杜杏儿冷笑,将脸上的泪痕抹去,看着她说:“我本不想说,也一直没有人知道,但现在你满意了,我藏了六年的秘密,都被你逼出来了。”
“杏儿姑娘,我是无心的!若不是这案子与你联系到了一块,我也不会前来冒犯。不过你放心,你方才与说的这些,我绝不会再告诉第三个人!”
“呵,你真的……不会告诉别人?”
“君子一言,自不会失诺。”
杜杏儿抿了抿唇,将信将疑,但是现在,她除了相信以外,别无其他的选择。
“好!那就希望你能保守我的秘密。”说完,她将那块面纱重新戴到脸上。
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只是额间上的青筋依旧还在!
继而说:“如今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实话告诉你了,若是公子没有别的事,那就请回吧。”
纪云舒见她渐渐冷静下来,张了张嘴,说:“还有一事。”
“什么?”
“杜慕白当年来醉月阁,到底是一个人?还是说,他与别人一同来的,醉月阁里,可有与他关系密切的人?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杜杏儿却偏过身子,背对着她,“我所知道的,和我经历过的一切,都一字不漏的告诉你了,至于那个畜生其他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纪云舒看不见她的表情,却听出她语气中的肯定。
“好,我明白了!”
“既然如此,公子请离开吧。”
“告辞!”
纪云舒朝她拱手,退出了屋中。
将门关上!
当屋子里再次恢复安静后,杜杏儿的情绪又一次崩溃了!
她双眼赤红,忽然抓起柜子上的一个花瓶,重重的往地上砸去。
双袖一拂,将柜子上的东西也全都扫到了地上。
正当她还要继续发泄的时候,却看到被自己扫到地上的那本《诗册》。
她猛然一慌。
立刻趴坐到地上,将《诗册》捡了起来,用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上面的灰尘,然后抱进了怀中。
目光湿润。
可见,她十分爱惜这本书。
……
纪云舒从里面出来,正在喝茶的景容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走来。
“如何?”
她摇摇头:“没什么线索。”
“你们在里面……”
“你还是不要问了吧。”
景容顿时恍然:“我明白了。”
便不再问下去。
就在二人准备出醉月阁之前,又将之前那个小厮叫了过来。
纪云舒故意问:“刚才听杏儿姑娘唱曲时,她无意中提起,她以前有一位听客,叫什么……杜慕白的,可是现在高定城中人人皆知的南申才子杜慕白?”
她不能直接打探消息!
以免凶手知道后有所防范。
小厮说:“可不是吗!就是那个南申才子!以前,他经常来找杏儿姑娘唱曲的。”
“哦?可他不是出身贫寒吗?来这里听一首曲子可是要花上不少银子的,莫不是结交了什么富家子弟,请他来的?”
“没有!他通常都是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那就奇怪了。”
“你这一说,还真是有些奇怪,不过我也没多注意,毕竟只要来这里的听客肯花钱,在咱们眼里就都是大爷,谁会去想那么多?说不定,他来听曲的银子是平阳侯给他的,毕竟他是平阳侯府的门生啊。”
也不是没有道理!
看来线索……再次死循环般的断了。
凶手,究竟是谁?
为何他能消失的如此干净?
连影子都抓不到半丝。
这让纪云舒对那位聪明的凶手更加好奇了!
他们前脚离开醉月阁,茶楼上的琅泊就一眼看到了他们。
“来了!”
总算安了心!
等他们上来后,李成率先问:“问到什么了吗?”
二人皆一副凝重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情况到底怎么样?是有线索?还是没有线索?”
纪云舒摇头。
“没有?那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景容看了他一眼:“要打探消息,自然不能直接进去就问,当然要听听曲,走个过场。”
李成:“这倒也没毛病!”
然而,纪云舒却一直沉着脸。
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而是杜杏儿的话。
一直在她耳边转。
杜慕白……是个畜生!
真是想不到,一个文弱书生,竟是这般!
一时间,她倒有些同情起李成的姐姐李文姝来。
那女子,伤心了六年。
可换来的,却是如此残酷的事实。
但——她不能说!
真相太残忍!
回到老宅后,她也一直在想这件事,独自坐在长廊许久,目光一直看着夜色下漫天飞舞的白雪。
忽然,一件披风落在了她的肩头。
景容:“别着凉了。”
她点点头,微微一笑。
这时——
“那个……出事了。”
宋止?
他跑了过来。
有些焦急。
景容目光一紧:“怎么了?”
宋止:“那个,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经过厨房,就看到白音跟那位琅公子在吵闹着什么,我看情况不对,就过来告诉你们一声。”
“吵?”景容眉心蹙起,转而与纪云舒说,“我先过去看看。”
说着,便快步朝后院厨房的方向去了。
纪云舒裹了裹身上的披风,也有些担心,与宋止说:“我也过去看看。”
宋止:“我跟你一起。”
纪云舒却说:“宋公子,你还是回屋去看书吧,会试没多久了,你别耽误了。”
“但是……”
“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
纪云舒便去了。
宋止望着她的背影,缓缓沉了口气。自打上次无意间偷听到白音跟连雀的对话,知道纪云舒是个女子之后,他心里总是七上八下。就是纪云舒无意间看自己一眼,他都会有些慌张,而那种感觉从何而来,他竟浑然不知。
第1252章 盐跟水?
景容率先到了后院厨房,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我说应该再放点盐,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都淡了,还怎么吃?”
“明明是你一直加水,一直加水,把盐都给冲淡了,现在还反过来怪我!”
“我只放了一点点水。”
“我看到你放了两勺。”
“是你盐放少了。”
“是你水放多了。”
“是你盐少了!”
争执不休!
两人争吵的过程中,厨房里还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
景容踏步进去,就看到一幕十分滑稽且好笑的画面。
琅泊拿着锅铲!
白音拿着木锅盖!
互相满身戾气的对着对方。
琅泊还在不停的争辩:“是你盐少了。”
“是你水多了。” 白音还击。
谁也不肯退一步。
景容皱着眉头,问:“你们在做什么?”
闻声,那两个拿着锅铲和木锅盖的人齐齐朝门口的方向看来。
“王……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琅泊赶紧将锅铲往身后一藏,扯着嘴皮子笑说,“没,我们没干什么。”
“看这样子,不像是没干什么啊!”景容显然不信,看向老实的白音,“说吧,你们到底在吵什么?”
白音十分严肃,叹了声气,然后指着放在菜团子上的一盘菜。
“你看看那盘肉。”
肉?
景容看了过去。
那盘子里确实有一样东西,但……黑乎乎一团,根本看不出是……肉!
“这是什么鬼?”景容皱眉。
“肉。”白音再次强调了一遍。
景容走过去,拿起一旁的筷子,夹起一坨小黑块。
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点肉味也没有,反而有很重的糊味。
见此,琅泊赶紧说:“王爷,你尝尝看。”
呃!
这鬼东西谁敢尝?
景容立马将筷子放下。
满脸嫌弃!
“还是罢了。”他正了正色,问,“所以,你们就为了这盘肉吵了半天?”
“不是!”琅泊说,“是这肉的味道不对,我一直让白音多放点盐,他就是不肯,本来打算做点宵夜吃吃的,结果这肉的味道很淡,根本吃不下去。”
这一说,白音可就不干了,冲过来说,“我放了很多盐,明明就是你一直往锅子里加水,才把盐给冲淡了。”
“那是因为你把肉给炒糊了!我只能往里面加水,你看看,肉都成这样了,王爷都认不出是肉!想当年,王爷炒的肉都比你炒的好。”
景容满头冒着黑线。
哎哎哎,以前的事情咱能忘掉吗?
想当初,景容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突然对厨艺很感兴趣,接连做了好几天的饭,把大伙都吃的拉了肚子!
而这番话,正好被赶来的纪云舒听了去。
她不禁失笑!
当初,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她笑说:“你们就为了一盆肉盐多盐少吵了半天?刚才宋公子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的跑来告诉我们。”
白音:“我们没打架。”
琅泊:“就是为了一盘肉!”
大概这个时候,也之后琅泊和白音这一闹,才能将这些天大伙死气沉沉的心情一扫而去吧。
“行了,东西都赶紧放下!别再吵了。”
琅泊和白音也乖乖应下, 将手中的东西放回原处。
“那这盘肉怎么办?”琅泊问。
景容想了下,说:“你不是想吃宵夜吗?那就把它全部吃光。”
“全部吃光?王爷……”
“别废话这么多,让你吃就吃,别浪费了。”
“……是!”这就是作为下属的命啊!
白音暗自一笑,悄咪咪的跟他说了句:“多吃点,不然漫漫长夜,恐怕要饿得慌了。”
“你……”他差点又要去抓铲子了。
幸好克制住!
那晚,琅泊把一整盘肉都吃光了,然而不幸的是,他也拉了一晚上的肚子。
这回,可比当年吃自家王爷的黑暗料理后还拉的厉害。
第二天。
刑部的人带来消息。
那人找到纪云舒,说:“纪先生,有人要见你。”
“谁?”
“秉正。”
“他?他找我有什么事?”
来人摇头:“不清楚,只说想见你一面,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单独说,所以我就过来通知你一声,你若是不想见就算了。”
岂有不见的道理?
纪云舒当下就应了:“带我过去吧。”
因是单独相见,景容自不好直接陪同,而且刑部大牢与城司部的大牢不一样,并非人人都能进去。
所以,在纪云舒前脚走后,景容就传来自己的侍卫。
吩咐:“暗中跟在纪姑娘身边,必要护她周全,若有什么蹊跷之处,立刻回来告诉我。”
“是!”
四个侍卫全部出动。
悄悄跟在纪云舒身后。
纪云舒跟随那刑部前来的那人一路到了刑部大牢。
在门口交代几句后,便由狱卒继续领着她进去。
最后到了秉正的牢房外。
秉正坐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垂着头,披头散发,将脸都给挡住了。
他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几道!
上面还沾着血迹!
想来是挨着刑部的打。
狱卒说:“纪先生,你就在门外说吧。”
“还是让我进去吧。”
“可……”
“没事的。”
狱卒犹豫了下:“那好吧。”
便将牢房大门打开。
退到了一边。
纪云舒走了进去,站在秉正面前,垂目看着他。
“他们说,你找我?”
秉正没有回应。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
“如果你是想让我帮你什么忙的话,你不说话,我又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
缓时,秉正抬起头。
那双憔悴红肿的眼睛抬起,迎上了她的视线。
纪云舒怔了下!
才几天不见而已,他怎么就成这样了?
“你终于来了。”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昨天晚上,家乡来信,告诉我说……我祖母去世了。”
纪云舒深表同情,却不明白,他为何跟自己说这个?
“这就是你找人通知我来见你的原因?”
秉正:“没错。”
“所以呢?”
“你之前不是怀疑……我是故意露出破绽让你来抓我的吗?”秉正说,“没错,我就是故意的。”纪云舒愣了下。
第1253章 偷盗背后的真相(一)
秉正承认了!
牢房里的烛光闪着微弱的光线,洒在他那张满是胡子、且面如死灰的脸上。
纪云舒之前的直觉和猜测果然没有错。
秉正是有问题!
也确实隐瞒着什么!
只是无奈之前撬不开他的嘴,无法往他说出实话。
但今天这是怎么样?
为何主动承认?
不由的,纪云舒收在衣襟内的手也紧了几分,
她问:“你为什么现在又肯告诉我了?这背后,究竟是谁在做推手?”
秉正抬了下头,眼里含着泪光:“因为我祖母死了。”
“这和你祖母去世有何关系?”
“当然有!”
“……”
秉正:“在自小就是我祖母带大的,于我而言,她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比我的命还重要。”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竟苦涩一笑,深深的沉了口气:“当年,我来高定参见会试,得了机会进到文舍,也算有个落脚之地!我拼尽一切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高中,然后将我祖母接到高定,希望她能享福!虽然我知道,当年
所有仕子中有许多比我更有才华的人,甚至有些人早早就得了门生的资格,可谓是平步青云!而与我同屋的杜慕白,他不仅是南申才子,还得到了平阳侯的赏识,成了门生,一切,都远远的超过了我。可我呢?一身寒衣,无权无势,除了死读书,便一无是处!所以,说我不嫉妒杜慕白,那是假的
。”
再善良的人,终究也有会嫉妒别人的一面!
秉正也一样!
纪云舒没有打断他。
秉正继续说:“而直到有一天,方同和姜文带我去见了一个人!”
“谁?”
“与杜慕白同为平阳侯府的薛和。”
呃!
他说:“他给了我几张银票,让我帮他做一件事。”
纪云舒恍然明白:“他想买通你,让你冤枉杜慕白偷盗诗句?”“没错!”一想到这里,秉正便是满脸悔意,他憔悴赤红的眼睛里泛着泪水,双手死死的抓着地上潮湿的稻草,说,“我虽然嫉妒杜慕白,可身为文人,廉耻仁义乃是书中之定!我不想干那等事情来毁了自己。但是,薛和不断的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无法参加当年的那场会试,甚至以我祖母的性命来威胁我!加上方同和姜文那些天对我的压迫,我不得不答应!只能昧着自
己的良心,冤枉了杜慕白,结果便害得他被取消了门生的资格,甚至没几天,他就自杀死了!这六年来,我每天都饱受折磨,一次次在自我谴责中日复一日的活着,那种感觉,就像身在十八层炼狱一样!”
真相来的突然!
甚至些始料未及。
这背后的推手,既是薛和。
而口口声声喊着被冤枉的方同和姜文,也是其中的参与者。
纪云舒惊,问:“那现在,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祖母死了!我已了牵挂,也无需再担心薛和拿此来威胁我。更何况,我如今也成了这般田地,跟死人有什么区别?我若再继续隐瞒下去,将来我下了地狱,又有何颜面去面对杜慕白!”说到这里,他恨
不得捶打几圈。
纪云舒同情他的同时,也气愤这般尔虞我诈!
金科仕子间的争夺,向来是激烈的!
但——
她说:“你所说的这些,我能信吗?”
秉正不急不慢,从腰间拿出三样东西!
两张纸,和一包被黄纸包裹的东西。
他双手颤颤,将其递给纪云舒。“这其中,有一份我写的供词,上面有我的手印,还有那包黄纸里的银票,是当年薛和拿给我的,我没有用!另外一张纸条,是薛和写给我的私信,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他让我几时几刻去哪儿见他,那是他
的字迹,一对比便知!”
纪云舒捧着手中的三样东西,心里很清楚,这是责任!
也是秉正对自己的信任!
她说:“你放心,我会让罪有应得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一切,就拜托纪先生你了!”
“你既是被迫而为,如今又主动说出当年的真相,到时候,我会为你说情,让你能赶回去为你祖母奔丧。”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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