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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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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是被迫而为,如今又主动说出当年的真相,到时候,我会为你说情,让你能赶回去为你祖母奔丧。”
“多谢。”
“那我先告辞了。”纪云舒朝他轻点了下头,转身离开,然后走了几步后又停了下来,转身问秉正,“还有,文舍闹鬼一事……可是你所为?”
闻言,秉正惨白一笑,往墙上靠去。
闭上了眼睛。
不再说话。
纪云舒也了然明白。
便拿着手中的东西离开了。
牢房中微弱的烛光忽明忽暗,最终还是灭了。
秉正的嘴角上,则一直带着笑……
一炷香后,那份供词、银票和私信就送到了刑部。
暂代刑部尚书的柳河在看到之后,简直难以置信。
当即下令:“来人,立刻去将薛和带来问话。”
很快,秉正举报薛和的消息就传开了。
而在刑部侍卫还未抵达薛和住处抓人前,薛和就率先得知了消息。
他慌不择路,紧张到满头大汗。
手心一紧。
立刻吩咐自己的人:“今日闭门谢客,我出去有点事。”
“是。”
大门一关,他就从后门急匆匆的离开了。
直奔二王爷那延的府邸。
自打上次那延被那拓摆了一道后,可谓是元气大伤。
自己的人接连因为六年前杜慕白的案子被一一罢免,在朝堂之上,就等于四面楚歌。
而为了不波及自己,他只能乖乖沉下心。
本本分分!
这会,他刚从宫里出来,前脚才进,后脚薛和就来登门了。
“王爷,你可要救救我啊!”
“救你?”那延看了他一眼。
此人虽已经是自己的门生,但到底当年也是平阳侯府的门生,所以这其中,还是隔着一层膜。
而若不是看在这个薛和是个才子,将来若是能高中,人了朝堂,也能为自己所用。
否则——
那延根本不会搭理他。
薛和见周围还有人在,不便开口。
便说:“王爷,可否先借一步说话。”
不知此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但那延还是答应了。
允他进了厅,也将其余的人一一遣退。
等人一走,薛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第1254章 偷盗背后的真相(二)
“王爷,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到底何事?”
“是我糊涂,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早年些犯的错,如今报应却找到门来。”薛和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那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说,“六年前,我也是一时脑子糊涂才会做这等事。”
“……”薛和跪在地上:“那时,我与杜慕白同为平阳侯的门生,而我一时嫉妒,便……买通了与他同屋的那三个人,让他们冤枉杜慕白偷盗诗句,我真是糊涂了才会这么做啊!王爷,现在那个秉正写了一份供词,还把当年我塞给他的银票拿了出来,甚至……还有我暗中约他见面的私信,这些东西,都已经送到了刑部,现在刑部的人正去往我家中,要抓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来求助王爷,求王爷看在我是你门生
的份上,一定要救救我啊!”
说完,磕了一个响头!
几近将额头磕出血来。
听到他说完这番话,那延脸色都青了!
捏起手边的茶杯,重重的摔了过去。
杯子砸在薛和的身上,里面的茶水全部洒了出来,继而砸到地上。
“砰!”
碎片洒落一地。
薛和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一动不动!
那延脸红耳赤,青筋暴跳:“哼!本王自以为聪明,却上了你的套!你如今身为我二王府的门生,知不知道,如果你被问罪了,我二王府也会跟着遭殃!你让本王还如此在朝堂上立足?”
“王爷……”
话未说完,那延抬起脚,朝他的肩膀上狠狠踹去。
随即从厅中左侧的剑架上取下一把剑。
对准薛和。
那厮被踹得趴在地上,不敢反抗。
因为他很清楚,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人,就是那延。
这根救命稻草,他必须牢牢抓着。
苦苦说道:“王爷,我知道是我害了你,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可是我死了,也依旧会牵连王爷!既然如此,王爷何不帮我一把。”
“帮?本王杀了你还差不多。”说完,他在薛和的手臂上狠狠刺了一剑。
衣裳裂开,鲜血溢出!
疼得薛和咿呀一声。
捂着满是血的手臂坐在地上咬牙切齿。
始终不敢反抗。
那延本是可以一剑杀了他,只是,薛和说的对,就是真的杀了他,也免不了会连累自己。
所以——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他将剑收起,锐利的目光朝外面看去,喊了一声:“来人!”
府上侍卫进来。
“带薛和去包扎一下,马上去刑部。”
“是。”
薛和被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他忍着痛,满脸恐慌,嘴里求道:“王爷,求你别送我去刑部,我这一去,就必死无疑啊!王爷,求求你,救救我。”
“闭嘴!”那延呵斥一声,走到他面前,剑眉紧蹙,说,“你必须去刑部,因为只要去了刑部,你才有活命的机会。”
“……”
一刻后。
那延便带着已经包扎好且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薛和亲自到了刑部。
柳河不曾想二王爷也会来。
赶紧上前迎接:“参见二王爷。”
“免礼。”
柳河看向他身后受伤的薛和:“这是?”
“柳大人不是派人去抓薛和吗?本王现在亲自带他过来。”
“所以,王爷也知道此事了。”
“自然是知道了,不然也不会来。”那延说着,就往刑部大堂里走去。
刑部的小官立刻为他备上一张椅子和茶水。
“茶水就免了,本王只是来看看,究竟刑部是得了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薛和买通杜慕白同屋的几个人去冤枉他的?”
薛和此时也壮足了胆,走了那延面前,语气十分坚定道:“王爷,我是被冤枉的,什么买通?什么冤枉?我一点也不知情。”
可见在来的路上,二人已经串好了词!柳河上前道:“回王爷,今日臣收到方同所写的一份供词,还有几张银票,甚至,还有薛和亲笔所写的私信,证明当年,确实是他买通了方同、姜文和秉正,让他们去冤枉杜慕白,所以臣才会下令去抓人。
”
“哦?就凭这些?”
“证据确凿!秉正的供词上写得清清楚楚。”
“拿来给本王看看。”
“是!”柳河将那三样东西取来。
交给了那延!
那延一一过目。
而一旁的薛和则紧着心。
他看到秉正供词所写的一字一句,条理清楚,有根有据。
那些银票,也确实是他当年给秉正的。
只是没想到那家伙一直没有用。
而那封私信,也确实是他写的。
字迹一模一样。
三样东西,足够定他的罪。
一想到这里,他虽表面上很镇定,心里却慌乱如麻,手心里的汗也越冒越多。
双腿更是颤了起来。
咽了咽口水,他让自己极力平静下来,以免被柳河看出异常。
毕竟,这个柳河可不是一般人!
这时,那延拿着手中的三样东西笑了。
他说:“柳大人,本王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之前是在吏部当差吧?”
“是!因黄大人和重大人被免了职,所以暂且由臣代管刑部一事。”
“难怪你断案会如此草率。”
“呃……”
那延先是拿着那份供词说:“供词由秉正所写,兴许没错,可大人怎么确定这上面所写的就是对的呢?总不能因为他的片面之词,就定了薛和的罪吧?”
“有银票和……”话还没说完。
“说到银票也就更加可笑了。”那延拿着银票,嘴角一勾,说,“这上面是写着薛和的名字还是怎么的?怎么就能证明这是他给秉正的?莫不成……这天底下所有的银票都是他的?”
“……”“还有这份私信,就更加可笑了,薛和身为本王的门生,他的字迹怎样,本王当然认得,这私信的字,看上去也确实是他所写,但也极尽荒唐!难道柳大人就没有怀疑过,兴许是有人故意仿他的字迹,假造
了这份私信呢?”柳大人当即否定:“不可能,私信的纸张泛黄,而且从字迹的笔墨上来看,这明显就是多年前多写,若秉正要冤枉薛和,岂不是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谋划了?”
第1255章 权势面前
柳河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
一个人要造假,总不能几年前就开始谋划了吧?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那延听他如此说,脸色不免僵了下.
而在旁细细观察他脸色的薛和也跟着脸色僵了起来!
心里狠狠捏了把汗。那延将手中的三样东西放在一旁,继而面部更色的与柳河说:“一个人若是有心,就是几年前开始谋划也是有可能的!再者,本王刚才说了,这字迹虽然与薛和的相似,但上面没有他的名字,更没有他的手
印,一切,都无法证明这就是薛和所写,所以柳大人,这案子你可要掂量掂量了,以防断错了案,结果落的跟黄大人、重大人一样的下场。”
虽字字平缓,暗地里却带着压迫和威胁的气势。
若是换做之前的黄大人和重大人,或许一拍案,就真的不追究了!
但柳河是何人!
他可是吏部出了名的倔牛!
一件事情能钻根问底。
直到他弄清楚为止。
不仅如此,他也是高定百姓口中说的清官,除了不贪财,还劳心劳力的为百姓办事,这样的人,又岂会因为那延现下的这番话而就范呢?
他顶着面前的这道风,说:“纵使王爷所说是有几分道理,但也不能否认臣的观点!”
哎哟,小样,学会顶嘴了!
那延盯着他:“柳河,本王知道你性子倔,但什么时候该倔,什么时候不该倔,你得自己拿捏清楚。”
“臣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在其位,尽其责!朝廷派我暂代刑部尚书的位置,就没有马虎办事的道理。”
“好一个在其位,尽其责!咱们朝堂上有你这样的忠臣,真是胡邑之幸。”
“王爷过奖。”
那延“哼”了一声,起身看他:“你先别忙着谢本王,总之,究竟案子与薛和是否有关,还不能定论。”
其实,柳河方才就已经明白了!
他知道,二王爷出马,此事便会很棘手。
要想抓薛和定罪,难上加难。
但秉着公正廉明的态度,他不能就此作罢,更不能在权势面前服软。
便说:“既然如此,那就传秉正、方同和姜文三人上堂,王爷意下如何?”
那延眸子一紧。
悄悄看了身侧薛和一眼。
薛和赶紧说:“柳大人,此事我绝对没有做过!”
“你既然没有做过,那传他们三人来跟你对峙又有什么关系?”
“……”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薛和到底还是心虚了一下。
那轻晃的眼神也正好被柳河完完全全的捕捉到,所以,柳河更加确定,薛和不仅有问题,而且当年那档子事,也必然是他教唆的!
便更有理的吩咐刑部的人:“你们去将牢中的秉正带来,再一趟城司部,将方同和姜文也一并带来问话。”
“是!”
两名刑部小官应声而去。
但是刚出大堂,就看到城司部的侍卫押着方同和秉正来了。
那两人也知道秉正承认了,并且告发了!
他们满脸恐惧,这事一摊上,怕是不止被终身被取消参考资格那么简单,定会落得牢狱之灾。
柳河问:“怎么回事?”
城司部的小官回:“柳大人,我们李大人知道你一定会找他们二人问话,所以就押他们来了,也省得你们刑部的人一来一回,浪费时间。”
“李大人考虑周全。”柳河看着被抓着的两个人,“把他们带进来。”
方同和姜文一进来就被押到地上跪着。
“大人,我们冤枉啊!”
“此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
“是啊,求大人明鉴。”
开始鬼哭狼嚎。
满脸都凿着冤枉二字。
薛和在二人进来之时,脚步不由的往后退了一下。
这都是心虚的表现。
一一落在柳河眼中。
那延眯了眯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薛和。
示意他不要心慌。
薛和便正了正色,又往前大胆的挪了一步。
这会,柳河已经开始审问起来:“方同,姜文,本官问你们,究竟当年,是不是薛和买通你们去冤枉杜慕白的?”
呃!
他们面色蜡黄。
“现在秉正已经承认,也写了一份供词,并且拿出了证据,他说,是薛和买通了你们,你们为了钱,又去逼迫他,让他和你们一起联手冤枉杜慕白,可是真的?”
这一问,二人双双将目光投向薛和。
似是有所害怕。
而薛和厉眸一蹬,说:“你们可不要胡言乱语,我与你们虽然都同为当年的仕子,但并无打过交道,更别说什么教唆一事,你们……最好说实话。”
他将实话二字说的极其重。
言外之意,自然也显而易见。
方同心领神会,赶紧回答刚才柳河的话,说:“大人,我们没有做过啊!更加没有买通一说!我们之前就已经说了,都是因为看在秉正老实的原因,所以才会相信他的话,结果确实冤枉了杜慕白。”
姜文赶紧接话:“没错,大人可千万不要冤枉了我们,我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打死不认!
若是认了,必死无疑。
柳河:“你们要想清楚,这里是刑部公堂,若不实话实说,到时便罪加一等!”
“我们……说的就是实话。”姜文声音抖颤,“也不知道为什么秉正会说那样的话,大人,你要相信我们啊!我看……秉正一定是因为不满自己入狱,所以才想来报复我们的,还请大人明察!”
二人磕头!
柳河脸色不佳。
这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肯说实话,自然也撬不开他们的嘴。
那延在旁看着,眉梢紧皱。
却勾着唇角淡淡的笑了一下。
说:“柳大人,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秉正一人所说,拿出来的东西也都是些没用的,根本不足以证明。”
“王爷……”
“行了柳大人,你若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的话,此事也就只能暂且作罢了,等你有了直接的证据,再来抓人也不迟。”
柳河:“……”
见他哑口无言,那延与薛和说:“走吧。”
薛和由之前的慌张,此刻演变得洋装得意。
果然还是得要二王爷出马才能救自己!
他拱了供手:“是。”便跟着那延出去了。
第1256章 如今谁是二王爷的克星
那延和薛和要走。
柳河立刻追了两步:“王爷,秉正还没带到,还是等一下吧。”
那延脚步一停,说:“就算带他来问话也无关痛痒。”
“可是……”
“不用等了!”甩下这番话后就走了。
剩下柳河在原地直捏拳头。
明明那些都是证据,偏偏被那延扭曲到颠倒黑白。
完全是在用王爷的权利逼迫他不准再往下查。
此等强权,他岂能服?
转而,他看着地上跪着的方同和姜文,皱着眉头问:“本官再问你们一次,到底你们是不是受薛和教唆?”
方同咬牙:“不是。”
“好!你们既然不承认,本官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倒是真相查明,你们就是罪加一等,来人,将他们带回去。”
刑部官差进来,将他们拉了起来。
拖回城司部。
柳河便在大堂内坐下。
发愁!
……
从刑部出来,薛和心中仍有些忐忑。
他问:“王爷,万一那位柳大人真的找到了证据怎么办?”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那延哼声:“他若是还有别的证据,你觉得你能出刑部大门。”
“是,王爷说的是。”
那延也警告他:“你最好老实点,也要咬紧牙关不说,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薛和:“明白。”又担心道,“只是……万一方同和姜文说出来了那可怎么办?”
“那可怎么办?”那延在刑部外的马车旁停下,侧身看他,“那你就等着坐牢吧。”
“王爷……”
那延蹬脚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说:“回你自己的住处去,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本王府邸。”
这烫手的山芋,他可不想接了又接,将手心烫出泡。
于是,薛和站在原地,看着那延乘坐马车遥遥而去。
自己则走路离开。
……
牢房中。
刑部的官差奉柳河的命,前来监牢带秉正去问话,两个官差到了牢房门外,将手中的灯笼往前面凑了凑。
牢房内,秉正卷缩在墙角。
脑袋低垂着,双手也无力的搭在地上。
官差觉得不对劲。
“快快快,将门打开!”
狱卒急匆匆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两个官差边进去便喊:“秉正!”
没有回应。
而且秉正一动不动。
一名官差将灯笼往前越照越近,直到那微光的光线照到了秉正的身上。
然后——
“砰”!
手中的灯笼也在那一瞬砸到了地上。
差点就灭了!
“呃……他……”官差手指着,“他死了?”
死了?
另外一名官差赶紧将灯笼捡起来,大胆的举了过去。
就看到眼前十分恐怖的一幕……秉正的衣服上都是血,鲜血一路从他的脖子往下流,侵染了他那身素色衣裳,血色在微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可怖森森。
而秉正的手上,则抓着一块打碎成一半的油灯盘。
他就是用这块小碎片,割破了自己的脖子。
流血过多而死!
很快,秉正自杀的消息便从监狱传到了刑部大堂。
柳河正坐在里面发愁。
“大人,不好了,秉正自杀了。”
他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自杀!
一个很重要的人证竟然自杀了?
如果说柳河之前因为这桩案子着急的话,他现在就是焦虑了。
也顿时觉得此事要更加棘手!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闭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算了吧?
他做不到。
而此时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李成。
“来人,去把消息,告诉李大人。”
得找救兵!
刚才在刑部发生的事,和秉正自杀的事,一炷香后,就传到了李成耳边。
他震惊不已。
又赶紧找来了纪云舒和景容商量。
许久,纪云舒都未从秉正自杀中缓过神来。
她难以想象,就在几个时辰前才见过的人,如今却阴阳两隔。
死了!
就这样死了。
“想不到,他会走上这条路,之前我还答应了他,等此事结束后,我会为他求情,让他能赶回去送送他祖母,可是……他到底还是等不及了。”
长长的叹了一声气。
有惋惜,有难过,更有悲痛。
景容则说:“他会选择这条路,自是做好了准备!比起日日夜夜在内疚的煎熬中度过,或许死亡与他来言,也是一种解脱!”
“是啊!或许他真的已经解脱了。”
又是一声叹息!
李成却在原地打转。
他说:“只是没想到,秉正在死前给了这么多有力的证据,却还是不能定薛和的罪,这事,可怎么办?”
他也焦虑了。
纪云舒受秉正所托,将东西交到刑部,也没想到半路会冒出一位二王爷,将在悬崖边上的薛和给挡了回去。
而那延一插手,此事就难办了很多。
想抓薛和,几乎是不可能。
她说:“之前宋止说薛和背后有人,我现在终于知道,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了!原来是位大人物,怪不得薛和会没事。只是有二王爷掺和进来保他,要想抓他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了。”
“也不一定。”景容出声,他唇角微微一勾,说,“我们不行,但是有一个人行。”
“谁?”
“如今谁是二王爷的克星,那便是谁!”
还能有谁?
李成顿悟:“你说的,三王爷。”
可不是吗?
……
消息像一根线,很快拉到了三王府。
一听到这等事,那拓自然坐不住了。
他每天想的,晚上念的,就是希望那延倒台,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错过?
只要将薛和问罪,那延自然也会或多或少的受到牵连。
所以,他是卯足了劲要插手此事了。
一炷香后,他便派人去了一趟薛和的住处。
管他闭门谢客不谢客。
人家三王爷的侍卫直接带刀闯入。
将刚刚回来的薛和擒住。
然后他裹成了粽子,直接绑到了马车上!
马车内,那拓坐在里面。
薛和震惊:“三……三王爷?”
“你认识本王!”
“自……自然认识。”
“认识就好。”三王爷一笑,笑的诡异深深,他说,“本王现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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