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画骨女仵作-第4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这不是无聊吗?就想看看你睡着没。”
  哎!
  纪云舒无奈:“行了,你回去吧。”
  “就走了?”
  “怎么?你还真的想我跟你去见温家兄弟。”
  “那倒不是!”
  “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你记住,这里是宁安山庄,你要是再出什么事,谁也保不了你。”
  洛阳又揉了下自己的脸:“我可招架不住你院子里的那个女人,就跟疯狗一样。”
  “你这是活该!”纪云舒毫不同情,语气生硬道,“你赶紧走吧,我要等院子里的人散了再回去。”
  洛阳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就只好走了。
  本来觉得漫漫长夜很无聊,现在倒是好,热闹得有些过头了!
  等他走后,纪云舒走到一旁湖边站了会,估算着时间等院子里的小厮散了再回去。
  她望着风平浪静的湖面,心情也渐渐静了下来。
  倏地——
  一道黑影从水面上的倒影里闪过。
  她心下一紧,朝倒影闪过的地方看去。
  那是一处假山!
  她本不该好奇多事,偏偏双脚不受控制的慢慢移了过去,就在靠近假山的时候,远处走来一支山庄的巡逻队。
  “快快快,他往那边跑了!”
  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他们提着灯笼渐渐朝着纪云舒这边走来!
  她正回头时,假山后面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拉了过去。
  “唔唔唔……”
  她背后抵在那人的胸膛上,肩膀被人从身后牢牢扣住,嘴巴被捂得几近透不过气了,她双手试图掰开那人的手,却毫无无力!
  “别动!”
  呃?
  她一下安静了。
  充斥在耳边最为熟悉的声音,是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她抓着那人手臂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徒然睁大,淬着泪水。
  是……景容!
  她以为重逢的感觉会让自己无比喜悦,可是她错了,原来那种感觉是绞心般的痛,痛到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而难以呼吸。
  此时此刻,她多想转身看看他,看看那双自己每晚在梦中都会梦到的熟悉的眼眸,多想抱抱,多想……
  无数的多想,统统涌在她的胸前。
  而这时,那些提着灯笼的巡逻队伍从假山前面经过,四下寻看没人后就去别的地方找了。
  擒住纪云舒的黑衣人也松开了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用力掰转过来对着自己,然后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假山上。
  二人四目相对!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离川那张戴着半张面具的脸上,他深不见底眸子里凛冽摄人,不点半点温度,仿佛一夕之间就能涌出无尽的杀意来,分秒之下便可夺人性命。
  他看着眼前面纱遮颜的女子,仿佛并不认识她,眼底除了冰寒,便是陌生。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是景容!
  那个她日思夜想,都想他能回到自己身边的人。
  “景容。”纪云舒面纱下的唇微微一启。
  眼里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离川听到了那两个熟悉的字,这女子是……
  纪云舒抬手将脸上的面纱摘下,露出了那张精致的脸蛋,滚烫的泪水也随之夺眶而出,落在脸颊上。
  离川眉心骤然一蹙,他没想到是她。
  当初一别,如今也有数月了!
  却没想到她竟然追到了燕京,还在这宁安山庄里出现。
  时下,他的手从纪云舒的肩膀上松开,问:“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应该是我问你,为何当初要一走了之?你明明答应了我,不会弃我不顾!”
  “……”离川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凝重,语气深沉的说,“我有要事在身,不能带上你。”
  纪云舒立刻朝他走近一步,一双眼睛泪眼婆娑,迎上离川的眼睛:“你知道那天你离开后我有多害怕吗?我以为会像三年前那样,我可能还要再找三年,甚至六年,又或许……我可能永远也找不到你了。”
  “姑娘,我说过很多次,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也过很多次,我可以认错全天下所有人,但我不会不认得你。”她语气坚定,带着一丝哽咽,随即一把握住离川的手,“我不会让你走了,景容,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她抓得十分用力!


第1465章 落水
  离川看着纪云舒拉着自己手臂的手,眼里的寒意竟然减少了几分,若是换做以前,他必定将这名女子冷冷推开,可是从南塞沙漠一路出来,他们可以说朝夕相处了半个月,那半个月里,纪云舒讲了许许多多有关她和景容的事,虽然那些记忆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故事他一点也不排斥,即便常常不应答一声,可他总
  是安安静静的听她讲完,所以,他明白纪云舒对那个叫景容的人有多么的深爱,多么的思念……
  所以,他在推开纪云舒的这一刻有所犹豫。
  纪云舒眼眸里的泪水越滚越多,这次,她说不什么也不会让他离开了。
  “姑娘,你也看到了,现在有很多人在找我,一旦我被发现,可就真的走不了。”“我来燕京的目的就是找你,我跟在温家兄弟的身边也是为了等你,好不容易等到你出现,我怎么可能再让你走,我不管你现在要去哪儿?或许要去做什么?我都不能再离
  开你!”她说得认真无比,手心的力量也加重了几分。离川听了这话,胸前一沉,那种滋味道不明说不出,他朝着远处看去,刚刚过去的那行巡逻的人已经走远了,但若是找不到他的话,那些人很有可能返回,他必须赶紧离
  开,否则就会闹得山庄人人皆知。
  想及此处,他立刻将纪云舒拉着自己手臂的手推开,言辞冷硬的告诉她,“我们不是同一种人,你要是真的想找到你要找的人,就赶紧去别的地方找。”
  说完,他出了假山,准备离开。
  纪云舒快步拦住了他,身侧就是湖。
  她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了,顾不得什么理智不理智了,大声质问他,“景容,你究竟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这一声带着嘶吼哽咽的声音喊得离川胸口猛然一痛!
  他脸色徒然一凝,眉心紧皱,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一只大手死死的抓着自己胸前的一团衣服,身子也微微弯了几寸。
  痛!
  就像有人在一寸一寸剜自己的心一般,痛得血肉模糊。
  纪云舒没想到会这样,面色担忧,紧张得声音哆嗦起来,“景容,你……怎么了?”他脚步往后无力的踉跄了几步,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疼着,好像有无数的画面在一一闪过,一幕接着一幕,像是刀片一样从他的脑袋深处一下下的切过,而那些画面似乎很清晰,又似乎很模糊,他整个人都被搅得几乎崩溃了,视线削弱,只看到纪云舒那道瘦小的身子在自己眼前模模糊糊的晃着,他试图说些什么,可却觉得有人掐住了自己
  的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下只有脑子里剧烈的疼痛是他能感知的!
  “景容?景容……”
  他渐渐失去了意识,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栽去。
  纪云舒双臂展开,抱住了他笨重的身子,她不知道离川为何突然这样?心里无比担忧,她肩膀用力的撑着那具“倾轧”而来的身体。这时,远处巡逻的人已经朝这边折回了,一盏盏灯笼由远而近的靠了过来,开始在假山后面一一寻找起来。而以现在离川这样的情况,根本不足以逃离,若是被抓到,后
  果不堪设想,她朝四周一看,假山后面自然是躲不了了,唯有……
  她将目光落在了身侧那条湖里。
  然后——
  抱着离川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引来那边巡逻的人,可是那些人打近一看,湖面上什么都什么,可他们不放心,便在周围寻找起来,亭子里,假山后,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都找仔细了,要是出了事,咱们几个都得跟着遭殃。”
  “是!”
  而此时的水里,纪云舒本来就不通水性,当年有一次还差点就死在了水里,现如今,她不得不一边拉着离川,一边强行憋着气。
  她看了一眼离川,离川似乎动了几下,见状,纪云舒立刻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离川的意识仍旧没有清晰,可是朦胧中,他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清楚,那么的……他才发现,这个女人在吻自己,酥软的双唇混着冰冰冷冷的湖水贴在他的唇上,有那么一刻,他竟然心生贪婪了,一双手不自觉的缓缓朝纪云舒的腰部拢去,可是在贴近
  的那一刻,他的意识已经到了极致,晕了过去。
  纪云舒的唇离开了他的唇,拼着最后一口气带着他从水中冒了头。
  幸好那些巡逻的人已经不在了!
  纪云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可能就要被淹死的,她看着脸色苍白的离川,轻轻摇晃了他几下,轻喊,“景容?景容?”
  没有任何反应。
  她赶紧将离川从水里费劲拉了上去,现在这种情况,她必须想办法把离川藏起来,可是宁安山庄她并不熟悉,哪里能藏人呢?最后唯有将他先带到已经住的院子里。
  她几乎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将离川背回了自己的屋子,将他放到了床上,又把他身上湿透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然而……在脱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她的手猛然顿住了,因为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景容的身上有数道伤疤,一道是在锦江的时候为自己挡黑衣人时落在的疤,一道是在凉山的时候
  他为了救自己而落的疤,还有胸前的一道箭伤……每一道,她都记得。
  可是离川的身上……却没有这些伤,即便有伤,也不是在原来的位置上,甚至都是一些新伤。
  她眼底不禁不红,双手颤抖的十分厉害,晃着脑袋说,“不可能,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就是景容啊!
  明明就是!
  她脑子里一阵混乱,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张面具上,她好几次都想掀开看看,可是都被离川阻止,此刻,她带着忐忑的心情,伸手一点一点的扣住了离川的面具。这一刻,她想了很多很多……


第1466章 离川就是景容!
  她想了很多很多……
  她多希望自己没有猜错,她多希望面具下的那张脸就是自己期盼了已久的一张熟悉的脸,可是她也好怕,好怕自己所有的希望都会在揭开面具的那一刻全部消失!
  景容,一定是你对吧!
  一定是!
  她眼眸垂了垂,深深的呼了口气,指尖紧握着沾了冷水的面具,一点一点的往上抬起来,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骤然凝聚,一切都变得小心翼翼,在面具揭开一半的时候,纪云舒鼓足勇气抬眸看去,离川掩在面具下的脸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肌肤甚好,轮廓更是菱角分明, 俊郎丰绰,五官立体,即便此时昏迷不醒,略显疲惫,可眉宇之间仍旧透着他天生便有的一股冷傲气质,宛若天人!
  从来,他容貌上的一厘一寸都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头上,日日夜夜从未忘记。
  “景容。”她忍不住哭出了声,手中那面冰冷的面具当即被她甩到了地上,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眼泪不受控制一直往下掉。
  是的,离川就是景容!
  即便他身上的伤疤没了,可他的容貌依旧,他喜欢拿一支木棒挑火的习惯也依旧。
  此时此刻,她不知道期盼了多久,终于等到了重聚的这一天,过去一切的寻找和等待也都在此时化成了值得。
  她摸着景容的脸,说,“究竟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为何连我也不认得了,不过没关系,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不管以前发生任何事情,统统都结束了,不管你认不认得我,我都相信终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景容,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回家。”
  景容,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回家!
  这一晚,她一直未眠。
  天还没亮,外头就传来了炮竹声,一声一声连绵不断,在山庄里响彻许久,今天是李大人的生辰,自然热热闹闹。
  但纪云舒完全没有在意,她一直守在床边,等景容醒来,她就带他离开这,回到大临去!
  这时——
  门外有人来敲门,“纪姑娘,你醒了吗。”
  是山庄里负责伺候的丫头。
  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景容的手,目光也一直痴痴看着他,对于外面的敲门声丝毫不在乎,也完全没有理会,就跟听不见似的。
  丫头又敲了几下门,担心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便一边喊道,“纪姑娘?纪姑娘?”
  一直喊了好几遍。
  那些已经出了房门的姑娘们听到后,纷纷议论起来,特别是邱淑,一双眼睛就跟生了针眼似的往上一挑,昨天那条虫子的事情和洛阳的事情一直让她痛快不了,心底滚着怒火无处发泄,便哼声走了过去,一把将门外的丫头掰开。
  训斥道,“没用的东西,叫个人也这么麻烦吗?”
  “邱姑娘,奴婢……”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邱淑给堵了回去,“滚到一边去,我来!”
  “是!”
  邱淑本是贵家之女,举手投足应该落落大方才是,可是接连几件事发生,让她根本无法保持贵家之女的风范,一心只想着报复纪云舒,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她当即便抬着头狠狠的朝门上噼里啪啦的拍了几下,故作腔调的说,“里面的人不会是聋子吧?还是已经死了?今天可是李大人的生辰,别仗着自己是温将军的贵客就可以在这里我行我素,我们可都起来准备过去了,你倒好,还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这话尖酸刻薄的很!
  让人听了便想揍她。
  而说说完这番话,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不远处的朱瑶也出了屋,正好撞上这一幕,她拧着帕子的手狠狠紧了几分,正打算过去,但是被彩儿拉住。
  彩儿在她耳边轻声劝说,“小姐,还是别去了,免得等会……”
  “你说什么呢?人家纪姑娘可是帮过我好几次,眼下我怎么能不去?”
  “可是……”
  “没有可是!”
  朱瑶想也不再想,便迈步朝那边走去,在邱淑抬手又要拍门时,她及时制止道,“邱姑娘,还是别拍了。”
  哎哟,一只小白兔也学会做有爪子的猫了?
  围观的众人全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邱淑脸色当即一凛,上下看了朱瑶一眼,眉心一紧,问,“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在她的印象里,朱瑶就是不会叫的兔子,只能任人宰割,而且从来不会还手的那种,现在倒像是变了一个样,说话的口气中还带着几分底气。
  这一时间的,邱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
  朱瑶其实心底是害怕的,但是一想到纪云舒之前帮过自己,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不站出来的话,就显得太无情了,那么自己与这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一向胆小怕事的她也在这个时候不得不鼓足了勇气。
  她抿了抿唇,说:“邱姑娘,纪姑娘许是身子不舒服,所以才会晚起,你这样敲门,实在不好。”
  “不好?如何不好?你倒是跟我说说啊!”
  “……”
  邱淑朝着朱瑶走近两步,嘴角含着十分阴险的笑,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得了那个心思去关心别人,再说了,我也是在担心里面那位姑娘,你说,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死在里面的话,岂不是没人管?”
  朱瑶本就不擅长与人反驳,而且不得不说,其实朱瑶这话说的也是在理的。
  要是纪云舒在里面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里,她面露忧色,朝里面看了一眼。
  邱淑冷笑一声,见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便问:“如何,现在是我继续敲门?还是你来?”
  朱瑶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站到了门口,温柔的唤了一声:“纪姑娘,你在里面吗?”
  无人回应!
  邱淑最讨厌她那种温温柔柔的性子,当即便推了她一把,说:“真是烦人,你这样敲,敲到晚上也不见得有效。”
  于是——
  邱淑捏起拳头,狠狠的砸门。
  砸到第三下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第1467章 不是动物的肉啊!
  门忽然开了!
  纪云舒就站在门内,她双手还抓着门没有松开,显然是不想让她们进到房间,她仍旧带着面纱,昨晚上的湿衣服已经换下,一身青衣还是如此素雅清淡。
  此刻,她目光凛冽的看着门外站着的邱淑,那样的眼神就像是从冰窖中穿透而来,让人不寒而栗,甚至后背不由一紧。
  邱淑从未见人有过这样的眼神,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心虚了!
  她脚步往后小小的退了一步。
  然后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语言依旧刻薄道:“原来你没死啊,既然没死还在屋子里待那么久做什么,让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等着你。”
  带着责备的语气!
  还是那么的趾高气扬,听了便觉得带刺。纪云舒刀子般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仿佛在这一瞬间便会迸发出无数银针,将面前的人活活刺死,她说:“我并没有让你们所有人等我,也没有允许在我房门外如此叫唤,
  甚至这么不懂规则的砸门。”
  “你……”
  “你若一再不知罢休,我不保证我还会不会与你以礼相待!”纪云舒语气刺骨,带着警告。邱淑望着与昨天完全不同的她,心底到底是害怕的,不知道为什么,纪云舒的目光好像在她一不留神之际就会剜了她的心,让她不得不有些紧张担心,说:“我只是……只
  是担心你在屋子里出了什么事,所以才好心叫你,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好,你也看到了,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我……”
  “还有事?”邱淑显然是落了下风,现在要是继续与她对峙下去,自己定然没有好什么好果子吃,毕竟这里是宁安山庄,但是这个仇,她记下了,现在暂且忍一忍,等下了缥缈峰之后
  ,她一定要给这人一个教训不可,便扬着下颌道:“没事了!”
  说完,便带着自己的那些人走了。
  这场天还没亮的闹剧就此结束。
  等那些人一走,朱瑶赶紧问纪云舒:“纪姑娘,你没事吧?”
  她目光中的凛冽缓缓推去,摇摇头的说:“我没事。”
  “你怎么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一些小事而已。”
  朱瑶也不再刨根问底,见她没事就好:“那我们现在一同过去吧?今日李大人大寿,所有人都赶着过去呢。”
  “不了,你先去吧,我晚点再来。”
  “怎么了?”
  “没事。”朱瑶虽然胆小,但心底却跟明镜似的,她见纪云舒的双手一直把持着两扇门,显然就是当防止有人进去的意思,莫非里面……她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赶紧将目光收了回
  来,盈盈一笑,说:“那好,我就先过去了。”
  纪云舒轻轻点头。
  待朱瑶走后,院子里便只剩下她。她关上门折回床边,景容仍旧昏迷不醒,但是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她用手背在他额头上探了下,没有发烫,她坐在床边,紧紧的握住他那双大手,手心上都是茧,比以前
  更多更厚。
  昨晚,她深陷在喜悦和伤感两种情绪中无法自拔!
  喜悦的是自己终于确定离川就是景容!
  伤感的是不知道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景容会忘了自己?
  但是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法去顾及那两种情绪。
  因为她要等景容醒来后带他离开宁安山庄!
  虽然景容之前刺杀过温家兄弟,但他是戴着面具的,如今摘了面具,他们自然不识,便可大大方方离开山庄,只要不被温家兄弟知道。
  所以,她只等景容醒来。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是一名丫头,说:“纪姑娘,温将军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你若是身子不舒服的话便留在房间里休息就好。”
  倒是个善解人意的!
  她隔着门应了一声:“好。”
  丫头便退去了。
  纪云舒守在他旁边。
  ……
  山庄里,各处都热热闹闹,炮竹声接连不断的响着,一早上就不断有人去给李大人祝寿,珍宝献了一轮又一轮。
  李大人自然笑逐颜开。
  六十大寿何其热闹!此时山庄后院一处废弃小院子里,这里已经荒废了很多年,房屋也都已经被移平了,只有一些老旧的木桩子还钉在原地,周围大树环绕,一棵比一棵高大,因此这里也布满了枯树叶,堆了一堆又一堆,随着刮过来的冷风掀起一层又一层,这大白天的倒也好,但是一旦到了晚上就是耍踔粮揪兔蝗送饫锞皇桥级蟀滋煊腥�
  过来扫扫树叶子,今日山庄里办喜事,小厮一早就过来清扫了,以防这么多的枯树叶飞得到处都是。
  那小厮拿着扫帚正将周围的枯树叶扫到一堆去,却听到墙壁后面传来了几声狗叫声,十分激烈,像是几只狗在抢夺什么东西吃似的,而且撕咬的声音越来越大。
  “死狗,又在这里乱叫了!”
  于是,小厮便拿着手里的扫把绕到了墙后面,果然看到山庄里养的四只狗撕咬在一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