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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4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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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念着我,知道我缺酒。”
“那是!”赵权至快步走了过去,一到门口就将酒给了他,可是瞧着里面的桌上还放着几盘可口的点心,便说,“你小子,我们在外面为你担心,你倒好,在这里反而乐得自在,早知道,我就不带酒给你了。”
李时言呵呵一笑,抱着手里得来的酒自然不肯在撒手,只是捏着拳头在赵权至的胸口上锤了一拳,说,“知道你拿我当兄弟,等我出去后,一定跟你痛饮三杯。”
“我等着!”赵权至道,“他们都说你杀了人,我偏偏不信,就你这小子,也就平日里嘴巴上能耐,动手杀人的事你可干不出来,所以我信你,也一定会帮你!”
李时言听了这话,心里很是感动。
都说人一旦落魄,就会人人避之远之,却没想到赵权至还雪中送炭,这样的朋友果然没有白交。
第1490章 一只畜生
李时言挺了挺胸膛,扬眉说:“有你这句话,往后你出事,我李时言拼了命也会帮你。”
说着,他抬手拍了下赵权至结实的手臂,
“呃!”
赵权至忽然皱眉,将手臂往后一缩。
“怎么了?”
“没事!”赵权至立刻将方才吃痛的表情掩去,恢复常态,朝李时言的胸口上推了下,说,“去去去,别咒我,我可不想出事!”
两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倒把旁边的人都给忽略了。
原本打算锁门的精兵催促道,“赵公子,酒也送到了,你还是出去吧,别让我们为难了,要是让黄大人知道的话,我们就……”
一张脸皱在了一块。
赵权至也不想为难人,嘱咐李时言在这里好好待着,随后便与苏子洛一同离开了水月阁。李时言目送他们离开,没想到自己遇难时还有人帮自己,想来自己平时的为人也不是很差,想到这,他竟有些小小的得意,只是掩在眼皮底下不漏声色,藏在心里美滋滋
的。
那高个子的精兵手里拿着一把锁,站在他面前说,“世子,你进去吧,我得锁门了。”
李时言也懒得与他磨嘴皮,便折身进去了,可就在门刚刚关上的时候,门外忽然窜进来一只野猫。
“喵~”
那猫声极其的凄凉,听着就像有人拿刀子在人的骨头上刮过一般怔得脊椎一紧。
“这哪里来的猫?”只见那只黑猫一下跳到了桌上,而李时言正将赵权至拿来给自己的酒放上去,随着那只猫跳上去的动作,一坛子的好酒一下便被打翻在地,“哐当”一声,砸得稀巴烂,里
面清香的好酒全洒了出来,流了一地,伴着坛子的碎片和一地的灰尘,显得十分浑浊。
“哎呀!”李时言的声音高挑。
整个人当即愣住。这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坛子的酒,现在却被一只不知道从哪儿窜进来的猫给打翻了,不仅可惜,简直是糟心,李时言一股脑的火气窜到了胸口上,盯着那只可恶的黑猫,扬手挥了下去,只是黑猫躲闪及时,在他的手扬过去的时候瞬间跳到了地上,四只爪子踩在流满一地的桂花酿上,许是被美酒的味道吸引了,竟馋嘴到伸出舌头舔了几下,
尔后心满意足的从门缝里窜了出去。
逃之夭夭!
李时言恼怒至极,奈何那黑猫一出去就没了影子,找起来也实在困难。
“该死的猫,让我再逮到,我一定不放过你,非给你颜色瞧瞧不可。”他斥声说道,两只袖子重重的挥动了几下。
精兵看了这一幕也是生气,可正要开口安慰,李时言就将他轰了出去,连地上的碎片都不让他收拾,精兵自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乖乖退了出去,将门上了锁。
李时言气得满脸通红,一脚将地上的碎片踢开……
从水月阁出来后,赵权至小心翼翼的走到苏子洛身边。
更准确的说,是紧张!他知道苏子洛是个寡言淡漠的人,平时也不爱说话,但是脑袋瓜子十分聪明,总能抓到人的痛楚。而之前他跟李时言在燕京城里我行我素的时候就见过苏子洛几次,每次
都能听到他一针见血的说道李时言,所以,他生怕自己在苏子洛面前失了礼,或者说错话什么,这才万分紧张,甚至变得谨慎起来。
苏子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赵公子很怕我吗?”
“啊?”
他痴愣了下!
是没想到苏子洛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间,他鼻腔内就只迸出一个“啊”字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反而觉得一阵尴尬,乐乐一笑后,赶紧摆手说:“怎么会呢?苏将军平易近人,我怎么会怕你?再
说了,我又没做错什么事,为何要怕。”
苏子洛笑了下:“既然不是怕,那就是紧张了。”
“呃……这个……苏将军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一点皮毛在你面前自然紧张,而且我跟世子在燕京城里的那些荒唐事你都知道,所以见着你,我觉得有些尴尬。”
倒是个实话实说的人!
苏子洛嘴角上的笑更深了些。二人的院子不在同一个方向,所以到了分岔路口时便各自道别离开,却不晓得从哪里冒出一只狗冲了过来,前脚跃起,直直的朝苏子洛扑了过去,好在七儿眼疾手快,将
轮椅一转,偏到了旁边,让那只狗扑空了。
“汪汪汪……”黄狗不甘心,又要继续扑上去,苏子洛的手已经摁在了轮椅上的机关处,只待那只狗扑过来的时候就按下去,可是没想到,黄狗还没纵身起来,就被赵权至摁住了脑袋,
然后在它的耳朵后面挠了几下,又在它的鼻子上面拍了拍,这怪异的举动看得人云里雾里,不知他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但是须臾间,那只狂躁的黄狗竟然安静下来,将本身的烈性压了下去,乖乖的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嘴里也只是“哼哼”几声罢了。
见此,苏子洛将手从机关上移开,神情淡然,不受方才半点影响。
七儿问:“公子,你没事吧?”
其实就算苏子洛不出手,七儿也能动用武力牵制住那只发狂的狗,只是赵权至快了一步。
苏子洛轻声回应一句:“没事!”赵权至拍拍手起身,又整理了下自己起了褶子的衣服,犀利的目光盯着地上趴着的狗,无意间又伸手摸了下自己的手臂,开腔道:“这宁安山庄里的狗怎么都这幅德行?动
不动就开口咬人,像是咱们欠了这帮畜生的。”说罢,他看向苏子洛,询问,“苏将军,你没事吧?”
“无碍,多谢赵公子。”
“小事,一只狗而已。”
“看你方才抓狗的动作有些奇特,这狗明明烈性的很,怎么经你一番就变得这么乖巧了?”
“我家里养了不少狗,所以对狗比较了解而已。”
“原来如此。”苏子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赵权至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过是制服了一只狗而已。
山庄里的小厮远远的跑了过来,人到苏子洛面前,慌慌张张,赶紧跪到了地上,说:“苏将军,赵公子,是小的没看好这条狗,是小的错,还请恕罪啊!”
声音都在抖颤。
赵权至横着眼,斥责:“你是怎么看狗的?好端端的跑出来咬人,万一刚才真的伤到了苏将军,你拿命来赎罪吗?”
“是小的失责,还请苏将军饶命!”
“失责就算了?真是一帮没用的奴才。”赵权至怒火中烧。
小厮瑟瑟发抖。
苏子洛却毫无气怒之心,只问:“这是咬尸体的那只狗吗?”
“不是的,那些啃咬尸体的狗都被关起来了。”
“难道山庄里的狗平时都如此狂躁?”
小厮说:“平时好好的,也不知道这几天究竟是怎么了?总是喜欢乱叫乱跑。”
苏子洛眼神黯然,若有所思,继而摆摆手:“罢了,你将这狗牵下去吧。”
“是。”小厮起身,赶紧拉着那条狗走了!
赵权至却仍旧愤愤不平,说:“要我说,就该打死那只狗才对,免得到时候又出来咬人。”
苏子洛语气清冷道:“既然是一只畜生,又何必计较这么多?”
赵权至面部一僵。
不知道说什么?
苏子洛又与他道了声谢,便分道离开。
只是走之前,七儿有意的看了一眼赵权至。
……
回去院子的路上,苏子洛目光凝视着前面,持久,才侧眸吩咐身后的七儿:“去查一查。”七儿知道他的意思:“是。”
第1491章 下棋
李大人的屋中。康定侯在天还没亮就来了,前前后后说了一大堆的话,无非就是自己儿子杀人的事,说话间带着担心和哀叹,眼眶里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却始终没往下掉,强忍了好几回
。李大人心里也不是滋味,本是自己大寿的好日子,燕京城里有名望的人基本上都来了,可谓是给足了面子和尊敬,哪晓得出了这档子事,喜事和丧事碰撞在一块,死的还
是朝中王尚书的侄儿,而被安上杀人罪名的则是自己的侄儿,这种事一出,实在让人为难啊。
但为了公平起见,李大人和康定侯都不能偏私,以防落人口舌。“大哥,时言这孩子是顽劣了一些,可绝对不会做出杀人的事情来,此次一定如苏将军所说是遭人陷害的,可仅仅两日时间哪里够?大哥,你得说说话啊!”侯爷心急,一
整晚忐忑难安,本想去见见自己儿子,又担心被人暗中说道,只能趁着天蒙蒙亮就来找李大人,这一待,就待了两个时辰。
说来说去,尽是那几句。李大人盘腿坐在席上,叹了声气,拿起茶案上的茶准备送进嘴里,可茶水刚到嘴边,他又放下了,额头上一道道褶子深深皱起,看着坐在对面着急的康定侯,说,“时言这
次闯了祸,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摆平的,平时一些小打小闹尚可解决,但现在是杀人,人命关天,就是皇上在这里也不能以权谋私,何况是我?”
“可是大哥……”“你做父亲的,平日里放纵自己的儿子,让他的性子变得无法无天。他每每闯下祸总有你这个做爹的擦屁股,所以才变得这般,若真是要怪,还得怪你这个做爹的不作为,
才使得自己的儿子弄成这样!”李大人语气严厉,带着做大哥的口吻训斥一番,但话中或多或少还是夹带着几分担忧。侯爷惭愧,也知道以前太纵容李时言了,才惯出了他一身的臭毛病。无奈……膝下就只有一子,他不疼着又能如何?再者,自己平日里又太忙,这才疏于管教,以致李时言
打着世子的头衔在燕京城里我行我素,如今闯下这样的祸,他这个做爹的也追悔莫及。
只是——
他不能坐以待毙啊!便望着自己的大哥,豁出脸面恳求,“是,这其中确实有我的原因,可是时言他绝对不会杀人,大哥,他是你的亲侄儿,你应该相信他,他虽然性子张扬了些,但心底是好
的,这种杀人的事情,你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可眼下情况就是这样!”
“你去跟黄大人说一声,就说多加几日,两天时间是真的不够!”
李大人叹气:“就怕黄大人答应了,王尚书心有怨恨。”
“那……”侯爷抓耳挠腮,心里似火在燃烧。李大人也无可奈何,他若是一个中间人的话,跑去跟黄大人说这话倒也没有什么毛病,但李时言是他的侄子,所以这桩案子里,他的身份就显得比较敏感,若真的插手沾
上了,恐怕会被王尚书大做文章,但又不能不管。
如今,他只有想到一个人——
“宁安山庄的老庄主!”
……
一炷香后,李大人立刻派了跟随自己多年的老部下梁叔去了一趟老庄主闭关的落草阁,打算请老庄主出面。落草阁位于山庄后面的一处竹林里,若不深入林间,恐怕难以发现这里会有一座矮塔,矮塔的大门上正正的写着“落草阁”三个字,老庄主和神医圣手温从就在这里面闭关,也有一段小日子了。平时都是由几个小厮轮流进去送膳食和伺候着。而这次李大人大寿,要说老庄主为了闭关没有出席也算是情有可原,但是一向爱凑热闹的温从也没
有去,这便有些让人觉得奇怪了。阁内一片静谧,布置得很雅致,塔里放着一座佛像,周围摆放着很多高架,上面点满了蜡烛,黄幡垂在塔里的红柱旁,被窗外带进来的一股暖风吹得起起伏伏,就连高架
上的蜡烛也在隐隐抖颤着,看着几近要被吹灭。而二楼处则摆满了书架,上面被满满当当的塞满了各种书籍,毫无空隙,有些塞不下的书籍就被直接堆放在了地上。
此时,老庄主和温从正在二楼的暖阁里闭关。
说是闭关,无非也就是探讨下学识,下下棋,喝喝茶,偶尔也会聊一些朝中的事或者江湖上的一些恩恩怨怨。
二人盘坐在地,面前放着一盘棋,老庄主持黑子,温从持白子,眼看盘中的局势,显然是黑子居多,白子处于险中,恐怕再行几步,白子就会被吃光落败。
四十好几的温从手指之间夹着白子,眉头紧皱、目光如炬的盯在棋盘中,思索着下一部该怎么走?
迟迟也没有落子。
坐在对面七十有几的老庄主也不着急,拂了一把花白的胡须,一双微微眯着的眼睛同样盯在棋局上,他不催促,也不出声打扰,尔后小会,便端起手边的一盏茶喝了口。
直到温从将指尖上的白子落下!
老庄主那眯成一线的眸子睁了睁,点头道,“几日时间,你的棋艺已经增进不少了。”
“老庄主就别取笑我了,这几日来跟你下了这么多盘棋,一次也没赢。”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学到了什么!”
“这话倒是不假,只是要学精一些还需时日,可我又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然一定好好向老庄主你学学棋术。”“各有所长嘛!我整日在山庄里闲着,除了看书喝茶就是下棋了,久而久之,自然精通,可你不同,你医术精湛,有的是救死扶伤的本事,人人称颂你一声神医圣手,这般
本领可比我这个老头子只会下下棋强太多了。”老庄主年纪大了,说话也不急不躁,慢慢吞吞,然后拿起一颗黑子放入棋盘中。
一时便吃了对方几颗白子,将其一一捡进棋盅中。宁安山庄的老庄主今年已经七十五岁了,一直在这山庄中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但是耳边总能传来一些江湖上的事,或者朝中的事,年轻的时候他还会管一管,可是随着年纪越大,甚至到了这把岁数,他便只当是听一听,转头就继续去看书下棋了,两袖清风,不理闲事。而他这一生膝下无子,独独一人,倒也不觉得寂寞,反而自在,只
等着百年归老时洒脱离开。
至于温从,本是来给李大人祝寿的,却突然钻到这落草阁来,跟老庄主做了几天伴,就算这两天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也没出去看一眼,如同变了个性子。
一盏茶后,眼前的这盘棋结束了。
毋庸置疑,仍旧是老庄主赢了!
他们收拾各自的棋子,准备再下一盘,却有人敲开了暖阁的门。
小厮手里捧着一个香炉进来,将其放在了棋盘的旁边,一边说,“庄主,梁叔在落草阁外面求见,说是李大人派他过来带句话。”
王怀的死在山庄里闹得沸沸扬扬,早就在出事当晚就传到了老庄主的耳边,只是他没理会罢了。
现在梁叔来见,肯定也是因为这个事。
老庄主没有任何反应,而是重新与温从开了一盘棋,将自己手中的黑子放在了光秃秃的棋盘上。可是,温从却迟迟没有将白子落下,而是将手边的棋盅盖了起来,说,“老庄主,我到底还是棋艺不精啊!只怕再下下去,我都有些无地自容了,不如,今日这棋就到底结束吧。”
第1492章 神医圣手
老庄主明白温从话中的意思,便道:“既然这样,那便罢了。”
接着,他吩咐小厮将外头的梁叔请了进来。小会,梁叔进了暖阁,将李大人的话如实带到,“庄主,我家大人本不想打扰你,只是此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是发生在宁安山庄里,可我家大人因为各中缘由实在不好插
手,所以,只好来请你帮个小忙。”
“什么小忙?”“王尚书急着为自己侄儿讨个公道,加上目前人证物证俱在,所以王尚书要大理寺的人押世子去大理寺监牢,但是在苏将军的言辞之下,最后便答应给两日时间找出证据证明世子清白,但只怕时间不够,到时候王尚书把此事告到皇上面前,恐怕就……有些难了。而且,此事是在山庄里发生的,就该在这里查清楚才是,可世子若是被冤枉的,
到时候关进大理寺监牢,就等于给了凶手逃脱的机会,要想再查……就真的难了。”
他说了两次“难了”。老庄主听了这话,一副了然于心、早就料到了的模样,默然小许后,神色淡淡的点了下头,手指在手边的棋盅上轻轻的敲打了几下,说:“如此,你就去告诉黄大人一声,
就说案子务必在我宁安山庄里查清楚,记得告诉他,这是我的话,与李大人无关!相信黄大人和王尚书会卖给我这个面子的。”李大人是李时言的大伯,不好开口说这番话,但是老庄主不同,他是宁安山庄的龙头,是最有说话权的一个。权威和地位摆在人前,没人敢驳他的话,就是王尚书真的告
到皇上面前,皇上想必也会卖他和李大人几分面子,一定会下令将案子在山庄里查明后才能定案。
而有了老庄主的这句话,梁叔也就放心了,拱手道:“多谢庄主,那我这就将话带出去。”
他正要离开时,一直没说话的温从说:“不如由我去吧。”
梁叔愣了下!温从来到山庄跟李大人说了几句话后,就直接到落草阁来与老庄主一起闭关了,外面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也漠不关心,现在终于是要出去了!温从是怀化大将军的弟弟,是
温澈和温玉的叔父,若是由他去传达老庄主的话,相信旁人更不会说什么了,毕竟谁敢驳,就等于得罪了好几个人。
一个是李家,一个是老庄主,一个是温家,当然,还有苏家,所以,王尚书纵使再恼怒,也不好一次性得罪这么多人。
到时候肯定点头答应!
梁叔说:“那就劳烦温神医了。”
“举手之劳!”温从缓缓起身,与正在喝茶的老庄主的说,“我也有几日没出去了,是时候去看看,那就等下次再有时间来与庄主你下棋了。”
老庄主拂了一把胡须,没说什么……
温从从落草阁出去后,就去见了黄大理,将老庄主的话带到,果然,王尚书连屁都不敢放,只能自己暗暗生气,更是咬牙切齿,奈何,自己本事不够啊!
李大人和侯爷也总算安了点心,现在就等着黄大理尽快找到线索了!
……
事情一传开,数天第一时间跑去通知自家公子。
“公子,二老爷从落草阁出来了,还带了老庄主的话出来,说是案子不查清楚不能将世子带到大理寺监牢,所以之前的两天时间得往后延长了。”
温澈一心希望李时言被定罪,这样便能间接性给苏家一个打击,却不想自己叔父出来插了一手,自家人打自家人,真是有趣。
“叔父现在在哪儿?”
“跟李大人在一起,现在应该已经回屋去了。”
“我去找叔父一趟,你去找纪姑娘,将她带过去,就说我请叔父给她看病。”
“是!”
数天立刻去办事。
而温澈则带着温玉一块去找温从。
温从刚从李大人那边过来,现在在屋子里看医书,像是知道温家兄弟要来找自己似的,所以提前备好了一壶茶。果不其然,是真的来了。
温家兄弟二人进门就行了一礼:“叔父。”
“坐吧。”
他们坐下后,关心的问了几句:“已经很久没见到叔父你了,不知道你身子可还好?”
温从笑了一声:“我好的很,没个四五十年死不了。”虽然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保养的还算不错,带着一股中年男人的魅力,意气风发,身子健朗,仍有几分英姿,可见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长相俊朗的美男子,也难怪他会
有如此洒脱的性子了。
此番,倒有点像中年莫若的味道。
也知道神医是不是都是这种性子?
简单的寒暄几句后——
温玉就直接跳到了正题上,认真的说:“叔父,其实我们是有事想拜托你。”
“为了一个女子?”温从说。
呃!
温澈和温玉互看了一眼,意外叔父怎么会知道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事关一个女子?
“叔父,你怎么知道?”“我虽然跟老庄主在闭关,可是耳朵没聋!听说你们带来了一个女子,可你们都还没有成婚,而且你们的老爹也没告诉我给你们定了什么亲事,现在我一出来,你们又急急
忙忙来见我,肯定关乎此事。”“既然瞒不住您,我就只能开门见山了。”温玉急于求温从出手帮忙,说,“那姑娘对我们有恩,而且多次救了我的性命,可不幸的是,她身染寒症,所以,便自作主张将她
带到这来,希望叔父你能出手帮忙,将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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