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砖(孑与)-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挥手,示意老庄放了他。

“侯爷,此人心怀不轨,送到官府也是被欢头的货,您不可心慈手软。”老庄急忙劝云晔不要放虎归山。

“这种人越来越少了,能骑着马跑一千里为一群不认识的妇孺复仇,有古之大侠风范,放他一马,不是坏事,难道你也相信你家侯爷是无恶不作之辈?”云烨挥挥手又对熙童说:“你如果打听清楚了,我真的是罪该万死,我等着你来杀我。”

话说完抬腿就走了,家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云烨怕奶奶知道急出病来。

老庄无奈,只好松开熙童,苦笑着对他说:“你他娘的好运,遇到我家侯爷,要是换一家,你的皮大概都被掀下来做鼓面了,你到周围打听打听,谁不说我家侯爷的好,今年遭了灾,如果不是侯爷,你以为这些人还有力气走路?万家生佛不敢说,给几千个人一条生路绝不是吹嘘,天下有你这种二百五,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说完,脚一踢,熙童的刀就飞回他的手里,交给熙童,又说:“要杀我家侯爷,先杀了我,这次是侯爷大量,下次我一定叫你后悔生到这个世上来。”

熙童一言不发,拖着驶瘸的腿,一步一步的往外挨,路两边全是怒气冲冲的庄户,他也感觉不对劲,一个满身尘土的麻衣侯爷会坏到哪去,他想求证。

家里翻天了,老奶奶哭嚎的声音从后院一直传到前院,孙子是她的心头肉,哪怕伤着一点就是要她的老命,这一听说有刺客,昏过去两遍了,才醒过来,就满世界的找孙子,人都糊涂了。

云烨赶紧跑过去,抱着老奶奶说没事,只是一个玩笑,狠狠地瞪了两眼多嘴的管家。

老奶奶在云烨全身摸索伤口,问这问那的半天,才回过神来,接着又哭,家里的女人多就是麻烦,这个才止住,那个又来,没完没了,好在云烨也习惯了,自己去洗澡,放任她们号哭。

洗完澡就发现老庄,刘进宝跪在前厅,老奶奶用竹条抽他们,没头没脸的抽,两个傻货也不知道躲躲,硬撑着挨板子。“奶奶您消消气,可不敢气坏了身子,孙儿以后出门,一定带上他们。”

听孙子做了保证,老奶奶这才收了竹条,才想起问云烨前因后果,得知事因之后,也是瞠目结舌的想不通,自己孙子明明是最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长安三害,还是三害之首?

此时站在庄子外小山上的熙童暗自发誓,如果冤枉了云烨,自己就用命来填,如果云烨真的死有余辜,那自己杀了他,然后自尽,来报答他放自己一马的恩情。

一阵山风吹过,似乎要吹走这片浓郁的化不开的最愚蠢的高尚情怀。

*第五十二节夜猫子进宅

李纲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大声说:“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自前汉诛除剧孟,郭解之流,天下游侠儿不但没有消亡,反而愈演愈烈,以暴易暴岂实我等所选,如今游侠泛滥,动辄以死为荣,长街杀人以为常事,流弊不除必将遗祸天下。”

云烨缩在墙角,刚刚才挨完骂,现在不是招惹老头的时候。

“少年心思,你放纵游侠胡为,视朝廷法度如同儿戏,糊涂啊,糊涂。”玉山先生也气得不轻,辛月在后面给老头顺气,顺便瞅着云烨轻笑。

李泰一副幸灾乐祸的架势坐在椅子上玩手里的琉璃珠子,李恪则魂游九天翻着白眼看屋顶。尉迟大傻则一脸的兴奋,张合着手掌跃跃欲试,恨不能现在就和游侠较量一下。

书院的饭堂里围了一大圈子的人,都好奇的听别人诉说昨天云烨的趣事。

刘献对云烨说:“区区毛贼,有何惧哉,待某家去长安一趟,定会将他手到擒来,到时侯是杀是剐还不随云侯之意。”

他想偏了,以为云烨担心受到刺杀,却不知云烨对于侠客充满了好奇,想想百年以后的,空空儿,精精儿,聂隐娘,红线,哪一位不是让人浮想联翩,他希望熙童搞清楚事情真相后,能到家里坐坐,好好聊聊游侠的世界,虽然他对熙童是一位盖世高手的希望破灭,看到他被一群人合起来揍的鼻青脸肿有些失望,但是这种失望还是扑不灭他心中那颗向往武侠世界的熊熊火焰。

熙童没有来,工部来了一位员外郎,这位绝对是好脾气的,官比那位掌固高了无数倍。气度自然也高了无数倍,他派了两个工匠和窑工们同吃同睡同干活。他换上便装,坐着牛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书院,在书院里和谁都谈得来,就是正在扫地的黄鼠,他也问了一句,让黄鼠激动了好久。

和云烨一前一后的漫步,永远保持着半步的差距,话说得亲切得体,事也做得干脆利索,他派两个好工匠。绝对胜过派一百个官员。

赞叹了书院的管理制度。还用笔记下来,赞叹了书院学生的活力,津津有味的观看了一场足球比赛,期间还在书院里用了一顿饭,兴致勃勃的随云烨端着饭盘到食堂打饭。顺便对厨房的高效率做了高度的评价,酒是绝对不喝的,却笑眯眯的把一小瓶酒揣怀里,说是下了差,独自一人好好品品云府的美酒。

他来书院不过两天,就和所有的人混熟了,偶尔到老夫子的课堂听几节课,偶尔和云烨探讨一下关于日历制定的问题,看得出他是一个极为博学的人。对天文历法有着独到的看法,有一些事情连云烨都不清楚,他却调用古书中的记载,来龙去脉说的透彻。

好人啊,云烨不敢有一丝的放松,每日陪伴左右。就怕忽然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连个补救的余地都没有。

看不起长安的官员,这位却绝对是例外,因为他有一个响彻千古的名字叫许敬宗!

千古大阴人,长孙无忌就栽在他手里,如今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以博学称著长安,国子监出来的超级精英,对于各种历史记录有着超乎寻常的嗅觉,能从故纸堆里翻出对自己对他人有用的各种史实,包括将来李治娶自己老爹的女人他都能安排的严丝合缝,让历史学家找不出一点道德上的瑕疵,只能在嘴上咆哮两句。

做奸臣云烨觉得比做忠臣难了不止一倍,比如面前的这位,在私德上堪称表率,在官面上堪称能吏,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书院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

看着他和李泰站在吊架前面嘀嘀咕咕的说话,云烨就知道,李泰的滑轮装置也没有逃脱许敬宗的魔掌。

唯一他没办法的人是孙思邈,老孙一点面子都不给,不要说进到他的药房,就连住宿的地方也不让许敬宗进去。没理由,就是不许进去,说什么都没用。

看着笑眯眯离去的许敬宗云烨问老孙:“道长为何如此不待见他?”

“小子,你千万要小心这个人,老道感觉这不是一个好人,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从心底里讨厌,上一次让我有这样感觉的人,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恶魔,我担心这是第二个。”孙思邈忧心忡忡。

云烨冲着老孙高高的翘起大拇指,不佩服不行了,连李纲都说此人是大唐将来的肱骨重臣,前途无量,要云烨和这家伙多亲近亲近,只有老孙发出了警告。

和这家伙多亲近,就好比把一条毒蛇放在怀里和他玩亲嘴游戏,他杀起同伴来比杀敌人还很,后世的电视剧虽然都是胡说八道,但是绝对没有一部电视剧把他列为好人,哪怕再恶搞的剧情,主人公都对他小心再三。

对这个人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牛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他是李二的真正心腹。

短短的三天时间许敬宗觉得很快,他对书院充满好奇,有许多的地方让他眼前一亮,似有所悟,却又不知悟在哪里,所以他又从头开始了自己在书院的历程。

尉迟大傻和段猛在坡地上已经交锋了三天,作为裁判的云烨也已是心力交瘁,一个固守不出,一个在城池外面围而不攻,作为军事代表的小旗子,已经扔了一地,若是两军开战早就尸横遍野了。

站在城池里的尉迟像个巨人,不停的调整他的部署,代表粮草的白色木块已所剩无几,他甚至于挥着手,跳着脚大骂,希望激怒段猛来攻城。

段猛也不好受,代表骑兵的绿旗子只剩下一面,代表步兵的红旗子也只剩下两面,他依然不动如山。

天上打雷了,起了山风,尘土飞扬的迷人眼,转瞬间大雨倾盆而下,两个杀红眼的主帅依然不放弃,能把沙盘游戏玩到这种地步云烨不得不佩服万分。

一只大脚飞过来,把尉迟大傻踹了个跟头,又一脚把段猛踹飞,脚的主人是刘献。

他破口大骂那两个白痴,揪起尉迟说:“你他娘的占有城池之利,大规模消耗他的实力没有错,现在你的兵力占优就不知道出城决战吗?还在这里大喊大叫,蠢货!”

又提起段猛的脚,把他甩在棚子里训斥:“你也是一个蠢猪,明知城池攻不下来,只会消耗兵力,就不会绕过城池吗?你他娘的是在打仗还是跑来泄怒火的,如果在军中,老子早就把你们两个笨蛋砍成十七八节了,还会留着消耗粮食?”

头一会看到刘献发脾气,以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唯唯诺诺的看家狗,没想到刚才居然有了狮子的威风。

“刘将军豪气不减当年啊!”原来是许敬宗在说话,他这两天神出鬼没的让人抓不住头绪,不知他要干什么。

“员外郎很熟悉刘将军的过往?平日里他从不提起,”云烨笑着问,

“那就是在下多嘴了,刘将军看来不喜欢提起往事,背后还是莫道人非,惭愧,惭愧。云侯今日可有空闲,下官明日就要离开,略备薄酒想请云侯叙谈一番,不知云侯是否赏光?”

“员外郎相邀,云烨怎能拒绝,只是您是客人,怎好破费,不如就由我这个主人做东,你我共谋一醉如何?”云烨不想让他占据主场,这人有顺杆爬的习惯,得小心。

“如此就叨扰了,这六天的书院之行,让在下大开眼界,不但处处新奇,就连各种器具也是闻所未闻,教学方法之新颖,让在下叹为观止,云侯不愧师出名门,让人羡慕。”许敬宗胖胖的脸上从来都不去少笑容,只是他清澈的眼神让人觉得他的笑容只是脸上的肌肉在动,只是一种符号,不代表其他。

就在饭堂里,简单的几个菜,云烨与许敬宗相对而坐,如同两个形貌高雅的奇士在高谈阔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敬宗放下筷子,猛然间问:“云侯缘何对在下防备甚深?可是在下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引起了云侯的误解?如果真的如此,在下郑重道歉。”

什么意思,著名的阴谋家开始坦诚了?笑话!历史早有记载,许敬宗会坦诚,母猪都会上树。

“哪里,哪里,员外郎声名卓著,云烨早就有所耳闻,这次驾临书院,云烨深恐招待不周,哪里会有什么防备,员外郎说笑了。”云烨打定了不和你交心的打算,看你能如何,你就算是李二派来调查书院的,我心中坦荡,谁会管你干什么。

“原来如此,是我多虑了,说错话,这就自罚三杯,请云侯原谅。”人还是豪迈的,咣咣三杯酒下肚,人就显得更加豪迈了,哈哈大笑着说:“在下担心自己学问低微入不得云侯法眼,原来云侯对在下也是抬爱的,这样一来在下按照陛下的旨意进入书院教书,也就放心了。”

“靠,上当了,这真是夜猫子进宅,没有好事啊!”

云烨心中大恨!

*第五十三节定亲与闭门羹

东羊河上竹筏穿梭,现在一到休息日,就有很多的人前来坐竹筏,在清澈见底的小河上随波逐流,放松身体什么都不想,头靠在青色的竹子上,倾听竹筏划过水面的声音本就是一曲最美的乐章,头顶上的白云如棉如丝,不停的变换着形状,一会像奔腾的骏马,一会儿又像蹲坐的白兔。

不需要酒,也不需要茶,只需带着一个空空的皮囊,这山,这水,这云彩就可以把你疲惫空虚的心填满。

人流如织,有女子眉目传情,有男子纵声高歌,衣袖挥舞间有暗香传动,关我何事?

我只需这山,这水,这片白云。

云烨错了,他还需要去撑筏子,小秋已经挂在竹篙上了,抱着竹篙看着要飘走了竹筏哇哇哭,辛月手忙脚乱的拽着小秋的衣服不松手,她也快要掉下去了。

两个傻女人,不会把竹篙松开么?云烨提起竹筏尾部的竹篙,往回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小秋从竹篙上面解救下来,缺心眼的才把竹篙往石头缝里插,挂到上面才是活该。

好好的一篇散文被她硬生生的毁了,辛月还总说她伶俐,就这样的伶俐法?把自己挂在竹竿上胡乱蹬腿像个猴子。

对面竹筏上的女子才叫伶俐,卷起衣袖,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唱歌跳舞,引得书院里的群狼长啸不已。

“不许看。”辛月把云晔的脑袋强行扭过来,她乌黑发亮的头发上夹着一个黄玉的发夹,上面镶满了水钻,阳光一照,光华四射。

看到这东西,云烨才回想起自己已经被定亲了。

话得从三天前说起,在辛月再一次长久的逗留云烨屋子后,他被几个老家伙强行拽到河边,进行了一场充满诱惑而有威胁意味极其深重的谈话。

“小子,你捡便宜了,老辛如花似玉的孙女看上你了,怎么样,什么时候订亲啊?”李纲的话说得宛如逼婚的黑社会老大,也不看看七十岁的老家伙了还能活几天,有这么逼人定亲的吗?

“少年人就是每个下处,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老辛你也放心的下,要是老夫,早就家法伺候了,还有把孙女嫁给他这么好的事?”元章先生在旁边敲边鼓。

从旁边没事溜达的孙思邈搭话了:“辛月这孩子身段长得好,是个宜男像,你小子娶过来有福了,你云家不愁没有子孙继承家业。”老孙从长远为云家考虑。

“小子,人家闺女的名声全被你糟蹋了,你如今话不给句话,是否看不起我们几个老头子?也罢,明日老夫就收拾行李,准备回河西老家,颐养天年就是,再也不在这尘世间打滚了。”离石先生满脸沧桑。

“丢人啊,也亏的面前就只有几位老友,否则老夫哪里还有颜面活在这世上啊!”捶胸顿足就是玉山先生的最大杀招。

眼前闪过李安澜那张熟悉的面容,旋即又隐没在无边的黑暗里,虽说有一种中了仙人跳的感觉,云烨还是笑着说:“能娶到辛月,是小子的福分,那里有其它的心思,几位老先生多虑了。”

心里面有些疼,云烨脸上却带着笑。

辛月是个极好的姑娘,娶到她的确是福气,只是我为什么就高兴不起来呢?云烨问自己。

老先生们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们道德观念的底线,如果稍有犹豫,就会酿成大的灾难,不管对书院还是对自己。

云烨感觉到场面气氛一松,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老夫就说嘛,月儿这么好的孩子,那有人舍得往外推,老哥几个今天丢人是丢大了,小子,不许说出去,否则把你的腿打瘸。”元章先生恶狠狠的警告云烨。

没人再理会他,几位说说笑笑的会书院,玉山先生似乎正在接受他们的贺喜。

“还没说定亲的事哪,您几位是不是回去的有些早?”云烨很担心他们让自己明天就结婚,那比黄鼠还丢人。

李纲从来就没好话:“当你是个人物。才跟你说一声,要不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插嘴的份,这事情老夫等人自会找老夫人商议,你就闭上嘴,好好干你的事情,少操心别的。”

太清楚自家人了,奶奶,婶婶,姑姑,姐姐一大群女人,闲着没事就唠叨将来的云家女主人是什么样子的,这平子给了话头,家里还不闹翻天了。

奶奶果然用最快的速度给云晔订了亲,还把他的黄玉发夹作为云家的家传宝物送给了辛月,这一下子,让本来还有几分不满的玉山先生老怀大畅,看着在孙女发间熠熠生辉的发夹,连干了三杯酒,对云烨的识趣很满意。

辛月戴着发夹在书院显摆了一大圈,赢得了全部女眷的赞叹,自己若无其事的装作一副羞涩模样,回到闺房,就坐在铜镜前左看右看,一个时辰后才恋恋不舍的摘下发夹,用绸布包起来放进梳妆匣,放在最隐秘的地方,脸上带着笑,笑着笑着忽然捂住了羞红的脸,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东羊河上的两人各有心事,一个看一眼就对方就脸红一次,一个如同呆头鹅般的神游天外。只苦了小秋,弓着腰努力的控制着筏子不要撞到岸边。

河水很浅,只到人的腰部,清澈透底,没有大鱼,只有一条条指头长的小鱼在水里嬉戏,辛月把长长的头发解下一绺,趴在筏子上逗小鱼,不时发出阵阵欢笑。

十六岁的唐朝女子女子,发育的很美好,看着辛月完美的曲线,云烨有些口干舌燥,强自压下心头的邪火,忽然起了玩性,就和辛月并排趴在竹筏上,分过一绺头发逗弄小鱼。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玉山书院成了长安城里贵人们一个新的游玩去处,不到十里的东羊河上飘满了竹筏,有满脸胡须的老者,有戴着锥帽掩着轻纱的年轻女子,自然也有追蜂逐蝶的浪荡子,一些穷苦出身,却又自持有几分才华的穷书生也出现在河岸边,捧着一卷书,嘴里不知所云的念着乱七八糟的诗句,希望可以引起河上贵人们的注意。

云烨和辛月很吸引眼球,不是因为两人是金童玉女,而是因为两人玩得最开心,最有童趣,大声的笑闹让正人君子不齿,让青春少女向往。

辛月告诉云烨,在剑南的老家,也有一条小河,每到天热自己就喜欢坐在家门前,看那些男孩子游水,很有趣。

云烨小声嘀咕,辛月听了半天才应清楚,他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亏了,亏了,亏大了。”

“什么亏大了,你少了银子?”辛月很奇怪。

“你看那些男孩子游水,我觉得亏大了。”

“为什么,什么亏了。”新月不明就里。

“我小时候在河里游水,都是不穿裤子的,全身都光着,现在想起来,肯定有和你一样的无聊女子偷看,所以亏大了。”云烨说的满面愁容。

“你这个死人,编排我。”发狂的辛月在云烨胳膊上使劲的拧,云烨的惨叫和辛月的笑骂传遍了河面。

把躺椅搬上竹筏的离石对躺在旁边看书的玉山说:“老辛,那是你孙女,叫那么大声,你也不管管。”

“为何要管,她丈夫就在旁边惨叫,没见他有意见,老夫为何要管,小儿女的笑闹而已,反正那丫头现在姓云,不姓辛,教好了,是那小子的福气,教坏了,他就忍着。”玉山先生一副放任自流的态度。

玩闹了半天,肚子饿了,看别人都有吃的,在筏子上吃的愉快,喝的美味,只有他们三个没有带食物,小秋肚子已经开始响了。辛月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饿死都不下竹筏,打算以后就住在竹筏上了。

云烨无奈,只有扯开嗓子喊那边带着老婆孩子游河的黄鼠。

今天是书院放假的日子,所有的人都休息,黄鼠一向羡慕贵人们没事就游河的风雅习惯,跑到管事那里去要一个竹筏,结果被啐了一大口唾沫,说书院的筏子是给贵人们准备的,你一个盗墓的要什么筏子,没见好多书院学生都等着领筏子呢,你要可以,等半夜吧!

擦了脸上的唾沫,黄鼠发了狠,不就是一个破筏子吗?至于啐老子一脸唾沫?还半夜,半夜就是他娘的盗墓时间,谁家半夜游河?

黄鼠也是江湖上有名的汉子,给老婆孩子做了承诺,杀头都要完成,山脚下多的是竹子,挑大的砍十几棵回来,连夜就扎了一个大筏子,今天河上最显眼的筏子就他家的。

听到侯爷喊,赶紧撑过来,一家三口给侯爷见礼。

“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

别说,黄鼠准备的充分,有鸡有肉,还有炸的干干的小鱼,醪糟不会少,英娘做的锅盔酥香,最有嚼头。

“侯爷,咱书院放了一个月的大假到底为什么呀?”黄鼠趁着侯爷换气的功夫问。

“每年都会放两个月的假,一次在夏天,一次在冬天,不过今年早了几天。”云烨对黄鼠说。

“为什么要早放假啊,我家的醪糟还没买完呢。”英娘插了一句话。

“因为有个丧门星要来,为了不让书院被糟蹋,只好放假了,你家的醪糟道到窑上去,肯定买的快。”

往日热闹的书院门口今天冷冷清清,许敬宗看看空无一人的书院,又看看身后一大车的行李,苦笑着摇头。

*第五十四节老牛的喜讯

这次放假,是云烨和几个老头子商量好的,原来云烨打算硬忍许敬宗几个月,他觉得无趣就会离开,谁知道话一出口就被李纲训斥了一顿,说什么人在官场,把得寸进尺视为常事,你只要松一点口子,他们能给你豁成大洞,只要对他的仕途有利,不把书院榨出油来,是不会罢休的,他们不看重长远,只在乎眼前利益,大,干,快,上这是升官的四字诀窍,忍一时风不平,浪也不会静,只有不给他下嘴的地方,让他惊天的才能无处施展才是上策。

到底是混了两朝的官油子,说的话有道理,既然有道理就要执行。

许敬宗才到吏部备案,准备到书院上任,刘进宝就已经快马回报,书院的无良家长,吏部有好几位,知道点消息很简单。

所以等许敬宗从长安一出发,书院就马上开始了每年一度的暑假。

从明白人那里得知,原来这家伙是在工部混不下去了才要跑到书院里避难的,顺便结交些权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