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大明女状师-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清笳伸手去接; 却被李溶月半路截了胡。
她毫不见外地展开手中的衣服,漫不经心地翻动了两下; 道:“杨姑娘选衣服的眼光不错嘛。”
杨清笳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幺蛾子,伸手欲拿回衣服,却被对方抬手躲开。
她见状冷道:“李小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溶月笑了笑:“这件衣服; 我也很喜欢。”
杨清笳觉得这人纯属找茬:“你若喜欢,尽可以再订做一件一样的。”
“可我不想再订做,我就想要这件。”
言下之意,竟是要硬抢。
杨清笳笑了笑; 讽刺道:“李小姐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
李溶月闻言似有所指地道:“那得看那‘东西’属不属于你了; 若你根本配不上; 就应该放手才对!”
杨清笳懒得与她打这些无聊的机锋; 只伸手冷道:“将衣服还与我。”
李溶月死死攥着衣服; 转而问一旁的掌柜:“这衣服多少钱?”
“十两。”老板道。
李溶月笑了笑:“我出二十两; 你将它卖给我吧。”
正所谓行有行规; 老板开门做生意; 哪能一物二卖?
他客气地和事道:“李小姐,这件衣服是按照这位杨姑娘的尺寸做的,您要不再选一匹,我帮您再做一件吧?”
李溶月闻言扫了眼杨清笳,颇为不屑地笑道:“程老板,这衣服可不是谁都能穿上身的,你小心被些寒酸下贱之人砸了招牌!”
程掌柜这会儿才知道,这两位姑娘应是私下里有些过节,不巧又在自己这布庄遇上,互看不顺眼,便杠上了,他一个开门做生意的,如何能插手?
李溶月道:“我李府一年在你这儿订多少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程掌柜如果是嫌钱少,我可以再给你加二十两,一共三十两如何?”
李家是大客户不假,可这位杨小姐也是进门买货的,程掌柜夹在中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清笳忍到现在才确定,对方今日就是故意无理取闹,是一定要跟自己过不去了。
她压下怒火,眼珠转了两转,计上心头,便对李溶月道:“我出五十两,你速速将衣服还我!”
李溶月一看对方竟敢与自己叫板,顿时气血上涌,哪肯退步,怒道:“我出七十两!”
杨清笳眼也不眨地道:“一百两。”
霁华见状忍不住拉了拉杨清笳的袖子:“小姐!”她以为自家小姐气昏了头,冲动与人斗气,不由提醒道。
不过她却没注意到,此刻杨清笳面上虽有怒意,却根本不像丧失理智的模样,反而一股子胸有成竹的算计。
李溶月家世显赫,岂能被个寒门女子比下去,立即冷笑道:“一百二十两!”
杨清笳想都没想,继续加码:“一百五十两。”
李溶月盯着杨清笳尖声道:“二百两!”
对方闻言一改方才怒意满目的模样,竟展颜一笑,轻快地道:“成交。”
杨清笳对一旁已经呆住的掌柜笑道:“还愣着干嘛,李小姐花二百两银子买这件成衣,掌柜你还不赶紧给贵客将衣服包起来?”
“你!”李溶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对方戏耍了一番,气没撒出来,反倒更呕心了。
杨清笳见状故意火上浇油道:“李小姐不会是囊中羞涩,想反悔吧?”
李溶月知道自己这是中了对方的激将法,可她素来爱脸面,宁可自己吞下苦头,也不肯在别人,尤其是杨清笳面前丢人,只得对身旁的丫鬟恨恨道:“拿来!”
那丫鬟听话地将荷包里的银票取出递给她,李溶月抽出两张票子拍在掌柜手上。却是看着杨清笳,眼睛似要喷火一般,咬牙道:“够了吧?”
程掌柜只得收下,忙不迭地道:“够了,够了!”
杨清笳云淡风轻地笑道:“我可得恭喜李小姐买到这么合心意的衣服,俗话说,有钱难买你愿意嘛。”
花二百两买一件普通不合自己尺寸的衣服,这可真是“二百五”才会做的事儿。
李溶月此时已被气个半死,似乎自打她遇上对方,就从没站过上风。
这次她遭了对方戏弄,破财不说,又受了气。
李溶月恨不得上去扯着杨清笳的头发,抓花她的脸!然而此处大庭广众,她一个大家闺秀又怎能如此无状,此番有火不能发,只能全都咽下。
“哼!咱们走着瞧!”她恨恨地看了眼对方,便甩袖离去。
杨清笳看着李溶月怒气冲天的背影,无谓地笑了笑,转身对掌柜道:“程掌柜,我帮你将一条裙子卖到了二百两,你难道不该表示表示吗?”
程掌柜看着对方满目狡黠,不由苦笑道:“姑娘你可是出了气了,却是把我给坑了。那李小姐脾气大着呢,想必日后没我好果子吃了。”
“哎老板,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可是帮你做成了一笔‘开张吃半年’的买卖儿,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又没逼她。”
她说着便自顾自从程掌柜手中抽出一张银票,揣入自己怀中:“不用谢了!”
程掌柜一张苦瓜脸,看着杨清笳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这丫头可真是不好惹啊。”
二人走出一段距离后,霁华终于忍不住笑道:“小姐,你可真行!空手套白狼,将那李小姐气得直翻白眼,倒赚了一百两!”
杨清笳难得露出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轻笑道:“是她自找苦吃,非要来惹我,再说我这可是帮了她一把。”
“小姐你帮她啥了?”霁华一头雾水。
杨清笳忍笑道:“给她个教训啊,就她那个臭脾性,下次如果碰到硬点子,早晚会被别人坑死。”
霁华也纳闷:“小姐上次不是救过她么,她怎么不念你的好,反而为难小姐啊?”
杨清笳停住脚步,买了两块糖糕递给霁华一块:“她倾慕段惟,自然看我不顺眼。”
霁华闻言顿时如临大敌,糖糕也不咬了,嘟囔道:“出身不错,长得也不错,但脾气太差,看样子也不如小姐您懂得多……”
杨清笳瞧她一副衡量敌我力量的认真模样,笑道:“你叨咕什么呢?”
霁华煞有介事地道:“我在算你们两个谁更有胜算。”
“什么胜算?”
“当然是嫁给段大人的胜算啊!”
杨清笳闻言一乐,觉得这孩子傻得可爱:“感情一事恰如鸿雁在云鱼在水,哪里有什么胜算不胜算,又不是赌牌要看大小。”
霁华嘟嘴道:“怎么会没有呢!如果小姐比那李小姐好,段大人自然会选择你啊!”
杨清笳摇了摇头,轻叹道:“无非是对方喜欢,或不喜欢而已。”
霁华咬了口糖糕看着她。
她瞧霁华疑惑的表情,还是解释道:“他若喜欢你,即便你周身褴褛,贫寒交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会念你、寻你、爱你、护你;他若不喜欢你,即使你是皇亲国戚,富甲四方,近在眼前,他也会拒你、厌你、嫌你、脑你。”
“怎么会是这样呢?”霁华认真想了想,随即否定道:“我觉得小姐你说的不对。”
难得她动脑子有了些自己的想法,杨清笳笑问:“怎么个不对法?”
霁华道:“那些贫贱的娼。妓之女,哪里会有人喜欢?又哪有人愿意明媒正娶?即便遇到了个良善人,再好也不过是背着家里弄个别院将人养着;你再看那些皇亲国戚,公主皇子,就算丑成猪头,痴傻缺心眼儿,求娶求嫁的人却能从这里排到紫禁城门口!要是老百姓有机会成为驸马或者王妃,又怎么会拒绝呢?”
杨清笳听对方所言,笑意尽敛,只长声慨道:“这世间能让两个人结为夫妻的,并非只有爱情。权势、利益、恩仇、礼教……这些都可以让两个本来无关,也没有任何感情积淀的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但能够让两个人,不畏人言,不顾世俗,不惧风雨,排除千难万难,携手度过一生的……那一定是爱情。若为爱者故,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①,又怎会在意那些世俗外物呢?”
霁华听她说得恸然,心里隐隐约约也有些明白,却又不是太懂:“小姐,可能是我太笨了,我不是很懂。”
杨清笳笑笑,抚了抚她的额发道:“当你遇到那么一个,能让你义无反顾,飞蛾扑火之人时,你便会明白了。”
“哦……”霁华想了一会儿,又道:“那还是不要遇到那个人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那听起来很辛苦啊,什么生生死死的,人活在这世上不就图个开心快活嘛!如果真要有那么一个人,你就会整日不开心,那多不好啊!”
杨清笳一愣,随即苦笑道:“真是童言无忌……这人世中,情似雨馀,自有甘愿为情所苦的痴儿!”
“那小姐你呢?”霁华试探地小声问:“你也是为情……吃苦吗?”
杨清笳闻言,垂眼咬口糖糕,仔仔细细嚼了嚼,答非所问地摇了摇头:“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吃甜食。”
“小姐,你还没回答我呢!”霁华坚持不懈地追问。
杨清笳却始终不答,她展眉远望,目若明镜,将心头种种都化作了唇边一丝轻叹……
☆、第128章 再生凶案
二人回到杨宅,未到一炷香便收到了段惟托人带过来的消息。
就在一个时辰前; 又有人发现了一具新鲜乞丐尸体。
离苏记酒楼不出两条街的尽头; 一具尸体正仰面横卧在巷子最深处。
看得出来; 尸体已经被人移动过; 想必原本是被掩在了那一堆废弃的; 堆在墙角处的旧物下面。
段惟正带着一队人马守在那儿; 见杨清笳来了,便直接对她道:“情况不太妙。”
她闻言问:“尸体是何人发现的?”
一旁的赵诚指了指身侧一个十**岁的青年。
杨清笳转而问他:“你是如何发现这尸体的?”
那青年估计是被吓得不轻,见她发问,便磕磕巴巴地道:“我想找个地方睡午觉; 刚在这里躺下就发现了这个……”
“那你搬动过尸体吗?”她问。
“我吓得魂都没了,哪里敢碰啊!”
段惟道:“我们来了以后才把尸首搬出来的。”
杨清笳点了点头,将随手提着的木箱放下; 打开后取出手套和工具; 蹲下身开始检查起来。
约莫两刻钟; 直到蹲得两腿发麻,方才起身道:“死者手脚均有被束缚的瘀伤; 应该是生前曾经被人束缚住手脚。这次只是被取走了脏器,并未被分尸。”
段惟不由道:“虽然被害的仍旧是乞丐,但看这手法,会不会不是同一凶手?”
杨清笳却摇了摇头:“应该还是同一人做的,你看,”她伸手指了指:“这划开被害人胸腹腔的手法都是相同的,还有这刀口两侧密密麻麻黑红的细点儿; 这些基本可以推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么说,这凶手应该也是杀害大全的凶手了?”
杨清笳道:“恐怕咱们这次的确冤枉了曲修能也说不定。”
原本明朗的案情急转直下,赵诚冷哼一声道:“这凶犯的胆子也够大的,知道咱们正在缉捕他,还敢出手杀人。”
杨清笳想了想,猜测道:“他若不是故意挑衅官府,便是有什么非杀人不可的理由。”
段惟问:“你有何想法?”
杨清笳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
段惟知道她对案子一向谨慎,轻易不会下结论,故而也不再追问。
她抬着尸体的手,仔细地看了半晌,不由“咦”了一声。
杨清笳从木箱中取出一根尖头的竹镊,伸进尸体的指甲缝内刮扣了几下。
赵诚见状皱了皱眉,暗道,这杨状师为了破案,还真是不避讳脏污。
她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从死者指甲缝里取出的东西,竟有一股奇特的味道。
“有什么发现么?”段惟问。
杨清笳道:“很奇怪。”
“有什么可奇怪的,乞丐脏得很,这难道不是指甲里的泥土?”赵诚嫌恶地道。
“不像。”杨清笳摇摇头:“你看这东西,质地粘着,根本不似泥土之类,而且这味道闻起来也有一些熟悉,好像在哪里碰到过……这死者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新伤口,除了手脚腕上的轻微瘀伤。”她接着道:“这说明凶手在杀他之前,并没有殴打或者折磨,只是将他囚禁。如果依之前的推测,若凶手十分憎恨这些乞丐,又怎么会只将他囚起来好好养着呢?”
“除非……”段惟沉吟道:“除非我们对于凶手为何杀人,推断有误。”
杨清笳未免有些泄气,但错了就是错了,只能推翻重来。
可关键是,此案不同于其他,迟一天破案便多一分危险。
这凶手三年左右连杀三十几人,按平均时间算,一个月必要杀一人。这个最近的受害者距离上一个死者大全,也不过半个月左右,凶手的杀人频率显然正在提高。眼下他还敢丧心病狂地作恶,定是有恃无恐,若不能及时将其绳之以法,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惨遭毒手。
段惟了解杨清笳,自然也知道她此时急于破案,他看着对方略显急躁的神色,安慰道:“我们并非毫无进展,凶犯显然已不似往常那般小心了。他漏出了破绽,留下这些证据,又将尸首直接丢到这里,这说明他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
对方清冷的声音如同一剂冰泉流过她的心头,杨清笳压下心火,冷笑道:“若不能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之前,将这个混账送进牢房,我杨清笳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
深夜杨宅,一灯如豆。
杨清笳一个人枯坐书房,鬓间发丝已被自己抓得乱七八糟。
她周身散落了一地的纸张,每一张上都密密麻麻地写了些线索和推测,然而却都没什么用。
她提笔又写了几条,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便将纸团皱扔在一旁。
霁华端了一碗汤过来,见一地的废纸,便知道自家小姐正在为案子烦恼,她也不敢打扰,只将东西放下,轻声道:“小姐喝些汤吧。”
杨清笳扔下笔,捏了捏眉头,掀开盅盖喝了一口,皱眉道:“这汤味道怎么这么怪?”
霁华道:“这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偏方,汤里面加了几味药材,据说是滋阴养颜的。”
杨清笳哭笑不得:“什么偏方不偏方的,别信那些。”她说着将汤匙放下,似有所感地喃喃道:“药材……”
“药材怎么了小姐?”霁华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问道。
杨清笳摇摇头:“没什么。”
“这都快到子时了,小姐你也该休息了。”
杨清笳已干坐了一整晚,还是没什么线索,再耗下去想必也是徒劳,她只能洗漱一番,吹灭油灯,回屋睡下。
次日,晨日高升。
杨清笳睡得迷迷糊糊,连霁华走进来都未曾察觉。
“小姐,小姐……快醒醒。”她开口唤道。
杨清笳闻声皱了皱眉,睁眼惺忪问:“一大早的,怎么了?”
霁华道:“段大人正在府内候着呢。”
“什么?”她闻言顿时睡意全无,登时掀被坐起身,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都来小半个时辰了,一直在厅内候着呢。”霁华将准备好的衣服递了过去。
杨清笳接过,赶紧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你怎么也不叫我呢?”
霁华委屈道:“是段大人不让的,我跟他说你昨日子时才睡下。”
“他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杨清笳穿好衣服急急忙忙洗漱,脸上水还没擦干便要出屋,却被霁华一把拉了回来。
“小姐,那可是段大人,你就这个样子出去……不太好吧?”
杨清笳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衣服都穿整齐了,哪里不好?”
霁华将她按在梳妆铜镜前,恨铁不成钢地道:“怎么能洗过脸就走呢,怎么着也得敷些粉吧?”
杨清笳心道,之前一起逃命的时候,自己什么灰头土脸的样子他没见过?哪里还用抹这抹那。
然而她实在拗不过对方,只得服软道:“那快点儿弄吧,就给你一刻钟。”
☆、第129章 推测
霁华一听自己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二话不说便开始弄了起来。
杨清笳任她在自己脸上忙活; 心中却一直想着案子。
“差不多就行了。”她坐了一会儿便有些不耐烦地道。
霁华瘪了瘪嘴; 觉得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这还没到一刻钟呢; 小姐你放心; 我一点都不会耽误你的。”
往日杨清笳出门之前; 基本都是自己随便收拾一下; 倒也轮不上她。
今日好容易有了次表现的机会,霁华恨不得将看家本领悉数祭出,大显身手一番。
杨清笳的眉毛较一般女子粗了些,霁华略微给她修了一修; 拿青黛一涂,顿若远山。
打好面妆又做了粉靥,两颊胭脂微晕; 额头点上菱花钿; 霁华给她做的; 正是时下最流行的桃花妆。
这边杨清笳垂眼将线索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待微微有了些眉目后; 方才抬眼看,这一看便吓一跳:“我是去查案,又不是入宫选秀!弄成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霁华正要给她盘发,闻言不满道:“这哪里夸张了,就前日遇上的那个李小姐,人家的打扮从头到尾可是精细得很!”她说着又问:“小姐,你是要飞天髻; 还是鸳鸯髻?”
杨清笳火烧屁股似的,只道:“随便帮我将头发绑紧就行了,那里还有时间弄这弄那!”
梳个精细的发式的确要费不少时间,霁华看她是真的急了,也不敢再耽搁,只得随手给她束了个高马尾的垂髻,还不忘在她急匆匆起身向外走时,抄起妆奁旁的碧玉簪子,眼疾手快地替她插。进束发处。
段维还在厅内候着,一个身影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抱歉,有些睡过头,久候了。”杨清笳歉声道。
段惟抬眼看,这一看之下忍不住有些呆愣。
对方今日少见地上了层桃花妆,本就不俗的眉眼一经打扮,立刻妍丽妩媚起来。
与精致妆容相反的是,她偏偏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掐腰长袍,束着个男女皆可的马尾垂髻,除了一根碧玉簪,再无其他装饰。
冷不防打眼一看,就如同话本里那些化成道姑捉弄别人的精怪一般。
她见对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又道:“今日起晚了,下次直接让霁华叫我就好。”
段维闻言回过神,心跳有些快:“不碍事。”
“是有新消息吗?”杨清笳惦记着正事忍不住开口问。
段维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正色道:“今日稍早,丐帮派人传来消息,那个之前找过你的小凤,恐怕是出事了。”
“什么!”杨清笳惊道。
“据丐帮的人说,这个小凤失踪至少有两日了……而且是在后里儿巷那一块,恐怕不是普通巧合。”
杨清笳闻言愠道:“人都失踪了两日,他们怎么拖到今日才告诉你?”
段惟解释道:“那小凤并非丐帮弟子,丐帮派人来捎信儿已是尽了道义。”
杨清笳想了一想,倒也说得也在理,只不过这可是条人命,哪里能如此怠慢?
“具体情况呢,他们有没有说?”她问。
段惟摇了摇头:“他们只说最后见到小凤,大概是在后里儿巷附近。”
杨清笳想起当时小凤来找自己的场景,不由道:“他失踪多半与这个案子有关,凶犯现在作案节奏越来越快,已经是丧心病狂!我们必须得赶在他再杀人之前,将他揪出来。”
段惟自是知道对方焦急,可眼下情况显然不乐观,他不得不道:“也许小凤现在……已经遭到毒手了。”
杨清笳断然道:“一日未见尸首,便一日不可放弃,我们抓紧救人便是。待会儿从头再来推算一下,我就不信这凶犯真的能做到天。衣无缝,一定有什么线索,被我们忽略了。”
她说着取出纸笔,草草画出附近街道的雏形,边画边道:“小凤是在这后里儿巷附近失踪的,大致在这里。”她用笔点了点:“大全的尸首分别被发现在苏记,长庆,仙客来几处。”说到此处她又问道:“丐帮有没有说,之前失踪遇害的那些丐帮弟子最后活动的具体区域?”
段惟想了想:“年头太久,又是陆陆续续地失踪,他们也并不确定。不过据我所知,应是跑不出这一块!”他用手在附近位置圈了一个圈。
杨清笳用笔将那片区域化成了一个圆来,道:“被害者最后大都出现在这片区域内,克允我问你,如果你是凶手,你会不会去一个你完全不熟悉的地方连续杀人?”
“一定不会,”段惟道:“杀人这种事触犯律法,自然需要避人耳目,而且凶犯每次都会处理尸体,更需要找一个十分熟悉且隐蔽的地点。”
她点了点头,补充道:“凶犯连续几年,轻车熟路地利用附近酒楼灰桶抛尸,更说明他对周遭环境了若指掌,他极有可能就藏身在这几条街之中,他的窝点,也许就在这片区域内。”
段惟道:“要不要我去派人前去核查一下?”
杨清笳摆了摆手:“这区域虽说不大可也不小,少说几百户。以凶手的谨慎周密,你挨家查问,恐怕也查不出什么,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段梅想了想,对方说得也不无道理,只得作罢。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