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大明女状师-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保重。”杨清笳轻喃一声。
段惟来不及与她道别,便已垂着头,眉间带着不甘与哀恸,昏寂而去。
杨清笳不敢再看他,怕再多一眼,便会舍不得。
她将颈上的血玉残片摘下,轻轻放在他的手掌之中,如同把自己全部的眷恋一并归还。
她抬袖拭干泪,深吸口气,压下盈满心底的别愁离恨,扬声道:“王子请停车。”
博迪在外面支楞着耳朵听了半天,却没听到什么动静,此刻冷不丁听对方开口,吓了一跳,赶紧勒住缰绳停下车来:“怎么了?”
杨清笳跳下车,又变回了那个淡然理智的杨状师:“麻烦王子这一路,好生照看他。”
“你……”博迪探头看见车厢里昏睡的段惟,惊愕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她将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交给对方,低声道:“这是‘一寸光阴’,对人身体没什么坏处,只会让人昏睡。劳烦王子每日给他依时服用一粒,半个月后,他自然会苏醒。”
博迪这才明白过来:“你要回去?”
杨清笳默认。
博迪舌桥不下:“你私自放走段惟,大明皇帝不会放过你的,你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杨清笳比他更清楚后果,只道:“天子之怒,总要有人来承担。我做了这件事,又怎能一走了之?”
“你、你这又何苦!”博迪无奈叹道。
杨清笳摇摇头:“只要他还活着,自由自在地活着,便已足够。”她转身揖道:“杨某这便告辞了。”
她说罢,便转身向回走。
博迪开口想回一句“再会”,却又哽在喉间。
这一去,怕再没机会见面了。
他看着对方漆夜下茕茕前行的背影,平生第一次知道,汉人总说的那句“情深不寿”,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鱼沈雁杳,天涯路断,无非是人间别离,不见白头……
☆、第189章 曲中全(五)
刑部大牢与其他牢房并无什么不同,都是囚禁一个人**或者灵魂的地方。
杨清笳坐在冰凉的石地上; 正抬头望着头顶那扇窄小的气窗发呆。
已经十多日了; 她心中有数; 该来的; 马上便会到。
果然; 一阵脚步声响起; 两只黑靴随之映入眼帘。
她顺着靴鞋向上看,来人一身赤色常服,正是朱厚熜。
看守打开牢门,他抬脚踏入。
杨清笳没有起身见礼; 并非傲慢或是其他,只是她此刻太过疲惫。
已经太久了,积年累月; 旷久数载; 她已筋疲力尽; 心力交瘁。
朱厚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席地而坐的人身形单薄; 却仍旧用尽全力挺直着腰板。
二人一站一坐,相顾无言。
“你骗了朕!”他已积淀了半晌,一开口却仍旧掩不住其中愤然:“你答应朕入宫相伴,只不过是缓兵之计,你从一开始,便已打算这么做!”
杨清笳面对他的质问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对; 自己的确欺骗了对方。
朱厚熜见她漠然不语,怒不可遏。
他走过去一把钳起她的下颚:“为什么要这么对朕,难道朕的心就不是肉长的吗?”
杨清笳一开口,声音嘶哑粗粝:“陛下,你是要和土默特部结盟吗?”
朱厚熜一愣,冷声问道:“你从何得知?”
“我从何得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你不应该这么做。”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教导朕?”他张开五指掐住杨清笳的脸,厉声道。
脸被捏得生疼,她却毫不在乎,只低声道:“土默特部狼子野心,想要统一瓦剌,陛下你不应该与虎谋皮。”
朱厚熜讽刺道:“段惟也是瓦剌绰罗斯部的王子,如今你纵虎归山,还有脸跟朕提这个?”
“段惟不会回瓦剌的。”
“朕不信他!”
“陛下信不信他都不重要,因为他本就是这局棋里无关紧要的弃子。他一个由始至终生活在大明的瓦剌王子,半点根基都没有,即算回了瓦剌又能如何?”
朱厚熜放开她,哼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陛下不应该和土默特部联合,更不应该针对鞑靼。”
“笑话!”他道:“鞑靼和瓦剌都是前元余孽,北地更是我大明一直以来的心病。此次有机会联合土默特部灭掉鞑靼。若错过,怎么对得起开朝百余年来牺牲在北疆将士的性命,怎么对得起逝于北伐之路上的永乐先帝!”
“世间事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并非常态。”她语重心长道:“昔年秦欲灭六国,六国联合抗秦,故而相保数年。东汉末,三国鼎立,诸葛亮东和孙吴、北拒曹魏,蜀地方才不失。北宋时,辽国式微,大宋短视,合金伐辽,最终却灭于金人之手。陛下,以史为鉴,不能不防!”
朱厚熜闻言心中一凉,他初登基,正是意气风发之时,自是想并吞北地,做出一番可以名垂青史的功绩。然而他却没想到,如今各国犄角之势已成定势,随便撼动一处,后果却是不可预料的。
杨清笳见他若有所思,不得不再道:“大明未来的劲敌,并不在西北。”
“那在何处?”
“在东北和东南。”
若不是朱厚熜知道杨清笳从不打诳语,几乎就要认为对方在信口胡说:“怎么会……”
她犹豫再三,还是道:“东北女真乃是金人后裔,骁勇善战。如今更是内部一统,韬光养晦,假以时日,一旦做大,便是隐患;还有东南倭寇,弹丸之地,狼子野心,十年以内必是我大明最残忍狡诈的劲敌。事有轻重缓急,陛下切不可主次不分。”
朱厚熜摇摇头:“你怎就如此肯定?如今东北边境弛缓,至于日本,现在也不过是零散贼寇作乱,成不得大势。”
杨清笳没有办法直接告知他,历史注定要朝着既定之路行进,只道:“我一番肺腑,望陛下斟酌。”
朱厚熜见她现在竟还一副秉公持正,肃然由衷的模样,心中火气“腾”地燃起,怒道:“就凭你方才那些无根无据的推测,便能先斩后奏,乾纲独断吗?说到底,你不过是在为救段惟找借口!”
杨清笳见对方曲解自己的本意,也不再争辩,只苦笑一声:“我放段惟走的确有私心,但方才那一番话,却不是任何托辞借口,还望陛下能够参详一二,以国为重。”
“好个以国为重!”朱厚熜怒极反笑:“那朕倒想问问杨状师,私放钦犯,该当何罪?”
杨清笳顿了顿,据实以道:“其罪当诛。”
“杨清笳,你太自私了!你放走段惟,又回来领罪,自己倒是‘情义两全’,却逼着朕不得不杀你,逼着段惟不得不苟活,你可真够狠的!”
朱厚熜红着眼,思及过往,心如刀绞:“你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杨清笳颓然闭上眼:“虽非吾愿,然世事催人……”
朱厚熜抬手将眼角一闪而逝的晶莹抹去,便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这么多年来,黄锦从没见过朱厚熜流泪。
他站在一旁,心中亦是戚戚。
两个小太监候在一旁,各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叠着条一模一样的白绫。
黄锦想了想,躬身端过右面托盘,伸手递过。
杨清笳似是早有预料,她平静地拿起托盘上的白绫,踩着高凳,将其吊在横梁上系好。
“杨姑娘可还有什么话说?”黄锦问。
杨清笳只道:“请转告陛下,让他记住我方才说的那番话。”
黄锦点点头,叹了口气,吩咐道:“送杨姑娘上路。”
小太监闻言走过去,将她脚下的高凳撤走,杨清笳顿如无根的浮萍飘絮一般,凄然而落……
与此同时,塞北边关一个小镇中,段惟缓缓张开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BE的朋友,看到这里就可以了。
☆、第190章 尾声
岁去弦吐箭,转瞬已三载。
冬去春至; 万物焕然。
驿路上来来往往的归人过客; 均已换下厚重冬袍。
有一人一骑打远处来; 东面刚现鱼肚白; 他便想赶在今日放行的第一波客入城。
临近城门口; 这人跃下马来; 身形颀长,直背蜂腰,瞧着便十分矫健。
他抬头看,见城门上“丰城县”三个大字; 经年雨打风吹已有些斑驳。
守门的衙差验过路引后,例行公事地问:“入城做什么?”
“寻人。”他回答道。
那衙差看守城门十余载,日复一日; 业已厌倦敷衍。
然而当他听到这人清冷如玉石之声的嗓音后; 不由抬头看向对方。
那人竟有一双淡灰色的眼睛; 颜色明明浅淡剔透,却又似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无波无澜。
衙差忍不住多问了一嘴:“寻什么人?”
他嘴角动了动:“寻一位……故人。”
这人眉目深邃,极为英俊,看面相似刚过而立,然而鬓边却隐有风霜,这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份同龄人没有的沧桑。
衙差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物,愣了一下; 将路引还给了他,那上面赫然两个大字——“段惟”。
………………
话说那日段惟醒来时,距离京城已经足足千余里,半月余。
他回想起当时情形,心中除了忿意难平,更多的却是怛然惶恐。
段惟明白杨清笳为何要回去,更知道她早已为自己定下的余路。
他不顾博迪阻止,快马加鞭原路折返。
然而路遥归,梦难成。
刚至京城,赵诚已候在城外拦截。
杨清笳临死前,已将一切都预料到了,她甚至想到了段惟有可能去而复返,故而告知赵诚务必在城外拦截,阻止他再次犯险。
段惟亲耳听到杨清笳的死讯,却始终不愿相信。
赵诚只能带他去了岫云观旁,那里有座孤坟。
段惟一阵哀戚,却仍旧不肯罢手,竟开始挖起坟来。
赵诚吓得赶紧阻止。然而对方此时此刻状似疯魔,根本近不得身,便只能任他施为。
半个时辰后,段惟终于停了下来。
赵诚见那红木棺材里竟是空无一物,不由咋舌道:“这……杨姑娘的遗体怎么会不见了呢?”。
段惟此时看着这座空坟,心中可说百感交集,悲喜相织。
喜的是,她有可能还活在这世上。悲的却是,生离有时也许比死别更加残忍。
但无论如何,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便不会放弃。
天南海北,能找一日算一日,能找一年算一年,再不济,还有这余生可以奉陪。
就这样,段惟跟着蛛丝马迹一路追查,刚开始总是一次次的失望。然而功夫不负苦心人,直至去年秋末,他终于打听到了一位叫做“翠盖先生”的人。
有人说这翠盖先生是男人,也有人说她是女子。
这人四处游历,每到一个地方便会帮助当地的状师创办**堂,解律明令,可说是个大明律令的集大成者。
诗云:清笳去宫阙,翠盖出关山。
段惟不信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
他觉得这位翠盖先生很有可能就是杨清笳,或者起码与杨清笳有莫大关联。
然而他追着翠盖先生许久,冥冥之中却总是无缘得见,不是早了一步,便晚了一步。
这次他打听到了翠盖先生回了江西,便快马加鞭赶来,希望能够一睹他的庐山真面目。
说起来,丰城也是杨清笳的祖籍,更是他们二人初遇的地方。
段惟记性极佳,不过才绕了两个弯路,便找到了的那条街。
当初他来丰城办差,路上遇见了一家调粉酱菜铺子出了事端。
他本不欲多事,但鬼使神差地,却被那个帮掌柜解围的姑娘吸引了注意力。
这一驻足,谁能料到竟是以一生为期。
故地重游,他脚下一动,便走了过去。
“公子想买点什么?”一个年约双十的年轻人殷勤地问他。
段惟抬头确认了一下招幡:“我记得这家调粉酱菜铺子的掌柜是位老伯。”
“公子说的应该是我爹,看来公子你已经很久没光顾小店了。”年轻人道:“我爹去年就过世了。”
段惟挑了一包西域蜜饯,付了钱,用长指撕开包装,夹出一颗放在口中,甜得腻人。
那年轻人见他站在原地,垂目不语的模样,不由问道:“公子可还有什么其他东西想买?”
段惟摇摇头,顿了顿,又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翠盖先生’?”
“翠盖先生?”掌柜笑道:“我倒是不认识,不过这丰城不少人都去过她办的**堂。人家反正也不收钱,白给大家讲一些大明律啥的,我从小背书就不灵光,所以就没去凑热闹。”
掌柜瞧对方神色似乎有些关切在意,便好心道:“今日就有一场**会,你要是腿脚快点,八成还能赶上听个尾巴。”
“在何处?”他问道。
“东面神仙居酒楼旁边的塾屋。”
“多谢!”段惟立刻拔腿向那边走。
他人生地不熟,除了这条街附近便不大认识其他路了,虽紧赶慢赶,还是耽搁了半炷香的时间方才找到。
他到时,塾屋内的人已陆陆续续向外走。
段惟拦住其中一个问了下,才知**会已经结束。
段惟好不容易找来这里,岂肯善罢甘休?他逆着人流向内走,一路上倒遇到了两三个负责打扫的下人,他们并没有阻挠自己的意思,想必对方把他当成了刚刚过来听讲的人。
过了堂屋向里走,便是偌大后院。
三四个总角孩童正在玩耍,段惟走过去轻声问道:“你们知不知道翠盖先生在哪?”
那几个孩子看他手上正拿着一包蜜饯,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脆声道:“你要是给我吃一个,我就告诉你。”
段惟将纸包递给他,那孩子抓了一把,自己留了两颗,其余的便分给了另外几个孩童。
“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他压抑着内心急切的心情,追问道。
那孩子眼睛滴溜溜地转,抬手鬼头鬼脑地指了指里面的一个偏堂。
段惟缓步走过去,却没有直接进堂,反而侧身隐在了门旁,有些忐忑地向内看。
只一眼,他便红了眼眶。
偏堂内有两个人正在交谈,背对着门口的那个人,虽然只有一个背影,可段惟还是刹那便将她认了出来。
因为他也曾经无数次,就这般望着对方的背影。不敢进,也不能退。
正与她交谈的,是一个年纪相仿的书生,那书生瞧着眉清目秀,看向她的眼神里不掩倾慕和向往。
段惟并没有直接冲进去打断二人谈话,而是悄悄走出来,对方才那几个孩子招手道:“帮哥哥一个忙,这一整包蜜饯就全归你们。”
“什么忙?”之前朝段惟要蜜饯吃的那个孩子问。
段惟蹲下。身,凑近了那几个孩子嘱咐了几句,几个孩子听罢点了点头,便直接跑进了偏堂内。
“先生!先生!你相公在外面找你呢!”那几个孩子冲进来,七嘴八舌地对她道。
与他交谈的书生闻言一愣,不可置信地道:“先生你……已经成亲了?”
她刚想反驳,可那几个孩子不由分说便将她围住,两个扯手,两个推腰,挟着她向外走。
她此刻身不由己,只得无奈地对那书生露出一个抱歉的笑意,边走边道:“方才那个问题,你自己可以再研习一下。”
书生还没从愣神中缓过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究竟谁找我,几个小鬼头是不是又要骗糖吃?”她见后院内空无一人,笑道。
……………
三年前,京城刑部大牢。
杨清笳依旨领死,却未想到那三尺白绫竟突然从中间中撕裂。
她跌坐在地上,抬头看黄锦。
后者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右边托盘上的白绫,本就已经被他用剪刀事先破了口子,又哪里能禁得住一个人的重量。
“黄大人……”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锦走上前去,矮身将她扶起,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他此刻杀了你,日后必然后悔。”
果然,而后朱厚熜在听说白绫碎裂时,竟似隐隐松了口气。
他明白这是黄锦有意为之,但朱厚熜却并未怪罪于他。
朱厚熜不能无条件地原谅杨清笳,也不忍真的至她于死地,黄锦这么做,无非是替他做了个折中。
“我们来打个赌吧。”朱厚熜对于杨清笳这个人,始终不能潇洒释怀,或杀或纵。
“陛下请讲。”
“三年,”他道:“以三年为限,你不能告诉段惟你还活着,也不能去见他。如果三年后,他仍旧等你,寻你,那么朕就放手。”
“好。”杨清笳点点头,伸手与他击掌为誓。
………………
“清笳。”一个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身后响起。
杨清笳闻声蓦然回首。
或许午光太过灿烈,亦或是心海已然沸腾,当眸中再次映入那人身影时,她竟有一瞬的恍惚。
三过门间老病死,一弹指顷去来今。
从生至死,再由死复生,他们已蹉跎数载。
情之所至,纵然鬓生华发。
义之所向,即算物是人非。
万语千言盈塞于膺,杨清笳张了张嘴——穷尽气力,耗光运气换来的重逢,最终到了嘴边,也不过四个字:
“……别来无恙。”
她仍旧十分淡然自持,如果忽略声线中的一丝颤抖。
段惟与她数步相顾,虽未近前,未尽之语却已然两心皆知。
“跟我走吧。”他伸出手,目若横波。
杨清笳冁然而笑,比此刻抚面而过的清风更为婵娟。
她缓缓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中:“好。”
正是——名状四海**堂,家国子弟江湖老。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平生首个长篇完结拙作,懵懂开始,坎坷结束,果真事非经过不知难。
仅以本文中片言寥作结语,望大家平安喜乐,诸事顺遂:
“著者若有门海之水,读者方可得一瓢饮。
读书,是用几日阅尽其中世事沧桑。
待放下书,纵身再入俗尘,却总留一份淋漓飒踏。
人生于世,难免蝇营狗苟。
然贩夫走卒不乏兴国之志,铁血英雄亦怀儿女情长。
未必所有著述均可大言炎炎,字字珠玑,但若放下书后偶可得一慨,或抚膺唏嘘,或拍案而起,或击节叫好,或唾骂诟谇……便足矣。”
——公元二〇一七季夏子夜,于松花江畔。
【 http://。cc】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