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帝王歌-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悖鸵晃逡皇馗嫠弑竟涤桑闳羰窃倏蕖た删桶雅匀烁戳恕!�
她呜咽着“嗯”一声,这才断断续续地道来:“今早四更天时,奴婢去灶上烧水,却发现······发现秦太医从娘娘寝殿的后窗跳了出来……”
闻得此言,我吃了一惊,脱口道:“哪个秦太医?”
采葛抽泣道:“太医院就一位秦太医,经常去冷宫帮娘娘的母亲医病……”
茗儿着急地问:“那秦太医当时可有瞧见你?”采葛面露惧意,低声说:“我不知道,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几乎是爬着回了屋···…”
秀娥与我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开口。茗儿扯一扯我衣袖,眼含期盼地说:“娘娘……要不要把采葛带去面圣······”
我瞟一眼依旧害怕不已的采葛,轻语道:“你问问她,可愿意出来作证?”
采葛身子一抖,明显不愿卷入此事。
茗儿戳一戳她耳朵,斥责道:“今日你若不出来作证·就等着被你家娘娘灭口吧。”
采葛丝毫不糊涂,她鼓起勇气,嗫嚅道:“奴婢若随娘娘面圣,娘娘能保证陛下不会杀了奴婢掩盖此事吗。”
茗儿恍然大悟道:“也对,此事关乎皇家声誉,陛下······”她一缩脖子,悻悻地闭了口。
我思索半会,淡淡道:“放心吧,你家娘娘并不知你已发觉此事,否则你不可能还有机会站在本宫面前。本宫也不打算带你去面圣,你只管像往常一样好好服侍你家娘娘。不过,当你家娘娘的贴身侍婢固然风光,但不可避免地要承受更多风险。遂本宫建议你,今日回去后,想方法做错一件事,让你家娘娘把你赶出内殿,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采葛擦干眼泪,感激地磕头道:“奴婢明白,多谢元妃娘娘指点。”我挥一挥手道:“好了,快回去,耽搁久了,恐怕会引来怀疑。”
脚步声逐渐消失,秀娥与茗儿齐齐望着我,不确定地问:“娘娘真的不打算告诉陛下?”
我伸手接住一片落叶,为难地说:“告诉了,就是几十条人命的事,我何苦要当这个坏人。只要重节自己有分寸,不弄出珠胎暗结之事,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
茗儿瞪大眼道:“可是,可是妃嫔与人私通,搁在哪儿都是违反宫规的大事,娘娘岂能不管不问。”
秀娥轻抚我肩膀,叹息道:“我理解娘娘的心思,娘娘想成全他们,一来是不愿闹出人命,二来是……”
我静静接过话:“重节年轻貌美,深居九重,不得圣宠,难免身心寂寞。我也是个人,明白人有七情六欲,明白青春一去不复返,又岂能亲手,去灭他人之欲,只为宫规二字呢?”
茗儿缓一缓脸色,又道:“万一此事弄得人尽皆知,这不是打陛下的脸面吗?”
我蹙眉道:“你说的是,不过我想依重节的谨慎,应该会小心行事。”说完,我想了想,正欲说话,秀娥却按住我的手,肃容道:“好了好了,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娘娘如今怀着身子,就不要为这些不入流的事情操心了。”
茗儿闻言,跟着点头。我笑了笑,起身道:“走吧,出来这么久了,又有些困了呢。”
傍晚时迷迷糊糊醒来,只见迪古乃坐在窗下大炕上,正神情肃然地与秀娥茗儿低声说话。我轻咳一声,掀开罗帐,问道:“什么时辰了?”
迪古乃放下茶杯,行至我身边,笑道:“酉时初刻了,你饿不饿?”
我“嗯”一声,搂着他的颈脖,盈盈笑问:“郎主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他一面吩咐茗儿摆饭,一面伺候我穿衣,答道:“今日去武场练了一个时辰的剑,下午又在昭明宫与张浩商讨皇陵的设计,忙到现在才回来。”
我若有所思地说:“你要把上京祖陵也迁过来?”迪古乃道:“朕不仅要迁陵,将来还要烧了上京皇城,把原来封有王爵的贵族一律削封,无论是文书还是母被全部销毁。
我微微一惊,心中暗道:秀娥说的果然没错,别瞧迪古乃整日嬉皮赖脸,狠心决绝时简直不留余地。迁都之举,已经对旧贵族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将来又要迁祖陵、烧旧都、削王爵。如此决绝果断,无疑是向旧势力进行彻彻底底的宣战,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啊。
然而,这份狠辣果决,竟叫人有些怦然心动。
迪古乃见我一脸爱慕之色,不禁飘飘然然地笑了笑。他握住我下颌,正欲低头吻上来,岂知我突然捂住口,趴在他胳膊上干呕起来。
一时间,我又想笑又难受,只觉胃部都要痉挛了。迪古乃急忙唤来秀娥,焦灼地大喊道:“快传太医,快点!”
我嗔怪地说:“多大点的事,大惊小怪的,看你把姑姑吓的。”
他给我倒了杯水,疼惜地说:“早知怀孕如此辛苦,朕宁愿不要孩子,也不想宛宛遭这个罪。”我喝了口水,双眼一瞪,“别胡说,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再叫你给说没了就完了!”
迪古乃接过茶杯,轻叹道:“朕还不是心疼你。”
我伏在他怀中,由衷地笑道:“你可知,怀孕虽然遭罪,每个女人却都心甘情愿。这不是痛苦,不是麻烦,而是幸福。”说毕,我掀开锦被,抚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慨然道:“宝宝啊,我日日夜夜地盼望,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迪古乃面色动容,将我牢牢地抱在怀中,低声喃喃问:“咱们的宝贝,取个什么名儿好呢。”
我嗔他一眼,故意道:“听说孩子取个贱名好养活,不如就叫傻蛋儿吧。”他脸一黑,轻轻揪了我一下,笑骂道:“有你这样坏心眼儿的母亲吗。”
我咯咯一笑,正待说话,外头传来秀娥的声音。迪古乃亲一亲我额头,起身道:“太医来了,朕扶你坐炕上去。”
把脉时,陈太医眉头一皱,看得我和迪古乃心惊胆战,忙问:“怎么了?胎儿好不好?”
他示意我稍安勿躁,回话道:“老臣不敢欺瞒陛下和娘娘,当初娘娘有孕时,身子虚弱,心气不顺,多少影响了胎儿的发育。适才老臣把脉,娘娘的胎像有些不稳ˉ——”
迪古乃紧张地截道:“说简单点!可有大碍?”
陈太医略感无奈,接话道:“倒是没有大碍,不过老臣还是得提醒娘娘,谨遵医嘱,按时服药,保持心气顺畅,少思量。”
~~一一一~一
卷五蛟龙出海,玄黄迎路 第386章 溺毙
迪古乃脸色微沉,阴恻恻地盯了我几眼。绿色小说我心下一凛,忙点头说:“我知道了,多谢陈太医。”
陈太医笑一笑,起身欲告退。迪古乃叫住他,似命令又似嘱咐,“陈太医,你也知道元妃这一胎来之不易,朕要你务必保证孩子顺利地生下来,不能有任何闪失。”陈太医眉心一紧,躬身道:“臣领旨。”
夜间歇下,正欲入睡,迪古乃撑起身子,望着我问:“最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讪讪地睁开眼,无辜地回答说:“人家没有,不过因着秋燥,胃口不好而已。”
他默默凝视我半晌,仿佛并不相信我的话。我无奈地笑一笑,伸手搂住他的颈脖,“好啦,真的没骗你,咱们快睡吧。”迪古乃轻哼一声,低头吻一吻我,这才重新躺下。
这一日晨起,外头欢笑声一片,我高兴地忘了梳头,直接披头散发地出了寝殿。赤色牡丹地毯上,秋兰正逗弄拓雅两岁的小女儿,见我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急忙站起身扶住我,紧张地叹道:“娘娘哟,真真是叫人担心。”
我拉着她坐下,笑道:“这不是你们来了嘛。”说完,我目光落在福宁身上,讶然道:“几年未见,福宁已经长这么大了。”
拓雅嗔笑道:“你也不数数多少年了,自然不再是当初的襁褓婴儿了。”
福宁怯怯一笑,向我作揖道:“见过元妃娘娘。”我欣慰地笑道:“好好好,这模样生得好,和你母亲长得真像。”
拓雅抿唇一笑,眼中透着几分骄傲。秋兰蹲在我跟前,左瞅瞅右瞅瞅,满意地笑道:“娘娘的气色倒是不错,就是不知害喜严不严重?”
秀娥道:“上个月几乎每天都犯恶心,入秋后好转了许多,不过就是越来越爱睡懒觉了。”
拓雅嘲笑道:“她哪天不爱睡懒觉了。”我横她一眼端起茶杯,啐道:“少说我。对了,我让你带的小衣裳,可有给我带来?”
她哼笑道:“带了带了娘娘的吩咐,咱们岂敢不从。”说毕拍了下手,门外进来两个健壮的丫鬟,手中抬着一个红漆大箱子。秀娥上去帮忙,笑叹道:“这么多,真是有劳拓雅娘子了。”
拓雅轻笑道:“姑姑和我客气什么,娘娘向我讨衣裳我求之不得呢。将来呀,还能沾沾小皇子或是小公主的光呢。”
这时,茗儿从外头进来,犹豫了几下,低声道:“启禀娘娘,那个叫采葛的宫女……溺毙了……”
我惊得险些打翻茶杯,难以置信地说:“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茗儿道:“今早被发现的,从湖里打捞上来时都有些发胀了,据说应该是昨夜就溺毙了。”
秋兰和拓雅面面相觑,不解地问:“采葛是娘娘宫里的?”
我摇摇头心情沉重地放下茶杯,歉然道:“估摸今日不能陪你们好好玩一玩了,过几日清闲了我再接你们进宫叙话。”
秋兰和拓雅对视一眼,颔首道:“那娘娘要保重身子,咱们就先告退了。”
她们一走,我便打发茗儿去步春宫,向宸妃了解此事。秀娥弄来一碟小点心,安抚道:“娘娘莫急,当心身子。”
我心烦意乱地问:“姑姑,你说采葛……会不会真是被重节灭了口?”秀娥默了一瞬吩咐下人奉上安胎药,说道:“娘娘,先把这碗安胎药喝了。”
我点点头,仲手接过药碗,低低道:“若真是如此,便是本宫害了她啊。当时要是及时告发重节或许采葛就能逃过一劫。”
秀娥轻语道:“娘娘糊涂了么,不管告不告发,采葛终究难逃一死。到那个时候,死的可就不止采葛一人了。”
约莫一炷香时间,茗儿垂头丧气地进门,启话道:“宸妃娘娘说,经过初步调查,断定采葛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的。”
我自然难以相信,又问:“重节怎么说?”
茗儿嗤之以鼻地说:“她能说什么,只一个劲儿地哭,还说采葛跟了她两三年,主仆二人情深意重,求宸妃娘娘一定要彻查此事。”
秀娥沉吟道:“莫非采葛真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的?”
她话音落毕,迪古乃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几人忙闭了口,上前请安。迪古乃含着一缕疑惑,拉了我的手坐下,问道:“拓雅她们已经走了?”
我勉强笑道:“走了走了,她们叫我好好休息,来日生下宝宝了再来看我。
迪古乃满意地说:“拓雅倒是懂事了一回。”我嗔他一眼,抿了抿长发,试问道:“郎主,我听说昨■鹩‘了个宫女?”
他皱眉道:“宫里死个奴才有什么新鲜的,你怎么老是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前几日陈太医的嘱咐又忘记了?”
我见他面色愠怒,不敢再问下去,只好温顺地应是。
晚上睡得很不安稳,次日天不亮就醒了。迪古乃只当是我犯秋燥,早上离开时特意吩咐秀娥多准备些清火润肺的食材。秀娥深知我的性子,亦明白此事不弄清楚我难以安心,便直截了当地建议道:“娘娘,不如去请重节过来,当面质问她。”
我沉默半会,唤来茗儿,吩咐道:“你去请重节来,叫她带上自己的琴,就说本宫想和她切磋琴艺。”茗儿点点头,快步忙去了。
瞻彼淇,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兮,赫兮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莹,会弁如星。瑟兮兮,赫兮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十指一压,一曲奏完,杵在门外良久的重节才轻脚进门,恭声道:“元妃娘娘万福金安。”
我并不叫她起来,从茗儿手中接过绣帕,一面擦拭手指一面问道:“本宫的琴艺,比起你的如何?”重节低眉答道:“娘娘说笑了,臣妾不过略懂皮毛,岂敢与娘娘相较。”
我淡淡一笑,抬手示意她坐下,又将琴谱递给她,“你觉得这谱子如何?”
重节匆匆一览,笑回道:“臣妾以为极好,与这首《淇奥》很是贴切,将思慕君子之情表达地十分完整。”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睛一眨不咋地盯着她。
重节怔一怔,粉脸低垂,含蓄地说:“臣妾以为,娘娘应将此曲弹奏给陛下听才是。”
茗儿讥诮地接话道:“夫人有所不知,娘娘几乎每晚都会弹奏此曲,陛下喜欢得很呢。”
重节眸中闪过一丝惆怅,强颜欢笑道:“陛下与娘娘志趣相投,真真好比神仙眷侣呢。”
我轻轻一笑,眼角斜飞,问道:“提及君子,本宫倒有一些好奇,重节的心中,可曾爱慕哪位君子?”她微微惊道:“娘娘这话······臣妾是郎主的妃子,心中的君子自然是郎主。”
我摇头笑道:“本宫不信,本宫年少时,就曾爱慕过旁人,难道你就没有吗?”
重节面色尴尬,但见我从容坦荡,也不好再扭捏,只低低道了句:“娘娘英明。”
她话音方落,秀娥掀开珠帘,进来道:“娘娘,秦太医到了。”
重节玉手一抖,双目睁得奇大,显然又惊又恐。我剥了颗葡萄,应道:“叫他先候着。”说完,深深瞟一眼重节,状若无意地问:“重节,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她强装镇静,摇头道:“多谢娘娘关怀,臣妾只是心悸的毛病又犯了,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疑惑道:“哟,年纪轻轻的,怎会有这个毛病?要不要叫秦太医顺便给你瞧瞧?”说着又想起什么,自言自语地道:“这秦太医出身好,模样也好,且古道心肠,有求必应。听说你母亲前阵子患病,太医院就只有他肯出诊,端的是此医者仁心啊。”
重节陪笑应是,迟疑几下,小心试问:“娘娘的胎向来由陈太医照看,为何突然请了秦太医过来?他年不到三十,只怕医术也不会太好吧。”
我盯着她道:“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她神色一惊,娇小的身躯一晃,失声道:“娘娘······我······”
我不满地横她一眼,继续说:“本宫不得不说你几句了,秦太医确实年轻经验不足,可人家尽心尽力地帮你母亲医病,你怎能背后说人家医术不好呢?”
重节面有戚戚,右手不自觉的抚上心口,迭声道:“娘娘说的是,说的是……”
我放柔脸色,低头轻抿一口水,紧跟着问:“听说你身边的采葛溺水死了?”
她仿佛尚未缓过来,只机械地点点头,回道:“是啊,才十八岁,真是可怜。”
我问得突然,她的脸上却寻不到一丝假装的痕迹······
我愈发迷惑了,难道采葛的死,真的只是个意外?
~~-~~一一
卷五蛟龙出海,玄黄迎路 第387章 小产
转眼已是深秋,采葛溺毙一事,逐渐被宫人遗忘。我的身子越来越懒,小腹开始有了隆起的迹象,也顾不得再去想其中是否有蹊跷了。
东太后六十寿辰将至,碍于伦常礼制,迪古乃当为她做寿。不过西太后去世未满三年,皇后斟酌之下,建议迪古乃仅邀请直系宗亲前来贺寿,其余旁支宗亲及朝中要臣只消送来寿礼即可,无须大费周章地举行寿宴。
简单装扮完毕,乘轿往琼林苑蓬莱殿去,耳旁不时响起茗儿地抱怨:“东太后也忒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吩咐所有妃嫔前去贺寿不说,还选在蓬莱殿这么远的地方。”
我轻柔眉心,接话道:“她到底是郎主的嫡母,如今又独居太后之位,可不是愈发尊贵了。”说完,我掀开帏帘,斥道:“茗儿,我告诉过你多少次,类似这样的话,烂在心里就好,说出来不怕隔墙有耳?”
她缩一缩肩膀,赔笑道:“好了,奴婢晓得了。”
我伸手捏一捏她耳朵,轻哼道:“你可小心着,没准儿哪天就掉了脑袋。
待来到蓬莱殿,里头已是宾朋满座,迪古乃陪在东太后身边,神色如常地与宗亲们叙话。我拾阶而上,低低道:“糟糕,大家怎么来这样早。”
茗儿扶着我说:“他们又没怀孕,能跟娘娘比吗?”我哧地一笑,只见梁珫快步迎上来,笑呵呵地说:“娘娘来了。”
我颔首微笑,他引我入殿,不时提醒我注意脚下,自己却险些被门槛绊倒。茗儿偷笑一声,正欲悄悄说话,筵席上的宾客们纷纷起身。与我一一见礼。
乌延氏却“咯”地一笑,咄咄逼人地说:“今日太后六十大寿,元妃姗姗来迟,莫不是以为怀有龙裔就可不敬太后?”
我见东太后并未出声,便淡然一笑,不去理会,继续向前行。乌延氏羞恼不已,只得低下头,将怒气撒在儿子身上,“你这小子。怎么又把衣裳弄脏了,有谁跟你抢食啊!”
东太后一改往日的冷淡态度,温和地笑道:“元妃身子重。快快坐下吧。”
我恭声道:“多谢太后体恤。”
心下却略感纳闷,不禁多瞅了她两眼。今晚的东太后气色红润,浑浊的眼睛微微放着光彩,身着正红色金凤仙鹤锦袍,黑白相间的发髻上堆满珠翠。珠光宝气,异常华丽。我心下冷笑,搭着茗儿的手慢慢坐下,视线悄然转向了迪古乃。他虽和颜悦色,微微含笑,主动吩咐宫人为东太后布菜。可那双幽深的黑眸子,却透着旁人难以发觉的深深寒意。
正暗自思忖,迪古乃忽然转首。望着我低笑道:“爱妃为何一直注视着朕?”
我脸颊微红,婉转低眉,轻抿一口葡萄酒。迪古乃扫一眼我案前的菜式,面露满意之色,嘱咐道:“宛宛。酒饮一两口就罢,可别贪杯。”
东太后见状。慈眉善目地说道:“元妃,你怀有皇帝子嗣,可要万分注意饮食,千万不能因贪嘴出了岔子。”
迪古乃微微不悦,轻咳一声,说道:“母亲多虑了,元妃的胎,有朕精心照护,必然平安顺遂。”
东太后微一眯眼,收回视线,淡笑道:“是么,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酒过三巡,宫人们奉上甜食点心,一碗珊瑚草血燕羹出现在眼前。宸妃见我脸色无奈,笑问道:“娘娘可是吃厌了燕窝?”
我不好意思地笑一笑,正欲回话,秀娥从正殿侧门进来,疾步行至我身边,耳语道:“娘娘,方才尚食局出了窃贼,偷了不少燕窝和阿胶。”说罢,目光落在珊瑚草血燕羹上。
我心念一动,低声道:“什么人会跑去偷这些补品,莫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秀娥答非所问,瞅着血燕羹道:“娘娘可曾食用?”
我摇摇头,下意识地抬眼,却同时对上了三四道古怪的目光,分别来自东太后、皇后、重节和乌延氏。
东太后与皇后略一怔仲,很快移开视线。乌延氏撇一撇唇,低头舀了一大勺桂花酒酿。重节却秀脸一白,面色极为不自然。我心下猜疑,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茗儿反应过来,压着嗓音惊然道:“这血燕难道有问题?”
我默不作声,含笑望向迪古乃。他见我坐着不动,关怀地问:“是不是又犯恶心了?”
我指一指血燕羹,和婉一笑,“臣妾食用燕窝多日,现下实在没有胃口,但血燕珍贵无比,又不舍浪费。臣妾见重节妹妹身形消瘦,气色苍白,想把这碗珊瑚草血燕羹赏赐与她,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重节微微愕然,起身推辞道:“如此珍贵的补品,臣妾只怕消福不起。”我故作生气,迪古乃挥一挥手,不耐烦地说:“既是元妃赏赐与你,就赶紧谢恩受了。”
重节不便再多说,只得笑道:“多谢娘娘赏赐。”
皇后淡淡笑道:“元妃如此细心仁善,端的是后妃表率。”我轻轻笑了笑,执起一杯酒,“臣妾不过是向皇后娘娘学习罢了。”
东太后露出一副欣慰的神色,接话道:“咱们皇帝是有福的,后宫妃嫔虽然不多,但皇后端庄贤淑,宽和驭下。宸妃聪慧能干,将宫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元妃温柔体贴,服侍皇帝尽心尽力。老身希望你们三人,要同心同德,和睦相处,老身就可以放心了。”
我微微一笑,与宸妃一同起身,恭敬地道:“臣妾谨遵太后教诲。”
坐下后,光英从宸妃身边跑来,好奇地盯着我的腹部,天真地问道:“元娘娘,弟弟怎么还没出来啊?”
我笑得无奈,正思索如何回答,皇后突然唤他道:“光英,你是不是忘了给皇祖母敬酒?”
光英愣一愣,似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