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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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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有消息吗?”叶挽问道。
  段弘杨摇摇头:“我们也是刚从街上听来的,现在大街上人人都在讨论曾家的这件事,不过才一个上午的功夫,早朝还没有下,不知道宫里会如何呢。”
  宫里只怕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叶挽暗想。
  “走,我们去街上转转。”叶挽想了想道。他们一行入了京之后就被曾后明里暗里的警告暗示,到现在也没有让他们上早朝,是以不能得到第一手消息。褚洄眼下又不知去了哪里,他们还是先自己去街上打探打探消息好了。
  带着甄玉他们四个,叶挽一行五个人又大摇大摆了进了神武大街边上的品茗轩。
  要说哪里适合打探消息,当然是这种茶楼酒肆了。
  曾家的事情果真是如燎原的大火一样,大街小巷走到哪里都在讨论。各大茶楼话题离不开的就是“曾家”“玄武像”“廉州别院”这几个字。
  叶挽特地没有要品茗轩的雅间,而是大喇喇的坐在一楼大堂的角落里。都在围着讨论当前这件热度最高的事情,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诶,你们怎么看?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谁不知道曾家……两位国公权倾朝野的,上个早朝几乎就是一言堂,他们说一其他百官不敢说二的,有野心才是正常的吧!”
  “哪里正常了?当今陛下可是他们的亲侄儿亲侄孙!”
  “亲侄儿亲侄孙又怎么了?人家亲生父子还有反目成仇的呢,到底大燕是姓萧的,不是姓曾的,怎么可能一条心嘛。我倒是觉得这事儿靠谱的很,要是老子掌控着朝局啊……咳咳,呸呸呸,你们就当没听见,就当没听见啊!”
  “老朱,你可当心着点,这话是随便乱说的吗?我觉得不靠谱,这事情太假了,曾家那位怎么可能蠢到房子还没造完就把玄武像放进去?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野心勃勃么。我看啊,是曾家得罪了人,让人给整了。”
  “什么叫蠢?换句话说,也可以体现曾家到底有多嚣张啊……这些年他们干的龌龊事儿还少么,得亏着当今太后姓曾,要不然啊,就冲他们这些年的行径,给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诶诶,你们越说越过分了啊!当心点,现在朝廷还没什么消息出来,等发现这些事是误会,有你们苦头吃的。”
  品茗轩的一楼大堂内,百姓各个七嘴八舌,竟然放开了胆子猜测曾家的事情,说的话一个比一个过分。
  叶挽哭笑不得,现在曾家是自己都焦头烂额,忙着应付朝堂上的百官。若是等他们回过神来,这些议论的百姓只怕一个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了,这件事情是真的真的很严重。曾家这些年来是真的真的引起了众怒。
  叶挽轻抿了一口茶水,听段弘杨道:“喏,叶哥,我没说错吧,整个燕京城都在讨论曾家的事情。”
  “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传闻的可信度还有待查证,就算是真的……”甄玉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就算是真的,曾后也不可能让曾家因为这一件事情垮台的。”
  叶挽不语。
  这些年来曾后和曾家可以说是相辅相成,若没有曾后,曾丘云就算野心勃勃,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进了燕京做了国公,然后到今日举足轻重的地步。同样的,曾后若没有曾家在背后扶持,一个女子在后宫之中也掀不出什么风浪来。
  曾后这个人,为了自己的权益甚至可以对青梅竹马还有自己的亲生女儿痛下下手,在她眼里到底什么事情比较重要一目了然。真要说她与曾家有多年的感情牵绊倒也不尽然,在叶挽看来多是因为利益的纠葛,还有互相捏着把柄罢了。
  朝堂之上反曾后反曾家的官员不在少数,曾家平日里也没少做犯众怒的事情,今日这事一出,定会被这些人拿捏住话头,至少也要剥了曾家一层皮的,权看曾后和瑞嘉帝怎么处理此事了。
  品茗轩的一楼大堂热闹不已,但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话题被瞬间冲进门内的一群身穿金铠,腰佩金带,头戴金翎的侍卫打断。
  叶挽手执玉杯,这个天气,杯中茶凉,已经没有了热气。她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冷眼看去。
  以金为饰,神霄并立,正是守卫燕京城多年的神武军京畿十三营。
  “看来有结果了。”叶挽轻声道。
  段弘杨和甄玉二人侧目望去,那些威风八面的京畿营侍卫正一个个盘查茶馆中的百姓,皆是一副不苟言笑凶神恶煞的肃容。
  “圣上有令,曾府被有人之人陷害,在查清楚真相之前,全城缄口不得讨论曾府之事,违者斩立决!”一名金甲侍卫扬声喊道。
  原本还喧闹热切的茶馆顿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谁都没有想到不过短短半日的功夫,燕京城中就派出了京畿营的侍卫封锁消息。这么看来,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曾家所为,都是真的了。
  他们目光凌厉的在百姓人群中扫了一圈,意图找出几个惯会挑事的出来。只是还不待他们开口拿人,就被一声奇怪的声响打断了。
  玉杯从松开的指尖轻轻落下,砸在水曲柳桌面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啪嗒”的响声。
  那侍卫闻声回过头,入眼四个青年男子,并一位风疏神俊的少年,当即变了脸色,换作一副谄媚的笑容:“这不是叶都尉吗,今日心情好出来茶楼品茗了?”虽面前五个男子皆是普通装扮,甚至在这熬熬的寒冬都只穿单衣,但是京畿营的侍卫却不敢轻视他们中任何一个人。
  “林统领,这是在做什么呀?”叶挽将桌上那玉杯扶好,微微一笑。
  那个林统领笑道:“叶都尉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末将的荣幸。这不,外头有一点不切实际的小小风声,末将奉命,给百姓们解释解释,也以防他们被有心之人利用么。”虽京畿营和镇西军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但是叶挽比她高了一级,又是燕京城里的风云人物,这个林统领自称一声末将也无可厚非。只是他看向叶挽的眼神颇为暧昧,显然是对那日嘲风将军说自己是断袖之事有所耳闻。
  甄玉不喜他的眼神,猛咳一声,冰凉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林统领一眼。
  叶挽倒不甚在意,自从那日孔明灯几乎遍布了整个燕京的上空,洒满了银河之后,众人几番打听之下才知道那灯是从将军府附近飘出来的。虽然每盏灯都有暗阁的人去回收了以防造成火灾,但还是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那时候多有传言,说是褚将军为了博叶都尉一笑才放的千盏灯,众人恍然大悟之下,才发现褚将军对叶都尉是认真的呀!
  只是同样的,恶意谣言就更多了,诸如叶都尉以色侍人,能短短一年从一个新兵爬到现在的位置全是因为爬了将军大人的床云云……叶挽不甚在意,反正她也的的确确是爬了将军大人的床。褚洄听到那些谣言,只漫不经心的在众人面前轻哼了一声:“是本将军爬了叶都尉的床。”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传闻飘出来,说叶挽是兔儿爷等等了。
  只是到底这件事还是听到了不少人的耳朵里,比如说眼前的那个林统领。
  林统领尴尬一笑,正色道:“这两日燕京有些谣言,若是各位听到了是谁散播的,请一定要告知在下,大家同朝为官,理应为燕京做贡献才是。”
  他冠冕堂皇的模样让叶挽差点就要以为他们真的是在帮燕京城做贡献了。
  叶挽皮笑肉不笑道:“好说好说,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倒是比较好奇,不知道林统领能不能为我解惑?林统领也知道,陛下和娘娘体恤我们将军和我,不舍得我们每日早起上朝,我还当真不知道这燕京城到底是流出了些什么奇怪的传闻。”
  她这话一问,林统领的神色顿时变得比刚才还要尴尬。周围还有诸多百姓围观,纷纷期待着林统领对曾家的事情评定个一二三四五来。
  林统领暗恨叶挽嘴贱,本欲随意抓几个百姓惩治惩治以儆效尤的,这一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起来。他犹豫了一下,知道今日在这里是不可能随便拿几个人对上面有个交代的了,立刻扭捏笑道:“叶都尉别难为末将了,既然是不可以散播的谣言,我等自然也不能提及了。若叶都尉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如等几天,说不定误会澄清了就没事了。”
  说罢他来不及等叶挽回应,便率先头也不回的带着人跑了。
  叶挽看了一眼面面相觑的百姓,笑道:“听京畿营的话,暂时缄口吧,小心祸从口出。”
  没有人知道他们当中有人或许刚刚从鬼门关门口走了一趟,只愣愣的点了点头,看着这个漂亮的少年悠然的带着人离去了。
  

  ☆、第194章 见家长?好啊

  燕京城里的流言不过是喧闹了一阵子,半个上午的功夫,便在燕京城里止了声息。
  曾家到最后也没有旁的什么消息流出,该如何还是如何,只是听说曾国公在早朝之上,被当着数众群臣的面狠狠的骂了一顿。倒也没有旁的什么罪责,只是身为亲哥哥,被亲妹妹当着多人的面狠狠教训了一顿,颇让曾如琥丢了些脸面。
  责骂的理由只是因为苛待奴隶。
  大燕这个并不怎么注重人权的社会,苛责个把奴隶根本就不是事儿,应该说是家家户户权贵之家不成文的规定。毕竟买来的死契奴隶,再怎么样也已经是他们家的人了,整死整残了外人根本就管不着。只不过曾家倒霉一些,这事情被曝光了搬到台面上来讲罢了。
  曾后当着百官责骂曾如琥的另一层含义,就是传闻曾家在别院中镇了一座坐北朝南的玄武神像,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是谣传。曾家所犯的错,也不过是没有善待奴隶以至奴隶冻死这件小事而已。
  叶挽好笑的听着段弘杨和周建讨论这件事,不由莞尔。
  曾后还需要靠着曾家来解决更多的麻烦,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曾后都不可能对曾家如何的。不过表面上是如此,背地里曾后是如何与曾家达成共识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几日大雪天气夹杂着小雪,将整个燕京盖在一片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世界里。
  飘飞的冰冷雪花并没有减却城中百姓心中的热情,街上,屋门前,房顶上处处张灯结彩,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新年。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庆祝节日总是缓解人心中压力的最好解决方式。
  叶挽刚准备带着甄玉四个人亲自上街去采办些东西装饰一下冷肃刚毅的将军府,就见一眼熟的小厮穿着厚厚的喜庆夹袄,从一辆小车上一跃而下,满脸喜色的站在将军府的门口,一张脸冻得红彤彤的,看见叶挽顿时咧了开来:“四公子!”
  “……招财?”叶挽想了想,从记忆中拉出这个陌生的名字。
  那小厮连连的应声正中了叶挽的猜想,笑道:“诶,四公子还记得奴才呀!”这是叶驰身边的小厮招财,叶挽只有从前在云州还有入京的时候见过两次,能一下子喊出他的名字也是十分难得了。
  “有事吗?”叶挽问。
  “是这样的,今儿个是除夕,老爷……奴才是说,二老爷他吩咐小的来邀四公子回家吃年夜饭。老爷说,自从几个月前见过四公子之后,就再也没见四公子了,怪想念的,老太太也很想您。”招财解释道。
  今天是除夕夜,按规矩来说,就算叶富贵现在不在燕京,叶挽也是应该是需要回到叶骥的府中去吃年夜饭的。叶家已经分家,叶驰作为二叔,她是准备年后再抽空去拜访一下,以作走亲访友之故。自从叶驰一家入了京,叶挽从没去他们府上看过,连他们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今天来邀她去叶驰的府上吃饭呀。
  她刚要提出疑问,招财立刻想知道了她要说什么似的,说:“四公子放心吧,大老爷也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大老爷一家今天也会去咱们老爷府上……怎么说过年应当团圆呢,老爷和老太太是真的想你们了。就当还在云州时,一起吃一顿年夜饭吧。”
  既然叶骥一家也会去,叶挽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就算她今天硬是要回叶骥府上只怕也会碰到个空屁。她点点头:“我知道了,我未时左右会到。”
  段弘杨在背后嘟囔道:“今天过年诶……叶哥也不留在府里跟兄弟们一起过吗。”
  “你当是你啊,老家远在邵州,叶哥的家人就在这里,当然是要一起过年的了。”周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甄玉看了一眼叶挽,欲言又止。他想说的其实也一样,不过叶府的人毕竟名义上是叶挽的家人,断没有不回家过年留在将军府里跟他们一帮大男人呆在一起的道理的。
  叶挽睨了段弘杨一眼,笑道:“我不过是吃个晚饭就回来了,不会少了你们的年礼的,急什么?”
  “嘿,搞得好像段爷缺那一个压岁包似的……”段弘杨立刻吹胡子瞪眼的嚷嚷道。他又不是缺钱花,他只是想跟叶哥跟兄弟们一起过年嘛!他连瞪了招财好几眼,似乎招财不来叶挽就能留在将军府里了一样。“可怜段爷,过年看不见爹娘,连叶哥也要抛下我而去~”
  毕竟是做了一年多的兵将,就算是段弘杨身上所带的气势也不是一个小厮能承受的起的。招财缩了缩脖子,吞口口水道:“对了四公子……老爷还说,既然那个,嗯……既然嘲风将军大人是您的……呃,同袍,不若一起带回来过年,他们……他们长辈能、能接受的。”不过是一句短短的话,他却说的支支吾吾,半天才缕清楚思路。
  话音刚落,叶挽只觉得自己玄幻了。
  段弘杨和甄玉四个也觉得有点崩溃,更别提守门的一众听八卦的兄弟们。
  什么叫将军大人是叶哥的同袍?!这个同袍,是他们理解的那个同袍吗?
  什么叫他们长辈能接受的?!接受啥,接受自家子孙是个断袖吗?
  虽然在场除了叶挽没有一个接触过叶家的人,但是听这个小厮这么说,他们只想说叶家的长辈当真是开明无箸,他们将军终于有名望可以扶正了!
  就在众人泪流满面的时候,叶挽抽了抽嘴角,轻咳一声道:“那恐怕要令二叔失望了,将军这段时间忙,没有空……”
  “有空。”不远处一棵树上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叶挽脑壳一疼,跟着众人一起循声望去,只见朱桓抄着胳膊站在积了雪的树杈上,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这里。
  见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朱桓冷着脸重复道:“有空,主子下午就会回来了。”
  叶挽:“……”她转身微笑着看向招财道,“我还要询问过将军的意思,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能逼迫他去叶家。你如实转告二叔就是了。”褚洄是个什么人?是整个大燕的正一品大将军。叶驰就算在云州再有权有势,如今在燕京也不过是个平民百姓,褚洄就算不愿意去叶家那也是应该的。叶挽也没那么无聊说一定要逼迫褚洄跟着她“回娘家”,更何况叶驰家也不是她的娘家。
  但是下午就被啪啪啪打脸了。
  褚洄难得好心情地笑道:“见家长?好啊。”
  叶挽:“……”
  她就知道不能以常人的脸皮来衡量褚洄的厚脸皮程度。
  叶驰没有像叶骥一样老老实实的在外城安家落户,买的宅子坐落在内城的边缘。虽是靠近外城,但这附近宅子的价格与外城已经是一个天一个地。
  到底是掌控着当初叶家大部分财富的掌家人,就是财大气粗,连宅子的装饰也丝毫不逊色于内城那些富贵官宦人家。
  在之前选妃大典的时候,叶云霏还是被挑中做了一名才女,连带着叶家的身份也水涨船高,年节拜访的富商和同等次的官员也多了起来。更何况叶文溪马上就要在三月的春闱上一展身手,若是能进二甲,也将代表着叶家从此就要踏步迈入官家的行列。
  燕京城的主干道有专人清扫,并未积雪,但还是湿滑不已。叶挽和褚洄没有坐车,而是慢吞吞的徒步循着招财给的地址摸了过去。两人皆是常服打扮,叶挽为了应景,穿着一身雪白衣摆绣红梅的长衫,褚洄兴致勃勃的当场找了暗阁的人将他一件墨色的长袍衣摆上也以金线绣上一模一样的梅花,意与叶挽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
  对此叶挽嗤鼻,当即嘲笑他幼稚。
  褚洄眉眼淡淡的勾唇一笑,轻捏她耳垂上一粒红痣,暧昧道:“你说谁幼稚?”
  两人漫步在大街的主道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叶挽耳根微红,骂道:“……在外面注意点,不要脸。”
  她眼见着叶府的大门就在前面,犹豫了一下道:“叶驰这人心机深沉,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些无利可图之事,许是想与你拉拢关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不还是不进去了吧?”
  “怎么,”褚洄轻哼,“本将军就这么见不得人?”
  叶挽翻了个白眼:“你明知道我不是说那个意思。”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褚洄睨了她一眼,明明无甚表情,叶挽却觉得他的神情隐隐得意,好像有根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一样。
  叶挽默默地把所有的担心都塞回肚子里,听着叶府门口眼尖的小厮率先看到了她:“四公子!四公子来啦。”换作从前在云州的时候,断没有看到这些个小厮如此热情洋溢的欢迎她的模样。当真是看碟下菜的现实社会啊。
  两人被小厮引着,穿过繁复华丽的花园,即使这个花园此时遍布软软的白雪,也不难看出主人有多精心的打理。叶府不算太大,跟将军府是不能比,但却比外城的叶骥府大得多,装饰也富贵雍容的多,与当初的云州叶宅一般无二。
  “老爷正与大老爷一起在正厅招待贵客,大公子和三公子还有大少奶奶他们正在后花园赏梅景,四公子您看,是先去正厅还是直接去后院?”小厮搓了搓手,热情的问道。他的眼神不住的乱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一个劲的想看看这位大燕战神的模样。
  叶挽不太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褚洄看,好像他不是人是个什么奇怪的怪物一般。她不动声色的挡在褚洄的身前,淡道:“既然二叔在招待贵客,我们就不去打扰了。有客房吗?我想先休息一会儿。”一想到要是去后院还要听各种各样奇怪的人的恭维的论调,叶挽就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不舒服,还不如在晚饭之前先休息一会儿。
  小厮立刻点头道:“小的这就带您去。呃……您俩,一间房么?”
  叶挽眉角狠狠抽了抽,咬牙道:“嗯。”
  那小厮将他们带去一间空置的厢房,走之前点头哈腰再三确认道:“四公子……您俩有事,有事一定喊小的哈。”
  房门被小厮关上,屋内没有点灯,却因为屋外的白雪的反光昏昏暗暗又能清晰的看得清楚屋内的摆设和对面之人的表情。
  叶挽刚欲开口,就被一阵温柔的大力搂住了腰,扑进一个结实又沉闷的胸膛里。
  

  ☆、第195章 叶驰的客人

  叶挽刚欲开口,就被一阵温柔的大力搂住了腰,扑进一个结实又沉闷的胸膛里。
  她还没来得及皱眉,下巴就被褚洄轻捏着抬起,在昏沉冷白的房间内,对上一双深邃又迷人的桃花眼。桃花眼的主人闷笑着低头,在叶挽冰凉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道:“怎么,为什么不开心?”
  猝不及防就被他偷袭,恼的叶挽一个旋身就要从褚洄桎梏的怀抱中扭出来,却听头顶那人低低道:“好多天没见了,让我抱一会儿。”
  叶挽凉道:“是吗?我怎么感觉某些人每天晚上都要吃我豆腐抱一抱?”
  “那是睡着的你,我抱够了。现在醒着的你,我还没有。”褚洄一本正经的说,那眼中却饱含着溺死人的甜。“这段时间忙,每天晚上回来都只能看见睡熟了的挽挽,虽然也很可爱,但是我还是想要多抱抱犀利毒舌的挽挽。”
  “那你把我喊醒不就行了。”叶挽面无表情道。
  “……你睡的太甜,我舍不得。”褚洄“深情”说道。只是刚说完,两个人就同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甜的齁死人的话,一个不习惯说,一个不习惯听,还是保持原状比较好。
  褚洄没有再逗她,将手松开,漫不经心的抄在胸前。“叶驰的贵客,稀奇啊,是谁呢。”他不经意的四处扫了一眼,即便是客居的厢房也装饰的相当富贵,却也没有那土的掉渣的财主气息,而是相当雅致精幽。
  叶挽摇头说道:“若是按身份来说,以叶驰现在的身份地位,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贵客吧。”
  除夕之夜拜访的贵客,真是有意思。
  褚洄突然朝着床的方向走了两步,迈开长腿悠然的在床边倚下,对着叶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躺会儿。”
  “……”叶挽脸一黑,冷道:“这是别人家里。”
  “……你在想什么呢?”褚洄失笑,伸手拉了叶挽一把,“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不顾场合地点随时随地就会兽性大发的人?”褚洄正色道,满脸写着“你误会我了”。
  叶挽面无表情的说:“你是啊。”
  没过多久,天色就更加昏暗了下来,连带着房间里也不是先前那样带着莹莹的幽白之色了。
  先前那带叶挽和褚洄来客房的小厮犹豫了半天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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