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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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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造?万一有破绽如何是好?”凤炽天眨巴着一双忧郁的桃花眼,看着斜在软榻上的女子,愈发觉得她这个女儿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有破绽不还有娘亲你罩着我?”洛安不以为意。
凤炽天一巴掌打住了洛安身上,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孩子,真当娘亲是无所不能的不成?”
其实凤炽天有分寸,只轻轻地拍了下洛安的背部,但洛安就故意小题大做,装出吃痛的模样,抱怨道:“哎呦!痛死我了!娘亲,我现在还伤着呢!”
凤炽天无辜地嘀咕了一句,“我没有打你屁股上。”
见洛安痛苦的模样,她真的急了,连忙伸手,想去扒拉洛安的衣服,嘴里催促道:“麟儿,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你的伤,让我看看!”
洛安像泥鳅一样往里面一挪,然后趴在榻上,然后侧头看向坐在一旁干着急的凤炽天,理所当然地要求道:“娘亲,我腰酸背痛得厉害,快帮我揉揉肩。”
凤炽天也不生气,往里挪了挪,将手搭在洛安肩上,小心翼翼地揉捏了起来,一边揉,还一边问:“感觉怎样?有没有重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伺候人的活,且手下是她的宝贝女儿,她的心情自然是无比忐忑,就怕自己下手没个分寸,弄痛了女儿。
“娘亲,你刚才是不是没吃晚膳?”洛安看向凤炽天眨巴眨巴眼睛,无厘头地问出一句。
凤炽天一愣,随即点点头,如实答曰:“啊?吃过哒。不过麟儿你干嘛问这个?”
“那我怎么感觉你一点力气都没有?太轻了!”洛安不爽地撇撇嘴,嫌弃道。
“哦,那我重点。”凤炽天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连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还忐忑地确认着:“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
“嗯,舒服。”洛安煞有其事地点点脑袋,还欠扁地补充一句,“有个美人娘亲为我按摩感觉真幸福。”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娘亲现在都已经老了,哪里还美不美的?”凤炽天笑骂了一句,眸中又有些酸涩。
因为,她现在才意识到,对这个女儿,她似乎从来没有给予过寻常人家那种母女间的关怀,就像现在给女儿捏捏肩膀,她以前何曾想到做过?她想到的,从来只是物质上给予女儿最好的。
“娘亲还年轻着!哪里老了?”洛安不以为然。
“尽耍贫嘴!”凤炽天被逗得忍不住“噗嗤”一笑,忍住了眸中的泪意。
反正,现在这个宝贝女儿终于在自己的身边了,自己能弥补就弥补吧。
“娘亲,其实我还有事情,想跟你打个商量。”
“说吧。”
……
至亥时,洛安才一个人从长倾宫出来,走的时候她的娘亲死命地想挽留她住下一夜,但被她果断拒绝了。
因为,在娘亲的长倾宫和美人爹爹的永裕宫这两座宫殿中选一个,她当然选择后者。而且,她难得进宫,晚上不出去干点坏事实在说不过去!
待洛安来到永裕宫,守在殿外的一干小厮看到她,连忙朝着她下跪行礼:“奴见过麟皇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洛安将自己手里的灯笼随手给了一个小厮,便径自往殿内走去,见殿内纤尘不染,每一处的摆设也依旧原来的模样,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夜半猫腻
殿内的娄瑞儿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欣喜地迎了出来,走至洛安跟前,低眉敛目,语气恭顺道:“主子,内殿的浴房已备好热水,可要梳洗?”
“嗯。”洛安点点头,便往里走去,走的时候头也没回地吩咐了一句,“瑞儿,进来帮我把这头发拆了。”
其实,今日低调进宫,她根本不需要穿得太正式。
可小刺猬却认为她既然进宫见陛下,自然得穿戴正式才行,否则是对陛下的不敬,她拗不过他,也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便任由他给自己穿戴。
结果,她就被他打扮得美美地进宫了。
可虽美,但也麻烦,就比如这一头繁杂的发髻,光凭她自己是拆不了的,必须让瑞儿帮忙才行。
“是,主子。”娄瑞儿应了一声,就跟了上去。
走进内殿,他就看见主子端坐在梳妆台前,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均被盘起,上缀许多金质的头饰,不显俗气,却显得雍容华贵。
平时主子的发髻一般都经由他手,可今日,他一直跟在七月身边跟她习武,所以,主子这发髻一定出自叶公子之手了。
想到此,他心里有些失落,这本该是他的职责,之前主子常常夸赞他的这门手艺,他也常因此暗暗欣喜着。
本以为,他这挽发的手艺是在主子心目中唯一别人无可代替的他身上一处亮点,可如今,却有另一个男子轻易地代替他为主子挽上了精美的发髻,他才发现,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自欺欺人罢了。
洛安坐在梳妆台前的软座上,听身后迟迟没有动静,便看向镜中远远地站在她身后愣愣地看着她背影的男子,唤道:“瑞儿,发什么愣呢?快过来帮我。”
娄瑞儿回过神,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面上有些窘迫,他连忙走至洛安身后,小心翼翼地拆下她头上的发誓,将她的发一缕一缕地放下,最终汇成了三千瀑布。
他想走上前拿梳妆台上的梳子,却有一只素手在他之前拿到梳子,并递到了他的手里,他怔了怔,看向镜中女子的笑颜。恍惚间,他感觉他跟她已成了一对夫妻。
妻主坐待梳妆,夫郎执栉笑颜。
想到这一句形容夫妻恩爱的俗句,他心间猛然颤抖了一下,眸中渐渐酸涩,怕女子在镜中看出他的异常,他强忍住了那股突然涌出的泪意。
这是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奢望啊……
他一手轻轻地把着身前女子的发,一手执梳,将那梳上的齿一点点渗入女子的发间,然后划落,到底,如此反复着,似乎永远都觉得不够。
“瑞儿,陪我说说话吧。”洛安看着镜中的男子,感觉无限美好,真巴不得将这个男子一直都栓在身边。
哪怕,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她也觉得满足。
“主子想说什么?”瑞儿耐心地梳理着洛安的长发,偶尔碰到死结,他也会用梳子一点一点地松解,直至理顺。
连他自己都未发觉,此时他嘴角的笑意,是柔和的,甚至透着丝幸福。
“你本是富家公子,如今在我身边做了这么些时日的小厮,说难听点,就是卑微的奴才,可委屈?可后悔?”洛安手里把玩着一枚头饰。
看着镜中男子的笑颜,她一双妖娆的桃花眸中透着些许兴味,红唇微勾,显示她此时的心情很好。
“主子,我曾与你说过,能跟在你身边为奴,对我来说是因祸得福,这日子,过得比以前充实。”瑞儿微微摇了摇头,手上依旧耐心地梳理着洛安的长发。
“我记得,但我总觉得这句客套了。瑞儿,告诉我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你……可委屈?可后悔?”洛安不依不挠,一双眸子认真地看着镜中男子的容颜,声音甚至带着几分蛊惑。
他难道想一直在自己身边为奴不成?
瑞儿被洛安问得一怔,手上的动作也一顿,他忍住内心的苦涩,垂眸,强自欢笑,“我没有资格委屈,更没有资格后悔。
是主子你救了我,让我能有勇气继续活于这世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我懂,更何况,主子你的恩,对我来说,已重于泰山。”
话落,他手中的梳子再次顺着洛安的发一梳到底。
洛安看着镜中垂眸躲闪着自己的目光的男子,蹙起了眉,她的心因为他的话猛地一沉,手倏然收紧,被她握着的那枚发饰上的边角刺痛了她手心的嫩肉,但她毫无察觉,只凉凉地启口问道,声音有丝冷然,“除为了报恩,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缘由了吗?”
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他甘愿留在自己身边为奴,难道只是为了报恩,真的就再无其他了?!
娄瑞儿的呼吸一窒,沉默了一瞬,他才开口,干涩地答道:“……没有,难道主子不希望我一直侍候在你身边吗?”
他鼓起勇气,抬眸看向镜中女子,眸中透着几分希冀,几分哀求。
他不明白主子这番问话究竟有何用意,但他一直都有自知之明,他没有资格与主子携手并肩,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所以,他只能说出违心的话语,保留他最后的一点尊严。
“怎会?我当然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洛安有些心堵,气呼呼地看着镜中的男子,有种明明唾手可得却又功败垂成的无力感。
她心里十分纳闷,一个男子能对一个女子许下“一生相随”的誓言,难道该不是出于男女之情吗?
娄瑞儿笑了笑,语气平静,“主子能这样说,瑞儿心满意足。”
洛安听着娄瑞儿这句,心里愈发觉得不是滋味,也不想多谈,“好了吗?”
这个男子,贪心一点,该多好……
娄瑞儿将手中的梳子最后一次划落,然后将其放回了梳妆台上,嘴里答了一句,“好了。”
主子刚才那句话对他来说无疑像一颗定心丸,让他一直惶恐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
洛安站起身,就往浴房走去,看都没看娄瑞儿一眼,完全是被气得。
娄瑞儿也不在意,他回眸看向梳妆台上的那把梳子,将其拿起,见梳齿上绕着几根青丝,他伸手耐心地将这几根解下,理顺。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从里面拿出一小缕用锦带束起的青丝,将锦带解开,将刚才理顺的那几根青丝并入其中,再用锦带将其束起,收入囊中。
最后,他将锦囊收入了怀里,对待稀世珍宝般。
这整个过程中,他的嘴角一直都携着淡淡的笑意。
半个时辰的功夫,洛安才一身清爽地从浴房里出来。
娄瑞儿正拿着一块锦布候在外面,见洛安出来,连忙跟在她身后,为她擦湿发。
洛安直接来到内殿的衣柜处,打开,发现里面全是女子的繁琐宫装,眉眼抽了抽,心想这些衣服,定全是娘亲为她准备的。
关键,她待会是出去干坏事的,得穿一身方便她行动的衣服才行。
可这衣柜里的无论哪一件,她穿了,就算依旧能使轻功,但实在太招摇。别跑了几步,就被宫里的暗哨发现,那她岂不糗大?
正想着,洛安索性关上了衣柜,转身,忽然眼睛一亮,她直直地盯着娄瑞儿的身体,不!确切来讲,是娄瑞儿身上的青色衣服,面上露出了“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笑意。
“主子……”娄瑞儿被洛安看得全身毛毛的,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一刻,他突然想离这个女子远远的。
洛安从眼前男子手中夺过锦布,自己给自己擦起了头发,暗中还驱动起内力,只想让头发干得快些。她一边还向男子挑挑眉,吩咐道:“瑞儿,把衣服脱了。”一点无这个要求对一个男子来说是十分过分的自觉。
“主子,由于天气热,我里面没穿亵衣。”娄瑞儿又往后退了几步,抱着臂膀,一副坚决护卫自己的姿态。
谁知,他的话一落,洛安的眸子更亮了几分,散发着绿油油的狼光,嘴角勾起了邪笑,也不上前逼他,只站在原地,悠然自得地问向他,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瑞儿,你是我的贴身小厮,是吧?”
瑞儿的裸体,她好像还未看过,那这个绝佳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
“……是。”娄瑞儿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没拧�
“那你算是我的人,是吧?”洛安继续循循善诱,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精准地扫射着娄瑞儿的身材比率,愈看愈觉得靠谱。
“……是。”娄瑞儿踌躇了半晌,最终又点了点脑袋。
他总感觉他此时像主子的猎物,在一步步地陷入她为他设置的陷阱中,而且明明他知道陷阱的存在,也无可奈何。
“那你身上的所有一切都专属于我,是吧?”洛安感觉头发差不多都干了,就将锦布甩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抱着臂膀,一步步地走向站在她面前一脸惶惶不安的男子。
“……是。”娄瑞儿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女子,咬着唇点点头,答出这一声“是”的瞬间,他心里突然豁然开朗了起来。
是啊,他现在是主子的人,他身上的所有一切,甚至包括头发丝都属于主子,她既然想看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而且,主子是他心爱的女子,他其实并不排斥她看到自己的身子。
只是,他怕污了她的眼。
想通后,娄瑞儿索性大方了起来,一边将手移到了自己的襟口,欲拨开上面的扣子,一边羞涩地看向眼前的女子,确认道:“主子,你真的要看我的身子吗?”
洛安一愣,停下了脚步,她本以为娄瑞儿会继续闪躲,没想到才一瞬间的功夫,他似乎想通了什么,竟愿意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
见眼前的男子眸中既坦然又隐含着几分羞赧,她心里头有些莫名的心虚。
因为,她意识到,此时她分明是在用自己的身份逼迫这个男子,那她这样的行为与当初那个采花贼尤三千的强取豪夺有何区别?!
纠结了半天,她索性摆了摆手,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瑞儿,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这都信?”
其实,她心里一阵惋惜,本来还想着今日可以欣赏到美男的裸体,结果,因着自己还残留的一点点良心,就这么巴巴地即将得到的眼福放弃了。
娄瑞儿松了口气,心里却闪过一丝黯然,手放下,袖落,掩住了他紧握的拳,面上,他保持着镇定,附和着洛安的话,“我知道主子在与我开玩笑。”
主子她果然……嫌弃自己……
“你去帮我寻身小厮的衣服过来,要干净的。”洛安看着娄瑞儿的反应,心里又一阵气恼,。
此时,在他面前,她突然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
她第一次有些后悔,让这个男子为了自己改变。现如今,他的确变了,变得会伪装、会演戏,看着他处变不惊的模样,她突然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似乎,在他面前,她只能是他的主子,不能再多跨出一步。
娄瑞儿心里十分纳闷,主子要小厮的衣服做什么?但也不敢多问,恭敬地应了声“是,主子”,就径自退下了。
洛安坐回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将头发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就随手拿过一根锦带将自己的头发高高束起,然后打了几个圈,用多出的锦带固定住。
另一边,娄瑞儿速度也挺快,寻到身宫内小厮穿的服装就回了过来,见正坐在梳妆台前打理头发的女子,他便托着衣服,走上前,在她身后提醒道:“主子,衣服找来了。”
洛安见娄瑞儿办事效率挺快,满意地点点头,“嗯,你去休息吧。”
站起身,从娄瑞儿手里接过衣服,就往一侧的屏风后走去。
娄瑞儿见那身小厮的衣服原来是主子自己要穿,心里的疑惑更深,再一联想到刚才主子将头发全部束起的行为,他便断定,主子待会有行动,但究竟是什么行动?就不得而知了。
听得主子的吩咐,他只好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临走前,他瞥了眼屏风的方向,结果透过光影,他清楚地看到了女子玲珑的身形,面上一热,顿时羞愧得低下了头,暗骂自己不要脸。
只是,就那一眼,他就忘不掉了,在脑海中反反复复,让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洛安换好衣服,就熄了殿内的烛火,往床上一躺,闭目养神,心里暗暗盘算着时间的流逝。
至子时,她准时睁眼,从床上坐起,往殿外潜去,开始她的偷盗,咳!敛财大业,轻巧灵敏的身子在夜色中跳跃,来去自如。宫中的暗哨,对她而言,只是摆设。
不得不说,皇宫是珍宝的聚集地,才半个时辰的功夫,洛安就收获颇多,身上已经背了鼓鼓的一个包袱。
她也不贪心,感觉身上背负的重量接近半石,她就满足了,开始原路返回。
而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她猛然顿住了脚步,警惕了起来,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将背在身上的包袱往花丛中一藏,就悄悄地往那塘边凉庭的方向潜去。
一双眸子如夜里的繁星,闪闪发亮,她紧紧地盯着凉庭里的那两抹黑影,嘴角的笑意渐冷。
记得自己初进宫的当夜,自己曾让六月、七月那对姐妹俩出去顺点东西,后来七月就跟自己禀告说,那夜她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曾看到凉庭里有两抹身影。
其中一女,另一个性别不定,两人一跪一站,在交谈这什么,夜半三更的,明显有猫腻!
她靠近,欲偷听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奈何其中的那女子武功在她之上,发现了她的存在,她偷听不成,反差点被杀人灭口。
若自己没猜错的话,现在眼前凉庭里的两抹身影应该就是当初七月所说的那两人,同样一跪一站,至于性别,只要自己现在潜过去,偷听到两人的对话,不就能知晓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会嫌弃
想到七月曾说过,其中一个女子武功颇高,洛安便愈加地小心谨慎,几乎屏着呼吸,她才猫着腰,慢慢靠近。
走近,她清楚地判断出,那站着的是女子,而跪着的,则是男子。
那男子似乎对女子极为忌惮,身子几乎匍匐在地上,卑贱的姿态。
而那女子背着手,一副傲然的姿态,身形修长,一头长发都披散着,至臀部。
洛安终于潜到凉庭的一个角落,由于那个角落有一丛茂盛的花树遮挡着,且洛安将气息隐藏得很好,所以,庭内两人并未发觉她的存在,自然也未发觉她们之间的对话已经悉数落入洛安这个第三者的耳里。
而且,透过花丛的缝隙,洛安将两人的动作也看得清楚。
……
“佼主子,我也没法啊,陛下现在几乎不再宠幸后宫中的男子,就连那以前荣宠一时的云贵君,也被陛下冷落了十几年,更别说我这小小的侍君了。所以,我平时根本没机会近陛下的身。”
跪在地上的男子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哀求之意和无奈。
“哼!狡辩之辞倒挺多,女皇不主动寻你,你不会去主动寻她?之前学的狐媚手段白学了不成?
我将你安插在这后宫的宫闱里可不是让你过来享受荣华富贵的!你别忘了,你的亲人还在我手里。
你要是不能近女皇的身,得不到女皇的宠,我随时可以弄死那些人,然后再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替了你!”那负手而立的女子声音虽如莺啼,说出的话语却令人胆寒。
“我做我做!佼主子,求求您放过我的亲人!只要您别再伤害她们,您让我做什么都成!”
男子急急地跪行到女子的脚边,想伸手拽住女子的裙摆,却被女子躲开了,他只能一个劲地磕头,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
“哦?那你说说,这次你要我给你多少期限?”女子的语气悠然,却透着几分冷意。
“半年。”男子刚说完,发现周围的气氛骤冷,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改口,“不,不是!三,三个月。”
“那好!就三个月。”女子状似满意地点点头,“对了,毓俢,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最,最近的事。”男子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继续说道,“几日前,轩皇女殿下大婚之日。
她新娶的皇夫,也就是当朝右相叶珍的掌上明珠逸辰公子,貌似在新婚当夜被麟皇女殿下掳了去,还被玷污了清白。
后来,轩皇女殿下不堪其辱,直接告到了陛下面前,让陛下能还她一个公道。陛下得知此事后,雷霆大怒,当日就将麟皇女殿下收入宫里的宗人府,第二日就在朝堂上公开审判她的罪行。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那麟皇女殿下似乎早已做好了认罪的心理准备,在朝堂上,她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还主动将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就连临安郡主拿出免死金牌为她求情,她也果断拒绝了,最终也领了罚,好像受了两百杖责,被扣除一年的俸禄,最后,还要被软禁府上三个月。”
“没了?”女子摩挲着下巴,声音沉了沉。
“……好像,没了。”男子踌躇道。
“贱人!想死就早点说!”女子狠狠地踹了男子一脚,将男子踹翻在地,然后,她倏地弯腰,一把将男子的领子提起,逼视着男子,声音阴冷,“仔细想想,到底还有没有?!”
“有,有,咳咳!”男子因为恐惧声音颤抖了起来,领子被女子提起,箍住了他的脖子,他呼吸有些困难,最终忍不住低咳了起来。
“说!”女子用力地将男子甩在了地上,声音依旧阴冷无比。
“昨日,昨日,陛下给麟皇女殿下下了份旨意,竟宣称那逸辰公子已经与麟皇女殿下结下珠胎,所以,为保皇室子嗣的名正言顺,她将逸辰公子转成了麟皇女殿下的侧夫。
但因着之前的事情毕竟不怎么光彩,所以那两人只能低调成婚。且那麟皇女殿下刚受完两百杖责的惩罚,定得躺于榻上休养月余,所以,这成亲之日定会被推迟,没个定数。”
男子惶惶不安地说着,似乎已经将他所知道、所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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