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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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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惶惶不安地说着,似乎已经将他所知道、所想到的都说了个遍,最终辞穷。
他仰起头,以一个卑微的祈求者姿态看着女子,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风一吹,就能倒。
女子似乎这才满意,点点头,嘴里嘀咕了一句,“的确跟外面的传闻差不多,只是传闻终究只是传闻,表象终究只是表象,没什么实质意义。”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虽小,但依旧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洛安的耳中,洛安眸中闪过一丝趣味。
显然因着这句话,她对这个女子更加感兴趣了。
由于距离近,男子似乎也听到了女子的这句话,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今天就到此吧。”女子对跪在地上的男子嫌弃地摆了摆手。
“是,佼主子。”男子感激涕零地对女子磕了三个响头,就站起身,踉跄着脚步离开了,背影显得狼狈。
然,他才走出凉庭几步,依旧站在凉庭中的女子出声了,“别忘了,三个月。”
男子一怔,头也未回地说了句,几分自嘲,“为了我那些亲人,我也不会辜负佼主子您的期望。”
说罢,他继续踉跄着脚步往前走去。
“贱人!”女子看向那男子离开的方向,狠狠地骂了一句。
站了会,就也抬步离开了凉庭,走至有建筑物的地方,她猛地一窜,动作灵敏地跳上了屋顶,然后在屋顶之间飞跃。
本躲在凉庭角落处偷听的洛安见女子离开,连忙偷偷地跟了上去。
观察下来,她发现这个女子的武功修为虽在自己之下,却也不低,怕被女子发现自己在跟踪她,洛安不敢离她太近,只能远远地跟着,只要在视线范围内就行。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洛安跟着那女子来到了皇宫的西门,那里似乎是皇宫内护卫最薄弱的地方,趁着一队巡逻的禁军刚好经过的空档,那女子轻而易举地翻过了宫墙。
她能做到,洛安自然也能做到。
洛安亲眼看着那女子翻出宫墙后,奔至百米外的一处树林里,吹了声口哨,一匹黑色的良驹立刻从暗处来到了她身边。
女子拍了拍马背,就利索地一跨而上。那匹良驹似乎有灵性,感觉主人已经在它身上坐稳,不用主人发号施令,它就撒腿开跑,一溜烟的功夫,一人一马就没了影。
好戏看够,洛安就原路返回,到御花园拿了那个装满值钱物件的包裹,就回了永裕宫。
回到内殿,洛安换下衣服,就突然感觉到她的身后痛得厉害,甚至痛得她直吸气。
她才想起她身子本就伤着,不适合大幅度动作。可刚才她在外奔波了将近两个时辰,就算之前她将伤口养得再好,经过这一通折腾,自然得回到原点了。
其实,刚才她使轻功的时候,早该感到疼痛。
只是,那时候她在高度紧张的状态,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别处,所以,她才没感受到痛意,这会子一放松,那痛意自然就铺天盖地地袭来了。
洛安踉跄着走至床边,直接往床上一倒,趴在了床上。
然后从怀里掏出凤炽天刚才给她的瓷瓶,拨开盖子,抠出一小块药膏,放在鼻尖闻了闻,确认是良药,她才掀起衣服,咬牙,凭着感觉往自己的伤口处涂去。
那一下,还是痛得她眼里泛起了泪花。
待涂完药,她已经精疲力竭,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至于其他的事,还是明天再想吧。
小刺猬在她身边该多好……这是她临睡前的最后一丝认知。
第二日,接近巳时,洛安才睁开迷蒙的睡眼,缓缓爬起,看了看周围,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宫内。
想下床,她发现自己此时不仅屁屁痛,浑身筋骨也酸痛得厉害。估计是长久未锻炼这身子,昨天突然太卖力,就把这身荒废已久的筋骨拉伤了。
在外殿候着的娄瑞儿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赶了进来。
看到床上龇牙咧嘴、小脸紧皱的女子,他心里一慌,连忙跑上前,急切地问道:“主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叫御医?”
说罢,不等洛安回答,他就想往外面走去,想让人去宫里的太医院请个御医过来。
洛安见娄瑞儿走至床边,又回身欲往外走去,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你去干嘛?”
她本来就不舒服,结果这个男子不仅不过来扶她,反而问了一堆问题后就鸟都不鸟她地往外走去,她不免有些气恼,语气也有些冲。
娄瑞儿有些委屈了,“我想让外面的小厮请个御医过来给主子你看看身子的。”
“噗嗤!”洛安忍俊不禁,一脸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瑞儿,你忘了?我自己也会医术,你请个御医过来给我看病,还不如直接问我本人。”
娄瑞儿满心地担忧,所以他并没在意洛安话里的玩笑意味,只顺着洛安的话问道:“那主子你到底怎么了?”
他此时的模样怎么看都有些傻气,但看在洛安眼里就成可爱了,让她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也不直接回答娄瑞儿的问题,反而故作夸张地“哎呦”叫了两声,然后往床上一趴,侧头可怜兮兮地看向娄瑞儿,幽怨道:“瑞儿,我浑身酸痛得厉害,你帮我按摩按摩吧。”
其实,她也没说谎,经过昨夜,她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身子骨越来越差。
看来伤好以后,她得日日早起锻炼,绝不能再偷懒了!
对娄瑞儿来说,洛安的话比圣旨还管用,只要她说什么,他就会听什么。
所以,听得洛安的吩咐,他连忙应了声,“哦,好。”就往床边一坐,为洛安做起了按摩。
洛安眯着眼,享受着美男的服务,只感觉到背上有一双柔软的手帮她缓解着酸痛,忍不住舒服得嗟叹一声,玩笑道:“瑞儿,你这双手,棉花做的不成?软软的,好舒服。”
娄瑞儿笑了笑,“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因洛安话语中的夸奖之意而感到欣喜,手上的动作愈加认真卖力。
他以前根本不会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计,后来跟着主子,他想着要好好伺候主子,便开始学,一点点地学。
就比如按摩,他私下里常向其他小厮讨教,然后自己琢磨着怎样按才最舒服。有时,他还会找人做一下试验品,就这样,渐渐地,他从原来的一窍不通练成了现今的门道精通。
“瑞儿,谁要是能娶你做夫郎,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洛安一放松,就开始有感而发,怕娄瑞儿不信,她还侧头看向他,肯定地点了点脑袋,语气十分诚恳,“真的。”
而那个有福气的女人,当然是她自己啦!洛安在心里厚颜无耻地想着。
反正眼前这个男子,她要定了!
把这么好的男子推给别人,除非她傻了。
娄瑞儿的手顿了顿,随即不在意似地继续按着,“主子,我说过,我这辈子不会嫁人。”
洛安蹙了蹙眉,不赞同道:“为何?难道就因为已经逝去的过往,你要亲手葬送自己未来的幸福?”
娄瑞儿心里一痛,手上猛然用力了几分,听到身下女子的痛呼,他一慌,连忙停了手,“主子,对不起,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又何尝不想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是,他想要的幸福,他永远都得不到,既然得不到,那就不求。
不求,不得,他心里就好受些了。
洛安依旧趴在床上,侧着头,一双眸子别有意味地看着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的男子,接着他的话道:“只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娄瑞儿默了默,突然歇斯底里了起来,“无论我承不承认,我已不是清白之身的事实永远都无法抹灭!
试问主子,这世间的女子,谁会接受像我这样一个拥有不洁之身的男子?谁会?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更别说别人了!”
眸中的泪早已决堤,他下意识地抬手,用袖子挡在面前,不想让床上的女子看到他此时的狼狈。
他想甩袖离开,但怕自己这狼狈的模样被外面的小厮看到,更怕主子会因此厌恶自己,从而弃了自己。
他本不想当着主子的面说出这些话,因为,她曾劝慰自己想开,自己也同意了,可现在,他再提起,无疑是违了她的意。
他真的不想,可就是忍不住,他以为自己的心防已经够坚固,但今天,他才发现,那像蛋壳一样易碎,不堪一击。
他是答应过主子,会想开。但想开不代表忘却,每每想起,他心里还是像梗着一根刺一样难受。
对那件不堪的往事,他至今都不知该如何看待。
因为,若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上主子。可发生了,他虽遇见了主子,但却被永远地剥夺了与主子相守的资格,以及勇气。
洛安有些心疼,但她知道,娄瑞儿此时最不需要的就是安慰,因为越安慰,只会越添乱。
她索性将头转向了里侧,不看向那站在床边努力掩饰着自己狼狈的男子,无声地表达着对他的尊重,一边语气平淡地吩咐了一句,“瑞儿,把眼泪擦干,继续帮我按。”
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娄瑞儿听话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眼泪,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坐到床边,继续给洛安按摩,只是肩膀依旧一抽一抽的。
一时间,气氛安静了下来。良久,洛安才缓缓吐出一句,“瑞儿,其实,我不会嫌弃。”
说出这句的时候,她未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男子,一双眸子直直地盯着床的里侧,似乎想在上面盯出一个洞。
------题外话------
在此说一下,偶写这篇文文,完全木有大纲,想到哪写到哪,所以偶尔会脑子抽风会出现逻辑性错误,亲们若发现,希望能给偶提出,偶绝对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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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取经
娄瑞儿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床上的女子,手上的动作一顿,就这么搭在洛安背上。
洛安没听到回应,心里一沉,感觉到背上的手停顿住,气呼呼地抱怨道:“怎么不动了?”
可恶!这个男子没救了不成?她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说得这么清楚,他还听不出来?!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此时的洛安连她自己也未发觉,她直接说出“她喜欢娄瑞儿”明明更省事,只是她性子里的傲娇分子在作祟了,那股子傲娇劲一起来就挡也挡不住。
于是,她便从未想到说出“喜欢”这两个字眼,因为说出这两个字眼,对她来说,无疑是掉价的行为。
“啊?哦。”娄瑞儿这才反应过来,手上继续动了起来,只是眸中有些酸涩,良久,他才干涩地开口,对洛安刚才的那句话作出回应,“我知道,主子是个好女人。”
顿了顿,他继续道:“叶公子他能嫁给你,真幸福。”
他不敢擅自考量主子那句话的真实性,只认为她是为了安慰他才说的那句话,无论真实还是敷衍,他都觉得足够了。
此时的娄瑞儿是自卑的,尤其是想到洛安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优秀的叶逸辰,他更像缩头乌龟一般,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坚硬的壳里,禁锢着他的念想。
所以,听到洛安那句直白的话,他也不敢多想。
因为,有了对比,他更深刻地认知到,他是没有资格站在主子身边的。
洛安快疯了,伸手发泄般砸了砸旁边的枕头,直接闭了眸,一言不发。
她真没见过这么迟钝的男子!罢了!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慢慢来。
另一边,御书房,凤炽天批好奏折,就拟了份旨意,就唤来穆灵之,将圣旨交给她,让她第二日将这份旨意送到麟王府上。
将事情都处理完毕,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在她身旁侍候着的含玉看到她的动作,便知她累了,有些心疼,连忙走上前,站到她身后,给她揉起了肩膀。
凤炽天微微侧头,并未看向身后的男子,不确定地询问着,“含玉,你说,朕是不是老了?最近做什么事都觉得累。”
含玉手上的动作不停,不以为然道:“陛下正值壮年,怎会老?”
“壮年?”凤炽天一愣,随即自嘲了一句,“快老了。”
含玉蹙了蹙眉,不解道,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赞同之意,“陛下今日是怎么了?怎这般自弃?”
“没什么,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凤炽天坦然地笑了笑,默了默,她继续道:“朕虽然老了,但朕的孩子长大了,朕很欣慰。”
含玉是个有眼色的主,想到陛下目前最宠爱的女儿就是麟皇女殿下,当即猜测道:“陛下说的是麟皇女殿下?”
“是啊,那孩子,长大了。”凤炽天叹息般说了一句,眸中闪过一抹涩然。
自昨夜,从麟儿口中听到那些话语,她心里就一直不安。
别的没什么,就怕麟儿为了给她爹爹报仇而不顾一切,最终受到伤害。所以,她以后得成为麟儿的有力后盾,哪怕牺牲了自己,她也必须护麟儿周全。
想到此,她就想去看看麟儿,当即对身后的含玉交代了一声“去永裕宫,不用摆驾”,就站起身,径自往外走去。
去见麟儿,她只有一个身份,那便是孩子的娘亲,而不是帝王。
含玉连忙跟上,走出屋外,对那些欲动作的小厮打了个手势,示意不需要摆驾随行。
待两人行到永裕宫,守在永裕宫外的小厮见到凤炽天,连忙想向她行礼,却被凤炽天抬手制止了,她随手抓了个小厮低声问道:“麟皇女可起身?”
小厮战战兢兢地答曰:“还没有,陛下。”
“嗯。”凤炽天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都日上三竿了,怎还未起身?”
自言自语的当口,她就往屋内走去,还刻意放轻了脚步。
至内殿的关口,她忽听到内殿有人在谈话,好奇心一起,连忙止了步,侧耳,偷听了起来。
她身后的含玉也跟着止了步,看到凤炽天的行为,差点笑出声,谁曾想,堂堂一个国家的帝王竟然会做出这等听人墙角的小人行径?!
也不多想,他也被动地听起了屋内的人声。
屋内传出男子歇斯底里的声音,“无论我承不承认,我已不是清白之身的事实永远都无法抹灭!试问主子,这世间的女子,谁会接受像我这样一个拥有不洁之身的男子?谁会?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更别说别人了!”
话落,随即传出男子压抑的低泣声。
沉寂了良久,才传出女子的声音,“瑞儿,把眼泪擦干,继续帮我按。”
中间又沉寂了良久,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瑞儿,其实,我不会嫌弃。”
再次沉寂了一会,“怎么不动了?”女子的语气有丝抱怨。
“啊?哦!”
又沉寂了良久,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主子是个好女人。”
顿了顿,继续,“叶公子他能嫁给你,真幸福。”
……
听到这里,凤炽天忍不住挑了挑眉,看来麟儿惹上的桃花还不止一朵。
她对身后的含玉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出去,而她自己则偷偷地往内殿走去,果然见麟儿正趴在床上,床边坐着麟儿的那个贴身小厮,正在给麟儿按摩。
见那小厮转眸看了过来,她连忙在嘴边竖了根手指,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朝他挥了挥手,让他站起身。
床上的女子又发出抱怨声,“怎么又不动了?”
凤炽天听得此声,连忙坐到了娄瑞儿刚才坐的位置,然后伸手,照着刚才她所见的娄瑞儿的手法,继续为床上的女子按摩。
一旁站着的娄瑞儿睁着一双红红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十分震惊。
他一直都知道陛下对主子这个女儿极宠,但没想到竟宠到了这种地步!
凤炽天见娄瑞儿还站在一旁,她不动声色地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打量完毕,才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先退下。
这个小厮倒算是个清秀佳人,麟儿的眼光果然不错。
娄瑞儿看懂了凤炽天的眼色,对她无声地点点头,看了眼床上的女子,就悄悄地退下了。
心里暗自纳闷,不知陛下刚才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会不会听到了他跟主子之间的对话?若听到,她听了多少?
趴在床上的洛安完全不知此时给她按摩的早已换成了她的娘亲,理所当然地享受着。
估计,就算她知道,她也依旧能理所当然。
一盏茶的功夫,感觉差不多了,洛安才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嘴里说了句,“可以了。”
待看清人,她立马惊讶得从床上跳了起来,看着凤炽天的一双眸子瞪得圆圆的,嘴里惊呼道:“娘亲!”
凤炽天也被洛安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好气道:“你这孩子,大呼小叫的,吓我一跳。”
洛安渐渐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跳下了床,一脸好笑地看着凤炽天,“娘亲,到底是谁吓谁呀?!你别血口喷人!”
“没大没小的!快把鞋子穿了。”凤炽天见洛安直接赤足跳了下来,心里一急。
若不是地上铺着地毯,她估计想冲上去打洛安的屁屁,有这么不爱惜身体的?!
见一双布鞋在自己脚边,她连忙将其提起,放到了洛安的脚边。
洛安一踩一个准,一边问向凤炽天,玩笑意味十足,“娘亲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照理说,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才对。娘亲你不会为了过来看我故意偷懒了吧?”
凤炽天没好气地回道:“放心,就算我真的一天不批阅奏折,这凤天的江山也垮不了。”
说着,她拿起一旁衣架上挂着的宫装,走到洛安身后,给洛安穿了起来。
洛安十分配合,该伸手时伸手,该转身时转身,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反正这身繁琐的宫装,靠她自己是穿不起来的,娘亲既然愿意帮忙,她不接受白不接受。
给洛安穿好衣服,凤炽天又将她推到了梳妆台前,欲将她按坐在软座上,忽然察觉不对,不放心地问了一句,“麟儿,这软座,可坐得?”
洛安也不回答,直接往软座上一坐,代表她的回答。
凤炽天见洛安能坐下,欣喜地笑了笑,拿过梳妆台上的梳子,耐心地给她梳理起了三千青丝。
洛安享受着凤炽天的伺候,难得地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娘亲,帮我弄个简单点的发髻就成,太繁琐的,我嫌重。”
凤炽天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好,待会我帮你少插点发饰。”
她一边给洛安挽着发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套着话,“麟儿,你对你那个贴身小厮,是不是有意?”
“娘亲你竟然偷听我们的对话!”洛安气愤地看着镜中的凤炽天。
要不是头发在凤炽天手里,她都想直接转头看向凤炽天质问。
“咳!”凤炽天的脸上有丝尴尬,心里一阵懊恼,早知刚才就不问了。见镜中的洛安瞪着她要答案,她不情不愿地答了一句,十分心虚,“娘亲不是故意的,只是,碰巧,听到了。”
“碰巧?”洛安一双眸子染上了几许趣味,看向镜中的凤炽天挑挑眉,“那娘亲,哪天我若碰巧听到你和你的某位男妃恩爱的声音,也不要怪我哦!”
凤炽天一巴掌拍在洛安的背上,气恼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她本想拍洛安头上,但终归不忍心,万一把女儿拍笨了,自己找谁哭去?
随即,她又不在意地嘀咕了一句:“随便你,反正娘亲现在改吃斋了。”
“噗——”洛安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有些欣慰。
是的,欣慰,为她的美人爹爹感到欣慰。
她记得这话娘亲曾与她说过,当时她只以为是玩笑,可现在看来,是真话。
美人爹爹沉睡了十几载,娘亲也为他守贞了十几载,这对一个帝王来说,已是不易。
凤炽天压制不住体内的八卦因子,尤其关于她女儿的,便不依不挠地追问道:“现在你可以跟娘亲说说你跟你那个贴身小厮之间的事了吧?”
她一双桃花眸贼亮贼亮的。
洛安脸上的笑意一僵,垂了眸,手里把玩着自己从肩上垂下的一缕发,语气平淡,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也没什么,就我对他有意,却打动不了他的戏码。”
她能感受到瑞儿对她有意,可每次她想主动靠近他,却总被他推拒,这让她很是无力。
她知道,那采花贼事件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也让他有了自卑的情绪,更让他一味地认为这世间的女子都会嫌弃他。
所以,哪怕自己说了不嫌弃,他也还是不信。
他已在周围筑起了高高的围墙,他不敢跨出一步,也害怕别人跨进一步,就只想维护他那敏感的所谓最后一点尊严!
“打动不了?”凤炽天不以为然,“麟儿你这么优秀,怎会打动不了他的心?”
“娘亲,你刚才到底听了多少?”洛安抬眸鄙视地看着凤炽天,很是无语。
“刚好听到你那小厮哭闹的声音。”凤炽天如实答曰。
仔细想了想,她猛然一怔,一双眸子惊诧地看着镜中的洛安,“麟儿,若娘亲没听错的话,你那小厮已是不洁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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