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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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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在女子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松开时,眸中已溢满眷恋和不舍。
抱起女子,走至云边,召唤来一只仙鹤,将怀中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仙鹤背上,然后对仙鹤下了个指令,见仙鹤背着女子往云下的繁华俗世飞去。
直至仙鹤没了影,他仍望着那个方向,出了神,良久,嘴边溢出一丝苦笑。
这时,一个手上拐着拂尘的老仙寻了过来,对夙君华行了一礼,恭敬道:“帝君,您怎跑这里来了?小仙找您好久了。”
夙君华转身,看到身后赶来的一众人,极轻地叹了口气,温和地笑了笑,“回去吧。”
说罢,他径自往前行去。
火儿,再等等,等我安置好这里的一切,了无牵挂时,我就坠入凡间,来陪你——
陪你一起尝一尝人间疾苦。
……
“洛洛,求求你,快醒醒!呜呜……我不能没有你……”叶逸辰的声音已经沙哑,但仍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地上的女子,夹杂着难掩的哽咽。
他已将洛安放平在地上,下面垫着他脱下的外衫,洛安额上,盖着一块他刚才去洞口浸湿的帕子。
半个时辰里,为了能让洛安醒过来,他将他能想到的、能做到的事都做了。
见洛安的唇越来越干,估计是渴了,叶逸辰想了想,又往外面跑去。
他离开后的片刻,洛安的意识渐渐清醒,眼皮下的眼珠子动了动,启了一条缝,不太适应光线,就启着一条缝,慢慢适应。
心口残留着的痛意,令她恍惚。
突然,感觉唇上被一抹温软堵住,她的唇被柔软强制撬开,紧接着,一股清凉被灌入她口中,滑下,入喉,心口莫名地舒爽了许多,暖融融的,令她沉沦。
出于对给予她清凉的源头的好奇,洛安缓缓睁开了眼,就看见一张男子的俏丽脸蛋近在咫尺。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像扇子一般的卷翘睫毛,正轻轻颤动。她知道,那下面,掩着这世间最剔透的明珠,明明清澈,却能如星光般熠熠闪亮。
男子未发现洛安已醒来,见他欲离开她的唇,她突然伸手,缠上他的脖子,压下,继续汲取清凉,以及其口中惟能属于她的甘甜。
叶逸辰被洛安这番动作整得措手不及,猛然睁大眼,几乎将眼眶撑到了极致。
挣脱开洛安对他的桎梏,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缓缓坐起了身子,那双潋滟的眸子带着笑意地看着他,给予他最大的安心。
一秒。
两秒。
三秒——
叶逸辰突然失控般扑到洛安身上,嗷嗷大哭,就想迷途的孩子寻到自己久违的亲人那一瞬,情绪不知该如何发泄,只能大哭。
委屈,喜悦,恐惧,安心……
压抑了半个时辰,此时尽数喷薄而出。
洛安心疼地回抱住男子,一言不发,伸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拍着男子的背,像慈父哄着自己的孩子睡觉。
半晌,哭声才渐渐停歇。
叶逸辰抱着洛安都不想松手,哼着鼻音,一边抽噎,一边闷闷地抱怨,带着威胁的意味,“刚刚我真的,快被你,吓死了,以后,不许了,不许了!否则,我再也不会理你!”
刚才,他就想,洛安若在这里死了,那他就陪她一起死,可这是最坏的设想。
心中十之八九地,他还是希望洛安能一直好好地活着,自己也一直好好地活着,陪在她身边,携手一生,将许多她和他未完成的愿望一起完成。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贪心。
☆、第二百二十三章 惧怕红尘
“绝不会有下一次。”洛安保证道,眸底掠过一抹歉意。
她刚才就不该来这里,直觉,刚才那个奇怪的梦境不是凑巧。
似乎,自她刚才看到那块刻着“凤归兮”的石碑,她心底里就不对劲,意识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指引着她,让她来到这里,紧接着,她就做了那个梦。
洛安越想越冒冷汗,怎悬乎的事情都让她给碰上了?
“洛洛,你现在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因为刚才被玉色咬了,你才会突然昏迷?”叶逸辰平复下情绪,松开洛安,就这边看看,那边摸摸,嘴上东问西问的,一双眸子早已哭得红肿,里面,满满是担忧。
洛安哭笑不得,伸手抓住男子在她身上作乱的手,握在手里,看着他,笑意浅浅,微微摇了摇头,“我没事,真的没事,刚才只是因为太累,才会突然昏厥。睡了会,感觉好多了。”
叶逸辰听得洛安的话,微微放下心,同时心里愈加自责和后悔。
他就知道,自己不该提出无理的要求,结果让洛安又是爬山,又是被蛇咬,现在还昏厥。
他真该死,怎么总是这么不懂事?!
“对了,辰,我刚刚睡了多长时间?”洛安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就躺在刚刚突然昏迷的地方。
“半个时辰左右。”叶逸辰眸中干涩得厉害,只因刚才他流了太多泪。
这一天,几乎把他一辈子的泪都流了个干净。
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但,他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
“完了!”洛安跳了起来,拿起身下的衣服,将上面的灰尘抖去,才为叶逸辰披上,一边道:“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说不定干娘晚膳都已备好,见我们迟迟不回,一定会着急。”
叶逸辰不再多想,赶紧穿好衣服,抹了把脸上的泪,然后搀扶着洛安,随她往外走去。
才走了几步,他突然顿住脚步,转身望向身后的石门。
洛安侧头看向叶逸辰,问:“怎么了?”
“洛洛,你刚才不是说这个石门后面一定有宝藏,要找到石门的机关,把石门打开,然后将宝藏全部据为己有,可现在……难道你想放弃?”
叶逸辰清楚地记得某女刚才兴致盎然时晶亮的眸子,几乎闪瞎他的眼。可现在,她竟然不再提,看都没看石门一眼就想离开。这巨大的反差着实令他惊讶,所以他想问个明白。
洛安蹙眉看了眼方才她千方百计想要打开的石门,此时心里,不知为何?竟生出了退缩之意。
想起刚才那个梦境,她心里更没牛ба溃蛔忠蛔旨枘训乇某觯骸八懔耍退憷锩嬗薪鹕揭剑乙膊灰耍衷谥幌肟斓慊厝コ缘礁赡镂颐潜傅耐砩拧!�
那个梦境令她不安,总觉得有些事在偏离她的轨道,她无法掌控。
而她无法掌控的事,她不想多牵扯,就像身后这堵石门。
她不知道,这山洞,这石门,与她刚才那个梦境究竟有何关联,以及打开这堵石门后,里面究竟会出现什么。
所以,她选择逃避,选择放弃,这虽不是规避风险的最好方式,但绝对是最省力的。
一想到,里面也许真的有金山银山,她的心就止不住滴血,就像递到饥饿之人嘴边的肥肉就这么白白地掉进了臭水沟里,只能看,不能捡。
叶逸辰妇唱夫随地点点头,不再多纠结。
两人沿原路返回,回到曲醉岚宅院的时候,时间已至酉初。
一进宅院,曲醉岚就迎了上来,平和的眉眼间隐着一丝焦急,“你们刚才去哪了?怎现在才回来?”
“后山的风景太美,我都舍不得离开了。”洛安回道。
刚才的事,她只想当从未发生过,所以,不想再提。
曲醉岚在叶逸辰脸上察觉到不对劲,关切地问:“孩子,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叶逸辰看了眼洛安,才笑看向曲醉岚,回道:“干娘,我没事,刚才,有风沙吹进了眼睛,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回来的路上,洛安让他帮她隐瞒刚才的事,他问为何,她说不想让干娘担心,他便应了。
曲醉岚蹙了蹙眉,总觉得这两孩子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她,但两人都不说,她也不想勉强。所以,不再追问,点点头,表示明了,就招呼两人往自己的竹屋走去。
桌上,已备好晚膳,虽都是素菜,但很丰盛,色香味俱全。
曲醉岚为洛安和叶逸辰盛好饭,就招呼两人用膳。
经历刚才那番,两人的确是饿了,吃得狼吞虎咽的,再加上曲醉岚的手艺不错,两人更吃得嗷嗷的,将桌上佳肴尽数卷入自己的腹中,一点不客气。
陪两人一起用膳的曲醉岚看着两人的吃相,笑得既是欣慰,又是满足,偶尔会给两人布菜,一边劝道:“吃慢点,没人跟你们抢。”
片刻功夫,桌上的膳食像经历过狂风过境般,所剩无几。
曲醉岚站起身收拾碗筷,见两人抚着肚子直打饱嗝,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骂:“饿死鬼投胎似的,现在又撑到了,坐会吧。”
说罢,她端着脏碗筷欲往外走去,叶逸辰连忙站起身,想帮忙洗碗,“干娘,我来帮你。”
“行了,坐着吧,这点碗筷我收拾得过来。”曲醉岚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叶逸辰的好意。
“哦。”叶逸辰不勉强,坐回了位子。
见曲醉岚离开,他才看向洛安,伸手摇了摇她,“洛洛,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洛安不缓不慢地端起手边的杯盏,喝了一口,漱了漱,吐在一旁的小盅里,用帕子擦擦嘴,才瞥向叶逸辰,“累了?”
叶逸辰点点脑袋,眉眼间难掩倦意,“我想早点回去睡觉。”
今日这一番折腾下来,他已身心俱疲。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想跟干娘谈点事情。”看向男子的眸中,泛出心疼,洛安提议道。
“还有何事?”叶逸辰被勾起了好奇心。
“这件事,我以后会告诉你。”洛安有点为难,伸手执过叶逸辰的手,握了握,给予他安心,“你既然很累,就先回去休息吧。”
叶逸辰垂眸,掩尽其中的失落,再次抬眸,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好,我先回去。”
他什么时候,才能让眼前的女子对他完全敞开心扉?
不过,她既然说以后会告诉他,那他便等。
他相信,她不会食言。
站起身,往外走去,至门口,他忽然顿住脚步,转身,难为情地看向洛安,唇嚅动几下,却一个字未吐出,难以启齿。
洛安站起身,走至叶逸辰身边,不解地问:“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正常,她更不解了,看着叶逸辰,等待他的回答。
“我,我忘记路了。”叶逸辰不情不愿道,感觉很丢人。
明明才几步路……
洛安忍俊不禁,对暗处的一个暗哨打了个手势。
那个暗哨连忙现身,单膝跪至洛安面前,“主子,何事吩咐?”
“将叶公子送回我宅院。”洛安吩咐道,心里暗自庆幸刚才去后山的时候,她没让身边的暗哨跟上。
那个地方,就当从未去过。
“是,主子。”暗哨应了一声,就站起身,走至叶逸辰身侧,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道:“叶公子,请。”
“你待会早点过来。”叶逸辰对洛安叮嘱了一句,就对那个暗哨点头致意,径自往前走去。
暗哨连忙跟上,为叶逸辰引路。
洛安见男子走至院外,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意,柔和至极。
转身,坐回桌边,从袖内拿出一张叠成一小块的纸,展开,看着上面的记录,她眸中闪过一丝好笑。
习惯,果然可怕,这么多年了,已经改不了。
曲醉岚一回来,就默契地拿过洛安手中的纸张看了看,平淡地诉出一句,“这两年,你这丫头终于安分多了。”
洛安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以为然,“因为该杀的,都杀得差不多了。”
那张纸上,记录着这两年她亲手杀死的人的身份和数目,就为了让干娘能为这些亡灵超度。
因为这两年,她与干娘失去了联系,不知干娘的踪迹,所以,她只能将这些先记着。
这纸也随身携带,就想着哪天碰到干娘的时候,能将其交予她。
总觉得这样做,她才能完全卸下心里无形的枷锁。
说来真可笑,她明明不在乎的,却还是不自觉地挂在了心上,绝对是因为习惯驱使。
曲醉岚将那张纸重新叠起,收回怀里,心想待会再帮纸上这些已成墨迹的亡灵超度。
看了看周围,不见叶逸辰的身影,当即问道:“那个孩子呢?”
“这一天怪累的,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了。”洛安漫不经心道。
“丫头,你留下,不会只是为了将刚才那张名单给我吧?”曲醉岚这才发觉洛安独自留下来,别有用意。
“干娘,我想你帮我一个忙。”洛安开门见山,语气郑重了起来。
“说吧。”曲醉岚说出这句,表示她已答应。
洛安诧异地望着曲醉岚,“干娘今日怎答应得这般干脆?我记得,之前找你帮忙的时候,你都会三四而后行。”
曲醉岚淡淡地笑了笑,“我只是想找个理由下山,两年未下,有点闷。”
“下山还需一个理由?”洛安古怪地看着曲醉岚,随即总结道:“干娘,我看你不是淡泊于红尘,而是——”
洛安意味深长地一笑,“惧怕于红尘。”
“随你怎么想。”曲醉岚垂下了眼帘,有些心虚。
“好吧,那我说了。”洛安对曲醉岚冷淡的反应不满地撇撇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就讲起她想让曲醉岚帮忙的事情。
至戌时,洛安才向曲醉岚告别,回自己的院子。
远远地,她就看见一抹纤细的身影立在院门口。
他手上拿着一只灯笼,散发的光芒,如他的人一般,柔和,温暖。
“瑞儿,在等我?”洛安在男子反应前,先一步走上前,一蹦一跳来到他跟前,笑眯眯地望进他来不及闪躲的眼。
娄瑞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主子,你怎现在才回来?”
刚才听叶公子说,白天为他们看签的人就是洛安的干娘,这让他惊讶了好一会,接着,叶公子跟他说,主子正在她干娘那里。
他消化着叶公子口中的每一句话,才察觉叶公子也随主子唤她的干娘为“干娘”,这让他忍不住苦笑。
原来,主子已带叶公子去见了长辈,这是主子对叶公子成为她枕边人另一种形式的认可。
主子果然,很爱叶公子。
可后来,他又察觉到不对劲,只因,叶公子对他的态度竟然十分亲切和善。
白天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
他和叶公子,几乎针锋相对,他以为,经过今日之事,叶公子以后对他定不会再有什么好态度,甚至会处处为难于他。
可如今这番,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与他想象的完全相反?
他就愣愣地听完了叶公子自顾自说的话,待其离开后,他都没能反应过来。
见天色暗去,不见主子回来的身影,他心里始终有点担心,就守在院子门口,等她回来。
洛安笑了笑,对娄瑞儿刚才的问题不予回应。
往院内走去,一边随口问身边用灯笼为她引着路的男子,“刚才下午怎么过的?”
“我跟七月去了后山,学习养息吐纳。”娄瑞儿如实答曰。
他很喜欢此时这种氛围,心爱的女子就在身边,聊家常般与他说着话。
时间要是能在这一刻停滞,该多好……
洛安一愣,脱口而出,“后山?我刚才也去了后山,怎未见你们俩的身影?”
一问出,她就后悔了。
她还能问出再白痴点的问题吗?
整座凤翎山那么大,她刚才没碰着瑞儿和七月实属正常。
“也许在两个方位,所以才没碰着。”娄瑞儿古怪地看了洛安一眼,不明白主子怎会问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洛安讪讪一笑,暗自唾骂了自己一句,已经走至屋前,她顿住脚步,转眸认真地注视着男子,只唤了一句,“瑞儿……”
……你可喜欢我?
娄瑞儿也随着洛安顿住脚步,转眸望向女子,见她正望着他,嘴角噙着浅浅笑意,他心里不由地一紧,捏着灯笼手柄的手心里已冒出汗意,愣愣地唤了一句,“主子……”
主子她到底想说什么?
洛安挣扎了又挣扎,最终,重重吐出一口气,“可帮我备好热水?”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孬种!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她一直都知道,眼前的男子喜欢她,而她自己,也喜欢眼前的男子。
可不知为何?
她就是不敢捅破她跟他之间的窗户纸,总觉得心里梗着什么,让她无法主动开口。
难道她下意识里在嫌弃眼前的男子已是不洁之身?那她该多卑鄙。
想了想,感觉不是。
她虽有感情洁癖,但不会苛刻到这种地步。
眼前的男子经历,她都熟知,甚至曾经亲眼目睹他的痛,他的伤,以及他的恨。
她一向冷情,一般不入眼的,她瞥都不会瞥一眼,更别说施舍少得可怜的怜悯之心。
试问,怜悯了别人,谁来怜悯她?
但惟独眼前这个男子破了她的例,勾起了她的怜悯之心,让她打从心底里怜惜他——
想救他,帮他,护他。
所以,她不在意他的过去,只想拥有他的未来。
已然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的一切。
曾经,在宫里那日,她就对他说过,她不嫌弃,她既然说得出口,就一定做得到。
可惜这个男子迟钝得令她想翻白眼,竟然未听出她的话外之音,简直是逼疯她的节奏。
------题外话------
终于破百万,感慨地说一句,不容易啊不容易。继续码字去,争取快点完结,不过好像还挺远。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一曲芳华
后来她送他锁形的玉,就是想暗示他,她想将他锁在身边一辈子。
可他却只在意玉太贵重,拒绝她的心意,直到她将玉强制性地挂进他的脖子,他才勉强接受。
没把她气死,此人不是一般的迟钝!而是相当迟钝!
那自己究竟为何会这样?
有些胆怯,有些别扭,有难为情,难道——
她骨子里还存着小女人的性子?
洛安快被自己雷得外焦里嫩,有没有搞错?
她好歹在这女尊男卑的世界里打滚了十六载,从出生至今,她无时无刻不在受着大女子主义思想的熏陶,而且,她在前世,也是强势的性子。所以,一切她都接受得理所当然。
可如今,怎会?
她骨子里怎还存着那种弱势的因子?!
回到眼前,叶逸辰听得洛安的话愣了愣,心里莫名地失落,点点头,苦涩地回道:“已经准备好,请主子去浴房洗漱吧。”
然下一瞬,他呆若木鸡,只因眼前的女子竟一把抱住了他,手中的灯笼落地,自动在一旁燃起,发出“噼啪”的脆声。
为了打破刚才的那个结论,洛安拼了。
她紧紧地抱着男子的腰肢,感觉到男子身体的僵硬,心里紧张了起来。
他不会……还在惧怕她吧?!
“瑞儿,我——”吐出三个字,洛安就支吾了起来,感觉舌头像打了结,再无法说出一个字。
孬种!孬种!孬种!
洛安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着自己。
娄瑞儿清醒过来,当机的脑袋开始运转,垂眸,见火光映衬下,女子的娇颜倚在他胸前,闭着眸,紧蹙眉头,牙关紧咬,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他只觉得她此时的模样无比可爱,可爱得让他忍不住想抱抱她。
他该享受这一刻的。
想到此,他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抬手,几分试探,几分小心翼翼,环上女子的身子,与其更贴合。
这一刻,内心似乎被什么填满,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主子,瑞儿喜欢你。”极轻的一声呢喃,他本以为说出这句会很艰难,却不想如此简单,似乎早该如此。
终于将压抑在胸腔中的爱意尽数吐露出来,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怀中的女子是接受,还是拒绝,都已经不重要。
至少,他努力过了,他越过了以前从未有勇气踏过的界线,将自己完全坦诚于女子面前,祈求她的救赎。
而洛安感受到男子举动上对她的回应,听得耳畔的那一句表白,内心除了狂喜还是狂喜,眸中甚至酸涩得想掉泪,压抑着欣喜若狂的哽咽,她低声只回了三个字,“我也是。”
她真是越活越窝囊,竟连个男子都不如!
明明该她先表白的,却让人家主动开了口,她才敞开自己的心扉,让对方窥探自己的世界。
娄瑞儿听得洛安的应答,脑中轰然一片空白。
漫天暖色的花瓣袭来,带着一股令他沉醉的馨香气息,他猝不及防,甚至不敢相信刚刚飘进耳中的那三个字是出自怀中女子之口,怔愣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
是的!是主子说的!刚才那三个字,是主子说的!
主子竟然回应他了!
他没有被主子拒绝,他没有!
娄瑞儿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但愿,这场梦能做到他死的那一天!
不知不觉,眸中已盈满泪,忍不住抽噎了一声。
洛安听到男子的抽噎声,顿慌了神,想松开男子,查看他的神色,却不想男子紧紧地搂着她,不松开,她无计可施,只能焦急地问:“瑞儿,你怎么了?”
娄瑞儿将脸埋在女子肩上,贪婪地将女子身上的馨香气息尽数吸入鼻腔,鼻腔内,是一颤一颤的抽噎声,努力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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