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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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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雪终于停了,气温更降了几许,然,这极冷的气温并未影响到人们谈论某件事的高昂兴致。
关于麟皇女殿下在凤翎山上被贼人刺杀不幸落崖的消息早在凤都的坊间不胫而走,因此,不过半天,无论酒肆,还是茶坊,都有人议论着此事,均一脸唏嘘,为麟皇女这么个优秀的皇女殿下感到惋惜。
朝堂上,气氛显得十分沉闷,无论凤炽天,还是百官,均一脸悲怆,不敢相信才平安回来几日的麟皇女殿下竟然又没了,而且,这次可能真的是凶多吉少。
听说,当时那贼人先用匕首刺伤了麟皇女殿下的胸口,才将麟皇女殿下推下悬崖,而那悬崖是与地面完全垂直的,十分陡峭,且深不见底。试问这种情况下,麟皇女殿下还有存活的可能性么?
那个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想到此,众人心里均十分沉重,胸口处憋闷得厉害,无比惋惜。
麟皇女殿下对她们而言,就是凤天的曙光,她不仅有绝对的实力,而且十分爱才爱民,本以为这样一位优秀的皇女殿下以后若能登上帝王之位,凤天在她的统治下必然会更加繁荣昌盛,踏上另一次巅峰,重振凤天的威仪,赶超隔壁如今已跟她们凤天并驾齐驱的沧澜,重新成为凤天大陆上的第一强国。
可如今,麟皇女殿下遇难,一切皆成空想,怎能不令人扼腕叹息?
尤其当朝左右两相,以及轩皇女殿下,三人面上的悲恸最甚。
右相叶珍一脸愁容,心里一直挂念着自家儿子,十分担心。
若殿下这次真的没了,那她儿子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麟王府上的动态,她一直从申雪口中了解着,所以她今日一大早就得知昨晚上自家儿子因为听到殿下落崖的消息而晕倒的事情,心里不禁一阵无奈。
自家儿子这阵子虽一直在跟殿下闹别扭,不愿见殿下,但心里肯定还是在乎殿下的,如今殿下生死未卜,他心里如何能好受?
而且,她也已经从申雪口中得知眼前这个凤炽天根本就是个冒牌货的实情,所以,殿下这次出事,很有可能跟眼前这位有关!还有昨晚上,杀手袭击麟王府事件,定也跟眼前这位有关!
可即使知道所有内幕又如何?她此时什么都不能做,眼前这个冒牌货既然敢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定然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就像此时,其自得知殿下出事,也一脸悲伤,为殿下满腹担忧的模样。
她若贸然出手,不小心触怒了这个冒牌货,不仅会将自己全家人的性命置于危险之中,更会害了麟王府上所有人,其中就包括辰儿。
因此,如今她只能等,哪怕心里已知殿下凶多吉少,她依旧想等,只要未亲眼见到殿下的尸体,她就愿意相信殿下还活着,也许今日,也许明日,反正终有一天,殿下会被人搜寻到救出,重新回到她们身边。
左相戊雁青则一张苦瓜脸,杏眸中盈满了悲伤的泪,要不是因为身居要职,她真想亲自去凤翎山寻找她的恩人。
而她身边的凤沐轩也好不到哪去,眉眼间除了悲伤,更覆着一层阴郁,隐着浓浓的恨意,而这份恨意针对之人便是此时座上那位。
因为,他心里也清楚,尘儿这次出事,座上那位肯定脱不了干系!
他明明与之说好的,可为何,这女人还要这般伤害尘儿?为何?为何?!
座上的凤炽天似乎感受到了凤沐轩的恨意,一双阴沉的桃花眸状似无意地瞥了他一眼,闪过一抹快意,很是得逞。
下朝后,凤沐轩直奔御书房,携着一身毁天灭地的彻骨冷意,显得气势汹汹。
至书房门口,欲推门,就出现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拦在他身前,他愤怒地瞪向两人,声线冷厉,“让开!”
“殿下,陛下未召见您,您不可擅自闯入。”一身黑衣的逆寒绷着脸,冷冷地望着凤沐轩,完全公事公办的语气。
“让开!别让本殿说第三次!”凤沐轩丝毫不减气势,一双凤目阴冷地瞪着眼前两人,含着十足的压迫。
“殿下,别让属下难做。”逆冷出声了,刻意压低了声音,眸中流露出恳求。
凤沐轩双目一凛,当即动手欲强行闯入,而逆寒和逆冷也拔出长剑欲强行挡住凤沐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然就在这一瞬,屋内传出女声,透着慵懒,“让他进来吧。”
逆寒和逆冷当即收回手上的长剑,退让至一边,不再阻挠。
凤沐轩冷哼一声,就径自推门,走进了屋内。
御书房内,凤炽天整个人都缩在宽大的椅上,身上裹着雪白的狐裘,泛着光亮的色泽,一头乌发均被松松地挽起,掩了她一半的面颊。
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执着奏折,双目微敛,懒散地看着,长睫掩了她阴冷暗沉的眸光,令人探不清她心底的想法。
听见凤沐轩走进的动静,她动都未动一下,双目依旧敛着,看着奏折上的内容,只嘴畔微微扬了扬,依旧慵懒的声线,听不出喜怒,“轩儿,何事令你这般匆匆忙忙的?失了一个皇室中人应有的体面。”
“呵!”凤沐轩见到这番模样的凤炽天,反而冷静了下来,不屑地冷笑一声,才反问,“皇室中人?娘亲此话说得当真问心无愧?”
“当然问心无愧。”凤炽天说得理所当然,视线依旧落在奏折上,看完一页,便单手挑出指尖掀过一页,继续看着,明明看得认真,她却能一心两用,红唇勾着凉簿的笑意,继续说,“轩儿可是当朝的轩皇女殿下,这是永远不变的事实。”
“不!我是娘亲你的亲生儿子,怎能算是皇室中人?”凤沐轩毒蛇般盯着眼前的凤炽天,冷嗤出声,嘴边的笑意张扬,却不达眼底,咬牙切齿间,透着浓烈的怨恨,“娘亲你可别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你是醉云山庄的庄主云幻之,而非真正的凤炽天!”
……
两个月前,也就是尘儿失踪母皇病重那阵子,一天夜里,母皇突然将他召进宫内,称有要事与他相议。
他当时没多想,立马进了宫,一进母皇的寝宫长倾宫,见到的不是母皇,而是一个长相十分阴柔的女人,就连他爹爹也在场,两人十分亲密,仿佛已经相识十几年的故人。
这个阴柔的女人似乎十分怕冷,那时才入冬季,她身上就穿得十分厚实,甚至紧紧裹着裘衣,即使殿内四角烤着火炉,她却一点不嫌热,面颊透着病态的苍白,一双细长的眸子十分阴冷,流转着诡异的光芒,被她看一眼,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
他爹爹就温顺地坐在那女人身边,看向女人的眸中流露着柔和,不同于看向他母皇饱含爱恋和痴情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含着一份亲切的归属感,透着殷切的期盼,令他不解,不明白爹爹和那个女人之间是究竟什么关系。
然,下一瞬,爹爹就为他解答了。
不同于以前的冷漠严厉,爹爹这次对他很热情,好像是做给那个女人看的。
“轩儿,你终于来了。”爹爹主动上前牵过他的手,将他拉到那个女人面前,接着,看向那个女人,面带笑意,语气熟稔,“云姐姐,你看,这就是你的孩子,当年你将他交给我的时候,他还不满两个月,如今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你瞧瞧他的眉眼,还真有几分像你呢!”
他当时真的懵了。
他爹爹都在说什么?什么他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什么那女人将他交给他的时候还不满两个月?什么他的眉眼有几分像那女人?还有,爹爹唤那女人‘姐姐’,难道那女人是爹爹的娘家人?可是,爹爹不是孤儿么?是外婆收留了他,如今外婆家的人基本都已死绝,他怎还会有娘家人?
“初起养大的,怎会不好?”那女人宠溺地看了他爹爹一眼,才看向他,对他招了招手,阴冷的细长眸中流露出几许温和,“轩儿,快过来,让娘亲仔细瞧瞧。”
“你是谁?”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并不想走过去,蹙起眉,只想问个清楚。
“轩儿,不得无礼!她是你亲生娘亲。”他爹爹似乎很不满他用这般疏离的语气质问那个女人,当即对他训斥道。
他脑海里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并没有因为与自己嫡亲的娘亲见面而感到欣喜,反而阵阵心寒,不敢置信地望向爹爹,询问出声,几乎想哭出来,“为何?”
从小到大,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份,他是母皇和爹爹的孩子,即使母皇冷漠待他,爹爹只将他当成争权夺势的工具,他依旧从未怀疑过自己不是母皇和爹爹的孩子。
可为何?眼前的事实全部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
他竟然不是他母皇的孩子,也不是他爹爹的孩子,而是眼前这个不知从何而来什么身份的女人的孩子,怎会?怎会如此?为何会变成这样?
“轩儿,过来坐,你要是想知道一切,娘亲告诉你也无妨。”面对他无礼的质问,那女人似乎并不恼,反对他扯出透着几分慈爱的笑意,对他招了招手,接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毫无疑问,她想让他坐到她身边。
他当时已经完全木讷,忘了反应,是爹爹一把将他拽过去,将他按坐到那个女人身边的,而他顺势坐在他身边,紧紧挨着他,伪装出一幅父慈子爱的画面。
关键他还是他的父亲么?他如此做,估计也只是为了博取那个女人的好感,好让那个女人助他达成一些目的吧?!
他爹爹从来都是如此,亦或是后宫里的男子从来都是如此,做的每件事都带着目的,他们已没有一颗纯粹的心,能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不择手段,极度自私,极度狠毒!
那女人握上他的手,温柔地抚了抚,但他一点未觉暖意,反而觉得从那处传出一股刺骨的寒意,一路蔓延至他的心脏,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想从那个女人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可那女人依旧紧紧握着,微凉的手似乎想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十分贪婪,而他只能强忍着心头的不适,任由女人握着。
接着,女人仿佛陷入了回忆,开始跟他缓缓诉说,“轩儿,你娘亲我是醉云山庄的庄主云幻之,而你爹爹是我们庄上的一位公子,算是我的弟弟。后来机缘巧合下,你爹爹进宫当上了贵君,只是一直未能诞下子嗣。
而当时,皇帝十分宠爱你那位皇姐的爹爹,自他入住后宫,皇帝就再没临幸过别人,包括你爹爹,已形成专宠,若他为皇帝诞下皇女,他便能坐上凤后的位置,皇帝以后定会更宠他,你爹爹的地位会岌岌可危。
所以,为了留住皇帝的心,他向我发出求助,让我帮他,而我身为他的娘家人,自然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因此,后来我一个小侍诞下一个孩子后,我就将这个孩子暗中送到了宫里,交给了你爹爹,从此,这个孩子便成了你爹爹的孩子,成了当朝轩皇女殿下,也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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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大家有木有发现一处细节?
凤沐轩的称谓由“她”转为“他”,正式回归男子身份!乃一款妖孽型美男。
下章正式出现另一个美男,大家猜猜是谁?
☆、第三百一十一章 以她名义
“所以,你们还联手害死了我皇姐的爹爹是不是?”当时他听完,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哭,却根本无法释放出他心扉的痛楚,声声血泪,控诉着,“所以,我根本就是你们用来夺取皇位的工具!是你们的傀儡!
十几年来,隐瞒并扭曲我的真实性别,让我承受常人难以理解的煎熬和痛苦,甚至对我不管不问,任由我在这宫中踽踽独行,你真的是我亲生娘亲么?若是,你怎能对我如此残忍?怎能如此决断我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苟延残喘的一生?!怎能任由我被他折磨?”
“啪——”他伸手指向身边男子的时候,立马被身边的女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摔在地上。那一巴掌,毫不留情,若再重一分,估计能打落他的牙齿。
他当时只觉得那半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可是面上再疼,也不及他心里的极度痛楚,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划着,划出一道道难以愈合的疮痍,流着腥毒的脓水,就算耗尽全身力气,他也无法承受住那份痛意,恨不得就此死去。
好累,由衷的心累,浑身温热的血液似乎在渐渐冰冷,令他恐惧、瑟瑟发抖着。
原来,他这既悲惨又可笑的一生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娘亲判定的,多么讽刺,多么滑稽,多么毛骨悚然!
那女人,也就是他所谓的亲生娘亲终于暴露出本性,那双阴冷的细长眸子迸射出一股股凌厉的寒风,刮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肆无忌惮地将她冰冷的怒意发泄到他身上,她那显得薄情的红唇扯出讥诮的笑意,“轩儿,娘亲给了你生命,让你能有机会活在这世上,你该感激才是!而娘亲让你承受的,无论是苦是甜,你都该理所当然地承受着!”
呵呵!给了生命?若可以,他宁愿从未活在这世上!
让他能有机会活在这世上,应该觉得感激?这女人说出的话,怎能这么荒唐可笑?说得好像让他出生不过是其对他的一份施舍!
她让他承受的一切,因为她给予他生命的这份恩惠,无论是苦是甜,他都应该理所当然地承受?原来,他就是这么一个可悲的存在,没人真正将他当人看,没人舍得施舍温暖给他,没人愿意用一颗纯粹的心来爱他!
因为,他由始至终都是一场阴谋中的工具!无论他如何挣扎,他都无法逃开这些人对他张开的大网,任由她们操控利用!
“云姐姐,你别这样,他毕竟是你惟一的孩子。”他爹爹似乎怕他跟那女人闹掰,还是纯粹为了将戏演全,主动站出为他求情。
在那女人看不见的角度,他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其中尽是警告,毫无“父子”情谊。
他如今终于明白了!
就算这个男子心中的善念已经被这宫闱内的污浊黑暗完全腐蚀,也总归留有身为人最原始最本初的情感吧?!可为何他明明是与他血脉相连的骨肉,他对他却完全没有身为人父的慈父之心?就算一星半点,也未曾有过!
因为他与他是之间没有任何牵连的两个个体,所以,他怎会怜惜他?怎会舍得施舍父爱给他?
亦或是,他根本没有父爱这种情感,因为他从未当过爹爹,从未体会身为人父的心情,又怎会拥有父爱这么珍贵的情感?
突然,他好想知道一件事,看向冷冷地地俯视着他的女人,“娘亲,我亲生爹爹还在么?”
明明在唤女人“娘亲”他却感觉由衷的虚无,没有一点亲切感,眼前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陌生人,再无其他意义。
而他的亲生爹爹未出现,让他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心想那个将他生养出来的男子是否会不同,是否出于无奈才将他送走。
毕竟,在这世间,男子的地位永远都是卑微渺茫的,若嫁了人,妻主能恣意操控他以后的幸福,以及他的骨肉。
更何况刚才听这个女人说,他爹爹是其一个小侍,那就更没有地位和权利了,他甚至怕,那个将他生养出来的男子已经成一堆冰冷的尸骨,他再无机会奢望。
女人听得他的问话,眸光微闪,犹豫了一会,才说,“在的。”
说完,她极快地瞥了眼他爹爹,似乎在观察他爹爹的反应,而他爹爹面上并未流露出其他情绪,她见了,眸中闪过一抹失落。
“能让我见见他么?”他当时将心中的最后一份期盼都寄托在了他那亲生爹爹身上,并未在意两人之间异常的互动。
“他在山庄,身子一直不爽,不便舟车劳顿。”女人这么说,明显拒绝了他的请求,也令他渐渐清醒,不再奢望那些他此生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他这辈子,注定孤苦苍白。
他敛下心神,跪至那女人脚边,主动退一步,认错,“娘亲,刚才是轩儿太冲动,才会冲撞了娘亲,希望娘亲不怪。”
他此时才发现,这个女人出现得蹊跷,这里是母皇的寝宫,着女人怎会畅通无助地进来这里?还有,他母皇呢?
如今虽已知道母皇不是他的亲生娘亲,但这十几年的情感岂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
母皇对他虽冷漠,但对他,应有几分由衷的母爱,依稀记得,他小时候在学堂读书的时候,母皇远远地看过他。
以前他不明白,甚至怨过、恨过,可如今,他开始渐渐明白母皇的心情。
母皇这些年,怕不好过。心爱的男子与她天人永隔,而爹爹,也就是她的枕边人偏偏是害死那个男子的罪魁祸首之一,可正因为自己的关系,她没有对他爹爹动手,十几年了,这份隐忍,何其沉重?!
突然觉得对不起母皇,即使不是他所愿,但他的确由始至终都欺骗了她,还有他爹爹,由始至终都在用他欺骗她的感情。
她的孩子,从来只有一个,就是尘儿,可因为他爹爹这些人贪婪的欲念,从小就流落在宫闱之外,今年才回来。
怪不得她对尘儿的偏爱会这么明显,因为积攒了十几年的情感,如今才寻到一个可以释放的点,怎能不强烈?怎能不热忱?
“起来吧,轩儿。”女人见他如此识相,愿意主动找台阶下,岂会有继续为难之理?不仅主动扶他坐回软榻上,还拂了拂他耳畔凌乱的发,应是没了怒气。
一旁的爹爹欣慰地笑了笑,安静地做着一个旁观者。
“娘亲,跟我说说吧,你们的计划。”他故作意味深长地看着女人,表现出一副精明的模样,就是想让女人对他完全放心,好对他完全坦白。
很明显,他母皇已经被这个女人和他爹爹控制,而这两人的目的,他就算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而如何能名正言顺地得到皇位?关键点便是他。
可未曾想,他还是想错了,这个女人简直胆大包天!
女人对他说,含着绝对的自信和妄为的勇气,“轩儿,娘亲今日喊你过来,既是为了与你相认,也是为了跟你周全一下以后的计划。
皇帝已经被娘亲控制,软禁在你爹爹的云瑶宫里。而坐上皇位的滋味,娘亲想亲自尝尝,这期间,娘亲会想办法将你立为太女。
反正那麟皇女如今不在,你便是娘亲膝下惟一的子嗣,朝堂那帮老东西若都支持麟皇女,想跟娘亲耗,那娘亲就跟她们耗到底!希望这阵子你能给娘亲长长脸,多做点实事,相信要不了多久,这凤天的江山,便可改姓了!”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已掀起惊涛骇浪,“娘亲,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都男扮女装?”
貌似,这个女人从未考虑过他的人生大事。
“有何不可?”女人理所当然道。“啊~”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阴冷的眸带着审视意味看着她,“听说轩儿你已经情窦初开了,而对象就是麟皇女。”
被戳中心事,他面色忍不住一僵,不解女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对尘儿的感情从来无需掩藏,当即坦然承认,“是,我爱她。”
“想之前,就算你知道自己不是女子,也该知道与她之间有血缘关系,你竟还越陷越深,倒是个偏执的痴情种!”女人感慨了一句,目光状似无意地瞥向他爹爹,“跟我挺像。”忽然,她又看向他,眸光阴戾,如此残忍地道出了一个事实,“不过,你就算爱她又如何?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她,注定孤老!”
“娘亲难道不需要我传宗接代?”他这才想起水清浅,也就是云熙也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孩子,那这样的话,他跟云熙岂不是兄弟关系?
女人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忍俊不禁,那鲜艳的红唇在她病态苍白的面上显得刺目,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传宗接代?轩儿你竟以为娘亲会在乎这个?”不等他答,她继续说,“你放心,传宗接代还轮不到你。除了你,娘亲还有一个孩子,你应该也认识,就是熙儿,他前不久刚嫁人,相信很快就能诞下孩子,你还怕娘亲会愁子嗣问题么?就算他不生,这天下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多得是,娘亲难道还不能抱养一个?”突然,她眯起眼,“不过,你要是真想找女人,娘亲也不是不会给你找?不过,你真的要么?”
女人好像笃定他会拒绝,不过,她的确笃定对了,这辈子,他既已认定尘儿,便只有尘儿能碰他的清白身子,其他人,想都别想,“多谢娘亲关心,我不需要。”
前阵子,他喝醉酒,差点被玄月那个该死的女人碰了身子,幸好他平时都会带贞操带,而贞操带的钥匙被他秘密保存着,除了他自己,谁都别想打开,不然,那天夜里铁定会让那个女人得逞,不过,还是被她看了身子。
他索性弄瞎她一只眼睛,本来想将两只都弄瞎的,不过,想到她以后还得为他办事,他就手下留情了。
“轩儿没什么想问的了?”那个女人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话语间都带着笑意。
他想了想,便提了一些不解之处,那女人似乎料定他会站在她的阵营,耐心解答着。
后来,那女人扮成了他母皇的模样,就连生活习性都模仿得一模一样,估计都是他爹爹告诉她的,而他配合着那个女人,无论她让他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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