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快穿]娇宠白莲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烦了,干脆一走了之,在外面逛到现在才回来。只是,一踏进府门,想到屋里那两个不是哭就是闹的女人,他烦躁到了极点,不由自主地就来了西跨院。
  看到宁越的一刹那,周思成焦躁的情绪突然安静下来,他有点奇怪,为什么先前竟然没发现她的好呢?
  宁越很想给他一个白眼,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来关心她的吃饭情况?
  但她还是起身迎接,轻声问道:“思成,我的药已经停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找大夫重新开方子呢?”
  周思成根本不敢给她请大夫,他有些狼狈地说:“再过几天吧,再过几天。”
  他生怕她再问,连忙把食盒往桌子上一放,急匆匆地走了,宁越嗤的一笑,真没想到,这种人竟然也会不好意思。
  眼前身影一晃,周逸已经出现在面前,他一手放下自己的食盒,一手抓起桌上的食盒,人已经闪到了门外:“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宁越:我总感觉你是在喂猪。
二叔:瞎说,猪比你吃得多。
宁越:……
————————————
宁越:我总感觉你是在喂猪。
二叔:瞎说,你哪有猪吃的多?
宁越:……
————————————
哪有写法更好呢?我比较喜欢第二种,嘿嘿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9860426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章 

  几息之后,周逸再次回到屋里,手中已经没了食盒,他看向宁越,却见她对着他摇头:“你都扔了,待会儿我拿什么还周思成?”
  “就说被我扔了。”周逸满不在乎地说。
  宁越有些无奈,不得不说,这个理由,好烂。
  一炷香后,被盯着吃了满满一碗粥的宁越放下碗筷,声音坚决:“我一口也不吃了。”
  周逸有点失望,只是一小碗粥,吃的这么少,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他收起碗筷塞进食盒,又说:“戌时我带王准来,你不必干等着,该睡就睡,到时候起来就行。”
  夜深人静,宁越披衣坐起,看了看更漏,再过一阵子,就是戌时了。
  很快,外面响起了细微的敲门声,宁越示意晴云去开了门,门外是王准情绪复杂的脸:“宁姐姐。”
  离家前他曾央求母亲向宁家提亲,得到母亲的允诺后才满心欢喜地走了,他一直在等着家里的消息,直到两个月前突然听说她已经成亲一年多了。他难过到极点,也疑惑到了极点,快马加鞭地赶回来才知道,原来家里根本没向宁家提亲。原来,不是她没等他,是他错过了她。
  周逸冷哼一声,从黑影里闪出来,冷声道:“恐怕没什么时间叙旧,快给她瞧病。”
  借着飘摇的烛光,王准打量着宁越的面容,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宁姐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前些日子一直病着,自然就瘦了。”宁越微笑着开了口,“我有些疑心之前吃的药里有毒,麻烦你帮我看看。”
  王准一阵茫然,她的声音变了好多,多了几分柔媚,几分婉转,更让人念念不忘,如果不是同样的脸,只听声音的话他是不敢认的。可是看着她消瘦的脸,他心上又是一阵刺疼,他听周逸说过宁越怀疑周思成投毒,她那么好,他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对她,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出去,应该留下来娶了她,守着她,爱护她。
  烛台上所有的蜡烛都被点燃,屋里亮了一大截,王准低声说:“我先给你把脉。”
  宁越点点头,轻轻挽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苍白的皮肤被烛光映上一层浅浅的黄,因为瘦,所以淡蓝的血管分外刺目,王准有些难过,正想将手指搭上去,周逸突然撕下一块纱帐盖住了宁越的手腕,他沉着脸说:“男女有别,注意些。”
  宁越横了他一眼,早上喂她喝汤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王准是大夫,在诊脉的时候原本看谁都是病人,不分男女的,被他这么一打岔,反而有些躁动起来,手指隔着薄薄的绡纱触着她的肌肤,一时之间他竟然有些认不准脉息。
  王准连忙定定神,转开脸凝神感觉,许久,才换了另一只手又听,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转回头向着宁越说道:“宁姐姐,我要看看你的舌苔。” 
  宁越照着做了,王准看了许久,这才说道:“药渣我也要看看。”
  药渣包在一块冷布里,王准翻着看了一会儿,又送到鼻端闻了闻,断然说道:“垂珠毒。”
  垂珠毒?在场的人都是一怔,从来没听过这毒药的名字。
  “一种□□,吃下去不会有明显症状,只是精神倦怠,头晕眼花,慢慢开始咳嗽呕血,看上去和痨病的症状一模一样,但呕出来的都是像红玛瑙珠子一样的血块,所以叫垂珠毒。”王准松了一口气,“只要开始吐血,人就没救了,还好看宁姐姐的脉息应该没吐过血,先吃上半年的药慢慢排毒,过后只要小心调养,应该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
  宁越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固然穿越女通常会有好运气,但倒霉的也不是没有,还好,幸运一直站在她一边。
  周逸跟着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开方子,我去抓药。”
  王准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她这么关注?
  他很快写完方子,却不肯给周逸,只是捧着递向宁越,宁越接过来轻声道:“多谢你了。”
  王准心底突然一跳,脱口说道:“宁姐姐,你对我不必说谢,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周逸的脸黑成了锅底,竟然当着他的面向她献殷勤,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把抓住王准,冷冷地说:“你该走了。”
  王准却推开他,急急向着宁越说:“宁姐姐,周思成既然这么对你,你还是和离吧,将来我,我……”
  他原本想说我娶你,却忽然想起了母亲的话“宁家乱成那样,你一旦沾上就是一辈子的累赘,王家绝不准你跟这种人家结亲”。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喃喃地说:“将来,我帮你。”
  “谢谢准哥儿。”原文中虽然没写,但宁越一看他这幅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不想点破,只像小时候相处那样叫他的小名,“多谢你替我瞧病,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宁姐姐,我……”王准欲言又止,最后叹口气,低声说,“等我回去再跟母亲说说,你等我。”
  再求求母亲,告诉母亲她有多好多可怜,母亲肯定会心软答应,等她和离了他就娶她,照顾她一辈子。
  周逸再也忍不住,突地抓起王准的背心,呼一下已经把人带出门外,又只一下已经揪着他翻过了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宁越无奈地按了按眉心,愁。
  晴云比她还愁,忍不住又说:“姑娘,王家少爷是不是……”
  “放心,我谁也不嫁。”宁越笑着起身拉上了窗帘,“睡吧。”
  连晴云这种良善的女子都用从一而终来要求同性,这个时代对女人实在很不友好,她又不傻,既然能跳出明德侯府的牢笼,干嘛还要再找个男人来束缚自己?有嫁妆傍身,有预知金手指,后半辈子足够她逍遥自在地过自己的舒服日子。
  夜来了,梦如期而至,宁越在梦中露出了笑容,人要倒霉还真是拦不住,周思成,要你也尝尝被人冤枉,有口难辩的滋味。
  天未亮时周思成就出了门,急匆匆向城外赶去。他派出去的属下已经联络到了周逸在海上的对头,两家约好在城外一处酒楼商量联手杀死周逸的细节。
  他骑着马刚奔出城门,门内的茶楼里就钻出来一个灰衣男人,混在出城里的人群里一道烟跑了,不多时,茶楼里又出来一个穿皂纱搭护的男人,向城门口的守卫说道:“刚有个穿灰衣服的偷了我的钱袋,你们可看见他往哪里去了?”
  “刚出城,”守卫认出他是三皇子府的管事,七嘴八舌地给他指路,“往那个方向去了!”
  管事立刻跨上马跟着出了城,一路上并没瞧见灰衣男人,却意外看见周思成进了一家酒楼。周思成是三皇子府的常客,管事有心去打个招呼,于是拍马追了过去。
  酒楼中,灰衣男人低声道:“当家的,人已经引来了。”
  “好,你先带人去看看那边杀完了没有,我待会儿也过去。”周逸从阁楼的窗户里向外一望,恰好看见三皇子府的管事奔过来,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
  周思成倒也不笨,知道联络他那些对头来对付他,可惜,宁越什么都知道。昨天她通知他在海盗们进京的必经之路埋伏截杀,今早又告诉他周思成的行踪,眼下,他要来一个反间计,彻底断了周思成的前程。
  管事进门后并没看见周思成,问了跑堂的才知道人在雅间,管事刚走到窗边,就听见里面传来周思成的声音:“你说什么?”
  跟着听见一个陌生的低沉声音:“苏岭的事我承你的情,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是你给我通风报信。”
  管事的一个激灵,忙停了脚步,把身子往转角处一闪,躲了起来。
  很快,一个蒙着半边脸的高大男人推门出来,飞身跃下楼梯,在他转头的一瞬间,管事看见他左眉上有一道深刻的刀疤。
  周思成跟着追了出来,却已经看不见人影,只得悻悻地回去屋里,满心纳闷周逸怎么会跑来说了这一番没头没脑的话。
  半个时辰后,管事躬身站着堂前向三皇子回话:“……那个男人跟周世子说苏岭的事承他的情,还说不会把他通风报信的事情传出去。那男人蒙着脸,个子很高,左眉毛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
  “是周逸。”三皇子淡淡地说。
  怪不得苏岭那次筹划得那么周全竟然失手,怪不得他听了周思成的建议弹劾太子剿匪不利,反而被皇帝申饬了一顿,原来周思成是内贼。
  “可是殿下,苏岭的事周世子并不知情,又怎么会传出去?”一个与周思成交好的谋士说道。
  三皇子看向了他:“那就要问你了。”
  一个时辰后,没等到人的周思成赶到三皇子府,却被告知,从此再不准他进门。
  城外数十里的山间,周逸站在遍地尸体中,嗅着风中的血腥味微微眯了眼,中午了,他不在,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处理尸首。”他吩咐了一声,瞬间已经跃出在几丈之外。
  西跨院里,宁越躺在竹椅上等着晴云给她剪头发,感觉到湿漉漉长发被人从身后握住,她闭着眼睛吩咐道:“头皮有些痒痒,先帮我挠挠。”
  骨骼分明的大手移到了头顶,手指笨拙地动着,反而更痒起来,宁越轻声娇笑:“好痒,你做什么?”
  身后传来男人喑哑的声音:“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猜是谁?

  第19章 

  竹躺椅吱呀地响了一声,却是宁越撑着扶手支起身子回了头。身后站着的是周逸,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投下一片灰黑的阴影在她身上,让她惊讶地脱口说道:“怎么是你?”
  湿漉漉的头发握在手心,周逸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被风浪打湿的孤舟,抓心挠肺地难受。更可恨的是,他不知道如何才能不难受。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示意她重新躺下,低声说:“一直都是我。”
  手重新移回头发上,密密的发丝触着指腹,有些怪异的痒,那种湿漉漉的难受劲儿渐渐减退,另一种又痒又焦躁的情绪却在蔓延。周逸窝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无数激荡的情绪在心口鼓舞着跳跃着却找不到出口,在越来越紧迫的焦渴中他突然弯腰向着她发心处轻轻一吻,像是激荡的海潮乍然找到了喷涌的出口,让盗匪的心也为之一颤。
  他突然说道:“我这就带你去海上。”
  他越来越没有耐心,他不想再管什么太子什么海务,也不想步步为营揭露什么恶行,他只想一刀一个杀个痛快,然后带上她,回他的海上。那里天高海阔,她可以为所欲为,再不用像现在这样小心算计。
  “姑娘,奴婢没找到剪刀。”晴云的声音突然响起,跟着她掀开撒花软帘走出来,抬眼看见周逸,顿时呆住了。
  刚刚宁越嫌头发梢发黄,逼着她回去找剪子给她剪头发,但晴云从小就听人说剪头发不吉利,尤其是生病的人更不能剪,所以她虽然答应着,却只是在屋里混了一会儿,想着骗她说没找到剪刀混过去算了,哪知一出来就看见周逸握着她的头发站在那里。
  等晴云反应过来时,连忙跑过来护在宁越身侧,紧张地说:“二老爷,您不该碰我家姑娘的头发!”
  满腔的柔情蜜意突然被打断,周逸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然而对方只是个小丫头,他不想跟她计较,只沉着脸松了手,站在边上轻声说:“已经照你说的办了,我的人说三皇子府今天没让周思成进门。”
  宁越的心思顿时从头顶上那怪异的触感又转回到正事上,嫣然一笑:“周思成肯定要气死了。”
  周思成最爱名利,苦心经营的前程突然没了,足以让他气恼狐疑,而人在这种时候,往往最容易出错。
  周逸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有时候我真弄不懂你的心思,杀个人还这么麻烦,能痛快吗?”
  “能啊。”宁越笑得更愉悦了,大大的眼睛弯得像海上的月牙,让周逸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种一点点夺走仇人的一切,让他们落在圈套里却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真是痛快极了,不过这种快乐就不是周逸这种大刀金马的汉子所能了解的了。
  在他俩说话的功夫,晴云匆匆拿棉布巾给宁越擦了头发,急急地说:“姑娘,你披散头发的模样不能被外面的男人看见,赶紧进屋,奴婢给你挽发吧。”
  宁越扶额,小丫头真是个女德典范,一言一行都看紧了她,简直是道紧箍咒。她摇摇头说道:“你帮我把头发剪了,我再进屋。”
  “没找到剪刀。”晴云大着胆子撒谎。
  “卧室的针线筐里有一把,再有我那个描金黑漆的衣箱里也有一把,总不能都找不到吧?”宁越笑吟吟地说道,她猜晴云是不想给她剪。
  晴云没法子再搪塞,咬着嘴唇开了口:“姑娘是生病的人,本来连洗头发都不应该,更何况是剪头发?太不吉利了,奴婢听人说头发连着血脉运气,无缘无故剪了是要倒霉的,反正,奴婢不剪。”
  宁越无奈,正要再说时,突然听见周逸的声音:“我来!”
  周逸走近了,只伸出两个指头在晴云胳膊上一点,已经将她推得踉跄着退开了好几步。他在宁越身后站定,一手捞起厚密的长发,一手拔出了靴子里的匕首,冷白的刀刃上寒光一闪,一缕枯黄的发梢轻轻落在了木盆里。
  周逸抬眉瞥了晴云一眼,淡淡说道:“小小年纪,居然迂腐成这样,可笑。”
  晴云憋得脸通红,半晌才说:“你,你不能摸我家姑娘……”
  “摸了又怎样?”周逸冷哼一声,“偏你事儿多,不然让你家姑娘摸还回来?”
  摸还回来?亏他怎么想的出来!宁越忍不住笑出了声。
  晴云气鼓鼓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努力瞪着周逸,周逸不再理会她,光滑的长发被他握在手中,像海里闪着幽蓝光芒的游鱼一样随时会溜走,让他不得不打起全副精力来对付。
  宁越感觉到了他笨拙又认真的动作,笑意更深了。现在想来,当初找他合作,还真是个划算的买卖,他是无法无天的盗,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拘泥着礼教名节,时时跟她讲一通无趣的大道理。
  周逸仍旧在努力对付那些滑不留手的头发,发梢处有些干枯,有的已经开了叉,然而却是他触摸过的最柔滑的牵绊,他忽地想起了刚刚嘴唇触碰她发心的感觉,心尖上便是一荡。
  他要的,不仅是吻她的发,她身上的每一处,他都要细细吻遍。
  更多细碎的枯发落下来,周逸侧身挡住晴云的视线,抬手割下一股长长的黑发,迅速藏进了贴身的衣袋里。
  头发还是湿的,洇得里衣也潮潮的,周逸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打湿了,他一个海盗,竟然有了溺水的感觉,于是他越发凑近了握住她的发,像溺水的人抓紧了救命的绳。
  他灼热的呼吸吹在宁越头顶,水汽被蒸发着,一时凉一时热,让她也有了异样的感觉,她心中一跳,连忙开口说道:“二叔,我盘算着等下个月周思成过生日宴客的时候……”
  周逸有些粗暴地打断了她:“不要叫我二叔!”
  “抱歉,一时失口。”宁越眨了眨眼睛,觉得心绪渐渐平复了些。
  她不是口误,只是刚刚的情形太暧昧,她不能任由自己被他牵引着沉溺下去。
  “你想说什么?”周逸稍微抬高了点身子,问道。
  “我想找个人多的场合当众揭破周思成这些龌龊事,下个月他生日的时候比较合适,只是又要劳你多等几天了。”宁越轻声说。
  “人多的场合?”周逸想了一会儿,断然说道,“不用等下个月,我帮你想法子!”
  就在此时,晴云跑来挡在了宁越身前:“二老爷,你剪得太多了,被人发现就糟了!”
  周逸疑惑地抬眉:“是吗?”
  宁越坐起身,抬手拉过了头发,干枯的发梢被剪下去了一两寸,留下的都是乌油油的好头发,他剪的很整齐,像用尺子比着剪的似的,透出一种笨拙的可爱,宁越不由得笑了起来。
  “可以了,多谢你。”她回头对周逸说。
  周逸还在看她,她半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可爱的让人晕眩,他忍不住又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拥抱她,却见她灵巧地从竹椅的另一侧跳下去,不着痕迹地躲过了他突兀的举动。
  “二叔,刚刚你说的是什么法子?”她跟他隔着椅子站着,抬手把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又接过晴云手里的竹簪簪住。
  她美妙的风姿让他沉迷,然而她的话又让他生气,于是他忽地探手抓住了她:“我说过,不要叫我二叔。”
  “疼……”她脸上的笑意突然没了,细细的眉蹙了起来,委屈地看着他。
  周逸几乎是瞬间就松开了手,然而看到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只要他做了什么她不情愿的事,她就会叫他二叔,看起来,就是这么个规律。这个让人着迷的女人,又是如此让人生气。
  可是他,却这么一边生着气,一边又一头扎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太子说过要给我封官,让我替朝廷出力,被我拒绝了。”周逸看着她,像叹息一样说道,“不过,现在我就去跟他讨封赏,几天后就能在侯府办宴。”
  他从幼年时就在海上,已经习惯了那里的风浪和自由,不想被困在京城,所以当初他跟太子的约定是他帮太子对付临海各国的侵略,太子帮他恢复身份,其他的他一概不要,等事情了了,他还回海上。
  可现在她需要一场盛宴,那么,他来替她办,哪怕会因此违背了初心,失去了自由,他也在所不惜。
  “等我的消息。”他强压着再次拥抱她的冲动,一个腾挪跃上了围墙,他黑沉沉的眼眸仍旧牢牢地看住她,带着说不尽的留恋,“等我。”
  在这一刹那,宁越突然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二叔:你不能吃亏,快点摸还回来,来呀,摸我!
宁越:……
闷骚老男人什么的真是要不得……

  第20章 

  掌灯时分,周思成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英俊的脸上全都是焦躁。
  约好的海盗没有等到,三皇子府莫名其妙不准他再去,以前交好的几个皇子府幕僚也都躲着不肯见他,他奔波了一整天什么眉目都没探听出来,又累又气,正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时候。
  厢房里传来细细的哭声,跟着是宁心兰叫他的声音:“思成,思成我是冤枉的,你放我出来好不好?”
  周思成一脚踢开了门:“冤枉?你哪里冤枉?是不是你亲口说你既不是我老婆又不是我小老婆?是不是你亲手把嫁妆卷包带走了?是不是你偷拿了母亲的账本想要挟她?”
  宁心兰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哭得泣不成声:“我当时昏了头,说错了话,思成,念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你放了我好不好?”
  周思成一脚踢开了她,冷冷地质问:“你还想骗我?”
  嫁妆他核对过一遍,贵重的东西都没了,留下的只是不方便拿走的大件器皿和衣服布匹,她果然不能安心待在侯府。而账本,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薛氏却一口咬定是他拿去交给了宁心兰,母子俩为此也争吵了好几次。他原本以为把心爱的人迎进门来就是夫唱妇随的好日子,怎么也没想到从此就开始了鸡飞狗跳。
  宁心兰委屈极了,却也不敢生气,她得想法子离了这里,才能按着计划回家再嫁,而这府里,她唯一有可能打动的就是周思成。
  她连忙又扑过来抱住他,抽泣着说:“思成你不要听别人挑唆,我怎么可能骗你?我为了你什么都没了,好端端的女儿家现在妻不妻妾不妾地跟着你,我姨娘还被关在大牢,我为了你付出的还不够多吗?你为什么不信我?换了是我姐姐,她能像我这样不明不白地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