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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男二好生娃[穿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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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方才她还不能确定,那么现在,她真的敢肯定,梓汐说的是真话,她真的活了两世。
她与她,都重生了。
否则,昨日风家才带来的消息,她还没与她说,她是不会知道的。
那么,她刚才为何要说出来?
是不想慕容离公然找她麻烦!
果真,慕容离听得这话,立刻退了两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虽然这礼看起来很是不端正,但于他而言,能这般给一名刚见面的女子行礼,着实头一朝。
“原来是表嫂,序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如此文绉绉的出自他的口,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别扭。
风轻染赶紧侧身,没敢受了,同时回了礼,“见过离世子。”
她也不应下,也没有要求他不能这般叫,只是见了个礼。
闲王妃一直在旁边瞧着,到了这里,才领着一众夫人小姐过来,将话题引到别的上。
“序之既然出来了,便去前院帮衬着些王爷吧。”
后院全是女眷,他一个男人留着,着实怪异。
只他性子摆在那里,闲王妃也不知能不能劝走,不觉有些头疼。
哪知慕容离只是挑着那双含情的桃眼,将在场的姑娘们扫了一遍,便吧唧一声亲了梓汐的脸颊,转身即走。
“后院确实无趣,那我便走了。”
话落,大摇大摆的离开。
梓汐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记拳头。
他居然当众亲她!
就算她本身并不在乎名声,但如此当众被轻薄,任谁都会有点脾气。
何况。。。。。。
哎,罢了罢了!
梓汐想了想,又有些无奈。
反正都是自己设计来的,无论什么样的后果,都得承担。
风轻染现在迫切想与梓汐说上话。
奈何‘太子妃’三个字的重量太大,慕容离一走,便有小姐们围着她转,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自然也有那不愿去凑热闹的,便在一旁揣测怀疑。
“你们说,她究竟哪里好,竟让皇上赐婚给太子殿下?”
一个从小被家族抛弃的人,还顶着灾星的名头,皇上竟然要让她嫁给太子。
要知道太子可是日后的储君,难不成,大晋朝未来的国母,会是眼前这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
“除了长得美,还真是没看出哪里好来。”
语气里全是嫉妒与鄙视。
“就是,你瞧瞧她那身衣服,一点品味都没有,全身上下没一件像样的饰品,还风国公府的大小姐,我看分明是个穷酸。”
“确实是个穷酸,非但如此,还只会爬树,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是一样都不通,就是个地道的乡下野丫头。”
“啊,是这样吗?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太子妃,怎么配做一国之母。”
“怎么,她不配你们配啊?”
梓汐的声音在人群后幽幽响起,引得众人纷纷回眸,尚未说话,便听得梓汐又道:“再说,谁告诉你们轻染只会爬树,不会琴棋书画了?”
“你们不是乡下野丫头,但你们就一定品行高尚、知书达理吗?若真如此,也不会坐在这里背后说人闲话了,不过一群爱嚼舌根的三姑六婆而已!”
说着,她啧啧两声,似是很看不起这些人,忙又退出了亭子,“茗香,我们走,我可不想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
“是,小姐。”
“萧梓汐,你站住!”
梓汐刚转身,便被一名红衣少女叫住。
她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身材一般,颜值一般,只身上气质比之旁人要高贵许多,腰间又别着一条鞭子。
由此,不难猜出她的身份。
是闲王府的云霜郡主。
梓汐扭头,看着云霜,不躲不闪、不卑不亢,“郡主有何吩咐?”
“你说我是三姑六婆?”
方才云霜郡主并未开口,但她坐在那里却没有阻止别人讨论,反而听得连连点头。
“我有说吗?”
梓汐眨眼,一脸无辜。
“怎么没说?我也坐在这里!”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就是了。”
云霜郡主这个人,人设本就不讨喜,梓汐知道,她喜欢慕容离,所以两人迟早要对上,便没打算和她和平共处。
“你!”
云霜郡主气得手指发颤。
活了十五个年头,还没人敢这么与她说话。
她爹是闲王,是这瑶池城乃至整个锦州的王,平日里哪个官家小姐见着她不是巴结,哪个奴仆见着她不是奉承?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骂她!
骂她三姑六婆!
这个气,她受不了!
当即抽出腰间的鞭子,甩手就朝着梓汐去。
梓汐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就在鞭子甩过来的那一刹那,双脚一翻,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度,出了亭子。
回眸,勾唇笑了起来。
“郡主这是打算对我动手了?”
“哼,你骂得我,我就打不得你了?”
云霜火气正旺,梓汐这番话不仅没能阻止她,反倒加深了她的怒火,二话不说,手中一甩,鞭子便变了方向,追着梓汐而去。
梓汐自然不会乖乖被打,手脚麻利的见招拆招。
如此一来二回,十几招下来,云霜郡主竟是连她的衣角都没沾到。
她惊怒交加,暂时住了手,“你会功夫?”
“只要不是笨蛋,就看得出。”
梓汐靠在园中的石桥柱上,捋着胸前被风吹散的发丝,神情慵懒。
“你说我是笨蛋!”
云霜大怒,举鞭又挥了过去。
梓汐叹气,站着没动,只在鞭子落下来时伸手握住,而后用力一拉,将云霜带到跟前,“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话落,狠狠甩开鞭子,云霜也因这力道摔倒这地。
园子里的夫人小姐早在打起来时就站在旁处看热闹了,到了这里,便有人大叫一声郡主,紧接着,拥着闲王妃过去扶人。
只有风轻染,快步走向了梓汐,轻握住她的手,关切询问,“没事吧?”
梓汐摇头,“没事,她们说你坏话。”
风轻染笑,如春风般,温暖人心。
“皆是重活一世的人,还有什么看不开,何必为这种小事生气。如今你在外人面前露了功夫,当心常言姑姑回来罚你。”
“不会的,姑姑待我极好,是吧?”
梓汐笑着,将目光落在同风轻染一起过来的年轻妇人身上。
她是梓汐身边的另一名管事姑姑:春槿姑姑。
主要负责教导梓汐的礼仪规矩及茶道、刺绣、琴棋书画等。
当年送她来瑶池城养身体时,南安侯夫人便是这样说的:虽然远离了上京,但规矩礼仪不可废,强身健体的本事有常言在,没大问题,但女儿家该有的本领,却还得仰仗春槿。
所以,梓汐会的东西还蛮多的,就是除了武艺外,样样不精。
第8章 赏花宴
云霜自小被娇惯长大,自是一身的细皮嫩肉。虽然习了武艺,但毕竟是郡主,教授她的师傅又岂敢对她严厉。
因此,她从未受过挫,也从未受过伤。
如今被梓汐摔倒在地磨破了掌心,疼得眼泪直流。
“娘,你让人将她抓起来,狠狠的打,她居然敢对我动手,这个丑我一定要报。”
闲王妃瞧着女儿受伤,心是揪着疼的
不过这萧梓汐,她却是动不得。
先不说她出身南安侯府,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但说她是慕容离的新宠,就足够伤脑筋,动了她,恐惹慕容离不快,到时候闹起来,却不知怎么去收场。
如今正是王爷筹备举事的关键时期,断不能出什么幺蛾子。
“胡闹,萧五小姐来者是客,你对客人动手已是不该,如今技不如人败下阵来,还嫌不够丢人?”
话虽是在责备,但脸上却露着心疼,甚至眼眸深处,隐隐染了几分恨意。
如此当众下云霜的面子,就是不把闲王府放在眼中。
萧梓汐好大的胆子!
这个仇,她算是记下了。
咱明的虽然不能动,暗地里动总行吧!
云霜听得闲王妃非但不安慰自己,还呵斥上了,不由委屈又愤怒,借着婢女的手站起身子,指着梓汐便骂:“她算哪门子客人,我王府可未曾给她下过帖子,她不请自来,还好意思自称客人!”
其实当初闲王妃是拟了帖子的,她做事向来周到,不管人后如何,人前总是一副公平公正,大方贤良的模样,所以连着风轻染这般被家族抛弃的千金她都请了,断没有不请梓汐的道理。
只是昨日帖子还没发下去,先出了梓汐被关一事,后又被慕容离带回王府,索性人都到了,就不用下帖子了。
哪知倒是被云霜拿出来说事,这让闲王妃的脸上出现了尴尬难堪的神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云霜的脸上,让她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赤红着眼朝着闲王妃怒吼,“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挨打,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尊心及优越感瞬间落到谷底,让她既悲愤又愤怒。
闲王妃眼里的震惊与心疼万分明显,但那也只是一瞬,一瞬后,她命人将云霜带了下去。
云霜自然不肯乖乖就范,她拼命挣扎,似乎想要找回被踩在脚下的面子,但无济于事。
闲王府的婆子们并不是吃素的,何况她的功夫本就是三脚猫,所以不太一会儿,她就被带了下去。
闲王妃见状,笑着与众人解释,只道云霜年龄小,不知分寸,扰了各位兴致,让众人莫怪。
后又拉着梓汐道了歉。
众人自然卖她面子,都说没事,郡主孩子脾气芸芸。
梓汐也从善如流,道了声无事,说郡主年龄下,她不与她计较。
其实,梓汐比之云霜,还要小一岁。
此话一说,闲王妃就觉得尴尬难堪了,索性找了借口开溜。
梓汐可没打算闹事,见好就收,拉着风轻染入了一处无人的亭子。
命茗香与茯苓守着,又让春槿姑姑去探听一下,有没有哪家府上突然多了家丁护院之类,这才与风轻染说上话。
“你今日收到圣旨,可是打算哪日离开?”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有着不舍,想着你家也该有人来接你回上京了,便想着同你一起。”
上一世,风轻染先走一步,哪知她刚走,南安侯府就派了人来接梓汐回上京。
两人一前一后,到底没能同路,有点遗憾。
这一世,有了这未卜先知的本领,倒是可以善加利用。
“我也是这般想的,过完花神节,我们一起。”
花神节是每年三月二十二,如今已是三月中旬,没有几日了。
“梓汐,你真的重生了?”
风轻染觉得有点不真实,便想再确认一下。
梓汐点头,“当然,你放心,我会陪着你一起虐渣男的。”
她不是重生,是穿越,可她不能说,不会说,就当她是重生的吧。
“你又知我在想什么。”
风轻染笑,倾城迷人。
不知为何,他们两人虽不是亲生的姐妹,但往往能猜中彼此心中所想,可能这就是冥冥中的缘分吧。
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相遇,并且成为好朋友。
梓汐挑了眉头,一脸得意,“当然,楚君灿如此欺骗你,你还能忍?何况你不要忘了,上一世我就是被他杀死的。”
因为原身上一世撞破了渣男与贱女偷情,所以被残忍杀害,这个仇,得报。
何况,这个渣男还一心想要置慕容离于死地,她不知道以后的事情发展会不会一直顺着她笔下的思路走,但防范于未然也是有必要的。
她可不想还没嫁给慕容离他就已经死翘翘了,这样的话,她要如何回去?
所以不管是为了原身还是风轻染,亦或者慕容离,对付楚君灿,似乎成了必然要做的一件事。
“我不会忘,我怎么会忘,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幕,梓汐……”
风轻染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她说了很多,从梓汐死后开始,一直到她自己惨死,她所受过的苦,所发过的誓。
一字一句,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梓汐能够感觉她的颤抖与害怕,无助与彷徨,甚至仇恨与怨念。
她抱紧了她,心疼的说着,“对不起轻染,真的对不起。”
如果当初她在设定的时候,别将她写得那么惨,或许今日她会好受点。
但谁能想到呢!
明明只是没有生命力的快餐小说,却硬生生活灵活现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让她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
风轻染以为她是在自责没有保护好自己,不由笑了,回抱着她安慰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梓汐,是我没用,偏听偏信,不仅害了自己,还害死了你,你放心,这辈子,我一定不会那么傻。”
两人互相心疼着,互相安慰着,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前院,慕容离虽说是应了闲王妃的话前来帮着闲王招待客人,但依着他的性子,想也知道不可能真的这样做。
所以他到了以后,四处一溜达,就跑去吃吃喝喝,投壶射箭了。
“诺,世子,听说你昨儿晚上留了萧五小姐在王府过夜,你倒是说说,这萧家五小姐滋味如何?”
说话的乃是巡抚张大人的庶子张成,他在瑶池城内亦是出了名的好色,平日里最爱与刘维一行人混在一起。
是以,但凡桃色事件,他都感兴趣。
慕容离站在一簇花草前,明明姿势随意,神情慵懒,却因太过俊美,硬是将周围一切人的风光都抢尽了。
却见他一手端着酒轻啄,一手取了箭往前方的壶中投去。
“美则美矣,就是太过死板,不若千娇阁的姑娘娇媚,少了点乐趣。”
话落,手指一松,手中箭咻的一下投进了前方的酒壶,不由高兴得嚷了起来。
“魏兄,我那三十两银子你可得还我。”
边说着,朝朝着旁边的亭子走去。
张成跟在身后,哈哈大笑。
“我瞧着那萧五小姐素日里极为清高,与她说两句话都是爱答不理,如今却还是投入了世子的怀里,不知世子可有什么妙招?”
“妙招?”
慕容离挑眉,待进了亭子,自坐在那里面的蓝衣少年手中接过一个荷包,顺手扔给了绝殇,“一会儿去了翠玉轩,买个好看的镯子给五小姐送去。”
“是。”
绝殇应着,收了银子。
慕容离在蓝衣少年身边坐下,抬眸看着张成,“这就是妙招,女人嘛,无非就喜欢些金银首饰,咱们又不缺这个,多买点送过去,自然就收了她的心。”
张成听后一脸迷茫,“可这样的事情我也做过,但……”
但就是没效果。
慕容离哈哈大笑,“那便是你长得没我好看了。”
他这般说,别人也反驳不得,谁叫他确实长得好看。
蓝衣少年见状,开口调侃,“世子可莫要忘了,萧五小姐不是一般姑娘,当心她赖着你,要你娶她。”
“呸,她说娶就娶,以为自己是谁呢,也不过这两日本世子新鲜……”
“就是,女人算什么东西,还能威胁咱们爷们!”
另一名少年插话进来,“要我说,玩女人不如玩银子,我可知道西街新开的那家赌坊,玩法很不一般,世子要不要去试试?”
慕容离一听来了劲儿,连忙坐直身子,“怎么个玩法?何必改日,现在就去。”
说着,攀上那人的肩,推着就要往外走。
那人忙推拒,“今日不行,我娘说了,我要再不相个媳妇儿回去,保管打断我的腿。”
赏花宴无论在哪里,都会有个别称:相亲宴。
所以像今日这样的日子,即便各府老爷都忙着正事没能前来,但家中的主母及小姐少爷们却一个都没有落下。
慕容离嗤笑,“刚谁说的玩女人不如玩银子,这会儿又不去了,无趣得紧。”
“我……”
那人见他没了兴致,正要解释,却见他大手一摆,“得了得了,明日来找我。”
话落,正欲离开,却见一名侍卫匆匆来寻闲王,“王爷,出事了。”
第9章 知府死
闲王正与刘德贵说着话,听得侍卫来报,忙抬手止了话题。
“何事如此惊慌?”
“知府大人。。。。。。遇刺身亡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你说什么?”
坐在慕容离身边的蓝衣少年蓦然站起,三两步就冲到侍卫面前,提了他的衣领双眼充血的低吼,“有种再说一遍。”
侍卫显然吓得不轻,额上很快就浸了汗水,“回。。。。。。回魏公子,魏大人在来王府的路上遭遇刺客,被杀身亡了。”
“不可能!”
魏博然大吼,甩开了侍卫,同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无形象。
“我爹他为官清正,深受百姓爱戴,从未有过仇家,怎么可能会有人来行刺他?不可能的。”
他喃喃。
闲王这边终于反应了过来,“带本王去。”
去哪里?
当然是事发地点。
侍卫不敢多留,转身就走在前头。
闲王二话没说跟了上去,其余三三两两的富商官员见此情形,便是想留也不敢留,都急匆匆跟了去。
慕容离见人都走了,玩世不恭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一抹深思与震撼,他看着魏博然,上前拍了他的肩膀,幽幽道:“此时并非伤心的时候,魏兄难道还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魏博然不是笨蛋,他在听到父亲死讯的第一时间就知道谁是凶手,但他却奈何不了这个人。
为什么?父亲明明只想做个好官,不与那些人同流合污,他只想报效朝廷、服务百姓啊,可为何落得这样的下场?
反观那些像刘德贵的贪官污吏,他们为什么会活得好好的?为什么?
这不公平!
魏博然自地上站起,眼中的仇恨一览无遗。
他看着慕容离,深深作了个揖,“世子,还烦请你给家父一个交代。”
慕容离点头,“放心吧。”
应着,他便也转身跟了上去,魏博然亦然。
魏知府是在瑶池城最繁华的柳桐街遇刺身亡的。
众人赶到的时候,街道上一片凌乱,衙役、家丁以及身穿黑衣的刺客皆有倒地死亡的,青蓬小轿被劈成了两半,两侧的小贩摊子全被破坏,地面上大片大片的血渍,场面十分凌乱。
有大胆的百姓正透过门缝小心翼翼的查看外面的情景,见王爷来了,才大开了房门,从里面走出。
魏知府的尸体就倒在被劈的轿子旁,一道长长的刀痕从额头一直划到胸前,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爹!”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魏博然此时,却早已泪流满面。
他冲上前去,抱起魏知府的尸体,一声声叫唤着,撕心裂肺。
闲王看着不忍,闭了闭眼,移了目光。
“刘德贵,此事交给你去查!”
他是瑶池城的县令,交给他查,很是合适不过。
刘德贵连忙点头,指挥着人先收拾了尸体,赔付了摊贩损失的银子,将现场整理好后,才同着魏博然一起将魏知府的尸体送回魏家。
慕容离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细细观察了现场,而后折身回王府。
后院的夫人小姐们早已听到了消息,知府大人死了,魏夫人及魏小姐当场晕了过去,闲王妃的赏花宴自然不能再继续,忙命人请了大夫,看过魏家夫人小姐后,又与其他众人道歉,而后匆匆散了。
梓汐也与风轻染说了几句,将她送至门口,折身回了慕容离的院子。
“哟,美人回来了。”
慕容离刚换了衣服,转眼便瞧见梓汐推门进去,立刻迎上去将她搂在怀里,同时伸手挑了她的下巴,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身后的茗香与春槿吓得立刻就要上前阻止,却被梓汐一句话打发了出去,“你们先出去吧,我与世子有话说。”
她这个有话,显然与她们想的不一样。
茗香死死咬着唇,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倒是春槿姑姑,深吸一口气后,一脸平静的看向了梓汐,“小姐,你乃堂堂南安侯府的嫡五小姐,外祖为兵部尚书,舅舅是大理寺卿,二叔在御史台任职,哥哥亦进了翰林院,如此身份,难道不知自爱吗?”
“你可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若你名声有损,连带着,整个萧家、乃至是整个白家,都会因你而受累。”
“姑姑。。。。。。我。。。。。。”
梓汐想开口解释,却被慕容离用力捏了下腰间的软肉,顿时一惊,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春槿姑姑,你要清楚,我是主你是仆,我要做什么事,你管不着,现在,本小姐命令你赶紧出去。”
“小姐!”
春槿姑姑一脸的痛心疾首。
梓汐有些烦躁,一双小手不由自主扣上了慕容离腰间的带子,渐渐用力。
“怎么,如今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小姐。。。。。。”
“出去!”
“小姐。。。。。。”
“我说最后一次,出去!”
“。。。。。。”
春槿见梓汐真的怒了,只能将话憋回肚子,拉着茗香转身离去。
梓汐见门被关上,猛地吐出一口气来,握着慕容离腰带的手也瞬间松开,整个人毫无力气的趴在了桌上。
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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