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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男二好生娃[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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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汐见门被关上,猛地吐出一口气来,握着慕容离腰带的手也瞬间松开,整个人毫无力气的趴在了桌上。
一杯水是时候的出现在眼前,她顺着那只白皙的大手向上看去,便见慕容离站在她旁边,勾唇笑着,“喝吧。”
他并不是不让她解释,只是这院子里到处是耳目,他不想让闲王怀疑。
梓汐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你说这瑶池城有花神守着,什么样的人有这个胆子敢冒着得罪神灵的风险在大街上公然行凶?”
她说着,眉心紧紧拧了起来。
当初下笔的时候,可未曾写过这一段。
“这整个锦州,除了魏大人,皆与闲王府来往密切。”
慕容离心中十分明白,怕是魏大人上报的折子被闲王发现了,一气之下才将其杀死。
只是,他这边还没掌握证据,那边魏大人便死了。
若说这折子没递到圣上跟前,闲王肯定是不信的,那么,就需得再派个人来完成这场戏。
想到这里,慕容离也没再理会梓汐,自取了纸笔开始写信,两刻钟后,招了绝影进来,将信交给了他。
“要快,送到圣上手里。”
“是。”
绝影接了信,转身便走,一刻都不停留。
慕容离望着外面的天色,命人传了午膳。
饭后,他倒难得的没有出府去‘寻欢作乐’,而是待在院子里,与梓汐‘玩闹’。
闲王听得下人禀报,只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
倒是闲王妃端着汤碗从外走进,笑着说了起来,“算他小子还知道收敛,否则咱们集体参上去,有得他的苦头吃。”
锦州知府魏大人被刺身亡,如今尸体还停放在灵堂,若是镇国公世子在这个时候还大张旗鼓出去吃喝玩乐,这要是传到了圣上的耳里,便是不死,几十个板子是跑不了的。
“他也不笨,只是心思没用到正道上而已。”
闲王自认为对慕容离了如指掌。
“是不笨,只是太过不思进取,终究是一滩烂泥,否则霜儿那般喜欢,妾身早就撮合了去。”
闲王听得此话,脸色顿时一沉,看着王妃,倒是十分严肃,“他便是文韬武略又如何,终究是姓了慕容,到时大事做成,慕容一族,岂容存活于世。”
慕容家是皇后娘娘的娘家,太子乃是皇后所出,闲王若夺了皇位,太子肯定不能留,不仅太子,包括太子的母族、甚至所有支持太子的家族,全都得除掉!
是以,慕容离对于闲王来说,只是暂时将脑袋别在自己身上的一个死人罢了。
云霜作为他的女儿,未来的公主,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区区一个慕容离,怎配!
闲王妃自是听了进去,忙道妾身糊涂。
夜幕降临的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沿着屋顶的青瓦落在地面,溅起无数涟漪。
院中的杏树在清风中摇摇晃晃,枝头的杏花被雨水滋润,片片晶莹。
梓汐站在廊下,透过朦胧的烟雨,看着院中的一切,抽了抽嘴角。
真他娘的糟心!
不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为什么慕容离这厮就这么难攻略?
整整一下午,他们关在一个屋子里,外人听着是他与她在亲亲我我,谁他娘知道只是两名婢女在屋里练口技呢?
她睡了整整一下午!
而他,写了整整一下午的字!
到现在,她是睡意全无,他倒好,合衣小憩去了。
关键是,她还没有吃晚饭。
偏这王府的下人也是搞笑,说什么世子没传膳,不给上!倒巴巴的给她端了一大桌子糕点水果。
拜托,她相当满意现在这具身体的身材,不需要减肥啊,她想吃大虾、吃烧鹅、吃乳鸽,不想吃那些没多少味道的东西。
不行,她忍不了了!
梓汐脑中想着美酒佳肴,转身就进了屋子,直朝床榻走去。
“慕容离,你起来。”
她推了推他的手臂,试图唤醒他。
奈何某人只是动了动,非但没醒,还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梓汐站在床边瞧着,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而后摸着下巴沉思,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自桌上取了茶壶过来,探了温度,扬手全洒在床上之人的身上。
“我让你起来!”
这声音,不可谓不洪亮。
慕容离气得够呛,猛地翻身坐起,一把就拽过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至眼前,一双桃眼里满是愤怒与凶狠。
“萧梓汐,你想死?”
居然敢用水泼他。
梓汐翻了个白眼,杏眼圆瞪,很是不爽,“谁让你装睡。”
“本世子那是在想事情。”
慕容离已然咬牙切齿。
他又将魏大人被刺这事想了一圈,觉得也不那么简单。
若说闲王要杀他,应该不会选择现在这个时候,毕竟他参闲王的奏折已经送到了圣上手里,闲王现在要做的该是夹紧尾巴做人,先让圣上放松警惕,再暗中操作举事,倒时再来杀他岂不毫无风险?
为何又要在这紧要关头做这样的事情呢?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找麻烦吗?
可若不是闲王杀的,又是谁杀的?
慕容离想不透彻,干脆闭目小憩,顺便捋捋头绪。
哪知正想到关键处,梓汐却跑来捣乱,他不想理她,她就给他浇了一壶水,这若不气,才怪!
第10章 做生意
梓汐近距离的看着那张盛世美颜,因被水泼过,所以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尤其眉尖与睫毛上,还在滴着水珠,甚是狼狈。偏这狼狈中,还带着凶狠的怒意,让她莫名短了几分气势。
“你想什么事情?”
说着,不自在的将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略带心虚的将茶壶放了回去。
慕容离起身跟在她身后,到底收敛了脾气,只没好气地道:“魏大人死的不是时候。”
“你什么意思?”
梓汐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回转身子看着他。
什么叫死的不是时候,难不成魏大人该死?
就算她下笔的时候没写魏大人被刺这一茬,但也提过一两笔,是锦州知府魏大人写了告密的折子递给皇上,皇上才派了慕容离来查闲王的。
所以说,锦州这么多官员,唯独魏大人是一股清流,他不该死的。
“我的意思是,即便闲王要杀他,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好像是这个理。”
梓汐一经提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好歹也是写过侦探小说的人,这点逻辑还是有的。
“那么,你在怀疑谁?”
“暂时没有头绪。”
“既然没头绪,你不能让人传膳啊!”
梓汐瞬间就怒了,前后态度相差太大,让慕容离错愕。
“。。。。。。”
半个时辰后,一盘盘珍馐美味被人送进房里,梓汐坐在桌边瞧着,明明内心如狼似虎,面上却要装得很矜持。
待得菜都上齐了,才风卷残云般的动起手来。
慕容离看着她的吃相,满脸都是鄙视。
“萧家的家教,还真是豪放啊。”
这绝对是讽刺。
可梓汐却笑眯眯的看着他,“谢谢夸奖。”
“我没有夸你。”
“我就当你夸了。”
吃饱喝足,心情不错。
慕容离无话可说,叫了下人进来收拾,妥当后,点了灯、拿了书躺在软塌上看。
梓汐就坐在桌边,双手撑着下颚,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半响后,问了句,“慕容离,你家有钱吗?”
话刚落,也不等他回答,自己就答了,“肯定是有钱的。”
毕竟是皇后的娘家,真正的皇亲国戚,不可能没钱的。
但是,既然都穿到书里了,不找点事做真的很无聊。
瞧瞧每天都过的什么日子,睡醒了吃、吃饱了睡、睡饱了又吃,她又不是猪!
可是要做点什么呢?
想了想,自然是做生意了!
她一个现代人,远多了这些古人几百年的智慧结晶,还怕创不了业?
再说,轻染的复仇之路也免不了要用银子,她当初写的时候也赋予了她极高的商业头脑,若是两人合作。。。。。。
嘿嘿,肯定赚的盆满钵满!
“你问这个做什么?”
慕容离将书本从眼前拿开,看着笑得开怀的梓汐,一脸不解。
“你缺银子吗?”
堂堂萧家五小姐,不应该吧。
梓汐眨眨眼,无辜又谄媚,“我还真缺银子,离世子,要不,你施舍点呗。”
做生意嘛,首先得有本钱。
她现在回不了上京,没法问家里要,就只能问眼前这个人要了。
反正他将来是她相公,拿点银子出来让她做生意也是应该的。
慕容离被她突然的讨好吓得不轻,还以为见鬼了,“行了,能不能正常点。不就是银子,你要多少?”
“一万两。”
她算了下,照着瑶池城的物价,买一间上好的铺子大概得三千两,剩下的,要装修、进货、雇人等等,也差不多了。
慕容离听了这个数字后,性感的薄唇瞬间就勾了起来,笑得好不妖孽。
“你再说一遍?要多少?”
梓汐伸出一根手指头,相当不好意思的又说了句,“一万两。”
“萧梓汐,你脑子有病吧。”
慕容离咬牙,脸色骤然阴沉下去,“一万两,你当是青菜萝卜呢,那么不值钱,本世子告诉你,没有!”
真亏她敢说!
他还以为她顶天了要个百八十两,出去买点水粉胭脂,最多也就再买两支簪子,算下来,便是翠玉轩最好的,也过不了千两。
她倒好,开口便是一万两,以为他是什么?贪官污吏吗?那么多银子?
梓汐也知道,就这个时代的物价,一万两确实多了点,但他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吗?而且姑妈还是皇后,这要是放在现代,那也算是顶级的富二代了,一万两对他来说,算个屁啊!
不过看他这反应,好像自己很过分?
想了想,她立马改口,“那五千两。”
“一千两,不能再多!”
“三千两。”
“一千两!”
“慕容离,你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怎么这么抠门。”
“你不也是南安侯府的小姐?”
“我那是。。。。。。”
“是什么?”
梓汐换了姿势,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放在额上,两只手如同在弹着钢琴般一直不停的敲打,好一会儿才起身,三两步走到慕容离面前。
慕容离但见她过来,立刻就坐了起来,往边上挪了去。
梓汐见状,正好在他身边坐下。而后看着他,死死看着他。
“世子,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要、做、生、意,所以,一千两万万不够。”
“做生意?”
慕容离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很是诧异,“你在开玩笑?”
“我看起来像开玩笑的人吗?”
她很认真,真的很认真,
平日里总是挂在脸上的笑,此刻已然荡然无存。
“倒是不像,不过。。。。。。你做生意为何要我出银子?再者,我不信整日里关在宅子里的千金小姐会做生意。”
大晋朝对商人还是比较尊敬的,这倒是不同于历史上那些轻蔑商人的朝代。
所以,女子出去做生意谋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生为贵族千金,却没人这般做。
一来大家族的小姐们不缺银子花,二来做生意终究是要抛头露面,家族里的人抹不开这个面子。
因此,慕容离其实对梓汐的这个想法抱着很好奇的态度。
梓汐垂眸想了想,一万两数量着实太大,慕容离也不是笨蛋,不能一听她说要做生意就拿出钱来的,何况她确实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他不相信她是应该。
那么,要如何让他从不相信到相信,并且心甘情愿的出这笔钱呢?
首先,得让他清楚明白做这笔生意会稳赚不亏,其次便是许与利益,也就是给他股份,让他知道这钱也有他的份,那么,他自然乖乖拿出本钱来。
反正日后他们是要成亲的,他的就是她的嘛,给他股份也没什么不可。
这般一想,她立刻笑开了,“世子给我三日时间,三日后,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慕容离摸不清她在想什么,不过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倒也没有拒绝,“好啊。”
说着,正巧听见外面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当即大手一挥,将梓汐揽在怀里,朝着浴室走去,“美人,随我沐浴更衣去。”
梓汐功夫不差,虽然初来这个世界时为了稳住体内的内力,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但如今她是运用自如了,自然也就听到了声音,想来又是前来偷听之人,便立马答着,“好啊。”
话落,两道身影便相拥进了浴室,随后传来脱衣服的声音。
“你不是真的要洗吧?”
梓汐见慕容离伸手就要脱外袍,吓得赶紧捂了眼睛,而后从手指缝隙看他。
“难道你不洗?”
慕容离勾唇笑着,故意朝她走去,将她逼至屏风旁,在梓汐惊恐的眼神中,将外袍搭在了屏风上。
“我。。。。。。我洗过了。”
她在他练大字的时候就洗过了,他没注意罢了。
“哦?我还以为萧五小姐不太爱洗澡呢。”
他低下头来,凑到她跟前,明明笑得那么好看,可脸上的神情怎么就那么欠扁呢?
他分明是在讽刺她昨夜没洗澡就睡觉这件事。
“我爱不爱洗澡干你什么事。”
她生气了!
这人性格反复无常,时而暴躁、时而温和、时而无耻。
根本与她笔下的不符!
“确实不干我的事,不过我要洗澡了,萧五小姐。。。。。。”
慕容离转过身去,走到池子边,开始脱里面的衣服。
梓汐两只手又不安分的抖了起来,她不想看他的,可外面有人监视,她又不可能出去,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去吃点水果。”
最后,梓汐瞧见浴池边放着的托盘,里面装了水果与酒,便赶紧跑了过去,端在手上跑到边上,背对着慕容离吃了起来。
要说这闲王府也真是够奢华的,就这间屋子来说,寝室与浴室是打通了的,中间只隔了一层帘子,而浴室里的水,也常年温热,根本不需下人忙活,可见这处地方是有温泉的。
便不是这里,也足以说明王府里有一处温泉,而池子里的水,是从温泉池子里引进来的。
昨日到这里时,慕容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梓汐还没发觉这个,今日自己洗的时候下人才告知这浴池,她当时就蒙了,既然有浴池,慕容离干嘛吩咐人准备热水?
只是想提醒别人,他带了个‘美人’来吗?
慕容离见梓汐那避之不及的狼狈样,勾唇笑了笑,随及没入了池子。
第二日早晨,旭日初升。
用过早饭后,闲王命人来请慕容离,邀他一起去魏府给魏大人上香。
慕容离自然不会推迟,不过他想带着梓汐一起,却被闲王拒绝了。
“这毕竟是不妥的。”
人家设了灵堂,你带个女人跟着去谈情说爱,这不是侮辱死者吗?
闲王倒是没心思操心慕容离的名声,他只是不想在这关键时候闹出什么事端来,影响了他的计划。
第11章 前世恨
绿柳庄。
风轻染刚入了正厅,便听得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大小姐,虽说如今天气算不得炎热,但瑶池城距上京也有一月有余的路程,大少爷的尸体难不成要一直停在这里吗?”
这话就是在催风轻染赶紧回上京。
然而。。。。。。
“钱嬷嬷,我不是让你领着一部分人先将大哥送回去了吗?”
为何还在这里?
风轻染冰冷的眼神淡淡从钱嬷嬷身上扫过,寒凉得很。
钱嬷嬷眼皮子骤跳,竟有些吓着了,但当她再看风轻染的时候,那双澄澈的眼里便只剩不解了。
真是见鬼了!
“大小姐,老奴是奉了夫人的命前来接小姐回府的,大小姐还是同老奴一起上路的好。”
“夫人?”
风轻染一脸诧异,“父亲续弦了?为何我没有收到消息?”
钱嬷嬷脸色略尴尬,随即便是一脸的鄙视与得意,“大小姐有所不知,李姨娘这么多年来为风家劳心劳力、鞠躬尽瘁,老爷已经说了,五月初便会将姨娘扶正,届时,她便是风家的夫人,老奴只是提前适应。”
“原来如此。”
风轻染恍然,“既然李姨娘要被扶正了,想必府中会很忙,钱嬷嬷作为她的心腹,这个时候不回去帮忙是说不过去了,只不过我答应了梓汐,要与她一道回上京。你也知道,她是萧家的小姐,若我爽了约,怕惹她不快。她若是发起怒来,我可承受不起。”
“大小姐这意思是说,大少爷还没有一个外人重要?”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我爹极为疼我,若让他知道是你这个老刁奴强逼着轻染失信于我,我怕他提刀闯到风国公府找你算账。”
梓汐是时候的出现,虽满面笑容,但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却十分明显。
萧侯的护短,在上京是出了名的。
便是二房的庶侄女兰汐,曾当街被一名纨绔调戏,传到他的耳里,也硬闯了那家的府邸,硬是掰断了那纨绔的手腕。
那家老爷也是当朝工部尚书,姓陈,论品级,丝毫不在萧侯之下。
那陈公子虽然言语轻薄了些,但也罪不至此。
陈家老爷气不过,就一状告到了圣上面前。
他本以为,萧侯为着兰汐的名声也不会说些什么,只会忍下这口气向他道歉,事后他再派人前去下聘,替儿子纳了兰汐,这样面子里子都有了,还可以结一门好亲。
哪知那萧侯才不管什么名声清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事情发生经过说了个原原本本。
不仅如此,还扬言以后再有这种事,他依旧会这么做。
此话不可谓不狂妄,可圣上他老人家听后非但没觉得不妥,还大赞他性情中人。
到头来,陈家这一状非但什么都没捞着,还将脸面丢到姥姥家去了。
事后,许是陈家明白了萧侯在圣上那里的地位非同一般,竟着了媒人前去下聘,说愿意让陈公子娶了那庶女,以借此来修补关系。
反正他陈家的嫡子不止这一个。
然而,他们以为自家嫡子愿意娶萧家一个庶女已经是抬举了萧家,奈何萧侯一句话没说就连人带聘礼给扔出了南安侯府。
这也就罢了,偏偏刚过了三日时间,萧侯立马就为兰汐定了一门亲事,是他军中的将士。
这可大大打了陈家的脸,至此,也就将萧家给憎恨上了。
不过,虽然被陈家给憎恨上了。但从那以后,但凡萧家的姑娘,可没有一个男子敢招惹,即便心仪,也是小心翼翼的多方打听,然后规规矩矩的上门提亲。
什么踏青赏花、骑马射箭,想都不要想!
更别提面对面说句话、牵个小手了。
所以,若是钱嬷嬷得罪了梓汐,怕就算是有风国公护着,她也绝对小命不保!
更何况,风国公可不会为个下人得罪萧侯。
钱嬷嬷一口气憋在心里,恶狠狠的瞪了梓汐一眼,与风轻染道:“既然如此,大小姐便与萧五小姐同行吧,老奴先将大少爷的尸体运回去了。”
哼,这会儿且让你得意。
等回了国公府便有你受的,到时自有夫人出面惩治你,谅他萧侯再怎么厉害跋扈,也总不能插手别人的家事。
风轻染自然知晓钱嬷嬷在想些什么,不过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岂会依旧没有任何准备?
“那就劳烦钱嬷嬷了。”
说完,带了梓汐回自己的屋子。
“你来找我是何事?你与离世子又是什么情况?还有,你怎知我也是第二世为人?”
入了房间,命茯苓上了茶,风轻染拉着梓汐的手上了软塌。
两人脱了鞋子,面对面坐着,一面吃着点心一面聊天。
“你一下子问我许多,我到底该答哪个?”
梓汐笑眯眯的,一如她时常的模样。
风轻染便也笑,“昨儿个在王府,事情发生太突然,倒忘了这茬,你先说,怎知我是重生的?”
“只是瞧着你改了性子,又联想着我的奇遇,便大胆猜了猜,没想到还真猜对了。”
“那你为何接近离世子?”
梓汐抿了抿唇,而后眼里染上一抹认真,“轻染,你老实回答我,如果我不去接近离世子,你也会去是吗?他有着那样的背景,那样的能力,如果得了他的支持,对扳倒楚君灿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这就是原著中的剧情。
因为风轻染算计了慕容离,又透露了闲王的秘密给他,所以他命人查她,而后几次宴会又见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便渐渐有了好感,到最后,成了爱恋。
梓汐并不是要刻意去破坏,只是她必须得到慕容离的爱,这对她真的很重要。
所幸她要夺的不是男主,她的官配还在。
风轻染颔首,“你说的没错,你若不去,我也会去。只是你这样的方式,我不认同。”
若换做她,她不会损伤自己的名誉。
“哎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管了嘛,我们现在来说说你的第一个问题吧,我来找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何事?”
梓汐贼贼的笑着,“赚钱的大事。”
“赚钱?”
风轻染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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