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女配翻身大作战-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不知,这戏其实不过是一场戏中戏。

    半个月来,几乎时时刻刻不离端晔身边,姜子言隐隐知道了些眉目,大概是端晔不再君心独宠,“红杏出墙”了,惹得佳人不喜,不过这道墙自然不是她,而是外头的一个女子。具体姓氏却还不知。不过这沅姑娘,也是糊涂,偏偏要用最不讨喜的方式与端晔置气,白白将他推了出去。不过,这倒是方便了自己。

    姜子言面上浮现笑意,捻了颗葡萄,去掉皮,递到端晔嘴边。这般讨好姿态,配着她那副精致温柔的眉眼倒令人觉得乖巧却不刻意。端晔似乎也很满意她的机灵懂事,就着她的手卷走了那颗葡萄,细嚼慢咽。待姜子言见他吃完一颗,要继续投喂时,端晔却忽然低下声音,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我最喜欢吃的,就是外面裹着的这层皮呀。”

    声音细密阴测,仿佛来自九层地狱,告诉她早已被看透。姜子言心惊肉跳,手一抖,那紫衣葡萄便要落地,却被端晔两指捏住,撇了撇嘴:“慌什么,不过让你别剥皮罢了。小家子气。”

    姜子言面上一红,“是子言不好,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端晔似乎很满意她这般作态,切了一声,开始很享受地吃那不剥皮的葡萄,只是···真tm酸。

 33。浪荡子vs深沉女4

    “公子,朝阳姑娘···”路总管跑得满头大汗,话到嘴边,却看见子言在身侧伺候,硬生生刹住了口,端晔瞥她一眼,姜子言心下一颤,正想着自己主动回避,便听到端晔毫不在意,轻飘飘地一句:“说。”

    路总管略有犹豫,却还是开了口“朝阳姑娘想来王府见您一面。”端晔不耐烦,按了按眉头“她要过来,这里的小祖宗还不撕了我。不准。”

    “······朝阳姑娘还说,您要是不答应,她也不,不欢迎您到引香楼去,谁,谁怕谁呀。”路总管本着敬业精神硬着头皮把原话带到。

    姜子言心下一动,引香楼,南城最著名的红楼深巷销金窟,又忆起前言,不由得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呵,有点意思啊,罢了,今晚去引香楼看她。”端晔轻笑一声,显见得是极宠她的,连那样的不敬之词也当做是撒娇般无关痛痒。

    姜子言在心里暗暗揣测,心下便有了定夺。

    “那,沅姑娘那里该如何交代。”路总管小心翼翼措辞。

    端晔蹙了蹙眉,“自然是瞒着她了。”说完瞥了姜子言一眼。姜子言忙垂下头来,“子言不会多嘴。”

    …………………………………………………………………………………………………………………………………………………………………………………………………………………

    今夜靖王府笙箫依旧,宴会上官盖云集。正是觥筹交错、群情高涨之际,突有一人高举酒盏,遥敬王上。靖王夺目一瞧,原是何炎,正不知其何意,便闻他开口道:“臣今日百无聊赖之际,外出游玩,见那万户楼台下,二月梨花飞,又有桥头美酒新酿,果真是天地人和,王爷何不趁着月辉,踏上金舆,携众位同僚,赏玩一番,也不枉这旭旭春光、靡靡夜色了。”

    靖王闻之意动,大笑:“炎虽为武将,今日却有此雅意,岂敢不从耳。”

    部下皆附和群会不提。

    待得众人备好车舆,又过了一个时辰有余。却因近日月圆,虽是夜色茫茫,伴着月色清辉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众人且走且停,不多时便到了这钦州府最为热闹的街道,周身皆是贩夫走卒,靖王觉得有趣,下了轿撵,也不命侍卫开道,只是伴着几个部下信步而行。

    行不多久,却是有些乏味困倦,队伍中有个名为张中衡的,是为钦州府典乐,平日里最擅玩乐之事。见此提议道:“王爷,臣瞧着众位大人似乎有些乏力,闻得那引香楼新酿的玉堂春甚为甘美醇和,不若设了雅座,畅饮此酒,于高处凭栏而望,既可一览这钦州盛景,又不至于为路途所累,岂不妙哉?”

    那引香楼有三绝。一绝为这香腮雪,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二绝为这锁魂香,金蟾啮锁烧香入,袅袅香云断续开。三绝便为这沉香阁,春日迟迟卉木萋,风景这边独好。专为贵客所设。

    因而虽说引香楼为风尘红月地,亦不失文人雅趣。是以靖王对着张中衡微微点头,并不反对。

    一行人上了这引香楼,自是定了那沉香阁,一时间酒酣面热,好不快意。却此时,闻得外面传来些许争吵声,靖王略一皱眉,“何事喧哗。”何炎最是暴脾气,“我去看看。”

    却被张中衡拉住,“派个小厮过去得了。”边说边示意立在一旁的小厮“尚武,你去。”

    尚武领命回来,却有些期期艾艾,说不出口,何炎不耐烦,“别叽叽歪歪的,快说。”

    “原是大公子不知王爷在此,想要借此阁,说到最后一句又开始结结巴巴,“与,与美同乐。”

    靖王既惊且怒,“长进了。倒是让老夫看看,这美人是如何勾了他的魂。”说完拂袖而起,径直走到门口,众人吃惊,赶紧跟随,一探究竟。

    门口只立着一个姑娘,确乎生的冶容多姿,却并不见端晔踪影,靖王压下怒气,“那逆子呢,”又想起她为这香楼女子,多加了一句“端晔何在?”

    那姑娘却似乎吃了一惊,“王爷····您怎会在这。”

    靖王闻言眯眼打量她,却发现有些眼熟,这女子,倒像是王府中人。因而更为恼火,“那逆子何在。”

    姜子言似乎惶恐不安,斟酌半天,才慢吞吞开口,“公子今日心头郁闷,想要借酒浇愁,故才来这香楼,找朝阳姑娘一叙,还望王爷体恤。”

    靖王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她,早有堂侍屁滚尿流滚过来带着一行人往朝阳香闺而去。

    到了门口,靖王却是有些踟蹰,思虑再三,就要开口把身后之人遣散了去。姜子言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先声夺人,“公子···”

    靖王瞪了她一眼,只怕被那混小子逃了去,敷衍性地扣门三声,便直推了门进去。

    只是这朝阳姑娘的香闺之中,紫砂观音熏炉里燃着袅袅的锁魂香,一美人背对落座,闻得声响,缓缓转过身来,有那等没定力的,亦忍不住惊呼一声,盖因此女姿容,真可谓皎若朝霞,灼若芙蕖,真真不负这朝阳之名,也难怪这大公子···只是,这大公子呢?

    靖王同样心底疑惑,眼神瞥向那阖得严实的花梨木窗,暗自琢磨着什么。姜子言心下震动,同样看向那窗户,嘴中却道:“朝阳姑娘,公子···”

    不成想那朝阳姑娘却是理也不理她,慢条斯理站了起来,对着王爷行了个再周正不过的礼,又轻声吩咐侍婢:“束童,看茶。”礼数周到,倒把为首的靖王搞得尴尬不已,语气也缓了下来:“是小王唐突,情急之下,多有冒犯。”

    姜子言咬唇,想要说些什么。

    朝阳却微微一笑,接过了话头,“既是如此,朝阳承了您的礼。不过这满屋子官家,是认定朝阳这房中藏污纳垢不成?”

    靖王微怔,这姑娘神色坦荡,倒不像是有些什么,便看向了姜子言,眼神已经有些冷峻。

    姜子言忙跪下,却对着朝阳说,“朝阳姑娘与公子二人自是知音神交,怎会有苟且之事,姑娘误会了。”

    朝阳轻笑一声,慢慢踱步到她跟前,弯下腰来,巧笑倩兮:“这位姑娘,从方才开始你就一直明里暗里提到那位大公子,似乎硬是要把朝阳与他绑在一起,不知是何居心呢?”姜子言猛一抬头,见她笑靥如花,却觉得遍体生寒。

    话已至此,也没有退路,便又咬牙说道,“姑娘又何必掩饰,王爷宅心仁厚,姑娘若是据实以报,王爷定不会为难于你。”

    话毕见朝阳无动于衷,便转了话头,对着靖王说道,“奴婢确实承了公子之命去定沉香阁雅座,却不知这位姑娘如何否认?”

    靖王此时脸色已经有些不辨喜怒。只是看向朝阳。

    朝阳饮了口茶,才皱了眉头,轻启丹唇,“哦,我想起来了,朝阳倒是确实认识府上的公子。”

    姜子言虽不知她为何改口,却是松了口气,靖王的心却提了起来,脸上有灰白之色。

    却见朝阳往那花梨木多宝匣上一探,寻出一个镶白玉宝盒,递给靖王,“王爷今日如此大动干戈,朝阳已知雅意,还请王爷将此物转交予溯一公子。”

    姜子言大惊,“你怎可信口开河。明明是···”

    靖王却已忍无可忍,“够了,回府。”那匣子里的墨玉珏,便是溯一七岁生辰自己所赠,又怎能认错。

    姜子言此时神思恍惚,却知道自己只能跟着回府,好好交代来龙去脉,尝试转圜余地,便只得深深看了朝阳一眼,转身离去。

    “朝阳”立在窗边,看着靖王仪仗渐行渐远,微微一笑,扯下脸上薄薄的一层,“束童,回天机楼复命,顺便替我祝贺刘起即将新官上任。”

    束童咧开嘴甜笑,“是!沅姐姐。”

 34。浪荡子vs深沉女5

    许是知道王爷心绪不佳,肃静夜色中,只有整齐划一的走路声,一步一步地。姜子言看着眼下的石子路,看似专心走路,心里却盘旋着疑问,一步一步地。从傅潜与何兆实相争,引发公子麾下文臣武将相争,王爷不满傅审理正,到从小丫鬟口中探知苏沅神伤,最后从端晔口中得到证实,而今傅审理正必遭牵连,一步一步地。心思缜密,引出一个局,不怕套不牢他们。事已至此,只有先由自己顶罪,公子也许会放弃傅审理正,但不会任由自己被判罪。

    只是大堂之上,还未待她开口,已有小厮来报,“世子求见。”

    靖王看了眼下面群臣,嘲讽一笑,“他消息倒是快。”张中衡并何炎二人一阵耳热,尽皆缄默不语。

    溯一一身白衣,一进来便面朝主位跪下,垂首磕头:“儿臣是非不分,但凭父王责罚。”

    靖王看着他头上簪着的玉簪,久久未能言语。

    溯一只管埋头,情知这不声不响的哑巴亏,只有受了。若是不受,那么私召官员议事与少年花名,孰轻孰重?不过这幕后之人···姜子言想到的,溯一自然想到了。端晔,终于,忍不住了么。

    靖王终于发话,收敛了神色:“前有傅潜为一女子当庭大闹,今日便有你红楼遗佩,你可真是好的很呐。可知不该让你们日日厮混。”话毕,神色疲惫,却语气咄咄,下令:“傅尔教子无方,革其职,由副职刘起代之,本王自然也是教子无方,便···”话未必,溯一忙截住口,“法不加于尊,儿臣但凭惩处。”其他诸如何炎张中衡等人也一一劝阻。最终靖王于群臣中下罪己诏,责世子溯一,暂剥其职,以示惩处。

    傅尔受了责罚,见溯一态度,也明了自己大概是被舍弃了。在与何炎相争中,公子最终选择了他。心下对何炎恨意更浓,对着溯一,心绪驳杂,仿佛也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杂念,一时不知前路何如。

    待一一处置完毕,靖王挥退左右,只留下几个心腹。看着地上的姜子言,神色淡淡,“这女子又如何解释?谎称你哥哥在引香楼,难道是给我来了招偷梁换柱替你遮掩红粉佳人不成。倒是对你情深如许。”姜子言垂首,溯一自然不能在靖王面前承认他设计兄长,而今之计只有···

    “回禀王爷···”姜子言淡淡开口。

    “她自然不是在说谎,儿臣确然去过那引香楼。”门口传来一声,言语平淡。

    却激起千层浪。几个老臣窃窃私语,靖王更是脸色震怒,一个两个地···就连姜子言都难掩讶异,她当然知道端晔确乎去过那引香楼,那道命令也是他下的没错,但这个时候他不是置身事外,将她与溯一一网打尽么?

    靖王嘲讽:“兄弟二人共争一女,你们真是不错。”

    端晔扯嘴一笑,“儿臣不过是想借那沉香阁,一讨美人欢心罢了。”话罢轻轻牵出身后的苏沅,“谁知扰了王爷并众位雅兴,倒是端晔不是。”苏沅脸上微笑,随着端晔行了个礼。

    姜子言心里发凉,她当时确实只说了携美同游,只是后来···

    “哦,那你又如何解释她口中的你与朝阳姑娘有染。”靖王替姜子言把疑问问了出来。

    端晔这会子没开口,倒是苏沅接过了话头,“王爷容禀,因此事与苏沅有关,请王爷暂恕臣女僭越之罪。朝阳与我曾在同一教坊司接受教习,算是结识,那日不过是略去她那坐了坐,倒是让子言姑娘误会了。”

    苏沅与朝阳确实出身于南城最大的教坊司夷光楼,一切都完美无暇,只是这算计却让姜子言心头发凉,若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这沅姑娘真是太可怕了,她略带惊恐地看了苏沅一眼,苏沅看着她,笑容和煦,眼神里却古静无波。姜子言被那眼神一刺,复又垂下头来,不辨神色。

    靖王似乎信服了,脸色疲倦,“罢了,我懒得理你们这些事。”说完却看了平平静静的苏沅一眼,又对着端晔说道:“这姑娘不错,能降住你,比起你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好太多了,从今往后收收心吧。”又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溯一,不知怎么又想起之前引香楼的那女子,倒也进退得宜,便道:“那名叫朝阳的姑娘倒也不错,你若实在喜欢,便纳了进府来,把人家养在外面算是怎么回事。”此话毕,端晔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脸懵逼不知朝阳何物的溯一倒是一往情深:“儿臣会考虑。”苏沅面无表情,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一时间为两个儿子解决了后院事,靖王才觉得有些圆满,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溯一看了一眼端晔,还是那副不羁模样,微微一笑,“恭喜哥哥。”眼神却是直直看向苏沅。端晔搂了搂苏沅,眼神放肆,看向那温润如初,不痛不痒的溯一:“同喜呀,弟弟。”说完便径直走开了去,便是离开了视线,搂住苏沅的手还是没放开,苏沅想起了个绝妙主意,按下腰上的手,踮起脚尖,附耳轻语:“公子,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端晔自然知道那将计就计是什么意思…………装作朝阳接近溯一。端晔瞥了她一眼,见她眼神亮晶晶的,明明是个顺势而为的好主意,只是不知为何却不太开心,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去。苏沅百思不得其解,看着端晔渐行渐远,明明是挺好的主意不是么。路总管在后头嘿嘿笑着,“嘿嘿,沅姑娘,公子只怕是吃醋了。”说完便一溜烟跑了,深藏功与名。

    苏沅一怔,“吃醋么。”而后莞尔一笑,微晕红潮一线,跟在身侧的敛秋愣了愣,心里嘀咕着只可惜公子没能看到那足以俘获人心的笑容。否则只怕更要将姑娘栓牢了去。

    …………………………………………………………………………………………………………………………………………………………………………………………………………………

    引香楼。

    溯一看着眼前的女子,白绸束发,眉眼清俊,勾勒出淡如水墨的气度,只是姿容却如其名,艳艳不似风尘人。此情此景,极度反差,莫若朝雨清尘,柳色青青。

    溯一微微一笑,这姑娘,倒是有趣。

    提笔书下“水湄兰杜芳”。放下墨毫,神色清浅,看向她。

    “你不怕我是来讨罪的?”

    朝阳美目轻抬,萧声未断,不言不语,只是美目顾盼生辉,又带了些俏皮,仿佛在说“那你是么?”

    溯一笑得开怀:“不是。”

    两人默契地不提前事,仿佛毫无芥蒂。只是安静地一个吹箫,一个听音。

    朝阳想要借此机会接近溯一,而溯一,又何尝不想借着朝阳接近端晔。两人各怀心事,却又相安无事。这一局,究竟孰为执棋人,不到最后,难分难晓。不过是看谁技高一筹尔。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35。(替换)浪荡子vs深沉女6

    风声凄凄,雷声破碎,窗外密雨如丝。屋内烛火只燃一盏,摇摇曳曳,明明灭灭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那漏进来的风吹散了去。靖王手里拈着玉簪,小巧精致,正与溯一今日所戴一模一样。身影一半隐藏在黑暗里,一半露在微光里。显得更为颓唐。

    这么多年了。这孩子怕还是在怪我。

    …………………

    随笙居。

    二十年前,靖王还是三皇子,便与表妹傅想容有过婚约,二人青梅竹马长大,感情自非常人可比。本来即将大婚,只因当时太子与四皇子交锋愈甚,太子彼时势弱,靖王是太子一派,正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当时的婚事便被人暗中设计,由圣上下旨,将太尉长女许儒蕴指给他。也不过是因着傅家世代从武,傅想容之父更是辅国大将军。嘲讽的是,尽管机关算尽,结局还是文弱的太子登上大宝。

    而这喜结良缘的两人,可谓是相敬如冰。婚后的生活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唱顺调。靖王心里旧情尚余,许儒蕴也毫不在意,二人心照不宣。倒也平静地过去了。到了第二年,端晔降生,却没有给靖王府里带来多少喜气,只是王府的玉碟上多了个小世子。最多不过是宫里的刘太妃会时常想着小世子,唤进宫里看看。同年,靖王封王。傅想容仍是未嫁之女。傅将军不忍女儿受此苦楚,向皇上请旨履行婚约,皇上犹豫,却架不住傅将军年苦功高,在那场争夺中,他更是立下汗马功劳。上位伊始,宝座尚温之际,不容他忘恩负义。下旨前召了靖王问话,可那并非真正在询问意见,成了帝王的人,曾经的优柔寡断都变成了杀伐决断。靖王的沉默被解释成了默认。相应地、刘太妃问了许儒蕴意见,许儒蕴笑了,似是早就知道这般结果,没有太多考虑,应了。

    随着靖王前往封地的,除了许妃外,又多了一个傅夫人。

    不一年,傅夫人生下二公子溯一。

    两位公子相差不过将将两岁,年岁渐长,俱皆聪明颖悟,大公子内藏机锋,二公子温文有礼。靖王不偏不倚,只是被看好的,是二公子,因为他受宠的生母,也因为他的守礼自矜。不似大公子,似乎永远不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在大公子十五那年,大病一场。命悬一线,最后被救回来,身体却大不如前。

    此事过后被处理了一批人,所有老奴都讳莫如深。

    第二年,公子溯一年十五。傅夫人暴毙,王妃入清净寺,皈依佛门,不问世事。大公子世子之位被夺。

    讲到这戛然而止,路总管看着苏沅,叹了口气,“姑娘,去临风亭看看公子吧。每逢雨日,他都在那。老奴看着,心里不好受。”

    雨声不断敲打着琉璃瓦顶,亭内的人自顾自喝着酒,喝完一杯,自斟自酌。似醉非醉。亭外是再喧嚣不过的雨夜,亭内却是最孤单不过的自己。

    就好像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做噩梦,被惊醒,不管奶娘如何哄都大哭不止,奶娘无法,只好派人找她,却只等来一句“让他哭。”七岁的孩子,渐渐止住了哭泣,奶娘看着他通红小脸上未干的泪痕,隐隐心疼,要抱他,他却乖乖地自己躺下睡了。从此之后每一个大雨的夜晚,他都没有再哭过。

    苏沅站定,远远看了一会。举着伞,漫步前来。

    端晔眯着眼看她,缓缓走来。一双桃花眼睛里雾气迷蒙,不复往日漫不经心又深情如许的吊儿郎当。

    “陪我喝酒。”苏沅也没说话,就着他手喝下那杯酒,有些辣的呛人。他却丝毫不在意,地上已经堆了几个东倒西歪的空酒壶。看着他有些蓬乱的头发,靠近他,将上面的簪子拿开,让三千青丝落下,被风吹起,扬扬落落,遮住了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神色。

    他现在也确实不需要别人看清他。苏沅抱住他,让他埋在她怀里,轻轻抚着他头发。

    端晔身体有片刻僵硬,最终还是舒展下来,一声不吭。

    片刻之后怀中传来闷闷地声音:“相信我,你不适合安慰人。”端晔看着苏沅,略带调笑。

    苏沅挑眉,端晔又加了一句,“不过安慰到我了。”

    苏沅微微一笑,拨开他眼前的青丝,弯下腰来,替他将头发梳理整齐,想要从桌上拿他的簪子,端晔却将她头上的簪子抽开,看她云鬓散乱,倒是有别样的风情,偏美人不自知,美目横瞪,端晔眼神微暗,轻笑一声,将手上的簪子递给她:“我要这个。”

    苏沅无奈,用自己的簪子替他拢好头发,所幸今日她戴的是只再简单不过的玉簪。

    待戴好,端晔起身,“走吧。”一边从她手中拿过他的玉簪,替她簪上,再随意不过的动作,眼神里却带了几分波光潋滟的温柔,苏沅不禁心中一跳,撇开了眼。

    端晔随手拿了苏沅来时的那把伞,敞开大氅,将她纳入其中。一手举着雨伞,一手在大氅下牢牢抱紧她。雨点太大,雷声太响,反而衬得这两人越静。躲在他怀里的苏沅甚至听见了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地,清晰而暧昧,砸在她心底。

    无声,胜却有声。

 36。(替换)浪荡子vs深沉女7

    清净寺,时值初春,冬雪新霁。林间小道三两桃花,几点新绿,倒是一片澄澈春光。只是身边的人,心绪却似不佳。把轿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