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慕我的都重生了-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救人的少女正是萧蕴。
她认真了看了少年一会儿,才笑了笑,说道:“原来是展三公子,你怀中的那位姑娘是……”
她三天前才和这个少年见过面。
那时候,萧湛把他领到了萧蕴面前,夸赞这位展公子性情敦厚良善,一身武艺也不错,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隐隐有把展三介绍给萧蕴,让他们两个好生培养感情的意思。
少年越发尴尬了,苦涩的笑了一下,道:“她是我小姑母的女儿,傅瑶。我们今天早晨一起进林子狩猎,路上倒霉地遇见了狼群,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却跟侍卫们走散了,又丢了马匹,后来傅瑶又被毒蛇咬了,要不是碰到萧妹妹,我们恐怕就要死在方才那猛虎嘴里了。”
“傅姑娘中了蛇毒,现在可有大碍?”萧蕴看向被少年抱在怀里的少女,关心道,“我身上带着解毒丹,兴许能帮得上傅姑娘。”
少年大喜,忙将怀中已经意识模糊的傅瑶交了出去:“还请萧妹妹帮我看看傅瑶,若是她出了事,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小姑母交代。”
萧蕴点了点头,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布袋,自其中取了几瓶金疮药,放在少年身边,又接过了傅瑶,探了探傅瑶的腕脉,又看过傅瑶的唇色和伤口,问:“可知咬伤傅姑娘的是什么蛇?”
少年道:“是一种通体乌黑,尾巴上有白环纹路的蛇,我也不知道那毒蛇叫什么名字。”
“这恐怕有些麻烦了!”萧蕴道,“我身上的解毒丹解不了这种蛇毒,现在配药也来不及了,只能先用银针配合着内力驱毒。”
展三讶然道:“萧妹妹懂医术?”
萧蕴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这时候,跟着萧蕴的另外十余个男子随后而至。领头的男子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一身广袖白衣,正是叶辞。他下了马后,目露同情地看着展三和傅瑶。
萧蕴对着叶辞笑笑,说道:“我先带傅姑娘去附近驱毒!”
傅瑶现在衣衫不整,自是不好在这么一群男子面前宽衣施针。
“嗯!”叶辞点点头,“我去给你护法!”
他招招手,示意身后的护卫们照看一下受伤的展三,自己却随着萧蕴去了一丛灌木后。
萧蕴寻了一块平坦的草地,自布袋里取出一张毯子,铺在草地上,把快要昏迷过去的傅瑶平放在了毯子上,先喂了傅瑶一粒解毒丹,又自布袋中取出针盒来,凝气定神,拈起银针,一根根落在傅瑶的身体上。
她已经在安北住了四年,这四年里,倒是把盛青泽传给她的医术学的差不多了,特别是这一套不凡的针法。
萧蕴把最后一根银针刺进傅瑶的穴位后,傅瑶便清醒了过来,发青的脸色渐渐好转。萧蕴见此,取下银针,又喂了她一粒解毒丹,抱着傅瑶回到展三身边。
展三已经处理好伤口,又从侍卫那里借了一身衣裳换好,模样清爽了许多,见萧蕴过来,忙起身问:“萧妹妹,傅瑶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萧蕴把傅瑶交给展三,“天色已晚,我们没打算在山林里久留,两位要和我们一起离开山林吗?”
展三拱手道:“当然,还要劳烦萧妹妹带我们一程!”说话的时候,他的肚子里突然出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声响。展三面露尴尬之色,他今日只用过早饭,现在饿得厉害。
萧蕴理解道:“两位且休息一会儿,用过饭再动身吧!”
展三也未推辞,再次道过谢,就接过了侍卫们送上来的清水和干粮,一半给了傅瑶,一半自用。
这二人吃东西的时候,萧蕴叶辞忽地对视了一眼,同时偏头看向林深处,而后齐齐施展开轻身功夫,向着林深处追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一株高大的雪松树周围落了地。
两个精壮的男子从雪松树上跳了下来,没躲,也没动手,而是冲着萧蕴抱拳躬身:“我等是五殿下的属下,见过康华郡主!”
萧蕴面色微变。
她自来到安北后,就隐去了康华郡主的身份,只以安北大都护卫钊的义妹身份示人,虽然连名字都没改,却没几个人能猜出她就是帝都那个失踪了许久的康华郡主。
这两人既然能直呼她的封号,倒极有可能是秦暄的心腹。
“你们怎么在这里?”萧蕴问。
“我等奉命来请郡主去安南!”其中一人说着话的时候,自衣袖里取出了一封信,手腕微微用力,那封信便平平飞到了萧蕴面前,接着道,“这是我们殿下给郡主的亲笔信。”
安北是萧湛的地盘,萧蕴自来了安北之后,身边那些原本听命于秦暄的人,就全都被萧湛想办法打发走了,就连一直陪了她许久的紫衣,都被打包返还给了秦暄。
因此,秦暄的那些亲笔信,自然便没办法送到萧蕴的面前来。萧蕴便是想给秦暄去信,也得想办法绕开萧湛的阻截。
萧蕴接过信,看信的时候,就听叶辞问那两个自称秦暄手下的人:“展三公子遇险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所为?”
那两个精壮男子对视了一眼,各自沉默,一言不发。
萧蕴看过书信,脸色不怎么好看,问那两个秦暄的手下:“你们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书信中,秦暄声称自己三个月前遇刺了,中了一种奇毒,身边的御医只能先把毒素控制住,保证它暂时不会危及性命,但若是任其发展下去,谁也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秦暄说,他记得萧蕴从盛青泽那里学了些厉害的解毒之法,因找不到盛青泽,就希望萧蕴能亲自去一趟安南,给他看看,还说他这回算是把自己的性命都交付到萧蕴手里了。
那两个手下又对视了一眼,双双跪了下去。
“殿下的情况……不太好。”其中一人道,“求郡主跟我们回安南一趟,救我们殿下一命!”
另一人亦附和道:“看在我们殿下与郡主过往的情意上,望郡主施以援手。”
萧蕴虽然怀疑中毒这件事的真假,却也当真担心秦暄,微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起来吧,我跟你们走就是。不过,在之前,我得去准备些东西。”
“多谢郡主!”两人大喜。
撇下秦暄的那两名手下,萧蕴和叶辞慢慢向着展三和傅瑶所在的地方走去。
快要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叶辞同情地看着不远处,坐在一株大树下喝水的展三道:“这是第三个了吧?去年,你哥先是属意魏家的小公子为妹婿,那位小公子不知怎么听说了你前年单人匹马砍了一个土匪窝的壮举,一听见你的名字就瑟瑟发抖,火急火燎地跟自己的小青梅把生米煮成了熟饭,现在好像孩子都快出生了;后来,你哥又看重桓家的幼子,那小家伙很快就因为在青楼与人争风吃醋,被砍断了一条腿;现在,你哥好像看上展三公子了,这展三公子马上就差点儿死在虎口之中……咱们这位五殿下的耐性,越来越差了!”
萧蕴垂眸,恹恹道:“他是在逼我回去!”
一开始只是搅黄她的婚事,现在已经开始冲着那些准备和她议亲的公子们下杀手了,可见秦暄已经快要忍到极点了。

第56章 南归(2)

次日一早,碎月城下起了雨。
正值初秋,疏疏淡淡的雨丝随风飘摇,便是落在衣服上,也只是晕开了一层浅浅的潮意。这么点儿水汽很快就被体温烘干了,倒是不耽误赶路。
萧蕴只带了两个侍卫中的好手,一行三人纵马出了碎月城的城门。
秦暄的那两个手下,早就已经在城外的林子里候着了,她一到,立即聚了过来,一行五人,五匹马,扬鞭纵马,向着烟雨迷离的南方而去。
萧蕴这次远行,并未知会兄长萧湛。
后者是铁了心要把她和秦暄分开,就算秦暄病的快死了,也不会允她南下。
不过,为免长兄担心,萧蕴来之前,已经在房间里留了一封书信,详细交代了自己的去向。至于哥哥看到书信后会如何气怒,她就顾不上了。
安北人烟稀疏,出了碎月城后,直到黄昏时分才赶到下一个能落脚的城镇。
小镇不大,来来往往的商客不多,整个镇子上只有一家客栈。萧蕴走进这唯一的一家客栈,简单用过晚饭后,自从进了镇子就消失的那两个秦暄的手下,已经带着秦暄的消息回来了。
“殿下正在前往帝都的路上,若是天气一直晴好的话,我们大概会在帝都南边的惠州汇合。”
接下来的天气,的确一如他们期盼的一样,一连十多日都是晴天。八月初,萧蕴一行人就来到了惠州城外的一条山道上。
说来也巧,秦暄一行百余人,恰好从对面的山道上走来。
不过,他们这趟旅途走得很不平静。萧蕴撞上秦暄的车队时,那百人来的队伍正跟从山道两侧冲上来的一拨悍匪激斗。
秦暄那边的人虽然不多,却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士,面对约莫是自己两倍的悍匪,迅速摆开了阵势,以碾压的姿态,冲进悍匪群里纵横厮杀。
秦暄也亲自下场了,手中一柄钢鞭舞得密不透风,过处留下一片飞溅的血沫和惨嚎声。
远远瞧见骑马而来的萧蕴时,他微微晃了一下神,一支冷箭擦着他的胳膊飞了过去,留下一道血痕。随行的侍卫们见此,立即簇拥上前,替他拦住身后的攻击。
见自己这一方已经胜券在握,秦暄顿时没了出手的兴致,提气飞出战圈,落在了萧蕴身侧的山岩上。
他没理会左上臂还在流血的伤口,只死死盯着骑马而来的萧蕴。
身上染血的男子长身立在突兀山岩上,眼角微红,眼底隐隐有血丝浮现出来,那压抑着无数激烈情绪的目光,就像一簇灼热的火焰,“轰”的一声,隔空烧在了她的身上。
萧蕴身子一僵,有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下意识地觉得心虚,恨不能立即后退。
但下一刻,秦暄便飞落在了她的马背上。
他从背后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身子,声音冰冷且愠怒:“我的小鸟儿长大了,就不肯留在我身边了,是不是?”
这情况和她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萧蕴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五表兄,你能不能讲讲道理,好好说话?”
秦暄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道:“若非我以命相挟,我的晏晏是不是就在安北嫁给别人了,和以前一样,隐姓埋名,远遁他乡,一辈子远远躲着我?”
什么叫“和以前一样”?
萧蕴默了默,勉强解释道:“我没打算嫁给别人,人都是我哥安排的,我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总得应付一二。再说了,我当初是走投无路,被人硬生生逼走的,不是自己溜走的,别说得好像是我始乱终弃,翻脸无情似的。”
这话说得着实心虚,后半截显然是强词夺理了。
事实上,她去了安北后,的确是觉得,自己跟秦暄已经是两路人了,将来定然走不到一起。父辈母辈间的那些恩怨且不说,就是两人的亲人,也没一个真心支持这桩婚事的。
萧蕴不是那等会为了心上人冲冠一怒,不惜和所有人做对也要在一起的偏执性情,更何况秦暄算是哪门子的心上人?
听萧蕴说她没打算嫁给别人,不管这话是真是假,秦暄那激烈起伏的情绪都稍稍稳定了些。
方才瞧见萧蕴的时候,他有点儿分不清前世今生了。
其实,上辈子,他魂魄离体后,又见到活生生的萧蕴时,那股被欺骗的怒火和恨意简直要焚尽了他的魂魄。
他有多爱这个女孩子,就有多恨她的无情。却从来都不曾有机会亲口问一问,她在外逍遥自在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困居深宫,一无所有的他。
深吸了一口气,山道上冰凉的空气连同萧蕴身上特有的气息,汇成了一道冰泉,渐渐浇灭了秦暄心头涌起的怒火。
他的理智渐渐回笼,语气也温柔了下来,瞧了一眼不远处已经以己方大胜收尾的战圈,道:“先上马车,我要先和你说说,回帝都后,怎么给你这失踪的四年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回帝都?”萧蕴本能地抗拒这个选项,“韩皇后和韩国公府的人还在追杀我!”
“如今我回来了,没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碰你!”秦暄阴沉沉道,“之前是我思虑不周,又让叶辞钻了空子,才使得你被拐到安北,和我分离了整整五年。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
“叶世子救了我一命,在安北的时候也很照顾我!”萧蕴不满秦暄提到叶辞时那阴森森的语气,总觉得这家伙对叶辞没安好心。
“你看上他了?”秦暄陡然拔高了声音,“可惜,他已经有妻室了,三年前,安远侯府就给他娶了一房貌美的世子夫人。”
“你是说安远侯府的那个搅家精?”萧蕴皱眉,不屑道,“跟婆母抢男人,还给公公生了儿子的无耻之徒,算什么世子夫人!只要有点儿血气的男子,都不会认这样的妻子吧?”
三年前,安远侯府的确背着远在安北的叶辞,给叶辞这个世子娶了一个妻子。女方是叶辞的继母周氏的表侄女,孤女出身,家世窘迫,长得倒是颇为貌美。
萧蕴在帝都里也有些眼线,悄悄查过安远侯府的那个“世子夫人”,结果查出来的事情让她大开眼界。
这位新世子夫人姓燕,单名一个“凝”字,居然在未出嫁前,就在心里悄悄爱慕叶辞的父亲安远侯。
不过,她自知安远侯已经有妻有子,自己这个家世寒微的孤女连当个妾都勉强,只能把这份爱慕压在心底。
后来,燕凝听说姨母周氏要给世子娶一个家世低微的世子夫人后,就想办法凑到了周氏身前,讨了周氏的欢心后,自愿参加了那场根本没有新郎的婚礼。
她嫁进安远侯府后,从来都不关心不知身在何处的侯府世子,反而大胆热情地追起了安远侯。安远侯也是个经不起诱惑的,很快就跟名义上的儿媳凑成了一对儿,频频幽会。
燕凝成婚不过一年,就有了身孕。
安远侯为了隐瞒这件事,把燕凝送到了别苑,等生下儿子,就把儿子抱回了侯府,谎称是养在外头的外室所出。
但周氏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很快就查到了别苑的燕凝身上,跟安远侯大闹了一场,铁了心要燕凝母子的命。
可安远侯一把年纪了,竟然对比儿子还小的燕凝动了真心,无论如何都不许周氏乱来,说什么都要保住心上人和心上人生的儿子。
周氏身后的长宁侯府已经式微,不敢跟安远侯闹到和离的地步,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如今安远侯府,明面上风平浪静,可私底下却是波涛汹涌。
周氏表面上服了软,可暗地里一直都想要燕凝母子的命;燕凝也不安分,有心让安远侯休了周氏,改立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世子,日后好继承整个安远侯府。
而远在安北的叶辞,对这一切心里门清儿,却不闻不问,任由他们死命折腾。
见萧蕴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秦暄的眼睛眯了起来:“叶辞的私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萧蕴看似十分自然道:“叶世子以师长之心待我,平日里助我良多,我当然不愿见他的名声被几个无耻之徒牵累。那个燕凝……”
说到这里,她怀疑地看着秦暄,“不会是你授意属下塞进侯府的吧?”
秦暄眸色黑沉得像是暴雨前的乌云,无声酝酿着风雷,阴恻恻道:“我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我要是出手了,要的就不是叶辞的名声,而是他的小命了!”
说着话,他单手抱着萧蕴下了马,飞身上了马车。
亲王仪驾所用的马车做工精湛,用料也极好,并未在刚才的战事里受损。车厢里的空间也很是宽敞,中间是一条长几,左右两侧各有一张长榻,容得下两人横躺。
秦暄把萧蕴放到自己对面,自案几下的匣子里取出药箱来,把受伤的胳膊和药箱一起推到萧蕴面前。
萧蕴意识到现在的秦暄就是一只随时都有可能炸毛的狮子,只能顺毛摸,顺从地取出了药箱,撕开秦暄的上臂衣裳,细细帮他处理伤口。
秦暄就是喜欢看她围着他团团转的模样,眼底涌起一层柔色,忽然道:“晏晏,等回了帝都,咱们就成亲,好不好?”
萧蕴的手一颤,愕然抬眸:“我还没及笄呢!”
秦暄眸色幽幽:“已经不小了。有些早婚的姑娘,在你这个年纪都做母亲了。我祖父昔年的妃子,也不乏十来岁就入宫的。你以前就住在我的府里,成亲后还是住在那里,前后相较,不过是多了一个正式的名分而已。”
萧蕴一点儿都不想答应,却又不敢拒绝。她隐隐觉得,这会儿若是敢说一个“不”字,秦暄一定会变成她完全不想面对的样子。
她故意岔开了话题:“你的手下之前告诉我,你中了一种难解的毒,这是怎么回事儿?”
秦暄低低一笑:“我的确中了毒,是入骨入心的情毒,天下唯你一人能解。”他专注地看着萧蕴,眼底泛起清浅动人的涟漪,温柔低语,“郡主可愿意舍身救我一命?”

第57章 南归(3)

萧蕴双颊迅速染上了一层霞色。
秦暄生得极好,姿容绝艳,丽色沁骨,便是面无表情的板着脸,也自有一种楚楚勾人的魅力,这般温柔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便让人恨不得把一颗心捧出来,献上去。
“愿意”二字险些冲口而出,与生俱来的对危险气息的敏锐感知让萧蕴及时清醒了过来,她不敢直视秦暄那双惑心的眼睛,咬了咬舌尖,问:“五表兄,你……喜欢我?”
秦暄声音喑哑,似藏了万千复杂情绪:“不止喜欢。”
“为什么?”萧蕴心中单纯的疑惑,“五年前分别时,我才八岁,正常人不可能对一个孩子生出别样心思;而接下来的五年,你在安南,我在安北,中间隔着数千里路,我不明白,五表兄的情愫究竟自何处而来,从何时而起?”
她心里一直藏着这样的疑惑,秦暄不是怜惜孤弱的良善人,当初却愿意在萧国公府的大火里冒险救她一命,后来又不惜以婚约相许,这份莫名其妙的好感,来的太莫名其妙了。
若说他是早就知道萧湛还在人世,为了把萧湛收为己用才待她这般好,可后来的相处却无不证明,秦暄待她的好,太过纯粹深沉,完全不似把她当控制萧湛的棋子。
未知总是让人惶恐,一份不知起因的好意,同样让萧蕴心中忐忑。
所以,刚刚在五皇子府里住下来的时候,她感激秦暄,却不敢太信任他,同时想方设法地学习安身立命的本事,生怕说不定哪一日,那些温馨美好的前尘,就全都变作了虚假的幻影。
她始终都认为,别人无缘无故送到她手里的情分和东西,终究是要还回去的;唯有自己踏踏实实打拼来的种种,才能叫人心安。
秦暄在心中挣扎了一会儿,方缓缓道:“我若说,这份情意起自前生,你相信吗?”
他一点儿都不想回忆前世种种,却又没那个耐心,用徐徐图之的方式,费劲的一点点撬开小姑娘的心防,就只说吐出一点儿实话了。
萧蕴心中倒是不怎么意外,她自个儿就是有上辈子记忆的人,若是再来一个有前世记忆的人,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能和我说说,前生的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秦暄沉默了一会儿,讲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
故事里,秦暄在被生母和舅家背叛,性命不保的时候,被萧蕴救走。后来,他和萧蕴在安北在安北同心协力,韬光养晦,蛰伏数年,终于卷土重来,夺下了皇位,干翻了所有的仇人。
但秦暄继位的前夕,本来答应做他的皇后的萧蕴,居然信了叶辞的蛊惑,诈死逃婚了。
他以为萧蕴真的不在人世了,万念俱灰,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皇位上坐了十年,常年心情郁郁,过不惑之年就病逝了。许是执念太深,死后魂魄离体,居然又回到了活生生的萧蕴身边。
他的魂魄在萧蕴身边徘徊了一年,突然消散,再一睁眼,就又回到了萧国公府,自己十二岁时,去国公府吊唁萧惟的时候。
秦暄没提自己曾经娶过韩槿,也没提萧蕴跟周光启和盛青泽之间纠纠缠缠的情情爱爱,仿佛他们两人本来就该在一起,只是被鬼祟小人叶辞坏了好事,生生分别了十多年。
秦暄不提,但萧蕴自己会算。
故事里,两人相逢的时候,萧蕴自己都十七八岁了,秦暄也已经二十五六岁了,要说这般年纪的两个人都还是光棍一个,萧蕴自己是万万不信的。
不过,秦暄明显不想提起这些事,她就没细问,只道:“我为什么要死遁逃婚?”
秦暄目光闪过一抹厉色,阴沉沉道:“叶辞自来就有这样的本事,哄得女孩儿家心甘情愿地跟他走。上辈子,他诱|拐你死遁逃婚,这辈子,又在四年前拐带你远赴安北。哼,他自个儿是孤家寡人,就见不得咱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
萧蕴觉得这话刺耳得很,忍不住道:“叶世子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上辈子是怎么回事,但四年前,他带我走,分明是为了保我一命。若非他有先见之明,应变机敏,我这条小命,恐怕已经断送在你的生母韩皇后,以及舅家韩国公府手里了。”
这话除了回护叶辞,还隐隐有迁怒秦暄的意思。
秦暄的生母韩皇后不只害死了她的阿娘,还要害了她的性命,而和她没什么关系的叶辞,却愿意挺身而出,带着她逃出生天。那个时候,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好她的秦暄,远在千里之外。
理智上,萧蕴知道,这事儿怪不得秦暄;可在感情上,她忍不住偏袒叶辞。
秦暄心口一凛,紧紧盯着萧蕴。
面前的女孩儿说起叶辞的时候,眼底是满满的信任和感激,还有一丝很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觉察到的仰慕。
心口泛起绵绵密密的痛楚,秦暄忽然意识到,这辈子,萧蕴只和他朝夕相处了三年,到了安北之后,却和叶辞一起生活了四年多。
虽然当初被安插在萧蕴身边的眼线都被打发回来了,但从边边角角打探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