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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慕我的都重生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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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们是提着一颗心来了五皇子府,生怕五皇子伤势太重,熬不过去后被皇帝迁怒;现在秦暄的性命无碍,他们比秦暄本人还要激动。
下笔飞快地写了药方后,就跟着全忠大总管去了外间,交代养伤期间的注意事项。
御医们刚走,来五皇子府探病的人就到了。
最先过来的是太子秦卓。
秦卓今年二十岁出头,容貌和不似凡人的秦暄没得比,但也算得上五官端正,一身贵气。
他没等全忠通禀,直接闯到了秦暄的床前,像天下所有的好哥哥一样,一脸关切道:“五弟,你现在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这次可不能嫌药苦就偷偷倒掉了,伤筋动骨是大事,轻忽不得!”
秦暄扯了扯嘴角,没好气道:“二哥,我早就不干偷偷倒药事情了,你别总拿我当小孩子!”
秦卓好脾气地笑笑,说道:“是吗?可去年春天,你感了风寒的时候,全忠还偷偷找我告过状,说你非要熬药的宫女往汤药里加两大勺红糖,少加半勺都死活不喝。真不知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跟女孩子一样,嗜甜如命呢?”
秦暄老脸微红:“二哥,康华还在呢,你好歹给我留点儿面子吧!”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上辈子还干过这种幼稚事情,里子面子都丢光了,恼羞成怒地瞪了侍立在门口的全忠一眼。
秦卓这才注意到坐在床榻另一头的萧蕴。
他微微蹙眉,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小姑娘,声音淡了些:“康华表妹,你怎么在这里?”
现在的秦暄,只是个得宠的皇子,以纨绔形象闻名皇都,威胁不到秦卓的地位。
因此,秦卓对自己的五弟有几分同胞情谊,希望秦暄能娶一个出身高贵,端庄柔淑的皇子妃,做一辈子的富贵闲王。
而萧蕴那看上去就病恹恹的身子骨,除了一个郡主身份一无所有的出身,怎么都不符合他脑子里“理想弟妹”的标准。尽管是母后亲自下的赐婚懿旨,对着萧蕴的时候,秦卓仍旧摆不出和悦的脸色。
当然了,萧蕴一个孤女,也不值得他一朝太子折颜讨好。
瞧得出秦卓的心思,秦暄眼底生寒,生硬道:“二哥,皇嫂呢?”
秦卓不在意萧蕴,立即从小姑娘身上移开了目光,说道:“我担心你,听说你出事了,就扔下了手里的政务,立即赶过来了。你皇嫂是女人家,出门前得梳妆换衣裳,就落后了几步,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恰在这时候,小厮在门外通禀,说太子妃和韩六姑娘过来了。
韩六姑娘,指的就是韩国公府的嫡长女,韩槿。
秦暄的眸光更冷了,太子却主动迎出门去。
他对太子妃孙氏一向敬重,对韩槿这个身份贵重,被韩国公捧在手心里的表妹,更是大有笼络讨好之意。
第18章 谢天谢地,谢鬼神
太子走后,秦暄的眉头皱得死紧,满眼厌恶之色。
太子妃和韩槿,这两个女人都是心机婊里的战斗机,上辈子都当过他的仇人,还欺负过萧蕴。可恨他重生的时日尚短,实力不够,暂时没办法直接弄死她们。
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小身子,还有萧蕴那比他还小还弱的小身子骨,秦暄心头蓦地涌起一股郁气。
真想快点儿长大!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暴躁,低头对萧蕴说道:“乖晏晏,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小姑娘如今年纪小,身子骨又弱,他不想她在这个几乎没有自保之力的年岁,跟太子妃和韩槿两人碰面。
再说了,他现在行动不便,万一那两个女人欺负萧蕴,他连动手护着她都勉强。
萧蕴乖顺地点了点头,软糯软道:“那等客人们都走了,我再来看五表哥。反正,他们不会一直赖在咱们府里!”
“咱们”这个词,明显取悦了秦暄。
他笑了,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低声说:“我今日救了秦修,雍王妃和雍王世子妃肯定回来道谢。等她们到了,我再让下人叫你来出见客。”
萧蕴点了点头,敏感地觉察到,秦暄似乎有意拉拢雍王府。
她带着两个侍女离开了秦暄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因昨夜没睡好,便上床补眠,小睡了一个时辰,就被碧月叫醒了。
碧月拧了一条帕子,一边给她擦脸,一边道:“郡主,雍王妃和雍王世子妃到了,殿下请您去见客。”
萧蕴立即跟着碧月走出了卧房,却留下了跟着自己来皇子府的碧湖,破格叫了守在门口的红玉跟上,带着这两个侍女,去了秦暄养病的房间。
房间里增设了一张短塌,一个衣着素淡的贵妇人正坐在短塌上,身后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妇。
那贵妇人就是雍王妃郑氏。
她相貌端庄,气度雍容,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肌肤却保养得极好,眼角处连一丝细纹都没有,和身后的世子妃待在一起的时候,不像是婆媳,倒像是一对姐妹。
萧蕴走上前,笑晏晏地屈膝见礼:“见过雍王妃,世子妃!”
雍王妃眉眼温柔地扶起小姑娘,疼惜道:“一年不见,康华的身子瞧着比去年康健多了。可见五殿下寻来的那位神医,的确有手段!这般耐心调养下去,肯定能彻底好起来。”
秦暄就爱听这样的话,闻言笑道:“康华表妹的身体的确比往日好多了,如今已经能时常出门走走,也能出来待客了。
只是我这皇子府里有些冷清,少有人上门,也没有能和康华一起说说体己话的小姐妹,听说王婶家里的堂妹个个温柔聪慧,王婶若是不嫌弃,不妨让她们常来皇子府里看看康华。”
雍王妃有两子两女:
长子秦勖,今年十八岁,已经被立为世子,也娶了世子妃;次子秦修,今年十二,比秦暄小半个月;长女秦嫚,今年十岁,因是手握重权的亲王嫡长女,已经有了乐瑶郡主的封号;幼女秦姒,今年才六岁,跟萧蕴年纪相仿。
提起女儿们,雍王妃的笑容真切了许多,笑道:“我那两个女儿跟康华也是表姐妹,日后自然要常来常往。”
这就和雍王府以往的态度大不相同了。
作为被皇帝忌惮的第一王府,雍王府在权贵圈子里一向低调,从不参与众位皇子们之间的党争,也不和皇子们的亲眷密切来往。
而萧蕴虽然姓萧,可韩皇后已经下了赐婚懿旨,选了她当五皇子妃,那就是和秦暄绑在一起的人了。
雍王妃这时候允许女儿们和萧蕴交好,就让雍王府的立场,从原来的不偏不倚,变成了更亲近秦暄的局面。
秦暄自然明白这一点,抬手挥退了房间里的下人。
雍王妃转头对身后的世子妃道:“大儿媳,这五皇子府景致不错,让康华带你出去看看可好?”
如今正是深秋,府里当然没什么风景可看。雍王妃这般说,是想让儿媳跟萧蕴一起回避。
秦暄却笑着对萧蕴招了招手,示意萧蕴坐在自己身边。
而后,转头对雍王妃笑道:“我让全忠领着世子妃出去歇息一会儿吧,康华留在这里就行。她是我的准皇子妃,将来是能完全代我掌印理事的人,我的事情没必要瞒着她。”
雍王妃惊异地瞧了萧蕴一眼。
萧蕴虽然立即懂事地笑了笑,软糯糯道:“雍王妃放心,我不会乱说话。”
“章宁长公主在世的时候,要称我一声堂嫂,康华以后叫我堂舅母就行!”雍王妃对她温柔道。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位小小的康华郡主,非常得秦暄的看重。
等周围的下人和雍王世子妃都退出去后,秦暄靠坐在床头上的身子往前倾了倾,认真地道:“雍王妃可能做得了王府的主?您和我走得太近了,恐怕会惹来父皇的不满。”
雍王妃站起身来,笑意微敛,正色道:“若只是女孩子们之间的交际,我身为王妃,自然做得了王府的主。”
说到这里,停了停,压了压声音,谨慎道,“不过,若事涉雍王府的将来,五殿下还得给我个下定决心的理由。”
秦暄肃微微一笑,从容道:“我不觉得,雍王府还有别的选择。”
雍王妃目光一凌:“殿下此言何解?”
她虽然感激秦暄救了儿子一命,却也不敢赌上一家子的前程性命去报恩。想要雍王府彻底站在秦暄那一边,秦暄还得拿出更多的诚意来。
秦暄不紧不慢地说道:“王妃应该很清楚,父皇一直想收回四方都护的军权吧?雍王府、萧家、程家、韩家这四个掌兵之家手里的军权,他都想要。
不过,程家和韩家族中文臣武将辈出,树大根深,手里还都捏着一两个皇子,动了一家的下场,就是另外一家趁机做大,权倾朝野,父皇得留着他们平衡朝堂,轻易动不得;那能先动手的,就是萧家和雍王府了。
先前北疆不稳,萧家的军权已经落在了父皇手里,接下来,肯定就要轮到雍王府了。
小侄的准岳父萧惟生前是安北都护,又立下了赫赫战功,可一朝身故,就连康华这唯一的一点儿亲生骨血,都险些没保住,雍王妃,您也当好生为儿女考虑一下才是。”
这么一番话,可真不是一个十来岁的纨绔皇子能说出来的,难道以往竟是自己看走眼了?雍王妃心情复杂,再也不敢拿秦暄当不懂事的孩子看。
她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五殿下,你这一番话,究竟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太子和韩国公府的意思?”
秦暄微微笑笑,说道:“父皇忌惮母后的娘家韩国公府,一门心思把我养成废物。可他不可能一辈子庇护我,我若是不想后半生受人辖制,任人宰割,就得早早为自己打算。
可惜,我若韩国公府和母后,只会为太子的前程尽心竭力,我的志向若是远大了些,就是他们的死对头了。”
他这算是婉转地承认了自己的“远大志向”,不是想做太子的附庸,辅佐太子上位,而是要越过太子,自己上位。这种志向,当然不可能是韩国公府和太子的意思。
雍王妃饶是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仍旧被这一席话吓了一跳。
她定了定神,谨慎道:“五殿下,恕我直言,韩国公府是你的外家,太子是你的同胞兄长,陛下是你的生父,你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和他们反目吗?”
她还是不敢相信,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居然已经有了跟父母兄长翻脸的打算。
秦暄平静道:“韩家心大,我若是太过仰赖他们,将来多半只能当韩家的傀儡;太子懦弱且多疑,他若御极,必然会听信小人之言,猜忌于我。
雍王婶,您看,我若是再跟韩家和太子一条心,等着我的,就是一条死路。
虽说人都是要死的,不过早死晚死而已,可侄儿当真不愿意死得太早,太冤,还牵连了身边的人。”
雍王妃听罢,居然诡异地觉得,秦暄的日子过得真不容易,看似鲜花着锦,荣宠无限,其实就是走在刀尖上,随时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不过,难得的是,他竟然未被眼里的花团锦簇迷了心智,仍旧如此清醒。这般心性眼光,将来说不定真的有大造化。
她已经意动,但言语间还留了几分余地,道:“五殿下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可这种关乎家族前程的大事,我得写信给王爷,请王爷拿主意。”
秦暄微微颔首:“这是应该的。我没有逼着王婶现在就做决定的意思,来日方长,您大可以慢慢想一想,看一看,以免留下遗憾。”
而后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秦修在人前当个纨绔就罢了,私底下还是学点儿傍身的本事为妙。”
雍王妃心底已经有了决断,笑道:“我这小儿子一向跟殿下投缘,日后,还请殿下多点拨点拨他。”
秦暄悠悠一笑:“只要雍王妃舍得,侄儿自当尽力。”
等萧蕴的身体再好一些,他打算自己教萧蕴读经史,到时候再加上秦修这个学生就行了。反正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他前生做了十年的皇帝,日日勤于政事,每日打交道的,都是饱学多才之辈,早就把经史上的条条框框都琢磨了个透彻,眼界和学问是那些死读书的太傅们拍马都及不上的。
能让他亲自教导,一国储君都未必有这个待遇。
秦暄真该谢天谢地,谢那些让他有机会重生一世的鬼神。
第19章 圈套
皇宫。
秦帝不在乎侄儿的死活,却不能不在乎亲儿子的死活。
何况秦暄还是他宠给天下人看的嫡子,太子的同胞兄弟,韩国公府的亲外甥。现在,秦暄居然在帝都被人行刺了,还差点儿丢掉小命,这相当于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查,给我彻查!”
秦帝脸色铁青,对着跪在下首的一个灰衣男子道。
那男子脸上带着一张铁制面具,身形消瘦,气势森冷,一看就不是寻常侍卫,而是只听命于皇帝一人的死卫,骁龙卫的首领。
灰衣男子毫无情绪波动地领命,起身离开大殿。
不过,秦帝还没等来骁龙卫的回报,就先等来了来自首的人。
“父皇,儿臣该死!”大皇子秦玉安一进门,就扑在了地上,都是二十三岁的成年男子了,这会儿哭得像个孩子,抱着秦帝的大腿道,“刺杀五弟的刺客,是儿臣府里的人!”
秦帝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居然是大儿子做的,一时有些怔愣。
大皇子继续哭诉:“儿臣对不住五弟,可天地良心,儿臣从没想过害五弟的性命啊。
儿臣手底下那些人,之前跟秦修起了冲突,因心里不忿,便去寻秦修的晦气,可谁知道,本该坐着秦修的马车里,坐的居然是五弟!”
秦帝回过神来,一脚踢开了大皇子,怒道:“胡说,大理寺的人都跟朕禀报过了,五郎回府的时候,坐的是他自家府上的马车,带的是自家的侍卫,跟雍王府没半点儿关系。”
大皇子这会儿是真心觉得委屈,忙道:“父皇,儿臣那几个不成器的下属以为,马车是从五弟府上借的,侍卫也是故意穿了五弟府上的衣服,其实那全都是雍王府的人。父皇,儿臣是被人算计了,中了别人圈套,真不是要害五弟!您想想,整个龙兴城里,谁不知道五弟是您跟母后的眼珠子,儿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至于把黑手伸到五弟的头上。”
这时候,秦帝总算把大皇子的话听进去几分。
若说秦玉安想害秦修,秦帝信,可若说秦玉安想害秦暄,秦帝心底就泛起了嘀咕。
大儿子做事一向很合他的心意,从来不做让他失望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向小儿子下手,这不像大儿子的风格。
理了理思绪,秦帝正色看向秦玉安,冷冷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朕从头到尾地说清楚!若是还敢有隐瞒,朕可饶不了你!”
大皇子大喜,一看秦帝这模样,就知道事情有转机了,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他想对付秦修,便事先派了人去打探秦修的消息。
而后得知,秦修会在今天早晨离开五皇子府,回雍王府休养;同时得到“确凿”消息,秦暄为了保护秦修,有意以身做饵,引出先前刺杀后者的刺客。
秦暄和秦修的安排是,在半路上,秦暄穿上后者的衣裳,扮作后者的模样,带上打扮成雍王府侍卫的亲卫,大摇大摆地回雍王府,在回程途中,让自家亲卫穿便装,暗中相随。
等引出了刺客,就让暗中的亲卫们一拥而上,全数擒拿下来。
与此同时,真正的秦修则扮成秦暄,带着扮成五皇子亲卫的侍卫,悄悄地回五皇子府。
大皇子得到消息后,就让手下的死士放弃回雍王府的队伍,全力向半道折回五皇子府的车队下手。可怎么也没想过,马车里的秦暄是真的,本该去雍王府的亲卫,全隐在真秦暄身边。
于是乎,行刺秦修一事,就这么变成了行刺秦暄。
秦修安然无恙地回了雍王府,秦暄却差点儿丢了小命。大皇子手底下那些参与了行刺的刺客,只逃出去几个人,其他的都折损得干干净净。
大皇子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天知道他听说秦暄真的遇刺了时,心里头有多么惊恐。他只想替父皇收拾一个碍眼的侄儿,从没想过动父皇的心头肉,谋害秦暄这个纨绔的小命!
更要命的是,为了在父皇那里邀功,他给手下的死士们下过命令,一定要留下一点儿可供追查线索,不能让其他人冒领了他的功劳。
反正父皇会替他收拾残局,不会让外人发现端倪。而且,他若是把事情做得太干净了,父皇就该对他不放心了。
在父皇眼里,他就是做事莽撞,但非常贴心的儿子。如此,父皇才会觉得他情况可控,对他暗地里养死士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就非常不妙了。
父皇只要用心一查,那骁龙卫就能查出一个他残害手足的罪名。
大皇子也是果决之人,知道这个罪名他是怎么都逃不掉了,不等别人找上门,马上入宫,亲自去向父皇请罪。看在他如此心诚的份上,父皇多半会饶过他。
大皇子猜的不错,秦帝听完他这一席话,脸色就缓和了许多。
但心里还是存着疑云,问:“所以,归根结底,你根本就没想过去找五郎的麻烦,只是被马虎大意的下人给糊弄了?”
大皇子咬了咬牙,重重磕了个头,道:“父皇,儿臣也不知道。”
秦帝目光凌厉:“这是为何?”
大皇子道:“儿臣来之前,就让人去拿下那几个打探消息的下人,可那几个下人已经死了,是被毒杀的。他们死时,五弟遇刺一事还没传开,不可能是畏罪自尽,肯定是被人灭口了。”
秦帝皱眉,道:“所以,你怀疑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大皇子凄惶道:“儿臣愚钝,至今也没想明白,还请父皇替儿臣好生查一查,这幕后之人,肯定是想栽儿臣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离间儿臣和您与五弟之间的关系。”
秦帝沉思了一会儿,寒声道:“这事儿的确得好好查一查!五郎年少,做事一向没什么章法,不可能设计出这样的局面,倒是雍王府……”
他没继续说下去,但大皇子已经听懂了,父皇这是怀疑,这事儿是雍王府做的。
从结果上看,还真像这么一回事。
若是秦暄这个嫡皇子就这么死了,太子和韩国公府肯定会对他生怨,这是折了朝廷的一根大梁;再栽给大皇子一个残害亲兄弟的罪名,等于毁了大皇子,进而影响大皇子身后的程国公府对朝廷的忠心,等于又折了朝廷的一根大梁。
韩家和程家都对朝廷生了二心,他这帝位还坐得稳吗?
秦帝怀疑,雍王这是对他生了二心,想方设法地给他拆台。却浑然忘了,这一连串的事情,全都是大皇子自作主张,对秦修下黑手引起来的。
大皇子心里并不认同秦帝的看法。他总觉得这事儿从头到尾透着诡异,从中得益的,也绝对不止雍王府。
他若担上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最高兴的肯定不是雍王府,而是太子和韩国公府一系的人马。他并不觉得这事儿的始作俑者是秦暄,只怀疑这事儿是太子、皇后或者韩家人所为。
就在这时候,內侍在外通禀,说是太子在门外求见。
秦帝瞧了瞧阶下一身狼狈地长子,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好生打理一下自己。你对秦修动手这件事,朕先给你瞒下了,出去后不许到处乱说,接下来一个月,就别出府门了!”
大皇子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忙再行一礼,狼狈地退出了大殿。
秦帝等他走了,才让太子进殿。
见过礼后,秦帝直接问:“五郎怎么样了?”
太子恭敬道:“回父皇,五郎伤得不轻,但性命无碍,怕是得好生在府里休养几个月了。”
秦帝点了点头,稍稍放了心。
他宠了秦暄十几年,也宠出了几分父子情意,在不危及自己的皇位时,勉强算是个慈父,自然希望秦暄能好好活着。
沉吟了一会儿,秦帝问:“你去看过了五郎,他对刺客的事情怎么看?”
太子道:“五弟以为,那些刺客肯定是蛮族的细作。先前咱们在北疆胜了蛮族,那些蛮族人肯定恨极了大秦,会派人行刺他也不奇怪。”
秦帝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种“天真”的想法,倒是很符合秦暄的年纪和性情。
这般大的男孩,谁没做过保家卫国的英雄梦?碰上刺杀这种事情,会联想到蛮族头上也不奇怪。
但稍稍懂点儿朝政的人都明白,蛮族战败,正在和朝廷和谈,绝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惹恼大秦,也不可能做出行刺大秦皇子的事情来。
他笑过了后,存了考较之意,问:“太子,你怎么看这件事?”
太子想了想,恭敬道:“父皇,儿臣觉得,蛮族人不会在和谈的关卡上,刺杀我大秦皇子,激怒大秦。”
总算没和秦暄那个半大孩子一样天真。秦帝点了点头。
谁料,太子又道:“不过,那些想要我大秦和蛮族再起战事的人,就十分可疑了。”
秦帝顿时不悦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事儿是朝堂上的主战派干的?程国公是主战派第一人,你就直接跟朕明说,你怀疑这事儿是大郎干的好了!身为储君,怎可如此没有容人之量,这般猜忌亲生兄长?”
秦帝觉得,太子这是借机陷害长兄。
太子其实也算不得冤枉,那话是韩国公提前跟他说的,目的就是打击大皇子一系,他现在不说,明日一早,韩国公府一脉的朝臣们也会上这样的折子。
如今见父皇不悦,他忙行礼请罪,再不敢提这件事。
秦帝见太子如此,心头越发不快。
你就是要陷害长兄,好歹也做得彻头彻尾一点儿。只开了个头就哑火了,连他这个父亲的一点儿怒火都承受不住,性子懦弱成这样,真的能管好整个国家吗?
第20章 勤勉
雍王妃走后,御前总管林恩就来了五皇子府。
随后,各色平时难得一见的名贵药材和补品,便如流水一样进了皇子府的库房。若是外人瞧见了,必然又得感叹一声,这五皇子果然深得帝宠。
秦暄躺在床榻上养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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