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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慕我的都重生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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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起自己那副病娇身子骨,又有点儿打蔫儿。
庄娘子老早就和她说过,她这样的病弱身体,习武只能做到强身健体的程度。那等摘叶为刀,飞花取命的境界,想都不要想,那是一流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需得从小就接受极高强度的训练。就她那破身体,顶多能成为三流低手。
客院正屋中明着灯火,却不见值夜的侍卫和下人。
叶辞抱着萧蕴进了房间。
立在窗前的盛青泽立即迎上前去,伸手接过萧蕴,把人放到地上,温和道:“郡主莫怕,我和阿辞接你过来,是想问一问,郡主以前可曾修习过内功心法?”
萧蕴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叶辞合上了房门,此时走到萧蕴身上,俯身笑问:“那小郡主想不想就像方才那样,不用别人带,也能在天上飞?”
萧蕴立即点头,问:“我真的能做到吗?”
叶辞笑道:“当然能。不过,你身子骨弱,不宜修外功,倒是可以先修内功。”话落,抬手指了指盛青泽,“喏,那位盛公子是武学奇才,熟悉各路心法。他看上你的武学资质了,愿意引你入门,你可愿意拜他为……”
“师兄!”盛青泽截住了叶辞的话,玉脸微红,真怕萧蕴直接管他喊“师父”。
“这么说,我的资质不错?”萧蕴心情激动。
她现在有种活在小说世界,高人师父正自动送上门的玄幻感。
“嗯,极好!”盛青泽温和而诚恳地说,“是我平生仅见!”
“盛师兄!”萧蕴直接道,“需要我向你敬一杯茶吗?”
叶辞轻笑:“不用,你们这师兄妹身份不宜公开。五殿下若是晓得你又跟江湖草莽为伍了,或许舍不得罚你,但肯定生吞活剥了你盛师兄。”
为了学到高深功法,萧蕴立即把秦暄给卖了,信誓旦旦道:“叶世子放心,我肯定对五表哥守口如瓶。”
叶辞笑得高深莫测。
盛青泽则把萧蕴领到了房间一角,细细说起了萧蕴体内那一缕保命内息的事情,问:“你可还记得,给你那一缕保命内息人是谁?”
萧蕴怔了怔,摇了摇头。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高人。
萧蕴穿越前,家里有一本口口相传的口诀,名叫《养气诀》。家中的儿女们一懂事,就要被父母逼着把整整九篇,共计三万字的口诀背熟,还要照着口诀练功,不练不给上族谱。
咳咳,别看这名字起得像是修仙小说里的基础功法,事实上,那就是一门调节呼吸的方法,□□的气功网站上,类似的东西一搜一大把,学了没害处,但也没有明显的好处,更不可能跟传说中的神仙一样,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为了能顺利在族谱上留名,萧蕴也是自小就背熟了九篇口诀,还学会了第一篇口诀里的调息之法。
不过,等过了五岁,成功地在族谱上留下姓名后,她再也没碰过这玩意儿。
胎穿到这个世界后,她还在长公主的肚子里时,就觉得非常不舒服,总有种喘不过气来,随时都有能被憋死的感觉。为了顺利出生,她想起了上辈子的家传功法,居然在母腹中修炼出了一口内息,这内息自动在她的身体里流动,驱散了那种喘不过气来的不适之感。
现在看来,这门功法好像还挺了不得。
萧蕴懵懵地问:“这缕内息真的能保命吗?”
盛青泽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年来,身体越来越好了?”
萧蕴道:“我本以为,是补药的效果。”
盛青泽温言道:“再好的补药,也做不到这种程度。”顿了顿,又说,“我给你诊脉的时候,查探过这一缕内息的行功路线,看得出来,这是一门顶级心法。这种心法都特别挑资质,人家既然赐了你一缕续命内息,就是把这门功法的传承交给你了。”
萧蕴半遮半掩地说:“我的记忆里,的确有一段类似于心法口诀的东西。盛师兄,你要不要帮我看看,这段口诀有没有问题?”
盛青泽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不用,这等上乘心法,没修炼的人根本看不出端倪来。日后不要和别人说这样的话,会引来心术不正之人的觊觎。”
萧蕴有点儿惭愧,她原本还担心人家收她入门,是为了得到这部心法。
这个世界的内功虽然玄妙,入门却极难,也极危险,特别是这种挑资质的上乘功法。首先,心法必须从小开始修炼,一旦过了十二岁,不管是什么功法,都很难修炼到精深处。其次,小孩子初初修炼内息的时候,非常容易出差错,必须得由高手随身护持,及时应对各种意外。
盛青泽所谓的引萧蕴入门,其实就是把基础的修炼常识一一传授给萧蕴,再在她修炼的时候从旁护法。
哪怕萧蕴骨子里是成年人的灵魂了,第一次练功的时候还是状况频出。
她体内的那一缕内息,根本不怎么听话,练着练着,一旦精神稍稍松懈,就要到处乱蹿,若是蹿进了错误的经脉,甚至是脏腑中,绝对能让人痛到死去活来。
盛青泽会在她的内息不听话时,以自己浑厚的内力相助,迫使不爱着家的内息回到正途上去,顺便教萧蕴几招控制内息的窍诀。
每到这时候,萧蕴就格外庆幸,幸好她之前只练出了一缕内息就及早收手了,若是在无人看护的情况下继续练功,结果绝对不会让她高兴!

第16章 遇刺

萧蕴跟着盛青泽练功的时候,叶辞就坐在灯下的一张桌子前,目光迷离地看着萧蕴,试图把眼前这个生机勃勃的小姑娘,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影重合起来。
前生指点萧蕴修炼的内功的人,不是盛青泽,也不是叶辞拿来诓骗秦暄的祝道人,而是叶辞自己。
叶辞幼有神童之名,过目不忘,于数术上格外有天赋。
祝道人名叫祝殊同,本是红叶谷里的机关大师,后来因年纪太大,罹患脑疾,再也不能制作机关暗器,可又要维持自己在红叶谷里的地位和威望,就想了个歹毒的法子,打算培养出一个天才的弟子,拿这个弟子的作品充数,维持往日的体面。
那时的叶辞年纪小,自负殊才,从不知遮掩,很快就被祝殊同盯上了。
祝殊同给他下药,设计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继母出手,被安远侯府逐出家门。
又在他离开安远侯府后,找上门来收他为徒,传授他机关数算之道。为了保证他听话,还废掉了他习武的根基,想让他成为一个无法反抗的傀儡。
叶辞只是自负,并非愚笨,和祝道人相处得久了,很快就推测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怎么会甘心做个傀儡呢?
后来,祝道人被仇家追杀,师徒二人一身重伤,流落到了天玄观门前。
年方八岁的萧蕴收留了他们。
祝殊同对叶辞看得极严,严防和他亲近的任何成年人,却不会防备只是个小女孩的萧蕴。
叶辞观察了萧蕴一段时间后,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知道萧蕴的身世,从她的言谈举止,和身边人露出的破绽里,猜出了她心底不能见光的秘密。
他不动声色地亲近她,坦陈自己的身世和目的,传授她遮掩秘密,在暗中积蓄实力的方法。
信任一点点积累起来后,他就在每日深夜,悄悄传授她修炼内功的方法。
不过,那时候的叶辞,一身习武根基都被祝道人废掉了,身上没有半点儿内力,没法子像盛青泽这般细致周到的护法,只能用言语指点萧蕴一些常识。若是练岔了气,小姑娘只能自己忍着,等着异状慢慢消退后,再接着练功。
有时候,小姑娘痛的忍不住了,会趴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哭泣。
她身边的侍女皆是出自宫中,其中不乏别人的眼线,哭声太大了都会引来麻烦。
没人帮忙的好处,就是短短数日,萧蕴就以惊人的速度,正式入了门,之后,就不会轻易出错了。
萧蕴有上乘功法,也有上乘的资质,进步惊人。
终于在两年后,他们二人联手,他在前,用自己制作出来的机关暗器困住祝殊同,萧蕴在后,用一柄软剑刺穿了祝殊同的喉咙。
那一年,萧蕴十岁,第一次亲手取人性命。下手时又稳又准,没半点儿犹豫,事后却做了整整三个月的噩梦,非得要他在身边陪着,才能安然入睡。
叶辞知道,做噩梦这事儿或许是真的,可实在却没必要让他陪…睡。
她就是不想他一走了之,变着法子留人。
他又在天玄观留了三个月,最终还是走了,去了红叶谷,取代了祝殊同的身份和地位,五年后才得以离谷,重回龙兴城。
恰赶上康华郡主第一次嫁人,成为长宁侯府的主母。
一声细微的闷哼声响起,叶辞自回忆里回过神来,抬眼看向灯光昏暗处,恰好瞧见小姑娘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
真娇气!
盛青泽已经出手帮忙了,不过些许不适而已,还露出了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少年轻轻叹气,惋惜地低语:“真是越来越不像了。”
再让秦暄这么养下去,人都要被养废了!
子时末,萧蕴的精力几乎耗尽,睡意上涌,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
盛青泽见此,示意萧蕴停下来,站起身,本打算自己送萧蕴回房,却被叶辞拦了下来。
叶辞抱着萧蕴,走出房门,就听怀里的小姑娘迷糊糊地问:“叶世子,你先前说的“贵人”,指的到底是谁啊?”
叶辞微微笑笑,低声说:“你猜?”
小姑娘问:“是我的父亲萧惟,还是哥哥萧湛?”
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叶辞心头怅然,说道:“都不是。”
小姑娘困惑道:“那是谁?难道是我娘亲?”
叶辞微微摇头,轻笑:“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
“你太小了,我怕吓着你。等你到了能嫁人的年纪,我什么都告诉你!”
小姑娘恹恹地小声嘀咕:“大人真讨厌,我才不小呢。”
叶辞笑了起来,用哄孩子的语气道:“对,郡主不小,已经到了该知事明理的年纪了。那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小姑娘清醒了些,睁开了睡意朦胧的眼睛,问:“什么事?”
叶辞微微笑道:“别太相信秦暄了,真要被他养成了废物,后悔就晚了。有个人曾对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把自己一生的安乐,赌在一个男人的良心上。你最好也记住这句话。”
萧蕴不明白叶辞为什么要这么说,却很认同这句话,问:“叶世子可知道,五表兄为何对我这么好?”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叶辞应该知道答案。
叶辞定定瞧着萧蕴,觉得这会儿的小姑娘有了前生的几分聪慧影子,笑问:“秦暄为什么不能对你好?”
萧蕴黯然道:“我一个孤女,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处。他没必要如此殷勤。”
“孤女?谁说你是孤女?”叶辞决定给秦暄挖个坑,坏心眼道,“你哥哥萧湛还活着,他现在叫卫钊,是新任安北都护的独子,继承了你父亲的地位和人脉,只是不能以真名实姓示人。就凭着这一点,在你身上,秦暄怎么花心思都不亏。”
萧蕴大惊:“你说的……都是真的?”
叶辞点头,笃定道:“当然。我和令兄有些交情,刚刚得了消息,秦暄应该也知道这个消息了。”
这是实话。
只是他和萧湛的“交情”,指的是是上辈子的交情。
就如他之前在书信里提到的那个“贵人”,指的也是上辈子的“贵人”。
那个人不是萧惟,也不是萧湛,更不是章宁长公主,指的就是萧蕴自己,那个曾经和他相依为命的人。
萧蕴心里头乱糟糟的,无数疑问一股脑儿地冒了出来。
萧湛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露面,为什么要去给卫凛做儿子?
他虽然是养子,却也是父亲唯一的爵位继承人,深得父亲的故旧仆属们的拥护,完全有资格凭借这个身份,直接继承安北都护的位子,没必要迂回地去给别人做儿子。
叶辞没解释,低声道:“别多想,萧湛这么做,自有这么做的道理。郡主不需要担心这些,好好留在五皇子府里,先养好身体。”
话落,少年的身体如同流云那般飘了起来。几个起落,穿过重重屋脊院墙,又穿过一重窗子,落在了萧蕴的卧房之中。
轻手轻脚地把小姑娘安置到床榻上,叶辞从窗子里翻了出去,在萧蕴的视线之中,消失在如水的月光中。
萧蕴心里既喜又忧。
心里藏着事,后半夜睡得很不安稳,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
碧湖帮她穿好衣裳,边梳理她那头长发边说道:“郡主先用饭吧,盛公子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萧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还是觉得困倦。强打起精神,问:“五表兄呢?”
碧湖说:“秦修公子的伤势已经大好了。殿下一大清早就带着亲卫出了门,说是要亲自送他回雍王府,刚走了不到一个时辰,这会儿还没回来。”
萧蕴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
不管秦暄究竟知不知道萧湛的下落,她都不能提这件事,最好是把昨夜听到的一切都忘掉。
秦暄不在,但红玉和红柳这两个新添的一等侍女仍旧在。
盛青泽并未在荣安堂久留,甚至没多说话,等萧蕴用过早饭,和往日一样,给她诊过脉,用过针后,就告辞离开。
萧蕴今日不想去见女夫子,直接让碧月去帮自己告了假。然后就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在床上补眠。
正午时,秦暄回府,整个荣安堂都忙乱起来了。
碧湖惊惶地进了门,着急地对萧蕴道:“郡主,五殿下遇刺了!”
萧蕴一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五表兄遇刺了?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要害?”
碧湖也不甚清楚:“不知道。奴婢只听小丫鬟说,殿下是被人抬回来的,全身都是血。全忠总管已经着人去宫里去御医了,荣安堂里里外外都戒严了,严禁下人们随意走动。”
萧蕴问:“为何去请御医,而不是让盛神医出手?”
碧湖猛地一拍脑袋:“是啊,咱们府里现在就供奉着一位神医呢!全忠总管真是糊涂了,居然没把盛公子请过来,奴婢得去提醒大总管一声,可不能耽误了五殿下的身体!”
萧蕴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忙道:“你先回来,别乱说话。全总管不会对五表兄不利,走,我们先去看看五表兄。”

第17章 都是天才

萧蕴本以为,秦暄没请盛青泽过来,是因为他伤得不重,用不着盛青泽这个神医亲自出手。
但事实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她一走到秦暄的房间门口,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又瞧见大管家全忠亲自端着一盆血水,脚步匆匆地走出房间。
瞧见那盆鲜红的血水,萧蕴心底一紧,拉住了全忠,紧张地问:“全总管,五表哥怎么样了?”
全忠见萧蕴过来了,大惊,忙停下来道:“小郡主怎么到这里来了?府医正在给殿下处理伤口,这血气冲天的地方,您一个小姑娘怎么受得住?”又看向跟着萧蕴的碧月和碧湖二人,斥责道,“你们是怎么当差的?还不快点儿领郡主回去!郡主身子弱,若是被血气煞到了,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全总管,你别怪她们了,我受不得住。”萧蕴用力挥了挥小拳头,表示自己很好,着急问,“五表哥到底怎样了,我能去看看他吗?”
全忠面露为难之色。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了秦暄的声音:“是康华来了吗?想进就进来吧!”
听见秦暄的声音,萧蕴心里稍稍放松了些,这嗓音虽有点儿虚弱,但中气还算是充足,肯定没到性命垂危的地步。
全忠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主上的态度了,却不会违背秦暄的命令,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让开了一条路来。
萧蕴小跑着进了房间,走到插屏前时,恰听府医好似捡了一条命的声音里面传出来:“真是天佑五殿下,幸好您机警,在内衬里加了一层软甲,这一箭虽然射中了胸口,却只是伤到了肋骨,并未损及心肺。否则,五殿下怕是要有性命之忧。”
“那是本皇子命大,死期还没到。”秦暄哼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处理完了伤口,你就先下去吧,用不着开药了。等会儿还有御医要来,方子让他们开!”
府医如蒙大赦道:“是,小人这粗浅技艺,哪里能跟家学渊源的御医们相提并论?”
萧蕴在屏风前略停了停,等年迈的府医退出去后,方穿过绘着远山竹的白玉屏风,走进里间。
秦暄半躺在床上,未着上衣,胸口和左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许是因为失血太多,他的面色有些苍白,但精气神却不错,不见一点儿萎靡之态,见到萧蕴,笑着招了招手。
萧蕴把两个侍女都留在了身后,走上前,有点儿不敢碰秦暄被白布缠着的胳膊,小声问:“五表兄,你还好吗?”
秦暄摇了摇头,安抚道:“我没事,一点儿小伤而已。晏晏,吓着了没有?”
萧蕴点了点头,说道:“有一点点。伤了你的刺客,是潜进帝都的蛮族人吗?”
她还记得,秦暄之前对她说过,有蛮族人扮作大秦人,潜伏在帝都的普通百姓中,准备行刺大秦的勋贵重臣。
为此,秦暄特意给她添了四个盯人的侍卫。
闻言,秦暄一怔,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糊弄萧蕴的话来。
他有点儿不自在,迟疑了一下,如实说道:“应该不是。刺客的武功路数,跟蛮族人大不相同。”
萧蕴讶然:“难道是咱们大秦人?他们怎么有胆子刺杀五表兄,难道不怕陛下震怒吗?”
秦修眸中涌起一抹寒色,说道:“他们真正想杀的,当然不是我这个得宠又没实权的皇子。他们以为,我是秦修。”
这也能看错?
萧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嘴上却同情地说:“刺客真笨!”
秦暄笑笑,定定瞧着小姑娘的眼睛,悠悠道:“晏晏说错了,刺客一点儿都不笨,只是你五表哥更胜一筹而已。”
萧蕴立即听明白了:“所以,五表哥,你其实是故意扮成秦修,在大街上做了一回鱼饵,专门引刺客出洞?”
难怪他特意穿了软甲。
“晏晏真聪明!”秦暄笑了起来,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脸颊,玩笑般问,“萧蕴,你真的只有五岁吗?”
他早就发现了,这小姑娘能听懂看懂的东西,跟她的年纪完全对不上号,一点儿都不像五岁大的孩子。
他小时候,也是大人眼里的聪明宝宝,可在萧蕴这个年纪,仅仅是读书识字的速度比同龄人快了些,闯祸的最高段数,只停留在拉帮结派打群架的程度上,完全没萧蕴那么多小心思,也不像她那么多疑,直到现在都不肯信任他。
萧蕴早就等着旁人问出这个问题了,闻言,不慌不忙地看着秦暄,问:“五表哥,你真的只有十二岁吗?”
她不清楚古代人的早熟水平,但秦暄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一切,比如对韩皇后的憎恶,对她那近乎病态的执念,还有跟传闻完全不一样的行事手段,跟正常少年的区别也太大了些。
他的身上绝对有古怪,萧蕴很确定。
对于萧蕴的答复,秦暄有种预料之中的感觉。
他没有在萧蕴面前特意掩藏自己的异常,萧蕴也没掩饰过她那不正常的早熟和聪慧。
两人心里都明白,毕竟是要朝夕相处的人,有些秘密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既如此,还不如都坦诚些,不遮掩,但也用不着说破。
秦暄最怕的,就是萧蕴和自己一样,都是重生回来的魂魄。
毕竟他前生留给别人的形象实在是太不堪了,他自己都不愿意回想,萧蕴若是还记得这些事,肯定会离他远远的,说不定还会恨他。而前生的萧蕴,招惹的男人太多了些,她不记得他们就罢了,若是还记得的话,他光是想一想,就有种到处都是绿帽子的憋屈感。
幸好萧蕴什么都不知道,秦暄反复试探过了,她就算有上辈子的记忆,那上辈子也跟他毫无关系。
现在的萧蕴,还没脱了纯稚之气,扮小孩子也没什么违和感,可想而知,她那上辈子的年岁定然不甚大,顶多十几岁,已经开始懂事明理,但对男子还一知半解的年纪。
嗯,考虑到萧蕴正在学的大字就是初学者的水准,对这个世界的历史人情也懵懵懂懂,偏偏又不带一点儿出身贫寒,没受过教育的卑弱寒酸之气,秦暄猜测,她前生的记忆,恐怕跟大秦都没什么关系。思及佛家说的三千世界,他甚至觉得,萧蕴很可能是从其他世界转生来的魂灵。
前生,他整理萧蕴的书房时,曾在书房的暗格里搜出了一个小箱子。箱子里装的的,是一堆用奇怪文字写成的札记。他以为那是某种密语,现在想来,那说不定就是萧蕴在另一个世界中使用的语言和文字。
诸般思绪在心底转了转,秦暄笑了笑,用理所当然的口吻道:“明白了,我是天才,晏晏也是。”
好强大的理由,萧蕴无话可说。
她还不知道,对面的少年已经在心里把她的底细猜对了七七八八。
这时候,全忠进来禀报,说宫里的御医已经到了荣安堂外。
“请他们进来!”秦暄道。
萧蕴瞧了一眼秦暄,正想开口请辞。
秦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低声说道:“你先留下。”
她又不是医师,留下来有什么用?可秦暄都开口了,萧蕴也没反驳,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床榻的另一边。
两个五旬左右的御医前后走了进来,行过礼后,检查了一下秦暄的伤口,得出了跟府医一模一样的结论。
秦暄身上中了两箭,一箭伤在左臂,另一箭伤在胸口。
左臂那处伤不致命,但血流的有点儿多;胸口那处本来很有可能成为致命伤,可因被软甲挡了一下,没有伤到心肺,只断了一根肋骨,养上几个月就能好全。
御医们是提着一颗心来了五皇子府,生怕五皇子伤势太重,熬不过去后被皇帝迁怒;现在秦暄的性命无碍,他们比秦暄本人还要激动。
下笔飞快地写了药方后,就跟着全忠大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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