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一言不合么么哒-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手,突然就隔着衣物握在了他的第三条腿上:“这里怎么突然这么突出?”
斗笠在这时候解开,他帮她摘下斗笠,少了一层黑色的纱,她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的模样看起来单纯又天真。
可眼角微微上挑着,含羞又带媚,眼角如勾勾着他的心神。
他喉头滚动着,没有回应,所有思绪好似都集中在了腹下,被她紧紧捏在了手中。
她一个转身,坐在了他的腿上,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唇齿纠缠,她的唇舌娇软,她的汁液甜香,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能让他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唇间美味。
他恍惚想,先前那几次,大约真只能算是梦。
她却在他的手势收紧的时候,脱离了他唇,她双手捧着他的面颊,脸与他的脸不过咫尺之距,甚至于,鼻尖似乎都触到了他的鼻尖。
“大人,你想要了?”
她声音轻轻的,在他唇际喃语,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话。
软绵却又细弱的声音,令他有些无地自容。
“月月,你……”他还没把话说完。
她重新吻上了他的唇,双手亦是在解他的裤子。
一直到她坐在了他那一处,他还愣愣地,无法从这种恍如梦一般的思绪中把自己抽离。
双手无知无觉搂上了她,将她紧紧地,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亲吻着她的鼻尖,亲吻着她的唇,将头埋在她的胸口。
“大人,大人。”她声音软软的低低在唤。
比她笑着时候的声音更加动听悦耳。
他恨不得她这么一直在他耳边叫着,叫一辈子。
轿子在走,轿子晃悠悠地。
轿子里的人也晃悠悠地。
双手搂着他脖子,软软懒懒地挂在他身上,蓄满了**的眼中迷离而又娇艳,面上红润润地,像是汲取了水分的花朵在颤巍巍地盛开,她媚眼如丝,丝丝缕缕缠裹着他:“大人,你不会,再昏过去吧?”
他抿唇,没说话,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越发狠了起来。
她大约是受不住了,贝齿咬着他的耳珠,细细的声音弱弱地呼:“慎之,慎之……”
~~~
对不起,很狗血,没办法,春天来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哦对了,明天见
第663章 朕的头顶绿了
“慎之”这两个字被她喊出来,就像是全世界最好听的两个音节,他将她搂得更紧,那力道,几乎要把她镶嵌进自己的血肉中,喉咙滚动着,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诱惑:“再唤几声。”
轿子走过的路几乎能把整个丞相府都转两遍,轿子里面的动静,大家不是不知道。
心底惊讶自己家这位高冷丞相不做就不做,一做就是**,不过相互都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出。
恨不得自己真变成根木头!
丞相府纳兰墨的院子周围是禁地,没有准许谁也不能踏入,轿夫们就在这里面转着。
轿子里是两个人,虽然都算不重的,可转悠了这么长时间,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轿夫们的脚步渐渐就慢了下来,身上更是挥汗如雨。
他们还真没想到,自家大人的体力这么好。
就在大家的脚步也在打飘的时候,轿子里终于传来了丞相大人的声音:“把轿子抬到书房门口,你们自去退下。”
轿夫们松了口气。
轿子在书房门口停下,过了许久,衣服齐整的纳兰墨抱着怀里的女人面不改色的从轿子里出来,朝书房走去。
女人的面上有斗笠遮挡,书房门口的小厮一个个都低垂着头,眼角余光也就瞧到了女子垂落在地的一截黑裙子,其他什么都没瞧到。
将言歌抱在自己书房内室的榻上,纳兰墨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打量言歌。
他的手在言歌的身上留恋,解开她的上衣,触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目光痴痴,好似在打量鉴定着一件上好的瓷器。
言歌一手支头,微微眯着眼,瞧着纳兰墨在她身上流连的手。
问他:“好看吗?”
这女人,没有一点点的害羞,甚至还这么大着胆子的问他好看不。
她这样的,算是有伤风化了吧?
可他却喜欢极了她的声音,甚至还喜欢她问话时候,尾音微微上挑的娇软与倨傲。
“好看。”他说:“很好看。”
她微微侧身,爬在床上,露出光滑且又线条优美的脊背:“大人,听说您擅长丹青,尤其是雪中红梅,画的极好,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让您在我的背上画一幅。”
纳兰墨的手指触在她背上,自上而下,缓缓游走,最终落在了她的腿间:“唤我慎之即可。”
她眼角媚得好似要滴出了水来,谢谢睨着他,娇娇地声音从善如流:“慎之!”
他没作画的兴致,手指稍稍用力,俯身,整个人都贴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下午的时间,他就在她背上作画。
雪中红梅,自她的股沟延伸,一直盛开在了肩头,她白嫩的背盛开这么一树红梅,美轮美奂。
他画画的时候,她就趴在那里,看着一本他书房里的书。
他时不时地抬头瞧着她的侧脸,不说话的她,五官恬静,此时此刻此番风景,竟令他生起了那么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他的笔顿了顿,心头思绪反反复复,最终无法压制,轻声问她:“陛下待你,不同寻常?”
第664章 朕的头顶绿了
言歌声音含糊地“嗯”了一声,好似要睡了一般。
纳兰墨倾耳听着她继续说话呢,可她却一直没继续。
他唇紧紧抿了起,心头突然就烦躁至极,心心念念地,都是她和皇帝之间的关系。
不等他想着怎么组织语言,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在京中小巷子里卖字画,被陛下看中了字画,把我带进了宫里。”
“陛下喜欢我,第一个晚上,就想与我按照字画里的那些动作,做那些事。”
“不过,我没答应。”
“我在他的茶水里放了药。”
“陛下说,只要我怀孕了,就封我为皇后。”
“我挺想当皇后的,可是不喜欢与陛下做那种事情,大人,你说,我能怀上你的孩子吗?也不知怀上孩子后,陛下还记不记得他的许诺。”
她聊聊数语,像是闲话家常,长吁短叹,听着她的声音,便能在脑海里想象出她说这话时候的面上那微微有些发愁的表情。
他整个人都愣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心被劈成了无数瓣。
他想象过无数次她与他在一起的理由,比方她曾偷偷见过他,一见倾心喜欢上了他,所以才有了两个人的春梦。
然而,她此刻,很是坦白的在说,她找上他,就是因为想要怀个他孩子,然后去当皇帝的皇后。
他手边的颜料被他一个不小心打翻在地。
她扭头,惊讶瞧他:“大人,怎么了?”
这落地的颜料在地上溅开无数,就好似他的心一般。
他对上她目光,声音沉沉地问:“你,你与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怀个孩子然后做皇帝的皇后吗?”
一字字,吐字极为清晰,也极为沉静,可只有他知道,自己心头此刻的惊天波澜,愤怒一波又一波的在心头堆积着,眼看就要溃堤而出。
她眨巴着眼睛,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啊。”
轻飘飘的话语,就好似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个事儿。
对上他不可置信的目光,她又补充:“我不喜欢与皇帝做这般亲密的事情,我不太喜欢他的模样儿,我比较喜欢你这样的。”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女子?
她难道,没有一点道德礼义廉耻?
她难道,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问题吗?
且她身边的男人,一个是任她予取予求的一国帝王,一个是手握无数人生死大权的丞相。
她就不怕,不怕惹怒了他,将她杀掉吗?
他怒道极致,气急而笑。
起身下了榻,他站在她面前:“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如你所愿?”
言歌伸手,去拉他衣角,声音依旧软软地,娇娇而又无辜:“我不知道,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只偷偷地与你欢好呢。”
她眨巴着眼睛,不解地问他:“你是不是,不愿意了?”
她水汪汪的眼中黑白分明,没有一点点的内疚或是难过,端的无辜。
他明明怒的厉害,却又无法发泄,只觉得自己可笑得不行。
“你既不愿意,我日后不找你便是。”她撅了撅嘴,似很是委屈。
~~~
言歌,为了当个戏精,我连给自己戴绿帽子这种事都做出来了,我真的好委屈呀
鸡崽:怎么觉得你像是乐在其中……
第666章 朕的头顶绿了
不等纳兰墨回应,言歌眼巴巴瞅着他,继续说:“但我背上梅花你要画完呀,好歹这种事情算是我吃亏呢,你不知道那一晚上,我给你药下得多了,你和狼一样疯狂,我那处第一次就被你那么凶残的对待,事后流了好多的血呢,吓得我都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本是博取同情的话,她口中却说的轻快:“你看在我流那么多血的份上,也该把我背上的梅花画完呀。”
原来第一夜,他竟被她下了药?
那可是皇帝的寝殿,那可是皇帝住的地方,她怎么敢?
她,她怎么会如此胆大包天?
他盯着她,她眉眼间没有半分的担忧或者复杂情绪,笑盈盈的,就好似她从不知人间忧虑。
这么复杂的事情被她说出来,几乎没有半点的纠葛。
他紧抿的唇终于动了,无波无澜地问她:“陛下呢,那夜陛下去了哪里?”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会如此平静。
明明他觉得,他会掐死她,可拳头紧握着,他却只是一动不动。
“陛下喝了我端给他的茶水,在屏风后的床上熟睡。”她丝毫不觉得自己这回答有什么问题:“陛下说他心悦我,日日夜夜思慕我,他给了我牌子,我可以在宫中自由行走。”
顿了顿,她又说:“陛下心地单纯的很,一心想着江山社稷,与我在一起,也只是喜欢我画的那些画,想和我做那事,也是想模仿画上的那些姿势,我并不喜他。”
她下地,赤着上身走到镜子旁,瞧着自己背后的红梅:“大人,你还有一支没有画完呢。”
他垂头,盯着自己的手。
手在颤抖。
一国之帝,竟然被一女子下药,他堂堂丞相,又被这女子玩弄。
这样的女人,百死都不足惜
他心头怒火噌噌噌地飞窜着,可是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些怒意,就变成了一种内伤般地沮丧。
他听到自己已经平静至极的声音:“颜料被毁,无法再画。”
她略有些可惜的“哦”了一声,将腰际垂下的衣服拉起一层层的穿好。
“大人,我有些饿,能不能吃点东西再走。”
“可。”
“谢谢你。”
他对上她明媚灿烂的笑,紧捏着的手,缓缓松了开,他走到门口,召了小厮前来嘱咐了几句,这才转身重新回到了书房内室。
她站在书架旁,好奇的踮起脚,翻看着书架上的书。
听到他脚步声,她头也不会地,继续说:“大人,你刚刚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他以为她不谙世事,却不曾想,她观察细微,连他那时候一闪而过的念头都察觉了。
“大人,我身世复杂,一言难尽,从小就不相信情爱之事,你我之间男欢女爱本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是我不该一开始就用那种方式。你若杀我,我也并无怨言。”
她依旧在垂头翻看着手中的书,声音柔柔,清朗中又不失铮骨,三言两语,语速轻快:“但是第二次却不是我故意的,是你自己抱着我要把我拉上榻,你主动一次,我主动一次,我们之间是两清的,你若因为这事情想杀我,我心底会不屑。”
第667章 朕的头顶绿了
在纳兰墨看来,皇帝虽然现在看来对她很不错,可毕竟是一国帝王,若是发觉了她的这种事,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斩了她。
“嗯。”言歌腮帮子鼓鼓的嚼着肉,点了点头,待吃完了,才对纳兰墨说:“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呢,上一次把你弄的精血两亏,我的确想着换个男人,可是快把这京城逛遍了,也没有遇到个合眼缘的。”
喝了一口他递来的茶水,她叹了口气,又说:“若真如你说的那么随便,我也不用那么发愁了。”
他被她这话堵的既喜既悲,哑口无言。
还是她,又长长叹了口气,然后仰头,瞧他:“你可有兄弟?”
纳兰墨:……
心因着她的话大起大落,得亏他自己没有心疾。
他眉头紧皱,眼带怒意的望着她,杀气四溢:“我纳兰家的人,你若敢碰,若被我得知,我定会杀了你。”
她缩了缩头,立刻说:“我不碰就是,你别这么凶啊。”
声音娇娇软软地委屈无比:“你这么一凶,我吃饭都没胃口了。”
他那一腔怒意生生又被憋了回去。
这女人,他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
她放下筷子,起身下榻,戴好了斗笠,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问他:“这些菜我都碰过了,想来你也不会吃的,反正你放着也是倒了,能不能装在饭盒里让我带走。”
他点了点头,见她已经将斗笠戴好,遂招呼了小厮进来嘱咐了几句。
她无聊的爬在他的书桌上玩着笔架上的笔:“大人,你还不曾娶妻呢吧。”
这话问的纯属多余,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回:“不曾”
“日后你娶妻了,我送一你套书画好了,是我亲手画的,很好的,陛下也是因为喜欢我的画作才会喜欢我的。”
纳兰墨:……
他想起了现在还被他珍藏在抽屉里的,一直都舍不得归还给皇帝的那本“归园记”。
不过,他没说出来,只轻轻点了点头:“好。”
他说了好,却没再躲着她目光,而是抬头,望着她。
她戴了斗笠,他看不清她的脸,目光却没有移开,思绪陷入了恍惚中,还是她拿笔戳了戳他鼻尖:“大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真好看。”
他思绪瞬间回笼,微微垂头,盯着她:“你第一次见我,是在什么时候?”
她歪头,像是在回想:“没进宫之前就在街上有幸见过你一次,那时候就想着,你这么漂亮,画在画上一定更好看。”
他听她说画,眉头忍不住地跳了跳。
她又继续说:“你这么好看,就该多笑一笑,别老是绷着脸,平白显得老呢。你这么大岁数了都还没成亲,得反思反思你自己。”
小厮在这时候敲门,他打开门将饭盒拿了进来,饭盒里是他为她准备的点心。
言歌惊讶地瞪眼:“你重新为我准备的吗?我只是不想桌子上的食物浪费,其实已经吃饱了。”
“那些饭菜,一会我吃,不会浪费的。”
她这才点了点头接过饭盒。
第668章 朕的头顶绿了
出门的时候,言歌扭头又对纳兰墨说:“外面太晒了,你身子骨不好,就别出去了。”
纳兰墨没说话,与她一起出了门,又招来了软轿,让人把她送到她要去的地方。
一直等她出了丞相府,他又把自己的暗卫招来,嘱咐人盯着她的行踪。
言歌先去了刺青馆。
暗卫去刺青馆打听,得知她要在后背上刺青。
再后来,等在门口的暗卫等到天黑也没有把人等到。
等他再去询问的时候,言歌所在的上上房已经人去房空。
纳兰墨听了暗卫的回禀,没说话,只抿着唇。
她把他画在她背上的红梅刺在了背上,她就不怕,不怕皇帝会发现吗?
她一个女人,去刺青馆那种地方,又是把后背露于人前,她怎么就,如此胆大!
这女人所作所为,让他恨的咬牙切齿,可心底,不知为什么又对她牵肠挂肚。
人是纳兰墨驱逐的,以后分道扬镳也是纳兰墨提的。
可纳兰墨最近这心头就像是堵了个什么东西一样,令他整个人都有种懒散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对什么都无趣的很。
迫使自己不再想她,然而每次早朝上面对皇帝的时候,她那美目流转的娇俏模样就会出现在脑海里。
皇帝对她,好不好?
她有没有继续对皇帝用药?
后宫中,有没有人欺辱她?
相比于纳兰墨,言歌却过得很滋润,她在丞相府美美吃了一顿,身心俱爽。
连九尾和鸡崽一起讽刺她的话都没再记一笔。
九尾声音怯怯地问言歌:“小姐姐,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言歌没回应呢,鸡崽就哼了声阴阳怪气地说:“你家小姐姐最喜欢头顶绿油油的你难道不知道?她的目标就是头上一片绿。”
言歌:……
她一棵树,她不喜欢头顶一片绿那才叫审美扭曲吧。
懒得搭理这两老畜/生。
到了一个月以后,她特地又去了皇宫外的京城里寻了一处医馆,失望的是,还是没能怀孕。
她深深怀疑,丞相大人可能真的没有能让人怀孕的能力。
当然,也可能是种子掉落太少。
午后微风轻拂,亭台四周的帘纱轻晃,手执棋子的纳兰墨正在凝神思索,就听坐在对面的皇帝说:“慎之,你有没有思慕的人?”
他微微一愣,棋子已经落盘,却不是他想要落的地方。
对面的皇帝并没有发觉他的异样,甚至不等他回应,皇帝叹了口气,忧愁无比的说:“朕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的,都是心头那个思慕的人,慎之,你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吗?你说,该怎么才可以取悦心爱之人。”
他听到最后,心怦怦地直跳,眉眼却渐渐肃然:“陛下,您是一国之帝,何须去取悦别人,爱慕你的人,无须你取悦也会爱慕你,不喜你的人,就算你做再多也不会看你一眼。陛下,你该以天下社稷为重,儿女私情,都是些子虚乌有。”
言歌微微抬头,惊讶无比的望着他:“慎之,你这么说,定然是没有思慕之人。”
第669章 朕的头顶绿了
顿了顿,言歌又说:“我以前也与你一样想法,可遇到了思慕之人,就心心念念的全是他了,只想着让他开心,一点都见不得他皱眉头。”
话落,又是一声长叹:“朕想做个好皇帝,注定不能兼顾他,想想就难受。”
纳兰墨垂头,眼底情绪复杂,皇帝思慕之人,定然就是她了。
皇帝这么烦闷,肯定是她还没有喜欢上皇帝。
将手中的棋子紧捏着,他突然觉得,该加快推进皇帝立后之事了。
纳兰墨向来就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大臣们第二日就上折子,列出各种大道理,催促皇帝定了立后之事。
言歌没想到纳兰墨会来这么一手,本来想刺激刺激这家伙,结果弄巧成拙,她心底郁闷的很,虽然口中以南方洪涝之事搪塞,并把大臣们都训斥了一顿,可心底还是的有火气在憋着呢。
所以这天下午,她干脆去了丞相府的后厨,打算这一顿饭,蹭个够本。
果然。
饭菜还没端到她桌子上。
纳兰墨就来了。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言歌瞧不到他面上表情,只忐忐忑忑的双手交叉握着放在桌上,声音斟酌着,弱弱地说:“虽然我之前想过,有你的地方我一定绕开,但是现在我还没吃饭,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吃完就走。”
纳兰墨没说话,他缓缓地走进屋子,光线渐渐暗了下来,他的面上五官却愈加清晰。
这男人,面无表情如临大敌的模样,简直把她当了虎狼。
言歌忍不住地伸手摸了摸脸,纳闷问他:“大人,你怎么这样瞧着我?”
这临近厨房的饭厅,是那日她走后,他嘱咐人特意帮她备下的。
他每日都会询问管事她有没有到来,甚至每日在府中散步的时候,都会在这个饭厅转一圈。
这屋子里的桌子椅子,包括窗前的榻以及绣了红梅的窗纱,都是他一手挑选。
她会来吗?
他经常这样问自己。
她连他对她起了杀心都知道,肯定不会愿意再来丞相府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对这事情已经不抱希望。
然而却习惯了,每日来此地转一圈。
今日刚走到院子外,管家就急匆匆的跑来告知他,她来了。
她来了。
她真的来了!
她怎么这么大胆,就不怕他杀了她吗?
他心底,不知是喜是怒。
他盯着她,听她说有他在的地方就绕开,那点隐忍的情绪终于无法再坚持。
几步走到她面前,他把她抱起在桌子上,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言歌抬脚踹他:“大人,你说过不再与我做这种事情。”
他把她的口封住,把她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扯开她的衣服,他就在这桌子上,与她融为一体。
言歌没想到病怏怏的男人,玩起请趣来,一点都不比她差。
这么一方小桌子上,他把她玩成了各种姿势。
不过,大约是对他自己的画作颇为自得,他最喜欢的是她俯身背对着他,他的手会抚在她的背上,沁凉的指腹在她脊背上游走,后来,更是连身体也贴在她背上,自后咬着她的耳珠,低低的喊:“月月,月月……”
第670章 朕的头顶绿了
这一方狭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