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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言不合么么哒-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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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圣旨一出,满朝哗然,不过没一个人替徐放这厮说话。
这家伙是把整个朝堂的人都得罪了。
大家甚至还幸灾乐祸的长出了口气,这天天喊着打仗的家伙终于能圆润的滚蛋了,世界都和平了有木有。
徐放下朝后没离开,而是又在言歌途径的路上可怜巴巴的等着了。
一见言歌,立刻就扑上去抱住了言歌的大腿,痛哭流涕:“陛下,陛下,这一去西宁,猴年马月才能回来,满朝文武都不及陛下懂臣,臣日后想了陛下可怎么办哇。”
哭的那叫一个眼泪鼻涕齐飞。
言歌嫌弃无比的皱眉,瞪着被他揪住的衣服一角。
徐放立刻就把言歌的衣服和腿放开,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对言歌又说:“陛下,臣舍不得离开您,臣此生就陛下一个知音,一想要与陛下别离,就恨不得撞死在那棵歪脖子树上。”
他指着一旁的松树,可怜巴巴的瞅着言歌:“陛下,您这么瞧着臣,是也舍不得臣吗?”
第656章 朕的头顶绿了
介于这家伙昨天给她挖的那些坑,言歌对徐放已经没了任何耐心,一直等着他假惺惺的哭嚎完毕,这才一脸不耐烦的问:“再不说人话就滚。”
徐放吓的一个激灵,立刻跪好眼巴巴的瞅着言歌:“陛下,臣这西宁一去,山高水长,想见陛下也见不到,陛下不若为臣写几个字,臣想陛下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瞧瞧,以解相思。”
言歌冷笑着盯着他。
徐放脸皮厚的很,小声嘟囔:“陛下,只要您答应臣,臣这次去西宁就帮陛下您瞧瞧有好看的男儿没,到时候臣给陛下偷偷送进宫。”
言歌抬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人踹翻在了地上:“滚!”
不过,到底也写了四个字给徐放:早生贵子。
徐放看着那几个字,哭丧的脸这次瞧着真切了几分。
到了一个月的时候,言歌特意在京城里找了个郎中把了把脉。
并没有怀孕。
看来纳兰墨这情况,想要让她有孕,还真是艰难的很。
就在言歌寻寻觅觅的,想找个合适的人选时候,纳兰墨自己又找了上来。
宫中的端午宴,纳兰墨就坐在她的下首。
这家伙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脸微微有些红。
场中丝竹声飘荡,歌舞喧嚣,纳兰墨遥遥朝言歌举杯:“陛下,上次陛下借臣的书,臣已经看完了。”
言歌早就把一个月前用小黄书撩纳兰墨的事个忘干净了,且周围声音这么喧嚣,她完全没听清纳兰墨这话的意思,闻言附和:“哦,看完了就好,爱卿多看看书也是极好的。”
纳兰墨没说话,他微微歪头,盯着言歌的脸。
因为这家伙的“子嗣艰难”,言歌对他已经凉凉的了,见他盯着自己,朝他微微颔首微笑,转眼就又被场中歌舞吸走了注意力。
丞相纳兰墨这一晚喝太多,醉了。
皇恩浩荡,言歌令醉酒的官员们留宿在了宫中,自然,也有纳兰墨。
睡到半夜,窗户被叩了几下,然后就被推了开。
秦公公一脸无助绝望的探头对内室的言歌喊:“陛下,陛下恕罪,实在是丞相大人他喝醉了乱跑奴挡不住他。”
喝醉的官员们都被安排在了别的宫殿,只有丞相纳兰墨在言歌的勤政殿侧间休息。
言歌起身披了件外衣,见秦公公拉着纳兰墨的衣角,吓得都快要哭了,偏偏纳兰墨还在继续朝窗户里爬着。
今日的酒言歌特意换成了状元楼的一口焖,每个官员身边都有个侍候的小太监,事前就得到过嘱咐,要记着官员们喝醉以后说的话。
言歌倚在窗棂上瞧着奋力爬窗户的纳兰墨,随口问秦公公:“丞相大人醉后说了什么话?”
秦公公脸一白,没直白地说出来,只把怀里的小本本掏出双手奉给言歌。
言歌挥手,示意他退下,纳兰墨也在这时候手脚并用地翻进了窗户里。
言歌将窗户一闭,瞟了眼脚步打飘的纳兰墨上了她的榻,直挺挺的躺了下。
虽然脚步打飘,可动作堪称流畅。
第657章 朕的头顶绿了
言歌走过去一瞧。
这男人醉酒后,衣服整整齐齐不说,就连头发都一丝不苟,躺在榻上的他双腿合拢,双手叠放在腹部,脸有些苍白的他双眼紧闭,像是陷入了熟睡。
这家伙身体弱的很,言歌把自己床上的薄被抱在盖在了他身上。
帮他将被子掖好,刚想要抽手。
她的手却纳兰墨抓了住。
言歌挑眉,抬眼瞧去,才发觉这家伙的眼睛竟然睁了开。
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定定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就好似要看穿她的本质一般。
言歌沉静淡定地回视他。
许久,他眨了眨眼:“陛下?”
长而浓密地睫毛扑扇,平白添了几分可爱。
言歌还是第一次发觉,这男人竟然有很长的睫毛。
她轻哼:“嗯?”
纳兰墨唇抿了抿,面上突然就泛了淡淡红意:“陛下,那日的女子呢?她在哪里?”
他紧紧抓着言歌的手,微微仰着头,一双好似泛了水汽的眸子期待般地瞅着言歌:“我,我思慕她。”
言歌:……
丫的连房事都没精气干,还敢思慕女人,这分明就是要耽搁人家的好姑娘呢。
她微微俯身,手指戳向纳兰墨的眼睛:“你是丞相,丞相有权有势就行了,要女人做什么,何况你这么弱鸡,人家女人嫁给你那不是守活寡吗?别想女人了,好好帮朕打理江山,以后朕有了儿子,认你当干儿子得了。”
话落,还伸手摸了摸的纳兰墨的头以示安抚。
纳兰墨没说话,他抿着唇,一脸倔强的盯着言歌。
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话。
想到自己喝了一口焖后完全断片,言歌猜纳兰墨与她那日的状况差不多。
她伸手顺势去按他肩膀:“睡吧,乖啊。”
纳兰墨突然仰起上身,抬头拔掉了言歌头上的玉簪。
墨发倾泄而下,落在了他脸上,他的手抓了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下一刻,将言歌拉在了榻上压在身下。
言歌??
喝醉酒的男人,大部分是没有那方面功能的吧?
大能者是属于天赋异禀一类型?
言歌没反抗。
她正好是个受孕期。
当然,主要是到嘴的肉,不吃也说不过去。
然而,她被纳兰墨抱上榻后。
这家伙一手搂着她,一手将被子拉的盖在两个人身上,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睡吧。”
言歌:……
做丞相的女人,果然是得守活寡。
鸡崽叹息:“这一次的大能者,连那方面的功能都不全,这竟然还是个天道宠儿,真是可怕。唧唧小也就算了,还功能不全,这样的天道宠儿,怎么还会有人想做呢?”
九尾回它:“天道宠儿还是有好处的,连小姐姐这样天下无双的美人都会想着与他睡觉,要我能选择,我也愿意当天道宠儿,哪怕只能搂着小姐姐睡觉,我也会很开心很满足。”
鸡崽翻了个白眼:“瞧你那点出息!”
顿了顿,又说:“你口口声声喊着的小姐姐说不准是个有无数凶器的雄性,你到时候别睡她不成反被她睡成个浑身窟窿眼儿的狐狸。”
第658章 朕的头顶绿了
九尾:“你诽谤造谣污蔑小姐姐,一点都不配成为小姐姐的后盾。”
鸡崽:“老子现在就变个盾砸死你!”
言歌听着这两个家伙叽叽喳喳的争执声,没有半点睡意。
大约是常年吃药的缘故,身边男人的身上有种清淡的药味,他手揽在她肩膀处,令她贴得他紧紧的,整个脑子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都到了这种境地了,不睡他一觉,有点点说不过去。
这次不用药,就采补一次好了。
应该对他的身体造不成多大的损伤。
言歌不是个爱纠结的人,说干就干。
立刻屏蔽了万人迷系统,起身重新洗了个澡,又对着镜子照啊照,将脸上了个美美的美人妆。
这才重新回到榻上,侧身去解纳兰墨的衣服。
酒后行不行,试一试才知道。
大概是没有嗑药又被酒精麻醉了的缘故,与上一次如狼似虎相比,这一次的纳兰墨回应寥寥,全程都是言歌在掌控。
不用承受上次的破瓜之痛,言歌这一回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慢悠悠地来就怎么来,难得的尝到了其中乐趣。
她爬在男人的身上,甚至有种自己冲上了云霄般的错觉。
然而,不等她回味,身下的男人突然睁眼,瞪着她。
他一双眼眸清亮且有神,明显不再酒醉。
言歌一愣。
他的一手抓住言歌的肩膀,坐起身,将想要离开的言歌重新压回他身上:“你,是谁?”
声音清冽。
与他平日在朝堂上没什么两样。
言歌稍一懵逼后,眼里立刻就蓄了一汪泪水,眼睛稍稍一眨,眼泪滚滚落在了脸上:“对,对不起,求你,求你不要告诉陛下,我……”
她抽抽噎噎不知所措,纳兰墨脸上的冷冽渐渐就成了柔和无措,按着她肩膀的手更是卸了力气:“别哭!”
他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
她却突然将他使劲一推,推倒在床,又扯了他白色里衣披在身上就朝门外跑去。
言歌把纳兰墨的里衣拿走,纳兰墨光溜溜的,就算是想追,也羞于下地。
他用被子裹着自己,朝她低声叫:“别跑,别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
言歌听到他声音,在门口停了下,她扭头,望他,乞求般地说:“今天的事情,你,你能不能不要告诉陛下。”
纳兰墨盯着她凄凄楚楚地眉眼,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点头:“我谁也不告诉,你,你是谁?”
言歌微微垂了垂头,睫毛颤颤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她再次说:“对不起。”
纳兰墨见她又要转身,忙忙又说:“等等,上次,上次是不是也是你,你……”
他话还没问完,言歌已经打开门,夜风吹进来,她身上那件属于纳兰墨的里衣被风扬起,细长白嫩的腿比那白袍还要打眼。
有那么一刹那,纳兰墨甚至觉得门口站的女人是仙女,正欲乘风而归。
他裹着被子朝地面跑去,立刻就去追她:“等等,等等!”
可是一闪眼的功夫,门口空荡荡的,已经没了人。
第659章 朕的头顶绿了
有那扇门在被风吹的晃悠。
纳兰墨走到门口,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她,是谁?
重新回到了屋子里,纳兰墨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是在皇帝勤政殿内室。
他怎么又在这里了?
屋子里并没有皇帝的踪迹。
论理,勤政殿应该有宫人值守,她一个女子,怎么跑进来的?皇帝又去了哪里?
榻上还有他和女子欢愉后残留的痕迹,他裹着被子坐在榻上,被子里好似还有女子的馨香味道,他轻轻嗅了嗅,然后把头埋在了被子里,陶醉其中。
天刚刚亮的时候,秦公公轻手轻脚进了来,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丞相大人裹着被子坐在榻上,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和尚念经呢。
他脚步声已经够轻了,结果丞相大人在他瞧去的时候,眼睛唰的一下就睁了开,可把他吓得够呛。
“秦公公,陛下去了哪里?我怎么,在这地方?”
秦公公忙上前说:“先前您喝醉了爬着窗户跑进了陛下这房间,陛下怕您着凉把窗户关上了,他自己热的睡不着,又体贴丞相大人的身子骨不好,所以去了另外的房间休息。”
“秦公公,还有件事情需要麻烦您,我的衣服皱了,不好穿出去,您可以在宫门打开的时候,去宫门口的纳兰府马车里寻我的一套衣服来吗?”
秦公公忙不迭的点头:“自是可以。”
顿了顿,又说:“陛下刚刚嘱咐奴,怕大人您睡觉会蹬被子,所以让奴来瞧瞧,陛下对大人,是真的关心。”
纳兰墨“嗯”了一声:“陛下体恤臣等,是天下社稷之福。”
他被子下的手,却微微在颤抖。
竟真不是梦。
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秦公公退出去的时候,纳兰墨生怕女子的衣服落在这内室会被皇帝发觉,特意把角角落落都找了找,结果并没有找到衣服。
她难不成,是赤着身来的?
这念头一出,他顿觉自己念头猥琐。
心底对这样的自己实在不齿的很,可还是忍不住地又在想关于她的事情。
原来,不是梦啊。
她走时候要他不要把这事告诉皇帝,所以她定然和皇帝有什么关系。
她,她难不成是皇帝的女人?
可皇帝后宫无女人,整个朝堂皆知的事情。
秦公公细心的很,里里外外一整套的衣服都帮纳兰墨拿了来。
纳兰墨早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丞相府,他宫中的偏僻侧门处亲自见了一向为丞相府传递消息的公公,打听皇帝后宫女人的事情。
“陛下的后宫里没有女人,不过,一个多月之前,陛下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女人,但,但那女人很少出殿门,且就算出门,头上也戴的斗笠。从她来宫里这么久,陛下都没有去过那女人居住的地方。”
“大家虽然好奇,但是都没见过那女人的真面目,不知道长什么样子,陛下又不宠她,大家都快忘了这么一号人了。”
……
一个多月前?
时间刚好能对上。
纳兰墨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狂跳。
他想见她。
他必须找个机会再见她。
第660章 朕的头顶绿了
这般过了几日,发觉皇帝好似并没有察觉后,纳兰墨找了个机会让宫里的小太监给她递了一封信。
本来以为信会石沉大海,没想到,她竟然约他在丞相府的后门相见。
信封内寥寥几个字,字迹却苍劲有力,完全不像是女子的娟秀字体。
他手拿着信,总觉得这字迹有些熟悉。
盯着瞧了许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起身直奔书房,将上次皇帝借他阅读的那本书打了开。
封皮上的“归园记”三个字与她给他的那封信上的字迹明显是同出一人。
他捏着她的信,微微愣怔。
这“归园记”是她手书?
且她可以,出宫?
纳兰墨不知道这封信的真假,亦不知道来丞相府后门的人是不是真的是她。
但这个机会,他一点都不愿意错过。
所以约定的那日,他甚至连早朝都没去,一直都等候在后门。
生怕有人惊吓到她。
他这一日甚至吩咐了下去,让闲杂人都不要进出后门,后门的外面也潜伏了他的人,一旦有人从这里出入,立刻阻挡。
就是怕她到时候看到了有人会害怕退却。
等待很漫长。
纳兰墨从小到大,都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
哪怕曾经卧在病榻上,他也可以苦中作乐的消遣时光。
然而这一天,他的心一直都在忐忐忑忑中渡过,患得患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字慎之的纳兰墨。
如今已是艳阳天,中午时候,太阳晒的连蚂蚁都不愿意出现在阳光下了,地上洒点水转眼就会蒸发。
他等在门口的值房中,小小的屋子就算是放了冰,也热的他满头大汗,身边的人几次劝他离开,可他坐在那里,一眨不眨的盯着窗户处,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说不准,他离开的一瞬间她就会来了呢。
他这个念头,终于成了真。
入眼的视线中,她穿了一袭黑色裙子,斗笠垂落的黑色长纱几乎遮了她的大半个身子。
看不清她五官,不辩她面容。
可她婷婷婀婀地,优雅从容地朝后门而来。
她从街角出现那一刻,他一眼就能确定,那是她。
是她!
他猛地站起身就朝外冲去。
可到了门槛处,缓了缓气后,他脚步稳稳的,恢复了从前的镇静从容。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刚好跨出后门的门槛,站在那里朝她温温而笑:“姑娘。”
他伸手做了请的手势,她却没往前走,而是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他给自己做的那么多的心理准备这一刻土崩瓦解,将她的手捏住,他的心也在这时候狂跳了起来。
甚至都不敢去瞧她,只若无其事一般地,握着她的手朝里走去。
他听到她轻声说:“我叫关月,你可以喊我月月。”
“月月”两个字,在他心底辗转多次,被他噙在口中绕在舌尖,虽然没有喊出去,可千回百转地,已被他喊了无数次。
原来,她叫关月。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她手指嫩滑纤细,清凉如玉,他的手心滚烫,握着她的手,好似那颗滚烫的心也渐渐就安稳了下来。
他问她:“是从宫中而来?”
第661章 朕的头顶绿了
言歌颔首:“是的,陛下有给我自由出入宫门的令牌。”
她话落,低笑:“你身体,还好吗?”
他还想听她说与皇帝的关系,可她已经转过了话头,他心头顿时飘飘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个什么情绪:“很好。”
“上次你昏迷了,我吓得好久都没敢再见你,听陛下说您精血亏损,想来是我那日太过,一直都想和你说对不起的。”
纳兰墨:……
他精血亏损?
他精血亏损?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那方面不成吗?
他下意识地紧紧捏住了她手:“精血亏损?”
言歌好似没觉察到他话语里的危险,笑着说:“是啊,陛下很苦恼,说您生病了,好多事情都堆给了他处理,他纳闷您这种人怎么还会精血亏损,怀疑您在府中美人无数,夜夜当新郎呢。”
纳兰墨:……这个皇帝,心底就是这么想他的?
不过,她的声音清朗生动,笑着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叮叮当当的风铃声一般悦耳动听。
他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就成了她声音。
她的声音,可真是好听。
她晃他的手:“你府中有美人吗?”
他忙说:“一个都没有。”
顿了顿,低声说:“我魂牵梦萦的美人,此刻就在身边,除了这一个,再无其他!”
她咯咯咯地轻笑,笑声无比畅快,就好似他说了什么无比好笑的笑话。
下一刻,她双手搂住了他脖子,脸凑近了他的脸。
她脸上还有斗笠,薄薄的黑纱贴在她脸上,也贴在了他的脸上。
隔着一层黑纱,他与她目光相撞。
她踮起脚,唇缓缓上移着,触在他的唇上。
黑纱粗粝,可她的唇却温软湿润。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她的后脑勺处,哪怕是这样无法深入地碰触,他也不想她离开。
“大人。”她嗓音低低地柔柔地唤:“我怕晒,有没有轿子?”
这般说话的时候,她的唇在他的唇上,就如羽毛在轻拂,瘙瘙痒痒、酥酥麻麻,令他喉间干渴的实在厉害。
他向来不是个贪恋美色,亦不是一个会被女人左右的人。
可从刚刚看到她的那一瞬,他的所有心思好似都在因她而牵动。
整个眼底心底,也都只剩她一个人。
还是她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他这才说:“有。”
他身子不好,走到哪里,轿子就跟随到哪里。
他朝看似无人的四周喊了一声:“杨路。”
话一落,立刻就有四个人抬着一顶软轿用一旁的树荫下走了出来。
言歌拉着纳兰墨的手朝轿子走去。
掀开轿帘轻声对他说:“这轿子很宽敞,我们挤一挤好了。”
四个轿夫跟惯了纳兰墨,虽然一个个低眉垂眼的当自己是根木头,可听到言歌这话,脸上还是忍不住地惊讶无比。
丞相大人从小到大的洁癖,因为身子弱,他的所有用具都是洗刷无数次,这女人,话语真是胆大。
他们以为丞相大人一定会拒绝。
没想到他们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竟然低低说了声:“好。”
第662章 朕的头顶绿了
轿子内的确宽敞,但坐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的。
言歌挤在纳兰墨的身边,微微侧头,将后脑勺给他:“帮我把斗笠的绳结解开。”
温香软玉在身边,纳兰墨的所有心思都在飘忽。
一切不实际的,令他有种做梦一般的错觉。
可他却又清清楚楚地知道。
这不是梦。
她,她也不是梦。
他手指颤颤地,帮她把斗笠后面的结打开。
手指免不了会碰触到她光洁的脖颈,她脖颈的温热就像是火一般灼的他指尖发麻发酥。
本来就没做过这种事情,愈加的手忙脚乱。
她催着他:“怎么这么慢呀,很简单的呀。”
的确,很简单,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手。
她声音那么好听,小小的空间内,好似都是她身上的馨香味,那是一种淡淡的墨香。
她一定是个喜欢看书写字的女子。
那本“归园记”,是她写的吗?
想到“归园记”里那些赤白露骨的银荡话语,想到那些美轮美奂的配图,他的心又开始无法抑制的狂跳了起来。
她的手,突然就隔着衣物握在了他的第三条腿上:“这里怎么突然这么突出?”
斗笠在这时候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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