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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男主黑化了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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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朔觉得自己的师妹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刚才还痛到躺在床上哭,为了一口好吃的就可以坚韧不拔的跳下床来。
他选择性遗忘了自己曾经拿出过一块岁星玉来,也选择性遗忘了那块岁星玉最后的下场。
老板娘在柜台前整理野鸡的毛羽,解释说:“不是我自己做的,出门斜对面那家店里买的,客人想吃的话,现在可以去看看,他们家开到很晚的,新鲜出炉的比我们店里放凉的更好吃。”
江晚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决定待会儿把那家店所有的库存都买下来,吃不完可以放在虚空戒指里,反正点心包好了不怕坏的。
那家点心店的名字十分酷炫,贼拉长,而且标牌上字写得很难看,越写越小,写着写着就没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筵席的“筵”字还写错了。
江晚踮着脚告诉店家自己要买下所有的点心,给了钱等店家包装的时候,她就仰着头去读他们家的标牌。
现在已经不算早了,晚秋的风凉意纵横,行道边酒肆灯火方盛,月不甚明,只有淡淡的冷光。
她又读了一遍:“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薛怀朔看了她一眼,看见她仰着头,脖颈的曲线在月亮的冷光下显得尤为脆弱,仿佛只要伸手就可以轻易折断,微微笑道:“正是如此。”
江晚摇了摇头:“虽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但要是师兄你请客,我可以多吃点。”
她见到他脸上浮起微微笑意,以为是不信,嘻嘻笑道:“我慢慢吃可以吃很久的,保证所有客人走了我还坐着,坐到和主人家一起收拾碗筷,然后天色晚了,就不回去了直接住下吧。”
薛怀朔见她笑得开心,一副笑嘻嘻咱们好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没接她的话。
他们还在等着的时候,街角来了一对母女,穿得很朴素,母亲挑着个大担子,女孩拎着两个小桶,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小女孩哒哒哒跑到点心店门口,站在柜台前面看,她看的都是最下面一层很便宜的饼,看了会儿,她母亲跟上来了,转过头很期待地对母亲说:“娘,我今年过八岁生辰的时候,可不可以买一个饼啊?你说过生辰可以买给我的,我只要那个最小最便宜的就好了。”
江晚想,虽然这么辛苦,大晚上还要跑去干活,但是小女孩还是很好满足的啊。
那个母亲满脸的皱纹,没好气地斥责了一句:“你弟弟生辰还没过,你就想着你自己的了。”
小女孩瞬间就不说话了,有点胆怯地抬头看了江晚一眼,又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一下那个很小很便宜的饼,低头哒哒哒地跟上自己的母亲。
“小姑娘等一下!”江晚出声喊住他们,她把柜台上已经打包好的点心一股脑全拿下来了,快走几步跟上去。
小女孩有点惊慌地躲在自己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她。
江晚把点心都送给了她,还当场拆了一个塞到她手上,看着她们走出去好远。
薛怀朔问:“你在伤心什么?”
江晚摇摇头:“我没有伤心……就是以前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很讨厌它再发生一次。”
薛怀朔有些吃惊地问:“你修道之前生过孩子?”
江晚:“……”
江晚:“……”
江晚:“……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谁能够想到,第一次写傻白甜主角,竟然不是女主傻白甜,而是男主傻白甜。
总感觉女主要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下一秒就会被骗身骗心。
(老母亲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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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意马
江晚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终于忍不住问:“师兄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薛怀朔:“……”
薛怀朔:“你以前也有过这么小的时候吗?”
江晚:“……不然呢?我一出生就长现在那么大吗?”
薛怀朔没说话。
江晚猛然想起,原书里这位Boss好像……因为屑金丸的副作用; 没有维持多久的幼年状态; 意识也被强制催熟。
所以这就是师兄有时候那么像傻白甜的原因吗!
江晚安慰道:“没事,童年不是什么好体验; 没有就算了,要是可以放弃我也不想有。”
如果全盘忘记算放弃的话,倒不如说; 她已经放弃了。
只不过可悲的是,和大多数孩子一样; 就算自己放弃了童年; 但也并没有因此长大。
薛怀朔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回答的不是标准答案。
于是他思索了一下; 又问道:“我去杀了那个母亲?”
江晚:“……”
江晚大惊失色:“不行的呀!师兄,这种问题光靠杀人是解决不了的!”
薛怀朔又想了想:“杀完之后给他们钱可以解决吗?”
江晚:“恐怕……也不行。”
正好点心店主已经打包好所有点心了,身子半倚在柜台上,搭话说:“还是得有个儿子的,总得要传下去的。”
江晚刚塞了块热乎乎的点心进嘴里; 因为久违的甜意满意地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声音有点含糊:“哎呀,管不过来的,儿子管的到; 孙子呢?孙子的孙子还管的到吗?活也活不到那么久的,眼光放长远一点,早晚断子绝孙的事情么。”
那店主见她一个姑娘家这么说; 自己又想不到话反驳,笑着去看她旁边站着的男人。
结果那个白衣男人一板一眼地附和:“我觉得她说得对。”
店主笑了笑:“说的也是,但凡人嘛,总得有个盼头嘛。”
江晚抱着点心往回走,秋夜的风很大,街上人家的窗户都紧紧闭着,因是淡季,人不多。
入目的风景虽然潦草,但依旧十分别致,江晚上辈子没怎么有空出去玩——而且一个女孩子出去玩的风险也太大了——现在正目不转睛地仰头看四面的树木。
“师兄。”
“嗯。”
“我特别喜欢走这里的路。”
“嗯。”
“你今天晚上特别特别好!”江晚仰头去看他,喜笑颜开:“你今天晚上没有说我,对我特别好,还和我聊天,和你聊天也特别开心。”
薛怀朔:“……”
路边梧桐树的叶子掉落下来,从他肩膀上飞过去,叶片略微擦着一点他的衣袍,他蓦然一惊,眼眸暗沉。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想着她递到嘴边的那一抹甜味其实味道不错。
回到店里,老板娘依旧点着油灯在梳理野鸡的羽毛,走的时候看她身后一大堆乱蓬蓬的羽毛,想着她这么弄可能要梳理到明天早上。
但是其实只离开这么一会儿,她就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江晚抱着点心上楼,信誓旦旦地说:“师兄我一定认真调息,绝不偷懒!”
老板娘笑眯眯地看她欢快地跑上去,对他说:“你妹妹长得好看,性格也好。”
薛怀朔看向她。
老板娘手上的活不停,说道:“唉我见过很多身体不好的小姑娘,一整天唉声叹气、娇滴滴风都吹不了的……尤其是漂亮的小姑娘,一漂亮起来就爱折腾别人,脾气大得很,但是客人,你家妹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姑娘,但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薛怀朔说:“……她不是我妹妹。”
老板娘笑眯眯地说:“以后总会是的。我以前觉得狐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精魅,现在想想,还是比不上客人你家的妹妹。”
薛怀朔点头道谢,虽然他没有明白“以后总会是的”这句话的意思。
他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在黑暗中站着,想了想,重新拿出一块岁星石,佩在身上,这才坐下打算整晚调息。
很好,但是不能放纵。
以难化之人,心如猿猴,故以若干种法,制御其心,乃可调服。
心猿意马。
心猿。
可是坐下了之后,忽然想起年幼时到人间去玩,曾经见过人家在戏台上唱戏。
乡下戏台大都简陋,妆面排场也是能省就省,只不过在回忆里尽显着清冷冷的喜气。
那着白裳的书生在戏台上唱:“有此丽质,魅亦何妨?”
有这样的惑人容貌,便是精魅,又有何妨?
“师兄。”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表情严肃地朝门口看去,等了十几秒,没有任何动静,才恍然发觉自己刚才听见的那声呼唤是来自记忆中的。
薛怀朔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他取下身上佩戴的岁星玉,重新收了回去。
整夜冥想调息的作用确实很大,江晚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像想象的那样需要睡眠,她很有些遗憾,上辈子她有过很多熬夜工作到凌晨的夜晚,精疲力尽下班回家躺在床上连妆都不想卸,只想玩会儿手机,可是总是玩了还没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睛。
就是她一晚上至少吃掉了三分之一的点心,要不是在修道,保守估计要胖十斤。
甜食真的好好吃哦!
第二天她很早就下楼了,因为根本就是一晚上没有睡觉。
老板娘招呼她喝白粥,用瓷碗盛装,嘴唇可以亲吻温热的瓷器边缘。
聊天的时候不知怎么说到“好看的女孩子”,江晚说:“听人家说最好看的女孩子都是罗刹族的,罗刹族男子奇丑无比,女子则个个美艳动人、惑人心神。”
老板娘笑着说:“罗刹女有多好看我不知道,反正我活了三十多岁,见过最好看的就是姑娘你了。”
江晚睁大眼睛:“真的吗!你见过我师兄依旧觉得我最好看吗!”
老板娘点点头。
江晚满足地握着她的手:“您真好,在我自己心目中,我都觉得师兄是最好看的。”
薛师兄在天色亮起来之后才下楼的,他难得神情有些疲惫,仿佛昨晚没有睡好。
不过只是走下楼梯的短短几息时间内,他就又调整成了平日那副面无表情的严肃样子,任何人都休想从他脸上读到“再看我就杀了你”之外的信息。
“走吧。”他朝老板娘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对江晚说。
江晚从柜台上拿下一大包油纸包着的点心,欢快地说:“走吧,我准备好了!”
薛师兄狐疑地扫了一眼她拿着的包裹:“这是什么?”
江晚:“点心啊!”
“你昨晚不是已经买了很多了吗?”
“我吃了蛮多啦,所以补充一点存货。”江晚答得光明正大,反正她又不会发胖。
蹦蹦跳跳出了店,往罗候山的方向走去,江晚又想起刚才被夸的事情,喜滋滋地说:“老板娘夸我长得比罗刹女还好看,罗刹女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精魅了!”
“嗯。”
“老板娘还说隔壁人家要娶妹妹了,要是我们再住几天,可以看到新娘子呢!”
“娶……妹妹?”
“对啊!师兄你不知道,这个镇子的习俗就是把妻子叫做妹妹的。”
薛怀朔:“……”
好了现在明白了。
清晨的空气实在是太好了,只是行走在其中就令人心旷神怡。
“师兄我以前听人家说过一个恐怖故事,说是有个妈妈写信给好朋友,信上写自己的小姑子真的太过分了——小姑子你知道吧,就是丈夫的妹妹——一年前来到自己家里,平常也不去干活,也不做正事,一天到晚就躺在床上或者矮凳上。更过分的是,丈夫也非常宠溺自己的妹妹,任她一天到晚坐着玩,甚至还亲自喂饭给她吃。发展到最后,还要求妹妹晚上和他们夫妻二人一起住!”
“特别过分对吧!”江晚问。
薛怀朔说:“可是这个故事并不恐怖。”
江晚摇摇头,压低音量:“友人回信说,请你尽快去看大夫,因为你说的那个丈夫的妹妹,很可能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应该是产后压力过大,出现了一点心理疾病。”
她总结道:“很多地方都会把‘妹妹’当做昵称,来称呼关系特别亲密的女性,比如说妻子啊,女儿啊。”
薛怀朔:“……”
薛怀朔:“别说妹妹了,说点别的吧。”
江晚没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这个话题,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另起了个话题:“我听老板娘说了罗候山的由来,前任魔君真的太惨了,师兄你知道前任魔君的事情吗?”
“知道,但是你说吧。”薛怀朔随口应道。
“前任魔君以前还是个仙官呢!他当仙官之前就成家娶亲了,妻子的身体一直不好。有次他奉命去镇妖除魔,一去要很久,脱不开身回家,妻子给他写信,说自己咳嗽咳得越来越严重了,希望他能回家看看。”
“魔君想自己的妻子身体一贯不好,想必这次是病情反复,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而且手上的事情实在是过多过急,脱不开身子,便只是回信,没有回家。可是谁知道短短几天之后,他的夫人竟然就这么病逝了。”
“他十分哀伤,可是公务繁重,原本安分的地精妖魅不知道为什么暴动,开始攻击他镇守的下界土地。他辛辛苦苦平定了叛乱,可上司因为他治下出现妖魔叛乱,将他押上诛仙台,鞭打神魂三百下,剥夺了仙官官职。”
“三清道祖同情他的遭遇,便说你若是能走过罗候山,便将他官复原职,重新庇佑下界百姓。他走在罗候山上,下定决心绝不回头,可是行至一半,忽然听见自己的妻子在喊他。”
“他忍不住回头一望,他的妻子瞬间就变成了飞烟散去。原来这是三清道祖设下的考验,若是他没有回头,走过罗候山,那么不仅他可以官复原职,他的妻子也会回来。”
“前任魔君十分痛苦,知道自己搞砸了一切,于是被心猿控制,就此堕入魔道。”
薛怀朔评价:“娶妻是一切麻烦的源头。”
江晚:“……”
难怪原书里师兄你没有感情线。
他们已经走到了山脚,看见了写着“罗候山”三字的界碑,来路笔直,回头一望就可以望见那个已经远去的温汤镇。
雾气蒸腾的池水、泛着粉色的木樨花,还有那个温柔的夜晚,就这么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江晚仰头看了薛师兄一眼。
在原书中,与前任魔君不同,名叫“薛怀朔”的那任魔君,一次头也没有回,就这么决绝地走向了那座岌岌可危的鬼城,一步一步,堕入魔道。
一次头也没有回,什么琐碎难言的牵挂也没有。
他的一生仿佛早就写好,就是作为和天下人为敌的反派Boss出现,一切都为了他入魔的那一刹那。
江晚隐隐觉得自己四肢关节又钝钝地痛了起来,好像有透明的细线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上面,只待有人在暗处拉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共更新9014字,差一千字明天翻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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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66046、江心秋月白 10瓶;愿逐月华流照君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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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峻极门和东岳君
让我们来做一道非常简单的问答题:
如果你穿越成了一个男频爽文里的女配角; 并且这个女配角曾经是男主角的未婚妻,后来嫌弃男主角没出息不愿意和他成婚; 把男主角叫过来羞辱一顿然后退婚。
好了; 你穿越过来了,身体原主已经羞辱完男主爽完了; 男主现在跪在台阶外仰天长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江晚觉得这相当于穿越到了《西游记》里,成为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妖精,正照着镜子顾影自怜; 忽然手下的小妖怪来报告:老老老老大!唐僧已经按您吩咐的炖好了!就是外面有个毛嘴雷公脸的猴子在敲门!
这种情况,江晚私下想了想; 觉得要是遇见了干脆直接抱头蹲墙角求饶比较靠谱; 说不定能活着呢……
但是我们的原书女主饶赤练可不是普通人。
她桌子一拍; 出去揍了痛哭流涕、发誓逆袭的男主一顿。
然后上了他。
江晚:“……”
她当初就是被这本书不同寻常的开头给镇住了,才在飞机上忍着后面水得令人发指的剧情看完了整本书。
作为一本古早男频爽文的男主角,高长生自然拥有十分具有代入感的设定“相貌平常”,当然他后面经历了一些奇遇,洗髓濯骨变成了一个大帅哥。
但是在全书刚刚开始; 他处于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这位青春期的男孩的颜值还是不容乐观的。
饶赤练睡完纯情小男生,以大姐姐的姿态鼓励他,说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但是我家里有的人看不起你,还贬低我挑男人的审美,我被他们哄骗; 一时在气头上才说出伤人的话,现在十分后悔,希望你能原谅我。
还说要是你愿意,三年之后再来提亲,我一定给家里人做通工作,顺顺利利地嫁给你。
饶赤练最后暗示,我之前那么羞辱你、对你说出那样的话,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看重你,但是我不会表达,才搞成现在这种难堪的局面。
于是被大姐姐一顿睡给睡懵了的原书男主高长生被成功洗脑。
不难看出,这位原书女主饶赤练杀伐果断,处理事情正中要害,十分擅长利用自身优势以力破巧。
要是她穿越成了炖唐僧的女妖精,估计出去就是和大圣一顿硬刚,刚完说悟空哥哥我不就是当年你隔壁长的那颗桃花树嘛,大家老相识要不要先睡一觉啊?
而江晚此时大概率正抱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社畜是没有性生活的,虽然她也十分喜欢悟空哥哥,当年看完《大圣归来》还梦见和大圣出去开房,整个梦的内容就是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用吹风机给大圣吹毛,吹了一宿……
干什么,孙悟空没有女朋友,改编不是乱编,给大圣加感情戏是要被谢罪的。
这样与众不同的原书女主饶赤练,她要使绊子搞未来的反派,也十分简单粗暴。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要是耍心眼可能耍不过未来的魔君,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给绕进去。
于是她决定用最简单的一招。
群殴。
由于罗候山的特性,饶赤练提前在山路上铺了大量火石,只要一定重量的触碰就可以导致火石爆炸,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吸引附近所有的魔物。
就算这些魔物无法对薛师兄造成有效攻击,也能大量消耗他的精力修为。
至于你说饶赤练怎么知道薛怀朔一定会走陆路途径罗候山,而不是渡生死河走水路?
因为饶赤练也是个穿书女主啊。
不就是预知未来外挂嘛,穿书女主人手一个。
只不过比饶赤练这种熟读原著的穿书女主不一样,江晚手上这个预知挂十分不靠谱。
简直像在拼夕夕上一块九包邮买的。
她走着走着,忽然回想起饶赤练暗算未来大Boss的具体步骤,然而此时他们离那块界碑大约还有两步。
如果江晚能够给自己的穿书之旅取个名字,她相信那是《所有人都有外挂只有我没有》。
你妈的为什么。
虽然说记得总比不记得好,但是这和两分钟之后就要考试,此时递给你一张空白考试原题有什么两样!!!
这个破预知挂到底有什么用啊!!!
它的存在只是为了诠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八个字吗!
她当初到底为什么只把那本破书当消遣看啊!要是再来一次她绝对一字一句倒背如流啊!你妈的为什么!
“嘘。”江晚在薛师兄走过罗候山界碑的前一秒,硬着头皮拉住了他,手指放在唇前轻轻碰了碰,发出了一个微弱的气音。
薛师兄有点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江晚就地捏了个傀儡,为了防止傀儡不够重,她特意按报道十二级台风天的记者体重去捏的,约莫三四百斤吧。
别的几十斤的傀儡被风一吹双脚离地,这个三四百斤的傀儡得让狂风绕道走。
薛师兄更疑惑了。
江晚无比感谢罗候山这种全部精怪都是瞎子、完全靠听声辨位的设定,反正现在她只需要递给薛师兄一个坚定的眼神,而不需要具体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根本没法给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上帝视角和预知能力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好试试能不能混过去。
她在傀儡的脚踝上拴了根透明的丝线,催动它摇摇晃晃地沿着山路往前走。
好在薛师兄是个冷傲孤僻系的反派,就算是十分不解,也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到底要搞什么;要是换个暴躁戾气重的,江晚估计自己已经埋在这块界碑下了……
那个胖乎乎的傀儡走出去约莫一刻钟,江晚连在手腕上的丝线一抖,随后就如愿以偿听见了罗候山中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饶赤练好有钱啊,火石可是很贵的。
修道界中不流行人间的货币,因为基本人人都会点石成金之术。
树林中暗沉低哑的簌簌摩擦声一瞬间放大了最大,像是有人用喉咙上深深的刀口发出饱含恶意的恐吓尖叫。
罗候山中魔物四伏,磨刀霍霍,准备吞剥过路人的痛苦。
暗沉的黑影在树林中掠起又落下,发现发出声响的地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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