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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男主黑化了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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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他怎么都不问一下自己隆起的小腹?他就这么波澜不惊地接受了“失踪半个月的妹妹已经怀孕了他要当舅舅”这个事实?
也太厉害了吧!不愧是原书的反派!心理承受能力真强!
江晚自愧不如。
待姜卷耳出去了,把门也关上了,江晚立刻问“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薛怀朔低头看她眼角还是红红的,想着待会儿要拿热帕子敷一敷,不然眼睛要肿起来,随口答道“我昨晚入夜就找过来了。”
江晚瞪大眼睛“你就这么一直在外面站着吗?”
薛怀朔说“进来看了你一眼,大夫说你应该多睡一会儿,就没喊醒你。大夫也给我准备了房间,但是我睡不太着,索性就出来了。”只要你醒了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了。
江晚皱了皱鼻子,她头发其实有点睡乱了,现在蓬蓬的,但是薛怀朔觉得这样随意也挺好看的,根本没想起来要提醒她。
江晚说“你昨晚应该喊醒我的!外面多冷啊,大不了我们说一晚上话。”
她顿了顿,又小声地问“师兄,你昨晚就一直在外面站着吗?冷不冷啊?你想什么事情那么入神啊?”
她有点心疼,手覆上去,原本想摸摸他的手是不是很冷,但是立刻被反握住,温暖的触感立刻从他掌心传过来。
薛师兄的手原本是很冷的,因为他有一部分龙族血脉,体温比常人的都低,他现在手这么暖和,是因为刚才一直在用修为提升体温,好让她抱起来舒服。
听见她的问题,薛怀朔表情一滞,他想的东西倒是挺简单,就是不太适合讲给她听。
他想了一晚上把孩子的父亲抓到手之后,怎么慢慢杀掉他。
但是看她今天神态自若,并没有提到腹中孩子的事情,似乎已经平静接受了。是的,有的姑娘当了母亲,就会变得刚强许多,一向是这样。
孩子如果师妹要留着,也不是不能留,但是孩子的父亲他一定要杀掉,而且是慢慢地杀掉,不能给他一点痛快。
薛怀朔试探性地问“这个孩子一定要留着吗?”月份不大,早点拿掉不会有太大伤害的。
师妹的脸色有点怪异,他立刻又追加“其实留着也可以……你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我去把他杀了。”
平章师妹睁大眼睛,有些惊讶,随后眨眨眼睛,摇头,说“师兄,其实啊……”
薛怀朔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太惊悚,但是更让他觉得害怕的是平章师妹那个转折的语气。
他一直想着,自己的师妹是被人给欺负了,那他自然是要把欺负师妹的人给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可若是……他们是两情相悦呢?
若是她怀着这个孩子,根本就是心甘情愿呢?
不行,不可以,他要杀了孩子的父亲,孩子的父亲不能活着。那人要来抢他的东西,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是他的,他先拿到手的!
心绪起伏间,心猿趁虚而入,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偏激得可怕,只是任脑海中闪过万千血影。
若是一定要怀着孩子的话,还不如怀着他的。
他的妹妹,怎么可以怀别人的孩子?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开始描绘理想的场景,平章师妹干干净净的,肚子里怀着他的骨血,哥哥会疼她的,他一定不让她受委屈……
“师兄!”平章师妹手上微微用了用力,握紧他的手,同时提醒他不要走神看过来,“你搞错了!我没有怀孕!”
薛怀朔“……”
薛怀朔眨了眨眼睛。
江晚笑嘻嘻地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喏,只是鼓起来一点,没有宝宝的。”
她语调轻快,飞快地给他讲了一遍前因后果,最后总结说“……那个姜姐姐,她一直很喜欢松山上的一个道长,立志脱去妖身,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她是妖精的,你也不要和别人说哦。”
薛怀朔“……”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好。”
江晚笑着说“我刚才还以为你那么厉害,知道我怀宝宝了都波澜不惊的,原来只是没提起来。”
薛怀朔“……嗯。”
江晚“那我要是真的偷偷怀了别人的孩子,师兄你是不是要把他杀了啊?”
薛怀朔这次倒是点头点得毫不迟疑“是。”
江晚继续逗他“那我要是怀了师兄的孩子呢?”
薛怀朔“……”
薛怀朔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严肃地对她说“你潜心修道,不要贪欢。怀孩子是极其损耗自身精血的,而且万一遇见不负责任的人呢?这孩子你要拿他怎么办?”
“那师兄你会杀了那个负心人的,对吧?而且师兄不会不管我的。”江晚说完,还拍着胸膛承诺“我会小心做好保护措施的,一定不会怀孕的!”真好!有人做靠山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薛怀朔“……”
重点是小心不能怀孕吗!
又开始了,这蠢蠢欲动的讨打气息。
等姜大夫拿药来,并且督促江晚把药给喝了的时候,江晚捧着药碗,认真地想了一下“师兄,以后你要是有宝宝了,宝宝的小名可以让我取吗?”
薛怀朔“……”
薛怀朔“不可以,闭嘴喝药。”
等看着她把药全喝下去了,薛怀朔起身把药碗收拾了,并且决定去和姜大夫交流一下她的病情。
在走廊上走了一会儿,姜大夫确定江晚听不见了,笑道“原来您就是江姑娘的师兄啊?”
薛怀朔“是,我们计划要结拜成兄妹,所以叫兄长也可以。”
姜大夫笑了笑,说“江姑娘这些天一直叨叨师兄会来找她,我还以为……”
薛怀朔不知道她为什么话说到一半不说了,追问道“以为什么?”
姜卷耳笑“我一直以为‘师兄’是江姑娘的心上人,所以她才这么念着,原来是兄长啊。你们关系真好,我还没见过关系这么好的兄妹呢。”
薛怀朔“……”
他的眼神很淡薄,像冬日的阳光一样,明明看着很灿烂,却没有一点温度,或者说,离开师妹所在的那个屋子之后,他的眼神就恢复成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了。
他说“是啊,我想当个好哥哥。”
第47章 熊猫崽崽
听说长得钟灵毓秀的姜大夫家里又来了个美人; 是江家娘子的兄长; 而且还单身。
这个消息在松山下的姑娘们心里一石激起千层浪。
松山下山清水秀,水土养人,这里的姑娘们也多水灵。她们虽然自问比不上江家娘子的好看,但是对自己的颜值还是很有信心的。
江家娘子的兄长欸!江家娘子好看成这样,她兄长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打着探望江家娘子旗号去拜访姜大夫的第一波姑娘回来时,还带回了一个更加振奋人心的消息江家娘子的兄长比江家娘子还好看!
没去姜大夫家里的姑娘们无法想象比江家娘子更好看是长成什么样。
第一波去拜访的姑娘们还绘声绘色地描绘他们俩兄妹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我们在旁边看能看一天!那种怎么看都看不厌的美貌!
已经嫁人的娘子补充“你们就只看到脸了,那个江家哥哥性格也很不错啊,江家娘子躺在床上起不来; 他还坐在床边给她念书呢。”
“我们去串门的时候,刚吃过晚饭; 江家娘子孕期馋嘴想吃番石榴,她哥哥说要出门去给她找; 等明天她起床就能吃到,但是江家娘子硬是不让他去。”
“为什么啊?”
“江家娘子说以前看了个话本,讲一个新嫁娘嫁到夫家去,发现小姑奇奇怪怪的,后来才知道; 小姑新婚夜想吃草莓,叫新婚丈夫去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新婚丈夫在路上被惊马踩死; 后来这小姑就疯了。江家娘子说; 总是肆意挥霍一个人的爱护和心意是会遭天谴的。”
有妇人补充道“江家娘子家教那么好,平常也不随意走动,她兄长差不到哪里去的。”
这么一说,小姑娘们对那个江家哥哥更好奇了,好歹挑了个日子,姜大夫不忙,江家娘子也有精神见客,便上门去拜访。
结果……
“我哥哥?”江晚无辜地答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今天早上也没在。”
姑娘们来拜访之前,隔壁家的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已经到这边院子里来玩了,还带着他们家的小狗,取名叫小白。
虽然叫小白,但其实并不是只白狗,身上很多地方都有一簇一簇的杂毛,是只纯粹的土狗。他们这样的小村落,是很难见到一只纯种狗的。
小白之所以叫小白,只是因为身上大部分地方是白色的。
它眼下还不大,刚出生一两个月,毛茸茸的,腿短头圆眼睛大,可可爱爱,那对双胞胎姐妹非常喜欢它,将它认做自己的挚友。
姜神医看了一眼,很现实地评价“等它长大了不好看了,她们就不会喜欢了。”
乡下土狗长大之后,往往眼睛浑浊下去,浑身的腥气,村子上做好事喝酒的时候,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找骨头吃,时不时被人厌恶地踢上两脚。
但那还是很久以后,现在那对姐妹花才刚刚四岁,比小狗狗直立起来高不了多少,你抱一下我抱一下,就差抱着小狗在雪地上打滚了。
姑娘们上门来拜访的时候,江晚正看着这对姐妹教小白走路,她从昨晚上看到现在都没看厌,那对姐妹也是教到现在都没教会。
两个圆头圆脑的小姑娘,一人牵一边,小手握着小狗的前爪,摇摇晃晃地带小狗走路,还十分心急地鼓励它“小白!加油啊!我们姐弟三人只有你不会走路了!”
江晚当时笑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由于江晚学得最好的就是点石成金之术,养病的闲暇为了测试自己的经脉恢复得怎么样,她多次拿着石头直接变成金子,然后送给姜姐姐。
姜卷耳是不会点石成金之术的,开开心心地接过去,屋子里的东西都翻新好几遍了,这把椅子也是新换的,是以江晚晃得那么厉害都只是我自岿然不动。
来的姑娘们见想见的人不在,又缠着她问“江姑姑,你这有话本吗?我们听人说你这有很多好看的话本。”
这个村子习惯把已婚的女子称作“姑姑”,江晚也不好纠正,就任她们叫了。
江晚乐得和人聊天打发时间,抱了个弹墨引枕在身后,说话本没有,但可以讲给你们故事听,还强调是比较刺激的故事。
姑娘们一致答应,江晚就绘声绘色地给她们讲起了……
恐怖悬疑惊悚推理故事。
对,怎么了,不允许社畜爱好悬疑推理小说吗。
就是姑娘们普遍没听过这么刺激——随随便便就死人、到处都是凶手的故事,还总是一死一个岛(无人生还)、一火车人都是凶手(东方快车杀人案)、整栋楼挨个死人(轮到你了)、在夜幕中无差别猎杀少女(白银案)……
姑娘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个别无法很快消化这种故事的姑娘还迷失在故事中,智商迅速下线,试图用前几个故事的凶杀套路在新的故事中找到正确的凶手。
“江姑姑,那个陈生真的死了吗?”
江晚“死了,吴仵作已经验过尸了。”
“吴仵作有检查呼吸吗?”
江晚“额……我想没有。”
“吴仵作有检查心跳吗?”
江晚“我想也没有。”
“那有没有可能吴仵作验尸的时候,陈生其实还是活着的?”
江晚“我觉得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万一陈生其实是死于验尸,或者根本没死呢?”
江晚“不太可能,因为陈生被送到衙门验尸的时候,他的头和身子是分开的,喏,话本上我记得直接写着‘陈生的脑袋摆放在吴仵作的桌子上’。”
“这样啊,那有没有可能陈生脑袋没了,但是依旧活着?”
江晚“……”
旁边那姑娘的同伴已经笑出声来了“哈哈哈哈有可能他不仅活着现在还在这里问问题呢。”
后来证明这种悬疑故事听多了,确实容易智商下降,比如隔壁嫂子上门来玩的时候——冬季农家活少,大家都闲着——听见她们在讲故事,也讲起了《我和我的三任前夫》。
“我的第一门婚事是因为一方死亡而结束的。”老嫂子这么讲道。
江晚习惯性地问“是哪一方死亡呢?”
老嫂子“……”
老嫂子“你猜猜看。”
江晚“……”
她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在笑声中落荒而逃。
身后还有老嫂子安慰她的话“江家娘子,孕期是会这样,你别担心!”
姑娘们走后不久,薛师兄就回来了,还带着一只……
小熊猫。
对,没错,就是出场过的那只,从南瞻部洲跋山涉水跑到混元山去的那只。
江晚都惊呆了“你专门跑了一趟去接熊猫?”
薛怀朔“你不是羡慕隔壁小姑娘有狗玩吗?姜大夫说你最好不要亲近猫狗,我想起来你挺喜欢这只熊猫的。”
小熊猫在他手里拎着,极其乖巧,后爪在空中互相蹭了蹭,还笑着和她打招呼“平章坤道!好久不见啊!你要有宝宝了?”
江晚“……”
好久不见,这只小熊猫看起来还是那么好rua啊!
江晚喜闻乐见地把它接到怀里,放在膝盖上去摸它的头和后背,小熊猫被rua得声音都起颤音了,还坚持礼貌地和她寒暄“平章坤道,宝宝的父亲是谁啊?我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江晚“……”
这倒是一块心病,每次大家问她这个问题,她都打哈哈假装没听见,好在大家也不逼着她答。
主要是她实在没法凭空变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来啊!
可是她告诉薛师兄事情的真相也就罢了,告诉小熊猫,谁知道它是不是个守口如瓶的熊猫,万一它把姜大夫的秘密说出去呢?
谁知道薛师兄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是我。”
江晚“……”
江晚“???”
薛师兄低头对她说“以后就说是我吧,不然他们问起来你也尴尬。”
江晚小声说“师兄啊,你不是告诉大家你是我兄长吗?”
薛怀朔理直气壮地说“兄长也可以同时是孩子的父亲啊。”
江晚“……”
为什么你那么理直气壮啊喂!这种三观歪到天上去的事情你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他们俩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殊不知江晚膝头上那只小小的熊猫正抱着短短的手吃惊地在他们中看来看去,仿佛刚吃了个惊天大瓜,现在正努力不被忽然飚高的车速甩下去。
江晚注意到它的眼神,懒得和它解释,摸了摸它的头,又使劲rua了一把,把它往地上一放,往外推“去外面拿个番石榴吃。”
等小熊猫走了,江晚接着说“要不然说我们其实是表兄妹,然后师兄你其实是我的丈夫?”
薛怀朔点头“可以。你今天好点了吗?”
江晚点头“我觉得好很多了,但姜姐姐坚持说明天有空去找计都道长看看。师兄,今天她们小姑娘专门来看你,可惜你不在,我就给她们讲了几个话本故事。”
“什么故事?”
江晚不想说自己刚才蠢到问人家丧偶死的是哪一方,随口胡扯“就是那种很俗很蠢的爱情故事,男主是霸道首辅,女主是官家庶女,女主受了重伤要输血,还是熊猫血,霸道首辅专门杀了一只熊猫给她输血。”
她刚胡扯完,就听见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小熊猫站在门口,手上保持着一个托举东西的动作,脚下一个完整的番石榴咕噜咕噜地滚远了,它的视线在江晚榻边放的药碗和江晚之间打了几个转,更加惊恐,呆呆地问“为什么要杀熊猫?”
第48章 再见敖烈
江晚最近心情一直很好; 倒不是因为薛师兄在身边,主要是因为那只可可爱爱的小熊猫。
其实更准确的称呼是“小小的大熊猫”,它的毛发黑白相间; 脑袋圆圆的,手脚不太长; 因为种族天赋; 不管干什么都憨态可掬; 平常走路有点晃晃悠悠即将要摔跤的感觉。
江晚觉得自己看它走路或者趴着睡觉都能看一天。
她也有养熊猫的一天哈哈哈哈!
那天这只小熊猫被江晚“杀熊猫取熊猫血”的沙雕言情故事给吓到了; 被她拎到怀里去的时候整只熊猫都在发抖,手脚并用扒着她的手臂; 怎么都不肯乖乖落到她怀里去; 用小奶音求饶:“求求你了,不要杀我,我会听话的!”
江晚想这不就是当初被薛师兄吓着的自己嘛……
她把小熊猫放在腿上rua了两把; 笑着解释:“不是要杀你; 只是在讲故事玩。”
小熊猫将信将疑; 整只熊猫看起来还是惊魂未定; 被吓过头了; 非常安分地充当一只熊猫状的毛绒玩具。
江晚要去午睡,抱着它就上床了,它完全没反抗,乖乖地被rua,睡在枕头上还要小心不压到她的头发,看见她盖着被子; 自己没有被子,小屁股一拱一拱地往被子里爬。
然后就被薛师兄拎着后颈肉拎出去了。
小熊猫一下子被拉出温暖的被窝,被吓得哇哇大叫:“平章坤道!平章坤道!救命啊!不要杀我!”
江晚本来昏昏欲睡的,撑起身子一看,床头纱帐外站着自己师兄,师兄手里还拎着个四肢乱动吓得大叫的熊猫。
江晚:“……”
薛怀朔:“……”
薛怀朔:“……再不安静我就真杀了你。”
小熊猫抱着自己短短的手,连忙闭嘴,圆圆大大的脑袋一个劲地摇来摇去。
江晚问:“怎么了?”
小熊猫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小声地问:“拎我出去是要杀了我吗?”
薛怀朔:“……”
薛怀朔:“她就穿着寝衣,待会儿你的毛扎着她。”
小熊猫特别委屈,一个劲地摇头,觉得因为毛茸茸扎人就要被杀实在是太过分了,自己拽着自己的毛,奶声奶气地说:“不扎人的,我不扎人的!”
江晚:“师兄,让它在床上玩吧,没关系的,别吓它了。”
薛怀朔:“……”
薛怀朔放开小熊猫,让它回到枕头上,补充道:“你别进被子里去了。”
江晚本来就睡得昏昏沉沉的,见事情解决了,撒手倒在床上就继续睡。
于是薛怀朔和枕头上那只熊猫静静地对视。
熊猫:“……”
它从高处落下,在枕头上颠了两下,头朝下陷在了软枕上,好不容易把脸从枕头里拔了出来,立刻在薛怀朔的死亡凝视下僵住了。
它吸了吸鼻子,似乎才意识到什么,露出一个呆呆的笑容来,手脚并用从床上爬了下去。
它特别上道地朝薛怀朔笑,做口型:“我现在就出去——”你可以自己睡进去了。
薛怀朔:“……”
小熊猫从床上爬下来,哒哒哒地跑出去了。
江晚起来的时候,看见小熊猫趴在大大的书卷上看书。
那卷书本来就十分厚重、宽大,小熊猫还没有书脊一半高,书卷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起来像是连绵不绝的字海,它就在其中狗刨。
小熊猫特别开心地告诉她:“这是执明道长给我的仙法典籍!我以后也要修成人形!”
江晚决定不去打扰它,自己去找点事情做。
姜卷耳已经回来了,她之前去拜访松山上到计都道长了,看看她的伤怎么能好的快点。
姜卷耳对她的伤很上心,但是她爬了几千米上山,更主要的原因是:姜卷耳的心上人就是那位计都道长。
而这位计都道长,很不巧,是原书人物,江晚认识。
江晚这些天一直觉得“计都”这个名字非常奇怪,好像在哪里听过,最后终于想起来,是在原书中看过,只是出场戏份不多,她记得不太清楚。
计都为豹尾,乃土之余气,主孤寡。
计都道长会在原本的岁星星君陨落后,结束隐居生活,出任新的岁星星君。
原书里他好像没有娶妻,也没听说过有个出身兔族的红颜知己,江晚也不知道姜卷耳的这段暗恋最后会有什么结果。
而原本的岁星星君,很明显,是被薛师兄顺手杀掉的。
江晚不想评价。
姜卷耳说她去问过松山上那个计都道长了,计都道长说要恢复得好,最好找一找有没有莲心草,能用来辅药最好。
莲心草生长在大江大河的入海口,极为罕见。
“……所以你师兄去找莲心草了,见你还在休息就没告诉你。”姜卷耳说。
江晚皱了皱鼻子,话语听不出情绪:“他去干什么都不和我说的,现在都不和我说我摔下生死河之后发生了什么。”
姜卷耳拍了拍江晚的肩膀,她今天见到自己心上人了,还和心上人聊了超久,已经很满足很开心了,语调轻快:“不要瞎想,你就把孕期情绪起伏当心猿抵御就行了,实在不行去弄点好吃的吃嘛。”
江晚觉得也是,点点头真的去厨房弄好吃的陶冶情操了。
薛师兄一直对吃好吃的这项放松身心的项目敬而远之,江晚则异想天开觉得他万一喜欢上美食了,说不定不再执著于杀人,而是安静地长胖了呢。
多少美男子毁于长胖。
她觉得一个胖乎乎和蔼可亲的兄长比一个盛世美颜比自己妹妹还好看的兄长更亲切。
江晚准备弄开水白菜。
这是一道名菜。
用老母鸡加上干贝、猪蹄、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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