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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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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姿势?男…上…女…下?只见两人都倒在了地上,苍束楚紧紧压、住钱馍馍,两人眉目传情?不,眉眼相对。
许是距离太近的原因,苍束楚只觉得眼前的一双眸子竟是这般清澈灵动,雾气旺旺的,真真招人怜惜。
这厢,钱馍馍只道是会和地面来个拥吻,吻没接上,却被身上忽地增加的重量压得泪眼汪汪,粗喘吁吁。
苍束楚一回神,见钱馍馍睁得老大的眼,随即脸上浮现一抹促狭的笑,也不忙起身,凝视着钱馍馍的眼睛,故意慢吞吞的说道:“我可……可不可以亲……亲……”
“不可以,死、色、狼,放开我。”
看着苍束楚不怀好意的笑,钱馍馍当即拒绝,亲她??想得美,这个死、色、狼,原来就是故意要占她便宜。
“我只是想说,我可不可以亲自送你回醉花楼,啧啧,钱姑娘当我苍束楚是什么人。”苍束楚边起身,边说得一脸严肃。
“登、徒、子。”钱馍馍没好气的回道,他是什么人?鬼知道!
“我?登、徒、子?”苍束楚眯着眼,打量这个摊坐在地上的女子,居然敢说他是登、徒子,若他没记错的话,他还救过她的小命呢,看来醉花楼那堆人的保密事宜做得还是不错的。
“嗯……啊……”
钱馍馍还没嗯啊完,就被人堵住了嘴。
她是做人都没想到啊,自己只是说了他一句登徒子,眼前的人就恼羞成怒的扑了过来,还咬着她的唇角不放。
我要反抗,咦?怎么反抗不动,可恶,居然被人提早就把双手双脚给定住了,这这这分明就是有预谋的劫吻。
☆、第31章 被谁绑了4
本来苍束楚只是想戏弄下眼前的人儿,只是当碰触到那两瓣柔柔的、带有点女子清香的唇时一下子竟有些不舍离开,一时忍不住就多含了几下。
许是动作大了些,只听得有路人的声音传来:“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猴急,也不顾忌下场所…你看…不……我没看……”
“死鬼,你还说,也不害臊,你当年还不是……”
钱馍馍一得到自由,见苍束楚已识相的到了她触手不及之处,只觉得火气上冒,一把脱了左脚的鞋毫不迟疑的便向苍束楚扔了去。
苍束楚一歪头,闪过乘风而来的鞋子,一脸好笑的看着双手叉腰、满脸白布、活脱脱一泼妇模样的钱馍馍。
“知道什么叫登徒子了吧?”闻语,钱馍馍除了气闷还是气闷。
“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啊!”末了,钱馍馍还不忘哀悼几声她只此一次的初、吻,那异常狰狞悲伤的表情无不在表达她对初吻身遭不测英年早逝的痛心。
初、吻?什么、初、吻?是第一次接吻的意思吗?
闻语,苍束楚只觉得那股神秘的气流又有上窜的趋势,暖暖的,似乎还带了些甜蜜和兴奋。
“你,准备一直在这里坐着?”苍束楚微微皱了下眉,这个死女人,明明已走不了路了还怎么逞强。看看看,那什么态度嘛,分明就是一副防狼的样子,自己有那么不、堪吗?
“要你管。”
钱馍馍立即回嘴,不过底气却没有刚才那么足了。
其实,在她把鞋扔出去的时候她就后悔了,悔得脚板都青了。此时的她一只脚裸…露在外面,虽裹着袜子,可是还是被冻得麻木了,还有她的屁、股,都快成冰块了。
眼前的这个白衣鬼,嘴上吼着要对她伸出援助之手,其实就是冷眼旁观,他难道不知道姑娘家偶尔会口是心非的吗?
自己现在还给崴了脚,指不定就是他给压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真真是可恨,每次都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想来自己是扫把星当头关照。
“你你你准备干吗?”
钱馍馍话音未落,人已被苍束楚抱在了怀里,本来她是打算一把推开苍束楚,然后面红耳赤,不,铁骨铮铮的指着苍束楚骂娘的。
可是,当手一搭上苍束楚的肩膀时,她忽地忆起自己现在是弱势群体,尚不能自力更生,方悻悻住了手。
苍束楚抱着怀里的小人儿,看到她环在他肩上的手,嘴角不禁微微上弯,只听得他带了笑意的声音响起:“这,算是欲拒还迎吗?”
刚说完,苍束楚只觉得肩上一痛,脚步不禁一顿,她咬他?
“小馍馍,你再咬住不放,我就把你扔在那颗柳树上挂着。”苍束楚说得清清淡淡,可钱馍馍顿时便被那声‘小馍馍’给吓得住了口,随即便打了一个牙颤。
“怎么,怕了?”
苍束楚低头看着怀里的钱馍馍,他谈话间的气息轻轻的喷在钱馍馍的眼眉间,钱馍馍不觉有些微痒,下意识便皱了皱眉。
这什么表情?她讨厌他?苍束楚脸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几分,抱着钱馍馍的手不由送开了一支,钱馍馍立即紧紧环上他的脖子,苍束楚这才露出了些笑意。
☆、第32章 被谁绑了5
“不要叫我……叫我小馍馍,不然……”
“不然怎样?”苍束楚偏了偏头,以示好奇。
“我就掐死你。”说完,钱馍馍朝苍束楚露了露自以为很吓人的牙齿。
“呃,你牙齿上居然……居然还有两根青菜叶……哈哈……”
“你不信?”苍束楚见钱馍馍一脸的‘少骗我’。
“呃。大年节的你们家才吃青菜,我今天吃的红烧肥肉。”
闻语,苍束楚不禁侧目,这女人还吃肥肉?
他记得自家的母亲每次吃肉都是硬生生跩住父亲的筷子一阵拉扯,活活让姐妹情深的肥瘦肉居家分离,然后母亲甜甜叫一声‘夫君’,再然后整日威风凛凛的父亲的耳根便会神奇的透红起来。
这一度误导了苍束楚以为女人都不吃肥肉的,直到遇见了钱馍馍。
就这样,两人一路拌嘴,倒也算得上热闹。
直到遇到了街面上正热…吻中的一男一女。
彼时,钱馍馍已经换地了,她正伏在苍束楚的背上,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咦’一声来打扰别人的,谁叫她看见了那男子腰间的玉佩居然可以发出淡淡的光来。
因着这一声突兀的声音,那本是在热…吻的男子百忙中竟抽出了些时间朝钱馍馍两人看了过来,嘴上的动作虽然没停,可是那眉眼中透出的冷意让钱馍馍不由颤了颤。
从旁边经过的时候,顺着光,钱馍馍见那男子面目十分俊美,虽比不得萧舜华来得那么妖孽,却比萧舜华多了几分阳刚硬朗之气,身上的华服更是高端华贵,微微不足之处便是此人身带一股慑人的气势,让人见了有退避三舍的冲动。
此时,那人的怀中有一个身着淡紫色的襦裙的女子,凤髻露鬓,虽看不见其面容如何,可就以那窈窕婀娜的身段,钱馍馍十分肯定此女子必定姿色过人。
只是,只是,那女子是没见过男人吗?那歪着啃斜着啃的姿势堪比她钱馍馍啃猪骨头的劲。
钱馍馍即使是随着苍束楚的步伐走了老远,还是歪着头念念不忘的看着那块能发夜光的玉佩,不过,那男子显然是注意到了钱馍馍的目光,钱馍馍一抬眸,即便隔得有些远,她也能感觉到男子的不悦,于是,忙不迭的转过身来。
“好看吗?”
苍束楚忽地出声,钱馍馍不由有些心虚,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随即一想,自己在他背上,他当然可以感受得到。
“还……还可以,不,不好看。”钱馍馍顿觉耳根发热,自己主要看的是玉佩,看别人天雷勾地火那只是顺便看到的。
当可青看到钱馍馍的时候,一副大冬天被雷劈了的样子,看得钱馍馍甚是感动。
不过,钱馍馍这副样子被萧舜华看到的时候,就没那么感动人心了。
记得那夜,苍束楚送着她回到醉花楼,当她推开她的中等房的时候,里面竟坐了两个人——可青和萧舜华。
彼时的可青面色娇红,红彤彤的,而萧舜华却是一脸悠然。在得知那满脸白布的是钱馍馍时,萧舜华一个失态,竟笑得花枝乱颤,不过,他走之前总算是给钱馍馍留下了点心灵安慰——给她放假。
第二天,苍束楚便给钱馍馍送来了金疮药,还说是他们家祖传的。
本来不想欠人人情的钱馍馍最后决定看在‘祖传’二字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其实,她是想着,自己省着点用,用不完拿去卖了指不定还可以赚点钱,再说,要是那日苍束楚早点跳下来救她,她也不会受伤。
所以说,钱馍馍想了半日,始终觉得自己受伤,苍束楚也有一半的责任。当可青听到钱馍馍的结论时,顿时咽了一口口水,说了句,姐姐,花妈妈已经比不上你了。
☆、第33章 被谁绑了6
听说,花明艳知道了可青的话的时候,除了高兴自己后继有人之外,便是担心自己在醉花楼的地位有一天会被人代替,于是,她便决定以后的胭脂应该再抹厚一点,以便自己风情更盛些。
话说在钱馍馍小伤初愈的一个大白天里,发生的却是一件本该是夜黑风高之时才会发生的事——她被人劫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日钱馍馍刚替萧舜华送了午饭去,随带还拿了些萧舜华换洗的衣服,哪知进屋拿衣架子的时候,她刚进门,只觉得身后有动静,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人一劈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钱馍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竹林里,周围也没人,摸索了半天,见自己除了脖子处有点酸…痛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
一想到自己身上老是发生些莫名其妙的事,钱馍馍一个没想通,连着地打了好几滚,他…奶…奶…的个熊,谁知道这又是哪个鬼地方。
不远处静静伫立的苍雨很是郁闷的看着钱馍馍,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主子会这么无聊的叫他抓来这个丑女、人。被劫不尖叫就算了,居然还打滚,害他连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不由摇了摇头,主子的品味真是越来越怪异了。
钱馍馍有些伤感,什么劫匪嘛,一点都不负责,居然把她扔在这破竹林里,不知道她是路痴啊?她这是造了什么孽,不对啊,她记得前些日子她还做过好事呢。
看着她在竹林里乱转,苍雨不由有些泄气,自己总是高估了世人的智商。
天上不是有个太阳吗?她都不知道抬头分辨下?最后的最后,苍雨还是忍住了要飞身出去打人的冲动,反而拾起地上的一些断竹朝着钱馍馍站的地方扔了过去。
听到动静的钱馍馍一个激灵,小心翼翼的向那断竹靠了过去,看见只是根有些发干的竹子,钱馍馍不由松了口气。
下一刻,只见几步开外的地方又飞来一根竹子,再然后,啪啪啪的,由近及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钱馍馍一个哆嗦,这是要跟她指路的意思吗?没想到现在的劫匪都这么有爱心,可是,可是,怎么都没见着个人影?
钱馍馍原地纠结了半天,她想啊,劫匪不用说肯定就是不安好心的,那自己干吗要听从别人跟她指路呢?
可是吧,不中计的话,自己有选择吗?先不说自己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就是凭着别人把她扔到这里来的本事也由不得她有其他什么想法。
于是,钱馍馍一路警惕的东瞧瞧西瞅瞅,生怕一下子飞个什么老虎啊才狼的,她的老命就真的呜呼哀哉了。
咦,怎么没断竹了?钱馍馍举目望去,只见前面已是一片爽朗,没有了身后成片的竹林,有的是几间连在一起的小竹房,小竹房旁边还种着几棵松柏,还有一大排红梅,其他花花草草也种了不少。
钱馍馍傻眼了,怎么有这么雅致的地方?感觉像隐居在深山的高人住的地方?
哇哇哇,那那那是谁?
☆、第34章 被谁绑了7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的竹林上窸窸窣窣的。
钱馍馍一抬眼,顿时惊呆了。只见那竹林之上有一个男子身形飘逸,脚踏老竹,手里握的剑更是寒光闪闪,一个一个的剑花在男子的剑下是那么流畅无阻,那么优雅惊艳。那老竹虽是柔柔软软的,却硬是在男子的脚下不弯不斜,似乎那男子没有重量一样。
由于有些远,钱馍馍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可是这丝毫不影响此人在她心中瞬间便竖立起来的高大形象。
莫非此人便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钱馍馍记得,前世电视里的那些高手,无一不会飞檐走壁,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钱馍馍的眼光随着男子的移动而移动,片刻,只见那男子单手持剑,几个翻身便越过竹林,舞于红梅,穿于松柏,然后,飘飘然落在了钱馍馍不远处的地方。
钱馍馍闭气凝神,紧紧盯住眼前的人,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她的脸许是太激动的原因,竟有些绯红。
她不敢相信,她居然遇到了这样的一个人。
一身青色的锦衣简单干净,一头如墨的黑发随意用一根发带挽着,带着清丽洒脱的意味,他的手背在身后,钱馍馍看不见,可是她知道那双手一定也是骨节分明。
长身玉立,她想此人一定就是这个词最好的诠释。
只是,让钱馍馍痛苦的是她无法看到男子的长相,因为那张面孔上戴了一张青色的面具,她只能透过那面具下的眼睛进行猜测,她想,或是因为他太美了吧,所以才会遮起来的吧,就像历史上的兰陵王一样。
“你……你……你。”
在钱馍馍打量眼前人的时候,钱馍馍知道眼前的人同样在打量她,钱馍馍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师……师父。”
就在两人默默相对的时候,苍云装模作样,华丽登场,可是当他冲自家少主喊师父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禁恶寒了一把。
不过,谁叫他跟自家的少主打赌输了,要绝对听从少主的吩咐,但话又说回来,他那次不是都听了少主的吩咐了?
还有,还有,眼前的这个丑女人,不正是那日醉花楼少主挺力相救的苦难女吗?
瞬间,苍云迷茫了,什么情况?根据少主事先的交代,他只要喊少主师父就行了,难道?没有难道,他是一点都猜不出来。
“嗯。”面具下的男子嗯了一声,目光从钱馍馍身上移开,转身便走。
“等……等一下。”
钱馍馍见别人不理自己,虽说有些失落,可是,她印象中有本事的人的脾气都是有几分怪异的,这是合理的,这也是可以原谅的。
当下也顾不得矜持,虽然她也很少知道什么叫矜持,立即出声。
闻语,刚走出几步的男子竟真的停了下来,只见他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等待钱馍馍的下文。
面具下的苍束楚嘴角忍不住上弯,他就知道这个死女人会有反应的。
“何事?”苍束楚此时的声音已没有了往日的清朗,而是带了丝低沉稳重。
不错,他是通过自己的内功使声带发生了变化。
“我迷路了。”
气氛沉默,很沉默。
见前面的两人依旧不说话,钱馍馍只得再度开口,“可不可以给我指条回醉花楼的路?”
苍雨只所以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自家少主想干什么,而苍束楚不说话是因为他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第35章 被谁绑了8
苍雨只所以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自家少主想干什么,而苍束楚不说话是因为他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闻语,苍束楚心一凉,这个死女人,指路?自己刚才这么卖力的表演她居然看完后只想着指路,然后回醉花楼?
她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吗?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这么高的武功她居然不动心?
她居然不叫他传授点武功给她?难道真是自己失算啦?
其实,他不知道是,是他自己演得太好了,把钱馍馍震住了。
“嗯。”苍束楚没好气的嗯了一声,不过,听在苍云耳里,怎么听都听出了些失望。
其实,钱馍馍见到苍束楚的身手,她是完全懵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以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东西,她可没敢痴心妄想的捞点什么好处。
苍云见到犯傻的盯着自家少主的钱馍馍,一时,一种叫骄傲的东西立刻开始了作怪,只听得他说道:“姑娘,我师父的武功很高吧?”
钱馍馍朝苍云瞥了一眼,眼睛立刻又回到苍束楚身上。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好吧,其实我的武功尽得师父真传,如果你想学的话,不如你拜我为师也是一样的……”苍云还未说完,就感受到了苍束楚投来的眼神飞刀,一时,头皮一麻,顿了声。
“我也可以?”
闻语,钱馍馍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自己也可以学武功?有这等好事?如是可以,那今后就不怕别人欺负自己了。
苍云见钱馍馍一脸的兴…奋,他也不由兴…奋起来,他终于要招徒弟了,听上去就好有面子。
不过,当他听到后面的话时,大有一口咬死钱馍馍的冲动。
“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钱馍馍无视苍云,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苍束楚,那眼神绝对的楚楚可怜,绝对的惹人怜爱,绝对的诚心诚意,似乎这是证明苍束楚是好人的唯一机会。
“对我有什么好处?”面具下,苍束楚难掩心头的欢喜,面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
好处?苍云不禁缩了缩脖子,开玩笑,他家少主还缺什么好处?你以为当少主是免费的啊?
好处?钱馍馍一顿,自己好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剩了一身力气,想了半天,只听得她讪讪的说道:“我可以给你洗衣服、做饭。”
闻语,苍云忍不住抬头看天,这是天要下红雨的节奏吗?怎的,这个世界这么凌…乱?笑话,他家少主差人洗衣、做饭?
不仅苍云,苍束楚也不禁嘴角一抽,好实在的好处,果然是她的风格。
“好。你……你以后就跟着我学武吧。”
苍束楚很愉快的便答应了。
其实,他也没懂自己是真的想教点防身术给眼前的人呢,还是只是因为自己被自家老父亲‘贬’到深山思过而感到无聊才叫苍雨把人劫来的。
他也没捞懂,自己只是喝喝小酒,交交朋友就被老父亲说成纨绔子弟,不思上取。
不过,不可否定的是,他是真的觉得眼前的人儿有趣。
“真的?你真的愿意教我武功?像你一样的厉害?”钱馍馍两眼放出金光,忽闪忽闪的盯住苍束楚,生怕自己是在梦游。
“傻笑什么?还不拜师父叫师兄?”苍云认命的冲钱馍馍嚷嚷,明明是自己先让她拜自己为师的,她还老大不愿意,可恶!
“见过师父,见过师兄。”钱馍馍点头哈腰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好了。”苍束楚见钱馍馍的样子,不由有些不悦起来。
就这样,一脸茫然无措的钱馍馍跟着半路捡来的师父师兄一路向着竹屋走去。
而忘了思考她是怎么到了这里。
竹屋里,苍束楚装腔作势的说了几句,也不问钱馍馍姓甚名甚,害得钱馍馍也不敢吱声乱问,她可不想第一天就因为好奇心啥的被逐出师门,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她倒也不着急,那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不过,介于礼貌,她还是把自家的名字报了出来。
却惹得苍云呵笑了半天才罢了休,说那名字还没大黑和小黑好听。
不过,钱馍馍无所谓啦,反正自家师父不嫌弃就行,虽然后来她才知道大黑和小黑是两匹一公一母的黑马。
☆、第36章 被谁绑了9
天黑前,钱馍馍才想起自己可不是什么自由身,为了怕自己日后担上欺师灭祖的罪名,钱馍馍还是决定对自家神仙一般的师父坦白从宽,老实交代了身为醉花楼丫鬟的苦命。
说得那叫一个悲…戚,让她自己都有些伤怀,随带还很是含蓄的拍了美人师父无数多的马屁。
听得在旁边的苍云几度咋舌,那啥,因着自己常年跟着少主的原因,拍自己的马屁的人也不少,今儿个自己算是见到了个中高手。
哪知说完之后,见到面前的两人都是一脸的淡定,钱馍馍不由感怀,果然啊果然,高人一般都是不顾忌什么世俗之见的,怪不得叫高人。
一时间,看着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被人接受了,钱馍馍不由热泪盈眶,她可没忘记,自己平时没少遭人白眼,虽说自己也常常偷偷骂了回去,可是,那是不一样的感觉。
最后的最后,苍云万分不乐意从竹林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牵出了两匹一公一母的黑马来。
想着自己长这么大还没骑过马,钱馍馍冲动了,果然,冲动是有惩罚的。
只见她一脚踏在马鞍上,双手还牢牢抓住黑马的毛发和马颈,准备趁势跨上马。
瞬间,那马许是被抓得一吃痛,嘶嘶一叫,竟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本来是在仰头看云的苍束楚在马儿冲出之际,钱馍馍尖叫之时,便已飞身而出,一把便捞过险些葬身黑马蹄下的钱馍馍。
钱馍馍只觉拦腰被人抱住,便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脸色灰白的钱馍馍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师父,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吗?
不,美救英雄,钱馍馍摇摇头,也不对。
钱馍馍倚在苍束楚怀里,只觉得莫名的安定。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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