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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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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没财,就是有点姿、色和眼前的人妖比起来,那可就真是不足为外人道哉。
钱馍馍脑袋转了又转,估摸了半天也想不出他能占自己什么便宜。
“好,你说的。”话音未落,钱馍馍已开始拾掇了,开玩笑,这料子,随便当几件就够自己和可青好好过个年了。
由于钱馍馍受伤时期,深受可青大恩,于是,两人的情谊火速上升,不过,钱馍馍也很高兴,因为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把人归为自己的朋友。
就连拿萧舜华的衣服当来的钱都要分一半给可青,这对嗜钱如命的钱馍馍来说,绝对是个异数。
说到嗜钱如命,当了当衣铺几十年的老掌柜犹记得,那日来了个小姑娘,抱了一堆异常惹眼的红色披风,布质堪堪上好,触手生温。
一时,任见多识广的老掌柜也不由一阵激动,险险从柜台上栽了下去,这布质绝对是限量版发行的,就连一般富贵人家都是买不起的。
望着小老头这激动,钱馍馍凭着明锐的识人目光,顿时狮子大张口,恨不得把小老头啃得骨头都不留。
听了钱馍馍的要价,老掌柜浑浊的两眼一愣,惊诧之余忘了合上只剩一颗门牙孤军作战的嘴唇,却硬是没忘记要生生拉住披风死死不放松。
这一拉一扯间,险险酿成打架斗殴事件。一个要加价,一个要减价,一加一减间已然去了个半时辰。
☆、第25章 小女子不才4
最后的最后,本着尊老爱幼的思想,钱馍馍还是主动提出少收一个铜板,老掌柜见钱馍馍一松口,硬要少付两个铜板。一时,风云再起,看得当铺里头的伙计眼珠又要向外凸了几分,一时已难以判断是该信姜还是老的辣呢还是信长江后浪推前浪。
望着钱馍馍离去的背影,老掌柜露出了个胜利的微笑,只见得他转身对着身后乳臭未干的伙计说道:“老……老夫……做生意的时候,这……这破……破丫头还……还不知在哪呢。跟我斗%……&***…………所……所以说,人在江湖…漂…漂,哪……哪有不遭殃。大……大全,你……你怎么了?”
那个名叫大全的伙计挤了挤眼,捂着脸,吸了吸有些冰冷的鼻涕,说:“掌……掌柜,你的口……口水都……都到我……我脸上来了。”
在回醉花楼的路上,钱馍馍哼着小曲,两手紧紧捂住装满一个口袋的银两,乐颠得都快唱起了东方红。
想起小老头的模样,钱馍馍不由暗暗有些发笑,老样,跟姐斗,姐当年砍价可不是吹的,虽然每次都砍得店主直接不卖了。
正月初一,正是邶国年节。
四方城,作为邶国的都城,节日气氛自是十分浓厚,一时,无论是钟鸣鼎食之家亦或是粗茶淡饭之流皆灯笼高挂,倒也不枉称了万家灯火。
夜色如墨,寒风入骨。
钱馍馍趁着众人忙里偷闲的时候,一溜烟跑进厨房,手忙脚乱的抓着做好的各种年糕直往早已备好的口袋里入,然后贼眉贼眼的撒腿就往自己的中等房跑去。
“姐姐,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可青打开满是年糕的口袋,只道是钱馍馍要偷年糕去卖,一时,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钱馍馍。
“你不要管啦,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行善啦。”钱馍馍整理了些自己多余的衣服,然后随便一裹,起身便要走。
“姐姐,你要逃?”可青看见钱馍馍又是带粮又是带衣的,不由吓得脸色一白,要是让花妈妈知道了……
“逃什么逃,我看到街边有几个乞丐都要饿死冻死了,反正醉花楼又不缺这点年糕。”
钱馍馍白眼一翻,以前倒是有逃的想法,不过她现在想通了,不逃了,其实主要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往那里逃。
只听得她继续说道:“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钱馍馍呱啦呱啦的念叨了半天,可青听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见年糕都凉了,钱馍馍不由感叹可青话真多,然后也不再多说,便迅速的消失在了门外。
年节,最重要的便是要懂得寻欢作乐,显然,苍束楚一行人自是个中高手。
许是一时喝得太多,苍束楚双颊微红,便趁着众人喧闹之际,独自走到楼栏边打算吹吹凉风。肃肃的寒风,吹过他的脸,拂过他的眉,两鬓故意垂落下来的发丝和着高束垂肩的墨发在风中兀自狂欢,配着一身白衣,远远望去,倒显得异常清俊潇洒。
苍束楚本有些迷离的眼一下子清明不少。
放眼四方城,虽在二楼,可依然可以看见璀璨的万家灯火,街上、远处、近处皆是满耳的鞭炮声,红红的灯笼喧嚣着这座城的每一个角落。
一切都显得那么繁荣热闹。可是,在苍束楚的心里却无一丝喜庆之感,反而添了几分孤独的意味。
他的眉微微皱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地,一个小巧的身影跌跌撞撞的映入了他的眼帘,他本是习武之人,再加一条街都是灯火通明,所以即便隔得有些远,他还是认出了钱馍馍。
不知怎的,看着那个小巧的身影,苍束楚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弯起,那眉间似有似无的忧愁一下子竟消失得半分不留。
☆、第26章 小女子不才5
钱馍馍慢慢走近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两个头发乱糟糟的小乞丐,在靠近他们的时候拿出了自己带出来的东西。
两个小乞丐半期待半恐惧的看着钱馍馍不敢吱声。
当年长一点的乞丐男孩起身对钱馍馍鞠躬的时候,钱馍馍不由一阵鼻酸,然后默默转身离开。
白日的时候,钱馍馍便注意到了这两个躲在墙角的小乞丐,因着夜黑风高,她才敢偷点东西带出来。
她还记得,当她小的时候,每到过年或是假期的时候,都是她自己一个人住在一间破破烂烂的老木屋里,好多时候,邻家的村人看她可怜都会送一点多余的饭菜给她,那时的她尚不知什么是感恩,她只知道她一个人在寒冬夜有多冷,有多怕。
可是慢慢的,她就习惯了,她也不再偷偷流泪了,她甚至都不再恨她的母亲了,虽然她不知道她母亲当年为什么会生下她来。
钱馍馍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帮助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不过,她转念一想,许是他们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经历吧。钱馍馍没再转身朝两个乞丐的方向看一眼,她尽力了,毕竟她钱馍馍自身都难保。
把一切尽数收入眼底的苍束楚不禁有些微微的诧异,没想到这个看似大大咧咧、偶尔还十分猥、琐的女子竟有这等好心肠,一时,他俊逸非凡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浓厚的笑意。
钱馍馍回到中等房内,见可青也不在房里,恹恹的觉得很是无聊。
有时想想她还挺失败的,如今算来就只有一个朋友,除了可青,她感觉其他人对她从开始的瞧不起一下子又变成了敬而远之。
刚出门准备去看看可青,一个没注意,居然一下子撞在了花明艳身上。
“对不起,花妈妈,阿……阿嚏。”看清来人的钱馍馍连忙道歉。
许是因着年节的喜庆,今日的华明艳着一身妖艳的粉红雪狐锦衣,看上去堪堪是风、情、无限。
不过,让钱馍馍好奇的是花明艳到底涂了些什么在身上,怎么那么香?
一时,钱馍馍也拿不准自己闻到的是胭脂的味道还是香料的,只紧紧皱着自己的鼻子。
看到钱馍馍,花明艳本是与人笑得无限灿烂的一张脸不由僵了僵,只听得她只是微微嗯了一声。
“花妈妈可曾看到可青?”钱馍馍见花明艳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当即问了一句,毕竟要在这偌大一个醉花楼找个人也是不容易的。
“二楼。”
话音未落,花明艳已挽了一个脸方肚圆的中年男子笑嘻嘻的离开了。
钱馍馍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慢慢靠近一间厢房,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哄笑声,还有女子娇柔的说话声。
钱馍馍眉一皱,可青不会在里面吧?
一想到可青在里面,钱馍馍当即毫不犹豫推开了房门。什么什么情况?他们不是在哄笑吗?干什么全部都盯着她不放?
“姑娘是?”片刻,酒席上一个锦衣束带,玉面光鲜的青年公子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目光炯炯的问道。
“姐姐。”回过神的可青红着一张脸讷讷的看着钱馍馍。
酒席中,苍束楚面带微笑,只静静的坐着,对站在门边的钱馍馍也不曾看过一眼。
原来,这群雅兴高昂的富家子正行酒令,许是为了添些乐趣,其中有人提议让送菜上来的可青也一起参与。
钱馍馍见满屋子的男子,只有可青一个姑娘,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尴尬,只见她朝刚刚说话的男子微微点了下头,走进屋拉着可青就要走。
“且慢。”
先前说话的男子一口喝了手中的酒,放下酒杯,嘴角抿了一丝戏弄的笑意,对着钱馍馍缓缓说道:“现在该轮到可青姑娘为我们大家献上一首佳作了,而这位不知姓甚名甚的姑娘一来就要把可青姑娘带走,这不是扰了大家的兴致吗?”
☆、第27章 小女子不才6
“那尔等想怎样?”钱馍馍微微扬了扬眉,学着男子的语调,怪声怪气的说道。
闻语,酒席上一副看好戏的众人不由齐齐发出一阵轻笑声。
“也不想怎样,既然姑娘你扰乱了可青姑娘的思绪,又想把她带走,我见姑娘谈吐不凡,不如……不如由你代作,如何?”
男子说完,两手一摊,似乎是在表示他已经作了最后的让步。
“好,你说。”钱馍馍见对方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不由多了丝厌烦。
“姐姐,你……”可青见状,有些担忧的看着钱馍馍。
“好。”
男子也不拖沓,寻思着对方只是一个粗使丫鬟,小小取笑一番便是了,也没打算使对方难堪,于是,他手朝窗外一指,说:“姑娘就以窗外之雪作一首七言,如何?”
闻语,钱馍馍不由开始在心中酝酿,自己寒窗十几年,学的古诗倒也不少,不过那些都是名垂千古之作,若是被自己一口吟出,怕是自己想不出名都不大可能,毕竟树大招风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草枯叶尽雪处落。
西风度里衣衫薄。
欲把枯枝当剑舞,
笑问大侠意寒不。”
就在男子含笑欲开口的时候,钱馍馍清脆的声音忽地响起,不错,她钱馍馍还有个附庸风雅的爱好,那就是平时便喜欢作一些打油诗。
许是期望值太低,众人微愣之下,不由大声叫好。而一直目不斜视的苍束楚此时也不由一抬眸子带了几分另、类的眼光看着钱馍馍,他确实没想到这个粗、鲁的女人居然还会吟出这么一首有模有样的诗来,他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可以给他时不时带来些惊喜。
“小女子不才,如此,公子可还满意?”钱馍馍语气不善的说道。
闻语,男子微微一愣,当即眼波一转,朝钱馍馍一拱手,说:“姑娘果然高才,刚才多有得罪,若姑娘不弃,容我喝一杯赔……”
罪字还未出口,就被钱馍馍打断:“不必了。”
那男子却不介意钱馍馍一脸的勿近勿扰,声音中带了丝诚恳,问:“不知姑娘芳名能否告于在下?”
已拉着可青走到门口的钱馍馍一手扶着门,探出头来,严肃中带了几分调皮的说了句:“佛曰:说不得啊说不得。”
关上门的刹那,房里忽地爆发出一阵阵哄笑声,钱馍馍撇撇嘴,笑个、屁、啊,有什么好笑的。
“姐姐,你好厉害。”
一出门,可青立马把对钱馍馍的佩服一咕噜的往外倒,害得钱馍馍眼睛直往额头上翻,险险从楼梯上栽了下去。
年节,那是醉花楼生意最好的时期。
之所以生意好,除了这是达、官、贵人交际、拉帮结派的好时机外,不得不提的是,还有一部分不可小觑的人也从妻管严中解脱了出来,人数算来倒也算不得太多,只是这群人着实了得,如饿狼出山,弄得整个醉花楼鸡犬、色、马,不,鸡犬不宁。
钱馍馍自从任职了萧舜华的丫鬟后,待遇什么的改善了不少,可见跟对主子可是很重要的。
不过,可青就没那么幸运了,每日忙进忙出的,害得坐在旁边的钱馍馍也有些不好意思,东磨蹭西磨蹭的还是去帮忙,这一帮,着实让她后悔了好几天。
☆、第28章 被谁绑了1
年节过后便是花灯节,可是对于年青的未婚男女来说花灯节比年节更为重要。
因为花灯节时,未、婚、配的姑娘男子可以趁机表、白,然后猜谜作画逛街游湖,两手一牵,姻缘自成。
当然,最让人感怀的是,为了成人之美,全国的人都会在自己眼睛看得见的地方挂上花灯。
当钱馍馍从可青那听到这段充满人情味的故事时,不由一阵唏嘘,大声感叹人之初、性、本善,而忘了她自己是怎么被卖到醉花楼的。
介于每日三省己身再加听取了些可青的想法,钱馍馍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自己属于人格孤、僻、性、乖、张类型的人物,用可青的话说,其实就是不太合群,虽然钱馍馍几度强调是群不合她。
找到了病症,剩下的就是对症下药。
于是,钱馍馍在可青精神的支持下果断的准备去参加花灯节,来到四方城已有几月的她已算是有些熟悉了,倒也不怕迷路。
这日,钱馍馍贼眉贼眼的来到萧舜华面前,绞尽脑汁的说了半天,自认为说得很含蓄。
不过,或许是真的说得很含蓄,萧舜华拿了本书,饶有兴趣的看了钱馍馍半天,就在钱馍馍以为他会点头的时候,只听得萧舜华弱弱的说了句:“说重点。”
“我要请假!!我要去参加花灯节!!!”
说完,钱馍馍的脸不禁僵了僵,自己是不是说得有些大声了?
“哦。”闻语,萧舜华只淡淡的回了声,似乎并没有对钱馍馍的狮子吼作点评的打算。
他,这是答应的意思吗?钱馍馍见萧舜华没有生气,惊讶之余便是惊喜。
钱馍馍忙不迭的夺门而去,那什么唯小人难养也,她就怕萧舜华一个抽,便又不答应了,那她钱馍馍作为可青的偶像还怎么混?
“回来。”
闻语,刚踏出房门的钱馍馍咬着唇,转过身,一脸‘老娘鄙、视你’的看着萧舜华。
“你五步远处的柜子的第三层的银票拿些去买点衣服吧,免得你这……这酸样说出去丢了我的脸。”
萧舜华也不曾看钱馍馍一眼,说得无限悠然,而钱馍馍听了,则是一个饿狗翻身,猛地打开柜子,眼睛瞬间金光闪闪,似要跌出两个元宝来。
“我记得,某天我还听见有人说做人就该视金钱为粪土的。”许是动静大了些,萧舜华懒懒的抬了抬眸子,朝着钱馍馍的方向,说得尤为严肃。
数了半天银票的钱馍馍抬起头来,她本来想说,不要打扰她数钱的,可是一想到拿人家的钱口短,纠结半晌,才想起那是某日自己和可青在讨论花妈妈时她说过的话,虽不知萧舜华如何得知,可是她还是说了句:“是啊。”
“那现在……你?”萧舜华指了指钱馍馍怀里的一堆银票,以示好奇。
“金钱确实是粪土,可我又没有说过我不爱粪土。”
望着钱馍馍一脸无辜的样子,萧舜华嘴角不禁抽了抽。
“回来。”
“又怎么啦?”钱馍馍不由有些火大,忍不住看了看银票,才又退了进来。
“我至今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真名还是假名?”
“要假银票还是想要真银票?”闻语,萧舜华没好气的哼了一句。
“钱馍馍。”
“呃。不错。”
萧舜华抬起头,朝钱馍馍微微一笑,顿时,钱馍馍一个没稳住,什么?不错?她的名字不错?
她可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夸奖自己的名字,这名字也曾经是钱馍馍的一大隐痛,还害得她时不时就要自卑两把,她就纳闷,她妈就不能给她取个含蓄点的名字吗?
比如叫什么金箔箔钱卡卡也还是好的。
☆、第29章 被谁绑了2
“倒也名副其实。”
还在愣神之际,钱馍馍耳边又响起了萧舜华的声音。
闻语,钱馍馍又得出了一个真理——狗嘴里果真是吐不出象牙来,不过,钱馍馍转念一想,叫狗吐颗象牙,这这这不是明摆着为难狗吗?
当然,单纯善良的萧舜华自是不知道钱馍馍心中那些小九九,只听得他继续说道:“不如我以后就叫你小、妞得了,又顺口又亲切……”
钱馍馍白眼一翻,只要不叫她大爷就行了,那什么妞啊牛的,随便了啊!
暮色刚刚降临,花灯节的气氛已是十分浓厚,钱馍馍身揣了几张银票,一路兴高采烈的在街道上窜来窜去,只蹦得好不尽兴!
虽说此举也招来不少异样的注目和‘谁家的野丫头’之类的事,可是钱馍馍作为新时代的姑娘,那什么脸皮厚,得跳够,一向是她所推崇的,人家走在道上,爱跳不跳,干卿底事?
因想着低调是一种智慧,钱馍馍还是很和平的没惹是非。
胭脂河上,因着结冰,河面映着周边无数的花灯倒影形成了一道耀目的风景。
一路瞎转,见前面浩浩荡荡的挤满了人,一心出来长见识的钱馍馍自然不会放过与人挤其乐无穷的机会。
由于身高原因,无奈之下只见得她靠近人群,深吸了一口气,两眼一闭,双手朝面前的人一推一扒,硬是生生的挤、进去了,虽然耳边时不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不过,许是闭眼闭太久了导致冲过了头,待到钱馍馍后知后觉时,发现自己已飞身而出,朝着河面坠去。
来不及尖叫,来不及喊娘,钱馍馍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凉,身上便像安装了无数双溜冰鞋似的向着河面低处滑去。
片刻,有些发懵的人群才回过神来,一阵乱哄哄的替钱馍馍呼救。
河面上的钱馍馍突然有种要咬舌自尽的冲动,好奇害死猫还不够吗?还要害死她钱馍馍,还有,还有,怎么这么久都没个男子跳下来救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宁无一人是男儿?
正当众人要感叹红颜命薄的时候,只见得河面上掠过一个白衣少年,急急的朝钱馍馍而去,待到抓住直直望下滑的钱馍馍,然后一个漂亮的飞身,便上了岸,一会,远远近近的传来众人喝彩声。
于是,在花灯节的时候,有一个女子因爱成痴,向心爱的人表白遭拒后,一怒之下,怒跳胭脂河,幸命不该绝,又遇到了一个风姿翩翩的美少年相救,于是的于是,女子为报恩,当即决定以身相许………………便成了四方城今年花灯节最大的桃、色、新闻。
传说,大多数人听后,都沉默的看着天,然后无比真挚的说一句:“缘分啊,都是缘分。”
后来的有一天,当可青向钱馍馍打听这件事的时候,钱馍馍琢磨半晌,只说了句,那姑娘肯定是老壳长包了。
什么?胭脂河?跳河?少年?女子?
“姐姐,那女子不会是你吧?”看到钱馍馍一副无意间吃了狗、屎的表情,无比关切的问道。
自此,钱馍馍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群众的眼光是不雪亮的。
☆、第30章 被谁绑了3
苍束楚抱着被摔得晕晕乎乎的钱馍馍走进一家医馆,老郎中先是暧、昧的打量了钱馍馍和苍束楚几眼,然后才慢丝慢丝的替钱馍馍包扎脸上、手上被碎冰割成的伤。
待到老郎中包扎后没多久,钱馍馍已清明不少。
一睁眼,看到眼前略有担忧的苍束楚时,不禁暗暗缩了缩脖子,当然在苍束楚眼里,她只是缩了缩眼睛。
也不知那老郎中怎么想的,只是脖子和脸上擦出了些血痕,竟将钱馍馍用白色的布条裹得紧紧的,只留下鼻孔、嘴巴、眼睛露在外面。看着钱馍馍满眼的戒备,苍束楚不禁大笑出声。
“你现在真成了块馍馍了。”苍束楚弯着腰,忍住笑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钱馍馍脸上的布条。
这天煞的,说话果真没良心。
还有,是他救了我?钱馍馍木着眼睛,想了半晌,好像真是他救了自己,根据正负相抵原则,钱馍馍当即决定原谅苍束楚当日在破庙弃她而去的不义之举。
从医馆出来后,街道上的人群早已散了大半,只余下那些灯光暗淡处偶尔晃动的身影和一些不那么和谐的声音。
钱馍馍裹了一脸白布,撅着嘴,只见得她一瘸一拐的走在前往醉花楼的街道上,想着今日当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不,她还没死。
而苍束楚则是在她的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花灯稀少处,两人长长的身影映在地上,时有重叠。
看着前面的女子,苍束楚心中竟有种奇怪的感觉,像股气流一样,暖暖的,时有窜动,至于是为了什么,苍束楚暗地思量半晌,得出的结论便是,还没得出结论。
就在思绪晃动之际,苍束楚一抬眼,见到钱馍馍一个趔趄身子一歪便要向地下摔去,苍束楚忙飞步上前,不过貌似还是晚了点。
那什么姿势?男…上…女…下?只见两人都倒在了地上,苍束楚紧紧压、住钱馍馍,两人眉目传情?不,眉眼相对。
许是距离太近的原因,苍束楚只觉得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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