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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味-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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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一听就炸毛了,脑袋空,脸色白,火冒三丈,可她不能火,顿了顿,将火气压了下去,她笑吟吟地对魏心妍说:
“瑞王妃,你怎么会知道民女心中所想,还给说出来了。”
还没有人敢当面顶撞她,魏心妍怔了一下,紧接着怒不可遏,扬起手臂,一巴掌扇过去!
苏妙没想到她会说动手就动手,也没想到她的手居然这么快,本能地想要溜走躲开,无奈魏心妍的气场太过强大,居然震得她连脚后跟都不会动弹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人家一巴掌扇过来,自己躲无可躲。
就在这时,有细微的破空声响起,在苏妙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枚尖利的石子正中魏心妍麻筋,只听刺啦一声,魏心妍的手背上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鲜血直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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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二章 莫名其妙的争吵
一枚尖锐的石子竟然能以如此刁钻的角度划破自己的手背,魏心妍望着手背上流下来赤红的鲜血,一双妖冶的凤眸里掠过一抹阴鸷。。?‘苏妙近距离站在她身旁,很清晰地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出来的凛冽寒气,那是一种饱含着怨毒、诅咒、嫉恨、森冷等所有象征着黑色的负面能量,憎怒与仇恨就快要满溢出来了。然而在下一秒,当她再抬起头时,一双上挑的凤眼里充满了笑意,她笑吟吟地望着迎面走来一身玄色纱袍的回香,阴阳怪气地道:
“妹妹,你我姐妹二人许久不见了,这份见面礼真是让姐姐惊喜呐!”
苏妙震惊于她的变脸度之快。
身后,回香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大门前,在魏心妍妖艳的脸上淡淡地扫了一眼,偏过头,对苏妙轻声说了句:
“你和阿味先回去吧。”
苏妙这才看见跟在回香身后沉默无言的回味。
回味上前一步,携了苏妙的手,一言不,要离开。
苏妙的脑袋有点跟不上现在的快节奏,被回味拉着,愣愣地往前走,才走了一步,魏心妍忽然错步上前,拦在二人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回味的脸,继续阴阳怪气地笑说:
“日子过得好快,一眨眼妹妹的儿子也都这么大了,能平平安安的长到现在可真是妹妹的造化!”
苏妙额角挂着一滴大大的冷汗,总觉得她这话里的意思有点“回味之所以能长这么大最应该感谢她不杀之恩”的意思。
“阿敏能长到这个年岁也多亏了老天爷仁厚,没把他母亲的罪孽降在他身上。”回香施施然地说,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
魏心妍妖冶的眸子里掠过一抹阴狠。
在这个时候,回味已经拉着苏妙越过她,迅登上马车,离开了。
魏心妍并没有阻拦,放任苏妙和回味离开,她冷冷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淡定从容的回香,正是这种从容让她恼怒。让她憎恨,让她极度的厌恶。每当看到回香这张平得像一汪清水的面容时,她的心里都会涌现出一股焦躁,她非常憎恶这张仿佛什么也不在乎的脸。二人的恩怨已经持续了三十年。久别重逢再次面对面,回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震惊、恐慌和躲闪,她毫无畏惧,也没有退缩,一点没有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恐惧。同时也没有因为她曾经带给她的那段蚀骨不堪若是普通人甚至一辈子都不愿回想起来的痛苦产生波动,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这样的气氛让她非常的恼火,她阴冷森寒地谛着她,谛视了好一会儿,才阴阳怪气地哼笑了一声,向山庄外头两座金光耀眼的大狮子看了一眼,说:
“妹妹和王爷在这风光无限好的地方游玩隐居好不惬意,王爷喜欢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妹妹既然做了王爷的身边人,也该适时的劝劝王爷,游玩散心是好,可是梁都中的政事也不该抛之脑后啊。”
“魏心妍,你我割袍断义已经许多年了,你这口口声声‘妹妹妹妹’的让我的心里很不愉快。”回香淡淡地提醒道。
魏心妍的眼中漾过一抹阴鸷,顿了顿,她露出一脸温和宽厚的模样,含着笑说:
“妹妹,许多年前的恩恩怨怨你又何必再提。那个时候你我都是身不由己,姐姐都没有再追究你对凌水宫的叛变之罪,你又何苦将许多年前的事挂怀在心,你我如今都是王爷的人了。为王爷生儿育女,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年岁,许多事情你也该释怀了。”
回香心里清楚得很她说这话绝不是在求和,而是在故意恶心她,面纱下唇角勾起一抹不屑,顿了顿。她一言不地转身,离开。
魏心妍的脸刷地变了色,一双眸子黑沉,冷冷地道:
“回香,我这次是来找王爷的!”
回香沉默不语,依旧笔直地向无名山庄的大门走去。
魏心妍怒不可遏,气冲冲地向前迈了一步,只是刚迈出一步,突然之间,百名黑衣弓箭手突然出现在无名山庄内的矮墙上,锋锐的箭尖直直地对准魏心妍的心脏,只要她再向前迈进一步,万箭穿心即将上演!
魏心妍一脸黑沉,怒气填膺,咬牙切齿:
“回香,你好大的胆子!”
回香不回答,淡如春风。
“回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你抢了王爷还不够,又来抢我的敏儿,让敏儿对你惟命是从!我知道,你做这一切只是想报复我罢了,你在报复我,所以你从我的手中夺走王爷夺走敏儿,你做的这一切只是想看我难堪,看我狠狠地摔下去再也爬不上来!”
回香哧的一声笑了,极罕见极难得,她居然笑出声来,一身玄色的黑裙下,那笑颜恍若于夜风中摇曳的花枝,带着一抹内敛魔魅的妖冶,她的眼中蓄满了讥诮,淡淡地说了句:
“像这种显而易见的事说出来就显得低级了。”
“回香!是你让敏儿变装深入泾河北部潜进水匪窝里!”魏心妍怒如雷霆,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
“有什么不好么?这可是阿敏建功立业取得皇上信任的好机会,泾河北方的水匪是皇上的心头大患,若是阿敏能够铲除泾河水匪,取得皇上的信任,你在皇上身旁也能苟延残喘一阵,岂不是一举两得。”回香轻笑着对她说。
“泾河的水匪残忍彪悍,数量众多,你根本就是让他去送死!”魏心妍冷冷地道。
“保家卫国维护百姓安居是身为军人的职责,阿敏深暗这项职责,倒是你,莫非是在内宅之中做久了王妃,你的脑袋真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回香,你给我记住了,如果这一次阿敏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回味和回甘为他陪葬!”魏心妍气得连指尖都在颤抖,她恶狠狠地瞪着她,情绪激烈地警告。
“那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才行。”回香轻蔑地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进入无名山庄。
魏心妍怒极,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的背影,却因为依旧立在围墙后面的那些弓箭手没有办法跟上前,这一刻。她恨不得亲手将她撕碎。
“回香,我现在真懊悔,早在三十年前我就应该弄死你!”衣袖下,她握紧了拳,一字一顿地说。
……
回去的路上。回味的心情很不好,多半是因为半路偶遇魏心妍的缘故。苏妙的心情也不太好,倒不是因为碰见彪悍恶毒的魏心妍,对于和自己不太相关的事她想一想也就过去了,她真正关心的是自己一直都走不出去的瓶颈。因为这个瓶颈她的内心已经打了许多结,今天在听了回香的教导之后,她的心里出现了更多的绳结无法解开。她并非不理解回香对她说的那番话的意思,那番话看似哲理颇深,但是对像她这种从业许多年的人来讲绝对是老生常谈,可不是所有的老生常谈都是无效的。或许时间流逝的越久越应该进行老生常谈,因为时间过的太久了,许多最初的东西都会忘却,心也会跟着变得倦怠起来,
回香说的话并不难理解,字面上的意思苏妙都能明白,她可以理解的很好,然而当这些字面意思将要落实到行动上时,她却僵住了呆住了,要理解一段话的意思这是非常容易的。但要想把这些想法付诸到行动上,基本上都是无从下手。
苏妙因此变得异常苦闷,最后的决赛即将来临,她却觉得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并且随着时间的前行越来越不好,因为状态不好,她的情绪越来越不好,于是一切就转变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没着没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到后来已经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偏偏在马车驶进苏州城时因为前方两辆马车生事故造成交通拥堵,他们的马车堵在城门口足足有半个时辰还没挪动到二十米。
苏妙等待的有些烦躁,坐在她对面的回味同样被她传染了这股烦躁,他对她此时的情绪感知的非常清晰,掀开马车帘子向外望了一眼,皱了皱眉,顿了顿,对苏妙说:
“走回去吧。”
苏妙微怔,想了想,点点头,于是二人下了马车,步行向圆融园走去。
东城门离圆融园距离可不近,靠步行是要横穿全城,中间还有一道石湖,湖面上画舫红艳,灯火喜人,夏季的夜市已经开始了,整座苏州城在日落之后陷入一片喧闹热烈的海洋,光火通明,摊铺琳琅,吆喝迭起,游人如织,十分热闹。
苏妙和回味肩并着肩在熙熙攘攘的夜市中慢吞吞地行走穿梭,一言不了许久,在路过一个售卖米浆糕的小吃摊前停住,他问苏妙道:
“吃糕吗?”
苏妙正在沉思,没听到他的问话,直到他问了第二遍时她才反应过来,慢半拍地反问了句:
“什么?”
“吃糕吗?”回味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苏妙望向小吃摊上用竹签扎着插在稻草人上的米浆糕,犹豫不决。
于是回味向卖糕的小贩要了一只米浆糕,付了钱,接过来,递到苏妙手里。
苏妙拿在手里看了看,说了句:“我不怎么想吃。”
“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夜里肯定会饿。”回味说,拉起她的手向前走。
苏妙咬了一口米浆糕,圆如镜,白如雪,口感细腻,绵软可口,米香四溢,还不粘牙,浅浅的米香萦绕口中,甘美怡人。
“我娘对你说什么了么?”回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轻轻地问。
“说了。”苏妙简短地回答,顿了顿,续道,“说了很多。”
“可有什么想清楚的了?”回味问她。
苏妙思忖了良久,才淡淡地回答:“清楚倒是没有,不过想了很多,那些话是你让你娘对我说的吧?”
“我不知道我娘对你说了什么。”
“当然,我是说你带我来见你娘也有这个目的吧,你娘看上去并不是个会管闲事的人,必是你说了什么,她才会对我说那些话。”
“我只是觉得让你和一个阅历丰富经验颇多的人谈一谈,或许会得到一些我给不了你的启。”
“确实有启,还很多。”苏妙浅浅地笑笑。
“真的?”回味询问。
“虽然算不上太多,但却想清楚了一件事。”苏妙笑意盎然地对他说。
“是什么?”回味追问。
“与你在一起共事消磨了许多我原本已经拥有的东西,虽然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但是和你做搭档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个人展,所以我现在决定想要单飞。”苏妙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回味愣了一愣,用一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表情看着她,除了惊诧就是惊诧。
苏妙笑意盎然地说:“所以我要去参加加时赛,虽然现在我还是想不清楚到底要怎样才能走出这个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困局,但是也许在赛台上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回味的一张脸有点泛绿,从她说的有点没有章法的话语里他听出一丝对他的不祥,她似乎把他开除了,刚刚在他不经意的一瞬间他就收到了来自东家的解雇口信,他呆了老半天,忽然扭过头,蹙眉问她:
“照你这么说,你之所以进入瓶颈全都怪我咯?”
“我可没有这么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苏妙轻描淡写地回答。
他是让她进入瓶颈的罪魁祸,并且还是众多原因中的一个,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太愉快。
“你是说你之所以没有比好比赛全是因为我?”他禁不住开始钻牛角尖。
苏妙愕然地看了他一眼:“我哪有这样说,我只是说有这方面的原因。”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拉不出屎来怨茅房。”回味没好气地道。
“你是茅房?”苏妙觉得他莫名其妙,眨巴了两下眼睛,气死他不偿命地问了句。
于是回味当真火了,他停住脚步,立在街头直直地看了她一会儿,紧接着脑袋一扭,竟然走了……他竟然自己一个人大步走了!
苏妙哑然,望着他的背影,这是抽哪门子的风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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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
盛夏的清晨,天亮了起来,天空中的云层仿佛离人间很近,阳光从云层后面射过来,给云层镶上金边,一堆堆一团团地排列着,不像那青空中缕缕轻云漂浮不定,仿佛被镀上了金边的瓷器,自有一股凝重透出华丽的风采。?。?‘那些云层清清楚楚地存在于那里,似乎已经经历了若干个世纪,所以才会蕴含着沉厚的成熟力。
沁凉的风带着充满了晨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的心特别舒爽。碧草神采奕奕地生长在墙根下,身上的晨露晶莹透亮,就像是一颗颗珍珠在阳光下闪耀。荷花池里的荷花亦舒展了叶子,在微风中摇曳。静谧的清晨,仿佛人间仙境,瑰丽清奇。
吉春斋风景秀丽的庭院里,苏烟双手捧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倒立在墙根处练习一指禅的苏婵,过了一会儿,哼哼着说:
“三姐,你别再练了好不好,一个姑娘家总是这样,将来可怎么嫁出去!”
“闭嘴!”过了一会儿,苏婵才从倒立着的嘴唇里吐出两个硬邦邦的字。
苏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三姐就是因为不肯听他的劝说一意孤行才会被左邻右舍嘲笑说她是“嫁不出的老姑娘”的,偏她一点都不在乎。还有大姐,她纠缠文王的花边新闻已经传遍了苏州城,凡知道文王的人没有不知道大姐的,人们都说看到文王身边多了一个“下贱不要脸的狐狸精”,连他也因为这个受到一些看他不顺眼的同窗的嘲笑,他倒是不介意有人嘲笑他,只是大姐这样做在他看来一点也不好,和离过的平民女子去高攀高贵的皇子太不靠谱,他更希望大姐能安安分分地找个老实可靠的男人,平平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平安喜乐。跟文王殿下扯上关系衣食无忧倒是有可能,但平安喜乐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然而大姐她不那么想。她的想法靠他的脑袋是怎么也理解不了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烦闷地趴在石桌上。还有二姐,二姐手受了伤。连带着性子也变得古怪起来,他说不出来,总觉得随着厨王大赛接近尾声,二姐的心情也变得阴晴不定,不再像从前那样开心快乐自信满满。竟然变得忧虑沉闷起来,偶尔那双眼睛里还会流露出一丝迷茫,这让他十分担心。
他的心变得闷闷的,更低地趴在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烦死了。”苏婵最讨厌听别人叹气,身子一翻从墙上下来,用干布巾擦了擦额头,不悦地说。
“三姐,”苏烟把一双俊俏的眉毛撇成八字,咕哝着说。“你就一点不担心二姐吗?”
“担心什么?”苏婵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石凳上,倒了一杯凉茶,咕嘟嘟一口灌下,简单粗暴的姿态把苏烟看得眉角直抽。
“二姐心情不好。”
“哪有人一辈子都心情好。”
“可是……”苏烟欲言又止,歪着脑袋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皱着眉卡住了。
“你,怎么一大早就跑回来了?”苏婵盯着他的脸,难得问了一句。
“我全答完了就回来了。”苏烟理直气壮地说,考试期间试卷是一齐放的。谁先答完谁就可以先交卷回家,他惦记着二姐的比赛,匆匆答完试卷就回来了,这时候文书和宁乐还在考场上。
“像你这样随随便便。你真的能考上吗?”
“能。”苏烟点了点头。
“……”苏婵不知道该说什么。
“考中并不难,难的是考中之后该做什么。”苏烟说着,越说声音越小,然后他趴在石桌上,缩成一只兔子,鼓着腮帮子。一脸茫然的表情。
苏婵端着茶盅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
就在这时,一件天蓝色衣袍从后院进来,自他们面前经过,一言不地向前面走去。
“讨厌鬼,我二姐手都受了伤,她一个人上台能做什么,你都不拦着她!”苏烟撅起嘴说。
回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硬邦邦地回了句:“我管她!”头一扭,大步走了。
苏婵和苏烟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远去,过了一会儿,苏烟用一种相当不可思议的语气咕哝着问:
“这是怎么了?”
“吵架了吧。”苏婵上挑着秀气的眉毛,说。
苏烟想了一会儿,心情开怀,重重地说:“太好了!”他是典型的姐姐嫁不出他担心,有了固定的对象他又觉得十分讨厌的麻烦类型。
苏婵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懒得理他。
房间内,苏娴在苏妙还没有痊愈的右手上涂了厚厚的药膏,又一层一层地缠上防水的布料,她说:
“何必逞强,一定要争个高下,品鲜楼是老头子的产业,又不是你的,你现在已经有了苏记,不该再固执地记挂着老头子过去的那点辉煌,好好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并不是因为这个,”苏妙沉默了一会儿,轻笑着说,“从前没有打破的障碍突然又拦在面前了,不去打破觉得有点不甘心,好像逃避了似的。‘”
“逃避也好冲破也罢,归根结底还是开心最重要,就算是逃避了,你照常可以回去快快乐乐的过日子,那么逃避又有什么不好呢,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累,还因为心情不好跟回哥儿吵嘴。”
“我哪有和他吵嘴?”苏妙莫名其妙地问。
“他都不想理你了,你还说没和他吵嘴!”苏娴瞅了她一眼,鄙视地道。
“我誓,我才没有和他吵嘴!”苏妙举起一只手澄清。
苏娴又瞥了她一眼,懒得再搭理她,从椅背上拿起一件水蓝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熨帖地系好绳结,又照老规矩将一枚平稳符放在她贴身的内袋里。
苏妙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苏娴立在她身后,拿起一把桃木梳三两下将她那一头秀美的长挽成高高的髻,以一根银钗固定。
苏妙坐在妆台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可是还是有些不同的,这不同她能感受出来却说不出来,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不由得歪了歪头,镜子里的人亦歪了歪头,这样的情景初时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时间久了,却又觉得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奇妙。
苏娴站在镜子后面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出手,不耐烦地在她的耳垂上掐了一下。
苏妙吃痛,从镜子中的自己身上回过神来,哎呦一声痛叫。
“走了,时辰不早了。”苏娴没好气地说。
“哦。”苏妙应了一声,站起身,拖着一只因为缠了过厚的药布变得有些笨拙的手,跟着她出门去了。
多姿多彩的夏季就像是一位生气勃勃的少年,健步走在一片火热的阳光下,大树张开葱茏的臂膀。遮住夏天火热的阳光,洒下一片绿荫,夏的阳光到达哪里,哪里就是一片酷热,一片骄阳。
城西广场上,彩旗飘摇,聚集在赛台下的观赛者很明显比之前少了许多,赛台两旁的茶楼上吆喝下注声也没有往日那般响亮,究其原因是因为本届大赛备受瞩目的选手苏妙她的挥太不稳定,并且平局的局数太多令观赛者都开始感觉到疲惫。连只是坐着的观赛者都感觉到疲惫。更何况是其他人,最后那场决赛虽然赛程短暂,但这些软绵绵的赛果铺在人们心里,很让人们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漫长感。这种令人疲软的漫长感间接导致了观赛者的热情下降,前来观赛的人自然变得少了许多。
甫一来到赛场,苏娴和苏婵等人便直接入了观众席,在椅子上坐下时,苏娴看了一眼早就已经坐在位子上的回味,问: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先来了?”
回味不说话。
“你们两个到底为了什么吵起来?”苏娴受不了地追问。
“没有吵起来。”回味硬邦邦简短地说。
“那是怎么了?”苏娴的眉角狠狠地抽了抽。越无语地问。
“没事。”回味语气平的像大理石地板,生硬地说。
那一头,苏妙从栅栏门外走进来之后,独自一人径直向赛台上走去,才走了两步,一抹亮眼的湖蓝色映入眼帘,一池湖水般波光潋滟沁凉怡人。
回味只是看了一眼,便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苏娴瞅了一眼,眉角抽得更厉害。
如芝如兰的佟染立在苏妙面前,柳叶眸含笑,在苏妙包裹严实明显比正常胳膊粗了一圈的手臂上看了一眼,笑吟吟地问:
“苏姑娘,伤可好些了?”
“还好。”苏妙简短地回答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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