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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味-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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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时,即使是坏的尸体最多也是面部肿胀得可怕,可是山上的那具女尸没有穿衣服,全身**,的**完全暴露出来,再加上树洞里潮湿多虫,那些虫子和腐肉组成的刺激画面他已经不想去回想了,去凑热闹的苏婵刚上山就看见了那样的画面,梁敖看她尖叫都快要冲破嘴唇了,却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她就直不愣登的转身下山了。没吐也没叫,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已经相当了不起,这会儿看见她形单影只地蹲在河边,跟她那被百般呵护的姐姐形成鲜明的对比,梁敖忽然觉得她好笑又可怜。
“喝水吗?”梁敖走过去,站在苏婵身旁,解下腰间的竹筒递过去。
苏婵从膝盖上抬起一张惨白的脸,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接过竹筒,一口气喝掉一半,胃里灌了水,却更想吐了,她用手堵住嘴唇,勉强忍着。
梁敖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又嘲笑她,苏婵恼怒地瞪着他。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好好的做个姑娘不好么,非要当男子,非要逞强好胜,你的好奇心那么重做什么?”梁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碰见这么让人觉得无奈的姑娘。
苏婵这时候很想说“你管得着么”,可是开口就要吐了,于是她站起来,把竹筒塞回梁敖手里,转身,走到姐姐身边去。
梁敖盯着被塞回来的竹筒,一脸无语。
“二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山上到底怎么了吗?”被命令回马车上等着的梁喜不耐烦了,从马车里出来,走到梁敖身旁,问。
她这一出来,一直关注着梁喜动静的魏依琳和薛明珠也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妙和苏婵被留下,她们却被赶到车上去,这是她们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忍耐的。
薛明珠才一走近就看见被回味抱在怀里的苏妙,一张脸刷地白了。
又来了一群让人头疼的雌性生物,梁敖皱了皱眉:
“怎么都下来了,不是让你们老实在车上等着吗?”
“武王殿下息怒,臣女只是有些担心,忍不住过来看看。殿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魏依琳小心翼翼地问。
梁敖看了她一眼,若不是这两个人是母妃让他带出来的,他早就让她们自己回去了。他有点不耐烦,就没回答魏依琳。魏依琳见他脸色不好看,也不敢再问。这时候正好梁敏和一个穿着白色罩衣的老者从山上走下来,魏依琳眼睛一亮,迎上去,柔声唤道:
“世子爷!”
梁敏没搭理她,径直走到回味面前,看了苏妙一眼,问:
“你没事吧?”
刚才只有他和苏妙两个人时,苏妙明显被吓坏了,他拽她站起来,她居然两腿发软在地上坐了小半刻钟才勉强站起来。
苏妙从回味的怀里慢吞吞地抬起头来,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他,好像在谴责他让她倒霉似的。
梁敏脸色一黑,关他什么事?
“怎么样?”回甘问身穿白色罩衣的老者,那老者是特地从梁都赶来的验尸官。
老者冲着在场的人拱了拱手,一本正经地回答说:
“根据小的多年的验尸经验来看,死去的女子年纪大概二十一二岁,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六七日之前,尸身之所以腐坏严重,是因为树洞里闷热潮湿、多虫,致使尸身破坏严重。女子的后脑部有致命伤,疑似因硬物撞击后脑失血过多造成死亡,小的大胆猜测硬物应该是石头之类的。女子的头发里有许多枯枝和草屑,但不是来自树洞周围,也就是说该女子是被杀死后丢弃在树洞里的。女子的身上有多处外伤,指甲有多处断裂,应该是生前与人厮打时留下来的。再有就是就是”
验尸官在在场的女孩子脸上扫了一眼,欲言又止。
苏妙不明所以,她正听的入神,见老头不说了,有点着急,连忙问:
“就是什么?”
“那女人没穿衣服,应该是被人强奸了。”苏婵双手抱胸,站在她身边,见她问,就对她说了。
这种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面红耳赤。
同样听的聚精会神的梁喜闻言,不由得双手一抖,手中的檀香扇啪地掉落,发出一声轻响,吸引了人们的注意。苏妙望过去,发现这姑娘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惨白发青,咬着嘴唇,将嘴唇咬的苍白,那肉肉的嘴唇还有她那尖细的指尖开始颤抖,并且越抖越厉害,好像痉挛了似的她大概被吓坏了,这也难怪,养在深宫的公主,乍听闻这么可怕的案子,不害怕才怪
魏依琳和薛明楼也都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尴尬又害怕。
梁敖皱了皱眉,刚伸出手去握梁喜的手。
梁喜却仿佛触电了似的,嗖地缩回自己的手,她还在害怕,抬起头,勉强微笑着,对梁敖说:
“二哥,我先回车上去了!”说罢,转身,噌噌噌地走了。
“没穿衣服?”苏妙在听了苏婵的话之后心脏一沉,蹙眉,问验尸官,“她的衣服呢?”
“树洞里没有,世子爷吩咐人在附近也找了,并没有发现女子的衣物,小的只在女子手中找到了这个。”验尸官将手掌摊开,手心里是一枚精巧的香囊,“那女子将香囊攥在手心里,攥的紧紧的,小的迫不得已,破坏了女子的手掌才将这只香囊取出来,女子如此重视这枚香囊,小的斗胆猜测,这枚香囊说不定与杀害女子的犯人有关。”
众人都去看验尸官手里的香囊,因为是从女尸的手里取出来的,上面沾满了腐尸的液体,连花纹和花色都看不太清,还散发着一股比尸体还要恶心的臭味,即使知道这是重要的物证,也没人愿意仔细看。
苏妙却脚踩着石头,向远处张望。
“看什么呢?”回味问。
苏妙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
“苏觉的娘子六天前在秋葵县往梁都的官道上丢的,到现在还没找到。”
回味蹙眉。
“那天我和大姐、婵儿回梁都时曾经去苏觉说的那条官道上看过,那条官道附近也有一座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这座山。虽然我希望吴氏是被抓住关起来了,但也很有可能因为当天晚上反抗的过于激烈直接被杀掉了。”苏妙轻声说。
“确实是这座山,上去之后从枫林西边的那条山路下去就是秋葵县往梁都去的那条道。”回甘肃声说。
“是不是吴氏,只能让苏觉来认了。”回味说。
“就算那是他娘子,烂成那样了,他能认出来么?”
“只要找到衣服就能知道了。”苏妙说。
“怎么找?这么大的一座山,就算搜山,搜的是衣服又不是活物,埋了或者烧了都有可能。即使派人搜,难道要一寸一寸的挖山?那得挖到猴年马月去?更何况凶手说不定把衣物带走丢在别的地方了。”朱沐曦忽然开口,反驳道。
“烧掉不太可能,这里地处偏僻,晚上没有人,即使山上出现火光也不会有人发现,如果凶手能想到用火把衣服烧掉,他就不会把尸体扔在树洞里,直接一并烧掉了。同理埋起来也不太可能,再说山上土地坚硬,要挖坑必须要有工具,如果真有工具,尸体直接就被掩埋了,也不会放在树洞里。至于衣服会不会丢在其他地方,偷走衣服很有可能是为了掩盖死者身份,除非是变态,普通人在杀了人之后一般不会抱着死人的衣服走太远,第一衣服在手里越久越容易因为意外暴露,第二心里多少会觉得晦气。要查身份,现在只能从搜山开始,搜山也不难,不是有猎犬吗,苏觉那里还有他娘子的衣服,让猎犬记住味道,带着猎犬搜山,比人一寸一寸的搜要快得多。”
苏妙慢条斯理地说完,也不在意众人投来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无论是欣喜、嘲笑、深邃、阴沉、研判还是不以为然,她都坦然面对。
回味摸了摸她的头。
虽然搜山是定下来了,可苏妙的心并不轻松,反而越加沉重,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苏觉无法再正常行走,梦想破碎,连想要继续过普通人的日子都不可能,假若死在山上的女子真的是他的妻子,往后的日子苏觉要怎么过。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六章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事
女尸手中的香囊要作为线索查下去,女尸死时穿的衣服也要找到,好确定死者的身份,两方面同时进行。
苏妙很希望是自己瞎猜,山上的女尸不是吴氏。
从城外回到薛明楼,苏妙的心情是说不出的郁闷,本来受到了创伤般的惊吓,可是在发现死的人很有可能是吴氏时,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回到薛明楼时正巧苏娴也回来了,苏娴对苏觉的事很上心,苏妙就把刚才在山上发生的事粗略地讲了一遍。
苏娴听了,半天没说话,她并不怎么惊讶。
“能活着当然最好,可是大部分女人碰到那种事都会死命反抗,反抗过头了,对方起了杀心也不是不可能的。”沉默了良久,她低声说。
苏妙没搭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外头有人找你,已经等了你小半个时辰了。”苏娴说。
“谁啊?”苏妙一愣。
“夏瑾萱身边的男管家。”苏娴回答。
“咦?夏朗吗?你确定他找的是我?”苏妙一头雾水,狐疑地问。
“点名道姓要找你,说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谈。”
“我和他有什么事情需要商谈?”苏妙越发惊讶。
苏娴想了想,笑着说:“下一场不就是你和夏瑾萱了么,说不定是来收买你,让你故意输给他家小姐。”
苏妙觉得不太可能,摇着脑袋道:“不会吧。”
“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出来他来干吗。你去见见不就知道了。”苏娴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头发,说。
“嗯。”苏妙应了一声,盯着对镜补妆的苏娴,“你还要出去吗,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卢硕说城南的布庄有积年的棉絮可以低价让给我们,拿去给灾民做冬衣。”
“你们两个人去?”
“嗯。”苏娴轻快地应了一声,正在试合适的耳坠子。
苏妙看着她,犹豫了半天,说:“大姐,虽然我不应该问的,你和文王玩完了么?”
“我和他是否玩完了这要取决于他会不会让我继续玩。”苏娴并不避讳,语气轻快地回答,好像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啧,大姐,文王太危险了,他不是个能陪你安安静静地过日子的男人。”
“过日子?”苏娴笑出声来,回过头,蹙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说,“你大姐我又不是在找夫君,要什么‘安安静静过日子’?再说,谁又敢保证谁能陪谁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人是会变的,屈指之间就有可能变成另外一副你完全不认识的样子,比起对今后的想象,现在爽快才是最重要的。”
苏妙摩挲着下巴,歪头想了一会儿,恍恍惚惚就认同了她的这句话:
“说的也是!”
“我走了。”苏娴放下镜子,转身,扭着腰肢往外走。
“大姐,你到底觉得卢硕怎么样?”苏妙最后问了句。
“人是挺有出息,可惜在男女上档次太低,适合找个会听话的姑娘老老实实的成亲过日子。”苏娴说着,人已经出去了。
这是完全没兴趣的意思啊,也就是说卢硕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苏妙撇了撇嘴,这时候才想起来前边还有夏朗在等她。
抱着满腹狐疑,她来到薛明楼的茶楼,根据伙计的指引果然在一间别致的雅座里看见了夏朗,清风朗月一般的男子,眉目如画,器宇轩昂,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茶座上,悠闲地啜着一杯清茶,这哪里是管家,分明是一位爷。
听到动静,夏朗回过头,看见苏妙,立刻站起来,客客气气地施了一礼,口内道:
“苏姑娘好!”
“夏管家找我?”苏妙迷惑地问。
“是。苏姑娘请坐。”夏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又为苏妙斟了一杯茶。
苏妙坐下来,却没动他倒的茶,客套地笑问:
“是夏姑娘让你来的?”
“不,是在下私自前来拜访苏姑娘的。”夏朗坐下来,温声笑答。
苏妙越发吃惊,一脸茫然:“夏管家找我做什么?”
“后日就是我家小姐与姑娘的比赛日了。”夏朗含着笑说。
苏妙点点头,心想他该不会真的是来收买她的吧?应该不会吧?
“后日的比赛,请苏姑娘不要留情面,狠狠地粉碎小姐的自尊,狠狠地挫败小姐的骄傲,三轮赛,我希望苏姑娘以高分差全胜!”夏朗收敛起笑容,表情严肃,内敛且坚定,他沉声对她说。
苏妙愕然地望着他,对于他的要求,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没能明白你的意思。比赛么,我自然会全力以赴,可是高分差全胜,在题目和状态都不明确的情况下,我可没办法答应你什么。再说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苏妙哭笑不得。
“我想听到的并不是姑娘口中的‘全力以赴’,而是‘不遗余力’,苏姑娘,我家小姐前几日之所以输给你,是因为她已经有一年没进过厨房了,这两****昼夜不停地练习,生疏的手艺已经逐渐找回来,不投进全部心力比赛你是赢不了她的。”
“你究竟是来对我炫耀夏瑾萱的,还是来找我替你打击她的?”苏妙搔着脸颊,无语地说,顿了顿,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苏姑娘的初心是什么?”夏朗沉默了一下,不答反问。
“啊?”
“苏姑娘之所以选择做这行,不是为了继承父亲的手艺,而是因为自己本身喜欢吧?”夏朗说。
“嗯。”苏妙点点头。
“我家小姐也是如此,可是自从老爷去世,渐渐的,她忘记了这一点。她已经忘记了这一点,所以莲花楼的境况才会越来越糟,她的状况才会越来越糟。她能从虎狼环伺中守护住莲花楼,我自然是高兴的,可她大概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把固执当成了坚持。母女离心,姊妹反目,姐弟成仇,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会被自己击溃。所以我才来请求苏姑娘,瑾萱视你为劲敌,击败你已经成为了她现在最最执着的一件事,苏姑娘之前的比赛或多或少都倾注了对对手的温柔,但和瑾萱的这场比赛,请苏姑娘不要这么做,狠狠地粉碎掉她的自尊和骄傲吧,只有这样,她才能清醒过来!”夏朗说着,站起身,对着苏妙深深地作揖下去。
苏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原来她是有弟弟的,我还以为她们家没有男丁,所以她才那样强势。”
“小姐下面还有一个庶弟,过去她对这个庶弟还是很疼爱的,可是自从老爷去世,她完全把小少爷当成了和她争权夺利的敌人,小少爷年轻,受人挑拨,处处与她对抗,再这样下去,莲花楼很可能会因为内耗造成巨大的损失。”
“你和夏瑾萱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是现在苏妙最好奇的问题。
“在下是小姐的管家。”夏朗回答说。
“你喜欢她吧?”苏妙单手托腮,扬眉,看着他,追问。
夏朗表情微僵,更深地垂下头去,淡声回答:
“在下只是管家。”
苏妙扁了扁嘴,慢吞吞地道:
“我来参加比赛肯定是想赢的,不管对手是谁都想赢。我只能这么说,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夏管家可以请回了。”
夏朗说了这么多,苏妙却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这么一句,夏朗的眼里闪过几分失望,不过他没再说别的,重新做了一个揖,恭声道:
“多谢姑娘赏脸听在下哆嗦了这么久,在下先告辞了。”
“夏管家慢走。”苏妙点点头,说。
夏朗转身,离开了。
苏妙盯着他的背影,手指头慢慢地摩挲着嘴唇,秀眉微扬。
武王府。
梁敖勒住马,向身后的马车看了一眼,下马来,走到马车窗下,轻敲了敲车窗,温声笑道:
“阿喜,今晚住二哥家吧,二哥派人去和母妃说,等明早再送你回宫,如何?”
马车里寂静了良久,才传来梁喜轻快的嗓音:
“好!”
梁敖笑笑,吩咐人去宫里通知贵妃,马车先掉头进了武王府,向梁喜常住的院落驶去。
梁敖踏进府门,管家迎上来,在他身旁轻声低语几句。梁敖皱了皱眉,没有跟进内院,而是来到层层守卫的外书房。
梁敞坐在书房墙下的椅子上发呆,此时天色逐渐暗下来,但还没到掌灯时分,室内仿佛笼了一层雾,模模糊糊。
梁敖觉得梁敞的气色不太好,猜测他大概是因为被父皇禁足所以沮丧的缘故,梁敖皱了皱眉,沉声问:
“都被禁足了你怎么还出门,让父皇知道,你可就不只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梁敞一直在沉思,没发现他进来,被他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腾地站起来:
“二、二哥,你回来了!”
“怎么了,突然过来?出什么事了?”梁敖也知道梁敞不是鲁莽的,冒险前来肯定是因为有事。
“听说城外的山上发现了女尸,我想起了苏吴氏,有些担心,就过来了。”梁敞回答。
“就为了这个?”这可不是梁敖想听的答案,他有些怒地质问。
梁敞从小跟着梁敖长大,对梁敖的感情很深,对这个兄长他很敬畏,知道梁敖生气了,他也变得小心起来,顿了顿,低声道:
“今日杨尚书来我府上,一口咬定杨林和苏吴氏的案子无关,哭诉二哥不信任他,无论他怎么辩解二哥还是把杨林当嫌犯。”
梁敖冷笑了一声:“既然不是,他等着清白就是了,到处哭诉什么,还不是他心里明镜儿的他儿子是什么样的货色!”
“如果真的是杨林干的,二哥打算怎么做?”梁敞问。
“事情都闹到皇上那里去了,若查实了是杨林做的,我又有什么法子?”梁敖这会儿的心情很差,他很烦躁,说话时的语气也很粗暴。
“一旦杨林被处死,杨尚书必会和二哥反目,到时候二哥将损失一个刑部。”梁敞肃声提醒。
“假若他杨志真那么不识相,给脸不要脸,我豁出去斩了这条胳膊!强抢民女***杀害,做这种事的畜生本来就该死,能教养出这种畜生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祸害留着还不如除去!”梁敖今天的脾气出奇的焦躁,好像心底压着什么事似的,连了解他的梁敞都觉得很奇怪,总觉得今天的二哥反常的暴躁。
梁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有什么事?”沉默了一会儿,梁敖的声线逐渐平稳下来,淡声问。
“没有了。”
“没有就回去吧,禁足期间,你别出府了。”梁敖警告说。
“是。”梁敞应了一声,顿了顿,欲言又止。
“还有事?”梁敖问。
“没、没有。”梁敞说着,转身,系好披风上的兜帽,迈开步子往外走,他的步履略显沉重,待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过头来,语速很快地问了句,“二哥,你可知道我的生母究竟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梁敞心脏微沉,皱了皱眉,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不是说病逝么?”
梁敞看了他一会儿,室内没有掌灯,即使视力再好,也总有一些东西看不太清。
将袍袖渐渐捏紧,梁敞的唇角勾了勾,嗓音微哑,他轻轻地笑了声:
“是啊。”
“怎么?”梁敖皱眉,问了句。
“没事,突然想起来我的生母,白问一句。二哥,我先回去了。”梁敞哑着嗓音说。
“回去吧,我知道你的心思,别想太多,等过两天父皇气消了,你也就解禁了。”梁敖说的是梁敞为了他包庇杨林结果却适得其反这件事。
梁敞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梁敞走后,梁敖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唤贴身护卫陈霖进来,低声吩咐他道:
“待会儿让人在公主的饭食里放些安神的药物,让她早些睡下。”
陈霖应了一声,退出去安排。
寂静的书房内只剩下梁敖一个人,他忽然将双手放在桌上,深深地弯下腰,头几乎要垂到桌面上,许久之后,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无限的沉重,无限的森凉,他的影子映在墙壁上,被从窗外渗进来的清光拉得很长。
回程的马车上。
梁敞背靠着软枕,呆呆地望着窗户发愣。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抬起头,放在衣袖上,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地,将一条破旧的白色丝绢抽出来,缓缓地展开,上面黑中泛红的色彩凌乱不堪。
那是一封血书,一封他的生母邓嫔告发薛贵妃谋害嫔妃谋害皇嗣的血书。(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七章 苏妙和夏瑾萱
风和日丽的一天。
灾民们的危机暂时化解,梁都的人也终于放下心中的不安,重新活跃起来。
科西国的使团要来出访的消息已经传遍梁都,早些天梁都还大扫除过,那之后城里城外焕然一新,闪闪发亮,让人只是看着心情就会好起来。
在这样愉快的氛围下,苏妙迎来了和夏瑾萱的比赛。
清晨。
比赛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有观赛的人陆陆续续进场入座。
阮双和高兴一道来的,阮双连续在家憋了好几天,缝嫁衣缝的她都快要疯掉了,今天的比赛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来观看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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