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妙味-第2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疲汗实妥磐访挥锌吹剑撼ㄈ辞宄乜吹搅颂痈缪劾锱ㄅǖ氖痈绱蟾琶幌氲狡吒缇尤换嵘ゾ√炝既シ仿粲淄�
  “阿敞,”梁敕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表情严肃地对他说,“兄弟之间,做什么都好说,可若像你七哥那样,把好不容易才兴旺起来的岳梁国一点一点的拖垮,这项罪,罪无可恕。”
  梁敞的心里咯噔一声,他看着他,默了片刻,规规矩矩地低下头去,应道:本站推荐丝袜美腿;童颜**;丰满肥臀图片视频在线看!!快速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ta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第五百九五章 利与情
  七皇子梁故因为不顾法纪走私货物钱币到科西国,被削去王爵,贬为庶民,安王府被收回,不法收入被尽数纳入国库,曾经尊贵显赫的安王殿下,他的政/治生涯还没有迎来鼎盛便已经到达尽头。
  与安王狼狈为奸的薛明被皇上处以极刑,薛家家产全部充公,他的妹妹薛明珠虽然没有参与案件,可在私船上她和薛明一同被擒获。尽管薛明珠哭诉她对薛明的事毫不知情,薛明也辩称自己的妹妹什么都不知道,可就算她没有涉案,她也不可能再继续住在皇宫里了。薛贵妃咬了咬牙,将自己一手抚养大的薛明珠送去了梁都城外专门收容出家后妃的慈航庵。
  听说薛明珠在走之前大闹了一场,哭着骂了薛贵妃好多难听的话,然而闹上了天她最后还是被送去了慈航庵。
  安王党派的人坐立不安,因为利益牵连,互相维护,自然就会有不信邪的死忠派欲上书替梁故说好话,试图将梁故的罪名削弱。可是皇上根本没有给他们开罪的时间,走私案牵涉了兵部和户部的一干要员,这些要员又牵连上了地方官员,其中就有鲁南省刚刚被收押的布政使和其从属官员,再之后又牵涉上了太子在鲁南遇刺的案件。
  当一切联系起来之后,在人们如梦初醒之时,朝堂上的腐朽灰暗已经被清理了两成,再加上先前鲁南大灾时被太子动手拔掉的和之后皇上下手清除的那一成,岳梁国完成了近半的大清洗。
  这已经是好多年没有过的大动作了,对于安逸自傲的梁都官员来说,这场措手不及的清洗令他们慌乱忐忑。他们看不清皇上是因为官员**震怒,还是他只是想借助这些在官场上早已经见怪不怪的**,来达成他谋算已久的肃清。
  这一刻,上了年纪的老臣又想起了当年皇上联合瑞王血洗皇宫弑父杀兄带给他们的恐惧。
  而向来温润到近乎软弱的太子殿下突然以雷霆之势对自己向来纵容的弟弟下手,并且一下子就绝了弟弟的前程,虽然梁故性命尚存,可对一个皇子来说,断了他掌握多年的权利,看他变成一个无用的废人,比杀掉他还要狠辣。
  所以,这算什么?残酷的父亲不可能会生出软弱的儿子,其实软弱的太子殿下骨子里也有他父亲的狠绝和冷酷么?
  朝堂上连续多日陷在恐慌之中,人人自危,恍若惊弓之鸟,阴森的气氛笼罩,让所有人都觉得坐立难安。
  自从被收押,梁故一直没能见到父亲,梁铄没有召见他。
  直到案件盖棺定论,一干人等的处罚全部执行完毕,只剩下他了,他从禁宫的监牢中被提出来,然后他在无极宫见到了他的父亲。
  他没什么好说的,他犯了罪,父亲没动手杀他已经是额外开恩了。
  梁铄对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是他的儿子,可罪名是他给他定下的,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显得特矫情。
  父子二人同在一室,默默无言。
  沉默了半个时辰后,梁故站起身,低声说:
  “儿臣告退。”
  “阿故,”这时候,梁铄忽然开口,他没有看他,轻声问,“你恨我吗?”
  梁故愣了一下,他亦没有抬头看他,他垂着脸,低声道:
  “儿臣不敢,是儿臣犯了罪,儿臣怎敢怨恨父皇。”
  “作为君王,你犯了罪,我必须处置你,这是身为君王的责任。”梁铄看着他,语气轻而淡,“可是作为父亲,你犯了罪,我心中纵然愤怒,但你是我的儿子,我有过想包庇你的念头。子不教父之过,是我没教好你。”
  梁故浑身一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皇虽然偏重太子哥,可对其他几个儿子他并没有忽略过。梁故突然想起小时候父皇带着他们兄弟几个一块上朝的时候,小小的五只在龙椅旁边站成一排,什么都听不懂,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就好像什么都明白似的。那个时候他看着坐在御座上的父亲,父亲很温和,可是又很凌厉,他能够温和地说出尖锐的话,让那帮傲慢强势的老臣哑口无言。那个时候,在他小小的心里,他也曾偷偷地想过,等他长大了,他想要变成父亲那样的男人,想要做父亲那样的君王。
  父亲曾笑话他聪明狡猾是个小滑头,不适合从政,倒能当个狡诈的奸商。
  他还真应了父亲的那句话,在政事上他被太子和武王掩盖,倒是在生意上赚了不少黑钱,可他到底是不甘心的。
  他忽然觉得,自长大成人后,谋划自己的前程占据了他人生的大部分时光,他只能想到要获得更多的权利,于是曾经亲近的父子兄弟越离越远。
  梁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撩起袍摆,跪下来,对着梁铄无声地磕了一个头,他从无极宫中退了出去。
  梁铄依旧坐在椅子上,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用手扶住额头,他闭上了眼睛。
  梁故走出无极宫,梁敕正等在无极宫外面,他停住脚步,二人对视了片刻,梁故先迈开步子,从梁敕身边走了过去。
  “自你被收押,老五他一次都没有来过。”就在二人擦身而过时,梁敕突然开口,轻轻地说。
  梁故的脚步顿了顿,淡声道: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与旁人无关。”他说完,径自走了。
  梁敕没有回头,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迈开脚步,走进无极宫。
  梁铄闭目坐在椅子上,梁敕站在他面前,过了一会儿,梁铄睁开眼睛,轻声道:
  “你到底还是对他留情了。”
  梁敕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他是我的弟弟,我不想杀他。”
  梁敕这一次没有说“我不忍”、“我无法”,而是说“我不想”。
  梁铄沉默着,他没有言语。
  “父皇,”梁敕轻声开口,“之前被渡到科西国的孩子还有两批,从安王府搜出来的名册上我发现了这些孩子最终的去向,我想派人去和科西国交涉,将这些孩子全部找回来。”
  “你能做到的话,就做吧。”梁铄淡淡地说,他不太有精神。
  梁故刚走出朱雀门,对面,梁喜独自站在风口里,大风吹起她猩红色的披风,鲜艳得刺目。
  脚步顿了顿,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用很平常的口吻笑着问:
  “怎么站这儿了?”就好像在话家常似的。
  梁喜红着眼睛,咬住嘴唇,瞪了他一会儿,带着哭腔,用力骂道:
  “七哥你是个大笨蛋!”
  梁故勾着唇角,温和地望着她,虽然他讨厌她的蛮横任性,两人时常吵架,可她还是他的妹妹。
  梁喜瞪了他一阵,她抿紧了嘴唇,用力把眼泪憋回去,吸了吸鼻子,将手中沉甸甸的荷包塞进他手里。因为要忍耐哭泣,她的声音哆哆嗦嗦的:
  “这些都是我自己存下的,他们谁也不知道。”
  梁故握着沉沉的荷包,默了片刻,他笑了一下,将荷包塞回梁喜手里,他哑着嗓音,轻声对她说:
  “七哥不用这个。”
  他像从前一样逗弄她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绕过她,径自向前,快步走了。
  梁喜回过身,望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突然弯起小小的身子,冲着他,愤怒而用力地大声叫喊:
  “七哥是笨蛋!大笨蛋!”
  她负气地扭过头去,手遮住脸,泪流满面。
  梁故的心似被狠狠地蛰了一下,他颓然地向前走,他突然觉得可笑,大概是安王做得太久了,而今,他已经不再是安王了,他才突然发现,原来这里竟是他的家。
  ……
  梁敖在太子妃生辰那天提前离府,错过了许多好戏,不过他并不在意,反正那场戏的主角不是他。
  “看来,太子这是打算对我们动手了。”他嗤笑了一声,说。
  “不说太子哥,再怎么样七哥也不该拐卖孩童。”梁敞皱了皱眉,道。
  梁敖看了他一眼,用嘲弄的语气说:“不该做的事多了,可哪一样也没少做,你当他为什么要弄那么多黑钱?”
  梁敞沉默不语。
  “他想做的不过是你正在做的而已。”梁敖看着他,淡淡地道。
  “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七哥想做的是我正在做的?我只是想让岳梁国富足强盛,任何人都不敢欺辱罢了。”梁敞掷地有声地道。
  “谁又不是?”梁敖冷笑着说,“可你要能保证你能活到那个时候,能活到那个时候还要能有地方让你施展抱负。等着瞧吧,老七倒了,下一个就是老五,再然后就该到你我了。”
  “二哥,”梁敞皱眉,犹豫了半晌,轻声道,“太子哥不是那样的人,这一次,他都没对七哥下杀手。”
  “那又如何?皇子成庶民,还不如死了。我是宁愿死,也不愿意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惟命是从,苟且地活着。”梁敖半靠在窗前,望着窗下开得正艳的梅花,冷冷一笑,沉声说。
  梁敞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
  湘王府。
  “殿下,安王殿……梁故已经出城了。”毕同上前一步,轻声通报。
  梁效身披雪白的鹤氅,站在院里的鱼缸前,负手,望着鱼缸里养着的色彩斑斓的锦鲤。
  “殿下要不要想个法子把安王殿下救回来?”梁效和梁故从小一块长大,五个兄弟中他二人最为要好,毕同觉得殿下虽然不说,心里一定是难过的,他上前一步,轻声进言。
  “是他自己蠢,被太子捉住了把柄,没丢了命算他运气好,本王为何要为他的愚蠢暴露自己?”梁效冷笑一声,语气沉冷地说,顿了顿,他低声问道,“胡尔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殿下,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只等着殿下一声令下。”毕同肃声回答。
  “好。”梁效淡淡地应了一声,他抬起头,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顿了顿,幽幽地道,“清衣族的账是时候该算一算了,父皇他,到底会怎么对我解释呢?”他笑了起来,古怪地笑了起来,阴阳怪气,让听的人心里莫名发寒。
  天空中,一抹灰云渐渐遮蔽住了太阳,空气湿冷冰凉。
  ……
  相思绿领回了他们家丢失的孩子,小胖墩虽然瘦了许多,不过没生病,这是万幸,相思绿的老爹欢天喜地。
  相思绿找到苏妙,告诉她孩子领回来了,虽然苏妙觉得自己没干什么,可相思绿还是跟她道了谢。
  “对了,你现在缺个助手吧,找到了吗?”相思绿问。
  “还没有。”苏妙哪有那个闲工夫,她连梁故的事都没太留意,家里的事已经够让她焦头烂额了。
  她这次回薛明楼是因为薛明楼暂时关闭,由于淘汰赛只剩下皇宫赛,还住在薛明楼里的参赛者只剩苏妙,她很不幸地被他们赶了出来。姜大人说反正只剩下她,她又是梁家的人,干脆搬回味家去等待开赛吧。
  一码归一码,比赛还没结束就剥夺她的住处,酒楼会简直不要脸!
  可苏妙还是得乖乖地回来搬行李。
  相思绿看了她一眼,把头扭到一边去,扬高下巴,用傲慢的语气说:
  “罢了,看在你这次帮我找孩子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做你那个助手吧。”
  “啊?”苏妙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相思绿的老爹从远处走来,先笑呵呵地对苏妙道了谢,然后说:
  “苏姑娘,听说你还没找到助手,让我们家小绿帮你吧,一来谢你帮我们找回娃娃;二来小绿做梦都想参加皇宫赛,可惜这回输给了你,你让她给你当回助手,也算是参加过皇宫赛了,了去遗憾,回家她也能老实些。别看她这样,她手艺还是不错了,给你当助手不丢人。”
  相思绿瞪了他一眼,她的说法是为了感谢,可换成她老爹这说法就成了她求苏妙了,她老爹居然跑来拆她的台,相思绿火冒三丈。
  相思绿她老爹说完之后,还觉得自己说的很完美,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相思绿一眼,那意思“还是老爹好吧!”
  相思绿的脸都绿了。
  苏妙看了看脸绿成黄瓜的相思绿,又看了看她那个得意洋洋一脸快夸我表情的老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憋着。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按住三秒复制)
  ☆、第五百九六章 疯狂的母亲
  苏婵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也不说话。
  早晨,苏妙把早饭送到她的房间门口,先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于是她轻轻地敲了敲门,隔着门板温声笑道:
  “婵儿,二姐做了你最爱吃的炒面、汤饭,还有蟹饺哦。”
  屋子里面没有回答。
  苏妙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含着笑,轻声问:
  “婵儿,你要不要跟二姐谈谈?”
  苏婵还是不说话。
  苏妙无奈,顿了顿,蹲下来,将托盘放在门口,对屋子里的苏婵说:
  “早饭二姐给你放在门外边了,你趁热吃。”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
  回到居住的房间,回味正坐在她的屋子里看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册子,见她回来,把手里的册子放下,问:
  “出来了吗?”
  苏妙摇了摇头,在软榻上坐下来,呆呆的,也不言语。
  回味望着她发愁的样子,顿了顿,安慰道:
  “放心,她虽然不出门,饭还是照常吃的,你刚走她就把饭拿进去了,说明她没事,她现在只是觉得尴尬,没办法面对你,等她自己想通了,会出来的。”
  苏妙呆愣愣地坐在软榻上,扬着头,过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回味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你还没去问你娘吗?”
  “我干吗要问?就因为一个神经兮兮的公主乱认姑娘,我就得去问我娘我妹妹是不是我娘亲生的,我有毛病?”苏妙嗤了一声。
  “你害怕她不是你的亲妹妹么?”回味没有理睬她的回避态度,笑着追问。
  “她是我妹妹。”苏妙一字一顿地强调。
  “就算她和你没有血脉关系?”回味笑问,
  “她是我的妹妹!”苏妙加重了语气,不悦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回味笑了一声,仅仅是扬了扬眉毛,他站起来,对她说:
  “我出去一趟。”转身走了。
  苏妙盯着他的背影,然后用力地瞪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时,她又开始发愣。
  关于婵儿,其实她是有感觉的,她又不傻,当得知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妹妹的喜悦褪去之后,各种异样感随之而来。即使她不是原装的,但是很微妙的,她也有感知,关于双胞胎的感知,她能感觉到她和婵儿之间的不协调,那大概是双生子试图连接对方的感知时遇阻所产生的不协调感。随着长大,越来越多的人说她们长得不像,一次两次可以忽略,可说的多了,不说婵儿,连她的心里都开始犯嘀咕。
  然而……那又怎么样呢?
  门外响起了苏烟的哇哇大叫声,吓了她一跳,苏娴揪着苏烟的耳朵把他拎进来往屋里一甩,回身关上门。
  苏烟揉着自己快要被揪掉的耳朵,泪眼汪汪的,委屈地扁着嘴,模样十分可怜。
  “你们在干吗?”苏妙狐疑地问。
  苏娴关上房门,回过头来,用很凶的眼神看着苏烟: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打你一顿你再说?”
  苏烟最怕她,浑身一颤,都快缩成一团了,他躲在角落里,扁着嘴道:
  “你让我说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娴抿了抿嘴,上前一步,又一次去揪苏烟的耳朵。手还没碰上,苏烟已经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嗷叫唤起来。
  “二姐!”他噌地窜到苏妙身旁,躲在她身后,用戒备的眼神瞪着苏娴。
  “你们在干吗?”苏妙哭笑不得,莫名其妙地问。
  “这混账小子,心眼多着呢,他什么都知道,只瞒着咱们俩!”苏娴恶狠狠地看着苏烟,咬着后槽牙说。
  “啊?”苏妙一愣,扭头去看苏烟的脸,“你瞒什么了?”
  苏烟看了她一眼,把眼帘低下去,抿着嘴,小声咕哝:
  “我什么也没瞒。”
  “你再说一遍!”苏娴嗷的一嗓子,把苏烟吓得浑身一颤。
  “我、我真没有!”苏烟委委屈屈的,都快哭了,小声说。
  苏娴看着他:“好啊!你不说是不是,你不说你也别拦着我,我这就去找娘问个明白!”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别!”苏烟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
  苏娴瞪着他。
  苏烟又把脑袋低下去。
  这回就连苏妙也看出来了苏烟肯定是在瞒着些什么,她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
  苏烟感受到她的目光,把头压得更低。
  苏娴对苏妙说:“我刚才跟他说,这事还是找娘问最妥当,姑娘是不是她生的她最清楚,问别人没用。可这小子偏不让,我要去,他不让,然后他突然说‘不能让娘知道这事,让娘知道了,娘肯定受不了,说不定会跟奶奶打起来,回家去把咱爹的坟给刨了’,这话分明有鬼,我再问他,他却不说了。”
  苏妙看着苏烟。
  苏烟的脸正白着,深恨自己一着急就说脱嘴的毛病,他低着头,眼神游移。
  “烟儿。”苏妙肃声唤了句。
  苏烟肩膀一缩,他沉默了半天,最终屈服在了两个姐姐火一样的注视下,他觉得他再不说话,肯定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他咬了咬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搓着双手,磕磕巴巴地说:
  “总之、总之这事不能让娘知道!三姐不是娘亲生的,只有爹和奶奶知道,娘她不知道,要是让娘知道本来是三姐的那个孩子下生就死了,娘会疯的!”
  苏妙和苏娴的心同时咯噔了一声,虽然苏娴一直吵着要去问,可是这个事实是她和苏妙谁也不愿意相信的。然而传言成真了,两个人的心里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就像突然缺了一块似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定了定神,苏妙沉声问。
  苏烟绞着双手,憋了半天,哎呀一声,说: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来的。那时候爹正病着,晚上我睡不着想去看看他,刚走到门口,看见奶奶在爹的屋子里,我没敢进去,正想往回走,然后就听见爹和奶奶说,他想把三姐的身世告诉三姐,那样就算将来家里撑不下去了,三姐也可以去寻她的亲生爹娘,总是有一个奔头的,还说让奶奶把家里收着的当时包着三姐的襁褓交给三姐。奶奶不答应,说三姐是咱们苏家养大的就是咱们苏家的孩子,是苏家的孩子就要替苏家顶立门户,还说万一要是娘知道了三姐不是她亲生的,自己生下来的那个小子当时就夭折了,娘一定会发疯的。奶奶还对爹说,娘已经死了一个孩子了,还要让她知道她其实死了两个孩子吗,爹就没说话。”
  苏娴和苏妙听了,久久没有言语,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的心情很沉重。
  原来苏婵真的不是苏家的孩子,原来和苏妙一同出生的那个孩子是个弟弟,而那个孩子在生下来之后就夭折了,苏婵是代替那个夭折的孩子,为了不让胡氏发疯而存在的。
  姐弟三人两个站着一个坐着,默默无言,室内沉静得针落可闻。
  过了许久,苏烟轻叹了口气,看着她二人,开口说:
  “所以这件事不能让娘和奶奶知道,虽然不知道三姐是怎么到咱们家来的,可一定不是抢来的,咱们家没做坏事。景阳长公主说三姐是她的孩子,可三姐是娘养大的,娘一直以为三姐是她的亲生闺女,如果娘知道三姐不是她亲生的,娘一定会受不了的。娘上了年纪,这些年为了家一直强撑着,我担心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奶奶也年岁大了,万一娘因为三姐的事真跟她闹起来,奶奶受不受得住谁也不知道。虽然长公主也很可怜,孩子丢了,可三姐是不是她的孩子不好说,就算真的是,我不认为三姐跟着她会幸福,她可是强逼着三姐去给武王做妾。就算她这个做法在梁都来说没什么不对的,可三姐不是在梁都长大的,她在咱们家都我行我素,她过不了梁都的日子。”
  苏娴和苏妙沉默不语。
  “而且,”顿了顿,苏烟低下头,又说,“三姐在咱们家过的很自在,我不认为知道真相她会开心,反而会变成负担吧。”
  苏妙背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静默了良久,她扬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
  胡氏做好了鞋底,正要拿给苏妙试大小。
  苏妙说嫁衣回味已经找人做了,胡氏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好,就提出要替苏妙做婚鞋,苏妙答应了。
  胡氏拿着鞋子往泓樨园去,走到泓樨园的墙根下,突然听见两个小丫鬟在聊天:
  “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