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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君可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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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裴蓠还不知自己已经和6妍传成了一对璧人,他那些因着不耐烦而无所表示的模样。在别人眼里,就是对心上人无可奈何了。

    欧阳苓听在耳里,急在心里,他是没有想到这些人这样多嘴多舌。到时若是裴磬回来了,指不定要怎么怪罪他。再说日后指不定就见着了元帅夫人,那要是惹了她不开心,岂不是——

    “诶,你在做甚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欧阳苓万分纠结的时候。6妍又准时到裴蓠案几前,自顾自的说起话来。她自从叫斗篷女子救起后就恢复了装扮,这会儿看来,姿色的确不俗。娇艳中略带俏美,身量苗条纤细,不知让多少人动了心思。

    裴蓠却无甚反应,6妍美则美矣,比起裘晚棠。输了却不止一星半点,况且就算裘晚棠容貌普通,只要是他心尖上的人,哪儿不比6妍来的好。

    6妍存了心与他说,他却仿佛没瞧见她似的。若不是那神秘女子说了6妍的身份尚有可利用之处。他都想命人将她丢了出去,起码清净些。

    6妍却不死心,又靠近他另一侧道:

    “诶,你——”

    欧阳苓哪里还看的下去,他见6妍这般烦人。心里头也生了怨气,6妍一往这侧来,他就将她挡在了一边,沉着面色道:

    “6姑娘,烦劳您自重些。”

    裴蓠听他如是说,微微一笑,便抬头看向6妍。6妍被欧阳苓这样侮辱,还以为裴蓠是要帮她斥责欧阳苓的。毕竟即便裴蓠在恼她,欧阳苓也没有资格代替裴蓠来说这话。

    不想裴蓠并不曾说欧阳苓的不是,反倒是对她——

    “滚。”

    这几日频繁出现在裴蓠口中的词,让6妍脸上一阵青白交加。哪怕他已被骂的习惯了,裴蓠如此厌烦的口气,还是让她好一阵难受。

    但她是不会放弃的!

    6妍心里坚定道。她也说不明白为何自己对裴蓠这般锲而不舍,许是因为他看了自个儿的身子。但另外那些捉她的士兵,倒让她忽略了。

    说到底,女子还是爱俏。

    只是6妍从来也不曾想过,裴蓠是否有婚配一事。她只见他年轻,性子又如此古怪,旁的人也没提过他的夫人,想来应是还有甚么原因耽搁了亲事罢。

    那倒也好,若是哪日要和亲了,她的身份也配的起。再说这般有才华的人,族里那些个亲戚长辈们,大抵也不会反对。

    6妍是典型的不谙世事,怪只怪她族里头的人都宠着她。甚么腌臜事都不让她知晓,这才有了她如今的异想天开。

    且不说两国敌对,她自身难保。单是裴蓠的态度,明摆着就是恼了她的。短短几日也就罢了,长此以往,恐怕裴蓠总有被逼急的一日。

第一卷 103晚棠来到(中)

    “我问了问题就走;你作甚么这般凶?”6妍撅了嘴,一双明媚的杏眼里秋波微荡;“你对女子都是如此不成;看日后还有谁敢嫁你。”

    她嘟嘟囔囔的低语,裴蓠听在耳里,却是连吼她的劲都懒得用了。总归她不愿走,若是磨光了他的耐心,大不了一刀杀了了事。谁还管她如何;只要南狄不与他来说和,6妍最后还是逃不过死路一条。

    当然,裴蓠不动声色,不代表欧阳苓能忍下来。他虽说没有见过裘晚棠;可从外人口中;裴磬的描述中,也略知一二。而且就算那少奶奶再是不济,也总比这个没皮没脸的南狄女子要好!

    是以欧阳苓又隔开了她一些,摆了摆手道:

    “不劳6姑娘担心,元帅夫人可是京里国公府的掌上明珠,那身份不知比某些人来贵气了多少。再者说了,夫人她不仅端庄贤雅,容貌也是数一数二的。元帅成亲与否,这会儿已与6姑娘没有半点干系。”

    许是因为欧阳苓提到了裘晚棠,裴蓠的表情终于透了一丝动容。乍一看还瞧不出来,但是女子敏感,6妍愣是捕捉到了他眼底冰霜的消融。仅仅一角,足以暖入心扉。

    6妍一时被说的怔住了,她双目微微瞠大,颇为不敢置信。

    成,成婚了?

    她一直当裴蓠还是孑然一身,却不曾料到他已有了发妻。而且从欧阳苓提到那人时他的模样来看,二人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6妍回过神来,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从小到大,她的心思还没这样纷乱过。先是对敌军的元帅一见钟情,努力打动他之时,却又得了他早有心尖人的消息。况那女子也不是普通的,起码从出身来看,她们俩都是实打实的贵冑世女。她想拿身份压人的念头,决计是行不通的。

    更别提此刻她还是个阶下囚,那身份也就说来好听。真真正正的摆到明面儿上了,左不过让人多瞧几眼。族里的人再疼她,也不能违背圣上的旨意。

    如果欧阳苓现在听到了她的心里话,指不定要感谢苍天。终于让6妍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不再自以为还是南狄高高在上的千金。

    “你,你有夫人为何不早说?”

    6妍想着想着,不觉一阵委屈。她没想过自己错了甚么,怪只怪裴蓠,怎的不提前通知,也好让她有个底。否则,她怎么做的出这般大胆的行径。

    裴蓠眼也不抬,今天他忍的够了。若是6妍继续待在他的帐子里,他挂在腰上的剑,只怕是必须要饮回血了。

    欧阳苓闻言,只能无力的翻了翻白眼。

    南狄到底是好风水,净出些常人无法理解其思想的人来。要是以后停战了,他还是离哪儿有多远就多远罢,免得哪天和6妍一样了。

    裴蓠揉了揉额心,现在天色并不早,加上这几日并没有开战。他便穿了便服,这会儿坐的久了,眉宇之间有些疲态。然而看上去,却带了股不同以往的美感。

    此时他半掀了眼帘,眉目仿佛青墨挥染,恍似画中人。

    6妍不禁看的痴了,她的泪珠还挂在颊边,鼻尖微红。正是有些狼狈,然而她没顾上这许多,只是才刚刚歇下的心思又提了起来。

    这样好看的人,她从来也没见过。爹爹与娘亲舍不得她,迟迟没有定亲,让她自个儿从王孙子弟里瞧。其中虽不乏俊朗之人,却没有一个比的上裴蓠。

    美而不显阴柔,分外难得。

    裴蓠勉强控制住拔剑的冲动,他背过身,只觉多看6妍一眼都嫌烦。他对着欧阳苓摆摆手,沉声吩咐道:

    “送客,我不想看见她。”

    欧阳苓道了声是,也不管6妍如何,强行的拖了她的胳膊就往外走。他算是明白对6妍这人,说是说不大通的,只能硬来。

    6妍还在沉湎中,猛然肩上一股大力。她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就发现天色一暗,自己已经被拖到了外头。欧阳苓一把放开她,皱眉道:

    “边疆是无谓甚么男女之防,怜香惜玉的。你是运气好,才活的安逸。日后你再这般下去,就休要怪罪我们不讲情面了。”

    欧阳苓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6妍独自一人站在帐外,欧阳苓方才的那番话算的上是警告。但6妍竟是半点没有听进耳里,她单考虑着怎么才能让裴蓠和他的夫人分开。南狄不比这里,没有为人填房就是下等的说法。只要裴蓠休了妻,抑或是和离,她依旧可以嫁给他。

    6妍攥紧手掌,暗暗的下了决心。

    可是这会儿不管是谁都不知道,裴磬已经赶回了乡间的庄子,预备将裘晚棠接到沙场。

    日夜兼程,裴磬赶路的极快。说没有点私心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他年岁也大了,好不容易有个中意的丫鬟墨酝,还要因着战事分开。他心里头的苦,恐怕也只有和裘晚棠分离的裴蓠能懂了。

    原本骞远与庄子之间起码有一月半的路程,让心急的裴磬赶着,硬生生的缩短了一半。即便如此,到了庄子时他也是满面的风霜,神态疲倦了。

    应了门,那几个小厮就连忙将他迎了进去。裴磬没让他们惊动府里的其他人,他自个儿打了水洗漱一新。换了衣裳,这才进了内院。

    彼时裘晚棠坐在园里翻着书卷,墨杏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明显是泛了困。谁让今天的日头如此好。,一点也不见早春的寒冽。

    裘晚棠没有让墨酝唤醒她。反倒是取了放在榻子上的披风,盖在墨杏身上,以免睡着就受了凉。墨酝见她这样,不由得浅笑道:

    “少奶奶也太宠她了些。”

    裘晚棠却不以为意,墨杏尚小,走活泼可人。更像是她的妹妹,而非用来使唤的奴婢。对她忠心的几个婢女,她哪个不是疼进心里的。

    “嘴贫,还不快些塞些软的给她垫垫。趴在这石桌上,也不怕给冻坏了。”

    裘晚棠笑嗔道。墨酝吐了吐舌,就福了身退下去找垫子了。

    裘晚棠等着墨酝退下之后,嘴边的笑意就慢慢的消失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眉宇间的忧色越发的明显。

    不知夫君如今怎样了,可是安全无恙?裴竺已很久没有得到消息了,虽然骞远还不曾传来战败的军报。但裘晚棠的心依旧不能放心,她只想若能去他身边,也便好了。

    裴磬进了园子时,正赶上墨酝拿了垫子来。她见到裴磬的侧脸,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等到裴磬转了头,墨酝才忽的张了口,惊呼了一声。

    裴磬还当她被陌生男子吓着了,他涨红了脸,赶忙安抚她道:

    “是我是我,你莫怕。我是奉了命回来的。”

    墨酝本就只是愕然过了头,并没有真正吓到。她定下心来,又见裴磬急的抓耳挠腮的模样,莫名觉得好气又好笑:

    “我何时说过怕了,你还不缓缓。二少奶奶在里头呢,别惊扰了她。”墨酝说着就把垫子往怀里抱紧了些,刚刚让裴磬来了这一回,险些没有抓住,“你且随我来,二少奶奶怕是听见了。我带你去见她。”

    裴磬讪讪笑了笑,就跟在墨酝后头,往亭子里走去。

    裘晚棠自然是听见了墨酝的声音,她原本已想着走出去瞧瞧发生了何事。还没跨下阶梯,就见墨酝身后跟着裴磬,一同走上前来。

    裘晚棠一怔,但她不像墨酝那般大的反应。见到裴磬,她只是微微蹙了眉心,尾音稍扬。带了几分疑惑道:

    “裴磬?你怎的回来了,夫君呢?”

    裴磬见裘晚棠除了面色略略有些倦怠,其余倒是一切安好。他忍不住替裴蓠松了口气,看来爷是不必过于担心了。

    思及此,他连忙躬身道:

    “二少奶奶,小的是来接您去骞远的。”

    裴磬话音一落,裘晚棠和墨酝登时没了声响。墨杏睡得正熟,那绵长的呼吸声。此刻听来却分外的清晰。裴磬低着头,半天没等到回答。他不禁抬起眼道:

    “二少奶奶。。。?”

    裘晚棠眸子轻弯,忍不住拿卷起的书轴拍了拍裴磬的肩膀。她的唇止不住的上扬,合着皓齿朱唇,华艳非常:

    “还唤我作甚,你快些去取了马车来。”

    这回却是轮到裴磬呆滞了。

    原来,裘晚棠早存了要去的心思。戚氏这回并不反对,是以特意替她寄了信问了问裴丞相。那头裴丞相知道这段时日两军尚在僵持,没有正式开战。又加上南狄的6府千金天天缠着裴蓠,他不想裴蓠被美色所惑,也就同意了。

    按理说来,军中不得有女子。可这回是特殊情况,欧阳弘事先也对裴丞相透露一二,只说裘晚棠是重要人物,必来军中一趟。

    别看欧阳弘名义上是裴蓠的属下,但他的赫赫战功,并不是摆着好看的。他有他的考量,况且裘晚棠也不是寻常女子,这一劫,说不得就靠着她度过了。危险自然不小,然而为了日后的事,裘晚棠也不得不多走一趟。

    裘晚棠可不是等着裴磬这场及时雨吗?

第一卷 104晚棠来到(下)

    裴磬只觉迷迷糊糊的就办成了事儿;因着裴丞相先前知会过;裘晚棠将准备的东西的收拾妥当了。裴磬和其余的小厮很快安排好了一切;由于时间不等人。裘晚棠吩咐了裴磬,第二日清晨立时就要出发;免得到时候一拖再拖。

    裴磬苦着脸;虽说他也想赶。可看裘晚棠的意思;墨酝是去不得了;这大好的机会就白白浪费了。再这般下去,何时才能讨了她的欢心。

    裘晚棠被裴磬的模样唬了一跳,她望了望裴磬。又随着他的视线去瞧墨酝,当即心里就有所了悟。她倒是没想到;夫君身边的小厮个顶个的精;都将她最好的丫头给勾了去。先有裴竺墨渊,这会儿看着裴磬也是有些意思了。

    裘晚棠暗暗好笑,忍不住掩唇轻咳了一声。斜眼睨着他道:

    “墨酝是我的贴身婢女,墨杏年纪尚小,自然是要墨酝跟着我去的。”

    裴磬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喜笑颜开。等到他反应过来这是自家二少奶奶在调侃他时,登时涨红了一张白皙清秀的面孔,无措的去看墨酝的神情。

    墨酝脸上也透着粉嫩,她察觉到裴磬的目光,两人一对上。就立刻别过头去,墨酝是女子,又在主子面前,不好表示甚么。倒是裴磬一直呵呵的傻乐,那样子,哪该有平日半点的机灵劲儿。

    裘晚棠笑着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且不说这边的忙碌,那头戚氏支持裘晚棠是一回事。等到裘晚棠真真正正的要走了,她又忍不住忧心。夜间休憩的时辰,戚氏就来了裘晚棠房中,拿了一个包裹。

    裘晚棠歪在榻子上,手中拿了女红有一针没一针的穿梭着。她人还在这里,心却早已到了裴蓠身边,一想到过些日子就要见到裴蓠。欢喜之余,还隐隐有些不安。

    毕竟分别久了,裴蓠在那头的消息她一无所知。她有的,只是那些用来安慰她的信笺罢了。裘晚棠心中有数,裴蓠是去了骞远,然而事到临头。她不由得近情情怯了。

    裴磬还没来得及告诉裘晚棠6妍的事,否则,裘晚棠现在别说是牵挂惦念了。怕是恨不得拿了裴蓠挫骨扬灰了。明明先头还没人搭理,怎的她一嫁过去,那美人儿就一个接一个的送上门,真是连赶也赶不停。

    欧阳弘没有告知裴蓠这事,一方面是为了公,顾全大局。但另一方面,也不能说他没有思心,裴蓠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人。何时也是甘化作绕指柔了?听着裴磬绘声绘色的描述,他们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裴蓠,还当是撞了邪了。

    从容貌上,欧阳弘是见过裘晚棠,惊艳了一回。从品行上,裘晚棠的临危不惧,沉着冷静也着实让他另眼相看。不得不说,裘晚棠无论哪处,都与裴蓠十分相配。

    至于6妍,说的难听些,欧阳弘压根没觉得她能翻出浪来。不过她倒是给了他们一个看好戏的机会,不知道当6妍遇到裘晚棠之后,会怎样天雷勾动地火。裴蓠又是如何失态,光是想想都让人兴奋不已。

    裴蓠还不知道,那些流了多少心酸泪的下士们都在摩拳擦掌等着他为难。连他最信任最稳重的欧阳弘都没有幸免于难。

    由此可见,这是一场下士们为那曾经炼狱般的折磨扳回一城的反攻战。

    被蒙在鼓里的裘晚棠和裴蓠都不知道,这一回的相遇,意味着甚么样的尴尬场面。而此刻裘晚棠听到了戚氏推门而入的声响,不觉抬起头来,惊讶道:

    “婆母,你怎的来了?”

    裘晚棠连忙起身,想让墨酝搬了椅子来。戚氏却摆摆手示意不用。她接过身边嬷嬷手里拿的包裹,放到了桌子上,柔声道:

    “无妨,我只是将这些滋补的药材拿来给你罢了。我虽不曾去过那里,也知道那里的苦。尤其你近日身子又倦怠,不管怎样,也要顾着才行。”

    裘晚棠心里微暖,就着戚氏拉她的手轻轻一握,垂着头道:

    “让婆母费心了,都是棠娘任性。”

    戚氏摇摇头,面上一片慈爱之色。她点了点裘晚棠的额心,佯嗔道:

    “先前唤我姨母之时,你还跟我亲近。如何这会儿嫁了一年有余了,你反倒是与我生分了。这可不妙,我怕日子一长,你见到我都要三跪九叩了。”

    裘晚棠双颊稍红。在戚氏和柳氏面前,她总是免不了带着小女儿家的情态,可以腼腆,可以撒娇。因着戚氏柳氏从来都是宠着她,包容着她的。

    “婆母,莫要再打趣棠娘了。”

    裘晚棠讨饶道。戚氏也见好就收,原本她就打着让裘晚棠安定的主意。毕竟这几月下来,裘晚棠的模样她看在眼里,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这会儿她一个女子又要犯险,戚氏是想着千叮咛万嘱咐,可又怕裘晚棠听的不耐。最后,也只得拿了药材来了。

    婆媳二人又说了会儿话。由于裘晚棠明日清晨就要赶路,戚氏没有多待,很快就离开了。裘晚棠在墨酝墨杏的伺候下梳洗规整,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

    一番辗转反侧,她在想着日后的计划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中一对璧人携手而立,红衣翩跹。墨丝被风吹拂的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翌日,裘晚棠睁开双眼时,只觉的心情格外舒畅。

    裴磬打点好了马车就候在门口,裘晚棠让墨酝为她戴上了帷帽。向戚氏道了别,就在墨杏泪眼汪汪的控诉目光下上了马车。裴磬坐在前头,另有几个侍卫跟随。

    马鞭落下,那骏马一声嘶鸣,卷起尘埃无数。

    戚氏远远的望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眼中隐含忧色。

    希望这一回,蓠儿和棠娘都能平安归来。

    再说到裴蓠那头,因为6妍锲而不舍的精神。裴蓠已经几次忍不住拔剑砍过去,但都被欧阳弘阻止了。顶着裴蓠恼怒的眼神,欧阳弘也表示很有压力。

    可谁让6妍至关重要呢?当然若是按照战事来说,6妍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可是对于裘晚棠的到来来说。6妍就是一个中心人物了,欧阳弘可得誓死捍卫她的安全。说到这儿,量裴蓠再是聪明也猜不到,自己这帮下士在战况紧急的阶段,还能闲中偷乐。

    五月半,裘晚棠一行人赶到了骞远。

    凭着裴磬在,他们很快过了关卡。裘晚棠更是越发紧张起来,短暂的休整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了军中的马车,随那些侍卫们向裴蓠的帐子而去。

    其间裘晚棠还十分担心自己的仪容体貌,再三让墨酝确认了几遍。那难得一见的羞赧,便是听得外头的裴磬也起了艳羡之心。要是墨酝有朝一日也能。。。。

    “想甚么龌龊事,笑成这样?”

    正当裴磬自我陶醉之时,墨酝不客气的拿团扇拍了他一记。瞬间便让他清醒了过来,裴磬摸了摸鼻子,心虚掩饰道:

    “没甚么,有点晕乎罢了。应是赶路太累了。”

    墨酝上下狐疑的瞟了他几眼,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多追究。她伸手指了指前方的一队士兵,正围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

    “那是何状况,军中不是不得有女子?”

    裴磬顺着她手指之处望过去,甫一看清。立时就瞠大了双眼,他暗叫了一声糟糕。这么急匆匆的竟是忘了这茬,还有个没脸皮的女子缠着爷哩!

    裴磬没法,只能干笑着解释道:

    “那人。。。是,是俘虏。”

    墨酝一惊,哼了一声道:

    “俘虏?怎么俘虏也有这般好的待遇了,我倒是不知晓,要去问问姑爷了。”

    裴磬怕事儿闹大,连忙拦了她,让她靠近一些,轻声解释了一回。墨酝起先倒还镇定,听到后来,一张俏脸气的通红。等到裴磬说完,她便忍不住狠狠跺了跺脚,柳眉倒竖道: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

    她说完,掀了车帘,叫裴磬停了马车。就要上前找她理论。

    6妍那头却还热火朝天,新的士兵不知裴蓠的底细,还都当6妍与他有些关联。这会儿一个个的又是赔罪又是送礼,生怕6妍去吹耳旁风。他们被练兵折磨的够苦了,哪里还经得起摧残。

    6妍不仅不在意,还乐在其中。三人成虎,更别提这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等到日子久了,由不得裴蓠不认!

    至于他的夫人,和离了也就罢了。

    6妍天真的想道。

    “6姑娘,你——”

    当又是一个士兵捧了一对首饰给她,她正打算接过时。冷不防那士兵被人一推,一个迾趄倒在了地上。6妍回头去看,却见裴磬身后跟着一个翠衫女子,容貌俏美可人,此刻正狠狠的瞪着她。似能喷出火来。

    “你,你好生不要脸面!”

    墨酝开口斥道,6妍是被捧惯了的人,哪里肯受她的气。当下想也不想,皱了眉就一掌掴了过去。幸得裴磬反应快,连忙一把制住了她的手。

    “你做甚么?!”

    6妍不悦道,“还不放手,不过是个奴才,也敢动到主子头上来了?”

第一卷 105拔除奸细

    裴磬原本就对她没甚好感;如今听她这样无礼,更是厌烦起她来。更别说方才她还准备对墨酝动手;这样拎不清自己处境的人;该是让她醒来的时候了。

    “6姑娘;”裴磬轻蔑的笑道;“且不说你现在还是俘虏的身份;便是你说的奴才,我也是不应的。裴磬随爷多年;认得主子也只有丞相府里头的。6姑娘又何时成了我的主子了?说的难听些,6姑娘;若是没有那女子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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