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夫君可欺-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搭救你;你现在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军妓罢了!”

    裴磬没有留余地;她是个甚么身份;那些新兵不清楚。他们可是半点不曾糊涂,自持在南狄是个娇贵的千金,就敢拿了身份压人。当真是可笑至极。

    6妍被他说的胀红了脸,哪个女子被这般侮辱,想来都是怒火攻心的。虽然那些士兵碍着是裴磬都没敢多言,但单她自己,就不能忍下这口气。

    6妍心里从没思量过,真正叫裴蓠放在心上了。裴磬等人又怎会对她放肆,换个面儿说,便是6妍安分守己了,裴磬也不会难为她。怪只怪她太招人不满,大放厥词不论,还死乞白赖的往裴蓠身边贴。这在南狄也罢,真要放到这儿来,那可是能拿了沉塘的伤风败俗之罪。

    “你好,好啊!等裴郎与我成婚,我定要将你逐出府。看你还能不能口出恶言,还敢不敢再对我不敬!”

    6妍这话一出,不止裴磬,就是连墨酝也惊呆了。她听裴磬说了已是觉得6妍不可理喻,这下等她当真开的了口说这些。她愤懑之余,甚至都不知如何反驳才好。

    做人到了6妍这一步,已经算的上所向披靡了。

    裴磬嗤了一声,正打算好好耻笑6妍一番,不料马车里头坐着的一直沉默不语的裘晚棠。在耳闻了这言语后,就再也忍不住了。

    “好一个成婚。”

    车里传来了清婉如莺的女声,虽不算十分洪亮。却落字清晰,仿佛珠玉滚落。因着裴磬和6妍的对峙,这处没有旁的杂音。就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楚明白。

    裴磬楞了一楞,还是墨酝拉了一把他的衣角,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和墨酝一同退到马车两侧。既然自家二少奶奶亲自出马了,他们就等着6妍被狠狠羞辱一番了。

    裘晚棠并没有从马车里出来,然而她话语中那份不容侵犯的威势也足够6妍憋屈的了。别看裘晚棠现在年纪尚轻,前世虽然夫妻算不得和睦。但她终究是做了近十年的二少奶奶,再加上今生娘亲婆母的教导。比6妍这种不谙世事的来的可要历练多了。

    6妍自然不甘心,她即便不知车中人的身份,也猜的到是与裴蓠有几分关系的。裴磬那副恭敬的模样,看来大抵是那所谓的少夫人了。毕竟她声音不显苍老,反倒带着股稳重的意味。这军里不能来女子,可若是裴蓠的夫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偷偷听到过,关于那救她的女子要求“少夫人”赶来的话。

    不过她来又如何,看裴蓠丝毫不为所动的状态,6妍心道他与夫人的感情也不见得好。原来她还想让二人和离得费些功夫,这会儿瞧来,也未必是难了。

    不过6妍并不知晓欧阳弘等人瞒着裴蓠,裴蓠不晓得,也就不会表现甚么与往日不同之处。然而现在欧阳弘早已接到了裴磬的消息,也加紧将这事禀告给了裴蓠。如无意外,裴蓠心焦之下,用不了片刻就能赶过来。

    “敢问这位6姑娘,”裘晚棠缓缓撩开车帘一隅,她带了帷帽,看不清模样。但纤细白皙的玉琢十指,合着胜若霜雪的皓腕,旁的士兵看了,也不觉有些眼直了。“你可是想要做了夫君的妾室,或是通房丫鬟?”

    见裘晚棠伸出手,墨酝就小心翼翼的搀住她。裴磬早就搬了车踏过来,垫在裘晚棠脚下,让她好一步一步,举止优雅而端庄的下了马车。

    做足姿态,才能让6妍意识到自己混迹与一堆男人中口出狂言的粗鄙无礼。

    可惜裘晚棠这些都是白用功,6妍是半点没觉着这样有何不对。裘晚棠最擅察言观色,她轻瞥了6妍一眼,隔着帷帽遮蔽,也将她双眸中的嫉色看的个清楚明白。

    而在场的士兵们,倒是全然没在意她们之间的暗流。只是那些士兵难免艳羡裴蓠,先有6妍为他神魂颠倒也就算了。这会儿这个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少夫人一出现,单是看那身姿气度,就知她定不是个普通的。若是那帷帽摘下,想必也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罢。

    那边6妍听了裘晚棠的话,心口正像是被甚么堵了一般。不过她自然不会认输,她挑了挑眉,理所当然的反驳道:

    “以我的身份,又怎么只为妾室?夫人还是与元帅乖乖和离,将那位置空出来才好。”

    6妍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脑中不由得都浮现了几个字。能在少夫人面前道出这种乖乖和离之流的话的,只能说——她疯了。

    果不其然,裘晚棠轻勾了勾嘴角,笑的欢悦。只可惜6妍看不到,她的眉梢眼角,都含着几分讽刺和冷然。

    有意思,竟敢这样光明正大的要她让出夫君。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曾碰见过这样的女子。这会儿她已不是恼怒不恼怒的问题了,6妍的荒谬和觊觎,真是让她动了好久没起的狠意。卧塌之侧岂容他人,何况这不仅仅不是分个地儿。是要将她拉下堂了。

    “让出位置?6姑娘可是要我与夫君和离?”

    裘晚棠拨了拨帷帽,隔着一层障碍,某些人看不见她的神态。就仿佛无所畏惧一般,这可真是太过可笑了。莫非她何时身上多出了绵软柔和的性子,让6妍有了错觉,认为自己就是个软面团,可以搓圆捏扁不成?

    “正是,你——”

    6妍高昂了下颌,正待要说些甚么。冷不防远处一声低凉的轻哼,却是硬生生的截断了她的话。让她一时发不出声音来。

    “哈。”

    几人回过头去,却见裴蓠脸色阴沉的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翳。他明明是笑着的,可那眼中却冰棱成霜,不见波澜,晦暗无边。

    6妍见到他,立时喜上心头。裘晚棠的心口剧烈的一颤,阔别小半年,她现在正想好生看看裴蓠。但当她瞧到6妍亲昵的冲上前挽住裴蓠的臂膀时,她的脚步一顿,下意识的止住了。

    莫非那6妍说的话都当真,夫君与她。。。?

    裘晚棠顿觉五味陈杂,身前的裴蓠没有挣脱6妍,也没有来到她面前。只是用那双媚色依稀的眸子直直的凝着她,许久才开口:

    “来人,掌嘴。”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半分,只是望着裘晚棠。裴磬见6妍得意洋洋的表情,心下一跳,暗道看这架势。难不成是要掌夫人的嘴?

    墨酝有些站不住,就要走上前。裘晚棠却伸手拦住了她,依旧自若的伫立在原处。她解开系着帷帽的丝带,慢条斯理的仿佛在家中一般。

    被裴蓠命令的几个下属面面相觑,他们都有些糊涂了,这是要掌谁的嘴?6妍的还是那少夫人的?

    裴蓠见他们磨磨蹭蹭,不由得加重了语气道:

    “还不快点动手!”

    那些人互相耳语了一番,就走了两人出来,都朝着裘晚棠的方向走去。他们都是新晋的,权当6妍是裴蓠的新欢,那所谓的少夫人,说不得就要成了糟糠弃妇了。

    旁边的旧部下没有裴蓠的命令,一时不敢提醒。但他们几个心里头,却是要把这些搭错筋的人咒骂上天了。反了反了,真要碰了少夫人一根毫毛,元帅不得把他们的手都剁了喂狗?!

    裴蓠眼睁睁瞧着几人走近裘晚棠,一双手不由紧攥成了拳,青筋暴涨:

    “欧阳苓,记下这二人的名讳。”

    一旁看戏看的有滋有味的欧阳苓突然被点了名,便立马应了一声,去看那两人的相貌。裴蓠继而转向欧阳弘,他只消一眼就明白了裴蓠的意思。几步上前,拉过黏在裴蓠身边的6妍,用力在她脸上掴了两掌,直把她打蒙了过去。

    虽然浪费他这杀人的手来打女人着实是大材小用,但谁让他没有那甚不打女子的君子规矩。为了自家元帅,也只好浪费一回了。

    而正向裘晚棠走过去的两人听到了两声脆响,步子一滞,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李纵,王宏。军里谣言都是从你们嘴里散出去的罢?”彼时裴蓠已经摆脱了6妍,见她双颊红肿,狼狈不堪的跌坐在地上,他心里除了厌恶,一点怜香惜玉之情也无,“怎么,她给了多少银钱,让你们这样卖力?”

    裴蓠说着话锋一转,冷声道:

    “还是说,你们原本就受了指使,来做这等事呢?”

    说到后来,裴蓠已经走到二人身后,击中他们的膝盖。迫使他们跪了下来,“毁了我的声誉,才好乱了军心,我说的可对!”

    一步一步,借由6妍来造势,倒是好深的城府。

第一卷 106意料之外

    那两人被人反压了手;叫裴蓠说的冷汗涔涔。其中一个见大势已去;牙关紧咬,仿佛认了命一般。他微微踌躇片刻;就叹一声道:

    “也罢,既然你都知晓了,我们也无话可说。你想要问甚么便问罢。总不过一个死字,我就希望裴元帅能看在我等知无不言的份上,留个全尸。”

    裴蓠挑了挑眉,笑中带讽道:

    “哦?当真?”

    那人没有回头;只是汕汕的笑道:

    “生死关头;我又岂敢欺瞒元帅,自然是句句当真的。”

    裴蓠勾着唇;眸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他挥退了那压着他的士兵。自个儿走上了前,半蹲□子,对着那人道:

    “你要说些甚么,说罢。”

    那人嘴角微动了动,身子颤抖的厉害,“元帅可否靠近些,事关隐秘,还是元帅一人知道较好。”他说着顿了顿,颇有些讨好的意味。

    “元帅不可,小心有诈!”

    那头欧阳苓察觉到不对,正待要说些甚么,然而裴蓠挥了挥手,阻止了他。“我心中有数,不必多言,你且退下。”

    欧阳苓虽然不放心,但依旧不肯违抗裴蓠,只得不情不愿的退下了。那边一时没有人顾得上的裘晚棠见裴蓠这番行为。心中不觉闪过了甚么,她接着又去看被压着的另一个人。那人彼时面色一片迷茫和震惊,恍若十分惊讶。

    裘晚棠眼皮一跳,双手不觉攥紧。

    “我——!!”

    那人凑到裴蓠耳边,状似要说些军情。然而在那瞬间,他却顿时面容扭曲的大喝了一声。他身前的裴蓠眉心一蹙,神色不由动容。因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旁的人都看不清楚他们的交锋。所以不好妄动,只得干着急。

    电光火石,裘晚棠忽然几步冲上前,将另一个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奸细推到一边。那人才刚刚摔到旁侧,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直直的插入了他脚下的泥地里。那人双目瞠大,倒吸了一口凉气,两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裘晚棠的帷帽在推搡之中不小心掉了下来,然而事态紧急,她也顾不上那许多。立刻转了头去看裴蓠是否安全无虞。

    “幸亏我料到了。”

    裴蓠眯了眯眼,一把掐住那人的咽喉。拉开两人的距离,众人这时才发觉。原来那人一手握了匕首准备自裁,一手掷出的匕首却是为了要杀了另外一个奸细。他们原来算的上死士,只是一个心狠手辣,下手毫不留情。哪怕是自己的命也全不在意。

    至于那个化名为王宏的,此刻他早被吓的浑身哆嗦。那副狼狈的模样,还真不像是个称职的,起码身为死士。最重要的就是时刻准备结束了自己,防止军情泄露。

    可既然李纵的一石二鸟之计被裴蓠破了。接下来的刑罚,就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了。要知道,军里最不缺的就是折磨人的法子,就算他的嘴再硬。也能将他撬开了说话。

    那二人就这般被押了下去。这回也亏得裘晚棠看出了些许端倪,救了王宏一命。也算是多了个泄密的洞口,否则若单只有这个硬骨头,就会损失许多情报了。

    6妍经历了这一系列的变故,又被欧阳弘掌掴。早便有些混混沌沌,如今看到裘晚棠除了帷帽。容色端艳冠绝,竟是比她胜出不知多少。她一时间百感交集,也就说不出半个字来。

    裴蓠容忍她这许久,不过是为了揪出毒瘤。这会儿人也找着了,他也便没有耐心再与6妍斡旋下去。他命了欧阳弘将6妍拖去了柴房,解决了残局。他才得了空回首去看裘晚棠,这一眼隔了多少日子,他都不愿去算。他只是痴痴的凝视着,舍不得挪动分毫。

    裘晚棠自然也是相当惦念着他的,不过方才6妍那事多少让她留下了阴影。再加上这几日不知怎的,她总觉着心里烦躁,言谈间也喜怒无常。见了裴蓠的神态,除了欣喜,就是满腔的委屈都积聚在一起。她脑子一乱,就忍不住撇开视线,自顾自的回了马车。

    裴蓠理所当然的追了她去,裴磬和墨酝相视一笑。连忙跟着两人跳上马车,那马让裴磬抽了一鞭,吃痛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嘶鸣,撒开马蹄飞奔起来。

    马车很快就驶走了,被裴蓠毫不客气的抛弃在原地的士兵随从们楞了许久。直到欧阳苓实在忍不住打破了沉寂。现场才哗然一声沸腾开了,那讨论的热烈,真是气势难挡。

    “少夫人是大美人儿哩,我活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一个士兵咂巴着嘴,眼里满满都是羡慕。

    “怪道元帅要神魂颠倒了,换成是我,哪里舍得离开半步。”

    他旁边的同伴接了句口,一边说一边摇头。他身前的人看不下去了,猛的挥手拍了他一掌,嘲笑他道:

    “就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与此同时马车里

    裘晚棠只当裴蓠不在,镇定自若的翻看着手里的书轴。外头裴磬和墨酝都十分识相的没有进来,给裴蓠与裘晚棠留下了空间。

    “晚棠。。。”

    裘晚棠抽空瞟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可怜。免不了心中好笑,可是笑归笑,她可不打算这般简单就原谅了裴蓠。

    才分开了多久就招蜂引蝶,拈花惹草的。以后那还得了了,况且虽然裴蓠是为了捉拿奸细,才一时不防备让6妍抱了个正着。可看6妍那熟稔的动作,这私底下,不定多少回了罢。裘晚棠越想越觉得酸涩,对着裴蓠冷笑了一声,就又不再搭理他了。

    裴蓠:“。。。。”

    他真是无辜的,6妍扑上来时他光顾着瞧裘晚棠了,也就没有在意。谁能想到裘晚棠竟是吃味的这般厉害,当然,他不仅没有不悦,还十分开心。

    这说明自家娘子在乎自己不是?

    可惜即便如此,裴蓠棋差一着,没有想到裘晚棠是十分坚定的要好好“吃味”一回了。这可不是好哄的,裴蓠这会儿还得意,等过了几天,说不得就该做甚么模样了。

    将裴蓠的表情都不动声色的收进眼底,裘晚棠的笑容不由带了几分诡异。自家夫君那么喜欢她吃味,那不若就一次吃个够罢。

    一路上,裘晚棠对裴蓠都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总归她现在看着人了,裴蓠也活蹦乱跳的好的很。甚至还有力气来设计她,想来是没有大问题了。

    裴蓠这会儿还不知道,未来的“幸福”权利已经被裘晚棠暗暗的抹除了。就算思念已久的娘子回来了他身边,他仍旧是只能看,不能碰。

    马车一路回了靠近中心的营帐,先前裴丞相特别交代过,让裘晚棠一到军中就去见那女子。毕竟现在两军交战,僵持的时间越久,军心就越容易涣散。到时即便有裴蓠坐阵,也未必能以极少的损失去打了胜仗。

    裘晚棠一直记着,许是她自个儿心中也有几分好奇。不知是哪个女子特意让她赶来,要对她说些甚么。肯用这般重要的布阵图来换的,必定不是一件小事。

    她甚至顾不上休整,就随着裴蓠去了那女子的所在之处。

    裴蓠等人是不得进去的,是以他们都候在外面。帐中微微有些昏暗,裘晚棠撩开挂在当中的纱帘。就见一道身影背对着她,纤细消瘦的很。那女子听到声响,就缓缓的转过头。只是她裹着黑色的面纱,让人看不清真容。

    “你总算是来了。”

    女子的声音有些低迷,她的眼睑垂垂。带着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

    裘晚棠轻声问道,那女子闻言就抬眼对上她的视线。随即一手拉着面纱的系带,将那束缚在一起的绳结解开。

    面纱滑落,裘晚棠的神色也随之愕然。

    “月梅?!”

    近两个时辰过去了,裘晚棠和那女子在帐中不知商谈了些甚么。一直没有动静。裴蓠等的心焦,既是担心裘晚棠的安全,又怕那女子是蓄意而来。

    但那半张残图已叫人证实过了,的确是真的。

    裴蓠想到急时,就忍不住在周边踱步。来来回回,让旁边的裴磬和墨酝,还有匆忙赶来的欧阳弘等人都看的烦躁了起来。最后裴磬被推了出来,前去对着裴蓠道:

    “元帅,莫要担心了,少夫人定然无事。这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呢,有点甚么不对立时冲进去就是。再者说了,少夫人不是寻常女子,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裴蓠却听不进去,在瞪了他一眼之后,又开始来回踱步。

    裴蓠对着后头的几人摆摆手,示意没有法子了。几人这么水深火热的煎熬了一番,就再过了半柱香的功夫。

    正当裴蓠实在熬不住,打算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那帐子忽然叫裘晚棠伸手掀开,裴蓠一个箭步冲上前,也顾不得身旁有没有人了。一把就将裘晚棠扯进怀里上下查看,就怕她受了伤。

    裘晚棠虽然心里微甜,但好歹女子的身份摆在哪儿。她又如何像裴蓠一样大胆,是以她只能微微臊着脸推了他一把,让他先放开她。

    “你且松手,这么多人瞧着呢。”

    裴蓠虽然不想,可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思。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放了手。

    裘晚棠好笑的嗔了他一眼,摊开掌心。

    “这是另半幅残图,拿去罢。”

第一卷 108大结局倒计时(一)

    (怕亲们心急;先发章上来。某瑟今晚要熬夜码字;会完结的。不过这几章略惨烈,亲们最好捂眼。~无良某瑟顶锅盖跑~~~)

    “我说的可是半点没错;”裘晚棠的脸色带了点苍白,却掩不住她眼中慢慢的温柔笑意,“你到底还是个傻的。”

    她掐了掐裴蓠的脸颊,一如初见时她爱见他局促而羞恼的神情。

    “墨酝,可有力气扶了你家姑爷上来?若是不行,就唤了裴磬来帮忙。”

    裘晚棠吩咐道。墨酝听闻;忙放下手头的活计;擦了擦手几步走到床边。她就着裘晚棠帮衬的手虚抬了裴蓠一把。因他原本就是坐倒在床边的;倒也费不了多大力气。

    二人尽量放缓了动作,裘晚棠等到墨酝为他除了鞋。就将被褥拉向裴蓠,替他盖上。而她自个儿则是穿戴好了衣裳,接过墨酝为她温着的汤药喝了,这才拭了拭嘴角问道:

    “想必已经请了军医瞧过了罢,我身子可好?”

    墨酝收拾了汤碗,笑着回到:

    “无妨的,军医只说是连日劳累了,身子虚了。没甚么大碍。”

    裘晚棠莞尔:

    “那便好了,墨酝,你一会儿出去就唤了人守在外头罢。我想让夫君好生歇息,可万一军中出了事,自然不好置之不理。你只管让那人等着,若是有人来报,先知会我一声。这回,该是我守着他了。”

    裘晚棠说着凝了裴蓠一眼,微扬凤眸中的暖色若晨煦宛然,一时迷了墨酝的眼。

    等她回过神来,就略有些赧然的福身道:

    “是,二少奶奶。”

    语毕,她便端着托盘出了帐子。

    墨酝走后,帐中便立时安静下来。除了裴蓠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就连裘晚棠的吐息也变的微弱了许多。她轻轻坐在了床边,握住裴蓠修长的手掌。纤白的指尖交错,她将裴蓠的手心贴在颊上,柔柔的摩挲。

    “夫君,”她开了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婉,“晚棠今生最大的幸事,就是嫁予了你。似这一般留在你身边,放在从前——”

    她顿了顿,眼前忽而闪过了前世的画面。

    “或许,不过是场梦罢了。”

    裘晚棠不禁自嘲道,前世的种种。二十余年的生活,仿佛在这短短的一年中逐渐淡去。现在再仔细想想,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折磨,流言,背弃。不过裴蓠当初的一句我心悦你,就足以让她忘怀了。

    “夫君,有许多话,晚棠从不敢与你说。不敢说为何初次见面就愿与你携手,不敢说为何每时每刻都怕失去你。不敢说为何不惜命,只想让你无忧。”

    裘晚棠说着就笑了,两弯清泪顺着裴蓠的手背滴落在锦被上,濡湿了被间秀丽刺绣间的两点红梅。

    “夫君,晚棠明白。当月梅拿出布阵图和玉玦时,夫君必将有一次生死之劫。晚棠不能,无法陪伴夫君左右,也不愿让夫君有所顾虑。是以只有在你听不见时,晚棠才能说这些话。夫君,晚棠定会等你安然凯旋。”

    裘晚棠双手紧扣住裴蓠的,难舍难分。她的脆弱在此时清晰可见,那些外人瞧见的坚韧,端庄华贵。在裴蓠面前统统崩塌了,此刻的裘晚棠,也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大战将至,由不得裘晚棠不忧心。

    前世,是她先离了夫君。起码那时夫君与她再无干系,她情愿夫君恨她厌她,也不想一身狼狈的留在那处。

    即便她有再大的冤屈,说不出,道不明。除了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