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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君可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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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姑娘这是。。。。”

    李嬷嬷有些不明所以。

    柳氏闻言,只轻叹一声,却没有多话。她身侧的华苑是个细心的,便上前提醒道:

    “嬷嬷,姑娘是叫贼人惊着了,得亏裴二郎主相救。如今姑娘晕过去,还是快些让姑娘歇下才好。”

    李嬷嬷立时反应了过来,她急差着丫鬟婆子铺被烧水,自己就过来对柳氏和裴蓠见礼。

    裴蓠看得出她是柳氏身边的老人,便缓了缓表情,道:

    “嬷嬷不必多礼,眼下还是。。。”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怀中的裘晚棠,言下之意,先来安置你们家姑娘。

    李嬷嬷一拍额头,道:

    “瞧老奴这疏忽的。”

    她说着就要来接裘晚棠,可她到底一把年纪了,如何接的住。柳氏无奈一笑,阻道:

    “嬷嬷你呀,是要将棠娘给摔醒不成?”

    李嬷嬷这会儿也想到了,老脸一臊,只好退到一边去搀她。

    柳氏便转头冲裴蓠道:

    “有劳二郎了极品装备制造师全文阅读。”

    她言谈之间有些歉疚,裴蓠微微抿了抿唇,浅笑道:

    “裴蓠不敢。”

    旋即,他便托着裘晚棠进了门去。

    裴蓠向来少有笑容,现在这般也算难得。但他不笑还不打紧,一笑,却仿佛风花雨露,虹霓流畔,说不出的勾人心魂。将一干院里的婢女们看的双颊羞红。连带李嬷嬷都不由赞叹道:

    “二郎主果真好相貌。”

    柳氏听得她夸,再联想到这样的人物即将成为她的女婿,便有些与有荣焉道:

    “总听得外边的流言说二郎如何如何,要我来说,就该叫他们见一见。二郎虽容貌极好,却究竟是名门望族出来的,那通身的荣贵,岂是他们一张嘴玷污的了的。”

    李嬷嬷应和道:

    “夫人说的正是理。”

    她垂下头,然再转念一想,又不由得有几分担忧:

    “二郎主既然这般好,万一日后有一朝出人头地了,那姑娘——”

    柳氏明白了她的意思,敛眉笑道:

    “嬷嬷是担心二郎会有许多妾侍?”

    李嬷嬷清咳一声,但仍旧点了点头。

    柳氏便褪了笑容,目光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自古以来,哪个男人不爱娇,便是国公爷待我如此,也免不了少时风流。二郎的家世品貌,未来必定不少女子投怀送抱,他如何抉择,我们也不能左右。总不能让棠娘就此不嫁了罢?”

    她的神色携了少许苦涩与落寞。

    “这就是女人的命。在和他人相较之下,棠娘已是大幸了,好歹我们对丞相府知根知底,桑莞又是看着她长大的,对她甚是喜爱。为人父母的能得到这样的亲事,我们不能再奢求太多。”

    柳氏忽而笑了,她手中拈着绢帕,姣好的面貌并未叫风霜侵袭。

    “至于以后的事,就看棠娘了。毕竟,她起码嫁他于流言蜚语之中啊。。。”

    房内

    裘晚棠在被裴蓠放在床上之时就睁开了眼,趁着丫鬟还没看过来,她便伸手勾了勾白皙纤长的食指,示意裴蓠靠近。

    裴蓠黛色的修眉微扬,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

    但他最后还是忍不住俯□,附耳过去。

    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边,泛着丝丝缕缕的和罗香,淡雅却不显熏人。

    裴蓠不可抑制的又红了脸。

    这女子,身上的香味明明是不同的,他却一嗅就认的出来。

    裘晚棠怎会察觉不到他的羞恼,但她偏就爱逗弄他,这下见他如此,方才的正事就让她摆在了一边。

    “裴——二郎主。”

    她刻意柔媚了嗓音,徘徊在他耳边,端的是婉转旖旎。

    “你抱了我,是否该负起责任呢?”

    裴蓠媚眸波光轻漾,秀靥生胭全职斗神。

    “你就是要与我说这个?”

    这压低的咬牙切齿,真是十分有趣。

    裘晚棠凤目弯弯,很努力的在憋笑。

    裴蓠瞧她得逞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抬头,立时起身就要走。裘晚棠这才发觉自己玩大了,急急扯住他:

    “莫气,莫气,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裴蓠轻哼一声,甩开她的手,然而脚步却是停下了。

    外边的丫头正在倒水,裘晚棠估摸着柳氏快要跟进来了,便正了正神色,道:

    “今天时间不多,我不好与你多说,明日我就去那香樟下等你。”

    裴蓠冷笑:

    “你还想让人绑一回?”

    裘晚棠一滞,就恍悟过来,暗道自己粗心。可别的地方总有人在,他们更是不能见面。裘晚棠在脑内滤了一边,不禁犯了难。

    难得这么好的机会和夫君培养感情,她一点也不想白白浪费。

    “今日之事也解决了,你我还有何见面的必要。”

    反正马上要成婚了。

    裴蓠如是说,却突然发觉自己对这门亲事并不像以往那般满不在意了。

    他这是怎么了?

    裴蓠自己愕然,本来,他该是对什么都无心的,无论是亲事也好,丞相府也罢,如何与她见面才寥寥几次,就——

    裘晚棠闻言,并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前世他的脾气可差多了,但她一直明白,这不过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说到底,她的夫君还是别扭的放不开。

    不过日后她会好好调,教的。

    裘晚棠悄悄勾唇。

    “有一就有二,你兄长这样心狠手辣,若他再要对我使计怎么办?”

    裘晚棠蹙眉,很是楚楚可怜。

    裴蓠不耐的瞥她:

    “那与我何干?”

    裘晚棠不说话,依旧眨巴着眼凝他。

    “。。。”

    “。。。。。”

    “。。。。。。。”

    对峙了几秒,裴蓠不由别过头,扔给她一块玉佩。

    “唤人来后厢找我。”

    语罢,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只裘晚棠看见,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侧颊,茜色更甚。

    她心头一暖,抚着手中的玉佩,眼神柔和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亲,昨天失约了(跪地),某瑟今天能更多少是多少(握爪),第一更~

第一卷 18前世之吻

    裴蓠与柳氏见礼告退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甫一进门,就看到顾氏坐在主座上,裴磬正在她身边伺候着。他微微讶异,但很快走过去,躬身道:

    “大伯母。”

    顾氏慈爱一笑,虚扶他一把,道:

    “蓠哥儿回来了。”

    待到裴蓠在她对面坐好,顾氏便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拿帕子压了压水渍。

    “蓠哥儿,棠娘那边如何,可醒来了?”

    顾氏表情带着关切。裴蓠想起裘晚棠言笑晏晏打趣他的样子,鼻尖一皱,道:

    “不曾醒来。”

    他的举动有些孩子气,顾氏噗嗤一笑,道:

    “马上要成亲的人,还像个孩子一般。”

    顾氏是丞相府中最疼爱他的人之一,裴蓠小时便经常往大房跑,总是由顾氏带着他戏耍玩闹。是以在顾氏面前,他还是很自然随意的。

    “蓠哥儿见了棠娘罢,你觉得棠娘怎样?”

    顾氏温声问道。

    裴蓠垂下眼睑,低声道:

    “也就这样。”

    但举止着实可恶,老是来逗弄他。

    他禁不住抚了抚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耳垂。

    顾氏从他神情中便可略知一二,当下拿帕子捂唇,轻轻笑出声来。

    “蓠哥儿这么说,怕是很满意罢?”

    顾氏也有些想逗他了。

    裴蓠脸一红,忙争道:

    “我何时说过满意了,她这个女子,她——”

    “她”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了。裴蓠撇了撇唇,决定不理会这些总耍着他玩的女人。

    顾氏止了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蓠哥儿,大伯母是过来人,虽不说是火眼金睛,但看人是真心还是假意也是分的清的。棠娘是个好的,她明明是国公府的嫡长女,但并不以此矜傲,反倒举止落落大方,谦逊端庄。她容貌出落的那般好,却不曾自视颇高。我瞧的出来,这桩婚事,她是心甘情愿的。”

    顾氏缓缓道,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你现在被谣言所缠,门槛低的嫁了是为的富贵权势,门当户对的要么不愿嫁,要么定是心中不肯的,能有棠娘这样的女子,确是你的福分,你切记要好好珍惜,好好护着,莫再发生如今日一般的事了。”

    顾氏说完这番话,便唤了丫鬟来搀着:

    “伯母有些乏了,先回去歪歪,你不必送我。”

    她转身,慢步离去了。

    裴蓠独自坐在座上,逐渐阖了目。有墨色浓睫在他投下一片阴影,他身侧的裴磬瞅瞅他,不敢打扰,便垂头候在一边。

    她是不同的吗?

    那个答案,裴蓠自己也不知道凶鸟猎食图谱。

    裘晚棠本是装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但今天的事确实吓到了她,提心吊胆了那么久。她绷紧的弦如今松了下来,竟是不由自主的真睡了过去。

    她的意识在模糊之中,如同越过了前世今生,回到了那个她所熟悉的地方。

    淅沥的雨珠不停的洒落,把周围印染的雾蒙虚幻,恍如烟波萦绕缥缈,笼罩在这片寂静的土地。裘晚棠伸手去接雨丝,它却穿过了她的身体,仿若无物。

    浓云遮蔽苍穹,裘晚棠远远望去,眼前却是一座已成炭黑的府邸。断壁残垣,粗如抱木的梁柱破败不堪,隐约可见它曾经的无限风光。

    这是,哪里?

    裘晚棠迷惘的望着四周,脑中有许多片段掠过,走马灯一般,疾速而无声。

    在这灰翳的天地之间,有个人影映入了她的视线之中。那人红衣耀目,在沉暮中猎猎作响。

    裘晚棠不自觉的靠近他,他的墨发垂至腰际,如绸如缎,却被风雨舞动的凌乱不堪。即便如此,仍掩不住那侧脸的绝世之瑰丽。

    夫。。。君?

    裘晚棠动了动唇,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裴蓠全身都被雨水打湿,水珠顺着他的瓷白妖娆的面颊淌落,他的表情未变丝毫。眸底却是深浓的看不见的黑,不见光亮,无穷无尽。

    “她在哪里?”

    他开口,目光定定的望着前方的残旧,嗓音喑哑低沉。

    一个侍卫首领打扮的魁梧男子单膝跪在他面前,左手持着一柄阔刀。

    “禀告将军,没有发现少夫人。”

    裴蓠听了,浅淡一笑,轻柔道:

    “那就继续找,找到为止。”

    他的唇朱红似血,上扬的眼尾带有风情万千。那点泪痣辍在其上,被雨水冲刷的昏昏暗暗。

    “将军,我们已经找了三天三夜了,这。。。”

    那首领有几分为难的说道。

    裴蓠这才有所动,低下头去看那首领。笑容未褪,更显的魅惑人心,

    “我叫你,继续找。”

    他森白的齿衬着红唇,几缕发丝粘粘在光洁的额上,眉目如画,却叫人无端生寒。

    那将领立刻低下头,拱手道:

    “属下遵命。”

    雨下的越来越大,裘晚棠快要看不清那雨中的府邸,整个人都似漂浮在空中。

    “哈。。。”

    裴蓠兀的笑出声,随即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癫狂,那笑意回荡在空旷寂寥的过道上,掺杂着无以名状的哀痛。

    裘晚棠想去握住他的手,冷不防整个人穿过了他的身体。

    裴蓠手中紧紧的执着一支有些破损的凤钗,恍惚的呢喃着:

    “我以为,我放了你自由的烽火修罗最新章节。”

    那支凤钗珠花已掉的干净,上面的海棠纹刻也被灼的变了形。

    “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

    他的脸上已分不清雨水和泪,有如失去了所有的生气,黯淡无光。

    “为什么,到最后你要这么走,你连一具尸体都不肯留下。”裴蓠蕴上眼,缓缓的绽开一个笑容。凄美至极,飞花入浩,颜依旧,媚如昔。

    “晚棠。。。”

    他把簪子贴上脸颊,手掌紧握尖端,刺出了猩目的鲜血。

    血被雨水冲淡,沿着肘臂一直落到地上。

    “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逃不开我的。”

    他道,小心翼翼的把簪子放入怀中。然后抽出了软剑,锋刃闪过白光,几乎刺痛了裘晚棠的眼。

    不要,她不要这样,明明是她负了她,明明是她。。。。。

    裘晚棠拼命的呼喊着,双目赤红,泪水几乎染湿了她的衣襟。

    “不要,不要,不要!!!”

    裘晚棠想要去拉住裴蓠,想要告诉他,她活过来了,她现在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她在等着他来娶她,等着他。

    但是谁都看不见她,谁都听不见她的声音。她明明嘶吼的嗓子都痛了,这里,依旧只有细碎的雨声。

    裴蓠的剑刃划在地上,一路拖曳过去,就响起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走到几个侍卫面前,他们各自押着一个衣衫散乱的犯人。其中一个女人半偏过头,露出了一张熟悉的憔悴的苍老容颜。

    竟然是宁王妃!

    裘晚棠的手滞住了,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裴蓠用剑尖对着宁王妃,淡淡笑道:

    “你是不是从未想过,有这一天?”

    宁王妃嘶哑的讥笑了几声,状若疯狂,

    “你扳倒了宁王府又怎么样,你杀尽宁王府里的人又怎样?那个贱妇已经死了!她死的连渣都不剩,哈哈!!哈哈哈!!!!!!!!那个不要脸的娼妓!□死了!!哈哈!!!”

    裴蓠看着她的样子,笑容越发妖艳。

    “是啊,她死了,但是她一个人死,太不值得了。”

    他剑尖微动,在宁王妃刹那放大瞳孔之际,狠狠的剜了她的双目。

    刹那间鲜血飞溅,宁王妃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被侍卫一把推倒了地上,不住的翻滚打颤。

    周围其他的人都不由哭出声来,就连几个侍卫都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很痛苦呢?”

    裴蓠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的狗吠真是很难听。”

    他眉眼微弯,手起剑落,割下了她的舌头官窥。

    鲜血染红了黄褐的土地,宁王妃躺在地上,不时抽搐着身体。

    “我说过,晚棠受的苦,要你们千倍万倍的偿还。”

    裴蓠勾唇笑道,剑刃上的血色很快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还好,我的剑没脏。”

    他垂目,仿佛修罗再世,那般妖媚蛊惑的容颜,抹上了层层的狰狞鲜艳。

    “砍了她的四肢,挂到城门上。”

    他对着侍卫吩咐道,视线扫过一干宁王府哆嗦的众人。

    “这些人。。。。”他展颜露华,随意道,“剁成肉酱,喂狗。”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哭声骂声,不过很快,就被刀刃刺入皮肉的声音所替代。

    “将军,这样是不是——?”

    又有一个首领走了过来,皱眉问道。

    “他们都伤过她,”裴蓠仰起头,让雨水落在了他的颊上,带走了依旧温热的血液,“只有她,谁都不能碰。”

    “只有她。。。。。”

    裴蓠愣愣的望着阴霾的天色,自语道。

    “忱佾,够了,够了。”

    裘晚棠站在他身前,哭着一次又一次的去抓他的衣袖,却次次成空。

    “晚棠,你是不是想我随你一同去。”

    裴蓠的手抚摸着虚空,苍白的笑着,

    “也是,你一人,我放心不下。”

    他说着,忽然举起剑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不。。。。不。。。。

    不!!!!!!!!

    “将军!”

    那首领大吼一声。

    裘晚棠几乎是目眦欲裂的扑过去,哪怕她知道她碰不到他。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裘晚棠却恍若触到了他温热的胸膛。

    “晚,晚棠?”

    裴蓠的剑掉到了地上,溅起了一波涟漪。

    裘晚棠的手放在他的面颊上,肌肤相亲,竟是真实的触感。

    裘晚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凝视着面前狂喜的熟悉容颜,心头一紧,控制不住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还在,他还在。

    倏地,白炽顿现,裘晚棠眼前却是一暗。

    。。。。。。。

    “你这女子,做个梦还哭的这般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也算番外,还是有点肥的。。。。咳咳,两只好歹也算亲了一口。某瑟要返校了,看看晚上还有没有时间再码一章(挥手)~

第一卷 19 不速之客

    裘晚棠浑身一震,立时瞠大了双目。

    裴蓠半倚在窗台上,身着暗红的苏绣月华锦衫,银线勾边,湘纹飘逸。窗外依旧是昏暮的天色,烟络横林,山沉远照,一轮弯月曳光皎洁。

    “如何,见到我你就说不出话了?”

    裴蓠把玩着那块玉佩,他的手掌骨节修长,肤质细腻。仿佛画中仙人,不比凡俗。

    裘晚棠望着他,怔怔的抚上檀口,触手温软,似乎还残存着那茶香朱唇的热意。

    那,只是一个梦吗?

    梦境中的所有影像还历历在目,裴蓠的痴情,宁王府的败落,她的心疼。

    裘晚棠的胸口还剧烈起伏着,她缓缓抬起头,望向闲适随意的裴蓠。

    “裴二郎,烦请你过来一下。”

    裴蓠挑了挑眉,轻嗤道:

    “我为何要过来?”

    裘晚棠也不生气,只抿唇微微一笑。她的额际还有薄汗,泪痕未干,原本粉润的桃腮更是青白一片。这样的她,看上去少了几分盛傲,多了些许柔弱。

    “你不来,那我去便是了。”

    她说着就起身,在裴蓠惊讶的注视下向他走去。暖黄的烛光下,她仅一袭丝绸罩衣,潘鬓沈腰,香体冰肌骨肉匀,凌波玉足,纤纤细步。

    “你——”

    裴蓠的双颊不由又晕红一片。

    裘晚棠已然长开,风情绰态,酥胸半掩,那朦朦胧胧的娇躯,却愈发显得诱惑。

    “你,你且等等,我过来便是。你先去穿好衣裳。”

    裴蓠咬牙别开脸,随手抓起案上的披挂,朝她丢去。

    披挂落地无声,裘晚棠赤足踏过,走至裴蓠身边烽火修罗。

    “晚了。”

    她沉道,把略凉的身体偎进他怀里,紧紧锢住他柔韧的腰肢。

    裴蓠即刻便僵住了,连手都不知往哪里摆。

    裘晚棠嗅着他熟悉的味道,不染血腥和绝望,眼眶一热,两行清泪就不自觉的滑落下来,粘湿了他的衣衫。

    这会儿的夫君,她还碰的到,摸的着,他还是好端端的。没叫她伤透了心,没被无常世事打压的疲惫不堪。

    裴蓠想要推开她的动作就忽而止住了。

    做了那个梦,她才恍然,她究竟伤他有多深,他对她的情究竟有多刻骨铭心。她真的不愿再失去他了,她再也不愿,见到那般空洞和无念的他。

    至于宁王府,那是死有余辜。

    裘晚棠从不吝惜那些衣冠禽兽,相反的,今世,她会让他们的下场更加凄楚。

    在裴蓠怀中调整了许久,裘晚棠这才恢复好心情,弯着红肿的凤眸瞧他。

    “裴二郎,我觉得你还是杀人时更让女子折服。”

    她又有兴致去逗弄夫君了。

    裴蓠:“。。。。。。”

    最终,裴蓠忿忿的把裘晚棠塞进了锦被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该知道男女之防。”裴蓠恼道,“我到底还是个男子,你怎能——?”

    裘晚棠一时忘情行事后,自己也觉得颇欠妥当,本还是有几分赧然的。但如今见裴蓠竟比她还来的手足无措,禁不住忘了那单薄的羞意,揪着被子笑道:

    “你夜闯闺房,岂不是更要定罪?”

    裴蓠背对着她,看不清面上的表情。闻言,他重重哼了一声,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便看我日后还做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裘晚棠听出了一些微妙,就一手支起头来,眉心微蹙,远远凝着他:

    “莫不是我睡着时又出了什么事?”

    裴蓠颌首,优美精致的侧脸轮廓被轻洒了丝丝暖色薄晕,恍若笼上了一层烟纱。

    “我当时正和伯母说完话,便听说又有贵冑香客前来。国公夫人与我们一并去见,却看到那贵人身边有一女子,说是你的堂姐。”

    他堪堪说完,裘晚棠就脸色肃整的坐了起来。

    裘菡词。

    她来做什么?还有,她是攀上了哪家贵人?

    裘晚棠不禁眯起了双眼。

    “你可知贵人是谁?”

    裴蓠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冷笑道:

    “宁王妃。”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既然无声。裴蓠顿了一顿,正想转身去看她。

    “呲啦——”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裴蓠循声瞧去,却见裘晚棠神色阴郁的咬着唇凶鸟猎食图谱。她的手上,赫然是生生撕破的锦被缎面。

    他喉间一梗,忍不住开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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