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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君可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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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喉间一梗,忍不住开口道:

    “你力气倒不小。”

    裘晚棠这次就没有与他多话,只狠狠瞪他一眼,道:

    “正是,二郎不知棠娘最喜撕人嘴巴了。”

    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裴蓠掩饰的咳嗽一声,继续道:

    “其实丞相府与宁王府,还是有些过节的。父亲和宁王总在朝上起争执,而前不久我无意见到宁世子,他竟是在武伯家中行那污秽之事,光天化日下便这般放浪形骸,这种人,倒与裴珩那类伪君子有的一比。”

    裘晚棠前世都不曾听过这样的秘事,这会儿从裴蓠口中听到,不由一阵恶心。

    前世她为情众叛亲离,不管不顾的意中人,竟是这般不堪吗?

    “那是自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宁王家中除宁王妃并四位侧妃外,另有贵妾五人,美人无数。

    裘晚棠讥讽道。她只觉心中一股郁气升腾而上,目光也变得冷厉起来。现在她恨不得冲去那些人面前,将她们千刀万剐!

    “你仔细手下,可别全扯破了。”

    裴蓠觑了眼她扯的惨不忍睹的锦被,好心提醒道。

    裘晚棠嘴角一抽,掰着棉絮的手下意识的停了。

    “她们来了,又与我何干,怎的你要来救我?”

    裘晚棠想到了这最关键的一点,问道。

    裴蓠放下玉佩,摆在桌上。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还沾了少许露水,似是匆匆赶来的。

    “我们相互见过之后,伯母便说到了时间用晚食,那会儿我并不大饿,就一个人出了院子。哪知,却恰好看到有个男子进了你原本的小院。”

    他的神色有几分凝重。

    “我随他跟去,就发现他进了你的房内,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又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粗布袋子,我匿在墙边,待他越过,竟嗅到了一股安息香的味道。”

    安息香并不是迷香,也没有那等叫人昏睡不醒的作用。但裘晚棠却对它十分敏感,平日闻着一些,就会头晕起疹,全身无力。

    裴蓠见她脸色越发难看,便拧起了眉心,继续道:

    “母亲曾与我提过,小时你有一次来丞相府,叫这香薰着了,大病了好几日。我料你是断断不会藏这东西的,心里生疑,就唤了裴磬去跟,我先来告知你一声。”

    谁会想你原来正睡着,还哭的。。。那般叫人心疼。

    裴蓠复杂的望了她一眼,默然无言。

    “从小院带出了安息香。。。”

    裘晚棠自然没注意他的表情,只点了点尖俏的下颏,沉吟片刻。

    “看来是内宅有鬼。”

    她闔目,轻笑一声。

第一卷 20苗头初显

    裴蓠闻言,便勾唇颇为嘲讽道:

    “我瞧你身边也没个平静的时候,多的是人作怪阳性反应全文阅读。”

    这语气不由刺激到了裘晚棠,她轻巧巧的扯了团软白棉絮抛过去,回嘴道:

    “你倒还有理来说,这中间,少不得你那份。”

    那棉花自是落不到裴蓠身上的,他伸手一接,就捏在了掌心。

    “这又与我何干?”

    裴蓠不甚在意的揉弄着棉絮,问道。

    她的肌肤,倒是比这棉花要来的滑腻一些。

    裴蓠脑中突兀的出现了这个念头,他自己也被唬了一跳,赶忙端正坐好。

    怎么老记起这些事情,莫不是最近闲过头了?

    裴蓠按了按额际,皱眉思量。

    裘晚棠并不知他想些什么,听他问了,就没好气的答道:

    “我那堂姐可是意图入主丞相府的。”

    裴蓠一怔,下意识接口道:

    “父亲不喜纳姨娘。”

    裘晚棠:“。。。”

    她甫一听到这话,遮了半晌,方才掩唇道:

    “你这话若叫丞相爷听见,可有一场好戏瞧瞧了。”

    因为岳宁然和宁王妃带起的不悦叫裴蓠冲淡了许多,裘晚棠瞥了他几眼,忍不住笑容泛的更大。

    她的夫君,怎么可以这般有趣。

    “莫挡着了,我都瞧不见你的眼睛了。”

    他冷哼道,“要笑便笑罢,总归我少不了一块肉。”

    裘晚棠愈发明朗起来:

    “我瞧着着这丞相府里,最珍贵的就是你这个人了。”

    世间少有的宝贝。

    裘晚棠窃笑着想道。

    裴蓠又狠狠剜她一眼,见她并不大受影响,便不由得皱了皱鼻尖。

    裘晚棠被他这样的形容给逗的实在憋不住,就起身随意扯了披挂盖上,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拧他的鼻尖。她的动作本就是没经过思考的,裴蓠自是没有料到,就刚刚被她拧了个正着。

    手感细润,肤凉如玉。

    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相触给唬的一愣。

    “你怎么——”裘晚棠本想问他缘何不避开,但当她对上他因惊愕而撑大的妩媚双瞳时,不禁噗嗤一声笑了:

    “原来是个这般不设防的。”

    说着,她便随手放开了他。那秀美高挺的鼻翼微微泛红,倒让裴蓠看上去比平日有趣的多。

    裴蓠怔怔了好一大会儿才反应过来,心中气恼,就一把抓住了她欲退的手腕。

    “你这女子怎么又如此行事?”

    裘晚棠瞧着他的颊色带了淡淡的霞红,一时觉得引了兴致,便学着他的口气戏谑道:

    “你这男子怎么总得说道这句话?”

    她眉目含笑,粉白青黛,却愈发好看了几分武极破界最新章节。

    裴蓠素来是厌恶别人碰他的,只裘晚棠是个例外。许是因为她从不相信那些令他大受耻辱的流言,许是因为她从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只一心随自己。裴蓠自个儿也算不清楚,她已经这般亲昵的待他几回了。

    但不厌归不厌,他的性格还是软乎不下来的。

    裴蓠如是自我说道,手下没紧着力道,叫裘晚棠抽出手去。

    “裴二郎,要不怎说你是个宝贝呢。”

    她挂着得逞的笑,趁他不备又刮了刮他的鼻梁,旋即退到他对面。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裴蓠深觉自己次次都被她耍的团团转。便狠下心,预备拉过她好生交代一番。

    他几步上前,就要去扯她,当然是控制着不伤到她的。可谁知这会儿裘晚棠见他真恼了,矮□想要躲过去,二人这么一动作,裴蓠不慎扯落了她的披挂,裘晚棠却是绊到了桌脚,扑到了他身上。

    这一下还没来得及让他们反应,门口的墨酝便被巨大的响声引了来,叩门问道:

    “姑娘,出了何事?”

    裘晚棠登时一惊,连忙推着裴蓠起来。因着匆忙,她的衣襟松泛了大半,隐隐可见被海棠缕金挑线的蜜合色肚兜所包裹的丰润峰峦,腻如羊脂,起伏不定。

    裴蓠这回的脸色几乎要滴出血来,他闭上眼,屏息凝神,手掌触到那披挂,一勾一挑之间就落到裘晚棠身上,遮盖的严严实实,不露半丝春光。

    “下次若再这样,我便叫人替你缝个袋子,叫你日日套在身上!”

    他咬牙道,展臂勾住她后颈,就将她打横抱起来,置到床上。

    “诶——”

    裘晚棠想喊住他,不防他跃过窗台,即时不见了人影。

    她无奈的抓着那披挂笑了,

    “竟比我还怕羞。。。”

    忆起裴蓠有些慌乱的身影,裘晚棠便怎么也止不住愉悦的心情。

    “姑娘?”

    墨酝又唤了她一声,裘晚棠醒过神来,略一踌躇,便应道:

    “我出了些麻烦,你且进来。”

    墨酝答了,裘晚棠就听她过了耳房,在外捣鼓了一阵。及至墨渊推门进来时,她手上已端了净面用的清水,洒了些许花露。

    如今看天色已是戌时了,门院里的姑子怕都是睡着了,难为墨酝还在等着她醒来。

    裘晚棠不由嗔道:

    “都什么钟点了,还不去歇歇。”

    墨酝湿了帕子绞干,递到裘晚棠手里,笑道:

    “婢子天生是个劳碌命,姑娘不醒来,婢子怎么也睡不安稳。”

    裘晚棠用帕子拭了拭面,心中颇为感动重生之嫁与林侯爷。墨渊墨酝待她,一向都这般忠心体贴,可她却没好好顾着她们,前世更是拖累了她们。

    思及此,她忽然一惊,自己竟是忘了被打昏的墨渊了。她赶忙放下手里的绸帕,问道:

    “墨渊如何了?可请了大夫好生安置?”

    墨酝知她忧心,便连连宽慰道:

    “夫人都安置好了,姐姐现今已没有大碍。只头还有些晕乏,得在床上休养几日。”

    裘晚棠追问再三,确认墨渊确实安全无虞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道:

    “那便好,我明日就去瞧瞧她。”

    墨酝为她解开发髻,回到:

    “能让姑娘这样惦记着,姐姐也不白晕这一回。”

    裘晚棠闻言便去点她额头,笑道:

    “你呀,惯会逗我开心。”

    二人嘻嘻笑闹一会儿不提。裘晚棠到了这个钟点,也没了吃食的念头,就让墨酝备了热水,想着草草沐浴了就去歇下。

    不过她倒是又忘了一件事。墨酝趁着她换洗的光景为她铺床,孰料一抖开被子,就发现那被子缎面上都扯了开来,露出丝绒棉絮。

    姑娘怎会跌的这样严重。

    墨酝颇为讶异,但她并不大在意。这门院是专门接待世族香客的,多的是备用的锦被。

    墨酝把那被子折起,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新的铺在床上,冲着屏风里的裘晚棠道:

    “姑娘,原先那被子不能用了,婢子换了床新的,可要熏一熏香。”

    裘晚棠随口许了,墨酝便出门瞧了瞧,正见裘晚棠的二等丫鬟青琼还候在小厅,便扬声唤道:

    “青琼妹妹,姑娘要香呢,你替我取些清淡的燕口香来。”

    那青琼听得她吩咐,身子却极不自然的一颤。旋即像怕被她察觉一般,抖着嗓子道:

    “我,我这便去。”

    言罢,她急急徨徨的向后厢走去。

    墨酝狐疑的瞅了她几眼,见瞧不出什么来,只得嘀咕着回了房来,绕过屏风,替裘晚棠拭背。

    “你嘴里叨些什么呢?”

    裘晚棠看她腮颊鼓鼓的,就好笑的问道。

    墨酝向来口快,这会儿更不会隐瞒。她一边将裘晚棠沾湿的发拨到肩畔,一边道:

    “还不是那管香的青琼。方才我叫她去取个香,她就慌慌张张的。我见她从晚食之后就心神不定了,也不知想些什么。”

    裘晚棠听到这话,表情不禁一凝。

    “你说她是管香的?”

    墨酝给她抹着珠粉玫瑰胰子,道:

    “向来都管着,她平日做事不大灵巧,但胜在为人老实,是以骆嬷嬷便一直安排她管香。”

    裘晚棠这下不再笑了,丹唇微抿,若有所思。

第一卷 21引蛇出洞

    泡了片刻,墨酝替她洗去了身上的沫子,问道:

    “姑娘,可要搽些香脂?”

    裘晚棠本想说不必,但话到嘴边却打了个转,生生咽了下去。

    “你帮我取来,要素淡的就好。”

    墨酝笑着应是,就伺候她起身,拿缎巾裹住她,细细去拭光裸**上的水痕。她拭到一半,裘晚棠就阻了她,状若无意道:

    “这里不便,也没那许多规矩。我自个儿来,你拿了香脂后就送些吃食来罢。”

    墨酝便听从她收了手,把衣物摆到屏风边的杌子上:

    “姑娘,前儿夫人怕姑娘饿着,特意留了些梨花枣糕下来,姑娘要婢子拿来吗?”

    裘晚棠并不是因为真的想吃了,闻听她言,就笑道:

    “你随意便是,粗粗的垫些也足够了。”

    墨酝于是欠了欠身,小步退下了。

    等到她出门之后,裘晚棠的笑容立时冷了下来。她动作利落的穿戴好衣物,听得门关了又合,便知墨酝已放好了香脂,她绕过屏风,走到妆镜前,拿起那盒香脂。

    香脂装在粉彩珐琅瓷盒里,略呈珠光色,气味清新怡人。裘晚棠用小指挑了一点,移至床前,把它仔细涂抹在软枕之间。

    虽说她想引蛇出洞,定是要涉险,但还是万事做个准备比较妥贴。

    她涂好了枕头,就又四周环顾了一圈,正见那用来净面的帕子还没来的及取走。她心下一喜,连忙用水沾的更湿了一些,把香脂也抹在上面。

    做好了这些,她就脱了绣履,放下帐幔,一手支着臻首闭目养神。

    没有多少功夫,裘晚棠就听见门轻轻叩了两声。她掀了掀眼皮,道:

    “进罢。”

    语落,便有一道翠色身影缓缓步入,她手中还捧着一个小巧的青花缠枝香炉,里面装着混好的香料,正是青琼。

    “姑娘。”

    她小心翼翼的福了个身,嘴唇有些颤抖,“婢子,婢子是来点香的。”

    裘晚棠的眸子依旧半闭半显,闻言,她只轻而低的应了一声。

    “嗯,去罢。”

    青琼便又福了身,动手做了起来。裘晚棠岂会看不出她的反常,只她这样紧张也太招眼了一些,若真要害她,也不该找这么个愚笨的丫头。

    或许,她不过是个被利用的,真正的背主的人还在这院子里。

    裘晚棠不禁攥紧了手心。

    想要构陷她,也得瞧她愿不愿意。

    青琼吹了吹火折子,引着了香线。很快就有丝丝缕缕的袅袅白雾弥漫出来,裘晚棠嗅到一口,只觉有极淡的安息香的味道,并不浓重,但足够让她有些乏力。

    “青琼。”她叫住了欲转身离开的她,闻道,“这里掺了哪些香。”

    青琼身子立时一个哆嗦,连面颊苍白了许多。

    “是,是燕口香,婢子怕小姐睡得不好,另添了些冰片争霸天下。”

    她这话说的却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僵硬的很。

    裘晚棠随手拿过帕子,压在唇边,香脂的气味冲淡了屋子里的熏香,叫她缓了些许气力。

    她果真是半点闻不得的。

    裘晚棠想道,这于她来说,让那些个不够忠心的婢女们晓得了,定会被拿捏来害她。

    裘晚棠瞟了一眼冷汗落了大半的青琼,忽然觉得乏味的很,便伸手挥退了她:

    “我要安置了,你下去自行歇息便是。”

    青琼如蒙大赦,赶紧行了礼就向门外跑,临了还不慎绊了一脚。

    裘晚棠只冷眼瞧着她,等到她的脚步匆匆离去,裘晚棠才下了床,一直用湿帕子掩着口鼻。她走到香炉面前,提起挑针拨弄了几下,捻灭了燃的正旺的香线。

    “奈何你自个儿不争气啊。。。”

    裘晚棠似叹非叹道,把香炉盖打了开来,梭出那香盒。香盒里的香料都切的细细碎碎,很难辨认。但裘晚棠从小就怕了这安息香,如何能辨不出来它。

    香灭了,裘晚棠就去打开窗子透风,晚风透着股沁爽的湿露味,掠过房内,便逐渐拂去了混杂的香气。

    裘晚棠倚着红木窗台,不觉又拾起了桌上的玉佩。

    这些俗事她对付的疲累,倒不如去逗弄夫君来的自在。

    她忆起裴蓠往往臊红的腮颊,咬牙切齿的模样,便禁不住弯了弯唇,眉眼柔和了几分。

    也不知在窗台站了多久,及至裘晚棠觉得肌肤都熨了稍稍凉意,墨酝才叩了叩门,道:

    “姑娘,婢子来迟了。”

    裘晚棠便回道:

    “进罢。”

    墨酝推了门,手中正捧着一个托盘。盘子里的茜素勾花小碟上,摆着几块乳白色的精致糕点,上辍点点粉樱,如新绽莲荷,隐隐散着甜味。

    “看上去倒十分讨喜。”

    裘晚棠笑道,信手拈了一块,轻咬一角。

    墨酝另泡了信阳毛尖,替裘晚棠置在一旁。

    那杯中的热气袅袅,遮掩住了裘晚棠的神情。她放下糕点,端起杯子,以杯盖轻划茶汤上的翠叶:

    “墨酝,”她低低道,“去寻几个力道大的,老实的婆子,绑了青琼,关到柴房里。”

    墨酝的手一错,险些把小碟扔到地上。

    “姑娘?!”

    墨酝惊愕道,“这是出了何事,竟要这般?”

    裘晚棠抿了口茶水,凤眸幽深不见光亮,晦莫难测。

    “你自去做就是,至于是什么原因,明朝你便知晓了。”

    墨酝本就信着她,更不敢违背,是以即便现时她有再大的疑虑,也不会再多嘴问话。她欠了欠身,就退下了。

    裘晚棠站在窗边不曾挪动,夜已深了,丫鬟仆妇们住的后房寂静一片嗜血枭雄。裘晚棠远远的瞧过去,就见那里的灯光明了又灭,烛火疏忽摇摆,映不清人的影子。

    她看了片刻,便回身,关上了窗。

    经历了这么久,她着实该歇了。

    次日晨,因着众人还要赶路,裘晚棠便早早的穿戴好了,歪进马车里。

    她今日是一身藕丝琵琶衿上裳,配着条软银轻罗百合裙。松松挽的海棠髻上簪了羊脂色茉莉小簪,另有玉垂扇步摇环佩作响。翩若轻云出岫,绰约轻盈多姿。那娇懒的身段斜斜躺着,黛眉如染砚墨细秀,凤眸含情粼波,唇间朱樱一点,格外诱人。

    墨酝怕她无事,特备了许多新鲜玩意,只裘晚棠今日兴致不高,也便没有多大在意。

    宁王妃身子乏累,又长途跋涉了许久,这会儿并不愿意继续上山。于是她便与柳氏戚氏商量了一回,她且留下来,让柳氏和戚氏带着人上去再说。

    她这一留倒好,省的裘晚棠见到她,恨她又动她不得,还得给她行礼,真是不堪忍受。

    裘晚棠如是想道,愉悦之余不由一时记起裘菡词得跟她们一起走,那份好心情便生生的叫她毁了一半。

    马车开始颠簸,裘晚棠知要开始上路了,就执过泥金真丝绡麋竹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着风。

    行了一半,裘晚棠便有些昏昏欲睡了。青琼叫人关在了车里,墨渊也在另辆马车上躺着,墨酝看顾着她,这下反让她身边一下空了,给了人可趁机的机会。

    裘晚棠闭不了多久,就被一道刺目的日光激的醒过来。她动作缓慢的揉了揉干涩的眼,艰难的抬头一瞧,却登时被唬了一大跳。

    裴蓠彼时着着玉涡色的弹花暗纹锦服,紫缨玉冠束发,媚目高曳,红唇似抹朱胭。略垂的几捋鸦青更显他艳美绝俗,颇有潋潋初弄月的意味。

    “今天怎能穿这般?”

    他皱眉上下打量她,突兀皱眉道。

    裘晚棠一怔,却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怎的这般胆大的进来了?!若是——”

    她微微蹙眉,生怕有心人拿来做话柄。虽说他们已订了亲,到底不能私自会面的。

    裴蓠似是看出了她的忧虑,撇嘴道:

    “你往日那些胆子跑哪去了。”

    话是这么说,他看着裘晚棠斜眼睨他的样子,顿了顿,还是哼道:

    “没人瞧见。”

    裘晚棠挑了挑眉,勾唇笑道:

    “那你来这做甚?”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纤掌揉上他的面颊,“莫不是想我了罢?”

    裴蓠被她耍弄多回,脸皮却总是薄的紧,如今他被戳了几下,红晕便又弥漫开来。

    “你,你怎——”裴蓠想说些气恼的话,但转念这女子定是不会听的,便也闭了嘴,“你身边没人护着,也不怕遭了暗测,到时若是拖累了我,我可不管你。”

    他道。裘晚棠听出了他的提醒,在心头倍感熨贴之际,就松了手,定定的凝着他:

    “你不就来了。”

第一卷 22小有醋意

    她的目光如缕缕丝棉,柔暖的缠在他身上。不但不叫人厌烦,反而生出一股满足之感。仿佛她本该这么瞧着他。

    裴蓠不自觉的咬了咬唇,别过脸去:

    “我来可不是为了护着你,若不是你走的的慢怠了,我才惫懒管你。”

    他轻嗤道。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柳氏与戚氏的马车行在最前头,反倒把他们两个远远的吊在后面。裘菡词与柳氏一道坐,连初始不知所踪的柳折绿,也一并带上了。

    要说这柳折绿,还真是一波三折,她那日因冲撞了戚氏,自个儿吓破了胆。被柳氏遣人送了回去,只她那爹娘着实叫财迷了心窍,不过半天的功夫,竟又把她送了回来,好说歹说的叫柳氏带上她。柳氏心里恼的很,却碍着亲族的面子不好多言,仅稍上她晾在一边,也不再管她了。

    思及此,裘晚棠不禁试探的凑过头去,问道:

    “那日。。。你可见着了?”

    裴蓠还没从方才里反应过来,裘晚棠如此一问,他全当没听见。

    裘晚棠的眉心不由一跳。

    竟不来理她?那便怪不得她了。

    她假意哼哼两声,伸出两只手去托他的面颊,一手压着下巴,一手附在腮上。

    “还不跟我说道说道?”

    她嘴角挂着揶揄的笑容,墨色的凤眸里似涤荡着一泓碧玺清泉。裴蓠总料不到她的行事,这下又被她掰个正着,强行叫她转过了脸,四目相对。

    “从实招来。”

    裘晚棠冲他飞了个媚眼,得意道。

    裴蓠的唇微微启开,嫣红的色泽下隐露些许素齿。他皱着眉要去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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