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乐芳菲-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窦子鱼忽略掉后一句话,抓住了前一句:“乐显亲自来参加登基典礼?他已经到梁都了吗?”
“呵呵,也许是为了显示诚意,也许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按照路程的日子算,他就算没到梁都也该在梁国境内了。”
窦子鱼歪头笑:“乐津派乐无忧来刺杀乐显吗?他似乎很擅长做这种事情。”
“听起来你很不喜欢乐无忧。”
“我应该喜欢他吗,晋国会跟他合作?”
“跟谁合作,要看他们各自手中的筹码,以及晋国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可我听你的口气。。。似乎对乐显没那么。。。嗯,你刚才说他走投无路了?”
“乐显是前栾王同父异母的弟弟,而老栾王只有乐毅乐显两个亲生儿子。乐毅去世,他的女儿不知所踪,按照规矩乐显继承王位也算正统。
可是元天子一直不承认乐显,指他为乱臣贼子。天子那条路,乐显是走不通了,剩下的只能寻找强硬的支持。纵观天下,谁能给他强援?”
“当然是国力最强盛的晋国了,”窦子鱼理所当然地说道,“若乐显有晋国支持,灭掉乐无忧和乐津就只是时间问题,他们定然不希望走到这一步。乐无忧在信里向你提出交易了吗,还是说直接威胁你了?”
“都没有,他只是提出想跟我见面。”
“什么时候?”
“怎么,你想参与?”
窦子鱼心里确实想,却只能摇头装作畏惧:“不要了吧,这位无忧公子听上去挺可怕的,我猜他不像你这样宽容大气不计较。”
“我发现你最近真的是改变了不少。。。”
窦子鱼心虚地移开眼睛:“哪里改变了?”
“你变得会拍马尸比了,哈哈哈。”
窦子鱼嘴角一抽:“你是真王子,我只是个假太子,当然要奉承你了。我虽然年纪小,也是懂人情世故的。”
“哈哈哈,你现在还一套一套的,这都谁教你的?”
“没人教,就是看了孔先生和惠妃娘娘给的书本,学到了做人的道理。”
“这就是民间传说的求生欲强烈吗?”
窦子鱼眉头一挑:“九王子殿下,我们在说正事呢,关系到一个诸侯国的将来,能不扯那些乱七八糟的吗,还是说你在转移话题?”
庄言看着窦子鱼闷笑。
“好吧,我明白了,剩下的事情你不想说了,是我不该知道的了。。。我看夜已经深了,早点洗洗睡罢。哦对了,前院的婚宴还没结束吗?我差点忘了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
“已经结束了,我让长史替我送客了。”
“那你回新房休息吧,谢夫人在等着你了。”
“不了,我今晚不回新房。”
“你要让新夫人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窦子鱼瞪大了眼睛。
“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今晚就歇在书房。”
“等等,你忘了我今晚要留宿书房了吗?”窦子鱼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去睡你的,我在这边处理公事不会影响到你。”
“有这个必要吗,洞房花烛之夜还要处理公事,就不能放到明天再处理?”
“明日一早我要去因园,这些折子明天要送去内阁,所以今晚必须批阅完。”
“批阅奏章。。。原来如此,辛苦九殿下了。”
“这本来是你该做的事情。”
“嘿,我就算想替你分担,你敢让我来做么?好了好了,不管你了,我要去休息了。”
窦子鱼爬回里间床上,床幔放了下来遮住了外面的烛光。
轻轻的开门声,庄言吩咐外面的侍卫几句话,又回到书桌前。
窦子鱼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眼神无焦距的模糊起来。
跟庄言一番插科打诨,窦子鱼得知了不少消息。这些消息既跟她无关,又跟她有着密切的关系。
乐无忧、乐显,这两个人藏在她心底的名字被翻了出来。
窦子鱼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再跳,咚咚咚,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脑袋。
这是一股力量在翻涌,窦子鱼知道这是仇恨的力量。
窦子鱼知道自己今晚很失态,从听到这两个名字开始就有些失控。她毕竟还小,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
幸运的是,夜晚的烛光总是不够明亮和失真,给了窦子鱼一层保护色,让庄言没有察觉她的异常。
但这终究还是一个不眠夜。。。
不对,窦子鱼不知不觉睡着了,然后做了噩梦。
☆、第71章 躁动
清晨,天刚蒙蒙亮。
窦子鱼揉着眼睛醒来,习惯了这个时辰起床,就算想多睡一会儿都睡不着。
四下张望,没有看到庄言,窦子鱼猜测他是不是忙了整个通宵。想到昨晚知道的事情,窦子鱼无心继续待在王府,利索地起身回宫。
九王子庄言出城了,原本早上该带着谢昕进宫给晋王太后请安,也把时间推后了,自然更没空送窦子鱼回宫。
回宫一路,没有来时的仪仗,只有一辆马车踩着雪地驶往宫门。
童玺依旧在外面和车夫并排坐。
若芳依旧坐在门口拨动着炭盆,只是她的眼圈发黑显然昨夜没睡好或者干脆就没睡,她低着头盯着炭盆出神的样子显得心事重重。
昨晚窦子鱼醉酒醒来后一直没见到若芳和童玺,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直到早上窦子鱼自己洗漱完毕才看到他们两个急匆匆回来。
没有人向窦子鱼解释,窦子鱼便不问。
窦子鱼昨晚睡得也不好,闭着眼睛靠在车厢上假寐。
慈宁宫偏殿。
日子没有因为九王子成亲而发生改变,但是人心却似乎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还是书房里,冬日的严寒封锁了窦子鱼的活动空间,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度过,除了惠妃的萦华宫,就连昭华殿都很少去了。
窦子鱼抱着书本坐在火盆旁,许久许久书页都不曾翻动,她的视线穿过书本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
丁卯推门进来。
开门声惊醒了窦子鱼,她抬起头看到丁卯,急切地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丁卯道:“赵、启、韩、燕,四国使节陆续到达梁都,登基典礼需要的见证人已经齐全,没有栾国使节的消息。”
“乐显肯定是知道乐无忧也来梁国了,所以不敢公开露面,依我看他多半会私下与庄言见面。”
可能是因为最近思虑太多,窦子鱼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比往常还要虚弱。
丁卯道:“你不用太担心,七年多过去了,你现在跟小时候长得不是很像,他们未必能认出你来。”
窦子鱼点点头:“但愿。。。”
其实窦子鱼担心地不是为人认出来,而是在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心底的仇恨。
这几天晚上,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窦子鱼总是不自觉地去想一些事情,不是回忆过去,而是在考虑怎样才能杀死乐显和乐无忧。
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窦子鱼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如此地憎恨那些人,那些背叛和杀害她父亲的人,那些害她远离故乡隐姓埋名的人。
窦子鱼恨那些栾国人远胜过晋国人。
窦子鱼不敢把这些憎恨告诉丁卯,害怕他担心自己。可越是一个人承受,那些恨意就不断地发酵。
庄言最近似乎很忙,连给晋王太后请安都没空了,窦子鱼自然也没有再见到他。
忽然感觉心里一阵躁动,窦子鱼站起来,放下书本解下斗篷,拿下墙上挂的木剑,来到院子当中。
今天没有下雪,阳光还算不错,照在人身上能驱散寒意。地上的积雪已经融化干净,石板路面也被春喜清扫地干干净净。
一个人,一把剑,一团影子,迎风舞动。
丁卯背着手站在回廊,望着窦子鱼,感觉今天的窦子鱼忽然多了几分灵动和生机,仿佛回到了以前在老宅子里的那些日子。
刚才窦子鱼还一副恹恹无生趣的样子,但一拿起剑就像换了个人似得生机勃发。
这个孩子天生就该拿剑,劈开牢笼,傲游天地。她是天生的王者,不被任何事所困,总能勇往直前。
每次这孩子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这样充满了干劲。丁卯早已察觉这几天窦子鱼心事很多,只是没料到她在想着复仇。
窦子鱼舞剑酣畅淋漓,心火随着气力消散在空中,收势时心态反而平静了下来。
一身汗,身体热乎乎,窦子鱼直接用袖子擦拭额上的汗水。
薛嬷嬷已烧好了热水,备好了窦子鱼沐浴用的东西。澡盆里飘着几株药草,是丁卯丢进去的,用来泡澡驱寒发汗,兼且有一定的排毒功效。
这样排毒无法祛除窦子鱼体内的离尘毒素,但可以尽量减少毒素的副作用。
窦子鱼沐浴更衣出来,又坐在了书房里,手里拿的还是那本书,不过这次能看进去了。
临近年节,宫里也很忙碌,若芳被借调掉正殿去了。
话说,最近慈宁宫和若芳对窦子鱼的监视少了很多,大概确认了窦子鱼再怎样也翻不出风浪了罢,便也懒得在她身上多耗费人力。
明明就快登基称王了,反而愈发被人看不起了,窦子鱼不禁嘲讽地笑了一会儿。
窦子鱼没有发现,以前她经常苦笑,而现在她的笑变成了嘲讽意味。这个变化是在她起了报仇的念头那一刻开始的。
若芳抱着一堆礼盒,跟着其他宫女一起把东西放到库房里。这些礼盒是刚整理出来的,预留着年节赏赐给朝廷官员。还有一批礼盒仍在打包,那些是给都城内的贵族们的。
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若芳有些怀念偏殿的清闲。
说实在的,刚去偏殿的时候以为会是要命的差事,但做下来才知道并不是想象地那么危险。
不过,要让若芳自己选的话,他还是会选在正殿当差,而不是去偏殿。
上次在九王子府邸,若芳和童玺被孔先生叫去问话,问来问去都是窦子鱼身边有没有异常,折腾了一整夜才让他们休息。
孔先生多疑,温和的方式拷问若芳和童玺,这样得到的结果更让他相信。
若芳能感受到,孔先生对上次的询问非常满意。不可能不满意的,若芳和童玺确实没发现窦子鱼身边有什么问题。
若芳心里苦笑。窦子鱼这个样子能干什么?她又不是神仙,不能钻地彻天,什么都做不了。那样一个从民间来的小孩子,只能认命和发发牢骚了。
窦子鱼比刚进宫时胆子大了,还会说一些奇奇怪怪地牢骚话,可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小孩子发脾气。若芳觉得这样反而真实。
一个话多容易被看穿的窦子鱼,比深藏不露要令人更放心。
孔先生对若芳和童玺下达了新的指示,让他们不要把注意力放在窦子鱼身上,而是注意接近窦子鱼的人。
不过事实上,能接近窦子鱼的人也非常有限,毕竟窦子鱼没有人身自由,她能去的地方太局限了。
若芳搓了搓手。从她经常被借调到正殿帮忙开始,她就意识到太后对窦子鱼的关注越来越低了,也就意味着窦子鱼的重要性越来越小了。
可是窦子鱼不是快要登基了么,怎么反而放松监视她?若芳想不通的只有这一点。
想不通没关系,若芳是宫女奴婢,只要听主子的吩咐就好。
“若芳,”福海刚伺候太后出来,在门口唤住了忙碌的若芳,“你去偏殿传句话,明天九王子设宴招待外国使节,让太子殿下一同出席。”
若芳领命而去,传完话后又回到正殿继续帮忙。
窦子鱼和丁卯在书房里,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明天可以见到那些外国使节了,不知道乐无忧和乐显会不会现身?明天是公开宴会,如果他们不出席,那么就没有资格出席登基典礼。
而能否出席等级典礼,将意味着晋国是否选择支持他们。所以说,他们就算没有被邀请,也会想尽办法作为宾客出现。”
“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我有预感,他们明天一定会出现,两个人都会出现。。。”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就算他们认出你了,也不敢在宴会上揭穿你的身份,那等于是给晋人找麻烦,他们还有求于晋人呢。再说了,你跟小时候长得不一样了,他们就算怀疑也无法肯定,他们不会冒险的。”
“是的,他们不敢当场揭穿,但有可能背后利用这件事,晋人将指导我的身份。”
“这样想还太早,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不早了,我们必须考虑到最坏的结果,事先做好准备。。。”
窦子鱼和丁卯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除了若芳之外,薛嬷嬷等三人基本不会靠近书房,但是窦子鱼和丁卯当下讨论的事情关系着生死,不得不更加小心。
“丁伯,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只有活着,你才有可能救我,所以你绝对不可以冲动。”
“我知道,就像那年梁都叛乱。。。我会好好地活下去。”
“我记得当年从栾国带来的东西里有一条丝带,后来娘把它收到了库房里。丁伯,你能帮我带进宫来吗?”
“你说的是那件东西?”
“就是它,为了以防万一,我想带着它。”
“也好,你确实需要防身的武器,它倒是很适合你现在使用。事不宜迟,我现在出宫,明日一早再回来。”
“不好,太匆忙了,会让他们注意到你。不着急,明日宴会还不会有危险。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们的每一步后手都要到位,不能提前暴露。”
“那好,我等后日再出宫,顺便再去一次潘家桥找邓赖子,我会留一笔钱在他那里。”
“好。。。丁伯,若是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我宁愿死在逃命的路上,也不愿意被困死在这座王宫里。”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拿到离尘的解药。”
“解药。。。我觉得指望御弟元吉是没希望的,那家伙不知道打的什么注意,一直按兵不动,我们想跟他接触也无从下手,若是急躁了反而会引起晋人的怀疑。”
“我监视了他几日,发现他一直待在官驿,除了上朝听政没去过其他地方。听说他在朝堂上只听不说,对晋人提出的正见只闻不问。他到底打的什么注意,真是让人猜不透?”
“庄言跟我提起过几句关于他的事,似乎晋人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他们已经有了应对准备。我猜测元吉很可能会在登基典礼当天发难,但我想不出他能做什么。对了,你有注意元吉身边人的动向吗?”
“元吉身边有个叫小苏的侍卫,经常一个人外出。我认得他,他原名叫李槐,也曾是江湖人士,经历与我颇为相似,他是元天子的官奴。我曾试着跟踪他差一点被他发现。”
“这个小苏这么厉害,连你都不是对手?”
“此人正当壮年,比我年轻时犹有过之。我猜测他在为元吉办事,若是能知道他的行踪,就可以推测出元吉要做的事。”
“还是不要了,我不想你冒险。丁伯,我只有你一个家人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至于元吉,该头疼的是晋国人,让他们俩家去狗咬狗,我们不掺和了。”
“可是离尘的解药。。。”
“与其找那个神秘莫测的元吉,我倒觉得庄言这个人更有意思。之前几次他主动接触,我觉得他似乎跟普通的玩弄权术的人不太一样。”
“庄言。。。这位晋国九王子在都城的风评非常好,他才来了几个月都收买了都城中下阶层的民心,而上层士族比民众更识时务。”
“李阔占据梁都快两年,还不及庄言在这里待了几个月,难怪就连孔先生都改了主意支持庄言。
有晋王太后和孔先生两人周旋,估计用不了太久晋王那边的风向也会改变。可以说,庄言成为梁王是众望所归了。丁伯,你觉得庄言这个人怎么样?”
“这位九王子治理民政颇有手段,他刚来梁都没有现身,而是先在北极阁推出洛子讲学,以此来安定都城民心。
之后,他在朝堂上听政主政,据说就连内阁那些老头子都指不出他的错误。
再到入冬后都城和郊外遭遇雪灾,他亲力亲为及时处理灾情,把影响减小到了最少。晋人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梁都人都知道今冬一场又一场的降雪本该死去多少人。。。”
前梁王时期,梁都也曾遭遇过一次冬季雪灾,当时近千人流离失所,前梁王虽然责令内阁赈济灾民,可是却因为朝中官员各级贪污,灾情反而一步步扩大,最终死亡人数远超过大雪带来的伤害。
正是因为幼年经历过那一次雪灾,在发现今年降雪过多时,窦子鱼才会特别留意。
☆、第72章 夜探
九王子府邸。
招待赵、启、韩、燕四国使节宴会正在进行中。
没有乐显,也没有乐无忧,这两个人都没有来参加宴会。窦子鱼又一次猜错了。
窦子鱼和庄言同席,两个人一起坐在主位上。
酒过三巡。
窦子鱼脸颊微红,幸好她只要沾沾唇做做样子就好,并不需要真的喝三杯。否则此刻她又要去睡觉了。
庄言亲手夹了几块糕点放在窦子鱼的碟子里,引得下面的宾客窃窃私语。
窦子鱼吃光了糕点,亲手给庄言倒了杯酒。庄言举杯一饮而尽。又是引得下方宾客交头接耳一阵。
窦子鱼也给庄言夹了几块糕点,小声道:“我做的还可以吗?”
庄言笑笑:“坐不住了么,还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累了下去休息也可以,今晚你还是留宿王府。”
窦子鱼眼睛一亮:“又可以在你这里过夜?”
庄言道:“只要不出王府,你哪里都可以去。”
“哪里都可以去。。。”窦子鱼也笑了,只不过她的笑了一点嘲讽的味道。
“也就是现在,你还自由一些,等你登基成了梁王,我可就不敢让你留宿了。”
窦子鱼眨眼,目光闪动:“我可以提前退场么?我走了,你跟下面那些人也好说说话。”
“你想听,可以留下。”
“不想听,反正我听不懂,也跟我无关,不是么?”
“那好,你先下去休息。我教人单独收拾了一个院子给你,以后你留宿王府就住那边。”
“多谢,”窦子鱼眼珠一转道,“我可以去看看谢夫人么?”
“夫人回娘家了,要后天才回来。”
“这么不巧,那就算了。等她回来,记得替我向她问好。”
“你们关系很好?”
“没有,我就认识那么几个人么。”
窦子鱼施施然退席,把宴会留给了真正的主人和宾客们。
长史领着窦子鱼等人来到距离书房不远的一处院子。
长史:“这里是翠薇阁,九殿下特意吩咐下人收拾出来,以后这里只供太子殿下使用。院子里和屋里的东西是夫人亲自领着人布置的,太子殿下可还中意?”
窦子鱼摆手:“很好,我很中意,让九殿下和夫人费心了。”
长史:“若是有哪里需要改动,太子殿下尽管吩咐微臣。”
窦子鱼:“不用改动了,这样很好。长史大人自去忙吧,留我身边的人伺候就行。”
长史把跟在后面的小童慧三叫了过来:“太子殿下可还记得他?”
“当然记得,这是慧三小和尚,上次听他说了不少趣事。”
慧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差点把头顶的灰布小帽给弄掉了。
“慧三还算机灵,留他在这边伺候太子殿下,他知道去哪里找微臣。”
“那就再麻烦慧三小和尚了。”
慧三嘻嘻笑:“能伺候太子殿下是小的荣幸。”
长史离去,留下慧三。
窦子鱼四下打量屋子里的摆设。
屋子里的家具古朴带着底蕴,博古架上的摆着几件漆器和玉器。这般布置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倒是很符合谢昕的喜好。
榻桌上放着几本书籍,都是人物传记和故事话本,多半是庄言准备的。
这次喝的不多,窦子鱼没醉没犯困,只是脸色有些绯红。往榻上一歪,拿了本故事话本翻了翻。
竟然是讲野狐精怪和书生之恋的小说。真不知道庄言是怎么想的。
窦子鱼笑,有了读下去的兴致,可又觉得手边好像少了点什么。
“刚才宴会上只吃了几块糕点,还没填饱肚子。慧三小和尚,麻烦你帮我拿些吃的过来,最好能有几样小菜。”
慧三脆生生应道:“哎,好咧。”
“等一等,我跟你一起去。”丁卯叫住了慧三。
慧三眼珠转悠着看了窦子鱼一眼,见窦子鱼没说什么,便带着丁卯去拿吃的。
过了一会儿,慧三一个人提着食盒回来。
“太子殿下,那位丁师傅走了,他说有其他事要办就离开了。”
“他出府了?”
“是的。”
窦子鱼一脸无奈:“算了,不必管他。”
慧三小机灵,拿来的小食中竟有一盘炸花生米。
窦子鱼靠在榻上,一边翻书,一边时不时往嘴里丢粒花生米。这份惬意,比她在偏殿过得好多了。
哎吆,真想赖在九王子府不走了。。。窦子鱼暗暗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
窦子鱼在里面看书。慧三、若芳和童玺在外间烤火。窦子鱼赏了他们一盘小食。
话本精炼短小,很快就看完了。
窦子鱼从榻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活动四肢。
慧三听到里间的动静,腿脚麻利地小跑进来,等候窦子鱼的吩咐。倒是若芳和童玺都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