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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芳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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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梁王在兄弟间排行第六,晋王太后口中的小六应该就是指他。
福公公:“还是太后娘娘眼力好,老奴年纪大了,都记不太真清六殿下的模样了。”福公公口中的六殿下自然也该是指前梁王。
不以“先王”称前梁王,可见晋王太后等人对他并不尊敬。
孔先生:“毕竟是假的,只要骗过那些庸人就好,太后娘娘瞧她可还得用?”
晋王太后:“骗骗那些蠢笨的倒也使得,其他的东西都预备好了?”
孔先生:“一应人证物证都已准备妥当,多亏有太后娘娘送去的证人,一切都安排好了。”
晋王太后点头:“她长得像不像只能做个引子,后续关键是证据。好在当年跟在小六身边的人没死光,那些人能有用处,也算他这后宫里的人没白活下来。”
福公公:“太后娘娘别担心,咱们晋国说她是,梁国人就不敢说她不是。”
晋王太后:“话不能这么说。所谓以理服人才能不落话柄。帝都的人也要来了,不能给他们抓住把柄。哀家代王儿来这一趟,最重要的就是这件事。王儿的宏图霸业才刚刚开始,哀家这个做母亲的不能让他失望。”
窦子鱼像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听凭这些人对她品头论足,之前对晋王太后的那一点期待已经化成泡影破碎了。
孔先生:“太后娘娘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子鱼的身份?”
“此事宜早不宜迟,三日后是惠妃生辰,哀家已传旨下去举行寿宴,届时会有几位世家夫人参加,那日哀家会把子鱼带在身边。先把风声放出去,待八月十五中秋赐宴,那日来的人多,哀家会在宴会上昭告子鱼的身份。
这两日里,哀家会亲自教导子鱼一些宫里的规矩。你安排的那四个进宫伺候他的人,哀家会让福海先调教一番再带过来。”
晋王太后和孔先生说了不短的时间,窦子鱼一直静静站在那里。还好她一直有习武强身,站上个把时辰并不觉得累。
晋王太后留孔先生用午膳,窦子鱼没资格上桌。
福海福公公把她领到偏房:“小公子,请在此处稍候。”
福公公关门走了,留窦子鱼一个人在偏房。窦子鱼四下打量,猜测这里可能是茶水间。
受到了冷落,窦子鱼不以为意。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来享福的,本就不该有奢望。
旁边火炉上烧的水看着快开了,窦子鱼犹豫着该做点什么,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来人是之前见过的宫女,面相有些嫩,年纪估计不会比窦子鱼大多少。
宫女行礼:“奴婢璃清,见过公子。”璃清神情有些焦急,目光越过窦子鱼落在了后面的炉火上。
窦子鱼回礼:“在下只是在此稍候,璃清姐姐请自便。”
璃清欠身,急匆匆跑到炉火旁,小声嘀咕着:“还好若芳姐姐提醒我,若不然又要被英嬷嬷骂了。”
璃清把刚烧开的水放到旁边桌子上,从柜子里取出一套茶具:“公子喝茶吗,奴婢给你沏一杯?”
窦子鱼不好意思地推辞:“不敢劳烦姐姐。”
璃清很是爽朗地笑道:“这有什么劳烦的。。。”说话间,璃清动作麻利地已经把一杯茶塞到了窦子鱼手里,“你是孔先生新收的弟子吗?以前没见过你。”
听这话的意思,孔先生和晋王太后相当熟悉,多半是经常带弟子进出晋王宫。
窦子鱼低头看着茶杯里清澈微黄的茶水:“应该不算吧。。。”
璃清疑惑:“为什么?”
窦子鱼抿了口热茶:“我想跟着孔先生学习,可他不愿意教我,想来是我太笨没资格。”
璃清捂嘴笑起来:“你看上去年纪不大,说话还挺老成。那你现在是孔先生身边的童子了?原来的童玺去哪儿了?”璃清提起童玺时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知道璃清误会了,可这个误会轮不到窦子鱼解释,她只能无奈地摇头:“不知,近几日都没见过他。”
璃清还要问些什么,又有人推门进来了。又是一名宫女,看上去年纪比璃清大一些。
璃清:“若芳姐姐,你怎么把食盒拿过来了?”
若芳瞪了璃清一眼,对着窦子鱼行礼:“奴婢若芳,奉福公公之命服侍公子用膳。”
看着若芳手里的食盒,窦子鱼心里闪过车渠子的叮嘱。
这食盒里的东西能吃吗?有什么理由不吃?这些人还不知道她的身份,有什么理由害她?应该可以吃罢。
若芳把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在桌上。
四菜一汤,三素一荤,两个白面馒头。简单到有些寒酸的普通饭菜。
若芳解释道:“太后娘娘一向节俭,咱们慈宁宫的用度也是如此。太后娘娘和孔先生那边也是这些菜式,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窦子鱼连道不敢。
璃清在旁笑道:“馒头不够还可以再添,管饱。”
☆、第8章 若芳
“在你入宫之前,孔先生已经教了你很多,但有些话哀家还要再提醒你。。。
进了宫,你就是窦子鱼,再不是以前的那个你,现在的你是前梁王遗落在民间的子嗣,是梁王室的继承人,是大梁未来的王。
哀家是你的姑祖母,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的依靠,以后无论人前还是人后,你都要称呼哀家姑祖母。”
“是,姑祖母,孩儿遵命。”
“你就住在慈宁宫的西偏殿,除了孔先生给你安排的四个人,哀家再把若芳给你。这几日那四个不在,便先由若芳跟在你身边。”
“孩儿全听姑祖母安排。”
晋王太后望着一直低着头的窦子鱼,轻轻皱了下眉,随即眉头又舒展开。
“你现在是男儿身,规矩礼仪行止坐卧皆与以前不同。哀家看你没有普通女儿家的娇气,这倒是很好。。。听说你习武?”
“回姑祖母,孩儿从小打猎养成了好动的习惯,谈不上习武。”
“这样吧,哀家帮你找个师傅,也可多个人保护你。”
“孩儿谢过姑祖母。”
晋王太后看着乖顺的窦子鱼,问旁边的福海:“胆子也忒小了些。。。”
福海看着窦子鱼也是摇头:“确实有些扶不上墙,跟太后娘娘也不亲。”
晋王太后:“样子看着像,性子就一点都不像。罢了,毕竟是假的,这样也好。她跟哀家太亲近,梁人瞧着就要不舒服了。她这个样子,那些人看了反倒能放心些。”
福海:“太后娘娘所虑甚是。”
晋王太后:“若芳那边怎么样?”
福海神色有些古怪地在晋王太后耳边小声道:“按照您吩咐的。。。什么都没跟她说。”
晋王太后:“她瞧着像个心细的,试试看罢。”
谈话结束,福海出去叫了若芳进来,晋王太后吩咐了若芳两句就让两人退下了。
若芳便是之前给窦子鱼送午膳的宫女。
慈宁宫的偏殿冷清但不破旧,看上去还很干净,明显才打扫过不久的样子,烛火、热水、被褥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这些是若芳姐姐之前准备好的吗?”
“晚膳后福公公才告诉奴婢公子要住在偏殿,这些东西是临时从慈宁宫的库房里拿出来的,公子今晚先凑合用一下,明日奴婢把被褥拿出去晒一下就会好多了。”
“这已经很好了,辛苦姐姐了,”窦子鱼犹豫了一下道,“姐姐以后就要跟着我了,福公公跟你说了吗?”
“福公公知会过奴婢了。”
想到福海在晋王太后耳边说的话,窦子鱼试探问:“跟着我委屈姐姐了。。。”
若芳摇头:“公子说笑了,您是慈宁宫的贵客,怎么能说委屈奴婢?”
“可是跟着我不如跟在太后娘娘身边有脸面。”
“公子多虑了,都是在慈宁宫里当差,没差别的。若是有人敢说什么,奴婢就告到福公公那里,绝不教人欺负公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罢了,姐姐日后就知道了。”
“秋夜凉,奴婢服侍公子烫脚吧?”
“辛苦姐姐了。”
若芳铺了床,窦子鱼坚持自己换衣,若芳便去端了热水过来。
窦子鱼换上了睡衣,光脚坐在床榻上。
若芳有心跟窦子鱼好好相处,看着窦子鱼如玉的一双小脚玩笑道:“公子的脚好秀气,呀,是奴婢错了,不该把秀气用在公子身上。”
窦子鱼抬头看着若芳,心中一动道:“姐姐,你可知我是女子?”
若芳愣住了,似乎还在琢磨窦子鱼上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窦子鱼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嘟哝道:“姐姐不知?福公公没告诉你?这可怎么好。。。福公公既让姐姐贴身照顾我又怎会不告诉你我是女儿身?难道真是他年纪大忘记了?”
若芳的脸色唰一下变白:“没事的公。。。子。。。福公公肯定是忘记说了。。。”
看着强自镇定的若芳,窦子鱼还算满意若芳的反应。
如果若芳大惊小怪地追着窦子鱼问,或是无动于衷,那估计若芳在她身边是呆不久的。
窦子鱼对若芳的印象还不错。既然身边一定要有这么一个人,找一个顺眼的当然更好。
草草收拾了一下,若芳服饰窦子鱼躺下。把烛火拿到外间,若芳合衣在榻上歇下。
窦子鱼闭着眼睛,耳中听到外间若芳翻来覆去的声音,过了一会是起身穿衣,然后门轻声响了一下。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窦子鱼甚至能听到屋外若芳细碎离去的脚步声。
窦子鱼嘴角笑容一闪而过。身边的人越聪明,大家才能一起努力活下去。
晋王太后为什么让若芳跟着窦子鱼?像窦子鱼这样需要隐藏身份的,近身的人不是应该越少越好吗?有了孔先生送的四个人为什么还要加一个若芳?
若芳跟孔先生送来的四人不同,她是晋王太后放在窦子鱼身边的眼线。她不是来伺候窦子鱼的,而是来监视她的。不仅监视窦子鱼个人,还要监视发生在她身边的每件事。
这个任务不是任何人都能胜任的,至少要像晋王太后说的那样“心细”。
若芳一路小跑到福公公住的屋子外面,在窗下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敲开了福公公的屋门。
……
若芳回到偏殿的时候,窦子鱼已经睡着了。窦子鱼一向心宽,该睡就睡。
若芳悄悄进屋,蹑手蹑脚走到窦子鱼床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后回到外间榻上。
窦子鱼翻了个身继续睡。
若芳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心里想着福公公说的那些话,不由地愁苦起来。本以为只是一件简单的差事,没想到有可能把命都要搭上。
次日,天还未亮,晋王太后已经起身。
年纪大的人觉少,晋王太后洗漱的时候,福海已经在旁边候着了。
“太后娘娘,昨晚若芳来找老奴了。”
“哦?这么快?”
“是,那丫头发现了,一个人跑过来找老奴,看着有些害怕,不过还算没乱了阵脚。”
“恩,那丫头平日里话不多,眼力劲儿不错,瞧着是个得用的。”
“太后娘娘慧眼识人。”
“行了,这两天你在指点指点她,教她不要辜负哀家的期待。”
“老奴遵命。。。”
☆、第9章 寿宴
惠妃寿宴当日。
晋王太后早上起得早,慈宁宫正殿的人起得都早。每日都是天未亮,大家就开始忙碌。
偏殿这边也是起得很早,虽然这里只有主仆二人,而且他们还被勒令不能随意走动。
窦子鱼早起习惯了,起来先在屋外打几趟拳。她这边还没结束,若芳也就起了。
这天一大早,窦子鱼像前两日一样,天没亮就起来练拳。
若芳这一夜几乎没睡着,不安,担忧,心里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若芳从小进宫,一步步从扫地宫女做到太后随身宫女,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可是眼下这桩事情,假王子。。。这是两个国家的争斗,要人命啊。
忍不住往深里想。。。晋国会一直捧着窦子鱼做梁王吗?当然不会。
捧窦子鱼只是缓兵之计,晋国早晚会吞并梁国,到时候他们还会留着窦子鱼的性命?还会留着他们这些知道秘密的人?
怎么想这都是一个死局。不论是做的好还是做得差,只是晚死早死的区别。
若芳心里很乱,听到窦子鱼起床的声音,忍不住在心里抱怨“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子”。
可是过了一会儿,很神奇地,听着窦子鱼拳脚带起的风声,若芳烦躁的情绪竟慢慢平静下来。
窦子鱼收功回房,若芳在门口候着了。
“公子,奴婢准备好了热水,先沐浴再用早膳吧?”
窦子鱼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也好,今天要见客,得收拾干净才行。”
按照晋王太后安排,因为不做正式介绍,窦子鱼将在中途进入宴会。
用完早膳,窦子鱼换上特意为她准备的服饰。
帝王之喜好,下民尊之。
元天子喜好赤色,天下便以赤色为至尊。
各诸侯国王又有各自的喜好,比如晋国以黄色为尊,梁国则以玄色为尊。
窦子鱼身着玄色四爪龙服,金银线交织的图纹在阳光下十分惹眼。这身衣服相当高调,高调到不会有人忽视“他”的存在。
这身衣服昨天晚上就送过来了,窦子鱼试衣服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能苦笑。
窦子鱼站在窗边发呆,看着窗外大树上发黄的叶子,问旁边同样发呆的若芳:“这个时辰观澜阁应该开席了吧?”
因为御花园还是荒废状态,收拾起来耗费人力物力,惠妃的寿宴就没有选在御花园,而是选了亭台水榭的观澜阁。
若芳抬头看了眼天色:“应该还没,这个时候宫外的客人应该到齐了,太后娘娘会晚一刻钟到,之后才会开席。”
窦子鱼:“那差不多了,太后娘娘不会在宴席上待太久的。”惠妃毕竟只是晚辈,她的寿宴,晋王太后也就是去露个面而已。
若芳转头看着窦子鱼:“公子看着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窦子鱼:“今天只是过去接太后娘娘回慈宁宫,去去就回来,有什么可紧张的?再说该紧张的日子也不是今天。。。”
。。。
惠妃寿宴,晋王太后亲自驾临,一来是给惠妃的体面,二是引出窦子鱼。
大多数不知情的人想到了第一点,而对晋王太后来说她更重视第二点。所以出席今日寿宴的时间,晋王太后故意晚了一会儿。
是以到了该开席的时间,晋王太后还没到,宴席自然就没按时开始。
惠妃忙着招呼客人,她似乎有些心事,没太注意到开席的时辰已经过了。
近几日惠妃身子有些不好气色不佳,今日宴会妆便涂得有些浓了。
惠妃今年已四十有三,侍奉了两代君王,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初入宫时,以为自己会老死宫中,经历了两次宫变,惠妃心里换了想法。
如今的梁王宫里,惠妃只是空顶着一个名号,她跟这座王宫已经没有实质联系,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为什么不离开?
惠妃动了出宫的念头,心里就再也放不下了。连着几日召陈老夫人进宫,就是想说动陈家帮她出宫。
陈家那边的意思也是赞同惠妃出宫。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这话在后宫是不适用的,尤其像惠妃这样有名号的妃子。
晋王太后礼遇惠妃,别人看着羡慕,陈家却是头大。
世家讲究风骨,陈家若是就此投了晋人,难免被其他世家诟病。可若让陈家跟晋人硬抗,陈家却又没这个实力,除非陈家决定将家族置之死地。
不是所有的置之死地都能后生的。非是万不得已,没有哪个家族会选择跟君王对着干。
陈家不想被晋人放在火上烤,也是得把惠妃从宫里捞出来,以免晋人总是借惠妃的名义捆绑陈家。
可要晋人放惠妃出宫,陈家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今日参加惠妃寿宴的客人名单是晋王太后拟定的,除了陈老夫人,还有一位世家的夫人,以及几位内阁重臣家的夫人。各家都没有带晚辈。
谢家原本是梁国世家之首,向来与陈家私下里多有较量。
若是以前,惠妃寿宴断不会邀请谢家人,而谢家也自诩清贵不喜参与后宫的事情。
可这次晋王太后下了明旨宣召,就不能不来了。谢家跟陈家一样,再清贵也不敢明着抗旨。
是以,今日宴会上另一位世家夫人便来自谢家,来人是谢家长房儿媳谢大夫人岑氏。
今天宴会上还有位姓陈的夫人,她是内阁重臣陈阁老的儿媳李氏。
岑氏和李氏是手帕交,一起来参加寿宴便也坐在了一起,两人避开了旁人在一旁吃茶聊天。
李氏扫了圈在场的众人道:“今儿这寿宴可是怪冷清。”
岑氏看着上位与其他人说话的惠妃,冷哼了一声道:“若不是晋王太后下旨,估计今儿就没人会来。王座空悬,她倒还有心情过寿。”
“我看她心情未必好,瞧她眼下好似风光,谁知将来有什么下场,晋人的胃口可大着呢。。。哎,我说,你们家是怎么打算的?”
“什么?”
“就那位子。。。总不能一直空着。”
“能有什么打算,还不是得听晋人安排。”
“就这么。。。听说帝都派来的人快到了。”
“不止他们。。。晋王也派人来了。”
“听说晋国那位孔先生早就到了。”
“不是那位,是另外一位。。。殿下。”
☆、第10章 玄衣少年
“娘娘,时辰到了。”一名太监俯身提醒惠妃。
惠妃皱眉看了一眼还空着的主位,对太监吩咐道:“去慈宁宫看一下,晋王太后那边是不是有事?”
太监领命一路小跑,才到半路先遇到了传话的小太监。
惠妃还在看着主位不知道想什么,太监跑到她身边小声耳语。
“娘娘,晋王太后已经起驾往这边来了。”
晋王太后的步撵一直到了观澜阁的入口才停下,惠妃率领众人已迎候在旁。
见过礼,惠妃扶着晋王太后上座。
晋王太后拉着她说了几句体己话,又扫视下方众人,看到陈老夫人后笑起来:“老夫人怎么坐那么远,快把陈老夫人的座位移到这边来。”
晋王太后让人把陈老夫人的宴席挪到了她的下首,陈老夫人万般推辞后无奈入座。
寿宴开席。
坐在角落里的陈李氏靠近谢岑氏:“平时一直跟在晋王太后身边的福海怎么不在?是不是慈宁宫那边出了什么事?”
谢岑氏往上位看了一眼,侧身唤身后的宫女过来,低声说了几句。
宫女点头转身离去。
陈李氏望了一眼离去宫女的背影再看谢岑氏,表情微妙地道:“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如今的后宫是晋人当权,你这样明着差人打听慈宁宫的消息,这是在晋王太后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谢岑氏端起案几上的酒抿了一口:“这后宫是晋王太后的地盘,她今天晚来寿宴还没带着福海,宴会上的所有人都会好奇慈宁宫发生了什么,就差喊着让人打听了。”
陈李氏:“晋王太后是故意的?”
谢岑氏:“是不是故意的。。。就看那名宫女能不能打听到消息了。”
。。。
陈奉是伺候过前梁王的老太监,五十多岁的人了,见证了梁王宫的两次变乱,能活下来凭的可不仅仅是幸运。他如今在惠妃宫里当差,还收了个叫刘喜儿的小太监做徒弟。
今日惠妃做寿,萦华宫里忙得很。
可一大早,慈宁宫的英嬷嬷却跑过来借人,惠妃便把对后宫比较熟悉的陈奉和刘喜儿指派了过去。
慈宁宫里,英嬷嬷安排陈奉和刘喜儿做了一会儿杂活,都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儿,福海过来带着他们往偏殿。
福海:“慈宁宫里人手不足,老奴和英嬷嬷还得在这儿守着,只好麻烦陈公公和喜儿公公代我们跑一趟了。”
陈奉连忙摆手:“不敢说麻烦,都是奴婢该做的。福公公,不知偏殿里住的哪位主子?”
福海:“是一位小公子,前几日才接进宫。。。小公子是太后娘娘的后辈,甚得太后娘娘的宠爱。”
“小公子远道从晋国来此定是舟车劳顿,晋梁两地水土不同,小公子可还适应?”
福海笑容有些深意:“这位小公子是梁国本地人,并非从晋国而来。”
陈奉心里疑惑,便想再打听一些,福海却不肯多说了。
前梁王活着的时候,刘喜儿只是梁王后宫里一个没人注意的跑腿小太监。伪帝宁冲祸乱后宫,刘喜儿偶然救了陈奉一命,后来就拜了他为师,跟着他一起调到了惠妃的萦华宫。
他这辈子没见过前梁王的天子真颜,不知道前梁王长得什么样子。
刘喜儿走在最后,低着头跟在陈奉身后进了偏殿。当陈奉在窦子鱼面前震惊地愣住的时候,刘喜儿心里满是不解,接连在后面推了他好几下,见他始终没反应只得用力在陈奉的腰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陈奉伺候过前梁王起居多年,虽然不是贴身太监,却也能常常见到天子真颜。
是以当他跟着福海进了偏殿,见到那个站在窗边发呆的身影转过身后,看到那张极度酷似前梁王的脸,心里的震惊令他呆立在那里连行礼都忘了,直到腰部一阵钻心的刺痛才被拉回了心神。
陈奉突然失态,福海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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