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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芳菲-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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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赖子闫飞那边也都无计可施。钱给了,路引也交上去了,只等官衙把盖了章的路引发下来,他们就能走了。偏偏这个凃城的官衙一点规矩都不讲,钱收了不办事,还把路引扣下了,而他们又是官方,教人敢怒不敢言。
因为路引的事,暂时大家都走不了。不过对于他们一行人来说,还不是最糟,实在不行就放弃路引,大不了每个人交出城费离开。就是赔了钱,又赔了路引,让人很肉疼。
众人商议,打算在等三天看看,若是三天后官衙还没个说法,他们就不等了。
没心思逛街,乐芳菲在客栈窝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又睡不着,推门从屋里出来,想到夜里不能上街,心里就像堵了一口气一样闷得慌,她已经很久没像这样过了。
乐芳菲在客栈的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待在这里总不会再出问题了罢。
今晚有点阴天,没有月亮,只有寥寥几颗星星缀在远远的天边。乐芳菲坐在房顶上,放空思绪什么都不想,让自己从纷乱的世事中解脱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乐芳菲忽然笑了起来,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这幅样子真该去出家做和尚,啊不对,她只能做尼姑。
“想到什么好事了?”
身旁突然响起说话声,乐芳菲吓了一跳,身体一下子跳起来,因为太慌张了一个没站稳朝下面栽去,接着一只手拉住了她,在一下子她就被人搂住了腰身。
乐芳菲这时候才看清旁边的人,原来是阿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悄悄坐在了她身边。第一次这样跟人近身接触,乐芳菲有些不适应,莫名脸色起来。
阿治看着乐芳菲表情的变化,心里偷着乐呵呵,只是他知道见好就好,不动声色放开乐芳菲,一副正正经经地口气道:“你一直在发呆,我以为你在想重要的事情,就没叫你,不过刚才看你笑了,这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乐芳菲心绪已经平稳,她向来懂礼貌,先道了一句多谢,而后说了自己的烦恼。
阿治听完后,不知从哪掏出把折扇摇了摇,可惜现在还是初春,倒春寒的夜晚绝对不热,所以他此时的举动看上去颇为没头脑,当然只要他自己觉得好便够了。
“我们的路引也被官衙扣下了,这事儿让我十分头疼,也在思考解决拌饭。但是刚才听你说了那位刘莹姑娘的事情,我突然间感觉豁然开朗,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说到这里,阿治卖了个关子,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乐芳菲。
乐芳菲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配合阿治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阿治,你的绝妙主意是什么?”
阿治笑得干净:“我觉得我们不能一味被动行事,而是要更主动一些。对刘莹姑娘的事情,她毕竟不是县令和黑刀子的死对头,如果我们给他们找点麻烦,让他们忙碌起来,不就没空找刘莹姑娘的麻烦了,那刘莹姑娘就可以趁机离开凃城。”
乐芳菲想了想点点头:“这个思路倒是可以,具体操作也能找到办法。那路引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阿治笑着道:“两个事情可以一起解决。。。我们杀掉那个贪得无厌的县令,然后把路引和银子都偷出来,这个乱子够大吧,够官衙和黑刀子忙活地罢。”
乐芳菲吸了口气,不敢置信地道:“杀县令?就我们?”
阿治:“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就你和我,我们两个人动手就足够了。你是不是觉得杀县令太残忍了,不忍心动手?”
乐芳菲摇头:“不是,我听说过这个县令的事情,他不是好人,可。。。他是官家的人,我们怎么杀他?”
阿治:“梁国朝廷都没了,还提什么官家?南方这边消息还是闭塞,不然这些地方的百姓早该反了,一个小小县令有什么不能杀的?”
乐芳菲:“可我们杀了他,凃城必然大乱,到时候反而连累我们也出不了城怎么办?”
阿治拍了拍折扇:“这几天为了路引的事情,我打听到不少凃城官衙的事情。因晋人入梁后还来不及给凃城派新的官员,伪帝宁冲时期的县令一直待到了现在。只是年前有消息说年后都城就会派新官过来,是以那位县令早就着手准备逃命,另外官衙里也有不少官员跟他不是一条心。。。”
一般来说,朝廷下派官员最低到县令一级,再往下的师爷捕快之类的,朝廷是不会管的。新官上任,直接波及的人是旧县令,至于师爷要不要保留就看新官的意思。所以,有几位想要继续留任的师爷之类的,就活泛了心思,想着怎样才能博取新官的信任和重用。于是就有人开始搜集县令的罪证,留着新官来的时候投诚,出卖旧主子是最好的博取新主子信任的方法。
于是,现在的凃城官衙已经分化成几个派系,只是因为县令有黑刀子帮手,下面人不好太过分,官衙还维持着表面的太平。
乐芳菲:“我不懂这对我们杀县令有什么帮助?”
阿治:“这意味着,一旦县令死了,官衙那些人最先做的不是抓捕凶手,而是争权。”
乐芳菲:“可是还有黑刀子,他会为县令报仇的。”
阿治:“黑刀子毕竟是黑色人物,走不到台面就注定他做不成大事。而我们恰恰可以利用这一点,把县令的死栽赃到他身上,如此一来,官衙的那些人要做的就是抓捕黑刀子。”
乐芳菲:“要同时算计县令和黑刀子,县令就在官衙里好找,可黑刀子此人很神秘,似乎没人知道他明面上的身份,那我们怎么算计他?”
阿治得意地飞了下眉毛:“关于这个,你就要夸夸我了。。。”
乐芳菲笑:“那得你先说了,我才能判断该不该夸你。”
阿治:“这几天去官衙,我一直暗中观察那些人,发现其中有几个人行事古怪,就让张槐对他们做了进一步调查,从而发现其中有几人跟县令十分不对付,另外还发现一人很可能就是黑刀子,你猜这个人是谁?”
乐芳菲讶然:“你是说黑刀子明面上的身份是官衙的人?”
☆、第115章 两个人的行动
“他到底是谁,竟然是官衙里的人,难怪县令这么信任他?”
阿治:“此人名叫张斐,刘莹生父做县令的时候,他在官衙供职,当时只是刘莹养父手下的一个小差役,谁能想到在前任县令被杀的时候,这个张斐居然暗地里攀上了新县令。”
乐芳菲了然道:“刘莹养父救过黑刀子,看来他一定知道张斐就是黑刀子,这也是他心病的真正由来,可为了保下刘莹的命,他又只能替张斐保密,心里矛盾冲突这才导致他崩溃发疯。黑刀子又反过来利用刘莹,控制她的养父,所以如果刘莹的养父去世,她就没了利用价值,黑刀子多半真会除掉她。”
阿治:“刘莹的养父知道黑刀子的身份,我猜刘莹很可能也知道,不如我们去找他们确认一下,如果确定我的猜测没有错,那么我们就可以制定计划了。”
乐芳菲:“现在是晚上,钱串儿胡同正热闹,我们不方便这时候过去,等明日一早我们过去吧。”
阿治:“好,若是你早上起来没看到我,可以直接到我房间叫我。不过这件事情毕竟有风险,你暂时先不要跟别人说,包括你身边的人。”
乐芳菲看着阿治点了点头。她对阿治莫名有种信任,没有告诉童玺她和阿治的计划,只是告诉他们自己的行踪。
第二天一早,乐芳菲洗漱出门没看到阿治,便按照昨晚阿治说的去敲门,敲了几下里面没人应,尝试着用手推了一下,结果门真的开了。乐芳菲摇了摇头,她知道仆从小李子和阿治住同一间屋子,以为是小李子先起床出去忘记关门了。
乐芳菲进了屋里,伸头往里面看去,果然看到有个人影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阿治,该起床了。。。”乐芳菲没想太多,走过去拉被子,结果被子一拉就掉到了地上,而乐芳菲则被看到的东西吓了一跳,急忙转过了身。原来阿治竟然果着上身睡觉,还好他穿着裤子,不然乐芳菲真是要被吓死了。
床上的阿治睁开了眼睛,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似乎没有察觉乐芳菲的异样,只是嘴角那抹狡猾的笑意出卖了他的内心,可惜乐芳菲背对着他没有看到。
“乐姑娘,你起来了,你先下去吃早饭,我马上就好。”阿治用极其平淡地语气说着,完全没有把乐芳菲看到他半果之体放在心上,似乎这完全不是个事情。
阿治的平静让乐芳菲冷静下来,立时觉得自己好似小题大做了。刚离开梁宫的时候,她常和童玺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也是见过童玺的半果之体,那时候就没感觉有什么问题。
于是,乐芳菲也觉得看到阿治的半果之体不是什么事情了,她也用平静的语气道:“那我先下去了,你动作快点。”
乐芳菲快步出屋,顺便把屋门紧紧关上,下楼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仆从小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离开房间的时候一定要把门关好,如果屋里有贵重东西,一定要把还在睡的人叫醒,让他们起来锁门。”
仆从小李子一头雾水:“啊?”
乐芳菲没在理他,潇洒下楼吃早饭去了。
仆从小李子感觉自己被误会了,但又不明白乐芳菲到底误会了什么,回到屋子里看到阿治已经在洗漱,就把乐芳菲的事情跟他说了,末了还加了一句:“这个乐乐姑娘真是莫名其妙,没理由的发脾气,我看公子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不要喜欢这样的女子比较好。”
阿治偷着乐了一下才道:“乐乐不是发脾气,只是好意提醒,是你别误会人家才对。”
仆从小李子皱眉:“提醒?那她语气太奇怪了,我不喜欢这种阴阳怪气的人。”
阿治挑眉:“你才是阴阳怪气。”
仆从小李子鼻子气歪了:“公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才让乐乐姑娘误会我的?”
阿治一脸惊讶,摆明了一副“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的样子”,不过随即嬉皮笑脸地拍着仆从小李子的肩膀道:“这次你反应真快,嗯,为了你家公子将来的幸福生活,委屈你了。”
“被我猜中了,果然是你在背后搞事,你到底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让她看到我的美好身材,”阿治举举手做了个“我很强壮”的姿势,“让她看到我作为男人的力量。”
“呕~”仆从小李子捂着胸口做出呕吐状。
闲话不说了,乐芳菲和阿治用过早饭就来到钱串儿胡同找到刘莹,三人开诚布公一番交谈。
刘莹确实知道张斐就是黑刀子,是在某次刘老爹犯疯病的时候听到的。当时刘莹还不相信,但也不敢求证,可是后来次数多了也就相信了。也正因为这个,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在刘老爹去世后被杀害。
“张斐也许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就是黑刀子,但我爹毕竟得的是疯病,张斐肯定会想我爹会不会发疯的时候胡言乱语什么,那么一直伺候我爹的我,就是他必须除掉的人。张斐这个人善隐忍,做事不择手段,他肯定不会留下后患。”
乐芳菲眼睛亮亮地看向阿治,既然确认了黑刀子是张斐,那么阿治的计划就有了一半的可执行性。
阿治拍了拍手:“既然如此,接下来要做什么就清楚了,刘莹姑娘不必担心,只管留下照顾你爹,剩下的事由我们来做。”
没有耽误时间,乐芳菲和阿治离开钱串儿胡同,阿治带着乐芳菲去了一家小茶馆,两人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乐芳菲主动给阿治倒了茶,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开始说正事:“既然确认了黑刀子的身份,那么接下来就是杀县令,栽赃张斐了,你有什么计划?”
阿治握着茶杯,细细品了口乐芳菲倒的茶,情绪作用下粗糙的茶渣品起来也唇齿留香了,然后才说道:“这个计划要实施,有一个最重要的点,要栽赃张斐同时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那就必须曝光张斐的黑刀子身份,而要证明黑刀子的身份自然便是拿到他那把身份标志的黑刀子。”
黑刀子因“黑刀子进红刀子出”而得名,与他齐名的就是他随身携带的那把黑刀子,据说那把黑刀子材质特殊可削铁如泥。
乐芳菲点头赞同:“黑刀子每天晚上都会现身一段时间,我觉得他不可能把那把刀藏在城外,必然是城内某处。话说张斐要化身黑刀子,必须有个地方能帮他保密并且适合用来乔装改扮,我猜那把刀应该就藏在那里,我们得把这个地方找出来。”
阿治:“不用找了,跟踪了他这几天,我已经知道他藏刀子的地方在哪,你猜猜看?”
乐芳菲笑:“我猜。。。藏刀子的地方,他必然每天都要去,只要盯住他每天出没的路线,就能猜到,不过我没接触过他,猜不到啊。”
阿治:“乐姑娘就是聪明,我跟踪了他三天,发现他每天都会去一个地方两次,从那里出来,又从那里消息,而这个地方就在钱串儿胡同里。”
乐芳菲:“他藏在私营女支馆?”
阿治:“对,钱串儿胡同的私馆,有一位莲姐,她不接客只管着跟所有私馆收钱,私馆的人都说她是黑刀子保养的私房。实际上,这位莲姐以前是官营女支馆的姑娘,后来新县令上任,官营女支馆被私营蚕食,她就赎身做了张斐的小妾,因在家里总被张斐的正妻欺负,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当然离家出走是假的,而是被张斐安排到了钱串儿胡同。”
乐芳菲:“张斐居然让自己的小妾管理钱串儿胡同?”
阿治:“张斐扮作黑刀子,每天晚上都要离开家里一段时间,这肯定瞒不过他的枕边人,他的正妻和小妾都知道他就是黑刀子。”
乐芳菲道:“而她们都不会出卖张斐,反而会帮他遮掩,因为如果张斐出事,她们的日子会比现在更难过。”
阿治:“张斐有一子一女,儿子是正妻生的,女儿是小妾莲姐生的,小妾的女儿养在正妻身边,莲姐为了女儿只能听从张斐摆布。”
乐芳菲道:“哎,这样的家庭可怜又可恨。。。”
阿治:“确实是可怜又可恨,张斐每日晚上去莲姐那里乔装,扮作黑刀子亮过相之后又回莲姐那里去掉伪装,他每晚现身的时间长短不一,主要作为武力处理一些事情,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黑刀子的势力是由莲姐指挥的,这些年钱串儿胡同添加的那些新人,大部分都是莲姐让人下的黑手,所以说这个莲姐并不值得同情。”
乐芳菲:“这样也好,我们动手连愧疚都省了。我们现在知道了黑刀子的刀藏在哪里,接下来应该是去偷刀了吧?”
阿治笑:“没错,偷刀,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去偷比较好?”
乐芳菲皱眉想了一会儿道:“白日里钱串儿胡同人少,看似是个动手的好时机,但是我有一个担忧,黑刀子的势力白天在干什么?虽然他们白日里不出没,但那些人总不会凭空消失,钱串儿胡同这么重要,我猜测他们白天肯定会有人监视那边。若是这样,我们白天就不好动手。”
阿治:“你说的没错,那些人白天监视着钱串儿胡同,这几日你们进出刘莹家,他们都知道,甚至包括刘莹养父快要不行的消息,张斐应该也知道了。”
乐芳菲:“这样的话那我们只能在晚上黑刀子解除乔装后在动手了?”
阿治:“这样也好,晚上偷了那把刀,白天立刻行动,杀县令栽赃张斐。。。”
接下来,阿治把他的计划详细跟乐芳菲说了,乐芳菲做了一点补充,让这个计划更加完善。末了,两人决定就他们两个人动手,尽量不连累其他人。
在期盼中,夜晚来临。乐芳菲跃跃欲试,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先敲敲了阿治的房门。阿治开门,把她让进屋里,还特意四下张望确认没有人看到。
阿治给乐芳菲拿了两身衣裳,一身女子丽装,一身男子仆装。乐芳菲在里间换上衣服,把女装穿在里面,男装穿在外面。阿治又拿东西在乐芳菲脸上弄了一会儿,让她稍微变了一点样子,至少看个三两眼认不出来她的本来面目。当然阿治自己也做了乔装。
夜晚的钱串儿胡同又变成了红色。一主一仆从街口行来,少年公子还是那位少年,只是仆从换了人。
乐芳菲小声凑在阿治耳边道:“我们会不会来得太早了?”
阿治歪头又凑得乐芳菲近一些,小声道:“黑刀子这会儿已经在夜巡,他现在带人去了别的地方,咱们这会儿过来正好。”
阿治带着乐芳菲进了一家私馆,这家私馆就在莲姐家隔壁。
私馆的妈妈瞧着阿治面嫩又面生,便想在他身多赚一些,故意问道:“公子是第一次来咱们钱串儿胡同吗?”
阿治仰着头,一副纨绔的样子道:“怎么第一来不行吗?小爷带商队路过你们凃城,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都叫来,让爷看看你们凃城有没有好货。”
妈妈捂着嘴笑,挥手就把屋子里最贵的几位姑娘叫了过来。因为北边的战事,凃城来往客商受了不小的影响,最近生意不好做了,碰到冤大头当然要使劲宰。
瞧着几位还算可以的姑娘站了一屋子,阿治哈哈笑着掏出钱袋,从里面掏出一锭锭银子,言明跟姑娘们玩游戏,叫人上了一坛坛酒,姑娘们一轮轮比拼喝酒,谁喝得多银子就归谁。
因为是一轮轮拼酒,姑娘们互相使了眼色,很有默契地配合,每个人都赢了一轮,大家也就不用抢。但这样一来,每位姑娘都喝得非常多。
其中的猫腻阿治和乐芳菲都看出来了,只是两人都装作不知道,因为这样更合他们的计划。
月上中天,已是半夜。
阿治对乐芳菲使了个眼色,该是行动的时候了。
☆、第116章 两个人的秘密
乐芳菲像尽职的仆从一样,垂首站在阿治身后,只是眼角余光注意着屋子里的情景,耳朵竖起来听到周遭的动静。
当满屋子的姑娘都醉得东倒西歪,乐芳菲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光,只有一道弯弧的月亮已在头顶,子夜时分到来。
阿治忽然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明亮,没有一丝醉意。他对乐芳菲点了点头,然后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点了每一位姑娘的睡穴,保证她们不会突然醒来。
乐芳菲脱下外面的男装,学着私馆姑娘的样子,把头发随意挽了个松散的发型,神情也学着她们的样子,整个人都变得松散起来,却又散发着某种魅惑的气质。推开屋门,乐芳菲来到走廊上,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快步下楼。
阿治留在屋子里以应付突发情况,他坐在窗边,看着乐芳菲从房门出来转向院子后面。望着乐芳菲的背影,阿治眼中是难掩的欣赏和得意。
扮作私馆姑娘的样子,乐芳菲顺利来到私馆的后院,找到合适的位置,翻墙而过,来到隔壁莲姐的宅子。莲姐的宅子也是私馆,只是她本人不接外客,只接待黑刀子一人。因为不知道黑刀子会在哪个房间,乐芳菲上了房顶,静静等待。
过了没一会儿,黑刀子果然带人来了这栋宅子,他跟下面人交代了几句话,然后一个人上楼,而莲姐则留下来继续听下面人回话。果然,在这些人中莲姐的地位不一般。
乐芳菲不禁想到,如果黑刀子死了,莲姐会不会成为凃城地下势力的大姐,她是会选择为黑刀子报仇,还是去正妻那里抢回自己的女儿。
黑刀子上了二楼,他没有去莲姐的房间,而是打开了莲姐房间隔壁的屋子。这间屋子的布置跟莲姐那屋一模一样,不熟悉的人估计会以为是同一间。乐芳菲一直在房顶上纵览全局,所以才没有被骗到。
黑刀子进了屋,没有电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摘下脸上的黑铁面具,然后解下腰间的佩刀,换了一身衣服。他把换下来的东西收在一起,放到床底下面的一个隔板层里,然后转身出屋,进了莲姐的房间。此时的黑刀子已经变身张斐,只是他的脸上还蒙着块黑布,这是小心使然。
乐芳菲一直很好奇张斐是怎么离开钱串儿胡同的。他肯定不能就这么现身在钱串儿胡同,那样时间一长必然会被人抓到蛛丝马迹。
张斐进了莲姐的房间,打开床头前的衣柜,推开后面的隔板,露出了一条暗道。原来莲姐的屋里有暗道,他们也是够小心了,藏东西和暗道分在了两处,而且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两个地方,这就很容易让人弄混成一个地方了。细节几乎考虑了各种方面,黑刀子张斐能保持身份这么多年,看来不是浪得虚名。
张斐走进暗道,从里面关上了暗门。乐芳菲猜测出口应当不在钱串儿胡同了,不过她不打算探密道,她没有忘记今晚的任务。
张斐走了,莲姐暂时有事不会上来,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乐芳菲从走廊打开的窗户翻进去,她打算走正门进屋子里,她会开锁,正门挡不住她。虽然走窗户比较直接,但那样很容易弄出动静,而且可能会对窗户造成破坏,事后容易被人看出问题。
这个时间段,各房间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屋里的人很难听到外面走廊上的声音,也极少会有人出来。这也是张斐选在这里和这个时间点换装的原因。
乐芳菲踩着碎步在走廊上小跑到那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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