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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重生都对她一见钟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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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虚软无力、不掺半分假意的“疼”字,让皇甫润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滞在那,他心口似乎扯了一下,眉心蹙了起来。
“还没好吗?”皇甫润转过头去,睨向老太医。
老太医胡须一抖,忙回道:“陛下,还、还得等上半个时辰才行。”
“不能快点儿?”皇甫润神色冷下来。
“这个……”老太医擦擦额头上的汗渍,秉持职业操守地回道:“陛下,快、快不了的啊,也不能快啊,不然毒素逼不干净,她会死。”
皇甫润阴沉在那,不说话了。
半个时辰是熬过去的,伤者“女土匪”在熬,暴君润在熬,帐篷里候着的一堆奴才和老太医更在熬。
这半个时辰里,那气氛的冷森程度,让他们一度产生一种若是床榻上那女土匪有个什么闪失,暴君一定会将他们千刀万剐的错觉。
时间一到,老太医立马哆哆嗦嗦着将蕊白衣指尖的药针拔了个干净,小太监们将从蕊白衣指尖滴下来的黑血端走。
蕊白衣乌黑的唇恢复血色,密长的眼睫动了动,她睁开眼来。
皇甫润不知什么时候将人都清了出去,只余那个老太医和一个快抖成筛子的村妇。
“你,蒙上眼睛。”皇甫润朝老太医睇过去一眼。
“…………”老太医惊在那,这女土匪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包扎呢,蒙上眼睛还让他怎么治啊?!考验他医术?
“嗯?”
老太医不敢迟疑了,赶紧从袖口摸出一块帕子哆哆嗦嗦蒙住眼睛。
“你,过来。”皇甫润这回喊的是那个村妇。
“是是是是是、是……”村妇“是”了好半天,才挣扎着把自己挪上前,整个人快抖晕过去。
“脱她衣裳。”皇甫润道。
“啊?!”村妇更抖了。
老太医:“……”
最后村妇不堪重负皇甫润那冷摄的眼神,被吓晕了过去。
皇甫润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朕亲自伺候了。”
老太医:“……”
作者有话要说:皇甫润:媳妇的衣裳,只能朕脱
第3章 暴君和小娇妃(三)
皇甫润起过身,坐到榻侧,微蹙着眉将蕊白衣轻手抱起,圈着她削瘦的肩膀把她搂在自己怀前,本做好这打架时彪悍无比的女土匪会是个刚烈性子的准备,不会因为他是帝王就任他摆弄,谁知女土匪乖得不像话,他抱她,她就让他抱,半点反应也没有。
这种反应却半点无故意依附讨好他的意思,更不是因为惧怕他而不敢反抗。
皇甫润觉得更有趣了,唇角止不住扬了起来,可视线移至蕊白衣被血染红的左肩时,整个心神瞬间被扯了一下。
“你说,朕照做。”皇甫润睨向老太医。
老太医虽然蒙着眼睛,但愣了愣后,立马反应过来皇甫润是在同他说话,“是是”了一声,忙冷静下来告诉皇甫润包扎要义。
皇甫润手覆到蕊白衣胸口,触及的柔软让他魂颤了颤,微滞住,他停了片刻,开口道:“冒犯了。”
老太医:“……”!!!!
暴君!你是暴君啊!暴君怎么能说出“冒犯”这两个字?!
老太医差点没忍住扯掉蒙住眼睛的帕子,想看看皇甫润是不是被妖怪附了身。
蕊白衣揪住眉头,扯着力气用手掐了掐皇甫润的大腿,虚弱的声音说:“你……快点。”
她的伤口很疼。
皇甫润:“……”
老太医:“…………”
这个女土匪不仅彪悍,还十分……十分从贵如流啊!
皇甫润不再顾及什么风度不风度,也不再顾及蕊白衣会不会害怕和抗拒,给她处理伤口要紧。
整个过程怀里的女人都出奇的乖软,任他捣腾,皱着眉头似乎还有点嫌弃他动作太慢。
即便蕊白衣的肌肤很白,不经意间一触碰也滑如珠玉,但皇甫润没动什么歪心思,专注地按照老太医的指示给蕊白衣处理伤口,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怀里这个目前看起来柔弱得不像话、半点没有一开始看到的那么强悍的少女会若花枝被折断。
高常喜按照皇甫润的吩咐让人快马加鞭到最近的村子给“女土匪”找来一件干净的衣裳,让一个村妇送进去。
村子里住的都是朴素的村民,这衣裳自然是村妇惯常会穿的衣裳,上面秀了很多小小的翠花,高常喜很周到,皇甫润没有想到的,他都能想到,不仅派人去找了衣裳,还找来一双漂亮的绣花小白鞋,连村民包头发用的花帕子都有,还有一只可以放碎银的绣花小荷包。
皇甫润瞧着那一堆送到眼前的东西,莫名的喜欢,唇角止不住上牵,小心翼翼地将衣裳给怀里的小娇人穿上。
蕊白衣依旧全程乖巧,皇甫润抬她的手,她就让她抬,他怎么抱她,她都没半点排斥,甚至不等皇甫润将她的脑袋放在他胸前,她也会自动靠过去。
像是累极了,没什么力气,就想靠着好好休息一会儿,全程对皇甫润不设防备。
等衣裳穿好了,暖暖的小被窝也盖回蕊白衣腰腹的位置,老太医一片漆黑的眼睛才得以重见光明。
“过来检查检查。”皇甫润睇过去一眼。
“诶!陛下。”老太医揉揉微花的眼睛,忙把自己挪过去。
为保蕊白衣的小命,讳疾忌医要不得,皇甫润再不愿意,还是微微将蕊白衣外面一层的衣裳掀开一些,让老太医查看。
老太医仔细瞧了瞧,点点头:“陛下,没有问题,陛下做得很好!”
倒不是拍马屁,而是皇甫润的包扎处理之细致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下去。”皇甫润淡淡说。
这声“下去”如特赦令,老太医内心满怀激动外表却波澜不惊地“哎!”了一声,功成身退,心里大喘了口气。
在暴君面前晃过眼,依旧能活蹦乱跳到看到明天早晨的太阳,就是一种本事。
。
怀里的女人已经睡着,他埋头望去,入眼的是她那双小刷子一般的浓密眼睫毛,恰好地盖住她漂亮的眼睛。
这会儿皇甫润才细细打量起“女土匪”脏兮兮黑乎乎的小脸,美人在骨不在皮,“女土匪”小脸的轮廓骨架细一看是很完美的,他一只手掌就能盖住。
患有洁癖症的暴君殿下此刻无半点嫌弃怀里“女土匪”那张小脸,没忍住抬手用指腹蹭了蹭女孩的小鼻尖儿,又捏了捏她的脸颊,触及一手的墨汁使他挑起眉梢。
“热水。”他突然开口。
“陛下,可是要沐浴更衣了?”高常喜走过来问道。
“不。”他说:“朕要给朕的爱妃洗把脸。”
高常喜:“……”
其他奴才:“…………”
爱妃???
陛下,她是土匪,土匪啊!而且她是女人,女人啊!
陛下,您要纳个土匪也就罢了,怎么要纳一个女人呢?您不是……
内心的感叹一个比一个多,可连高常喜在内,没一个人敢把内心的咆哮说出来。
高常喜最后化震惊为行动,半点疑惑都没敢提,乖乖去给他们暴君殿下端来一盆热水,并周到地捧来两块干净的帕子。
这一次同样是皇甫润亲自伺候,他饶有兴趣地用沾了热水的湿帕子将蕊白衣的小脸细细擦干净。
这脏兮兮黑乎乎的小脸一见了水,就像丑小鸭拍拍翅膀,就变成了白天鹅。
被擦干净的少女此时乖乖地靠在明黄色华袍男人怀前,睡得很安静,未施粉黛,却眉目如画,豆腐白的凝肤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像个睡美人,就这么看着她,怎么也无法将她与“土匪”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众人亲眼瞧着,怔在那里,再联想到皇甫润方才那一系列反常举动,不由心想,怪不得怪不得,这哪里是什么女土匪,原来是从山上来的美艳小狐妖。
小狐妖将暴君迷住的消息,就此不胫而走。
。
乌桑国国主独孤烈听完国师所言,皱起眉头。
国师赶忙道:“主君,您放心,半森郎如此貌美,暴君不会不动心,那女土匪演得太投入,将半森郎伤得不轻,暴君将她抓去,定是要用百般痛苦的法子惩罚她,折磨她,主君您是知道的,暴君喜欢听人惨叫。”
独孤烈皱起的眉头松下去,“希望如国师所言。丹城和眉山的起义军问得如何了?他们是否愿意与吾国联手?”
国师道:“主君放心,两只起义军对暴君怒不可遏,主君的邀请信一发出,两只军团振奋不已,其中丹城起义军的首领还说,他的太爷爷同他讲过独孤氏掌舵绝……无双帝国时,无双帝国的繁荣与昌盛,如今,无双帝国变成了绝世帝国后,早已没了以前的繁荣。”
独孤烈冷哂一声,“那是自然,我独孤氏才是正统的皇室血脉,他皇甫氏的江山,是用卑劣的手段从我独孤氏抢去的!待本君身着铁铠踏回原来的王土,那里的百姓一定齐齐跪拜,欢迎我独孤氏回归,这千国霸主的位置怎么能让一个强盗民族来做?”
“不好了主君!”一个探子跑进来。
“何事慌慌张张?”独孤烈松开的眉头又皱起。
探子禀报:“暴君他……他将我们安排过去的女土匪封为了娇妃!”
孤独烈:“……”
国师:“……”
“半森郎呢”独孤烈眉骨突突地跳。
“他……”探子犹豫了半晌,才说:“半森居士好像不得圣宠,被、被关了起来。”
独孤烈:“………”
作者有话要说:归归:娇?妃??
——
存稿!用光了!了!!(哭
第4章 暴君和小娇妃(四)
国师忙安慰道:“主君,你别担心,那假扮土匪的小侍女也是我们的人啊,她得暴君的宠爱,与半森郎得暴君得宠爱,是一样的!”
独孤烈黑下脸,“那小侍女要叛国该如何?”
国师被问住了,他愣了好一会儿,说道:“不会的,如果她叛国,必杀之,没有用的棋子,不要也罢,况且此事蹊跷,说不定又是暴君在玩什么花样儿,我们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与这个小侍女联系上。”
独孤烈:“嗯。”
……
蕊白衣醒过来之时,发现身侧躺了个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一条蓝色的手指粗小龙卷成一小团窝在他手臂上睡。
见她醒来,小蓝龙“呀”了一声,翘起尾巴。
它这么一呀,把皇甫润呀醒了。
皇甫润轻轻翻了个身,将手臂上的小龙捞起来,似乎在蕊白衣睡着的时候与小龙有过交流。
他坐起来,长袍下一条大长腿曲起,他揪着小龙在蕊白衣眼前甩了甩,尾朝上,头朝下,他道:“别人养宠物,都养小猫小狗,或者小兔子,那种毛茸茸的,朕的爱妃胆子倒大,养蛇?有意思。这条蛇虽然小了点儿,但好歹是蛇,跟朕那两个胖儿子挺配。”
被甩晕的小蓝龙:“……”
我是龙!
和着它之前哼唧了半天,太子爷根本没听懂。
蕊白衣没说话,她唇有些发白,明显没什么力气。
皇甫润忽地蹙起眉心,有些后悔当初他没及时拦下,害得小美人中了毒箭。
他将小蓝龙放到枕头上,去查看蕊白衣的伤口。
手摸过去的时候,他心跳还漏了半拍,下意识看了看小美人的反应,可女孩只是眨巴着乌溜溜的水眸看他,眸子里很纯净,不带半点拒意,同时也带了点冷意,这丝冷意似乎是骨子里透的,而不是因为对他的疏离或者敌意。
皇甫润喉结上下一动,舌头卷起来抵了抵口腔内侧,他自己都未察觉声音变得很温和:“朕看看你的伤口。”
蕊白衣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床侧烧得火红碳炉里的热气萦在她身上,很暖乎,可她现在突然很想吃雪饮,越冰越好。
又因为伤口涂的药具有助眠功效,她头还有些晕晕的,以至于没注意听清皇甫润跟她说了什么,她看着皇甫润,舔了舔唇。
皇甫润:“……”
他掀衣裳的动作一顿,红晕没出息地就爬上了耳根,忽然发生了某种他没有料想到的状况,他查看完蕊白衣的伤口,声音变得有些哑,“会好起来的。”
他没忍住捏了捏蕊白衣嫩出水的小脸。
蕊白衣没什么反应,就让他捏,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她曾经身上全是刺,自从和魏润在一起后,被魏润拔了不少。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不记得她了,但他是魏润的转世。
“是不是饿了?朕让人给你做好吃的。”皇甫润稍微一想,努力解读出蕊白衣舔唇这个动作的背后含义,目光也不自禁盯向蕊白衣的唇,喉咙又是一滚。
他想尝一尝小美人的唇,那唇,此时有些苍白,还有些干裂,他越瞧越是心疼,想给它润润。
“想喝水。”蕊白衣虚虚地说,她后面其实还有一个“还想……”,没来得及说出口。
“好!朕去给你倒!”皇甫润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捂到蕊白衣胸口上面一点儿的位置,只留她受伤的肩膀露出来。
怕扰蕊白衣休息,皇甫润将下人都清了出去,他自己贴身候着,此时怕小美人渴着,都等不及唤下人,亲自爬下床去给蕊白衣倒了杯热水过来。
蕊白衣手压了压床,想把自己撑起身,皇甫润突然按住她的手,他盯着她的唇,一本正经地说:“朕喂你。”
蕊白衣没动了。
她以为皇甫润会用小勺子喂她,谁知道他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埋下头来,含住她的唇,将温热的水从自己口中缓缓汲入她嘴里,唇里水都喂完了也没见他松开,细细吮了起来。
蕊白衣:“……”
小蓝龙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不太懂,脑袋搭在尾巴上又睡了过去。
直到蕊白衣低哼了一声,白嫩的脸蛋变得潮红,皇甫润才舍得松开她,声音哑得更厉害了,“还喝吗?”
蕊白衣摇头。
“再喝点儿吧?”皇甫润自己又喝了一口。
“……”蕊白衣别过脸去。
皇甫润咕噜一声,只能把水吞进自己肚子里,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小美人的伤还没好,他这个时候怎么也得忍住。
他起身将杯子落到床头小案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蕊白衣的手,果然有些凉,他便轻轻抓到手心里给她揉搓,眼皮有一刹的抖。
小美人这虚弱的小模样,让他莫名着急起来。
虽然太医说毒素已全部逼出,不会有生命危险,可帐篷外天寒地冻,冷风猎猎,小美人这小身子骨若是承受不住,他该如何?
皇甫润不放心,把老太医叫来给蕊白衣诊脉。
老太医说脉象平稳,皇甫润才放心了些,老太医顺便给蕊白衣重新换了副药才离开,他离开的时候蕊白衣还没睡过去,一双水眸盯着皇甫润看,像是在想什么。
小蓝龙在用神识与她说话:“太子妃,任务完成得很顺利哦,离目标不远了。”
“什么目标?”蕊白衣处于昏沉状态。
“俘获太子的真心呀!加油!”小蓝龙用芝麻大点的小爪爪给蕊白衣比了个拳头。
蕊白衣盯着皇甫润的目光更挪不开了,那张被她盯着的大脸突然凑了过来,能看见他脸颊处似被火炭晕红了。
“女人,你是不是被朕的风华绝代给迷住了?”皇甫润挑眉一笑。
蕊白衣:“……”
她沉默了一会儿,懒得搭理皇甫润那自恋的话,虚着声说:“我饿了。”
皇甫润捏她的脸,“想吃什么,朕叫人给你做。”
“雪。”蕊白衣舔了一下唇说。
皇甫润:“……”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心想小美人这么猛的吗?能面不改色地与侍卫开打,能一鞭子扫飞数把利箭,爱好养蛇,现在还想饮血?
“想喝人血还是狼血?”为显得自己也很猛,乃与小美人的性子绝配,皇甫润面不改色、自以为很淡定地问。
螺阴山有狼群出没,他心想,如果小美人要喝狼血,他可以陪她一起的,至于人血……
蕊白衣翻了个白眼,像是想掐他一下,吐出两个字:“白雪。”
她又说:“还有香蕉。”
皇甫润愣了一下,说:“好。”
他抖抖袍子,帅气地站起来,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保持“朕是一个暴君,所有人都怕朕,小美人方才对朕翻白眼是朕看错了,小美人再与众不同,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对朕翻白眼以表示对朕误解了她的意思的无语呢?”的凛威转过身,出了帐篷,冷戾着脸对高常喜吩咐:“去采一桶干净的雪,配几提香蕉送过来。”
便见螺阴山上,伴着狼声嗷嗷,一群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忙碌,手里攥着一把小铁勺,去舀梅树枝头的雪花儿。
很快舀满一桶,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将满满当当一桶雪,给他们万岁爷的新晋小宠妃送过去。
蕊白衣被皇甫润从被子里抱出来,裹了一块暴君殿下的狐裘。
皇甫润将她抱在怀前,蕊白衣任他抱,脑袋没有力气地搭在他胸膛上,看见一桶白白的雪被送进来时,眼睛明显地亮了亮。
“太医说雪太寒凉,女子不可多饮,更何况你还受着伤,会刺激伤口,朕叫人打来一桶,也不是给你吃的,朕只是想让你’望梅止渴‘,不,’望雪止渴‘。”
蕊白衣:“……”
他抬抬袖子,高常喜躬着老背将切成丁的香蕉端了过来。
皇甫润用勺子剜了一点儿,服务周到地送到他的小娇妃唇边,蕊白衣一口吃下去。
她的确是饿了。
香蕉很快就吃完了,高常喜又叫人端了几盘过来,那桶里的雪却不见化去,因为即便是室内,有暖烘烘的炭盆在那烤着,那温度也是低的,雪融的速度很慢。
蕊白衣就一直盯着那桶雪看。
皇甫润亲她的时候她都没反应,眼睛里只有雪。
皇甫润:“……”
“就只能吃一勺。”皇甫润挣扎过后,忍痛说,他是真的畏惧那冰冷冷的东西会折了小美人的小命。
·
这个身体很惧寒,她若按着自己的性子来,伤口肯定好不了,毕竟修士的体质在这个世界不起作用,蕊白衣便依言“嗯”了一声。
小太监盛了小半碗雪过来,蕊白衣没直接吃,用使得上力气的右手捏起勺子,将盘子里的香蕉舀进去。
皇甫润见此,扯起唇笑了,“这是什么吃法?”
“这叫香蕉冻。”蕊白衣说。
皇甫润没忍住吮了吮她的脸颊,吮出一朵小小的草莓,挂在蕊白衣豆腐嫩的小脸上,显得有些可怜。
皇甫润还想再亲的时候,蕊白衣偏了偏头,似乎很嫌弃皇甫润打扰她享受美食,微冷的神色让暴君殿下心口莫名悸了一下,忽地对小美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你吃得这么香,也不喂朕一口?”皇甫润咬上蕊白衣的耳骨,将她一只耳朵咬红了。
另一半边耳朵还是白的,瞬间显得很不协调。
不过蕊白衣没拒绝,也没不搭理他,用小勺子舀了一勺,轻轻抬起来一些,皇甫润产生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埋下头接过那口像是赏赐一样的“香蕉冻”。
美滋滋地吃完,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受宠若惊?
他是绝世帝国的皇帝,被捡来的小娇妃喂一口雪渣子香蕉肉,就受宠若惊了?岂有此理,他怎么会产生这种情绪?!
“还吃吗?”蕊白衣抬起眼皮看他。
“要!”暴君殿下心魂乱颤。
。
到了晚上,风吹得更响了,有狼在林中咆哮,皇甫润和他的小美人盖在一床被窝里,他抱着小美人细如竹竿的小腰,贴在她耳边说:“别怕,明早朕就带你回宫,有朕在,狼不敢吃你。”
蕊白衣:“……”
她抬右手将皇甫润的大脸推过去,皱着眉说:“我要睡了。”
皇甫润哽在那,想擒住小美人尖尖的下巴说一句“女人,你胆子愈发大了,仗着朕宠你吗?”
思及小美人的伤,他没发作,心想看你伤好了朕怎么收拾你,抱着小美人香喷喷的小身子满足地闭上眼睛。
高常喜却在这时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地药走进来。
“陛下,该喝药了。”
皇甫润抬起头,用对待蕊白衣截然相反的另一种神色冷声说:“朕的爱妃已经喝过药了,你们搞什么?”
高常喜一哆嗦,鼓足勇气道:“不是,陛下,这碗药是……是您的。”
皇甫润:“……”
高常喜是个尽职尽业的奴才,他鼓着胆儿继续说:“陛下,您忘了?您……”不举啊!得喝药,不然没法替绝世血脉传宗接代。
“……”皇甫润脸一黑,抽掉一颗枕头砸过去,“闭嘴!”
第5章 暴君和小娇妃(五)
高常喜快站不稳了,直哆嗦。
“滚出去!”皇甫润吼完这句,想着小娇妃还在怀里,他缓下脾气来,就此也忽地想到什么,整张俊容有一刹的凝滞。
凝滞之后,是热血沸腾。
因为小秘密被揭穿而窘迫震怒之后,是唇角邪勾,他道:“喝什么药,朕健康着呢!”
一见到小美人就举了,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为了守住这个小秘密,他还假装自己喜欢男人,说只有男人才能让他举,啊呸,都是他瞎编的!
高常喜瞪大眼睛。
“要朕给你验验吗?”皇甫润冷下眸。
“不不不,不!奴才告退!”高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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