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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重生都对她一见钟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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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常喜瞪大眼睛。
“要朕给你验验吗?”皇甫润冷下眸。
“不不不,不!奴才告退!”高常喜端着快洒出一半的药哆哆嗦嗦离开。
蕊白衣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也很困,在皇甫润和高常喜说话的时候,就不受干扰地睡了过去。
全然不知道皇甫润偷偷吮了吮她的耳垂,胡思乱想了一通,才安分阖上眼皮。
。
翌日,皇甫润便下令启程回宫。
因为蕊白衣有伤在身,暴君殿下格外体贴,命车夫以最慢的速度驾马。
出了螺阴山后,途中在一个秀丽的小村子落脚。
高常喜从村子里找来好几套新制的干净衣裳,好让他们万岁爷的新晋小宠妃在回宫前有的换洗。
换衣裳这种技术活,他们万岁爷不放心交给下人做,连个小丫鬟都不愿意给小宠妃安排,每次都是自己亲自动手,说是怎么也得等小宠妃的伤好了再说。
被关在笼子里的半森郎,瞅着那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待遇,气得牙牙痒,突然一只飞镖从林中咻出,朝他射过来,守笼侍卫身手敏捷地用手中银剑挡开。
半森郎惊出一身冷汗。
他没用了,主君就要杀了他?!
……
“你太瘦了,抱起来都是骨头,朕要将你喂得白白胖胖的。”皇甫润给他的小美人喂完饭,将一圈亲自动手用花瓣编的花环戴到蕊白衣头顶。
蕊白衣穿着村妇的衣裳,上衣和裙褥上绣的都是小碎花,此时戴了只花环,活像画本里走出来的花仙子。
皇甫润怎么瞧怎么喜欢,挑起蕊白衣的下巴,“女人,你是上天赐给朕的小仙女吗?”
说完这句,他就盯向蕊白衣渐复粉润的薄唇,松开蕊白衣的下巴,指腹摩挲到那里,那软软的触感让他十分喜欢,觉得口渴了。
蕊白衣不知道怎样才算俘获了魏润转世的真心,这样还不算吗,那要如何才算
在皇甫润压过来要贴上她的时候,蕊白衣开口道:“陛下可喜欢我?”
皇甫润不得不停下来,捏上蕊白衣的耳垂,扯了一下,勾唇道:“自然是喜欢的,你的美貌深得朕心。”
这个答案在蕊白衣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她不自禁回想了一下当初魏润追她的时候,她那个时候从未问过他为何喜欢她,也没有想过要去问,她也并不感兴趣真实答案,这会儿皇甫润说出口,她竟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因为只是喜欢我的美貌,所以还不算真心对吧?”蕊白衣敛了一下眸,用神识对小蓝龙问。
“是的!”小蓝龙脆生生地回答。
蕊白衣:“……”
可她不知道自己除了美貌,还能有什么可以拿来吸引皇甫润的,琴棋书画吗?
那等她伤口好了再说吧。
“今日阳光甚好,朕带你去外面晒晒太阳,老闷着可不利于伤口恢复。”
皇甫润轻手将蕊白衣身上的被子掀开,将她的小脚捏出来套上高常喜找来的绣花鞋。
皇甫润低头的时候蕊白衣盯着他发顶的玉冠看,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很无趣的人,她这么无趣的人,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让皇甫润对她产生更深的感情。
那如果完成不了这个事情,肯定会影响魏润历劫。
于是蕊白衣尝试着走进暴君殿下的内心,开口道:“可听说你喜欢男人?”
乍一听以为蕊白衣就是起个头要跟皇甫润聊天儿,可她其实是在接之前那话茬,皇甫润给蕊白衣穿绣花鞋的大掌一顿。
他道:“胡说!朕怎么会喜欢男人。”
“那你宫里的妃子怎么都是男人?”对于成为暴君殿下唯一一位、也是第一位性别为“女”的嫔妃,蕊白衣或许应该表现出一点儿荣耀感。
皇甫润:“……”
这要他怎么解释。
他还没想出怎么回答,就听小美人说:“难不成陛下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
皇甫润:“……”
这个小美人不开口时看起来娇软可人,还带着一点点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冰美人气质,这一开起口来,却能把他噎个半死。
最主要是,谁叫“喜欢男人”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人设,现在不知道要怎么跟小美人解释清楚。
“朕……有难言之隐。”皇甫润给蕊白衣穿好绣花鞋,将她的裙摆掀下来盖住她的小脚,将她打横抱起来。
蕊白衣勾上皇甫润的脖子,大剌剌地问:“什么?”
皇甫润:“……”
他努力让桃花眸子变得冷摄,冷摄中带一点严肃,眯住眸瞪过去,“女人,你的问题有点儿多了。”
蕊白衣看着他。
皇甫润:“……”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敢直视朕的眼睛的人。”皇甫润依旧用冷摄加严肃的眼神瞪着她。
蕊白衣还是看着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皇甫润:“……”
这女人不仅没有被他吓到,还不会察言观色地继续刨根问底,胆子也太、肥、了。
不行,他不能惯着她!
于是暴君殿下用了他认为最合适的惩罚方式——贴过去咬蕊白衣的耳朵,咬得蕊白衣脸蛋爬上化不开红,用手抵住他的肩膀,低哼了好几声他才放过她。
“看你以后还乖不乖,不乖朕有的是法子收拾你!”皇甫润邪魅一笑,给蕊白衣披上暖裘,抱着她去院子里晒冷冬的太阳,蕊白衣却在这时候用右手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皇甫润:“嗷!”
哼哼,这个小女人无法无天了!
。
一路上,半森郎脚下的飞镖越来越多,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再挣扎和纠结,笼子运进了绝世帝国都城,不等侍卫们将他押去牢狱审问,他就倒豆子似的什么都招了。
谁知绝世帝国的这个暴君,似乎对他口中那坚守了好几日的秘密情报和惊天真相并不感兴趣,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派人将他送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赏赐了他一堆金银珠宝,说这些都是他应得的,这些都是赏赐。
如果没有他,暴君殿下就无法收获他的小娇妃,他的小娇妃是无价的,对他的赏赐自然也不能含糊。
高常喜说完,便秘着一张脸匆匆离开。
半森郎:“…………”
他好羡慕怎么回事?
愤愤地踩了好几脚那些金银珠宝,他又心疼地捡起来,心想:爱情没了,还有钱啊!好多好多钱啊!他这辈子都花不完啊!
可传出去的消息却是,半森郎被暴君殿下金屋藏娇了。
独孤烈听闻这个消息,嘴角抽搐,发出同暴君殿下新晋小宠妃一样的疑问:“皇甫润到底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
国师摸着胡子认真思考片刻,说道:“主君,怕是这暴君突然转了性子,又突然喜欢起女人来了,但不管他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对我们都是有利的,现在暴君身边,一下子有了两个我们的眼线,是好事啊。”
独孤烈:“好事?哼。”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国师赶忙道:“主君莫着急,我们的人很快就会与那个小侍女取得联系,半森郎的下落,微臣也已经派人去查,丹城和眉山的起义军也已经蓄势待发。”
独孤烈:“最好如此,不然你这个国师就别当了!”
。
因为途中皇甫润小心伺候,照顾得很好,蕊白衣进皇城之时伤口已经结痂,恢复得不错,皇甫润将她抱进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后,似乎有朝事要忙,吩咐了几个小宫女陪着她,怕她无聊,还找了一个戏班子过来给她唱戏。
蕊白衣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听听戏也无妨,一群男男女女涂得花不溜秋地往那高台上一站,能演出一场潸然泪下或嬉笑怒骂的戏码,若看进去了倒也几分有趣,天庭上并无这种娱乐方式,蕊白衣第一次瞧见。
此时唱的是《望江亭》,扮演谭记儿的小花旦正声情并茂地演到谭记儿于望江亭上假扮渔女的桥段,蕊白衣扑闪着水眸看得津津有味,却见这时候小花旦朝她挤了挤眼睛。
蕊白衣看着她,她继续往下演,演了一会儿,又对蕊白衣挤了挤眼睛。
蕊白衣以为戏子都这样,但她稍一观察,发现台上只有这个小花旦总爱对她挤眼睛。
一曲戏唱完,一个小宫女毕恭毕敬地走过来,对她问道:“娘娘,戏可喜欢?可要给他们赏赐?”
蕊白衣说:“挺有趣的,赏。”
“是娘娘。”小宫女便小手一挥,立马有两个小太监捧着金元宝走过去,说:“能让娇妃娘娘笑,是你们的福气,这些都是娇妃娘娘赏给你们的,还不谢恩!”手里的金元宝递给戏班子领头。
一群生旦净末丑齐齐跪下,对蕊白衣充满感激地说:“谢娇妃娘娘赏赐!”
听着一口一声“娇妃”,蕊白衣嘴角微抽了抽,她挥挥袖,“下去吧。”
这时候那扮演谭记儿的小花旦却偷偷抬起脸看她。
立马有小太监吼出声:“放肆!谁让你抬起头的!这是对娇妃娘娘的大不敬!”
这个位面尊卑有别,做奴才的绝不许僭越半分,那小花旦被吼得一抖。
蕊白衣看她被吓着了,才想起他们唱戏时,她偷偷对她挤眼睛这事儿,多看了她一眼。
“娘娘饶命!”小花旦埋下头。
蕊白衣道:“无妨,都下去吧。”
小花旦:“……”
你应该把我留下来,然后商讨迷惑暴君的大计啊!
“我们娘娘宅心仁厚,不愿罚你,以后再不守规矩,可没有你好果子吃!还不快下去!”小太监拿着腔说。
他们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的架势十分符合他们主子暴君殿下的属性。
小花旦只得不情愿地跟着其他戏班子的人往外退。
“慢着。”蕊白衣开口。
小花旦眼瞳一亮。
“你留下来。”蕊白衣手指小花旦。
小花旦装作惊恐地转过身。
“娘娘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小太监吼道。
“是,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小花旦重新跪下来。
蕊白衣道:“你们都退下去吧,只留她。”
小花旦唇角不可察觉地翘了起来,心道:看来这个小侍女还是爱国的。
皇甫润对蕊白衣的宠爱众奴才都看在眼里,都是有眼力见儿的家伙,蕊白衣说什么,他们自然都顺从,此时也不敢有疑虑,皆依言退出殿,只将小花旦留在那。
戏子们进殿唱戏之前都是被严查过的,身上绝无可能携带凶器,蕊白衣的身手他们也略有耳闻,便也不存在娇妃娘娘会被刺杀的担忧。
人都出去后,蕊白衣看着小花旦开口道:“你是乌桑国派来的?”
小花旦:“……”
如此开门见山,都不带打暗号的询问方式,让小花旦愣了一愣。
她忌惮地抬起眼看了看蕊白衣,犹豫半晌,才“嗯”了一声,她忙站起身来,跑到门口探了探,再跑回来。
“时间紧迫,咱们长话短说。”她挽开袖子,摸到手臂上,活生生从那处撕下一块皮。
那皮非真皮,而是易容上去的假皮,假皮后面藏了一小包药。
她将那包药塞到蕊白衣手里,“这是无色无味的七草蜥蜴粉,是最毒的慢。性。毒。药,你务必每天给暴君喂一点儿,喂上三个月,暴君保准回天乏术。”
“……”蕊白衣看着她。
“陛下驾到——”外面的小太监像黄鹂鸟一样唱报。
小花旦一抖,“我得走了,你要记住主君的交代!”
她又跪了下来,重新挂上恭敬畏惧的神色。
蕊白衣想了想,将那包药收进袖子里。
皇甫润是她的夫君,她自然不会毒害他,更不会听命于什么乌桑国,只不过她不想因为一包药要了这小花旦的性命,毕竟她也是身不由己,只是乌桑国一枚随手扔出来的小炮灰。
皇甫润进殿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小美人与一个满脸花啾啾的女人独处一室。
“把宫人们都支出去了,是在聊什么小秘密?”皇甫润不过是调侃一问,并未起疑心。
小花旦心理素质却没那么高,况且见到暴君殿下者,十个里面有九个都会瑟瑟发抖,更何况她还是个心里有鬼的,因为皇甫润那略带猜疑的话,她当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喊道:“陛下,我们没有!”
皇甫润:“……”
“我们?”暴君殿下挑起眉。
小花旦捏紧了袖子。
蕊白衣看她快吓晕过去,说道:“退下吧。”
小花旦松了口气,“是、是!”
皇甫润眯住眸,待小花旦退出去,他步子踩在光滑的紫檀木地板上,慢慢踱过去,擒住蕊白衣的下巴,“女人,你有事情瞒着朕。”
不是用疑问句,而是用陈述句。
蕊白衣抬起眼皮看他,“陛下现在才怀疑?我什么身份,到底来自哪里,陛下没有调查过?”
皇甫润:“……”
这么直白的吗
暴君殿下甩甩袖子,揪过蕊白衣肩头的那条小胖蛇到手中把玩,他道:“朕是调查过,不过朕更想听你自己交代。”
“交代什么?”蕊白衣看着他。
皇甫润笑了,勾起唇,“交代什么你不清楚?”
男人绕到他小美人身后,从后背贴住她,手里的小蛇被丢出去,他单掌握住小美人一头浓密的长发,拨到她肩前,在小美人白嫩的脖颈上咬了一口,邪魅的语气:“他们派你来,是来勾引朕的?”
作者有话要说:咱们暴君殿下的内心戏好像有点儿丰富。
第6章 暴君和小娇妃(六)
殿内烧有地龙,贵妃榻边置有光火缭绕的紫铜炭炉,皇甫润突然觉得有些热,扯了扯领口的位置,指腹从蕊白衣的耳尖划至她的耳尾。
他将蕊白衣的头发拨了拨,拨成一团。
蕊白衣偏了偏头,躲开皇甫润不安分的爪子,像是无语的语气:“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承认了?”皇甫润从后面抱住蕊白衣,将她整个小身子圈住,鼻尖微动,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承认什么?”蕊白衣听完戏有些乏了,她懒得再理皇甫润,推开他站起身来,想去床上躺一会儿。
皇甫润却将她扛了起来,扛到肩上,邪戾勾唇,“朕最讨厌别人对朕撒谎,女人,看朕怎么惩罚你。”
蕊白衣:“……”
魏润的转世怎么是这副德性。
她突然好想快点完成任务。
“你先放我下来。”蕊白衣锤了一拳皇甫润的后背。
“怎么,怕了?”皇甫润邪魅一笑。
“嗯,我怕了。”蕊白衣配合他现在的性子演戏,她努力告诉自己,现在这货是在历劫,不完全是他自己,她不跟他一般计较,等他历完劫,再找他算账。
皇甫润眉梢高挑,心中得意,将肩上的小美人轻轻丢到柔软的床榻上,他蹲下身脱掉她小脚上的绣花鞋,捏了一下,爬到床上将小美人捞到怀里,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变得很沉默。
蕊白衣:“……”
“怎么了?”
两个人贴得太近,蕊白衣总觉得皇甫润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下意识用手抵住他的肩膀。
皇甫润却顺势握住她抵过去的手,捏着她的手覆到他心口上,皇甫润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声音哑下去,“女人,朕恨不得把心窝子掏给你。”
蕊白衣:“……”
她觉得她还是不要说话了的好。
“就算你是乌桑国派来勾引朕的,朕也认了,只要你以后真心实意做朕的人,不再与乌桑国那边有联系,朕可以保你荣宠一生,你要星星要月亮,朕都可以摘给你。”皇甫润捏着蕊白衣的柔荑落到唇心,深情地吻了一口。
暴君捏过她的脸,往中间挤,又说:“要是你不听话,还与乌桑国那边纠缠不清,朕就砍了你的手,挖了你的眼睛,将你的皮肉丢给朕的那两个胖儿子吃!”
男人狭长的桃花眸子从深情变得阴狠,迸出危险的光。
蕊白衣静静地看着他,毫无反应。
落到皇甫润眼里,以为她是被他的话吓坏了,你看小脸都吓得有些白了,眼巴巴地看着他,弱小又无助,皇甫润心口一揪,有些后悔对她露出自己残暴血腥的一面。
他捧住她的小脸轻轻贴了一口,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温下嗓音:“小东西,刚才吓唬你的呢,朕怎么舍得那样对你,不过你若是不听话,有一天背叛了朕,朕不会轻饶了你就是了。”
捂着脑壳上的包从墙根爬出来的小蓝龙瞪了瞪眼睛,骨头快要被狂霸拽暴君附体的太子爷的那些苏话麻碎了骨头。
搓搓鸡皮疙瘩,它溜到高常喜给它用柔软棉花铺的小窝窝里,打了个卷儿,呼呼大睡过去。
蕊白衣的绒毛领子被皇甫润解开,里面的衵衣领子也被他扯开,皇甫润卷着她一缕细软的发丝在骨节分明的指尖把玩,说道:“你要快些痊愈。”
男人浅尝辄止,将她的衣裳系回去,松开她起过身,准备去唤下人给她备膳。
要把小美人养得白白胖胖的目标时刻谨记心中,可身上宽大的龙袍尾端从榻上滑落那一刹,听见有什么小小的东西掉落到地上。
皇甫润转过身,低头瞧去,是一包……用牛皮纸包住的东西。
蕊白衣:“……”
她手撑住床坐起来,叫了一声“陛下”。
皇甫润看了她一眼,弯下。身去捡那包东西。
刚捡起来,蕊白衣又唤了他一声“陛下”。
皇甫润挑起眉,大拇指指腹摁了摁手里的牛皮纸包,就那么盯着她,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这声嗯,尾音拖得有些长,带了点审问的意味。
蕊白衣几分头疼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沉默在那。
“你不是喊朕吗,喊完了不说话?”皇甫润掀开袍子在床沿坐下,抬了抬眼皮,掌心落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里捏转着把包牛皮纸。
旁侧的高案上点着铜灯,铜灯里的烛光闪烁,投射过来的光,照拂了暴君半边如刀削的面庞,他眉锋逐渐冷下去。
见小美人还不老实交代,皇甫润大掌抬起,落到她细嫩的颈后,轻轻握住那里,扯了扯。
左边唇角往上翘,却不带半点笑意,神色阴冷得像毒蛇,“这包东西是什么”
男人手里的药递到眼前。
蕊白衣觉得皇甫润粗粝的掌心握在那有些不舒服,轻颤了一下,将他的手推开。
皇甫润蹙起眉。
蕊白衣自知她编胡话的功夫不怎么样,也懒得撒谎,便直说了,“里面是毒药。”
皇甫润眼睫微抖。
试想一下,这个他又亲又抱了好几日的小美人,每日原来都揣着一包毒药,随时准备毒杀他,皇甫润第一反应应该是震怒或者嗜血的。
若是别人,他会立马拧断她的脖子,将她的皮一块一块剥下来,闲然坐在一边,享受一般听着她凄厉的惨叫。
可此时此刻,看着小美人那张胆大妄为、无所畏惧、表情淡然的小脸,他是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动她的,即便她对他产生过毒害之意。
“你想杀了朕?”空气凝滞半晌,皇甫润开口。
蕊白衣:“不想。”
“那你身上为何揣这包毒药?”皇甫润狠狠摁住手里的牛皮纸,另一只捏在蕊白衣后颈上的手却舍不得加重力道。
他怕他一个控制不住,就将身前这多娇美的花儿拧成两半,为此他还松开了蕊白衣的脖子。
“别人给我的。”蕊白衣说。
“谁?”暴君声音冰冷冷的。
“不记得了。”
那边天寒地冻、风雨欲来,这边却是微风轻拂,蕊白衣同皇甫润,完全不在一个情绪的频道上。
她坐在那里,仿佛只要负责美就好,乌黑的长发在头顶盘了个符合她“娇妃”身份的尊贵发髻,留出一绺自然垂在肩头,勾着她胸口鼓鼓囊囊的曲线蜿蜒而至纤细的腰部。
就这么一张盛世美颜和婀娜身段儿,看得皇甫润满腔的不快漏了不少,他想发火,舍不得。
不过蕊白衣那张无论什么时候都反应淡得像水,有时候还像冰一样的小脸,也让皇甫润起了恶念,他突然想在她小脸上,看到别的情绪。
那种惊恐的、瑟瑟发抖的、哭兮兮的反应。
到时候他再将她抱进怀里哄就是了。
哆哆嗦嗦的小美人?呵,想想就有趣。
暴君殿下唇角邪魅地勾了起来。
“真不记得了?”皇甫润这么问着,勾下。身捡起蕊白衣的绣花鞋,将她的小脚捏过来套上。
穿鞋的时候皇甫润手不老实,像是惩罚似的,轻轻揪了一下蕊白衣的脚趾头。
蕊白衣皱眉,将他的手踢开。
皇甫润:“……”
这会儿他更想看一看她瑟瑟发抖的样子了!
。
皇甫润用“扛”的狂霸拽方式,将他的小美人带到一个乌漆嘛黑的地方,入鼻的是一股血腥味。
蕊白衣那条小萌宠“蛇”也按照皇甫润的吩咐,被高常喜揪进一只茶杯里,用茶盖扣住。
忽听见两声低沉又有磁性的狮吼,还有咬碎骨头的咔嚓声,伴随着一声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
黑暗尽头有两只大铁笼,铁笼里关着两头血口獠牙的黑毛大猛狮,它们身型肥胖,随便甩甩毛,肥肉能抖出几尺,一看就是从小锦衣玉食的家伙。
此时双目赤红,像是刚刚饮过人血,舔舐过人肉。
笼子边上,堆了不少白骨。
高常喜捧着手里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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