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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下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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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滚回中洲!滚回中洲!滚回中洲……”
这些人愤怒的指着江离坐在的马车喊道。
楚郁孤听了之后,脸色变得铁青,嘴角一抹大大的冷笑:“倒是本事了!”
“可不是本事了!拿一群无辜百姓来阻止我,看来有人不嫌热闹啊!”
江离这一刻是气急了,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什么时候受到这种待遇?自己身为中洲之主,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骂过,还用了“滚”这个字眼。江离这一刻是想大开杀戒的,可是江离一旦这么做,正是遂了别人的意,自己却成了众矢之的,得不偿失。
江离冷静下来,对外面的护卫命令道:“卫成!把外面的人包围了!拦住最后面中间的那一个人,防着他自杀,把胳膊卸了,下巴也卸了,打晕了绑在马下,拖着绕着这些人跑一圈!”江离虽然人在马车里,可是要发现暴动人群的主心骨还是易如反掌的!“另外,去西秦皇宫请示,这件事情必须要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些刁民挑衅朕,侮辱朕,离间西秦和中洲的邦交,其心可恶!其罪可诛!暂时就扣在朕的手里,知道朕满意为止!”
“是!”
来中洲,江离带了二百精卫,还有凤隐楼的黑衣十骑随行,暗中还有凤隐楼的高手随行。看来,这些人是带对了!
江离在马车上等了一个时辰,卫成回来了,同行的还有西秦太子秦执。
江离坐在马车里说道:“可是西秦太子要亲自给朕一个交代?”
一道冷静的声音响起,秦执勾了勾嘴角:“还请女皇原谅我西秦的百姓,他们也是心系西秦。恐怕女皇还不知道,在女皇踏进我西秦的地界,西秦就变得不太平,雍西城的郊外挖出了一块石头,上面写着:‘江女为皇,秦将无国。’……”
江离轻嗤:“原来朕这么厉害,朕倒是想呢!要真是天定如此,朕滚出西秦又有何用!这些刁民被谣言所害,识人不清,迷惑心智,恐怕后面更有推手!朕岂会如此扔弃吞声!这些刁民,朕杀之,因为朕是中洲之主,岂可誉毁于小人之手。”江离掀开帘子,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看好这张脸,记住了!是朕!让你们命丧黄泉!卫成!动手!”
这
“皇上!不可!”远处传来洪亮的声音,一道灰色的身影飞到江离眼前。
“阿弥陀佛,辛亏不晚!”
楚郁孤也从马车里面出来,站在江离身边,说道:“无嗔大师,别来无恙。”
“楚王爷,别来无恙。还请王爷劝说皇上三思而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两位且听老衲说:‘寒山问: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你且看他。寒山云:还有甚诀可以躲得?拾得云:我曾看过弥勒菩萨偈,你且听我念偈曰:有人骂老拙,老拙只说好;有人打老拙,老拙自睡倒。涕唾在面上,随它自干了,我也省气力,他也无烦恼。这样波罗密,便是妙中宝。若知这消息,何愁道不了?人弱心不弱,人贫道不贫,一心要修行,常在道中办。世人爱荣华,我不争场面;名利总成空,贪心无足厌。金银积如山,难买无常限;古今多少人,那个活几千。这个逞英雄,那个做好汉,看看两发白,年年容颜变,日月像抛梭,光阴如射箭,不久病来侵,低头暗嗟叹,自想年少时,不把修行办,得病想回头,阎王无转限。马上放下手,回头未为晚;也不论是非,也不把家办,也不争人我,也不做好汉,骂着也不觉,问着如哑汉,打着也不理,推着混身转,也不怕人笑,也不做脸面,几年儿女债,抛开不再见。好个争名利,转眼荒郊伴。’皇上,您……”
“哈哈!大师说的好一个故事,可是西秦人民愚昧,太子纵容放肆。朕要为我中洲千千万万的百姓负责。今日,朕忍让,明日,他西秦就觉得朕无用窝囊,点兵点将,出兵中洲!大师倒是说说,在大师眼前是眼前这些刁民的性命和中洲千万的百姓的性命,这两者之间,大师如何抉择?”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大师说得对!苦海无涯,这样愚昧的活着,对自己,对别人,对幕后指使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倒不如死了干脆!想必西秦太子也赞同朕的做法吧!”江离故意停了一下,等着看秦执的态度。而秦执没有说什么,江离还是看着秦执,但是对卫成说:“卫成,动手吧!”
“且慢!”秦执最终还是说话了。
江离看着秦执:“怎么?秦太子有话要说?”
“本宫教导无方,无关这些百姓的事情。还请女皇把这些人交给本宫教化,而女皇想找的幕后黑手,一定能找到!本宫以太子之位像女皇保证!”
江离摇了摇头,眼神中有些悲悯,问楚郁孤:“你说,为什么会有人在我进入西秦,安排好这一连环的圈套,上至西秦太子,下至黎民百姓都利用进去,在我到雍西城的时候陷害我?”
“我想无嗔大师会说:‘佛曰:不可说。’吧!”
“的确不可说,说了还有什么精彩的呢?”江离附和道,“我终究还是看不透人心,看不透阴谋诡计之下埋藏着的为泯灭的人性。”
“为何要看透,这正是人生精彩的地方。我们,就是为这个而生……”
秦执死死的盯着说话的江离和楚郁孤。
刚才在喊“江离!滚回中洲!”的人也是抬头看着两个人,一脸茫然。
江离笑了,那笑容如初阳破空,一扫阴霾。“就照西秦太子说的做吧,卫成,放人!”
江离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西秦的地盘上,秦执最大,秦执需要维持他在西秦百姓中爱民的形象,这些人,必须活着。而江离,争不过!况且,事到如此,也不需要争夺了!
天下,从此风云变,阴谋起!
☆、第二十五章:秦之领路皇子
第二十五章:秦之领路皇子
风云起,阴谋出,天下乱!
江离一行人进入驿站,江离看了一眼四周:“卫成,这几日不要放松警惕,日夜加强防护。进出的人员要进过严格排查。还有饮食,不要经他人之手。”
“臣遵命!”卫成马上下去安排。
“看来西秦是龙潭虎穴啊!”江离开玩笑说。
“龙潭虎穴倒是不至于。”楚郁孤嗤之以鼻,“但是我们倒是得多一分小心”
“你说,这个局是谁设的?竟然能让我们在事先没有得到一分消息?”
“这件事情我事先知情,是西秦皇帝的手笔,放眼整个西秦,也只有西秦皇帝能让太子秦执甘心被利用了。没有跟你说,我以为凤隐楼会有消息传过来,可是直到我们进了雍西城,都没有,所以我就决定当一个考验。现在看来,凤隐楼存在很大的问题。”
“什么意思?”
“你事先没有得到消息,可能有两个原因……”
聪明如江离,马上接着楚郁孤的话往下说:“一是凤隐楼的消息网不够完善,以至于在事前我没有收到消息。这些年为了凤隐楼避人耳目,不可避免的没落了。二是,凤隐楼出了叛徒,有人被收买了。而且是下面的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容铎他们五个我倒是信得过。”
楚郁孤摸着江离的头发,没有说话。这两个原因,无论是哪一个,都会产生无法估计的损失。
江离闭上眼沉思了一会儿:“看来不管怎样,凤隐楼都要来一番大洗牌了。”
“这件事越早越好。如果,凤隐楼从根上已经烂了,那么凤隐楼就没有什么必要存在了。”
楚郁孤虽然说得残酷,但确是事实。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明天就是寿宴了,我总觉得不太平……”江离有些忧心忡忡,恨极了不能掌控全局的无能为力。
“明日是西秦国君的寿宴,大事是出不了了。下马威?可能会有人挑衅,有人寻衅滋事。不管如何,小离,你要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但是你有你的事情,你有你要走的路。,我虽然可以帮你,但是我不能。你现在就像是茧里的蚕蛹,挣扎着禁锢,想要自由,摆脱束缚,但这个过程只有你自己做才可以,别人的帮助,是你的毒药。凡是先破后立,然后才可以像蝴蝶一样飞翔。”
江离忍不住吻上楚郁孤的唇,是什么样的爱,才让他为自己想的这么多,做的这么克制?
如果时间能永远留在这一刻有多好?
喜欢就会放肆,但爱就是克制。江离突然明白了。多年前看电影的一句话直冲内心深处。
楚郁孤对自己是爱,而自己却只是喜欢,放肆着挥霍,放肆的依赖。
江离郑重的对楚郁孤说:“谢谢你,楚郁孤……”
楚郁孤却不满江离离开的唇,狠狠的咬下去,继续缠绵……
巳时,秦且骑马到了驿站,刚下马,就在外面叫着:“女皇姐姐!女皇姐姐……”
楚郁孤听到了这么聒噪的声音,皱着眉对江离说:“这个小屁孩怎么这么聒噪!”
江离笑着看着楚郁孤:“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怎么可能?”楚郁孤说着,眼神却慢慢移向了门外。
秦且今日穿了一件蓝色云绫锦,上面绣着淡淡的复杂交错的菱形图案。
“女皇姐姐,你们换衣服之后我们就走吧!”
“换衣服?这件衣服不行吗?”
江离穿着一件白色云锦,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简单系着,脚上是一双银白色的靴子,上面绣着兰花,头上插着一支青玉簪,柳叶眉轻描,唇微点朱红。
秦且突然想起女皇姐姐还在孝期,这么穿无可厚非。
再看楚郁孤,头发用玉冠束起,依旧是一身黑袍,上面用金丝绣着蘼芜香草,脚上是一双黑色靴子。
秦且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好:“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楚郁孤和江离对看一眼,起身:“凌断、芝心。”
马车豪华宽敞,可以容纳四五个人,在江离、楚郁孤和芝心都上去之后,凌断拦下了要进去的秦且:“六皇子,您的马在那儿呢!”意思是你骑马过去就行,做什么马车!
秦且装作没听懂一样,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凌断:“有马车本殿下骑什么马啊!”
凌断伸手拦住一脚已经上去的秦且:“六皇子,请下去!里面可能不太方便。”
“凶什么凶!”秦且知道打不过凌断,有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西秦,他的地盘!想了想,秦且对马车里面的江离说,“女皇姐姐!我在前面给你们引路啊!”
唉,堂堂一国皇子,竟然沦落到领路的份上也是只此一家了!
江离看着楚郁孤,眼神在说:“你把凌断留在外面,是故意的!”
楚郁孤给了江离一个傲慢的“没错!就是这样!”的眼神。
江离笑着锤了楚郁孤一下:“欺负人家小孩子很有成就感吗?”
在一旁的芝心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皇上,王爷,属下去外面坐着。”
楚郁孤轻轻“嗯”了一声。在江离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说:“还是芝心有眼力劲,哪像秦且!”
“你……真是的……”江离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西秦的皇宫,两人下了马车,前面的秦且在前面等着。
秦且在前面引着,时不时的找话说:“女皇姐姐,走这条路,这儿的风景好一些,旁边种着茶花……”
“女皇姐姐,父皇喜爱茶花,西秦的气候水土本来不适合养植茶花,这几株是好不容易才养活的。”
“前面是神仙桥……有一个传说,从前……”秦且娓娓道来,说到一半,有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对秦且说:“六皇子,皇上让您过去呢!”
恐怕西秦皇帝已经知道秦且“谄媚”中洲女皇了。
秦且皱眉,有些不愿意:“父皇有说什么事情吗?”
“这个奴才不知。”
秦且陷入两难的抉择:一面父皇让自己过去,肯定是有事情要说,可是另一方面,自己又不愿意就这么走了。
楚郁孤这时候说道:“六皇子还是过去吧,让这位公公为我们领路就行。”
“是啊!楚王爷说的在理,这个交给奴才就行,六皇子,你就放心吧!”
“这样……好吧。小宋子,就交给你了,这是贵客,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着!”
“是!六皇子!”叫小宋子的太监应道,“您快去吧,让皇上等久了不好……”。
☆、第二十六章:秦之先来后到
第二十六章:秦之先来后到
楚郁孤看着秦且离开的背影,有些嘲笑自己,一个孩子至于吗!自己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没错,秦且之所以会被西秦皇帝叫过去,是楚郁孤做了一些手脚,找人在西秦皇帝面前多说了几句。
这边江离和楚郁孤赏花看风景,而被西秦皇帝叫去的秦且可不是那么好过。
“父皇,您叫儿臣?”秦且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问。
西秦皇帝秦斐成今年五十的年纪,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四十几岁。一脸威严,即使在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面前。
秦斐成一拍桌子,看着秦且说:“你堂堂一个皇子,却做起了给人引路、指路这样的事情,你让我们西秦皇室的面子往哪里放!朕平日都是太骄纵你了!”
“父皇消气。”秦且连忙跪下,“是儿臣的错,父皇不要生气!”
“你让朕怎么不生气!如此辱没西秦的……”
“父皇,您听儿臣说。”秦且早在过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儿臣丢人没关系,但是父皇的面子不能丢!”秦且说的义正言辞,仔细为秦斐成分析利弊,“您想,昨日驿站前的那一出,中洲女皇肯定是心怀不满,在宴会上指不定怎么指责您呢!儿臣这样做,虽然不能全让她消气,但是也可以让她以为西秦不是针对她,昨日的事情,在西秦,在雍西城,无论如何,我们都占很大的一部分责任,现在适当的示弱,反而让她猜不透我们的态度……”
听到这里,秦斐成的脸色慢慢的好转,走到秦且的身边,扶起秦且,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略带慈祥:“小六,你也长大了……”
“父皇……”秦且也深情的望着秦斐成。
“罢了,你去找你太子皇兄吧,想必现在人都已经到了昭明殿了。”寿宴在昭明殿举行,太子秦执一早就过去招待安排了。
“是。”秦且行礼出去,看来父皇是不让自己再和女皇姐姐有接触了,自己还得另想办法。
昭明殿,金碧辉煌,鸾歌凤舞,鼓乐齐鸣,酒香四溢。四国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靠上的位置只有最上面的位置和最外面的位置是空出来的。毫无疑问,最上面的位置是西秦皇帝坐的。
小宋子引着江离和楚郁孤到里面就坐。
“坐这儿?”江离走到小宋子指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宋子。
小宋子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给江离解释道:“女皇、王爷,你们来的有些晚,只能坐这儿了。其实奴才们也是纠结哪一个国家坐在哪里,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先来后到,让各位自己选比较合适。这里虽是下首,可好歹也算是一个高座……”小宋子的意思很简单,你坐这里可不是我们西秦给你安排的,是你自己来得晚了,坐那儿是自己选的,你来得晚,只剩这一个位置,可不关我们的事了!
“既然这样……”江离一副很理解小宋子的样子,“不知公公能否再搬一张桌子再拿两个凳子过来?”
小宋子见江离和楚郁孤面色平常,只是江离说完这句话之后,楚郁孤看了江离一眼,而江离则是握着楚郁孤的手,给楚郁孤一个类似安慰的眼神。小宋子想了想,以为是两个人要分开做,楚郁孤毕竟是一国王爷,和下面西秦的大臣坐在一起又不太合礼数,于是招呼人又搬了一张桌子,添了两个凳子,再在上面摆了茶点水果和美酒。
至于为什么摆上两个凳子呢?这是因为如果有人带着自己的妻妾的话一起坐着最好,如果接下来看上哪一位跳舞唱曲儿的姑娘就让她来这里作陪高兴高兴也是不错的。所以,一个桌子两个凳子是标配。
“请。”小宋子对着江离和楚郁孤说。
江离一笑,握着楚郁孤的手,坐在一个桌子前,又对着身后的芝心和凌断说:“你们坐吧,小宋公公都已经把桌子、凳子、酒水茶点都摆好了。”
芝心领会江离的意思,在凌断还有些迟疑的时候拉着凌断的手坐下。
这一幕看得不仅仅是小宋子目瞪口呆的,上座的其他四国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其中,楚郁度看见楚郁孤和江离一起来本就不高兴,现在江离有弄了这么一出,就更气愤了,出言指责江离:“没想到中洲女皇竟然是这么一个不讲礼数的皇帝,真是给中州丢人!”
江离看着楚郁度,直接怼回去:“怎么着,楚帝还管起我中洲的事情来了?朕怎么记得你只是南楚的皇帝呢!”江离的意思很明显,楚郁度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楚郁度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在众人之前落了他的面子,当时就拍案而起,桌案上的酒杯晃了晃,楚郁度指着江离:“江离!”
“在呢!朕那么年轻,听得见,不用说的那么大声!”江离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朕年轻,可不意味着任人欺负,还有,你的那双手既不白又不细,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难道你这是想抛砖引玉?那好吧,你就看看朕的吧!”说着江离伸出食指,手腕轻轻一转,食指指向了楚郁度。
两国帝王在这里互相指着说话,江离言辞犀利又好笑,可是偏偏得忍着,但是下面不知谁笑了,随即大片的笑声从下面传来。
楚郁度被下面的笑声弄得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却被楚郁孤打断了:“皇兄又何必故意难为人呢!这要是传出去多显得皇兄您没有容人之量。”
“楚郁孤,你这话就不对了!”说话的是北燕太子燕臻,自从武威城一战之后,燕臻就消停了一阵子,但是现在看来,燕臻又出来不嫌事大的挑拨了。
“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说话。”江离委婉的提醒燕臻输给自己的事实。
燕臻又一次体会到了江离的毒舌,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这时候,秦且进来了,为了避嫌,在看清谁在哪一个位置之后就没再往江离那里看一眼。
“太子皇兄。”秦且规规矩矩的行礼。
“六弟来了,过来见过各位帝君王爷吧!”
秦且知礼的向前行礼,礼毕之后在下面坐下。
秦且刚坐下不久,就有一道声音传来:“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宫殿里所有的人都起身给秦斐成和皇后见礼,西秦的大臣跪地弯腰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而各国来的人则是躬身作揖。
只有江离、楚郁孤、芝心、凌断四人坐着……
☆、第二十七章:秦之唇枪舌战
第二十七章:秦之唇枪舌战
因为江离和楚郁孤的未起身,这让秦斐成和其他三国来的国君、王爷、太子等都十分的尴尬。
秦斐成尴尬是因为别的国家都给朕面子,你江离一个小女子竟然在众人的面前不给朕面子!
其他三国的脸色也不好看,就你中洲有个性,霸气!显得我们是趋炎附势,同样是国君,同样是王爷,你们不起来也罢了,你们的侍从在那端坐着是几个意思!这不摆明了说我们这几个国君啊,王爷啊,太子啊,地位都没有你身边的随从高嘛!
昭明殿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中,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江离楚郁孤这一桌,还有的眼神偷偷的往凌断和芝心那里瞄。
江离非常镇定的看过去,“都看朕做什么?西秦皇帝不让你们起身,所以就看朕?既然如此,那就平身吧!如此喜庆的日子,在西秦这里可别弄出点什么事儿!”
秦斐成看江离有越俎代庖的趋势,龙袍一摆,大手一挥:“平身!免礼!”大步踏上台阶,经过江离和楚郁孤的桌前扫了一眼,直接往最高最中间的位置走去。
秦斐成真是被气着,原本进来的时候,挽着皇后的手,可是走上去的时候,落下了皇后,辛亏皇后的反应快,面不改色的跟上,不远不近的距离既突出秦斐成的皇者地位,也保住了自己的尊严。到了桌案前,皇后还上前扶着秦斐成坐下。到了这一步,秦斐成才发现自己松开了皇后的手,自己一个人上去的,秦斐成给了皇后一个愧疚的眼神,皇后善解人意的笑了,只是那笑中有不易察觉的委屈。秦斐成看见了,没有说什么,拍了拍皇后的手背:“坐吧!”
江离没有错过这一幕,对楚郁孤说:“看来这个皇后不简单啊!”宠辱不惊,事事以秦斐成为先,随机应变,维护了自己身为皇后的威仪,最重要的懂得忖度人心,一举一动都拿捏的极好,一分不多一分一不少。
楚郁孤点头:“皇后谢柔身世不显,父亲只是太傅,这也是秦斐成立她为后的原因之一。但是后来,在后宫中一步一步的巩固自己的地位,生下秦执,三个月就被封为太子,之后生活的重心就转移到秦执的身上,不和其他的妃子争风吃醋,还替秦斐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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