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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下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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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还替秦斐成把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皇上和后宫无不尊重她。这样的人,有心机,有心计。”
  “楚郁孤,我发现你就是一本百科全书,真的。好像到哪都带着你啊!”
  “你可以的。”楚郁孤一挑眉,戏谑的看着江离。
  江离立马移开眼神,楚郁孤这是在暗示什么吗?不懂!
  江离知道,楚郁孤并不关心别人的事情,他现在这么了解每一个国家,每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的事情,都在说明楚郁孤为了自己做了多大的努力。
  一开始跳舞的舞女已经下去了,又上来了一批新的舞女。
  舞女个个面如桃花,化着精致的桃花妆,白色的长袖舞衣,袖口处绣着点点桃花,手上、脚上都戴着小铃铛,一举手一投足,都发出悦耳的声音,酥胸半露,更显得风情万种。
  兰叶参差桃半红,飞芳舞縠戏春风。如娇如怨状不同,含笑流眄满堂中。朱光灼烁照佳人,含情送意遥相亲。嫣然宛转乱心神,非子之故欲谁因。白露欲凝草已黄,金琯玉柱响洞房。双心一意俱徊翔,吐情寄君君莫忘。寒闺昼寝罗幌垂,婉容丽心长相知。双去双还誓不移,长袖拂面为君施。秦筝齐瑟燕赵女,一朝得意心相许。明月如规方袭予,夜长未央歌白纻。
  “好!”楚郁度率先叫好,赞叹道,“西秦果然是美女如云啊!”
  舞女跳完之后没有立即下去,反而到各个桌案前面拿起酒壶挨个敬酒,次序自然是从上往下……
  到了楚郁孤和江离这一桌,舞女只倒了一杯就舞步翩翩走了,江离自然是“不高兴”。其实江离主要是在这个宴会上找茬的。
  “怎么?姑娘倒酒只给楚王爷啊?”
  “奴家不知小姐也要喝……”舞女委屈的声音让人格外的于心不忍,“这样吧,小姐要是想喝酒,不如奴家给小姐倒一杯?”
  “哦……”江离若有所思的看着舞女,“你叫什么名字?可是西秦人士?看着有些面熟……”
  “奴家乐倩,从小长在雍西城,自然是西秦人士。”乐倩语气略带傲慢,好像是雍西城的人就高人一等了一样。
  “这就是西秦的待客之道,朕这是第一次被称为‘小姐’呢!”
  “女皇何必生气?”太子秦执说道,“舞女无知,平时哪有机会见识大人物,不知女皇也是情有可原,至于喊女皇小姐,想必任何一个不知女皇身份的人都会这么叫。”
  秦执倒是说的好,江离看了一眼,笑说道:“秦太子倒是会开脱,倒是让朕相信这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楚郁孤把玩着刚才舞女碰过的酒杯,然后缓缓的倒下,然后换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是……”
  众人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酒水洒下的地方,毛毯慢慢的变黑,在上面还有阵阵的白气蒸腾。
  “来人!”江离一声高喊,“抓刺客!”
  门外的护卫一听“抓刺客”就马上闯了进来,白晃晃的刀剑都亮了出来,在烈阳下闪着耀眼的光。
  一直没有说话的西秦皇帝,这个宴会的主人——秦斐成,实在是怒了,拿起一个酒杯就往地下摔:“放肆!”
  江离和楚郁孤此举何止是放肆,简直是故意的。
  江离也学着秦斐成摔了一个酒杯,酒杯像是一尾鱼撞在地上甩出点点水滴:“你这何止是放肆!胆敢谋害一国王爷!楚帝,你就不打算问一问,管一管吗!”
  被点名的楚郁度表示很无辜,但是牵扯到自己的名声,楚郁孤毕竟是自己有血缘的弟弟。于是转而盯着秦斐成:“秦帝,这……”
  “来人!把这个舞女带下去严加拷打,直到招了是谁指使她给一国王爷下毒的!”
  “是!”

  ☆、第二十八章:秦之寿宴寿礼

  第二十八章:秦之寿宴寿礼
  江离以为宴会到这里就会结束了,可是江离还是太单纯,在座的哪一位不是浸淫官场政治多年,各个都是染了黑墨的老狐狸。
  宴会继续,而且秦执打头阵献上了寿礼。
  “太子秦执献寿礼!”
  “儿臣祝父皇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说完,秦执打开手中的长匣子,拿出一幅字,“这是儿臣请西秦的五百三十二位长寿老人写的‘寿’字。”
  “太子有心了。”秦斐成赞赏道。
  下一个献寿礼的是大皇子秦礼,就因为老二秦执是太子,所以事事都是他为先,自己为长,却要事事让秦执这个皇后嫡子。“儿臣祝父皇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秦礼的寿礼以一座开光的金身弥勒佛。
  寿礼还说得过去,只是这句话说的太不随机应变了。江离听了摇摇头,看来自己今天是害死了这个傻孩子了。自己都把宴会弄成这样了,秦礼竟然还说“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这样的话,这不是在诅咒秦斐成的生日吗!江离觉得以后秦斐成大寿是不会再邀请自己参加了。
  果然,秦斐成放任脸色沉了沉,但是在众人面前也没有说什么。
  下面依次是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
  六皇子秦且之所以这么受宠,和他的年龄和有的一颗七窍玲珑心有关。秦且吟了一首诗:“五岳同尊唯嵩峻极,百年上寿如日方中。数百岁之桑弧过去五十再来五十,问大年于海屋春华八千秋实八千。”
  这首诗被秦斐成和皇后以及各位大臣都赞赏有加。
  秦且实话实说,“父皇,依儿臣的水平是写不出这么好,这是经过太子皇兄的润饰才做出来的。”
  秦且这个不居功,又诚实的话打动了西秦皇帝:“两个皇儿这么兄友弟恭,朕心中实在是欣慰啊!来人啊,太子秦执和六皇子秦且各赏两柄玉如意,五匹彩锦。”
  “谢父皇。”秦执和秦且齐声道谢。
  接下来就是各国来献寿礼。
  寿礼是从外面直接抬进来的。
  先是南楚:太监打开箱子,拿着寿礼单喊道:“南楚祝贺西秦皇帝五十大寿,特献:南海珍珠一斛,夜明珠两颗。一幅字帖,上书‘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接下来是东齐,东齐来的人是东齐王爷,现在东齐皇帝的一母同胞的弟弟端王——齐子端。
  下面的人捧着一幅字,齐子端起身解释:“皇兄听闻秦帝大寿,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来实在是心怀愧疚,于是亲笔写下这幅字赠给秦帝,希望秦帝不要介意皇兄的缺席。”
  “这是哪里的话!”秦斐成摆手说道,“中洲都知道东齐皇帝的字是千金难求啊!朕今日能得到一幅齐帝的真迹可真是三生有幸。东齐离西秦远,长途跋涉的齐帝的身体肯定是受不了!端王爷来也是一样的!朕都是扫榻欢迎!”
  下面是北燕,北燕太子的寿礼是一个玉制的九连环,燕臻指着九连环说道:“这是我北燕的能工巧匠费时三天三夜才从一块玉打磨出来的九连环,听闻西秦的能人颇多,不想我们北燕,想必这个九连环一定会被西秦的能人博学之士解开的!”
  北燕这是借献礼之名行试探之实。
  秦斐成没有说话,倒是太子秦执对拿寿礼的太监说了一声:“北燕真是有心了。把这个九连环放在仓库了吧,等着西秦皇室再有小孩子出生就当玩具吧!”
  燕臻别有深意的看了秦执一眼:“秦太子这话可真是……令人佩服,西秦的孩童都如此,那……”一边说着,燕臻一边摇头。
  接下里就是中洲了,所有人的眼光就聚集在江离身上。
  只听江离淡淡的说:“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真不知道西秦皇帝你才五十岁在这折腾什么?以后不能办了吗?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办五十岁的寿宴。都说:六十为寿,七十为叟,八十为耄,九十为耋,百岁为星。不知秦帝这个年龄算什么?所以朕为了不滑天下之大稽就没有准备什么……秦帝不会介意吧?”
  江离这话不仅是打了西秦皇帝的脸,也打了刚才献寿礼的众人。一时间,昭明殿里鸦雀无声。
  “怎么?女皇这话是何意?”
  “朕只是不知道秦帝这个年纪的应该送什么礼物,原本在茂县看见了两个鹤,想抓一只送给西秦皇帝做寿礼呢?可是最后想想好像您这个年纪不太配,朕怕暴遣天物遭了报应,最后得不偿失。所以空手来了。”其实江离想说的是:朕空手来砸场子的。可是怕引起众怒,最终没有说。
  秦斐成承认,五十岁的生辰是他自己过的最糟糕的生辰了,没有之一。而让这场精心准备的寿宴变得糟糕不能再糟糕的人是江离,偏偏这个罪魁祸首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在放下筷子之后说:“朕吃完了,就先走一步,各位慢用啊!”
  这个江离明明就是来拆台的!
  走的时候,秦且问出来所有人想问有不敢问的话:“女皇……为什么?为什么走得如此之早?”
  “哦……”江离想了想,“这里的舞女跳的舞太有风尘味,朕又不是嫖客!都说西秦有一名酒叫‘明月醉’,味美甘醇,可惜朕在这里是无缘尝到了。朕在这里如坐针毡,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一直在看朕。比如说秦太子秦执、北燕太子燕臻和东齐的端王,难道是被朕的美色所迷惑?不过朕劝你们还是断了这条心吧,朕的后宫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齐子端一听,笑着问:“不知郁孤兄是如何进的女皇的后宫?”
  齐子端的这句话瞬间把众人的八卦分子点燃了,所有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楚郁孤,其中不乏有嫉妒的,羡慕的,八卦好奇的,唯恐不乱的……
  楚郁孤扫向众人,一副冷脸模样:“想知道?”
  除了上座的那几个人没有人敢点头,但这些上座的人却碍于面子,没有点头。
  楚郁孤很满意:“不想知道你问什么!”
  出了昭明殿,楚郁孤问:“舞女的那件事你不解释一下?”楚郁孤知道的江离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一个人的麻烦,现在那个舞女恐怕命运有些悲哀……
  “她竟然在我面前勾引你!你看看那个舞女的……无视我就算了,她只倒你一个人的酒也就算了,偏偏她冲你抛媚眼,你没看到她的胸都要露出来了!说好的矜持呢!说好的保守呢!”江离气愤的说。
  “我没看得到!”楚郁孤立马声明自己的清白,“宴会上我只看你一个人……”
  “我知道……”江离甜滋滋的说,“你酒杯的毒是你自己加的吧?”
  “的确瞒不过你。谁让她对你出言不逊的!”
  江离问楚郁孤:“难道对我出言不逊的所有人你都得报复回来?”
  “难道对我投怀送抱、抛媚眼的所有人你都得报复回来?”楚郁孤学着江离的话回过去。
  好吧,在爱情里的人都是傻瓜,没有男女之分。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能察觉到一切不轨的目光;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会倾尽一切来保护你。
  爱情,是我对你的承诺……

  ☆、第二十九章:秦之荡途之游

  第二十九章:秦之荡途之游
  这场寿宴,因为江离和楚郁孤,最终没有一个欢喜的结局。
  两人回到驿站,卫成过来给江离和楚郁孤指了指背对着他们的人:“皇上,王爷,这个人说是南楚的人,有事情要跟王爷商量。”
  楚郁孤看过去,正巧那个人也回头望过来,是楚郁度的亲信,人称陶先生,楚郁孤心中了然,对卫成说:“放他进去吧。”
  “需要我回避么?”江离问道。
  楚郁孤如实跟江离说:“那个人是楚郁度身边的亲信,说的话恐怕不是你愿意听的。”
  “但是我想和你一起,我不在你身后,你也不在我的身后,而是我们一起!”江离坚定的看着楚郁孤。
  “好!”这才是江离,而不是一株菟丝草,正如现代诗人舒婷的《致橡树》写到: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吹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陶先生,皇兄派你来是要带什么话?”楚郁孤问道。
  陶先生看了看楚郁孤身边的江离,说道:“还请王爷屏蔽左右。”
  “不必,先生但说无妨。”
  “既然如此,皇上想问一下您什么时候回去成婚?您和白小姐的婚事已经开始筹备了……”陶先生一边说一边观察楚郁孤和江离两人的神情,结果是出奇的一致——面无表情。
  “还是让皇兄把白小姐派人护送到中洲的京都吧,女皇已经说了,本王娶白小姐和为女皇的皇夫是不矛盾的。还请陶先生转告皇兄:君子有成人之美,本王谢过皇兄的成全。”
  “既然王爷执意如此,那也好。”陶先生告辞。
  楚郁孤问江离:“你是什么想法?”
  “不是我们的意见达到一致了吗?还有什么要说的!”
  “吃醋了?”楚郁孤仔细看着江离的脸。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白涵来了中洲之后不就是你的主场了吗?”
  “好啊,楚郁孤,你的算盘打得挺响亮的啊!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回头让我给你收拾!”原来楚郁孤存的是这样的心思,白涵能不能来中洲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没办法!”
  “我被你的自恋……楚郁孤,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自恋呢!”
  “那是因为你以前对我爱搭不理的,我以为我很糟糕,可是没想到你爱我,所以就……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自恋?不,楚王爷,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下午出去玩,再在驿站里面待着,指不定再来什么人出来骚扰我们呢!”江离提议道。
  楚郁孤想了想,秦且那个小子肯定会来找江离,而且齐子端对江离也有一种……对!下午要出去!楚郁孤看着江离点点头:“好!雍西城的北郊有一座山叫荡途山,我们去那儿。”
  “好!”两人一拍即合。
  下午,一驾马车,芝心和凌断随行,云送留守驿站以应对其他状况。
  可是喜悦的笑容在脸上荡漾了还不到一刻钟,在外面驾驶马车的凌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上,前面是秦太子的车驾。”
  楚郁孤腹诽道:“好一只秦狐狸!”却转眼,看到江离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己看,就知道江离在看自己的笑话,于是对凌断说:“绕过去!”
  楚郁孤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秦执的声音:“女皇,楚王爷,好巧。”
  “不巧!”楚郁孤冷冷地说,遇见这样的人真是让人心烦。
  秦执却不理会,而是对江离说:“女皇可是去游玩,不如让本宫在前面引路?女皇不远千里而来为父皇贺寿,虽然没有带礼物,但人来了就是最大的礼物,不是吗?”
  听到这里,江离觉得秦执有一种把黑的说成白的的本事。
  秦执继续说:“总不能让女皇和楚王爷就这么盲目的游玩,所以自请为女皇介绍风景,还希望女皇不要嫌弃。”
  “是呀!女皇姐姐!”这是秦且的声音。
  楚郁孤一听这个声音就郁闷了,幽怨的眼神看向江离。
  江离在楚郁孤的脸上吻了一下,以作安慰。
  “那就有劳秦太子了。”江离答应了。
  楚郁孤就知道江离主动吻自己是意图不轨,原来是想要答应他,这与他们出游的目的背道而驰。
  “叫什么秦太子,多生分!如果女皇不介意多交一个朋友,唤我秦执就好。”
  什么意思!楚郁孤看着江离,眼神透露出危险的信号:你叫一个试试!秦执这只狐狸,和江离说话连“本宫”都不自称了,你们很熟吗!
  江离感受到来自楚郁孤的浓浓的威胁,一时拿不定主意。其实在现代直呼一个男人的名字是正常的,而且重生中洲也叫过不少男性的名字,可那都是自己的官员或者下属,像是秦执这么要求的还属于头一遭。而且自己身边带着这么一个大醋坛子,随时有打破这醋坛子的可能,江离可不能冒这个险。
  外面又有一个声音传来,是北燕太子燕臻:“秦太子还是偏心,来者都是客,偏偏秦太子这么关照女皇,这让我和子端兄的该如何是好?”
  燕臻和齐子端也来了,消息可是真灵通。
  “是本宫考虑不周,忘了两位,两位如果不介意,不如一起去走走?”秦执向燕臻和齐子端发出邀请。
  而楚郁孤的关注点则在于:本宫!秦执这只狐狸对着燕臻和齐子端又自称本宫了!
  “好啊!”燕臻答应道。
  齐子端也同意了:“有劳秦太子了。”然后对身边的燕臻说:“看来我们是沾了女皇的光了!”
  “是呀!”燕臻看向马车,虽然有帘子挡着什么也看不到,“也谢过女皇!”
  楚郁孤觉得这些人是来膈应自己的!

  ☆、第三十章:秦之没有长进

  第三十章:秦之没有长进
  楚郁孤对凌断说道:“还等什么!快走!”
  江离知道楚郁孤的心情不好,也识趣的没有招惹他。但是楚郁孤偏偏不让江离如意。
  “这些人是冲你来的。”楚郁孤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实话实说。
  江离冲楚郁孤笑了笑:“没办法,魅力无法阻挡。楚哥哥,你可要把我看牢了哦!”
  “一定!”楚郁孤咬牙切齿的说道。
  离荡途山还有半里地江离和楚郁孤就弃马车开始徒步行走,而“死皮赖脸”非要一起来的秦执、秦且、燕臻和齐子端也都纷纷下马步行。
  在荡途山山脚下有专门的看顾马匹和马车的地方,芝心和凌断去把马车赶过去,等着再回到原地的时候,江离和楚郁孤以及一众的天潢贵胄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芝心看着没有人的前方心中焦虑:“怎么办啊?他们怎么走的那么快?”
  凌断抬头看了看荡途山,对芝心说道:“没办法,追吧!”
  荡途山没有一路来西秦的风光秀丽,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荡途山比较陡峭,山路上有前人铺的石梯,为这陡峭的山路增了一点人情味。修筑的石阶旁的凉亭为行人休息提供了方便。
  楚郁孤在上山前对江离说:“我们要不要比一比谁先到达山顶?”
  江离看着楚郁孤,眼带笑意:“看来你是有什么好主意了?赢了的人怎么办?输了的人又如何?”
  知我者,江离也。楚郁孤赞叹的看着江离:“既然你想这样,那么我们就打一个赌吧。”
  楚郁孤欲擒故纵的说,而江离听了楚郁孤的话之后,反而在想楚郁孤想要什么,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头绪来。楚郁孤想要的无非与自己有关,可是那些自己都可以为他做到。
  “如果我赢了,你要为我……做一支簪子。”江离原本想说为我绣一个香囊,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哦,还是小离想的周到,在这个世界我们是要交换定情信物的,那这个就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吧!但是我的呢?”
  “那要你赢了我才给你!”江离矜持中带有傲娇的说。
  “小离,你还记得在武威城外的高山上,我们打的那个赌吗?”
  “哦,那次我输了,现在你想好了?”江离不知道楚郁孤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很简单,这一次登山比赛……你要——输!”
  “楚郁孤!”江离喊楚郁孤的名字,“你……”
  “愿赌服输!”楚郁孤提醒道。
  “怎么,你怕我赢了你没面子?”江离激将说道。
  可是在江离面前的楚郁孤可是活了两世的人,怎么会这么经不起别人的激将法呢?更何况楚郁孤在江离已经不在乎脸面了。上一世风光无限,可是没有江离在身边又有何用?
  “怎么?”楚郁孤戏谑的看着江离,“这么想赢?”
  “是啊,你说我们相遇之后你除了给我一个望远镜还有什么?谁家的男朋友像你这样?上一世是没有机会,这一次我可要抓紧机会好好调教你!”
  江离此时看向楚郁孤的眼神充满了邪恶感,这个眼神让楚郁孤背后一寒,现在的江离怎么看都是一个抖s。
  “我求之不得!”江离这话说到楚郁孤的心坎里了,而且“男朋友”三个字真是取悦到了楚郁孤,“小离,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可爱了呢。”
  江离眨了眨眼睛:“现在开始吧。”
  说完,两个人同时迈出第一步,然后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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