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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种田:调教黑化男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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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十安曾问他,他认为治国最重要的是什么,当时他见过路边的乞儿,见过疯狂的赌徒,见过富裕的氏族,他答说民生,万民该生而平等。
  郑十安笑着摇头,“人生有三六九等,何来平等?”
  “先有贤臣,而后有君,唯之,你父亲希望你能做一个流芳千古的贤臣。”
  “老师呢?”
  “我……”郑十安意味幽深的笑道:“我想避世而处,当贤臣的老师。”
  查清真相花了很久,水落石出之后,丞相因为年迈体弱,死在了牢狱里,父亲洗清了冤屈被释放,带着他去向景炎帝谢恩。
  父亲按着他跪在厚厚的积雪上,一身明黄的景炎帝手捧暖炉,搂着娇媚的宠妃坐在銮驾上,居高临下的看向他们。
  淡淡道:“爱卿受苦了,你是丞相的得意门生,忠厚仁义,由你来接替丞相一职,朕便稍许宽慰了。”
  “臣……”
  父亲满脸惶恐,眼含泪光,重重的叩了个头,“臣定不负皇恩!”
  雪真凉啊,埋着的脸舔了一口雪粒,在銮驾里一定很暖吧?
  从那个位置看到的风景一定更美。
  人生来就有三六九等吗?望着远去的銮驾,他想着,为什么坐在里面的就非他不可呢?

  ☆、宋唯之番外二

  隔年,他成了最年轻的秀才,说实话,那些试题对他几乎没有难度,就连景炎帝在殿试上问他的问题都很可笑。
  措辞稍微复杂,景炎帝就会不耐烦。
  他十分怀疑景炎帝有没有听明白他的回答,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殿试结束后,景炎帝点他为榜眼,破天荒的对他大为称赞。
  然后,往家里递拜帖的人越来越多了。
  那时的父亲成为了右相,官职仅屈居于一人之下,外人看来权力滔天,但在他眼里和以前并没什么两样。
  今时不同往日,想和宋家攀上亲家的人很多,无论是父亲,还是仕途一片光明的他,父亲没有续娶的打算,并不是对母亲多深情,或多或少也就一点愧疚,房里只有两个姨娘,姨娘自知身份,也没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府邸重新整修了一遍,却仍是冷清,冷清到,女主人都可有可无,除了书房那盏会亮到后半夜的灯。
  他没在拒绝那些愚蠢无聊的宴会,文人才子在茶楼作诗品茶,高谈论阔,简直无聊至极。
  所有人都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没有利用价值的,一种是可以利用的,愚蠢的人在想什么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只要稍微给一点利益,就能称兄道弟。
  花了几年时间,他在临安织了一张秘密的网,很多消息甚至比父亲还早知道,最近父亲明显很烦,大周内忧外患,国库吃紧,而景炎帝仍坚持修建汤池。
  苟延残喘的枯朽老树靠着几根根须在苦苦维系,为何不砍断种上一棵新的?
  袁卓抱病在闵行山休养,时隔几年,他再次前往闵行山,十安书院的规模比他离开时扩大了许多,不过老师招收弟子的质量仍和原来一样参差不齐。
  在书院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一个女人。
  她身边跟着两个俊雅不凡的男人,那个白衣男子的容貌尤其出众,但在他们之间,她一点没有逊色。
  一双眼睛如一泓秋水,神采明亮,美人他见过很多,但她的美不同于任何一种,是从灵魂深处透出的自由随性。
  原本昏昏欲睡的诗会因为她的加入而鲜亮起来,等他注意时,他已经看了她许久,甚至被那白衣男子警告性的瞪了一眼。
  有趣。
  那些刁难她的书生个个面色难堪,连老师眼中也有诧异闪过,看不出来,她文采不错,而且嘴巴还很毒。
  她是个商户,却没有商人的斤斤计较,“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话很衬她。
  巧的很,她也是来郑十安的,第一次他对一个人产生了好奇,来到竹屋,久未练琴的他弹奏了一曲。
  她听的认真,只是偶尔朝他看来的目光有些怪异,不似常在女子眼中见到的痴迷,而是一种探究以及单纯的欣赏。
  那双眼睛很漂亮,干净而清澈。
  指尖随心而动,弹奏的曲风和以往不同,随着跳跃的音调遨游于九霄云外,高高的抛弃,又沉沉的落下。
  他让她给曲子取名,她身边的白衣男子露出明显不悦的表情,他不以为意,因为他想得到的,就从没失败过。
  和老师谈生意的她神采奕奕,他专注的煮茶,却一直留意着她,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旦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就难以移开。
  而他并不想移开。
  至少,在他的好奇心消散之前。
  老师的立场坚定,拒绝了他的游说,归根到底,老师和父亲一样,都太固执忠厚,没有连根拔起腐朽的勇气。
  少了郑十安的助力会麻烦些,但并不妨碍他在做的事情,袁卓会成为他的剑,沈家会成为他的钱袋。
  他和她乘了同一艘商船回临安,一边接近她,一边习惯性的想着怎么博得她的信任,意外的,她是个聪明人,却很好懂,吃软不吃硬。
  所以,他上演了一场苦肉计。
  随着他们的关系拉近,他对她的兴趣不减反增,她身边总是跟着几个风华绝代的男子,那个红衣男子是暗阁阁主吧?
  那个丫头是个不安分的,三言两语就把那丫头收为己用了。
  从海棠口中问出不少有关她的事,原来她不止经营了书局,还有药铺,首饰行,而那白衣男子是神医谷的人,另外一个则是沈家人。
  彼时,她于他就像是闲暇时品尝的甜点,大约等同于……父亲养的那只鹦鹉。
  一切准备就绪,只需要一个契机,上天是站在他这边的,契机很快就送到面前,粮食欠收,官员贪污,动乱一触即发。
  自请去平反,不想,又遇见她。
  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平反一事水到渠成,只除了疫症蔓延的太快,而她也不幸感染了疫症。
  疫症无法治愈,城中到处都是尸体,几个心腹拦着他去看她,他没必要冒险,为了一个宠物冒险,理智这么告诉他,但那几日,是他一生中过的最不安的几日。
  有神医谷的神医,她肯定不会因为疫症死在这里。白禹在最后关头赶来救了她,宠物的命保住了,明明该松口气的,却因为听到屋内细微的呻吟声而陷入阴霾。
  他曾以为那是对宠物的占有欲,后来他明白了,可惜明白的太晚。
  只要君临天下,没有他得不到的。
  很快,利用乌木一事制造了北辽和大周的纷争。
  就凭乌木觊觎他的宠物,就足以死上一百次了,乌木想娶她,景炎帝那个废物乐的送她和亲,她明显不愿意,宁愿求助于李承一也不愿来求他,他有哪点比不上李承一?
  他的宠物该对主人更有信心才对。
  叱咤沙场的少年将军也钟情于她,这不意外,那些男人他从没放在眼里过,尽管他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却也不过是凡人,是凡人就逃不开七情六欲,无用的感情只会牵绊住前进的脚步。
  重重打击下,大周皇室岌岌可危。
  只要在逼袁卓一把,就能让景炎帝永无翻身之地,奸淫重臣妻子这个罪名在适合他不过。
  然后,景炎帝身死,光元帝远逃,他手握重权,取代了昔日父亲的位置,站在高高的阶梯之上,俯瞰着偌大的皇殿和跪伏在地的文武百官。
  距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
  自己有的是耐心,他要的是名正言顺,被万民拥戴,所以必须先扶植一个傀儡,年纪尚幼,不学无术的周临明是个好人选,扶植他上位,自己成了摄政王。
  接着,宠物当然得陪着一起。
  湖心的风景甚美,而且没人打扰,知道她喜欢安静,便特意为她造了一座宫殿,布置陈设都是他亲力亲为,至少,不像相府那般冷清。
  他以为她会喜欢的。
  略施手段就把她带回了皇宫,安置在为她精心打造的宫殿里,唯一深感不愉的是那几个凡人在她心里的分量。
  只听主人的话,才是宠物的本分。
  欣柔那女人说过,她会成为他的皇后,这未尝不可,只要宠物听话,皇后之位,荣华富贵他都可以给她。
  要磨平她的利爪并不容易,起先,她像浑身是刺的刺猬,一碰就炸,冷嘲热讽是家常便饭,想来她是不知道,冷漠生气的样子也十分灵动有趣,生机勃勃。
  后来,她成了一只猫,会假意顺从,把利爪小心的藏起来,如果是其他的对手一定会被她乖顺温柔的样子迷惑,可他是个耐心很好的猎手。
  每日翻看暗卫呈上有关她的琐事成了习惯,在繁琐的政事中添了几分色彩,自己也因为她的存在而心情愉悦,看着一个宠物时刻想着如何翻出五指山,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知道她想逃离,无妨,他给最大限度的自由。
  她会在天气好的时候逛花园,会在河边喂鱼,会去御膳房捣鼓各种新鲜吃食,会躺在柳树下乘凉,会给他摆一张冷脸。
  渐渐的,焦躁在心里蔓延,并不是因为她处心积虑的接近周临明,也不是因为她对他的冷语相待,而是发现——
  他始终只是一个旁观者。
  这个认知让他烦闷,她从未给过他接近的机会,似乎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拒之门外的那个,为什么?
  催他大婚的折子越来越多,他故意对她说,看她满脸困惑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仿佛一辈子都看不够,可以给宠物一点甜头了,他这般想着,于是说:“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想让你当我的王妃吗?”
  他以为她会激动,开心,但她只是瞪大了眼睛,嘲弄而又冷漠的看着他,她说不可能,她说她不会嫁他,也不会有他的孩子。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他不是个轻易动怒的人,却一而再而三的被她激怒。
  第一次,他这么想杀人,杀掉所有在她心里的人,那个位置只能是他。
  越来越在意她,这将会成为他的软肋,但他却难以控制这种情绪,他试过不去见她,不去听暗卫的禀报,却没有效果。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赢了,而他不喜欢输。
  一开始,他就低估了宠物对他的影响力,亦或是,不愿承认,不愿承认自己和那些凡人并没什么不同。
  媚烟那个女人总是擅自做一些愚蠢的事,因为蛊毒的缘故她面泛红潮,眼含春水的模样令他晃了下神,体内窜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燥热感,并非没碰过女人,但他和父亲一样,对这方面并不热衷,所以当察觉到那股对她强烈的渴求一度让他惊诧。
  不想忍,宠物是属于他的。
  于是,他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对她道:“我可以帮你。”
  然而她拒绝了,即使被**吞噬,只能靠疼痛维持理智的她拒绝了他,这使他自尊心受挫,更加强硬的重复了一遍。
  她回视过来的眼神至今难忘,一种愤恨的,鄙夷的眼神,明确的告诉他,就算占据了她的身体,他还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被隔绝在她世界之外的旁观者。
  多么可悲。
  骄傲如他,怎么会可悲?
  想到小时候养的那只鹰,不过是一个倔强的宠物,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驯养到她心甘情愿的雌伏于自己的脚下。
  这是一场博弈,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最后一张宝图在她身上,她选了一个很好的时机提出交易,对宝藏他势在必得,如今国库亏空,沈氏也没什么油水,所以,一口答应了这个交易。
  命运的齿轮似乎从这开始拐上了另一条岔路,明珠商行的覆盖范围远远超过他查到的资料,连沈家都吃了不少苦头的海运居然也有涉足,当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时候,恍然发觉,其实他并不了解她。
  看着空空的帐篷,第一次感觉到恐慌。
  很多第一次的情绪都是她来的,他被动接受,震怒之下他没去细想那恐慌从何而来,恐慌的是什么?
  逃离的宠物抓回来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有种会永远失去她的错觉?
  预感成真了,袁卓反水,内乱再起,而他被困在孤岛,和满地珠宝为伴,炸伤虽然严重,倒不足以致死,浑厚的内力护住了心脉,又有药材吊命,无非是伤势看起来骇人。
  她想杀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不愧是他看中的宠物。
  走到这一步,他们的结局只有两个,他很清楚。
  成王败寇,他不后悔。
  对她的执着也超出了自己的理智,城墙之上的她像展翅欲飞的鹰,不再是那个供他玩乐的笼中鸟,明明该气愤的,却该死的觉得那样的她美极了。
  无法掌控的美丽,应该毁掉。
  眼不见心不烦,憎恨她的人不少,憎恨使人陷入疯狂,就像那两个蠢女人,言语威胁加上恐惧轻易的就成了他手中的棋子,那一刻,他也是真心想杀了她。
  她死了,他便不再娶,追封她为后。
  心里疯狂抗议的声音被无视,他冷漠的看着一切按照他的设计进行,看着付羽疯狂的扑过去,然后——
  心脏瞬间骤痛。
  痛感遍布全身,呼吸好像都停止了,他后悔了。
  上天终是站在她那边的,她在乎的男人一个个的死去,听到那痛不欲生的哭声,感到畅快的同时心脏却隐隐作痛,为什么?
  他还是输了。
  再花个几年,他可以东山再起,可却忽然倦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执着不再是那个位置,而是她,只可惜他发现的太晚了,既然不能选择开始,那么就由他来选择结束。
  她温柔善良,最后,他还是利用了她。
  匕首没入胸口,她神色苍白茫然,他相信,临到死,她都不会忘记他了。
  这样算不算在她心里有了一个位置?
  她心很大,能装的下许多人。
  却又很小,因为里面没有他。
  骄傲如他,又怎会甘愿分享?
  他们的结局,注定只有一个——
  彼时,她于他,就是填补空白的颜色,他早就爱上了她。

  ☆、第396章 一心求死

  新帝元年十月,祭祖途中遭遇刺杀,新帝福泽深厚,龙体无碍,当日太傅随行,太傅拿下逆贼,护驾有功,新帝特准太傅于皇庙养伤,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探视。
  “为什么会这样?还没醒?!”
  周临明着急的不行,抓起一个太医问道。
  “臣也不清楚,太傅大人身上并无外伤,可能是受到刺激所致……”
  “这都三天了!什么时候能醒!”
  “这……”
  看到太医一脸为难,周临明一阵厌烦,挥手把人打发了。
  扭头走进屋内,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赵合欢,嘴角抿了抿,然后看向一直守着她的七杀,长长叹了一声,道:“那群庸医治不好姐姐都等着陪葬吧!”
  七杀握着她冰凉的手,已经三天了,那日找到她和宋唯之时,她就表情不对,起先以为她受了惊吓,之后察觉到不对劲时,怎么叫她都没反应了。
  他检查过她身上没有外伤,脉搏也很正常,呼吸平缓像睡着了,谁知这一睡就睡了三天。
  庸医?
  听到周临明的话,七杀如梦初醒,抱起赵合欢越过仍在说个不停的周临明就往外走。
  门一推开,和迎面进来的夜归云碰了个正着,夜归云看他一眼,又看向他怀里的昏迷未醒的赵合欢,目光微暗,随即眉梢一挑,道:“出海?”
  “马车都准备好了,明珠号就在港口,走吧!”
  夜归云咧嘴笑道。
  七杀点了点头。
  “姐姐!”
  周临明追出来时,只看到两道虚影从眼前闪过,眸子瞬间一眯,焦急道:“给我追上去!看他们去哪儿!”
  角落里几个黑影闻声而动。
  夜归云早早联系了顾岑,两人上了马车一路赶去最近的港口,上了明珠号后直奔孤岛,舟师有了经验,规划了最短的航路,随行的还有二姐和赵轩,两人收到消息皆是不敢相信。
  “怎么好端端的……这么突然……”
  二姐一看到赵合欢,眼泪就掉了下来,这儿的消息她还瞒着黄氏夫妇,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受不小的打击。
  众人把她安置在船舱内,七杀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断呢喃道:“找到白禹就没事了,欢儿只是睡着了,再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
  赵轩眼圈一红,轻叹了口气。
  夜归云斜依在一旁,远远的看着赵合欢安静到令人心脏揪紧的面庞,眼底升起一片忧色,安静实在不适合她,快醒过来吧!
  “恭……任务……礼包……传输……”
  滋滋的电流声在脑中尖锐的乍响,赵合欢本能的捂住耳朵,然而作为一团意识形态,刺耳的声音仿佛直接洞穿了她的灵体。
  久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赵合欢呼了口气,看着眼前满屏乱码的面板,唤道:“88号?!”
  没有回应。
  调出系统商城也是同样的乱码状态,赵合欢有点懵,老旧系统又故障了,这次直接死机了?
  灵体状态的她环视一圈,现在的状况和上次在石室里很像,属于88号的那团白光在说完那句提示后,就一瞬消散无光,任凭她如何呼唤也没反应。
  沉下心来,试探的往外探去,发现并没有屏障阻拦,当飘出黑色笼罩的边界时,眼前平添了许多色彩,赵合欢一怔,一下看到‘自己’眼睛紧闭的躺在七杀的怀里。
  白禹的手指搭在她的脉上,刚欲开口,脸色忽地一变。
  “怎么样?”
  注意到白禹的脸色,七杀紧张的问道。
  夜归云往前一步,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语速急促的道:“她昏迷了十天,脉相微弱,但一定有救的吧?!”
  十天?!
  听到这话,赵合欢也是一惊,她感觉只过了一会儿,这时间差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系统的故障导致的?
  正想着,她试着像上次那样返回身体里,可是这一次,却在强行进入时被一道强大的阻力弹了回来。
  “说话啊!”
  夜归云忽然叫道。
  白禹闭上眼睛,面无血色。
  见状,七杀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探向赵合欢的鼻息……
  “七杀!白禹!我在这儿!”
  看到两人悲痛欲绝的神色,赵合欢心脏抽痛,疯了似的往身体撞去,又一遍遍的被弹开,直到精疲力竭——
  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七杀温柔的抱起她,亲昵的吻着她的唇角,低声道:“欢儿,我说过,无论上天下地,我沈七杀都会陪着你。”
  白禹垂下头,轻笑道:“欢欢怕寂寞,有我们陪着就不怕了。”
  七杀冲他一笑,两人一前一后往墓室走去。
  夜归云怔怔的不知作何反应,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发疼,呆立在原地,望着那两个一心求死的男人,眼神复杂,他却是连陪她死的资格都没有么?
  赵合欢呼吸一窒,不要!

  ☆、第397章 大结局

  喜庆的大红和冷清的墓室成了两种极端,在应有尽有的宝藏堆里找出一件华美的喜服不是难事,白禹温柔的帮她换上喜服,细细的给她描眉,沾取了胭脂涂在她脸颊。
  石棺里的她美丽依旧。
  那双如明珠般璀璨的眸子仿佛随时会睁开,而后巧笑嫣然的吻他,坏笑的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七杀给她挽好发髻,然后戴上凤冠,冰块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羞涩的淡笑,只是血红的眼睛透出少许违和感。
  “欢儿,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妻,是我沈七杀的妻子,我一生的挚爱。”
  轻吻在她的唇边,动作很轻,仿佛生怕吵醒了她。
  白禹也换上了一身红衣,在明艳红色的映衬下,一张谪仙面容添了几分妖冶蛊惑,无比的惊艳,拿出两个药丸,给了七杀一个,自己留了一个。
  七杀接过,看了白禹一眼,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你们——”
  一直沉默不语的夜归云忍不住出声,艰难的道:“你们不再考虑考虑?人死不能复生,这又是何必……”
  话到最后哑了声,是啊,人死不能复生,那女人真的死了吗?
  药丸入口,七杀唇角笑意加深,紧紧扣住赵合欢的手,定定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缓缓道:“我的命是她救的,我活着的意义是她给的……”
  死亡来临的这一刻,有的不是恐惧,而是幸福。
  抱着赵合欢躺近石棺,特意配置了药效发作很快的毒药,黄泉路太黑,欢欢会害怕的,被宝藏所诅咒,他本就没打算像沈紫玉那样活着,说能找到解药,也不过是宽慰她的说辞。
  能与她同眠于此,却是他的幸运了。
  唯一剩下的挂念就是老头了,来这之前,给师父留了信,未能报答师父的教养之恩,只能来世再还了。
  想到这,白禹释然一笑,目光温和的看向夜归云,淡淡道:“欢欢不喜欢被人打扰,这里正巧是个清静的地方,而且……”
  望向其他几具石棺,有司炎,有李承一,欢欢不会寂寞了。
  看着石棺缓缓合上,张扬的红色从视野中褪去,夜归云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整个墓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新帝元年十一月,太傅失踪,有传太傅伤重不治死了的,有传太傅找到了蓬莱仙岛,有传太傅死因是功高震主,还有传……
  各种传言并没有让朝纲动荡,周临明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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