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偏要以身相许-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啸说不给朝廷添麻烦,这一句话堵住了皇帝的意图,叫他只得道,“希望越王能尽早康复,朕稳固东海海疆,不可失去他这条臂膀。”
慕容啸滴水不漏的跟他表忠心,“越王府上下,随时愿为陛下效力。”
皇帝只好点点头,又同旁人关照几句,便挥手令他们出京返回封地了。
出了宫门,几人回到京中府邸,纷纷收整行囊。
越王府位于江浙一带的明州,行水路要比陆路方便快捷,因家中父王卧病在床,越王世子慕容啸归家心切,当日午后便乘船南下。
然不过第二日日暮时分,趁着船只靠岸修整的空当,少年郎君卸下金冠蟒袍,换上便装,又悄悄带领几人,骑马返回京城方向。
第5章
一行人于暗夜策马,奔驰一路,天明时分,已经能望见京城的城门了。
城门外已经等了许多要进城的人,人多易乱,因此等会儿城门开启的时候,是最易蒙混过关的。
城内已经事先做了准备,不愁入城之后的活动,然麻烦的却是入城这一关,毕竟他这副模样生的实在不俗,若以寻常打扮,肯定是进不去的。
一切均是事先查探好的,树林中,慕容啸再度更换衣装,扮作普通农家子弟的模样。他体格强健,并不似一般贵公子那般文弱,再往头脸上扑一层灰,低眉垂目,故意掩去目中杀气,加之一身粗布衣裳,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异样。
同行几人皆已改了装束,慕容啸亲自查看过,见并无异常,便要去到城门口,只等着城门一开,趁乱入城。
这个当口,较他年长些的近卫宋贺再一次劝他,“世子,您不如留下,您放心,属下等拼死也一定将徐贼的狗头提来见您。”
宋贺口中的“徐贼”,乃是安定候徐士贤。
而正是这个徐士贤,于去年秋日派杀手将南巡的越王刺成重伤,以至于到现在仍卧床不起。
此人除过安定候的侯位,还另有两个身份——徐贵妃的亲哥,以及内阁辅政大臣。
其子徐昌茂现任京卫司指挥同知,手中掌握着京郊大营几万大军。
综上所述,此人几乎在京城只手遮天,并不是随手便能碾死的蚂蚁,而慕容啸毕竟是藩王世子,未经朝廷准许私自滞留京中,一旦被发现,将是极重的罪。
作为忠心的手下,宋贺虽理解他报仇心切,但他的安全更为重要。
然而令他无奈的是,世子爷却并不在乎。
慕容啸来京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此时正是最好时机,就算徐家再位高权重,他也绝不会放过。
他冷笑一下,语气坚决,“不过是杀贼而已,何谈拼死?放心,本世子今次定要亲去。”
呵,杀个姓徐的,还不至于令他要到拼命的地步。
近卫便明白了,不再多言,随他一同去往城门前。
~~
凤仪宫。
春日散漫,暖洋洋的南窗底下,纯白的长毛猫慵懒的翻了个身,华丽的丝绒地垫上,博山炉慢悠悠的散出细细的烟柱。
皇后手握一本佛经,心不在焉的翻着,耳边冷不防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抬眼看去,见是方才遣去漪澜殿的宫女香云。
香云朝她福了个礼,“娘娘,奴婢已经去看过了,孟贵人确实仍在病中,太医院半月前就已经记过医档的。”
皇后目露诧异,搁下佛经问道,“到底是什么病,半月了还不见好?”
香云道,“奴婢问过太医院,据说起先只是风寒,只是不知为何,孟贵人服了药后并不见效,一直绵延至今。”
皇后闻言心间沉吟,一场风寒半月还不见好?看那丫头的身子板也不像那么弱的啊,莫不是被那徐狐媚子暗下了黑手……
不过并不太可能吧,自己只是打了个主意,都还未实施,那徐狐媚子又怎么会未卜先知,知道她看上了孟玲珑呢?
在心间否定了这个可能性,皇后便没再多想,只是说,“这事情倒是赶巧了,不过既病着就好好养着吧,本宫另想办法就是了。”
香云道了声是,却见皇后想到了别的事,竟忽的一笑,“今早听闻,徐贵妃的侄子惹了场官司,去青楼喝花酒,却把人打死了,被都御史一本参到了金銮殿上……啧啧,可真给她们徐家长脸啊!”
朝廷命官逛青楼已是大忌,居然还闹出了人命,看来今次徐贵妃娘家的麻烦可不简单,怪道皇后会有如此好心情呢!
身为忠仆,香云在旁提醒道,“那徐贵妃一向最会护短,料定今次一定会向皇上求情,娘娘可一定要看好,别白白失去这个机会啊!”
皇后高扬下巴,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本宫今次新账旧账一起算,要叫她永不翻身!”
~~
漪澜殿不能与富丽堂皇的中宫相比,通常一过正午,屋子里头就再难寻到多少阳光了。
如此夏日里倒是清凉,但其他时候未免有些阴冷。
玲珑身上披了毯子,慵懒的斜倚在美人榻上,屋外小厨房里熬好了药,苦味隔着窗弥漫进了屋里。
很快就见香雪端着碗进来,同她道,“主子,药来了。”
她嗯了一声,随口道,“放下吧,我等凉一凉再喝。”
香雪不是陪嫁的丫头,与她谈不上多亲近,闻言便搁下药碗退了出去,并不曾多劝一句,倒是随后进来的明月瞧见她病恹恹的模样,一脸担忧的道,“主子今次是怎么了,从前极少生病的,如今一场风寒半月了还没好,眼瞧着人都瘦了一圈。”
玲珑口不由心的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啊,都喝了这么久的药了,怎么不见好呢?哎,我都不想喝了,一点用都没有……”
明月赶紧劝道,“怎么会没用呢,您可一定得喝啊,得趁热喝,您每回都放凉了才喝,这药效兴许就大打折扣了。”
玲珑点了点头,照例要差使她,“你去……”
“主子要蜜饯儿吗?奴婢都带来了。”
没等她说完,明月便主动指了指一旁,果然见小榻几上一碟蜜枣。
玲珑一噎,转而又道,“那再去备一杯清水,我喝完了想漱漱口。”
明月有些犹豫,却也没说什么,搁下药碗便出去了,玲珑趁此空当赶紧起身,拿起药碗朝身后的花盆倒去……
“主子!”
一声急呼伴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却没料到明月竟转眼到了跟前,抓贼似的瞪着她,气呼呼的质问道,“您在做什么?也太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了……”
这姑娘着实是给气坏了,生平头一次对主子用了大嗓门。
玲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起身堵她的嘴,“乖乖,你要嚷得全世界都听见了!”
明月也是一愣,赶紧回身去门外看,所幸门外宫女们都站得远,近前并没人。
她遂将门关好,又重新回到玲珑身边,但是仍难消气愤,沉着脸问道,“您今次一定要说清楚,是不是每回都把药给倒了?难怪这病一直不好,这屋里的花也死了多半,原来都给您涝死了……您病了却不喝药,究竟是为什么啊?”
明月不是外人,玲珑起先瞒着她,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毕竟她没有跟自己一样做那场噩梦。现在既然瞒不住了,她便索性直言道,“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所以在试着改变。”
明月有些听不明白,“主子说……什么?”
玲珑面色变得无比严肃,认真道,“明月,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日复一日,过着这三年来一样的日子,可能到死都要被关在这宫墙里……”
明月陪她入宫,眼看她由十六岁豆蔻年华的少女长成如今十九岁的大姑娘。这般年纪,若是换做宫外女子,少说也得有一两个孩子,相夫教子,生活美满,可她呢,过得又是什么样的日子?说句不好听的,守活寡也不过如此吧!
明月也为主子着急,但无奈主子嫁的是皇帝,没人敢对皇帝生不敬,所在再抱怨,她也得藏在心里,唯有忠心耿耿的陪伴主子,陪主子一起等待……
可是现在听主子的话,似乎已经不抱希望了,明月很是心急,赶忙劝道,“主子,您别灰心,你忘了吗,那日皇后还说要帮您的……”
却见玲珑冷笑一声,摇头道,“可是你敢保证,皇后是真的想帮我,还是想利用我达到什么目的?”
眼见明月皱眉,她叹了口气,索性道,“我前阵子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有朝一日终于得了宠,却忽然就死了,也不知是徐贵妃因嫉妒而杀的我,还是皇后想借刀杀人,总之死的不明不白……”
她怅然望着一脸惊骇的明月,坦诚道,“听闻前些年死在徐贵妃手下的冤魂不少,我自认没什么城府心机,又没有可以依仗的背景,只要她们想杀我,轻而易举。明月,我若真有那么一天,侯府这么远,估计等人来的时候我已经烂成一把骨头了……”
“所以……您才要拖累自己的身体,要皇后不打您的主意?”
明月不笨,很快便明白了她的动机,可想了想,依然凝眉问道,“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您总不能一直病着不吃药啊,长久下去,小病也得拖成大病的。”
“所以我在想一个办法,”她道,“目前唯有生病才能逃出皇后的打算,可若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我一定要出宫才是。”
“出宫……”
明月被吓了一大跳,“这,这这根本不可能的吧……您已是入了玉牒的嫔妃,除非死,否则根本不可能出宫啊!”
明月急得都结巴了,谁料却见玲珑眼睛一亮,定定看着她,点头道,“对,死……”
“死便死了吧,只要能出去,‘死’一回也无妨!”
第6章
玲珑一直在苦寻出宫的万全之策,而现在,明月的话忽然叫她茅塞顿开。
对了,死!
要知道宫妃私逃可是大罪,必定要连累家人的,但若是“死”了,便不是什么罪过了。
她目中顿时有了亮光,甚至开始思考怎么个“死”法才好,这模样却叫明月愈加惊骇,连声劝道,“主子您说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倘若真的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她摇了摇头,一双眸子晶晶亮,“当然不是真的死,不过是金蝉脱壳的法子,因为只有这个方法才能不被追查啊!”
“那是……假的死?”
明月更加摸不着头脑,“您要装死么?可是不成啊,死了要下葬的啊,还要葬去皇陵呢,活人被钉在棺材里也会闷死的……”
“那就寻个不必下葬的法子啊!”玲珑被明月的质疑引导,犹如醍醐灌顶,一下想到了根本。
对了,只要死不见尸,不就什么顾虑都没了吗?
然而终究担心隔墙有耳,她并不敢明说,只对明月使了使眼色,压低声音道,“我再好好想想,一定能找到好办法的。”
明月却满是担忧,她从来不知道,自家主子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为了一场噩梦,就要冒杀头的风险出宫,甚至还要装死?
她觉得自己该劝阻的,然而想到主子的处境,又满满的心疼,心间一时犹豫不定,不知怎么做才是对的。
而玲珑其实理解明月的犹豫,这也是她此前一直瞒着她的原因。
明月毕竟是个纯粹的古代姑娘,安分任命是此时代大多数女子的基本认知,相较之下,自己这个想法确实如同吃了熊心豹子胆,可以被视作异类了。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对明月说,“你放心,此事我不会强求你,你如果害怕,可以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我自己想办法就成,哪怕我真的弄巧成拙死了呢,也不干你的事。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自己负责。”
哪知却见明月急忙摇头,“不不,奴婢不可能叫主子去死!主子放心,如果您真的决定了,那奴婢一定全力支持,您要奴婢怎么做,随时发话就好,奴婢绝对不贪生怕死,弃主子于不顾!”
这话一出,玲珑只觉得心间一暖,欣慰之余,目中隐约泛起湿意,道,“你不怕吗?我已经决定要出宫了,可万一不成功,没准儿你也会倒霉的……”
明月摇了摇头,语声坚定,“主子这话好生分,想当初奴婢的命都是您救的,若是现在遇上难事就弃您不顾,那奴婢还算人吗?”
犹记得那时她才不过十岁,爹在打渔的时候不幸遇上风浪淹死,家里一穷二白,竟连给爹下葬的钱都没有,原就与爹相依为命的小丫头无法,只得跪在大街上卖身葬父,最后是路过的小姐大发善心,不仅给了银钱叫她把爹葬了,还将她带回了侯府。
一晃这么多年,她跟小姐都长大了……
回想往事,明月也红了眼,缓了缓,叹道,“奴婢本是个渔家女,出身粗陋见识有限,从小到大,能填饱肚子就算是万幸了,从没有想过其他。但主子跟奴婢不同,您这么好的一个人,若是白白在这里葬送一生,实在可惜……”
玲珑叹了口气 ,她也没办法啊,这就叫做命运弄人吧,谁叫她甫一穿越就已经是宫妃了呢,否则若有办法,她一定早早规避了。
又轻轻叹了口气,明月总结说,“主子放心,奴婢今后一定听您安排,但是也请您有什么不要隐瞒奴婢。还有,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现在必须要把身子顾好,不然便是有机会出宫,身子若是不好了,岂不遗憾?”
玲珑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这这个道理,现在既然有了目标,便是该从长计议了。
于是以后的几日,玲珑便不再一味地将药倒掉,毕竟年轻,喝了药,身体便渐渐转好,然她明面上,仍在继续装病。
好在自打上回皇后派人来看过,便再没有找过她,大约已经转而寻找其他目标了。
算算时间,她知道,再过不久,皇后就会下旨叫众人游园。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她只要继续病着,就完全可以躲过这次游园,而只要皇帝选中的人不是她,那她不就可以避开厄运了?
如此日复一日,眼看着院子里花草日益隆盛,夏天便要来了。
而不出玲珑的预料,很快便从凤仪宫里传来了消息,说皇后过几日准备组织众人赴御花园赏莲,到时皇帝也会亲临,与众嫔妃同乐。
事情果然都如玲珑梦到的那般在行进,好在她前期准备的好,这会儿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病中,告假不去也不会叫人起疑。
先前才生病的时候,曾有几位相熟的妃嫔过来探望过她,但时间一长,便渐渐无人再来,谁料今日,凝翠轩的祁贵人竟来看她了。
祁贵人的父亲是礼部左侍郎,往上数,祖父及高祖也都一直在朝中担任官职,她从小在京城长大,乃是实打实的官家小姐。
此人有些清高,平时并不怎么搭理位份低一些的嫔妃,不过因为与玲珑位份相同,对她还算客气,初入宫时,也常来找她聊天。
但别看祁贵人表面上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实际还是很有些小心思的,比如一旦发现玲珑穿什么衣裳,梳什么发式好看,自己回头定也要装扮一下,悄悄叫身边人比较,谁更美一些。
这些事传到耳朵里,玲珑只是淡淡一笑,她心里明白,祁贵人表面跟她交好,实则暗地里较劲呢,不过此人倒没什么坏心眼,所以一直以来,相处得还算融洽吧。
只是这漪澜院已经冷清了许久,今日她忽然造访,到底是为什么呢?
思想之间,人已经进了屋,为了尽力扮演好自己的病人形象,玲珑并没起身相应,依然歪在自己的小榻上,恹恹的跟客人打招呼,“祁贵人来了?快请坐,我身上没力气,下不了地,请多担待啊。”
祁贵人身穿一套蜜粉色苏缎长裙,腕子上的天山玉镯成色极好,乍看之下,也是位明眸皓齿的美人。
此时眼见玲珑的模样,她目露关切道,“听闻你一直病着,我心里惦念,今日想着来看看你,你平日可有吃药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玲珑道了声谢,故意掩面先咳嗽两声,“你来看我,我心里十分感激,可你莫要离我太近,过了病气给你可就不好了……”
祁贵人面上微笑,“这说的哪里话?”身子却悄悄往后挪了几分。
玲珑只当没看见,有气无力的跟她寒暄,“许久未见你了,近来都在忙些什么?”
她只是随口找话,却见祁贵人似却一僵,马上摇头道,“哪里有忙什么,不过如从前一样,看书弹琴什么的……”
说着又似心虚一般,赶紧补充道,“我其实一直想来看你,可前阵子也有些不舒服,最近刚好,所以现在才来。”
玲珑点了点头,没再多言,但明显看出来,祁贵人今日有事。
果然,又略寒暄几句,就听祁贵人道,“那个,今早皇后娘娘给各宫下了旨,说御花园里莲花马上要盛放,要邀大家去赏莲,你知道了吧?”
玲珑显得很遗憾,叹道,“听说了,她们说今年新种了许多品种,只可惜我没眼福了。”
就见祁贵人眼睛一亮,“这样说来,你不打算去了吗?”
玲珑无奈一笑,“我这样子,路都走不了几步,去了只怕会过病气给别的姐妹,就不去碍贵人们的眼了。”
说着又叹了口气,显得很不甘心似的,“听说今次陛下也会现身,哎,说来也是我无福,这么的机会……”
祁贵人赶忙过来安慰她,“你莫要难过,现在当以身体为重,胡思乱想会不利于康复的……再说,错过今次也无妨,听闻端午的时候,皇后娘娘还要带我们去泾水观龙舟呢,陛下一定也会亲临,你还有机会的。”
“观龙舟?”
玲珑心间一顿,赶忙问道,“你说真的?”
近来祁贵人时常混迹在凤仪宫,这消息是皇后亲自告诉她的,自然是真的,但她并未说太多,只是点头道,“自然是真的,你且放宽心,好好养病吧。”
心下之意,反正今次的游园,就不要跟她抢了。
在祁贵人看来,现如今宫中,若论容貌出身,唯有孟玲珑算是自己的劲敌,所以自打得了游园的消息,她一直担心会被孟玲珑抢了风头,今日正是来探口风的。
不过眼见孟玲珑这般病弱的模样,看来是当真参加不了了,少了强劲的竞争对手,祁贵人心下顿时轻松起来,言语间也多了几分真切。
然而此时的玲珑,完全陷入这个新消息所带来的惊喜中——端午节,要去泾河上观龙舟……
老天,这不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祁贵人打探清楚她的情况,也并无逗留的意思,略闲话几句,便满意的离开了。余下玲珑陷入兴奋之中。
对嫔妃们来说,寻常的活动基本都在宫中进行,但观龙舟可是要出宫的!
这不正是天赐良机?
事关重大,她马上在心间推敲各种逃走的可能性,一时再无心理旁的事,连去凤仪宫告假也是叫明月办的。
好在皇后早已转移目标,闻言只点了点头,便叫报信的人回来了,除此之外,不过说了些叫她好好养病之类的官话。
玲珑于是终于躲过了前世引发厄运的导。火。索。
于是第二日,当别人都满心期待的奔赴御花园与皇帝同乐的时候,她仍躲在屋子里想办法怎么逃离。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又一整日的推敲,她终于打定了主意。
正当此时,门“吱呀”一声响,明月打外面进来了,玲珑此时满心兴奋,正欲与她讨论一下呢,却见明月先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今日游园,皇帝如约出现,且用香麝箭射中了一位娘娘,定于今晚侍寝。
而这位幸运儿不是别人,正是祁贵人。
第7章
永福宫。
奢华室中,女人犹如疯了一般,广袖扫过室中一切可以摔砸的物件,上好的青花梅瓶落地,顷刻碎成无数片。
一声声的脆响着实惊心,守门的小宮婢们将头垂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一个中年的仆妇进了院子,听得此动静,顿时加快脚步,而守门的宮婢们一见了她,立刻露出希望来,小声呼道,“嬷嬷总算回来了,贵妃娘娘已经气了许久,您快去看看吧!”
“连主子都劝不好,要你们何用!”
张嬷嬷斜瞪了她们一眼,开门入了殿中。
“娘娘,使不得使不得!”
眼见地上一片狼藉,张嬷嬷赶紧劝道,“再闹可就叫外人都听见了!”
也着实是没什么可砸了,徐贵妃方停下手来,然而也已发髻凌乱,妆容不整,哪里还有往日凌人的高贵与气势。
“叫她们听见又怎得?不然以为本宫是闷葫芦,被欺负了也不敢出声么!”徐贵妃凤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怒气显而易见。
没等张嬷嬷开口,她又冷哼一声,“一个不得宠的老女人,没完没了的出幺蛾子,今儿选秀,明儿游园,自己讨不了男人欢心,便教唆别的小妖精夺本宫的宠!呵,说什么一国之母,不过就是个拉皮条的!”
这话一出,吓得张嬷嬷赶紧上去捂她的嘴,“娘娘糊涂了,这话岂是能随意乱说的?那人再怎么样,也是陛下的发妻,这话要是传出去,可叫她更有借口来欺负您了!”
徐贵妃怒咬银牙,“谁敢传出去!本宫不扒了她的皮!”
尖利的声音叫守门的宮婢们一激灵,俱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身为永福宫的宫人,生死自然是与主子绑在一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