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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后,我膨胀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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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仙这一个月,都在匆忙的赶路中度过,能坚持回京,全靠一股信念在支撑,昨晚睡了一觉,今早得赶紧去皇陵。
一路颠簸,身体疲惫到极点,可她始终还是想看看原青澜再走。她不跟去太庙,就在这神殿看看他,现在看到他的腿还是有些瘸,却仍是坚韧的走了上来。
有些心疼。
现在他站在那里,眼中只看得到她,潋滟温柔的眼中满是刻骨情深,像一张巨大的网,紧紧将她笼罩起来。
心仿佛漏跳一拍,程仙捧着灯悄悄挪两步,轻轻靠在神台边上。
直到国师的诵经声完毕,皇上上完香离开神庙,准备前往太庙。
原凌和原青澜一左一右扶住永嘉帝,一步步从神庙离开,国师也会紧随其后。
程仙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将手中的灯盏放在神台上,准备从侧殿后的小路赶去皇陵。
就这弯腰的一会功夫,忽然身后一道大力凶猛的将她拉过来,死死摁在怀里。
“灵光。”
熟悉的声音响在头顶,程仙轻叹了一声,抬手环抱住他。
就这么个微小的回应,惹得原青澜胸腔震颤,急切地按住她的肩膀吻了上来。
这里还在神庙,原青澜也不能在此耽搁,本来他跟在永嘉帝身旁,现在是要往太庙那边走,行制仪仗都有相应的规矩,也不知他怎么就这么不顾礼制又跑了回来。
程仙也没有用这点时间去问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他的双臂如铁紧紧箍住她,唇齿间皆是他的气息,程仙有些心猿意马,紧紧抓住他的腰。
原青澜难得看到她这么顺从,恨不得就这么吻下去。一个月不见,他无时不刻都在想她,终于见上面了又不能久待,哪怕就只分开一会儿,也让他难以忍受。
他眷恋不舍的放开她,最后又在她唇上咬一下,才和她道:“一会在太庙见。”
此次国师会去太庙,自然而然的以为程仙随后就到。但程仙没吭声,只是看着原青澜的伤腿,悉心叮嘱:
“殿下,你别走的太急,这去太庙还有好远,当心腿。”想了想,她又加一句,
“还有……若是在太庙听到不好的话,也不要放在心上啊。”
她面上的担心显而易见,殷殷关切,原青澜满心丰盈,又暖又热,他又抱了程仙一下后,才答应先去太庙等她。
*
先帝兴陵在城外永苍山下,旁边挨着的还有几座妃嫔陵园。
当初原青澜出生时,天降大雨,兴陵曾经坍塌,后来又重修的。
今日是清明,永嘉皇帝在太庙祭祀祖宗,藩王诸侯皆在。告慰祖宗后,应该是要立太子,但如今的人选,皇上意在有军功在身的七皇子。
七皇子当初被逐去西南封地,事实却是皇上安排他去西北,此等心思不言而喻。
二皇子本来圣宠正浓,怎会甘心。
这些年私下做的准备终于在今日可以实现了,南瑞王带着静太妃进京,诸侯藩王面前,永嘉帝有悖伦常的罪行将会公之于众,而身世有污点的七皇子,自然不会再有人支持。
而把持朝政的燕国公正是他的舅舅,五城兵马司也已经准备就位,若原青澜反抗,就地格杀。并且,他还安排了一场大戏,就在今日上演。
祭祖大典过后,先帝皇陵会再次崩塌,到时所人会知道,这是七皇子生而不祥所致,触怒祖宗。而他二皇子才是天命所归。
程仙昨晚和国师商讨过,针对二皇子的阴谋,原青澜早就有所应对。
临风阁外的暗卫全部出动在太庙外待命,而镇北将军魏远秘密回京,受皇上旨意彻底清查所有不臣之心的人。
而这所有的纰漏,就是先帝皇陵会再次崩塌。
程仙不知道原凌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国师也没有头绪。若不是他们俩根本早就变得面目全非的剧情推断,任谁也难想到二皇子居然设计了一场先帝皇陵人为坍塌的大戏。
临风阁的暗卫因有急事撤离,如今还剩一屋侍女,国师担心危险,让程仙都带上。
程仙只带了朔雪和蓝莺,她俩此番奔波,都还没歇息过来,又赶紧跟上来了。
她所倚仗的无非是:女主光环。
她能找到阻止皇陵崩塌的办法,也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三个人低调的出城,就像寻常出门的官家小姐那样乘着马车,出城后,马夫按照既定路线快马加鞭载着三人往城外的永苍山兴陵去了。
一个时辰后,到达永苍山脚,走过最前方的玉石牌楼,大红正门那里就一个守陵人,倒在红柱下面睡觉,朔雪上前交涉几句,几人就过了正门。
正门后是碑亭,过了碑亭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神路,神路前面还有龙凤门,龙凤门后才是兴陵。
光是这样走,就用好长时间。皇陵占地极广,又是安歇之地。平日无人会来,守陵人都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
“公主,咱们先去哪边?”
三人终于过了龙凤门,长路尽头又是一排陵寝。
只是山风迎面吹来,比城中的风要寒凉的多,青松古柏哗哗而响,让人莫名生出一丝害怕。
程仙看了眼外面天色,忧心忡忡,
“你们俩去东边的静太妃陵,务必小心仔细查找每一处可疑之地。我去前面的兴陵看看。”
“公主……”蓝莺四处观望,声音又小又轻。
“别怕,咱们只是来看看,打扰不到他们安歇。去吧。”
她们俩毕竟是土生土长的丫鬟,被程仙带来皇陵,心里多少有些畏惧,但也还是按吩咐往东边去了。
程仙心里想不到死者为大歇息安灵之类,原凌都敢毁坏皇陵了,可见权势欲。望能腐蚀心志。
她放轻脚步一点点往前方的兴陵走,这里是先帝陵寝,原凌若要干点什么,必然首选这一座。陵园最前方是一排石像,在往后是大碑楼,过大小石桥的时候,程仙闻到空气里一股细细的硫磺味。
沿着朝房墙根往前走,地上一道黑黑的“细线”,程仙低头摸了摸,是用硫磺、硝石和木炭粉混合在一起的材料。
遇火即燃,若是密闭空间,会发生爆。炸,用料足够的话,炸掉一座房子不在话下。
程仙跟着地上的“黑线”悄悄往前走,一直到陵寝正殿,隆恩殿,她藏在门后,殿内有两个灰衣人正抱着木桶,将最后一点洒在地上。
殿内绝对不止那一点,某个地方肯定存放了大量燃料。
她没有惊动那两个人,以她这样贸然上去,根本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陷入危险。程仙又沿着原路返回,急匆匆往东边静太妃陵跑。
必须尽快找到两个侍女,商量个法子,赶紧截断这密谋。
*
城中太庙,祭祖大典按部就班进行。
盘龙金殿中,祖宗神位前香火缭绕,国师立于香案旁,住持祭祀仪典。
四个方位皆要叩拜,远远不止三跪九叩,永嘉帝已经有些头晕眼花,每年这样繁琐冗长的仪式都要一项一项做全,从迎神到送神,要下跪70多次,叩头200多下,这是他当初定下的规矩,可如今却有些力不从心了。
往年还可以让太子、皇子代劳,今年要立储君,故这套仪式需要他亲自完成。
殿中还有皇后和几位皇子亲王,其余诸侯皆在殿外的院中跪拜。
一片肃穆中,位于永嘉帝左侧的原青澜不时抬头去看国师左右,都这么久过去了,灵光怎么没有进来?难道她来的晚了在殿外吗?
等到这个仪式完成,永嘉帝在皇后的搀扶下终于出了正殿,原青澜立刻跟上,在人群中四处查看,所有跪地的人里没有,执事掌仪司那边也没有,就是白玉栏杆外,也没有。
他心慌焦躁的到处看,却也没留意到,一个下人模样的侍卫悄悄去了原凌身边,和他禀告一些事宜,随即原凌眼中漫上得意的笑,低声吩咐几句,那灰衣下人急匆匆往角门那边出城了。
原青澜没找到程仙,越发焦躁,她理应跟着国师来太庙,怎么会没有来?就算上次他们曾在这里亲吻,让她羞愤难以面对,可过去这么久,她仍觉得羞耻吗。
他神思不属,目光越过众人查看,忽然整个人一僵,像被死死钉在原地,再也不能动弹。
人群之后,那女人白纱遮着脸,静静看着他,眼中没有一点情绪。
可他却浑身发冷,化成灰他也不会认错,她是那个折磨他的疯女人。
她竟然没有死!她来干什么!
“皇兄,本次祭祖大典,臣弟多年不回,借此机会要送皇兄一份大礼。”
身后,南瑞王忽然要献礼,群臣期待。
“哦?九意还有这份心?”永嘉帝头还昏沉沉的,随口一说。
可是跟在他身侧的原凌赶紧道:“父皇,您一定要看看九皇叔送了什么,大家都很好奇。”
众人期待中,南瑞王朗声道:“静太妃也回来祭祖了,侄儿恭迎太妃回京。”
此一句,群臣哗然,所有目光随着南瑞王看向人群后缓缓走来的白裙女子,而那女子一双冷眼直直盯着前方的永嘉帝。
“你……你……噗!”永嘉帝混浊的眼睛瞪得老大,直直盯着那女人,像恶鬼扼住他的咽喉,一口气喘不上来,竟是吐了一口鲜血。
“皇上!”众人七手八脚上前去拉。
原凌一脸懊恼遗憾,竟是刺激太过,七皇子的事没来得及说。
一团混乱中,原青澜浑身冰冷,方才南瑞王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到了。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与他,有什么相关。
略过这一群人,他一把抓住静静站在香案旁的国师,
冷声问道:“灵光去哪儿了?”
第51章 心经(三)
与此同时; 被众人搀扶着的皇上; 吐了一口血后,口中急急唤道:
“国师,国师……”
原青澜仍是抓着他,国师微皱了眉,还不待开口,一旁的二皇子原凌也上前抓住他,若有所指地道:
“国师; 父皇叫你。还望国师谨言慎行。”
原凌看着国师,狭长的眼中浮上一抹莫测的光,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仙儿在他手上。
一团乱中; 国师想起昨晚程仙说的:无论遭遇什么都不会有危险。
他定了定神,转头对原青澜道:
“七殿下,仙儿昨晚说; 她今日去皇陵。”
原青澜再也不管眼前这乱糟糟的人声; 立刻抬脚往外走。
太庙中,刚刚完成祭典,突然遭此变故; 王公大臣议论纷纷,心忧不已。“已故”静太妃居然来了太庙; 皇上突发心疾,已经昏过去了。
太医火急火燎赶来也无济于事,国师还算镇定,让人赶紧把皇上抬回宫。
原青澜推开堵在门口的人群; 扯了一匹马过来,急匆匆往城外赶。
一路奔到永苍山兴陵,老远看到前面玉石牌楼那里,两个丫鬟灰头土脸搀扶着往前走。她们猛然看见骑马而来的原青澜,连忙加快脚步,
“殿下……殿下……公主她……”朔雪满脸脏污,死死拖出快要晕过去的蓝莺。
“灵光呢?她在哪儿?”
原青澜快速下马,声音里都是焦急。国师说她来了皇陵,眼前这情形……
朔雪硬是忍住眼泪,拉着蓝莺跪下,“公主她……她在皇陵遭……”
原青澜管不得两个丫鬟语无伦次,听说皇陵,快步往前跑。
蓝莺被砸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快支持不住了,朔雪只好将她先放到牌楼下的树荫里歇息,然后跟上大步不停的原青澜。
碑楼后面是长长的神路,原青澜一路心急如焚。
她为什么来了皇陵?早晨在神庙见面时她也没说,她那时候嘱咐他:若在神庙听到什么不好的话,也不要放在心上……
还是说她知道了什么。
“殿下……殿下……”朔雪终于跟上来。
原青澜已经走到兴陵,老远隆恩殿外,污水横流,地上到处都是黑黑的漂浮物,他蹲下。身,查看一番,才发现被水浸泡过的是易于燃烧的黑火。药。
有人在兴陵藏了这么多黑火。药,究竟意欲何为?
“殿下……公主发现有人欲在今日毁坏皇陵,特赶来阻止。这些水,是公主带奴婢们泼的。”
“灵光呢?灵光呢?”原青澜一把抓住朔雪焦急质问。
巨大的恐慌袭来,这兴陵到处都没有,她背着自己来做这么危险的事,现在找不到人。
“公主……公主她为了救奴婢,被人掳走了。”
朔雪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往下掉。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清楚!”原青澜低吼一声,目呲欲裂。
他紧握住颤抖的手,心中这一刻充满了焦急和恐慌,硬是忍住了情绪,仔细听朔雪讲述今日她们出城的细节。
程仙发现两个灰衣人在隆恩殿洒火。药粉,没有惊动他们,就去了东边的静太妃陵找到朔雪和蓝莺,三个人商量趁那两人不注意,从背后把人敲晕绑起来,并且在夹室发现满满一屋子药粉。
然后三个人赶紧用木桶去小石桥那边拎水,一桶一桶都倒在隆恩殿,花了两个时辰才把所有的火。药粉都浸透,就在这时,皇陵忽然来了一堆黑衣人。
“长什么样?”原青澜急切地问。
“看不清,都蒙着脸。公主和奴婢刚看到人,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等醒过来,就只剩下奴婢两个,公主不见了。”
原青澜站在隆恩殿外,入眼皆是青松古柏,松涛阵阵,可他却心急如焚。
明明这么心急,却又不能盲目。
谁意图在今日摧毁皇陵?安的什么心思?
他快步离开,找到先前丢在牌楼下的马,跨上去,急匆匆回城。
*
此刻宫内,所有大臣皆聚集在成安殿外,看着太医一批批进去,又摇头出来。
燕贵妃也没进去,和皇后跪在殿外,各怀心思。
静太妃居然没死,皇后还剩最后的一个筹码也即将失去了。
一片慌乱中议论中,唯有二皇子原凌面上心急,心里一派从容,他走到国师面前,气定神闲地道:
“以国师之见,本王的气运如何?”
国师面无表情,“二殿下,你若知道仙儿的下落,还望告知。”
原凌眉毛一扬,笑道:“这个好说,只要国师愿意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
两人暗中交锋的间隙,一声爆喝远远传来,
“原凌!你把灵光带哪去了!”
原青澜满眼暴怒,几步上前一把揪住原凌的领子,直把人勒的喘不动气,阴森警告:“真当以为你毁坏皇陵的事没人知道,安的什么心无需我多说,你若敢动灵光一下,我让你死无全尸!”
此番大吼,群臣皆看过来,有心上前劝的直接被原青澜一脚踹下去。燕贵妃哭着过来,去拉原青澜的胳膊,奈何根本使不上力,尖声怒斥:
“七皇子,你这是干什么?皇上还在里面,你就要谋杀兄长吗?”
“咳咳……”原凌脖子被掐住,脸涨成猪肝色,仍是缓声道:“七弟,就算你有心要争太子之位,也不必如此冤枉我,我今日一直在太庙,群臣有目共睹……而你,在父皇危难之时却不知所踪……”
原青澜眼中风暴渐起,狠狠掐住原凌的脖子,寒声道:
“我做什么皆与你无关。而你,最好祈祷灵光没事。”
“七殿下。”国师在一旁喊他。
原青澜这才丢开原凌,但他没有在宫中逗留,而是回了洗墨宫,召集手下暗卫,即刻赶去原凌在宫外的凌王府,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
直到夜色阑珊,回来的安慰禀告:什么没有查到。
“继续查!”
洗墨宫内,原青澜强行控住要冷静,可是一次次的消息传来,皆无所获,天都黑了,灵光在哪儿?
国师从承安殿那边过来,看原青澜这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便道:
“七殿下,皇上这几日昏迷,还需你在身旁侍奉,国不可一日无君,有些事,你当明白。”
原青澜满眼怒火,“灵光不见了!你作为她的舅舅,不仅不担心,还在这里劝我去挣太子之位。你可知道,那个位置谁爱坐谁坐,我根本不稀罕!”
国师叹一口气,淡淡地道:“七殿下才是天命所归之人。”
“呵!”原青澜嗤笑一声,“天命所归?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时候‘生而不祥之人’变成了天命所归?你的预言是不是不灵了?开始妖言惑众了吗?”
原青澜不再理他,召集洗墨宫的暗卫就要出去。
“殿下!”国师赶紧上前一步,拦在他面前。
“你不能去凌王府,静太妃在那里。二殿下带走了仙儿,实际上是针对你。若你急着跟上去,难免会有危险。这是一个圈套,相信殿下心里也明白。只是,殿下请相信我,仙儿真的没事。”
“她没事?你如何确定她没事?现在天黑了,你可曾想过,灵光一个人该有多害怕?国师冷漠无情,自然不担心。可我若见不到她,我不会安心。”
那个坚毅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一往无前。
国师站在洗墨宫门口,忽然有些疲惫。仙儿说她不会有事,可七殿下根本不放心就这般跟上原凌。
但愿,你能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
程仙的眼睛被蒙上了,四周一片黑暗。
身体也被绳索绑住,动弹不得。
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儿,绑她的人是谁。
皇陵的火。药应该是都被水浸透,不能再用了。那时候和两个侍女拎水,筋疲力尽之下忽然看到一队黑衣人,什么没来得及说,就眼前一黑。
四周静悄悄空荡荡,她之前试着喊几声,没有人,只有她的回声。从醒来到现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又睡醒一次,还是没有一点声音,太庙祭祖肯定早结束了。
这里应该是间密闭的大房间,地上的青石冰凉,她躺在地上不舒服的动了动。
忽然,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传来,像是经久不曾使用的石门从外面沉沉推开。
程仙侧耳倾听,听到有脚步声渐渐靠近。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道。
“呵。”一声浅笑,那人蹲在她身旁。
“二殿下?”
程仙仔细分辨一下,感觉声音有点熟悉,可是更大的戒备紧跟而来,果然是原凌的人,他们把自己掳来干什么。
“灵表妹竟然知道是我。”原凌面上含笑,把程仙蒙眼的黑巾摘下来。
猛然见光,程仙眼睛发酸赶紧闭上眼。缓解片刻之后,她才赶紧四下观望。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石室,四方墙壁都是大块长方巨石垒成的。墙边砌的还有土炕,但是炕上什么也没有,和这间石室连着的还有别的房间,都很空,没有人。
从未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石室。
“这是哪里?”程仙问道。
原凌在她身旁坐下,笑眯眯道:“这是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程仙想着他的阴谋,原先是准备损毁皇陵嫁祸在原青澜头上,如今,又是什么计划?可他绑自己到这里来,绝对不安好心。
“二殿下……”
程仙话没说完,原凌忽然凑近她,抬手勾了一缕她的头发,眼中是殷殷笑意,
“灵表妹真是越来越好看,犹记当年初见,我送你一盆宝珠白昙,你可还喜欢吗?”
程仙对他猛然靠近感到不适,奈何手脚上还绑着绳索,她尽量往后倾身,
“二殿下,都过去这么久,有些事我也记不清了。”
“是吗。”原凌漫不经心的笑,似乎极为享受她紧张的样子。
眼看他越凑越近,程仙急道:“二殿下!还望您看在我舅舅的份上,让我回去吧。我今日出来舅舅是知道的,想必我没有回去,他也在到处找我。”
这个时候提起国师,想必他会收敛一些。
原凌轻笑一声,继而道:“国师确实知道你去了皇陵,但这会他可无暇分。身来找你。倒是有个人很着急。”
程仙知道他指的是原青澜,便没有追问以免惹怒他。
“灵表妹,你说国师既然能预测天命之人,想必已经对父皇说了什么吧。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了,看在你的份上,想必也会改一改说法的。”
程仙不知道原凌意欲何为,可是国师预言这事,自从她穿书以后很多事就全变了。原凌最后能不能当太子,那全看永嘉帝的意思。
“你……你想做什么?”
原凌狭长的凤目中漫上几分多情的笑,他一把拉住程仙的右手臂,刺啦一声扯烂了她的袖子。
“你!二殿下!”程仙惊叫一声。
原凌抓住她的手臂,莹白的肌肤上一点殷红的守宫砂,他看着那殷红一点,几乎按奈不住。
“你给我做侧妃好不好?”
“你疯了吗?原凌!”程仙脑子嗡嗡叫,硬是把手扯回来,在地上滚一圈也要离他远一点。
原凌倒是不着急了,坐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今日过后,我就是太子,你嫁给我以后就是贵妃,想必国师也会站在我这边的。灵表妹不如想想清楚答应了我,免得等会强迫。”
程仙缩在墙根,又气又急。原凌简直丧心病狂,他竟然想强迫自己,然后以此逼迫国师不得不站在他那一边,在皇上面前说他才是天命之人。
真是无耻至极。
现在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万一等会原凌兽性大发,真做什么事,难不成她就这样反抗不能吗?女主光环呢?
程仙在心里念叨半天,什么反应都没有。她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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