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女风华正茂-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说着忽然抬起了头来,目光正正的看向南阳:“南阳,那你可有见过她?”
    南阳低笑着摇头:“更没有了,我连那流苏阁都不曾去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如同吸血跗骨之蛆

  当天夜里,高琅搂着金小楼依偎在被窝之中。
    就在高琅快要睡着的时候,金小楼轻声开口道:“问梅去流苏阁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南阳一定见过玉素。”
    高琅被耳边温热的气息给挠醒了,睁开眼,便看见俯在身前,金小楼那清凌凌的一双眼。
    月色如银,照得她浑身浴光,真叫人心动得一塌糊涂。
    也管不了身上人说得什么,下巴一抬堪堪咬住了金小楼的唇。
    然后一个翻身,将身上人搂在了身下。
    金小楼呼吸一停一顿,伸手轻捶了高琅两下:“别闹!”
    “你别闹。”高琅唇瓣摩挲这金小楼的脖子,口中含糊不清。
    “我,我敢肯定南阳去见过玉素!”金小楼忍住了心中的萌动,使劲推开了高琅,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我在南阳身上和玉素身上闻到了相同的味道。”
    高琅点头:“我也闻到了。”
    金小楼眼眸一亮:“是吧!最初我还以为那香味是从问梅身上传来的,正好绿筠说她见问梅去过流苏阁,可待她们两人走近了,我又仔细闻了闻,肯定那香味是从南阳身上来的。”
    高琅又点了点头:“娘子说得不错。”
    “随后我便问南阳是否见过玉素,她却说没有见过。”金小楼皱眉,“定是她在说谎。”
    “那不见得。”高琅也坐起身来,扯过了旁边搭着的袍子来,给金小楼披上,“许是她和玉素见过同一个人,去过同一个地方,那香味是从别处染到她们身上去的。更有可能,不过是她们俩买了同一款脂粉而已。”
    一听这话,金小楼立马蔫了,趴下了身。
    本以为寻到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将玉素与南阳,甚至是杀害太子的人相连,没曾想,不过是投石入海,一圈波澜后,再无痕迹。
    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金小楼脸一皱,气鼓鼓的往高琅怀里一钻。
    高琅抱着金小楼顺势躺下,拉过被子来将两人盖得严严实实……
    ……
    第二日一大早,岁姑刚给皇后娘娘插上了最后一根簪子,便听得寝殿外边,有小宫女的声音传来:“娘娘,户部尚书纪罗豫夫人孟氏携小女求见。”
    “来得这样早。”皇后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宣进来吧。”
    纪聆韵也算是被皇后看着长大的,见皇后娘娘也是时常,此刻跟在纪夫人身后,进了殿门,熟门熟路的往里边走。
    远远见到皇后,凝着的一张脸上已挂起了笑容,只觉得七皇子赵尧,到底是皇后娘娘亲生的,眉眼轮廓,看着要多像有多像。
    冲皇后行了礼,在下首坐下,默不作声的听母亲与皇后叙叙家常,绕来绕去好半天,纪夫人才缓缓开口道:“臣妾今日进宫实是想求娘娘为我家韵儿谋一门好婚事。韵儿也不小了,之前呐是一直没开窍,眼下终于有了嫁人的心思,臣妾便想着,娘娘也是知道小女秉性的,遂大着胆子来劳烦娘娘。”
    “你这说的哪里话。”皇后笑得温婉,“这韵儿两三岁时便在我膝边绕,与亲生女儿也差不多,她的婚事,我自然是放在心上的。”
    皇后顿了顿,接着道:“本来,我那琅儿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与你韵儿正是相配。琅儿性子阴晴不定,有韵儿这样知书达理的豁朗女子衬着,也好润润他,只是可惜……”
    皇后拖长了话音,急得纪聆韵一下抬起了头追问:“怎么!”
    纪夫人眉一扬,低声呵斥道:“娘娘面前也这般没规没矩!”
    “不碍事。”皇后娘娘呵呵一笑,“我就是喜欢韵儿爽直的性子,只是眼下琅儿身边已经有了人了,看琅儿的模样似乎是要娶那女子做正妻,我们韵儿也不好委屈做妾去。”
    “怎么不好!”纪聆韵更是着急,“能给七殿下做妾,那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一听这话,不仅皇后娘娘,连旁边立着的岁姑都没忍住抿起了嘴。
    纪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多亏得当今皇后娘娘是个慈爱温和的,要不然依自家女儿的性子,早死了百八十回了。
    皇后掩着唇,挥挥手,冲纪聆韵道:“温箩近日老是来我跟前念叨你呢,趁着眼下还没嫁人,和她闹着玩耍去吧。”
    纪聆韵自然听出皇后娘娘这是在赶她走,虽然心中老大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行礼退了下去,自西边出了大殿,径直找温箩公主去了。
    待纪聆韵一走,皇后伸手拿起一粒樱桃来吃下了,将细小的核吐在了岁姑手心里,这才开口:“琅儿从不听我的话,你是知道的。”
    “是。”纪夫人忙点头。
    “孩子小,不爱听话,我也不怪他,都说男孩子不如女儿家懂事,若你家韵儿能去到琅儿身边,好好教导他,倒是能令我放一百二十个心。”
    听皇后娘娘如此说,纪夫人心里有了谱。
    娘娘是看上了纪聆韵的。
    “自然是的,娘娘有什么吩咐,臣妾定然竭尽全力。”纪夫人立马回应到。
    皇后娘娘点头:“琅儿身边那女子若是个名门闺秀,我也就不管他了,可她偏偏是个乡下里来的农妇,听说连大字也不识,只知道挽起袖子种稻子。”
    此话一出,纪夫人更是惊得不轻。
    “你说,若是这样的女子进了琅儿的房,往后他府中花园里岂不全开垦出烂泥地来种粮食?这说出去,真是大周之耻!”
    皇后娘娘深深叹息一口,接着道:“你们若能将那女子打发走了,我自然会替韵儿做主的。”
    待出得清辉殿时,纪夫人心头是一时喜一时愁,喜的是皇后娘娘属意韵儿,那这七殿下便是纪家的囊中之物,愁的是那什么农妇,究竟是个怎样的来头,既不识字又粗鄙不堪,怎能叫尊贵无匹的七殿下对她倾心?
    一只脚刚要踏出殿门,身后岁姑已匆匆追来:“纪夫人,娘娘还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纪夫人连忙躬身,侧耳倾听。
    “娘娘说,那农妇姓金,与近来京城里很火的那家铺子德记的老板是本家。”岁姑眨了眨眼,“虽是本家却势同水火,纪夫人若有空,不妨去德记里瞧瞧。”
    纪夫人应下后心眼一转,忙让跟随的下人去温箩公主那里叫来了纪聆韵,带着她连府也来不及回,便向往德记去了。
    德记的装潢与信宁县城里的山记如出一辙。
    纪夫人领着纪聆韵花了重金,径直上了二楼,拿着递上来的菜单看了半晌,点了个从未听过的椰汁鸡肉卷,和一份水果沙拉。
    本来二楼该是定制西餐,只是金小桃没有这个本事,只能弄些山记原本菜谱上的东西来,将二楼做成了简单的包厢。
    虽然纪夫人早听闻过了德记的名头,可这还是第一回来店里点餐。
    乍见菜单,只叹服这金家的姑娘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些菜式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待菜品端上桌来,更是觉得新鲜。
    纪夫人与纪聆韵吃得尽兴后,这才叫小厮将店家叫来。
    二楼几乎都是贵客,常有用完餐后,将掌柜的叫去询问一二,再重金打赏的。
    小厮毫不犹豫,立马便去楼下叫金小桃。
    楼下厢房里,金小桃正在训斥和广坤。
    自太子死后,和广坤在这京城里毫无立足之地,全靠着金小桃,靠着德记而活。
    如同吸血的跗骨之蛆,惹得金小桃心生厌烦,每日里都找着各式各样的理由想要将他给赶走。
    此刻,金小桃将手里的妆奁朝着和广坤直直的扔了过去,一下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一下是又惊又痛,气得和广坤从斜倚着的椅子上蹦了起来:“你又发什么疯?!”
    

第一百六十三章 乖乖的滚回老家去

  金小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和广坤的鼻子骂道:“怎么?受不了了?受不了你便滚出去啊!滚回信宁去!你个窝囊废,在家靠你爹,出门靠我,没一丁点用处!”
    和广坤也来了脾气:“当初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可是你!你大字不识一个,要不是我,你能来京城?能开得起这德记?”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小厮大着胆子敲响了房门。
    待听了小厮来意后,金小桃翻着眼皮厌烦的瞪了和广坤数眼,这才连忙将妆奁给捡了回来,好生梳妆了一番,扭着身子往二楼上去。
    雅间外边挂着粉色的幔帐,金小桃隔着幔帐远远便见两个女子坐在其中。
    金小桃已听小厮说过了,这两个女子是从纪府的马车上下来的。
    阅微巷的尚书府,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若能打通了这层关系,那她金小桃在这京城便又踏稳了一步。
    换上盈盈笑意,掀开雅间前的帘子,金小桃刚欲往里头走,便听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你就是金小桃,金老板?”
    金小桃躬身行礼,眼眸略微上抬偷偷打量前边坐着的一对母女。
    纪夫人虽已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十分的好,皮肤光洁得连细纹也没有。身旁的女儿更是承袭了她的美貌,就像是这时节里最鲜嫩的樱桃一般。
    金小桃只看了一眼,便又垂下了头,神色隐在暗处,是咬牙切齿的恨。
    她自持貌美,只恨自己生在农家,比不上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看着水灵。
    她心里嫉妒得发狂,凭什么这纪小姐就能这般好运的投胎到那纪夫人肚子里,有个这么好看又尊贵的娘,自小便是绫罗锦缎堆起来,只怕从来不知愁是何物。哪像她被一个农妇给生了出来,从前就是连双像样的布鞋都穿不上,稍惹得家里人不痛快,便是一顿皮肉之苦。
    连人家的一个头发丝也比不上。
    本以为好不容易攀上了个和广坤,又搭上了太子的线,后半辈子该衣食无忧,尽享荣华富贵了,却不想太子是个短命的,和广坤也中看不中用!
    最咽不下气的是,本以为已远远甩在身后,再赶不上她的金小楼,竟一跃飞上了天。
    当初那个只有皮囊的傻子相公,一转眼,身份地位全是顶尖的。
    金小桃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早知道她就嫁给那傻子去了,哪里还会像如今这样,卑躬屈膝的哄人开心。
    “金小楼……”
    纪夫人乍一开口,念出这个名字,惊得金小桃猛地一下抬起了头,还以为自己心中所想被人给瞧了出来。
    “她是你什么人?”
    听纪夫人问完,金小桃这才定下神来,原来她们竟是因金小楼而来的。
    “回夫人的话,金小楼是小人至亲的堂妹。”金小桃思忖着,那七皇子如今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金小楼又是七皇子的身边人,她们定是想要巴结金小楼,因此故意将自己与金小楼的关系说得紧密,“我俩自小一起长大,从前在信宁老家,小楼是样样都听我的。”
    “噢?”纪夫人眉梢一挑,“可我怎么听说,你们俩并不融洽?”
    “这……”
    金小桃吃了一惊,纪夫人是有备而来,心中急转,正想着该怎样圆回这谎话,便听纪夫人又接着道:“不融洽挺好,你可想过将金小楼赶出这京城去?”
    “什……什么意思?”金小桃抬起脸来,看向纪夫人。
    “字面意思。”纪夫人缓缓到,“你若能有法子将她赶回信宁老家种地去,保管少不了你的好处。”
    金小桃心头一跳,本以为她们想与金小楼为友,却不想竟是同金小楼为敌,这可正是金小桃求之不得的。
    “我有法子!”金小桃压低了嗓音,“金小楼在与七皇子相识前,曾被一个男人毁了身子,还生下了孩子。金小楼未婚生下个孽种,本是要沉塘的,只因为那孩子是信宁县知府和正义的儿子,和广坤的种,这才保下了她们母子俩的命。”
    金小桃心砰砰直跳,只觉得自己的一只手,正悄无声息的掐在了金小楼的喉咙上:“那孩子便是金小楼的命门!只要以此为威胁,让她往西,她绝不敢往东!”
    当初金小桃是想抱养这孩子没成事,想抢又没抢到,眼下,她已不靠着和广坤了,偏又有了捏死金麟儿的机会。
    最好这次一箭双雕,将那一大一小两个碍眼的全都除抹干净。
    纪夫人一听这话,也是眉开眼笑,被人毁了清白,还未婚生子?
    这样的女子,是绝不可能嫁给七皇子的,别说为妻,便连给七皇子做洗脚的丫鬟都不够格的。
    韵儿这是好事在望了!
    “那小官的儿子,孩子的爹,现如今可还在信宁城?”纪夫人深吸口气,若能将那个男子带到跟前来,不论是往上头送去,还是向外一张扬,那什么金小楼便只得乖乖的滚回老家去。
    “他在京城。”金小桃一脸的激动,“就在这里。”
    “这里?”纪夫人捂住了胸口。
    “没错,和广坤就在德记里。”金小桃回到。
    “叫他来!立马将他叫来!”纪夫人眸光一亮,在桌下握住了女儿纪聆韵的手。
    待金小桃出了雅间,纪夫人才冲纪聆韵道:“天助你,韵儿,真是天助你!”
    “娘,我们这府也不回,急冲冲来这里,竟是为了这个事?”纪聆韵拧眉,枉她还真以为她娘是带她来吃新鲜吃食的。
    “不然还能为什么?”纪夫人横了她一眼,“一天天想嫁谁就嫁谁,你以为人人都是这么好嫁的?想要嫁七殿下,可得费些心思!”
    纪夫人叹口气:“不仅如此,即便你将来嫁了过去,也有得忙的,七殿下若被封了王,也就算了,可他若是……若是……”
    纪夫人将嗓音压得细若蚊吟:“他若是承了大统,可少不得明枪暗箭要你费心思的。”
    纪聆韵皱着眉,微梗了脖子,一点也没将纪夫人的话听进去,心里只盘亘着金小楼的名字:“那什么金小楼,究竟是何样的女子,竟叫天神一般的七殿下,对她如此动心!”
    “不行,我得去会会她!”纪聆韵说着,起身便欲走。
    纪夫人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你做什么?!切不可打草惊蛇!”
    “我不会!”纪聆韵回头狡黠一笑,“娘,你在这儿替我细细谋划,我只是去看看,看一眼便回府去!”
    纪聆韵从小任性惯了,此刻说走就走,竟连纪夫人也拉不住。
    她出了德记,找了个成衣铺子换了身男装,风姿飒爽的往外边走,可刚出去,便见西边的半空中浓烟滚滚,有人走街串巷叫嚷着:“失火了!西边的大宅子燃了起来,好大的火,衙门的防范火班全过去了!”
    纪聆韵早早打探过七皇子的事,听闻他此次回京后一直住在西边一个名叫虹园的私宅里,此刻,见那浓烟的方向,似乎正是从那虹园传来的。
    ……
    虹园里,碧梧馆。
    芭蕉叶儿绿了半扇窗,金小楼坐在窗下,刚命人将问梅给叫了进来。
    麟儿已被长安抱去了园子里玩儿,绿筠去了琳琅坊。
    问梅甫一进屋,便见七爷靠坐在夫人身边,而夫人今日新穿了一身翠绿色的褶裙,与窗外的芭蕉相映生光。
    问梅忙垂头看着脚尖,只听清亮亮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问梅,你在这虹园里待了有多久了?”金小楼轻轻开口。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免不了好心做错事

  “五年。”问梅立马规规矩矩回到,“奴婢,奴婢十二岁便来了,到如今已整整五年!”
    “嗯。”金小楼轻轻哼了一声,“可是一直跟着南阳的?”
    问梅凛然一耸:“奴婢原本是园子里侍弄花草的,第二年岁冬才得南阳姐姐提携到她身边去做事。”
    “那也跟了她四年了。”金小楼叹了一句后,话锋一转,“即便是跟了她四年,你也须得记住,你是虹园的人,是七爷的人,而不是她南阳的人。”
    “是,是。”问梅惊得一下跪了下去,“奴婢自然是七爷的人,南阳,南阳姐姐也是七爷的人。”
    “南阳是一心为七爷好,可也免不了好心做错事。”金小楼接着到,语气清冷,“你若知道些什么,最好眼下便全都说出来,否则,若是等我给查出来,虹园留不下南阳,自然也留不下你。”
    问梅更是惊诧,听夫人这意思,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本就做了些不知对错的事,心里没谱,一听这样说,抬头又见七爷那冷凝的眸子注视着自己,当下便慌了,只得一个劲的冲他们磕头。
    一见她这样,金小楼顿了顿:“有什么就说,事关七爷无小事。”
    “我……”问梅不再磕头,低颔着脑袋,犹犹豫豫好半天,终是咬紧了牙,“奴婢……奴婢不知夫人要奴婢说什么,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南阳姐姐成日都在虹园里,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金小楼捏了捏拳,这小丫头,还真是个忠心不二的。
    正思忖着,再如何打开问梅的口,忽听窗外一阵喧闹。
    有人喊嚷着:“走水了!”
    金小楼扭头去看,果见外边隔着园林的白墙后,浓烟滚滚而起,夹杂着四散的火星子。
    猛地一下起身,金小楼便往外冲:“麟儿,麟儿在哪里?”
    高琅忙追了上来,一把将金小楼抱在了怀里:“娘子别慌,有长安那个家伙看顾着,麟儿安全得很。”
    高琅话音刚落,果见长安已抱着麟儿,从墙边转了出来。
    只是长安脸有急色,刚一奔到碧梧馆跟前,便冲高琅道:“七爷,火光是从石屋那边来的,我只怕玉素有事。”
    高琅点头,接过了麟儿交到金小楼怀里,又冲她耳鬓边落下轻轻一吻:“外边纷乱,娘子在屋里吃吃果子,看看书,我去去就来。”
    金小楼点头,看着高琅和长安的身影消失在了绿云中,这才转身回屋,刚一转身,便看到问梅一脸怔然的跪在原处。
    问梅口中喃喃:“玉素……”
    听金小楼走了进来,忙抬起头问道:“夫人,你们关了玉素?”
    方圆室是关押犯了错的下人的,虹园无人不知。可问梅怎么也想不通,那玉素怎么会在虹园石屋内……
    “没错,我们关了玉素。”金小楼眼眸里亮光一闪,“玉素与太子之死有关。”
    “太子的死?”问梅这一下被吓得够呛,连嘴唇都抖了起来,口齿不清不楚,“怎么会,怎么可能呢?玉素她……玉素她……”
    金小楼见问梅的话呼之欲出,连忙把麟儿放在床畔悬着的摇篮内,又塞给了他一个拨浪鼓。
    小麟儿如平常一样,乖乖的坐在摇篮里,握着拨浪鼓玩得开怀。
    金小楼这才又缓缓走到问梅跟前,俯下身将她给扶了起来:“你是个好姑娘,南阳也是,只是很多形势你们并未看清。”
    金小楼握住问梅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你们以为的敌人并非是敌人,你们以为的朋友,实在是接近不得的。”
    金小楼的眼眸如同春日里落了桃花的潭水,如同盛夏晚晴的天空,直看到人心里去。
    问梅一下便觉以往一直厌恶着的这个卑贱不堪的农女,竟如此的叫人不敢小看,更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想要全心全意,心贴心待她的感觉。
    “夫人……”问梅发自肺腑的冲金小楼唤出了第一声夫人,“玉素……玉素她是五皇子的人,怎么会与太子的死有关……”
    虽然金小楼与高琅早已揣测过,玉素不是杨贵人便是五皇子的人,可此刻听问梅说出口,仍旧是心头一跳。
    “是你还是南阳见的五皇子?”金小楼开口问到。
    既然在南阳身上闻到了与玉素一样的味道,反而去流苏阁里的问梅身上没有,金小楼相信自己的直觉,南阳与问梅两人是分开行动的,她们一人见了玉素,一人见了五皇子。
    那味道,要么是从玉素身上染去的,要么……便是在五皇子那里沾染上的。不然哪有这么巧,偏生两人涂了一样的,还是如此稀罕从没闻见过的胭脂?
    “是南阳姐姐。”一旦开口,问梅便将前因后果皆交代了出来,“南阳姐姐不喜夫人,想必夫人是知道的。”
    问梅也不顾忌了,这不过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南阳姐姐误会夫人与七爷一起是贪慕爷的钱势,便想着法子要将夫人赶出虹园去。”问梅低了低头,偷偷抬眼,见金小楼并没有生气恼怒的面容,遂放了心,接着到,“如今京城里,能与七爷一较高低的也只有五皇子了,于是南阳姐姐便想着借五皇子之手,离间了七爷与夫人。”
    问梅声音很轻:“怎么个离间法南阳姐姐没有给奴婢细讲,只是她说五皇子手里有一个人,捏住了那个人,保准能让夫人您乖乖听话,”
    “人?”金小楼眉峰略微抬起,“麟儿?”
    高琅无须她的担心,眼下,只有麟儿才是她的软肋。
    问梅赶忙摇头:“不是的,麟儿是七爷的骨肉,南阳姐姐绝不会动他!”
    金小楼摇摇头,那还有谁?
    不过她没空再纠结这个,眼下的事更是要紧,只得先往下问去:“有所索求便要有所给予,南阳又答应五皇子什么呢?”
    问梅咽了咽口水:“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南阳姐姐让我将七爷书房的布局记下心里,前日里去流苏阁告诉玉素。又让我昨日拿了七爷的一张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